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盲-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意思?”沈衍衡指着里头的俊逸,“他才是捐献者!按手术风险来评估的话,接受移植的要比捐献者,死亡率高很多!”
“他底子太差,麻药已经消退几个小时,他现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吉安拧眉,正好有测量体温的护士出来。
询问下,又发烧了,虽然只有38度多,但情况还是不乐观。
吉安的医术,自然没得质疑,只是沈衍衡忽然有些后悔,或许他不该把俊逸牵扯进来。
站在方方的角度,对他,他的确没好脸,但这一码归一码,海里浪间,两年的风风雨雨,已经积攒了太多太多的默契。
珍惜他,如同他珍惜自己一样。
就这样,沈衍衡差不多又在icu窗外待了几个小时,等到吉安结束另一台手术,这才过去了解情况。
吉安回答,再一次做了检查,“你先回去吧,再观察观察看。”
回去的路上,沈衍衡越想越不对,刚赶到方家别墅门口,就接吉安的电话,“俊逸的情况,应该是急性失血过多导致的现象,不排除植物人的可能!”
沈衍衡,“……”
吉安继续说,“一般治疗及时的话,是可以苏醒的,只是清醒的时间无法预测!”
沈衍衡自然明白,这时吉安又确认过后的答案,他沉默了一会,“好,吉叔叔,你辛苦了!”挂了电话,看着日渐西落的太阳,他点了支烟。
时间不长,就见方方下班回来:自己的这个小妹,还真行,真能稳得住。
瞧,一身彩色鲜艳的长裙不说,脚踩着细跟,还把头发给烫了,嘴唇画得红红的,带着烟熏妆,有几个法医像她这样艳丽?
“哥?”方方没事人一样,哒哒的走过去,“在等我?”搭着胳膊,脑袋也歪着,轻笑。
“心情不错?”为什么他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上车!”沈衍衡不怎么客气的扯了扯领带,砰的一声甩上车门,一记冷眼过去。
“呀呀,哥,有话好好说呀!”窝在副驾驶,她摆了个poss,“怎么样?”
“啃尸了?”沈衍衡毫不客气的挖苦,“知道家人的意义吗?”抽纸丢过去,“擦掉,难看死了!”
“大哥,你嘴巴真损!”她虽然是愤愤不甘,可手上还是听话的擦掉,对着后视镜,方方说,“在怪我?他在医院生死不明,我还这样喜庆?”
“怪你做什么?孩子都比我的大,已经成年可以自己拿主意了,我来原本是把昨天没说完的那句话,说完,看到你现在这样!”沈衍衡说,“小妹,家人是血脉亲情,是不管走到哪里,都无法更改的,在朋友和爱人面前,可以伪装,故作坚强。
家人面前,该哭就哭,不开心就不要假装开心,好好的爱惜你自己,因为家人爱你,所以才会担心,如果你把自己经营好了,爱人是不是也放心?”
这样娓娓道来的大哥,有那么一刻,在方方眼里幻成了另外一个人。
记得两年前,在乍知道可可身世的嫂子,当时也用这样的语气来安慰她,忽然她明白:所谓的夫妻相,不单单是长相,还有内在。
在漫长的相处中,我活成了你,而你身上,也越来越有我的影子。
彼此间,很多习惯都融合在了一起。
瞬时,方方好羡慕好羡慕这样的婚姻,“大哥,真心的祝福你。”
没头没脑的几个字,沈衍衡白了一眼,“当年,俊逸下跪的三天,他只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他把姓氏葬给了最亏欠的女人’!”
至于这个女人是谁,他没提,她也没问。
直到车子驶远,再也看不见踪迹,定在原地的方方,这才动了动胳膊,如机械人般的往别墅里去。
即使沈衍衡没明说,但那句话里,勾起她太多太多的思绪。
泛滥在脑海的,一边是血腥的过往,一边是他下跪的想象,一边又是女儿蓝蓝的字字句句,冥冥之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去找他,问清楚,当年为什么要那样残忍!
既然敢无情的做出刨腹取子的残忍之事,事后为什么还要亏欠?早知会有亏欠的一天,那就不要把事做绝,亦或者:你也有什么隐情?!!
沈衍衡再回菠萝馆,已经晚上七点。
虽然饭点已过,但至少那女人该醒了,结果进正厅后,发现一片安静。
而与之对立的主楼,隐隐有谈笑声,灯火通明的,不用猜也知道是外公下棋的兴致来了。
思及此,他穿过扁厅,刚要赶过去,迎面和管家碰上,询问之下,才知道宋夏醒来过,喝了两碗粥这会又继续睡了。
真有这么困?
一时间,沈衍衡无法安定了。
返回卧室,本打算把床…上的女人给弄醒,结果越弄睡得越熟,难道是怀孕的关系?
因为之前怀小菠萝的时候,他根本没机会陪着,没有经验,只能厚着脸皮找沈舒航拜师。
得知孕期孕妇的确嗜睡,这才放下心。
宋一海在icu监视病房待了两天,供体没什么异常,刀口和其他情况都正常,当晚就转到普通病房。
唯独俊逸,果然像吉安说的那样,一直没清醒,除去他和大长老,时不时的抽空过来,方方倒是真沉住气,上班和接蓝蓝,一切如常。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四月过完,马上迎来五月。
沈舒航和陆蔓的婚礼,按沈李氏的意思,原本是定在五月一号这天,因为俊逸一直没醒,两人在商量后,把婚期无限延长。
看着日渐好转的宋一海,俊逸倒是不烧了,可还是一直睡着。
按吉安的建议,在转入普通病房后,每天利用俊逸有可能在意的事件,加上针灸和其他治疗,进行逐一刺激和针对性的唤醒。
时光匆匆,转眼又是五月底。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和诊疗,俊逸对外界,依旧没有任何感知,除去和方方的那段经历,试过用其母的死来刺激,蓝蓝也曾来过。
那段时间,天籁般的童音,在病房里读报、讲故事,说着幼儿园最后的时光,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倒是我的肚子,感觉比陆蔓的长得还要快,每天最大的特性,就是睡。
这天,在办理完宋一海的出院手术后,沈衍衡站在医院大厅,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明明不到三个月,却有五个月大的肚皮。
“不行,再去看看!”他走过来,不由分得抱起我,“究竟有几个?嗯?”
“问我啊!”我勾着他脖子,冷哼外加白眼,“又不是我派发种子,我怎么哪知道?”说起来就气,前段时间查胎心,竟说不是一个?
不是一个,那倒底是几个几个?
结果当时的b超医生说:目前还不好说,你等一等,20周再过来。
搞什么啊!
弄得从那之后,我不敢多睡也不敢多吃,生怕是巨婴。
“都是你的错!”进了电梯,我就开始对发火,也是这段时间,性子被他越养越坏,根本就没把他这个霸道总裁放在眼里了。
沈衍衡倒是还有良心,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种只要你高兴,随便说随便骂咯,又不会少肉的架势。
吵吵嚷嚷的,来到吉安办公室的时候,吉安早已经偷笑了,“唉,女人呐!”
这样叹息和无奈,把了脉又带着做了彩超。
估计是月份大了,胎心稳定也清楚了,这一次b超医生倒是一眼看出,“恭喜啊,三胞胎!”
我一趔趄,“什么?”
对于我慢半拍的思维,沈衍衡已经习惯了,很有耐心的重复,“沈太太,恭喜啊,不怀则已,一怀惊人,三胞胎啊,难怪肚皮这么大!”
“还笑!你给我滚蛋!”出口我就来了这么一句,苍天啊,真的被儿子给说中了!!
三胞胎,那是什么概念,一个小不点五斤,那就是十五斤,再算上羊水和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我扒拉着手指,要一百五的节奏么!
瞧着内流满面,似乎要奔溃的节奏,沈衍衡低笑道,“没事,我不在意的,两百斤才好!”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不想再说话。
再回菠萝馆,我才知道宋一海竟然也搬了过来,当真是一大家子人。
针对继续唤醒俊逸的事,在商定过后,由沈衍衡出面,没出去外面的酒店,就在菠萝馆,由家里的厨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邀请前来。
主要是先化解大长老和方方之间的隔阂。
放以前,大长老或许拉不下脸,不愿意向方方低头认错,可是在一个多月的努力后,还是未果的前提下,就算是为了儿子,他也欣然愿意。
倒是方方,还是冷冷的,就算不愿意来,也看在沈衍衡的面子过来了。
有些意外的便是,陪同她一起前来的还有方力荣,这个家庭聚会,极少出现的大忙人,算是从荒岛回来后,第二次见面。
沈衍衡作为和事佬,酒桌上自然多话,尴尬的气氛也很快被带动起来。
席间,大长老很主动,酒杯满上,眉头紧拧着,对对面的方方,先一声,“抱歉!”随后自罚了三大杯之后,又道,“方小姐,真的对不起!”
以年龄来算,大长老和方力荣差不多,再加上他在四海帮的地位,极少这样卑微。
方方不接话,刚活跃起来的气氛,再一次死寂。
要是沈衍衡心里不恨那是假的,所以这一刻,尽管他是和事佬,也沉默了。
该准备的,他基本都准备好,如果连东风,都有要由他这个大哥来使力,那诚意未免太不足了,一声对不起哪里能顶得上妹妹的大半生?
这一点,大长老作为过来人,自然也再清楚。
尴尬是尴尬,也没再朝沈衍衡求救,只叹了口气,从佣人手里拿过酒瓶,倒满,“看来宋某的诚意,还是不够啊,方小姐,对不起!”
音落,他再一杯。
在发现方方依旧没反应后,大长老又喝了一杯。
这样有些变相的苦肉计,看得方力荣有些不舒服,倒是不等开口,方方已经按住他。
看着大长老,她说,“叫他喝!”
“好!”活到这把年纪,大长老的阅历也不是白来的,只要肯开口,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只要她对儿子的病情有益,别说几杯,就算是几杯,那又如何?
最坏的下场就是拿他的命,换儿子的命!
抱着这样的想法,大长老连接又喝了几杯,方方依旧稳坐不动。
事情好像发展到一种死局,一方在不停的喝,一方不动,而其他人,只要沈衍衡不开口,全部都处于沉默,倒是小菠萝忽然来了句:
“老爷爷,你很渴吗?”
“是啊!”几分醉意,几分感触,大长老再一次长叹,“长爷爷啊,七年前,做错了一件事,想求得你姑姑的谅解,当时不该为了上一辈的恩怨,牵扯到她。”
不到三岁的孩子,能听懂多少?
大长老这是借机说给方方听的,她也想过很多的理由,唯独没想到,她和学长的分离,还因上辈。
转脸,她就带着质问,看向一旁的父亲方力荣,“不说点什么吗?”
方力荣转着酒杯,“我该说点什么吗?”
话是回应给方方,但视线却是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倒是不再隐瞒,直言道,“不错,当初让我儿离开你,的确是事出有因,方大山这个名字,方小姐应该不陌生,在娶清柔妈妈之前,我和俊逸妈是高中同学,临结婚前,就是因为方大山,我一气之下,才娶了清柔妈妈。
婚后不久,俊逸妈也怀孕了,我以为是方大山的种,直到我和清柔妈发生车祸后。
我意外醒在了四海帮,慢慢的在帮里站稳脚根,才知道方大山其实另有妻子,对俊逸妈也只是报着玩玩的态度。
他这个人好赌、嗜酒成性,不喝酒不输钱的时候,和正常人无异,但只要输钱和喝酒,不是打骂女人就是变态的发泄,这一点,方先生,我没说错吧!”
是反问的语气,问向方力荣,但大长老继续道,“要俊逸离开你的那段时间,正好俊逸妈生病,面对多年以前,错过的爱人,在清柔妈去世之后,就算不是为爱,我也想弥补,想借她去帮内生活,奈何俊逸妈不同意。
等到再得到她的消息,已经是离世!
而凶手就是你叔叔,方大山,事发当晚,你身旁的好父亲,亲自动用关系,把方大山送走,不过下飞机,就被帮里的弟兄给解决了!”
说到这里,大长老拉开椅子,很是郑重的向方方道歉,“那一夜逼你,这些年以来,也是我的一块心魔,那天也刚好是俊逸妈下葬的第三天,方小姐,对不起!”
音落,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已经有了白发的大长老,行礼,标准的90度,只求方方能原谅他当年的残忍,余光的视线里,是蓝蓝的投头。
那一刻,深击大长老内心的,是无法言语的血缘之痛。
手术那天,蓝蓝是怎么对儿子,他看得清楚,唤醒的这段时间,她又是怎么乖巧,他也清楚。
这个孙女,得之不易的孙女,唯独对他是冷的。
片刻沉默,方方终于有了反应。
………………………………
第211章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
!”
“……”
这样的一堆质问下来,是大长老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一直以来,就算七年前发生那样的血腥,他都以为自己才是受伤者,所以在请求方方原谅这件事上,追根问底,他也只是情有可原。
但现在看来……
“我……”
“我什么我?怎么,堂堂四海帮霸主的父亲,受人尊敬的大长老,也会词穷?”方方招手,请管家过来,把蓝蓝交给管家。
不想小小年纪的她,跟着沾染上这些东西。
等蓝蓝被管家带走后,她放得更开,伸手拎起跟前的酒瓶,脸上的怒意已经消退,剩下的就只有疏离和陌生,给大长老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方方说,“刚才的一切,都是从‘情’开始的,现在是法治社会,当然也要讲法,即使大长老已经是四海帮的人,国法已经无法制约于你,但方大山却不行!
就算他有错,就算他该死,他的生死也由不得你。
退一步来讲,俊逸妈的确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依附方大山的时候,有想过我婶婶的感受?真以为我婶婶心大到,可以忽视丈夫身边有没有人?
你知道她死前,有多恨、多痛?”端起酒杯,方方一仰而尽,“这杯酒,我祭我婶婶,大长老呢?”
随意还是一起祭?
抛开年龄不谈,所祭之人还是害死他曾亏欠女人的凶手!
这一刻,大长老不得不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另眼相待,却是没想到,刚举杯反被压下。
听到方方笑道,“其实别说是俊逸妈,单单就是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在多年以后,跟你去四海帮,即便是病死,都不会!”
“……”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这是大长老想不通,又最惋惜的地方。
他不懂,如果当时俊逸妈跟他回四海帮,一来经济不愁,二来病情也能得到很好的治疗,第三还摆脱那个人渣的纠缠,最最重要的是俊逸还能有个很好的未来!
可当他把这些要点,和已经病重的她,分析开来的时候,她竟然拒绝了!
“因为你的懦弱和不齿!”餐桌前,当着诸位,方方是这样毫不客气的痛斥,“只因为方大山的戒入,所以你就放弃?不是懦弱又是什么?
就算俊逸妈和方大山真有什么,只要你们是相爱的,又凭什么放弃?
无非是你懦弱的不敢面对,不敢验证他们真正的关系,更过不了你心底最不齿的道德底线!
是啊‘我这样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娶一个失身的女人?’,只可惜到头来,就是这个你以为‘失身’的女人生下属于你们的孩子。
不管后来俊逸妈为什么选择了方大山,但有一点,如果她心里没你,又怎么可能有俊逸?而你一个不问青红皂白,就胆怂的只知道躲的男人!
又凭什么在多年以后,替天行道?
其实说到底,宋先生,你所谓的替天行道,也只不过是想弥补当年的亏欠,好让自己良心好过,所以才打着正义的底牌!”说到最后,原本她还有很多很多的怨言,包括对七年前的血腥进行控诉,忽的感觉面对这个人,这张脸,心身特别的疲惫!
“有不当之处,抱歉!”她客套也决然,快步离开。( 好看的小说
看在大长老眼里,一片怔神,似乎一旁端坐的方力荣,更疑惑了,“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关于灌药,刨腹取子。即便是沈佳华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方力荣,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刚才方方也没明提,应该是不想更多的人知道。
于是,沈衍衡起身,做了收尾,中止了这场别样的谈话。
大长老站在原地,依旧怔着,好一会才沉默着回房。
随后其他人也跟着离开,一时间,刚刚还吵嚷的餐厅,只剩下有些不明所以的方力荣,还端坐在原位,幽幽的看着沈衍衡。
沈衍衡安排完,走了过去,“方叔,有事?”
方力荣顿了下,递烟给沈衍衡的时候,补了句道,“抱歉。”
烟,沈衍衡没接,“我以为,你之所以留下的愿意,是想追问我七年前的事。”
有佣人过来收拾餐桌,沈衍衡指了指外头的长廊,越栏杆穿过去,身后年近五十的方力荣,因为当兵的原因,依旧硬朗也敏捷。
倒是双脚落地后,开口有些犹豫,“今天正好谈到方大山,有件事,我想必须和你坦白一下。”
“方叔是不是太见外了?”沈衍衡轻声道。
“方大山的死因,你刚才也听到了,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暗追查这件事,大概是去年这个时候,在查到四海帮的时候,我意外知道了你。”也就是当年的海洋。
“所以呢?”相比方力荣的认真,沈衍衡就显得随意很多,“方叔在担心什么?”他说得轻快,笑意依旧,脸上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方力荣坦白,“当时之所以没找你,也没告诉其他人,我以为你有自己的打算!”
“是的,我的确有我自己的打算!”当年的海洋,哪里会有自己的打算?
那时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把四海帮当家,把包围帮派当年唯一的已责而已,如果那时的方力荣,就算不告诉他,他是谁,至少告诉外公的话。
那小菠萝在出生的时候,他是不是就可以陪在她们身边?
看着方力荣内疚的样子,沈衍衡低笑道,“方叔不用自责,其实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好比我托付给桑桑管理的股份,是怎么划到方叔的名下是一样的,只要我母亲是笑的,我这个做儿子的呢,什么都可以装聋作哑!”
四目相对,方力荣在震撼,沈衍衡淡然颔首,也另有所指的跺了下脚,转身顺着长廊走远。
那桀骜不驯的背影,给予方力荣的冲击,却是极大的。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就像脚下,和方家别墅相连的这片土地一样,实际也是属于沈家,而非方家。
之所以装聋作哑的,从不提归属,仅是因为沈佳华。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在回来后,即使知道现在的夏日集团已经易主。
由他这个名义上的义父来掌控,也不急于去公司,是一样的吗?
这一刻的方力荣,站在晚风吹佛的长廊里,对于这个名义上的非亲生儿子,产生强烈的刮目,有一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错觉。
…
“宋、夏!!”
三楼卧室门口,沈衍衡突来的这么一声喊,惊得我差点把足浴盆给扔了。
“干什么呀,好好的,回来就回来,想吓死我啊!”我发火的片刻,手里的足浴盆已经易主,那重重盆体在他手里,就像没水般的轻松。
浴盆搁置在床前,又过来抱起我。
沈衍衡说,“自己现在什么情况,难道还不知道,万一发生点什么,你想吓死我是不是?就算不想指使佣人,那你也该等我回来啊!”
被骂,我心里反而是笑的,“怎么,等你回来,指使你?”
一副‘我敢么我’的驾驶,气得沈衍衡直瞪眼。
以为他又会说教一通,哪里会想到,这个鹤立鸡群的男人,竟然西装一脱,然后解着袖口,蹲下了!
“喂,你做什么?”我伸胳膊想阻止。
他利索的挽了袖子,又握着我脚踝,取下拖鞋,又一一放到足浴盆里,“不会看?”
“(⊙?⊙)!”他在给我洗脚?我惊得眼睛瞪大,“沈衍衡,你――”
“别、动!”沈衍衡神闲气定,修长的十指,在浴盆里揉…捏着我的脚,从脚趾到足后,最后是脚心。
粗粝般的指腹,恰到好处的按摩。
动作再流畅自然不过,整个人却是矜贵优雅,这样的震撼。
修剪有型的发底,就在我眼前,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摆动,有力的胳膊,也因为衬衣袖口半撸着,彰显着充满男性魅力的张力。
足底,明明放置的水温,只有三十几底,可给我的感觉,像沸水一样滚烫。
又是听到他说,“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
我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沈衍衡手指又往上,“小腿呢,酸不酸?”
能说又痒又麻,像过电了一般么。
“傻姑娘,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害羞的?”他按着,我舒服的快要哼出声。
“三胞胎,你以为我不喜欢?”几分酒意,他娓娓道来心里话,“最近都在忙俊逸的事,忽略你,怪我不够体贴?其实那天做检查的时候,知道你是三胞胎,我除了喜悦和得意,还有怕你受累啊,三个小家伙,后期该有多磨人啊!”
满是心疼我的口吻。
我扁了扁嘴,翻白眼的动作越明显。
“下次再好好补给你!”沈衍衡起身,拿毛巾包住我的脚,搁置到自己腿上,“生日快乐。”
“……你,你知道?”原来原来,他一直都有记得。
早上醒来什么都没有,中午他也在忙,到了晚上的盛宴,我以为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结果竟是替大长老和方方解开心结。
所以整个用餐的过程,我都是很沉默很沉默。
原来想着,既然忘了就忘了吧,等到明天再和他好好算一算,但是所有的一切,和这一刻他的亲力亲为相比,什么礼物玫瑰花都弱爆了!
“沈衍衡,我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礼物还没准备。”沈衍衡说得有些尴尬。
“不,我已经收下了!”不顾他在帮我擦脚,我倾着身体,捞过他脖子,重重的亲了一口,“以后每年的生日,我不要礼物也不要玫瑰花,就要你帮我洗脚!”
“……”
“不可以么?”我眯了眯眼,“可是经济又实惠啊!”
“是吗?”沈衍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想知道答案,等明年!”这样的吊人胃口,害得我迫不及待的想过明年的生日。
只是到了明年的生日,才知道他这样有深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是后话。
很快,我泡完脚,他也冲了澡。
壁灯一关,没多少睡意的晚上,总要做点什么才好。
结果沈衍衡捉了我不安心的小手,胳膊、腿形成一个人牢,将要紧紧锁在里头,“别闹,赶紧睡。”
真是没情趣,我哼哼着,刚撅嘴,一个猝不及防的热吻便落了下来,那两片薄薄的唇,描绘完我的唇形,又顺着鼻梁跑到眼睛周边。
“不能灭火,那就不要惹火!”眼角吻向耳珠的时候,他是这样恐吓,“现在我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你以为,你就没有卸货的一天?”
呀呀,本是想撩他,结果小腹那里的明显,吓得我赶紧闭眼。
沈衍衡低笑了一声,握着我的右手,一寸寸的往下走,“就算惹起来,我也有解决的办法!”他按着我掌心,在那里用力揉了下,“只要你不急!”
一副那就慢慢玩的姿态,一双漆黑的眼眸,在夜晚里,尤为闪烁。
我不敢造次,装着装着很快睡着。
翌日清早,我被一块凉凉的东西给弄,睁眼一看,是洗漱之后的小菠萝,手里拿了一块玉,在我额前摆弄着我,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
“谁给你的?”我一看成分,即使不懂玉,也知道很贵。
小菠萝歪着脑袋,撅着屁股在我怀里拱来拱去,“外公给的。”
“外公?”我一怔,会是宋一海吗?当即坐起来,拿过玉佩,入手温润,翠绿欲滴的颜色,绝对不亚于我身上的这套首饰。
霸气的龙腾图案,纹路细致,从红绳的磨损程度来猜,应该是常年佩戴所致。
我大体形容了宋一海的样子,在小菠萝点头后,下楼和沈衍衡说了说,竟是罕见的帝王绿。
宋一海和大长老住在后院,虽然同在菠萝馆,但用餐都是分开的,一来是他身体的原因,饮食有很多禁忌,二来大长老信佛。
倒是没想到,今天他会出在餐厅。
菠萝馆的早餐很简单,中西餐来回替换,我们过来的时候,宋一海正剥着手里的鸡蛋。
先是给了小菠萝一个,然后又剥了一个给我,说什么孕妇要多吃一点。
讨好的意味太明显,我沉默以对。
沈衍衡应该猜到什么,早早的和小菠萝吃完后,借口离开。
一时间,偌大的餐厅,就只剩下我和宋一海。
片刻沉默,我把玉佩拿出来,推到他面前,表示小孩不能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宋一海有些失望,絮絮叨叨的告诉我说,“没想到菠萝奶奶,再嫁的对象,会是方力荣,他是…是她的弟弟,当真应验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个她。是指宋夫人,我轻声嗯了下,算是回应。
宋一海又说,“她被判了无限,林立军是她害死的,警局已经查到了。”
我听着,他继续说,“就是顶替林立军的林远航,因为案情复杂,下周才开庭,到时候如果你想去旁听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恐怕不用带,我应该也得出席!”毕竟我是他前妻嘛。
“是的,我差点忘了,对了,过些日子七月半,你就不要去看你妈妈了,我代你去!”他这样套着近乎,明明才儿童节,距离鬼节至少还有两月。
很显然的,他这是想认我,想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