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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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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周正信听到夕研责怪的话,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道“难怪悠悠不理爹爹了,原来倒是爹爹的不是了”
“自是你的不是。”夕研转头义正言辞地道“一走就走了好几个月,回来了还不立马拿上东西赔罪,不是你的不是,还是谁的”
“哈哈”周正信一听这话笑得更欢了。
“你还笑。”夕研一见到父亲欢快的笑容,就想起自己最近的提心吊胆,顿时心底不平衡了,好呀,她整天担忧父亲真在京城那边结了新欢,结果他一回来穿着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衣服不说,还嘲笑她,于是,夕研开口道“不许笑了,老实交代,可是有什么玩意没有”
周正信这下止住了笑声,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少了谁的,也忘不了你的,你个调皮鬼,快随我来。”
周正信拉着她往回走,夕研乖乖地跟着他身后,自古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夕研已经七岁了,原本不该同父亲太过亲近,可他们两父女比一般父女更亲近,自是不管这些俗理。
两人走了一会儿,夕研的眼又冷下来了,因为他们两面前出现了穿着白衣,脸色发白,时不时捂嘴轻咳,好似病重的李嫣落。
“姨母。”夕研提高声音叫一声,挣脱开周正信的手,站到他的面前。
周正信有点奇怪,以往夕研挣脱开他的手后,都会跑到李嫣落怀里,如今为何是这副态度。
“姨母,你怎么过来了。”夕研的声音带了点责问。
“我,我听说姐夫回来了。”李嫣落的回答柔柔弱弱的。
周正信说道:“悠悠,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你不是同姨母最为亲近的”
夕研一听这话,心底一沉,难不成她表现得太过了,不过想想也是,最近她的确总是同李嫣落不对付。
李嫣落也柔柔地说:“悠悠最近不知怎么了,也不亲近我,还处处看我不顺眼。”
李嫣落的话,让夕研打个激灵醒过来,也是,先不说她梦里的事是不是真的,便是真的,可是如今李嫣落还什么事都没做呢,她现在就这么针对李嫣落,反而落个没理,便是以后她们两真对立起来,夕研也处于弱势。
不过,如今李嫣落把话也说得太过分了,虽然夕研的确在对付李嫣落,可是,别人可不清楚夕研打发出去的那几个人是李嫣落的狗腿,她这么说会让别人瞎想的。
那些下人话多着呢,一句话都能弄出十个故事来,何况这个靠近外院,这外院的人可比内院杂多了,李嫣落这么说,那些下人听了,难保不会传出什么夕研针对长辈的流言,往大的讲,还可以给夕研治个不孝的罪,这李嫣落还真是狠呀。
“姨母。”夕研甜甜地笑了一下,说道“姨母是怪我把那个小厮打发出去么姨母,虽然说那个小厮房里存了你送的东西,可他毕竟是个小厮呀,悠悠也是为了姨母的名声考虑才把人赶出去的,姨母却认为我看你不顺眼,悠悠可冤枉了呢。”
夕研顿了一下,又提高声音说:“我知道姨母为了那个小厮的事病了几天,可是,姨母毕竟是个大家小姐呀,同那个小厮实在是不合适吧。”
既然你不仁,那我也不义,之前夕研对付李嫣落也只是在内院里说说,要是好好封口的话,还能止住这些话的,可如今她们还在垂花门旁呢,李嫣落就这么说,明摆着就是想借外院的人把夕研的名声毁了,既然这样,她也不用要脸了。
李嫣落最近确实是病了几天,不过,真病还是假病她就不清楚了,照夕研看的话,她定是想靠这病来等夕研服软,可是夕研才不会理会这事,随便派个小丫头过去问候一句便罢,就连明琏那边,夕研也拖着不让他去,原本明琏是不肯的,不过夕研以李嫣落的名声来说事,明琏不敢不听。
夕研的原话是:“哥哥,你不好好管管你的小厮,让他毁了姨母的名声,如今你也要弃姨母的名声不顾是不是哥哥,虽然我们两都是在姨母身前长大的,可姨母毕竟是个未出嫁的女子,而你也大了,也该注意一下男女大妨,女子总是要找婆家的,你就为姨母想想吧。”
而夕研又在背后敲打那些下人,让他们别在明琏面前说李嫣落的病,这么一来,李嫣落病了几天,却没个人去看,白病了一场了。
当然,也不能说是白病了,如今,这不是来求可怜来了么
李嫣落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原本她的确想借那些下人的口抹黑夕研,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要是真传出什么她同下人有私的话,那可就不妙了,原本夕研在明琏的院子里说那些话也就罢,毕竟内院的人口风毕竟紧。
可如今,这儿虽不是外院,可却在垂花门旁,来来往往的婆子小厮几乎都是同外院有关系的,要是真传出什么话去
………………………………
第三十一章 有私
“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要你们好好伺候姨母的么,明知姨母因为那小厮的事伤心,你们还挑拨她出来,你们也不想想这天气是怎样的,姨母原本就因为思念那放出去的小厮病了,再让她出来,不是病上添病么,姨母有这种想法,你们做丫头的不但不阻止,还放纵她,难不成你们还真想让姨母下嫁一个小厮了,还不快送姨母回去。”
夕研喝令李嫣落的两个丫头,虽在吩咐事情,但句里句句都在说明李嫣落同小厮有私的事,她就是让外边的人听清了,李嫣落就是没头没脸的,非要同一个小厮有私。
“你在胡说什么。”李嫣落不由得气了,这么才几句话下来,连下嫁都说上了,这么下去,她的脸面往哪儿搁呀。
周正信也黑了脸,道:“悠悠,话可不能乱说。”
“我可没有乱说,那个小厮可是亲口承认是姨母送了他东西的,那东西可是在他房里搜出来的,姨母也承认了。”夕研再次坚决地说。
“我没有,她胡说”李嫣落气得脸都红了,脸色也微微扭曲。
“姨母不是也承认了吗姨母敢说你没有承认,我把小厮打发出去你还”
“闭嘴。”李嫣落的声音尖利起来,她没想到夕研的嘴巴还真那么厉害,什么都敢说出来。
周正信也皱去眉头,一来,他也听出了夕研话里的不对劲,但他毕竟还是疼爱女儿的多,何况,夕研只有七岁,之前又黏李嫣落,想必不过故意给李嫣落难堪的。
再来,他一个男子自然也不大清楚那些闺阁里面的歪歪肠道,最多只是觉得夕研的话不怎么中听罢了,不会想到夕研这是在故意晖李嫣落的名誉,而李嫣落竟然这么给夕研脸色,这样对一个小孩子实在太过分了吧。
再者,他也发现两人在这儿发生口角,纯粹是给别人热闹看,想着,他说到:“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在这儿吵成什么样子。”
李嫣落不甘心,她一个长在深闺里的人自然知晓现在离开的话,才是真的说不清楚,那些下人只会记着她同小厮有私,便是以后澄清了,他们也会记着这点冤枉事,至少得把误会当场澄清了,再敲打一下那些下人,才能止住这些苗头,为了自己的名誉,她自然不会就这么走。
“悠悠,你可不能乱说话,我不过给那小厮几两银子让他好好给我办事,怎么到你这儿却成了这种样子,你不清楚可别乱嚼舌头。”
嚼舌头七出有一条便是口多舌,何况嚼舌头一般都用在那些不知礼数的下人身上,如今,李嫣落竟然把这个词用在她身上。
李嫣落若不是时刻想着要抹黑她,绝不会那些轻易地把这个词说出来,轻易得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好似这话本该用在她身上似的。
“姨母,你别欺负我不懂事,那里少说也有几百两银子,姨母,你又不是请那小厮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得给他那么多银子才可,何况,小厮那里可不仅有银子呢,还有你用的首饰”
“够了。”李嫣落这下气得发抖了,若之前的话只是让人怀疑的话,夕研这句话就是在确实她同下人有私了。
夕研左口一个小厮有口一个小厮的,还怕别人听不清么还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些心里不干不净的人自然会想她许是找人来做那种勾栏事,还点出她用的首饰在那小厮那儿。
虽然她的确有首饰在那儿,不过那些首饰都是不重要的东西,平日里那里打赏下人了,上边没有标志,算不上贴身物,赏给一个小厮不算什么事,可这些人听了夕研的话,怎么会想到这些道理,恐怕他们脑子里只记住她做了混账事了。
原本李嫣落一直走柔弱的路子,可她再这么走下去,保定要看着自己被别人生吞活剥了。
“研姐儿,姨母教导你的事你都放到哪去了,你素来没有脑子,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如今是连话也不会说了么就你说的这话,像个人说的么”
“闭嘴。”周正信呵道,李嫣落想抹黑夕研来说明夕研方才说的话全身胡说,她想说明夕研本就是个蠢的,如今更是连话都不会说了,可周正信却容不得别人这么骂她女儿,自夕研出生,他就对这个女儿万般疼爱。
虽然有时会由着李氏教训夕研,不过李氏是夕研的生母,自是不同,别人他却是容不得的,而李嫣落,如今竟然这么呵斥夕研,难道以前她对夕研的疼爱都是装出来的么
周正信虽然不怎么清楚那些女子的歪歪肠道,但还是知道点苗头的,再加上对夕研的偏爱,自然把错处往李嫣落身上推。
“有什么话里边去说还不得,再外边吵吵嚷嚷白丢了面子。”说完,周正信沉着脸拉着夕研往回走。
李嫣落虽然不甘心,但是他们两人都走了,她在这儿呆下去也是白忙活,只好跟在他们身后走,正想向周正信说什么。
没料到周正信却吩咐她:“你先回房。”
“可是”李嫣落有些犹豫。
“事情我会查清楚,你不必多说。”
李嫣落跟了周正信那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性子,他这么说了,自然是不高兴了,虽然心底不甘心,但也只好回去。
“悠悠,你知道你刚刚做错了事了吗”周正信也不是个傻的,早就回过神来,发现夕研的话有多么不妥当,处处都是针对李嫣落的,便对着夕研训斥道,虽然他不清楚夕研为何对李嫣落的态度变得这么多,但终究是他女儿,他自然不会太过训斥,他让李嫣落回房也是想给夕研留面子,他得在私下好好问问,夕研到底是怎么想的。
“爹爹,可是悠悠说的是实话呀。”夕研皱起小脸,抬头看他,她知道,这么做最能惹父亲心软“姨母确实是为了小厮的事生了好大的脾气,都气病了。”
接着夕研不等父亲回话,又自顾自的说:“不过悠悠知道悠悠做的是对的,虽然姨母现在生气,但以后会知道悠悠的苦心,悠悠不会伤心的,姨母以后会明白的。”
还不知错周正信皱皱眉头,正要训斥一番。
………………………………
第三十二章 画
夕研见他就要发火了,立马换个轻快的语气道:“爹爹,我们快去看母亲吧,你回来那么就还没见母亲一面呢,之前我听母亲提过想你的话呢,你一去就是几个月,母亲也想你了呢,快点,快点,咱们去见母亲去,母亲要等急了。”
“果真”周正信一听这话,好似有点欣喜。
难不成他是因为听说母亲想他才欣喜的,夕研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母亲一向冷淡,平日里说的话也不亲热,想必父亲许久都没听母亲说过多少软话吧,更别说这种甜言蜜语了。
既然这样,她少不得要做个和事老,不管梦里的事会不会发生,把父亲的心栓在母亲身边总是好的。
“真的,真的,悠悠怎会骗爹爹,母亲害羞说不出来,可悠悠是知道的。”夕研的声音又脆又亮,像黄鹂一般动听,说着,夕研小跑着拉着父亲走。
周正信果然欣喜,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一下子就把李嫣落的事抛道脑后,只记着去见李氏。
夕研拉着周正信,进了李氏住的院子,那些丫鬟婆子见了,有点惊讶,夕研忙拉过一个丫头问李氏在何处。
李氏碰巧不在外边而是里间午睡,夕研一听,直接扯着周正信进去,让那丫头想拦也拦不住,何况,她们也不敢拦的。
一进房里,夕研又不敢胡闹了,她乖乖地轻轻地往里面走,父亲的心思好似也同她相差不多,也乖巧下来,步子迈得不大,但比平日仍是轻快了许多。
钱妈妈迎上来“老爷,小姐。”
“母亲在做什么”夕研歪着头问。
她的话刚落,李氏就从屏风里拐了出来,她淡淡地扫了他们两一眼,然后说道:“今儿怎么有空儿过来了”
夕研一听这有点冷淡的话,下意识地往周正信身后躲,可后来,她止住动作了,微微低着头呐呐地道:“我们想母亲了。”
周正信讨好地向李嫣落笑了一下,上去道:“夫人。”接着,他又同李氏说了几句话,大概是这次出门的事,夕研看到母亲的神色没有不耐烦,但也似乎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总归听下去了。
“素姐儿也到出嫁的年纪了,正是何家长子,单名一个曲字,我去得不巧,何家早以派人过来交换了庚贴,我看良允兄的意思,这事是定下了,远哥儿刚满周岁,上个月刚抓了周,取了本诗经,宏实兄见了,看心着呢,直道后继有人,宏实兄一直在文部那”
父亲讲到很多人物,一下子是这个兄弟一下子是那个姐妹的。夕研有点疑惑,为何父亲一个外男,为何要去探女子之事,何况,他因何在母亲面前提那么多男子的事。夕研不明白索性便不理会,一溜地转到里间去玩。一进里屋就问道千步香的味道,李氏这儿用的一直都是千步香,从未变过,就连熏香的天鸡耳炉也从未换过。
她好久没进这儿来了,不过,小时候她到场往这跑,因为她一看到这屋里的情景,便有些熟悉的印象,大概是以前记得的吧。
这儿同她脑子中的画面相差不多,但有些地方却有些改动。
比如那大红金先蟒靠枕,还有锦被就同她印象中的不同,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这些玩意总是要换的,夕研随便扫了几眼,眼神便盯在贴在上面的画不动了。
那是黑白两色渲染出来的山水,上边写着两句话,正是“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那画自是好画,字亦是好字,不过,用的纸却不是作画用的澄心堂纸,平日里写字用的普通的宣纸。
在作画上,笔墨纸砚都有讲究,其纸中,宣纸为最,而期间又是澄心堂纸为贵,虽普通的宣纸也可作画,可为了不辜负那好画技,一般都不会在别的纸上动笔,若上边的画只是少儿涂鸦也罢。
可这画,说得上是大家之作。
只是可惜,这话就毁在纸上了。
夕研瞧了瞧,那几个字用着小篆字体,字体略长而整齐笔划圆匀秀美,
配得上美女簪花这个词,显然是女子的笔墨,她又仔细瞧了一下那纸,这纸是偏生的纸张,正适合用来写小篆,好似,这作品原意只是拿来写字,做画只是不得已为之似的。
夕研把眼光盯在那两列字旁的墨上,那儿有一处墨较为浓重,夕研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要是把那处墨旁边或弄或淡的痕迹去掉的话,显然是吴字的前两笔笔画。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若再写下去,定是这句话吧。
夕研又瞄了瞄,脑子里零零散散出现了点画面,好似她以前爬在桌子上在这副画上乱画过,在她想到的画面里,那张纸也是这样的纸,上边写着这两列字,还有两笔没写完的吴字,她看了看,心底痒痒,便学这父母写字作画的样儿抓起对她来说还显大的毛笔摇头晃脑,在上边装模作样地作画。
她又自己看了几下那画,发现那里确实有几笔墨同她脑海里的画面一致,不过,那几笔乱弄出来的墨完美地融合在画里,让人看不出她的出处。
难不成她还真在这画上乱画过
小孩子记事总是糊糊涂涂的,偶然会记得一些画面,但这些画面总是不能串起来,好似破裂的碎片,有时夕研甚至想,这记忆同梦里到底有什么区别,其实它们区别不大吧,久年的记忆就如同不完全的梦境一般,只留几幅好似相识的图画,但却不知这图画的来由。
有时梦和现实其实相差不远,夕研甚至不知道这是梦太真实的缘故还是现实太荒唐的缘由。
“悠悠,在做什么呢还不出来。”
夕研正想着,却见周正信走了进来。
“怎的,在鉴赏画么”他笑着说道。
夕研自然听出他语气中的调笑,不忿地道:“悠悠又不是大师,哪儿用得上什么鉴赏,我还真不配用这个字呢,爹爹还真是抬举我了,我的确不会画画,可我不过是看看而已,看看还不成么”
………………………………
第三十三章 礼物
以往周正信也常同夕研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笑话,大多时候夕研都会配合着笑一番,照她以前的脾气,夕研定会回一句:“悠悠如今非得充当一下大师鉴赏一番,如何”
可如今,夕研心底还是挺生他的气的,纵使她还没有查出他到底有没有带了什么狐媚子回来,可这些日子对李嫣落的观察,她怎么可能没发现父亲同她不清不楚的。
不说什么,就说李嫣落房里用不完的首饰便是个问题,要是没有那些首饰,李嫣落怎么可能收买那么多下人,也正因为她手里的钱财太多,以至于夕研动了这么些手段,李嫣落在下人的地位仍未减多少。
这个府里,下人都是看着男主人的脸色行事,若男子真要宠妾灭妻,下人也会跟着往死胡同走。
夕研不知道在周正信心底,李嫣落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可是,就看那些钱财,她就知道他肯定送过东西过去。
之前夕研不发脾气是怕李嫣落把他拐走了,如今既然人已经到这儿了,她再不发一下脾气就要憋死了。
“咳。”周正信没想到夕研反应这么大,咳了一下道:“这有什么配不上的,这画既是你画的,怎就配不上”
夕研一听,有点疑惑,难道她想到的那些画面是真的
“怎么你以前做过的事,现在不记得了。”
夕研略微想了一下,道:“我记得以前在画上画过几笔。”
周正信笑了一下,道:“你那时候刚会拿笔,歪歪扭扭的,拿都那不稳,可你又调皮得紧,整天嚷嚷着要做想你母亲一样的才女,一见到纸非得在上边画几笔才肯罢休,我有好多书就是这么被你毁了。
碰巧你母亲写了几个字来,这还没写完,被你瞧见了,趁着别人不留意便在上边乱画,脸都成了花猫了还傻乎乎地在那儿笑。你母亲见到了,你还甩着笔非说自己画了幅画,闹着向母亲讨赏,后来,你母亲便干脆就着你乱下的笔墨做画,便成了这样。”
父亲的语气有点怀念,眼睛有点迷蒙,好似在想念以前那段时光。
夕研没学过画,但也知道,很多画一旦多了笔败笔那画就毁了,更何况她是乱涂鸦上去了,母亲竟然还能画出画了,而这画有能把她乱画的痕迹掩盖住,让人完全看不出这是孩子乱描上去的。
母亲的画技,得有多高超
“爹爹,母亲画画真好看。”夕研想了想,只能说出这个词,实在是没有什么词能描述得了母亲的画技了,能达到这个程度,什么话都说虚的。
“那是自然,不但是丹青,就是别的,也是你母亲敢说第二,没有敢提第一。”那声音有点得意扬扬的意味,还有明显的笃定。
夕研有点疑惑,母亲真有那么厉害父亲又凭什么觉得母亲这么厉害,母亲甚少出门,更是没有同别人对比过,便是对比,在这规矩下,也没法子同所有人对比,既然没对比,父亲又为何如此肯定,好似母亲的优秀被刻在心底似的。
他说这话,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你们父女两在做什么呢还不快出来。”李氏的声音传过来,她人也进了里间。
看得他们两呆呆地样子道“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她的声音同以往的冷清,不同于李嫣落的温和,可比平常少了几分寒意。
若不是仔细体会,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夕研呆了一下,母亲的心情好似比平常好多了,平日母亲甚少主动同他们说话,便是说话也是冷冰冰的,如今竟还问候几句。
“在说这画呢。”父亲笑了笑。
母亲瞟了一眼,道:“这画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那样。”
“什么那样呀,母亲画的画最好看。”夕研抓着父亲的手,看着那画说,说完后才敢看母亲,发现她脸上的喜色未散,便知道母亲真没生气,她这才松了口气。
“再好看也有看腻的时候。”母亲淡淡地说“该出去了。”
“悠悠,去瞧瞧爹爹给你买的东西如何方才你不还正抱怨父亲出门不想着你么”
父亲低着头温和地看她。
夕研小心地走到母亲什么,轻轻地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小小地道:“母亲同我们一块去。”
母亲先是不理会,好似愣了一下,又似乎在琢磨,过了一会,她才牵起夕研的手,道:“好。”
夕研一见这场景,心中雀跃了一下,她乖乖地陪母亲走,还怕自己同母亲的步伐不一致,特意把自己的步子放大。
夕研看了身边的母亲一眼,好似每次父亲从京城回来的时候,母亲都比平日开心。
父亲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才时不时往京城跑
夕研回头再看了一下父亲,看到他还在看着那幅画。
那画好是好,可是太好了,好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正如它上边所写的凤凰一般,只存在传说中。
凤凰,夕研一想到这个词便想,拣尽寒枝不肯栖。
下一句便是,寂寞沙洲冷。
外边早放了些小玩意儿,显然父亲从京城给她带回来的。
“你还道我不念着你,你瞧,这不是你的”父亲指着他买来的东西,道。
夕研放开母亲的手,跑过去仔细看了几眼道:“这些东西,我是见过的。”
李氏一听,道:“又净胡说,这些都是京城那才有的,你又何曾见过了”
李氏的心情果然好,竟会出声管这些小事,而且说的话也不是冷冰冰的冷漠样。
夕研有点闷闷不乐,这东西她真见过,在她梦里,她父亲也是买了这些东西回来,一样不差。
周正信以为夕研又被李氏吓到了,道:“悠悠这是在哪儿见过了,”
夕研不过接母亲的话,却敢同父亲顶嘴,她心底正因礼物的事不爽,开口正想顶回去,却用眼角见到母亲在一旁,怕自己惹了母亲的眼,便有点呐呐地说:“反正我看着觉得似曾相识,大抵是在梦里见过吧”
………………………………
第三十四章 留下
周正信听之后倒是觉得有趣:“好啊,这可不就是你在梦里见过吧,许是你日思夜想,在梦里就有所见也未曾可知。”
夕研很容易哄,父亲同她说几句软话她心底的闷气就消了,道:“哼,你这话可不对,爹爹去京城之前,可是答应我要给我个惊喜来着,结果却拿些我见过的玩意来糊弄我,肯定是爹爹没用心给我准备才这样的,爹爹,你还不拿出个满意的来,要是拿不出,我可是不依的。”
“哎呦,还跟我闹起来了。好呀,既然你说你见过这些,那你就说说,这些叫什么名儿,又有什么用途。”
夕研想了一下,这些东西,她虽然在梦里见过,也知道是什么用途,但是贸然说出来不好,何况,真的假的还说不准呢。
虽然她心底总是隐隐觉得那是真的,再想一下她突然学会的刺绣,她的心底一缩,更不敢把话说出来了,若她说的真的对上了,她怎么解释她知道的东西,他人要是知晓了缘故,会不会把她当成鬼怪收了去。
想着,她决心把话都藏紧了,便说道:“爹爹这话好生无趣,我说我见过,可没曾说过知道它们叫什么名儿,有何用途,何况我一个七岁小儿,怎会见过一样东西便知晓它是何物,用在何处,爹爹却这么质问我,可是故意让我难堪”
“哈哈。”周正信也不恼,笑道:“哎呀,爹爹去京城一趟,回来却见探姐儿成了个叼嘴儿了。”
“你就这么宠她。”李氏也插嘴道。
“女孩子自该宠宠才是。”周正信微微敛了笑容,对李氏解释道。
“呵。”李氏一听,似乎有点恼火,冷笑一声,不过倒是没有说什么。
周正信有点兴趣缺缺,低声对夕研道:“悠悠,你带东西回去玩吧。”
母亲又不开心了,可是她不知道哪儿不对劲了。
夕研默默地瞅了李氏一眼,对着周正信要耳朵道:“悠悠想在这儿玩。”她说完随便抓起一个玩意,坐到一旁炕上,又对着周正信道:“我在这儿等哥哥,他肯定也喜欢,我等他下学。”
其实明琏便是下学了也不会往李氏这边来,夕研这话不过是借口,她记得梦里父母就是今天吵起来了,
具体是如何吵起来的她不清楚,在梦里,她在门口迎了父亲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没有过来,不过,她听那些丫头唠嗑,说父亲气呼呼地往外走。
再后来,一个女子被接回家,那是父亲从京城带回来的姨娘,姓赵。
然后,赵姨娘难产死了,外头说是母亲害的,母亲名声毁了,病了几年,然后,她也去了。
之后,这府里便是李嫣落的天下了。
夕研的手紧一紧,还没到这个地步呢。
许是因为夕研非要呆在这儿的缘故,周正信也没挑什么要紧事同母亲讲,只随便将了些家常话,他讲他的,母亲只顾着听。
夕研看过去,突然不明白父亲母亲这两个不同的人是如何在一起的,母亲犹如幽居空谷的绝代佳人,而父亲别说是貌若潘安,就连俊秀都是勉强,要是真要给父亲个词的话,夕研只能说:顺眼。
父亲很顺眼,很平和,他哪儿都很平常,平常得丢在人海中都找不出来,当然,那是对别人而已,对她而已,父亲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总会找到他的。
虽然夕研不同母亲亲近,但她不得不承认,父亲似乎配不上母亲,母亲太过优秀,他们两在一起,好似令明珠蒙了尘。
就像现在,父亲皱着眉头,也只能找出一些平常的话题让他们两别这么沉默,而母亲不怕这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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