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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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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柳让那些丫头待在外院,夕研便让迎霞去收拾今日买的东西,自己便坐在椅子上,一边等着迎柳,一边拿着今日买的鞭子把玩。
她坐了一小会儿,突然听到外头一片骚乱,接着,明琏冲了进来,见到夕研坐在上头,便径直往夕研跑。
夕研抬眼见他脸上多了几道伤口,心底差异,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他手上什么东西在反光,白色的光芒射到她眼里,又见他发疯了似得往她这儿赶,想也没想,就一鞭子往他手上抽。
她那鞭子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明琏没有防备,手中的东西一下子脱了手,掉在地上,碰在红色的毯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夕研瞧见地上那发射这白光的匕首,心底一沉,手又荡了一下,一鞭子抽到他腿上,明琏被抽疼了,往一旁退了两步,离了那把匕首。
夕研走过去捡起匕首,在手里抛了几下,眼睛却看向明琏:“你拿匕首来做什么?”
明琏带着一股劲跑过来,这下这股气被夕研两鞭子抽得差不多了,一时不知怎么回话。
夕研继续上下抛着匕首:“你是想杀了我呢还是想划我一刀?”
她不再抛匕首了,反手拿着匕首,锋刃对着明琏的眼,明琏见她这样,心底发毛,往后边退去,夕研也没放过他,步步紧逼,退了好几步,夕研转手一收,把匕首猛地砸到一旁的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夕研紧盯着明琏:“若砍你一刀你能清醒一分,我早就把你剁了。”
明琏听到这话,心底像被什么堵住一般,没等他有所反应,一声呵斥声传来:“研儿。”
周正信冲了进来,伸手拉过夕研的胳膊,把她扯到一边,呵斥:“你这是在做什么。”
夕研被甩得一阵踉跄,一站稳,她就一甩胳膊,周正信便也顺势放开,夕研找个椅子坐下,冷笑一声:“我还能做什么。”
周正信被堵了一句,顿时有些讪讪的。
这时,李嫣落带着夕云今日,柔声打圆场:“姐夫,想必悠悠也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想同琏儿玩玩罢了,你何必动那么大的气。”
一句话成功地把周正信的火气挑起来了:“玩玩,玩玩就动起刀子来了。”接着,他开始冲夕研发火“研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伤了你姨母和琏儿还不成,今日又像补一刀?”
夕研听他这么说话,也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讽刺:“你说我伤了哥哥?你好好瞧他那张脸,我能把他伤成那样?我看是他不知分寸,被狐狸抓了。再说了,这刀是谁拿来的?这玩意可没在我屋里呆过,如今人家都拿刀找上门来说,就不许我吓唬他?”
………………………………
第三十七章 劝说
周正信见她这么说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放软语气道:“罢了,既然没出什么事,这事就算了,只是,以后可不能这样动刀动枪的。”
夕研捏唇没有回话,别人也没有吭声。
周正信把手放到唇边,佯装咳嗽一声,出声道:“研儿,昨日你用钗子划伤你姨母是不是?”接着他不等夕研回答,继续道:“我知你定不是有意的,只是,这事你得给你姨母好好道声歉,她毕竟是你姨母,而且她也原谅你了,你也别闹了,以后,这事就别再做了。”
夕研等他说完,才道:“父亲,你这是要我怎么给她道歉,是给她下跪呢,还是磕头呢?”
“这倒不用。”周正信道“你既然知错了,就同你姨母说一声就是,如今她也来了,就现在说罢。”
夕研抬眼去看李嫣落,她带着面纱,便也看不清她的神色,不过,夕研想,面纱下边,总归不会有好脸色,她被划伤了脸却只值一声道歉,她心底能不气么?
虽然这道歉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夕研已经不想披上这张和睦的假皮,开口便道:“父亲,道歉就不必了,我又没做错什么,何必道歉,正好你们都在,我就在这儿说了,我容不得她们两,要是你还想让她们呆在这儿,就叫她们好好待在院子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夕云听她这么说,忍不住了,张开骂道:“凭什么要我们呆在院子里,要做也是你干,你个贱/人,活该生下来就没人要,扫把……”
“云儿。”李嫣落听到夕云说出不合适的话,忙出声呵斥,可夕云语速太快,她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周正信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
他转眼瞪向夕云,那目光就如同一把把刀子割过去。
李嫣落张口想解释,周正信却没给她个机会,直接开口:“既然这样,你们两就在院子里好好呆着罢。”话一说完,便招呼小厮过来带她们两回去。
李嫣落见他这样便知他心意已决,只好先避其锋芒,带着夕云回去,明琏见她们一走,也赶忙跟上。
周正信见她们都走了,便坐到夕研旁边,开口:“研儿,你如今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你见的人也多了,听的话也不少……”
夕研抬眼见他脸色有些局促,好像是硬把话题扯到一边似得,便知他是故意把话头转开,这转话题的缘故,许是不想再谈那些烦心事,也许是因为夕云最后说的那些话。
夕云她还不大会说谎,特别是冲动的时候,所以,她的话很可能是真的,只是,李嫣落说的话不靠谱,总是三分真七分假的,夕研实在分不出来,所以不想深究。
不论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夕研都不想听周正信闲扯,便打断他:“父亲,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周正信沉默了一下,道:“研儿,我知道你不喜你姨母,我也知道你为何不喜她,你姨母在我们这儿的确名不正言不顺的,只是,她和你想的不一样,她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夕研低着头没有吭声。
周正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夕研觉得头上重了一点,甩甩头不让他摸头。
周正信叹了口气,把她的头摁住,揉了揉才放开:“你母亲生琏儿的时候伤了身子,没精力亲自抚养他,你姨母便来了这儿养育琏儿。之后……又生了你,你母亲怀你的时候没养好身子,你一生下来就不大好,小小的一团,一只手都能托起来……”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母亲没养过孩子,不敢养你……你便养在嬷嬷那儿,等大了些,就让你姨母养……后来……你病重了,便送你去就外头医治……送你走的时候,你姨母哭得肠子都断了……你身子弱,经不住车马,在路上便烧了起来……我将你带回来的时候,你连眼睛都睁不开……”
说道这儿,他声音带了些哽咽:“我记得你出门时还抱着我的腿叫爹爹,结果再见到时怎么叫都不应……那时你穿着桃红色的织锦,戴了一定虎头帽,帽上的银饰被你扯掉了两个,轻得风一吹就没了一样……”
夕研微微抬头,见他侧侧身子,偷偷用手背抹了泪。
“你烧了两天,什么都喂不进去……”
“我和你姨母就在一旁守着,你姨母受不住晕了过去……研儿,不论别人怎么说你姨母,她终究是把你养大的。”
他把手放在夕研头上,那手掌心温温的,就像以前一样。
夕研眼底一酸,泪就涌出来。
父亲是疼她的,一直都是疼她的,只是她一不留神,就忘记了。
她忘了父亲是怎样手把手教她读书写字,忘记了父亲是怎么在忙里抽出空来陪她玩小孩子的游戏……
“莫哭。”一只手指伸过来帮她擦泪,父亲从来都不会帮她擦泪,他的手掌太大,一抹过来就把她大半边脸都抹了,他的手掌很粗糙,没错都割着她的脸。
记得小时候,她每每都会因此嫌弃他,可她却从未想过,父亲的手做不来太精细的动作。
“研儿……”周正信带着叹息开口“你一个女孩子,不能整日喊打喊杀的……昨日的事,是我没有养好你,只是,以后你别再做这样的事……你一个女子,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
父亲在担心她的名声。
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她划了李嫣落一刀,他却只在意她的名声。
夕研心底被刺了一阵,她扯着周正信的衣袖哭道:“爹爹,我再也不会了。”
“好了,好了,你知道乖就好。”周正信安慰她一会。
周正信一安慰,夕研就哭地更厉害了,断断续续地出声:“爹爹,我也不想的,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怕她……我真的怕……我不想见到她,我不要她住在这里……”
周正信自然不知道她怕的是什么,只能安慰她:“以后你姨母会在院子里呆着,她不闹你,你也别去惹她,这样可否。”
………………………………
第三十八章 母女
夕研没有应,想了想,觉得李嫣落出府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她呆在院子里一直不出来也好,她和夕云过她们自己的,夕研可以全当没有这个人,想着,就慢慢止住哭声。
周正信见她哭声小了,好似想逗她开心,便道:“悠悠,下个月就到你生辰了,想好该如何过了?”
夕研的声音还带点鼻音,一抽一抽的:“我都不记得了。”
周正信见她这样,便含笑道:“怎么就不记得了?你小的时候可都是数着日子过生辰。”
小时候……
小时候自然觉得生辰有意识,只是,越长大,忙的事就越多,没有闲心过生辰了。
如今,她是心情不定没工夫过生辰。
在梦里,她便是操劳了一辈子,没有过生辰的心思。
一想起梦里的事,夕研一下子清醒过来。
因为梦里,她最后一次过生辰的时候就是过八岁生辰的日子。
再过一个月,那位被父亲带回来安置了府里一处的赵姨娘也差不多该有八个月的身孕了。
梦里,就在她八岁生辰的那一日,赵姨娘早产,那时,父亲不在府里,那时,她还没来得及过生辰,便见府里乱成一团。
赵姨娘终究拼了命生下孩子,只是她不走运,产后血崩去了,古人云:七活八不活,那孩子当日就没了声音。
父亲同母亲吵了一架,就是那此的吵架,让两人的关系走得更加远。
梦里,夕研被落霞带回院子里,没有听到他们吵什么,但落霞告诉她,是母亲害死赵姨娘,就是从那天开始,家不成家。
所以,夕研一直在担心李氏会对赵姨娘下手,甚至两次去提醒李氏,还同李氏闹翻。
只是,如今再看此事时,她却不好多论。
赵姨娘不一定是李氏下的手,能下手的人,还有李嫣落。
以往,她只听李嫣落的话,觉得母亲善妒,容不下赵姨娘,可依她现在看来,母亲对父亲的感情并不算深,多一个姨娘,少一个姨娘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府里的王姨娘不是还好好活着。
也许,她这次的生辰平静不了了。
“悠悠,在想什么呢?想好如何过生辰了?”
夕研瞅了周正信一眼,心底不知道该像什么,突然,她脑子画面一闪,开口道:“爹爹,我今日出门看到一双玉严刚卯。”说着,她瞪圆眼睛看他,就像以前她求他买什么东西一样:“我想要个护身符。”
周正信见她像小猫一样睁着圆眼看人,笑了一下,道:“好,爹爹给你买。”
夕研一听,欣喜了。她是真想买对玉严卯和玉刚卯回来,正好用来驱邪。
夕研一满意,就开心和,两人又闲谈几句,周正信才离去。
他一走,夕研便趴在窗上往外看,脑子里闪过一堆事情,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就像她不能静下来的心绪。
父亲是疼她的,只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她该理解父亲一些才是。
她又仔细想想父亲方才说过的话,她小时候被吴嬷嬷养,又给李嫣落养,为什么李氏不养她?
那才是她的母亲,不是吗?
把父亲的话揉碎了咀嚼几遍,夕研便发现里边的问题。
平日,只要父亲不是气急了,都会叫她悠悠,这一次,为什么会叫她研儿?
而且,父亲的话里,为什么没有李氏的身影?
再来,既然她经不起车门,为什么还要送出门治病?为什么不是在这儿治?
一堆问题杂乱无章,让她找不到一丝头绪。
复杂的事情,大人总是喜欢瞒着小孩子,也许,他们怕小孩子听到后乱说,也许,他们觉得小孩子听不懂所以不必听,也许,他们想让小孩子的眼睛一直澄清干净。
她不知道父亲到底是哪一样,或许,兼而有之。
也许,她再大一点,再长大一点,事情就好得多了罢。
想到长大,她就想到一个月后的生日,那时,也是赵姨娘母子的忌日。
赵姨娘的事到底是谁的手脚?
怀孕的人总是容易被人做手脚的,母亲也怀孕着……
接着,夕研便思量着看点医书,以免他人对母亲下手,这怀孕可是大事,该吃什么不吃什么都有讲究。
记得在梦里,京城有几家酒楼就是有专门给孕妇做的膳食,那些膳食能更好调养胎儿,只可惜,连州没有。
想到这儿,夕研就有些头疼了,正巧迎柳将她选出了的丫头带过来了,夕研便把书抛开,认真选了两人,取名谷含,谷和,两人皆十四岁左右,长得很壮实,听迎柳所言,她们两的力气可不小,看起来又有股伶俐劲,让那两个丫头下去歇着后,迎柳才有时间同夕研禀告:“小姐,赵姨娘去寻外院丫头了。”
终于动了,夕研想着出声问:“她寻了几个丫头?”
“前儿进来的那六个丫头都被她带去了。”迎柳说着,便把缘由说出来。
原来她今日照夕研的命令到外边寻几个力气大的丫头,刚开始,她也不知哪个丫头力气大,不过,那些粗使总会力气大些,
虽说夕研说了不拘年龄,但不可能真不顾及年龄,迎柳便让人把十到十五左右的粗使丫头聚过来,而前几日新进门的那几个丫头恰好被夕研打发到外院去做粗使丫头了,她们几人便也在里边。
那几个人里定然有赵家的人,赵姨娘不知道夕研是看什么选的丫头,一见这样便有些急了,忙叫人出来领人。
迎柳又得夕研的命令,也不拦着,赵姨娘便把那几人都带回去。
夕研猜,那几人应该不会全都是赵家的人,只是赵姨娘看她们几人新来,根基都不深,比较好控制,再来就是掩护赵家的家生子。
赵姨娘也快要临盆了,再没几个心腹丫头可不行,想到赵姨娘,夕研记挂着李氏的身子,便想着去给李氏请安,带上迎柳迎霞两人就出了院子。
李氏的身子转好了,夕研进了里屋,便见她坐在椅子上,身上只着了件白绸竹叶立领中衣,夕研一瞧,赶忙道:“母亲,这风还大着呢,小心着凉了。”说着,她亲自去找了件石青色月季蝴蝶褂子来给她披上。
………………………………
第三十九章 起事
李氏任由她折腾,等夕研把褂子披好后,她才侧侧头,开口道:“你今日打了琏哥儿。”
夕研一楞,一时想不出该怎么答话,李氏也没给她答话的时间,素手一扬,一巴掌扇过来,夕研没来得及躲,直接被打了个正着。
清脆一声响,夕研直接被打蒙了。
李氏收回手,放在腿上,又道:“前些日子,你叫我寻的那两家人已经找好了,你去罢。”
打一个巴掌又赏了甜枣?夕研顿时觉得委屈,泪水忍不住就流下来,她狠狠一抹泪,扭头就走,一出里屋,就见钱妈妈在外头等着,见她出来就忙上前说事。
夕研知道她要说那两家人的事情,便咬咬牙,听她把话说完。
钱妈妈把事情说完后,又有些犹豫地看着她,道:“小姐,你也别怪夫人,她至少听说少爷伤了,忧心太重。”
夕研紧紧盯着她,过来一会,才道:“我晓得了。”
钱妈妈松了口气,继续道:“有身子的人脾气都不大好,小姐你担待些。”
夕研点点头,算是应了。
待钱妈妈说完话,夕研便回了院子,等把人都打发出去后,夕研才蒙着被子哭出声来。
她不想再去见李氏了,再也不想见到她,她太无情,总是对人爱答不理,说翻脸就翻脸,父亲虽然糊涂,可却从不会这样……
等哭得累了,夕研又奄奄地止住哭声,坐起来。
说起来母亲翻脸也不是没有缘故,哥哥伤成那样,虽然他脸上的伤不是她弄的,可却和李嫣落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她昨日动了李嫣落,哥哥也不会着道,仔细算算,哥哥的伤,也有她的缘故。
何况,哥哥虽然拿了刀过来,可照他的性子,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
若再给明琏些许时间,他定然不再往前一步,只是,她出手太快,一见到他就甩一鞭。
事情都没弄清楚就打了他,这样的确不好,而且,他有是哥哥,从来都没有妹妹鞭打哥哥的说法。
母亲这也是在气她不知事。
这么想想,心底也好受多了,夕研便叫人打水进来梳洗,自己又理了理钱妈妈说的那两家的事。
钱妈妈寻的那两家人自然是为李嫣落的两个丫头备下的,那两个丫头在府里的牵扯太大,三姑六婆的,不好像落霞与王妈妈一家那样直接打发出去,最好的法子是给她们寻个好婆家。
钱妈妈找的人自然是周全的,只是,她答应父亲不针对李嫣落,若李嫣落不犯她,她也不会动,因此,这事只能先放着。
……
却说李嫣落带夕云回了院子后,夕云不甘心,便闹了起来。
“还说你有办法对付她,结果呢,人家把你脸都毁了,你还被关在院子里,累得我也跟你受罪,丑八怪。”
前边的话李嫣落听了还无所谓,可最后那一句却着了她的眼,她阴冷地盯着夕云,冷冷地吩咐道:“把她带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门。”
夕云一听,叫嚣起来,可惜李嫣落的丫头不会给夕云面子,直接把她拖走。
李嫣落听着夕云的叫喊声,紧捏这帕子,想了好久,等天色暗下来,才叫人拿纸笔过来,写了封信,让一个丫头拿出去。
……
次日,夕研起来的时候心情还不错,可,还没吃完早饭,便见一小丫头把迎柳招呼出去耳语,迎柳再次进来时,欲言又止,有些不安地站在后边,夕研见她这样,也没了吃饭了心思,匆匆吃几口便把碗放下:“发生什么事了?”
迎柳立马出声:“小姐,袁先生在外头闹事。”
等她把话说完,夕研才知道这事情的始末。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袁先生平日里就只有一个任务,教夕研念书,只是,夕研好些天都不愿去见他,他便好好呆着。
虽然他未曾尽过一个先生的职责,可府上都把他当成先生敬着,平日里也不犯着谁。
可方才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跑到教书的屋子里去砸东西,砸完东西后又大骂夕研。
他既是先生,那些小厮也不好对他无礼,只好任由他闹事。
袁先生?她倒是把这人给忘了。
如今是她掌家,他来闹事,她少不得去看看,何况,这事多半是冲着她来的。
想着,她便让人收拾东西,带着迎柳两人,叫上新选来的两个丫头谷含,谷和,往那边瞧去。
还未走到地方,便见那些小厮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屋子外。
迎柳忙上前去叫唤:“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给小姐请安。”
那些小厮才发现夕研来了,忙给她一拜:“给大小姐请安。”
夕研略微点了下头,那些小厮自动分开道路来,她便往屋子里走去。
屋里的人自然听到外头的东西,她走过来时,正见袁先生站在屋子的正中央,怒瞪着她,他的四个贴身小厮站在屋内一旁。
夕研走到门槛边,往屋内一看,就见里边一旁狼藉。
见罢,夕研冷笑一声,开口道:“先生这是哪来的脾气,闹出这番事?”
袁先生冷哼一声,负手开口:“学生目无尊长,毒如蛇蝎,我这做先生不耻。”
夕研好似没听到他说什么一般,面不改色地继续道:“既然先生无事,那边请回罢。”
袁先生见夕研不理会他说的话,闹了,指着她骂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没想到是个蛇蝎心肠的,连自己的亲姨母都三番两次加害,还下这么个狠手,非把她的脸划花了去,日后长大了还不知怎么害人,你若还有一份羞耻,我劝你还是一头撞了干净,也好洗净罪孽。”
夕研眨了下眼睛,没多大反应。
她早就知道袁先生定然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上一次,她不过撤去一块屏风,他就能说出相鼠有皮,人而无仪的话,如今更是直白,直接让她撞死。
要是她真是个敬师长的,早就因他这段话羞愤而死了。
还好……她不是。
夕研淡淡地看着他,道:“先生的癔症又犯了?先生在我家白住了那么多年,如今这病没好一分,反而更是严重了。”
说着,她盯着袁先生的四个贴身小厮呵斥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明知道先生有癔症,还让他出来瞎闹。”
………………………………
第四十章 客来
袁先生早在夕研说他犯癔症之时就气到了,可以他的教养,却做不出打断他人说话的事,便忍住脾气待夕研说完,她话刚一落,袁先生就重重一声呵斥:“胡说八道。”接着又开始教训:“一个闺阁女子也能这么满口胡言,快快离去,仔细脏了我的眼。”
夕研懒得同他再闹,直接向身后的小厮吩咐道:“袁先生这癔症是没得治了,你们还不快把他带回屋去。”
夕研身后又不少小厮在看热闹,只是,她刚掌家,没什么威信,如今一吩咐,却没个人肯动。
夕研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也不恼,直向吩咐新收的两个丫头:“谷含,谷和,你们还不快去把先生带回屋去。”
谷含和谷和是夕研精细挑出来的,自然不会太笨,立即知晓夕研的意思。
她们两在外院呆了那么久,又是周家家生子,怎么也知道些人情世故,自然明白这是她们的机会,若她们做好了,以后就能呆在内院李,若干不好,说不准会回到以前的地方去。
想着,她们两便上前冲到袁先生面前,一左一右站在那儿,谷含沉声道:“先生,请罢。”
袁先生这下沉了脸色,瞪着夕研:“怎么,你这是非要逼我回去,一个学生,还想反了不成?”
夕研没理会他的讥讽,直接吩咐:“动手。”
谷含和谷和一听,一人一边,伸手去拉袁先生的手臂。
袁先生这下恼了,大骂:“做主子的水性杨花,身边的丫头也恬不知耻……啊……”
他的话没有骂完,谷和便一拳揍到他肚子上,谷和以前是在外院劈材的,别的粗活也没少干,她年纪虽不大,可下手却是狠,一下子把袁先生揍得痛呼出声。
他想把她们两人甩开,可她们两哪是容易甩的,紧紧把袁先生抓着。
袁先生那四个贴身小厮也反应过来,忙上前想帮袁先生一把。
谷含和谷和两人自然不肯,手脚并用,又踢又打,不让他们上前来,那四个贴身小厮也是娇生惯养的主儿,虽人数占了上风,可一时也奈何不来她们。
只苦了那袁先生,她们两人为了躲避那四个小厮,是不是又左扯右拉的,只把他弄得狼狈不堪。
夕研看得正爽快着,突然,一声沉声道:“这是在闹什么?”
夕研回头看去,就见周正信带着几个人往这儿来,此刻,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儿的闹剧。
“给老爷请安。”在外头看热闹的小厮们这才发现周正信站在后边,忙福礼,那四个贴身小厮也停下动作,谷含两人身体一僵,她们两还抓着袁先生,不知该不该行礼。
夕研心头正好着,见到父亲,更高兴了,脆声叫道:“爹爹。”
周正信脸色缓和了些,轻声问她:“出什么事了?”
夕研回话:“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先生的病又犯了,我正叫人把他送回去呢。”
那袁先生一把甩开谷和两人,冷笑一声,对周正信开口:“上梁不正下梁歪,做父亲的满肚子混账心思,做女儿的又能好到哪儿去?”
夕研见他把矛头转到周正信身上,更加不爽了,但她也懒得同袁先生争吵,干脆向他那小厮开火:“你们是怎么照顾先生呢,任先生跑出来犯病,今儿骂了我也就罢了,如今还不敬父亲,他骂我还占着个先生的理,可错骂了父亲,却是不仁不义,你们这么做,是何等居心?”
袁先生怎么说也是吃他们的住他们的,如今还开口污蔑主家,说是不仁不义也不为过。
袁先生见夕研对他的小厮发火,也开口道:“你也不消骂他们,哼,好好一个府衙,非拿孽子当亲子,连闺阁千金也是这番模样,难怪这风水越发差,我看这地方,不呆也罢。”
这下周正信脸都黑了,呵斥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送袁先生回屋?”
他的话一落,身后的小厮就动起来,想上去抓他。
袁先生狂笑一声:“我自己走。”他看了一眼周正信,继续笑:“亏你机关算尽,如今却替他人养儿子,可笑,可怜……”说罢,他大步往外走去。
夕研转眼看向周正信,见他沉着,好像暴雨前的阴沉天气。
孽子当亲子,替他人养儿子。
这说的不是明琏吗?
难不成,李嫣落说的话是真的。
明琏与她不是同胞兄妹?
一想到李嫣落,夕研忙把心底的怀疑压下,李嫣落她太会说话,要是不注意,一不小心就能上她的当,在事情没弄清楚前,她不该怀疑明琏的身份。
见到父亲这样子,夕研有些担心,抓着他的衣袖又叫:“爹爹。”
周正信不知在想什么,没有理她。
夕研有些紧张,她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叫了一句:“爹爹,我们回去罢,我饿了。”
周正信这才点了下头,拉着她往回走。
……
闹事的人都关起来了,李氏给了她一巴掌后,夕研也懒得去惹她的眼,整日就呆在院子里,故此,闲了好些日子,直到有客上门来。
听到罗昭茹要来,夕研还是挺开心的,这罗昭茹虽有些不知礼数,但不失为爽朗的人,再看她只因一面之缘就为她说话,提醒她夕云的份上,应该是个热心肠的。
“夕研妹妹。”罗昭茹见她出来,便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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