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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诱妃入帐-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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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望了望屏风的方向。

    宁天歌紧握着拳,微笑,“一起。”

    “为夫正是此意。”墨离点头。

    两人同时迈开步子。

    转过屏风,一张宽大的黄花梨雕花大床赫然在目,床上云锦丝被,上绣戏水鸳鸯,旁边桌上一对龙凤喜烛还在燃烧,很有些喜庆的意味。

    洞房?

    宁天歌一怔,想起之前那个郑燕儿,敢情是把今晚真当作与墨离的洞房之夜了?

    能逃过外面那么多双眼睛做到如此隐密,倒是真下了不少功夫。

    心下便有些哭笑不得,转眸笑睇着墨离,后者则是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模样。

    “娘子,暂且就把这里当成我们的喜房吧。”他缓缓收起先前与她竞输赢的神色,眼眸转为深邃。

    她望着那床鸳鸯喜被,垂眸一笑,未作答。

    墨离也不再多言,执起她的手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靠着他的肩头,合上眼眸。

    谁都没有说话,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能懂的人,自然会懂。

    “天快亮了,睡吧。”他扶着她躺倒在床上,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不继续了?”她带着睡意,笑问。

    “嗯,为夫服输,不及娘子厉害。”他宠溺地笑了笑,搂她在怀。

    输给她又如何,只要她一辈子在身边,输多少次都愿意。

    宁天歌弯着唇角环住他的背。

    这样的战争有过一次就好,若再多两次,她的腰就要断了。

    睁眼望向窗户,窗纸还没有透白,心里便想着少少睡上片刻,等天亮时就睡回到隔壁去,意识便有些朦胧。

    感觉中似乎并没有睡多久,却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门外,墨迹压低的声音传来,“主子,有信到了。”

    有信到了,这只是一种隐晦的说法。

    这个时候来敲墨离的门,除非有重要的密函过来,否则,就连墨迹也绝不敢来打扰。

    她将手从他背上挪开,想要起身。

    “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墨离将她按回床上,起身披上衣服出去。

    天色尚且暗沉,宁天歌睡意全无,索性拥被坐起,听见外面墨迹低声禀报了两句,墨离便关了门折回。

    送过来的密函有两封。

    一封来自京都,一封来自天祈。

    墨离坐在床边,先将京都那封拆了,扫了一眼便递给宁天歌。

    宁天歌心里一动,迅速看完,却正如她所想,是关于宁泽轩母子的消息。

    只不过,有消息与无消息区别并不大。

    密函上说,宁泽轩母子出京都之后便往南而行,然而不出几日,宁泽轩之母便身染重病,在途中不治而亡。宁泽轩就地葬母,在坟前守了三日,却突然失去了踪迹,再也无从查起,不知去了何处。

    失去了踪迹,会去哪里?

    宁天歌握着这薄薄的纸,心里只有沉重。

    因为上一代人的恩怨,二夫人对她恨之入骨,连带着宁采诗与宁泽轩对她也尽是敌意,如果仅止于此,她想,她还可以将他们当作弟妹来看待。

    然而后来黑丫因宁泽轩而死,她断了宁泽轩一臂,而宁采诗又因墨离的事对她痛恨至极,彼此之间的仇恨便再也化不开。

    如今,姐姐死了,母亲死了,宁泽轩又不肯再回宁府,一个断了臂的,心中充满了仇恨的少年,又会去哪里?

    他的这种仇恨,又将会给她,或给宁家,带来什么?

    还是,就此销声匿迹,或死,或流浪,或与世隔绝?

    “别担心。”墨离握住她的手,“他还小,以后等想明白了,都会过去的。”

    她苦笑。

    有些东西,并非因为年纪小,长大之后就可以淡忘,比如仇恨。

    “那是李正命人送来的?”她转开话题,望向放在床上的另一封密函,“看看写了什么。”

    “除了你那两位皇兄的消息,还能有什么。”墨离漫不经心一笑,将封蜡去掉,随意地将里面信笺抽出抖开。

    宁天歌苦笑摇头,赵匡与赵焕的暗中争斗已日趋白日化,从暗斗变成明争,天祈帝的身体却每况愈下,想要管束这两个儿子,却有心无力,否则赵氏兄弟也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不过,这些与她又有何干,她只要做好自己,护住宁家就好。

    余光里,那信笺忽地一颤。

    确切地说,是墨离的手一颤。

    颤动之后,那拈着信笺的两指便用力捏紧,指甲因用力过大而发白,玉白的手背青筋隐现。

    她眸光骤紧,抬头看向墨离,却见他修眉微拧,双眸盯着手里那封密函一时失神。

    心中疑虑大增,鲜少有事能让墨离失态,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李正都说了些什么?”她坐正了身子,凝眉问道。

    墨离被她的问话惊醒,下意识地将密信放在身后,脸上一抹异色飞快地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抓握不到。

    再眨眼时,便见他脸色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不过是她的错觉。

    但是她可以肯定,那决不会是她的错觉。

    “没什么。”他复又勾起那种漫不经心的笑,“还不是关于你两位皇兄的那些事。”

    宁天歌眸色一沉。

    他在瞒她。

    “哦?给我看看。”她伸手便要去拿他拈在指间的信笺。

    “没什么可看的。”他将她的手不着痕迹地拢入自己掌心,“那些斗来斗去的事情,你不会喜欢。”

    “不喜欢也要看看,毕竟他们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是么?”她不动声色地任他握着,往前倾了身子,伸出另一只手去他身后取。

    他状似无意地将信移到身前。

    她收回了手,叹道:“换一种角度说,我也算是天祈的公主,天祈的命运掌握在谁手里还是要关心一下。更何况,天祈帝还是跟我有血亲关系的父亲,我这个做女儿也得看看自己的父亲最终会得到何种结果。”

    他靠着床柱,侧眸看着她笑,“你以前从来不说自己是天祈公主,也从不提你跟天祈帝的关系。”

    “以前不提,不代表现在不提,以后也不提。”她微笑着朝他摊开手,“拿来吧。”

    “这些例行禀报你又不是没看过,今儿个怎么突生好奇了?看来娘子精力充足,为夫还不够尽力。”他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调笑了一句,放开她站起。

    将信笺三两下叠了,他背对着宁天歌脱去披在身上的外袍开始更衣,却始终没有将那信笺放下。

    宁天歌双手抱膝,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未再言语。

    究竟是什么,至使他对她如此保密?

    她不认为他还有什么事在隐瞒着她,他们两人之间早已开诚布公,没有秘密可言。

    而从他先前的神色来看,这个消息于他亦是十分突然,可到底是怎样的消息,让他宁可冒着她心生嫌隙的风险而公然拒绝她要查看的要求?

    “今日没什么事,你便在房里休息,我会让墨迹把饭送到这里来。”穿戴整齐,他转过身来,神情优雅自如,“我有军务需要处理,不能陪你了。”

    说罢,他便转身,手里已没有那张信笺。

    “等等。”宁天歌蓦然掀被跃下,从背后将他抱住,轻笑道,“没有相公陪着,我一个人怎么睡得着,还不如一道去了。”

    墨离回过身来,眸光停留在她胸前某处,戏谑道:“娘子是要这样出去么?”

    “你同意么?”她一笑,抓起他的手走向镂空隔门,“陪我去换衣裳,换好了先去吃早点,我饿了。”

    墨离凭由她拉着,进了隔壁房间,宁天歌从衣柜里取了套衣服出来,也不避开他,束好头发之后便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穿上亵裤,又取了根干净的布带。

    这是墨离头一回见她束胸。

    他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饱满的胸部在布带的约束下渐渐收平,眼前的她正低着头熟练地缠着带子,神情专注而认真。

    在这无需面对她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之际,有什么开始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涌动,汇聚,似要冲破那无形的阻碍奔涌出来,暴发出来,却又被一种巨大的力量生生扼制住,任他再怎样四处奔突,汹涌撞击,皆不得而出。

    脸上却是完美得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

    在束胸即将完成,只差系结之时,宁天歌突然抬头,朝他明媚一笑。

    这一笑,如洪蒙时代那混沌的天际突然被利刃破开,乍然透进一线金色玄光,瞬间将整个天地的浊气散开,万物就此生长。

    这一笑,是千万年来被厚厚冰雪覆盖的大地最北端,那直耸入云的冰山最高处,一朵洁白到透明的雪莲破冰而出,莲瓣缓缓舒展,花开有声。

    这一笑,眼前所有事物失去了光彩,耳内失去了声音,万里江山不过是过眼烟云,天上繁星亦可沦为尘埃。

    这一笑,不仅倾城,更可――

    倾覆天下!

    这一刻,他只有惊艳。

    不是不知道她的美,有时甚至庆幸这样的美只有他一个人知,然而眼前的她,更是美至惊心动魄!

    时光仿佛恒定。

    他深深地凝着她的脸,将这个动人的瞬间刻入他的脑海,他的骨血,他的灵魂。

    她复又低下头去,仔细地系着束带上的结。

    系好了,她正要去拿衣服,他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却什么都没有做,只在静静地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闻着她的馨香。

    她静静地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向来平稳而有力,此时却有些紊乱。

    许久许久,他才放开她,低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娘子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为夫很难招架得住。快把衣服穿好,再这样下去,为夫可不让你出门了。”

    “你就这点定力?”她嘴里笑着,手里一点都不耽搁,很快将衣服穿好。

    之后便是化妆。

    墨离看着她一点点将自己改变容貌,将那份美一点点地收起,直至宁大公子宁主簿再次出现。

    “这样也好,省得我总是想将你抱到床上去。”他半真半假地说笑。

    “你整日里想着这事,还有心思想别的么?”确定万无一失,她站起身来。

    “当然有。”他认真地回答,“除了将你抱上床,我还想着何时跟老丈人提亲,何时下聘,聘礼该准备哪些,何时是黄道吉日娶你最合适……”

    “现在离回京都的日子还远着呢,你想这些也是白想,还是想点实际的吧。”她笑着摇头,走过去开门。

    天光显白,带着露水气息的空气很是清凉,两人从房中走出,守候在那边房门前的阿雪与墨迹立即被惊动。

    墨迹本来靠在门边打盹,这时揉着惺忪的双眼,不太清醒地看着他俩,“主子,你咋从那屋里出来了?”

    墨离看他一眼,与宁天歌往外边走。

    “两个房间本就是通着的,主子从哪里出来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阿雪冷冷抛下一句话,便远远随在墨离两人身后。

    墨迹挠了挠头,脑子渐渐苏醒,这才明白自己又问错了话。

    真是个猪脑子!

    他懊恼地骂了一声,连忙追上。

    别苑里的下人料不到安王会这么早起床,早点还只准备到一半,当时便着了慌。

    墨离让他们将做好的都端上来,又让阿雪与墨迹都入座,摒弃了一应下人,四人坐了一张偌大的圆桌,墨离却紧挨宁天歌坐了,将好吃的都往她面前放,“你不说饿了么,多吃点。”

    “就算我是猪也吃不了这么多。”她苦着脸,看着眼前的七盘八碟的。

    “是猪才好,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瘦,抱着一点手感都没有。”他说着又拿过来一个炖盅。

    “噗……”对面的墨迹一口粥喷出,幸亏这次手快,都喷在了自己手里。

    阿雪面部一抽。

    墨离瞟了他一眼。

    “咳咳……”墨迹不自然地咳嗽,“喝得太快,呛着了。”

    宁天歌无语,当着别人的面有这样不顾场合说话的么?哪怕对面两个是对他们的事知根知底的忠心下属。

    怕他再说出什么来,她快快地解决了面前多半早点,因吃得太快,基本没品出什么滋味来,白费了那些厨子厨娘花的心思。

    吃完早点,天已大亮,墨离让墨迹去牵了马来,去城外巡视二十里外的营地。

    出了城门,渐渐远离了人群,时间一久,墨迹话唠的毛病便有些憋不住,催了马行至墨离身边,问:“主子,李正那边带来了什么消息?”
………………………………

第二百二十一章 男人跟男人也可以过日子

    宁天歌与墨离并肩而驰,听到墨迹的问话只是随意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便又望着前方,似乎他们的对话与她无关。

    墨离仿佛并未听见一般往前行了一段,就在墨迹认为自己又被无视之时,他骤然勒马,马声长嘶,吓了墨迹一跳。

    “主子?”墨迹赶紧跟着勒住去势,心惊肉跳地望着墨离。

    他好象又闯祸了。

    虽然他平时粗枝大叶,不太会看主子的眼色,但他可以发誓,刚刚在他主子眼里分明看到一抹浓郁的煞气。

    这种煞气,应该有很久没见了。

    宁天歌停了马,调转马头,远远地看着他们。

    墨离手持缰绳,抬头默然望着天,片刻,他沉声道:“你现在立即回去,传我的命令给李正,命他再查!”

    “再查?”墨迹一愣,迷茫道,“查什么?”

    “只要你将我的话转给他,他自然明白。”墨离不再理会他,驱了马朝宁天歌走去,眼眸已明澈如昔。

    墨离稀里糊涂,一头雾水,想问又不敢再问,想跟又不能再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雪随墨离宁天歌离去,悻悻返回。

    “走吧。”墨离朝宁天歌微笑道。

    “好。”宁天歌只字不提刚才之事,点头应道。

    个半时辰之后,三人到达西平山,三十万大军的帐篷遍布了整个山脚下,如一片汪洋大海,连边都看不到。

    墨离等人在营地前停下,守营门的士兵已神情戒备,提枪指着他们质问,“来者何人?”

    “放肆!”阿雪冷着脸喝道,“见到安王殿下还不见礼?”

    士兵们神情一凛,手里的枪却不敢放松,依旧指着他们,谨慎地道:“既是安王殿下,可有凭证?”

    宁天歌微一挑眉,之前墨离前往山峪关调兵,多数将士应该都认得他才是,未想今日正好撞上了几个眼生的。

    阿雪举起剑鞘就要将那些长枪挑开,她性子虽冷,遇事也冷静,但绝不能容忍别人拿着兵器指着墨离。

    墨离手一抬,将她拦下,取下腰间牌子让她递过去。

    众士兵对安王的腰牌并不熟悉,见一块圆形墨玉上正面雕刻着一个“离”字,另一面则是云纹祥图,也不知道真假,当下商量了一阵,由其中一名士兵拿着跑去见将军。

    片刻之后,便听得里面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和着铠甲摩擦之声传来,东陵大将军陆凯率着一大群参军副将等人疾步迎了出来。

    “末将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铿锵一声,众将齐刷刷单膝下跪行礼。

    那几个守门的士兵见这阵势都已吓傻,什么都不敢说,躲在后面跪下。

    “不知者不罪。”墨离下马,上前将他扶起,笑道,“你又不知我来,何罪之有?”陆凯嘿嘿一笑,双手将腰牌奉还给墨离。

    之后抓了抓头,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一扫,瞪着两只牛铃般大的眼睛骂道:“混帐东西,连殿下都不认得,还不快向殿下陪罪。”

    那几个士兵连忙磕头,“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罚你们什么?”墨离眸光一掠,“难道因为你们阻拦我,我就要罚你们?在不知对方身份时,你们本就该将营门牢牢守住,若是将人轻易放入,我反倒要重罚你们。此次非但不罚,更是要奖。”

    众士兵一怔,半晌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庆幸磕谢之下大为意外。

    其他将士也都有些激动,原来安王是如此明理之人,若换作其他皇亲国戚,碰到这种事情只怕早已大动肝火。

    陆凯嘿嘿地乐,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冥思苦想半天,指着那几个士兵突然声如洪钟地说道:“你们的确有眼无珠。想殿下乃真龙之子,身上流着真龙之血,生就龙彰凤姿之容,容貌气度无人能比,上可承天,下可承地,一眼便可看出龙子之相,你们竟然看不出来!”

    话音一落,所有人张口结舌,象看怪物一样看着陆凯。

    站在墨离身后的宁天歌大汗。

    对于这位陆大将军,她是第一次见,却时有耳闻。

    他虽然长得颇为高壮,但并不粗犷,长相亦十分中看,五官硬朗,棱角分明,却年过二十五尚未娶妻,原因据说是他不喜欢女人,确切地说,是不喜欢那种动不动就哭,说话娇嗲身若无骨的女人。

    听说他食量惊人,天生一副神力,两只手就能抱起一块三百斤的大石并举过头顶,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合起来对付他一个,都不能将他打倒,带兵打仗更是好手,从十二岁入军至今,从一个无名小卒做到二十万大军的大将军,这一步步走来全凭他的实力。

    这一点,让她想到了阮清。

    这两人都是从小在军中成长,都是从小兵一直做到大将之位,都是靠自己的能力。

    不同的,不过是出身,一个出自寒伍,一个出自将门。

    当然还有性格也是南辕北辙。

    阮清偏冷,虽从小与当兵的男人接触,从不拘小节,但却有良好的教导,懂得什么场合,面对什么人时说什么话。

    这位陆大将军却相当偏热,跟墨迹有得一拼,绝对的粗线条,说话也是直来直去,不知道拐弯抹角,更不会说那些阿谀奉承官场上的东西。

    之所以如此,他这石破天惊地说出这一大串来,这些熟知他性子的人才会震惊到下巴落地。“陆将军,真是难为你说出这番……嗯,这番惊天地泣鬼神之语。”墨离斟酌着字句夸赞。

    “多谢殿下夸奖,殿下谬赞了。”陆凯十分欢喜。

    众人滴汗。

    “这些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墨离似乎听得十分受用。

    “那还用想么?”陆凯大手一挥,“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朝堂里那些老夫子酸儒们都是这种调调,听几遍就学会了。”

    “嗤――”周围有人绷不住笑。

    墨离亦微笑,“陆将军能如此有心,我很高兴。但是,”

    他一个转折,“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这些听来的以后就不要说了,否则,你陆凯就不再是原来的陆凯。”

    陆凯想了想,一拍大腿,“中!殿下说得有道理,那些话我也听着忒别扭,就是见他们都愿意说,有人也喜欢听,便觉得殿下也会喜欢,就想试试拍马屁的滋味儿。”

    说到最后,他自己倒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周围一阵哄然大笑。

    都是爽直的人,想笑便笑,无拘无束。

    “敢问陆将军,拍马屁的滋味如何?”宁天歌从墨离身后走出,笑问。

    “这位是?”陆凯一怔。

    “下官宁天歌,是殿下的主簿……”宁天歌双手抱拳,正待详细介绍自己,却见周围都静了一静。

    一堆的男人本来正笑得欢快,在她自我介绍之后,笑声却戛然而止,这寂静便显得很突然。

    她抱着拳,视线缓缓从众人脸上扫过,却见各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了些异样,这种异样中又夹杂着好奇,打量,恍然……

    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倒没见到有类似于鄙夷,不屑,或看笑话之类的神色。

    嗯,这些男人的心地还是比较善良的。

    看来这消息传播得可真广啊,安王与宁主簿这段美好的断袖之情已被广为传唱,连军营里也不能避免这种桃色新闻。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墨离,后者神情坦然,笑意微微,看不出任何端倪。

    “哎呀,你就是宁主簿啊。”陆凯又是一拍大腿,声音比前头那次响了很多,用力之大连她都替他感到肉疼,他却浑然不觉,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她身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我可是听说你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面,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宁天歌哭笑不得。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当下便放下双手往后退。

    “宁主簿,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陆凯一把将她揽过,象个好哥们般地拍着她的肩,绝对的自来熟,“虽说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有点奇怪,但那又有什么?只要你跟殿下高兴,甭管别人想什么,过自己的开心日子就成。”

    噗!

    宁天歌心里在吐血,对这陆大将军的那根筋她总算是有了切身的体会。

    他唠唠叨叨这么多,好象对她与墨离的事情多么了解,却不知这都是他自己单方面的认为,想当然地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根本不问问别人是怎么想的。

    有人发出了咳嗽。

    “大将军,殿下与宁主簿来了这么久,有什么话是不是进帐里再说?”一名皮肤较白皙的副将微红了脸,轻声提醒,看那样子更象他才是说了这些没头没脑的话的人。

    “对对,看我,一高兴起来啥都忘了。”陆凯一拍脑袋,朝墨离说道,“殿下,里面请,里面请。”

    那胳膊还搂着身材与他悬殊了不只一点点的宁天歌,边走边说,“宁主簿,你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我跟你说,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但也不怎么喜欢女人,你看我二十好几了都还是光棍一条,我就在琢磨,也许是因为我还没碰到我喜欢的人,如果有,男人又怎样,照样可以过日子……”

    ------题外话------

    妞们,这几天有北京的老同学过来看我,这更新恐怕不能保证了,我会尽量不请假,但字数肯定不多,如果万一真的无法及时更新的话,也有可能会请个一天的假,最多不会超过两天。呃,我又说远了,前面还刚刚说了尽量不请假的。
………………………………

第二百二十二章 缘分

    宁天歌保持微笑。

    所有副将参军都默默地与他们拉开距离。

    墨离负着双手,悠闲地踱步随在陆凯与宁天歌之后,完全将自己亲王的身份摆在他们后面,倒象个跟班。

    “宁主簿,这男人与女人的事需要讲缘分,这男人与男人之间也一样。”陆凯已然把她当成兄弟,“我觉得我跟你之间就挺有缘分的,你看,咱俩这么说得来,说明咱俩投缘……呃,殿下,我还没说完……”

    墨离将宁天歌拉至身边,淡淡道:“入帐之后,将你拟好的作战计划跟我详细讲一遍。还有,我要听听每日的事务都作了哪些安排,事无巨细,都要。对了,你的履历我记不太清了,把你从入军开始至当上大将军为止,发生的要事大事都跟我说说。”

    “啊?”陆凯苦了脸,“殿下,能不能只讲作战计划?日常事务并不是由我负责,我哪能说得来,要么让李副将跟你说。还有那个什么履历,太长了吧?这么多年的事情,我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哪还能讲得上来。”

    “讲得来讲不来,那是你的事,我只管听。”

    ------

    这一日,陆凯陆大将军自打娘胎里出来都没在同一天里说过那么多话,从早上开始一直说到下午,直说得口干舌燥,舌头打转,没听到特赦令他也只得一刻不停地往下讲。

    众军唯有表示同情,谁让陆大将军话太多。

    话多不是罪,关键是不该说错话。

    墨离闲闲地喝着茶。

    怎么说陆凯也是大将军,既然这么喜欢说话,若不给予成全,岂非太不人道?

    更何况,他还是个体恤下属的好殿下。

    听了一天枯燥乏味又繁琐冗长的汇报,陪同人员都已经累得直打哈欠,他却似将此当作享受,如坐在梨园里听戏班子唱曲儿喝茶一般,不时低声与宁天歌交谈两句,很是闲适。

    见安王殿下如此好兴致,陪同们又怎敢露出半点疲乏之意,皆打起精神目光炯炯地看着陆大将军,只差鼓掌叫好。

    陆凯舌头发苦,面色更苦。

    宁天歌颇觉好笑。

    碰上墨离,一旦撞上了他的枪口,通常结果都不会太好。

    眼看着时辰不早,墨离这才放下茶盏,道了声,“好,今日先到这里,明日再继续。”

    陆大将军正高兴终于可以解脱这非人的折磨,一听这后半句,顿时如霜打的茄子,焉了。

    “陆将军,等你有空的时候,咱们再聊聊缘分。”在离去之前,宁天歌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了不了。”陆凯再怎么一根筋也明白了错了哪儿,可不敢再聊什么缘分的话题,严肃地说道,“宁主簿,我觉得吧,我跟你之间还真没什么缘分可说的,如果真有缘,咱俩又怎会到现在才认识?所以说,缘分这个东西,实在是虚得很。”

    宁天歌很惋惜。

    多好的缘分,就这样断了。

    “陆将军,你的作战计划拟得很好,日常事务也安排得不错,履历虽然只说到一半,但已足可证明你的努力。”墨离站在大帐门口,赞许道,“你能这样用心,我就放心了,明白凉城有事需要处理,我就不来了,你多费心吧。”

    “明日殿下真不来?”陆凯惊喜得忘了这个时候他该做的是表示谦虚。

    “嗯,不来了。”墨离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宁天歌随后。

    “我送送殿下!”陆凯兴奋得从里面冲了出来,只差买鞭炮回来庆祝。

    ――

    回到凉城时,正好赶在关城门之前。

    三人入了城,在经过一家酒馆之时,宁天歌却驻了马。

    “想喝酒?”墨离偏过头来看着她笑问。

    “嗯。”她抬头看着上头挂着的酒旗,红底红字的酒旗在晚风中微微飘扬,她笑容淡淡,“不知这里有没有西风白。”

    墨离看她的眸光略深,唇角却更为上扬。

    “想喝西风白,估计需得回了京都之后。”他望着里面正对着街面的柜台,上面放着一排粗质酒罐,罐口上盖着红纸与黄泥,“酒有相仿,你若想喝烈的,这里定然也有。”

    宁天歌下了马,抬头对他说道:“你跟阿雪先走吧,等我喝完了就回去。”

    “你想自己喝?”他一挑唇。

    “怎么,你也想喝?”她拿眼角瞟着他,“你就不怕又喝醉了?”

    “有你在,醉又何妨。”他不以为然,转头对阿雪道,“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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