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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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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既然自称小生,想来是孔圣人门下。小女子,有个问题想请问一下公子,不知可否?”李绥儿此时把那股怒气压着。
秦良不明就理,也没有深想,脱口而出道:“不知小姐有何要问,小生自然知无不言。”看来这声小生没有称错。
“公子如此客气,倒叫小女子为难,有些事情不知出自我言,是否会让公子为难?”那姿态,合着将军说的都是假话不成?看这低声细语的,绝对人见人爱的乖女子。只是,看着,还是小了点!
秦良眼睛滴溜一转,淫笑道:“这有何为难的,小姐尽管说。”
李绥儿稍作一揖,委声道:“既然公子如此客气,小女子若再说些无用之话,只怕公子听了也不舒服。那小女子,现在就斗胆问公子几个问题,还请公子恕罪。”
看到李绥儿如此低声细语,如些温柔款款,秦良整个心都化了,哪里还有心思拒绝?
李绥儿人不但美,管教下人的水平也极其厉害,这个又凶又丑的丫头,到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单看着。
“不知公子此行何来,是何目的?”
“小姐,小生前番已经讲明,我是奉了你父亲之命,来接你归军营之人。”看来,上天还是公平的,给了你美貌,智慧就不能再给你了,瞧你这健忘劲儿。
“看公子着装,应为禁军军士。敢问公子,军士的根本是什么?”
“自然是以服从将军命令为要。”秦良记得以前的战争电视剧好像是这么演来着。
“既如此,你还在这里跟我废什么话。你作为没有军职在身之人,为何让这名校尉听命于你?我想,定然是你这张嘴巴,专说一些马屁话,哄得我父亲竟然重用了你!既如此,何以如此不珍惜机会,好好表现?
还有,你看看你,身无半量肉,手节细弱。见个女子,连个正事都忘记了,像你这样子的人,徜若上了战场,有何作用?”
“这是……”秦良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但,李绥儿已经打算开口教训,哪有旁人讲话的机会?
“你别说话,等我说完。我们站在这里等了多久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时间观念的?上了战场如何了事?再有,误时归误时,现在我们都已经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你看看我一个姑娘家手里提着东西,难道你就不会吩咐这些军士帮我拿一下东西?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不懂人情。”
“再有,你的军士跟在你身后,不是陪着你来受苦的,也不是陪你来受罪的。你看看,那几位军士现在还没有等到你的命令,现在轿子还抬在身上,你心里眼里只有女人,没有兄弟。这叫无兄弟之义。”
“一个无情又无义之人,也不知我父亲为何会看中你。回到营中,我定然跟我父亲讲清楚你的为人,让我父亲撤了你的禁军身份,罚为厢军。”这李绥儿,果真厉害,讲完这一段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
秦良看着这丫头停了下来,嘴角抽动着,强压住心里头的那股子怒气。长这么大的了,从来还没有哪个姑娘家敢如此跟自己说话,即便在女性权力得到大幅膨胀的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发现这样子的事情。
现在倒好,回到宋朝,女性最没有权力的朝代,自己一个堂堂有文化的军士,竟然让这么一位十四五岁的小毛丫头嘲笑,这叫什么事!
秦良愤怒地伸出手去,打算拉起李绥儿到一边好好聊聊。但,秦良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可是宋朝,男女是授受不亲的。如此行径――得来的结果就是,李绥儿借着秦良伸出手后,立足不稳,顺势一提,秦良这么一个大男人,瞬间被丢了出来。
“败类!幸好无功名在身,不然辱没了至圣先师。”李绥儿拍了拍手,鄙夷道。“好了,你们把轿子抬过来,我们先回去,至于他,让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叶从山低头应了声“是”,手一挥,令后面四名军士把轿子抬了过来,平放于地上。几名站着不动的军士,此时也走过去一起帮忙。
“站着别动!还没有王法了,你也不看看,没有我的吩咐,谁敢乱动!”秦良真是气炸了,这些人不是将军安排给自己管理的吗?怎么现在倒听起这小姑娘的话了?军令不如山哪去了?
听到秦良如此喊,王二柱从无助中终于找到了力量,来到轿子前,长刀一挥,道:“别动,谁敢乱动,我就斩了谁!”
“你动一下试试!”也不知这小红丫头从何处掏出一根短棒,横在胸前,面目狰狞地看着王二柱。
秦良手一挥,作了一个回来的手势,然后这些军士们都回到秦良后面,叶从山过来的时候,低声说了句“军令在身,小姐对不住了。”
秦良一看,那几个抬桥子的军士也打算过来,便道:“好了,你们扶老人家先上轿,他站着挺累的。”
“不不不,我一个下人,不敢坐,不敢坐。”看着军士来拉自己,老者很是推辞。
“陈伯,没事,你先坐上去,待会别吓着你老人家了。”李绥儿从腰带处抽出一条九尾鞭,眼如牛眼般盯着秦良。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突然之间睁地大大的,加上那红润的小嘴,秦良哪舍得出手。
秦良伸手往前一抬,“慢慢慢,别这么剑拔弩张地好不好。我只是有几件事情要说明一下,免得你误会。”
“哦,你还有话要说?莫非我还冤枉了你不成?”见秦良并无恶意,李绥儿一双紧绷地玉手也少去几分气力。
秦良手一摆长袖,一幅儒生模样,笑了笑,道:“姑娘,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最好还是不要那么急着开口。首先,我要告诉你,我本身就是厢军,现在提为禁军,即便再回到厢军,对我而言,并没有任何损失。
其次,我不是不守时,而是很守时,将军的命令就是在这个时辰到达此处。不守时的不是我,而是小姐你。要知道,在战场上,提早跟推迟一样可怕。
再者,对于我这身材问题,姑娘既然是读过史书之人,应该知道古往今来应该有不少将才也如同我这般小身材吧?将军本就非莽夫一类人选,光有勇,光有冲劲有何作用?最重要的便是头脑,只有聪明的将领,才能让自己的士兵跟着自己不但有官可做,而且还能活着做的久一些。
最后,我做为一名文职人员,没有上战场的机会,不然,你觉得我会打不胜?开什么玩笑,只要将军给个机会,定然可以旗开得胜!”
看到秦良如此不认错,竟然还在那里强词夺理,李绥儿俏脸微怒,但又不好发作,故带一丝嘲讽道:“那,我倒是小看了你,不知敢试不敢试?”
红彤彤的脸蛋,怎么就配上这么一个坏脾气,秦良纳闷过后,答道:“小姐,你这倒真是小看了我,只要将军令下,我自无往不前,到时候打个胜仗,还请还小生一个公道。”
“你要的公道,自会给你,只是不知,如若公子输了,该如何处置?”俏胸微动,看来李绥儿真是动了气。
“那有何考虑,自然军法从事,这点请小姐不要担心。我也相信你父亲到时,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但不知,我若赢了,小姐可否有什么表示?”秦良好色的本性立展无遗。
李绥儿及笄之年,模样儿俊,那没得说,父母给的。但是,你这身材,绝对比之后世美女惊艳许多,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看来古人的米谷好养人呀。
也不知跟后面的秦淮八艳相比,孰优孰劣?不过,应该比她们更有一种清纯美,当然身上的那股子女孩子味道,自然也是秦淮八艳无法比的。秦良如此想着,那眼睛自然不自觉地停留在李绥儿身上。
李绥儿听到秦良问到自己如此问题,心里就不太舒服,按她的理解,像秦良这种登徒浪子,有何能耐?只是父亲看上了他,便想多看观察一会儿,才敢最终下定论。
而今,这双“狗眼”又往自己身上看,看来,此人绝无任何可求之处。心里如此想,嘴上自然不留任何客气,“我想是没有这样子的机会,其实我也想你能赢,最起码可以证明我父亲的眼光没错。”
“话不能说的太满,结果如何,只有试了才知道,小姑娘。”秦良这句话,又是带着那种登徒浪子的习气说的。
“好,不就是一个约嘛,反正我也不可能会输。只要你能打赢一场,不过,得是实力均等的才算,你想什么处罚,任你处置。”李绥儿说这句话时,明显地有些不太习惯,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小红一看,连忙拉着李绥儿的手,道:“小姐,怎么可以任他处置,万一……”
“有什么万一,”这几个字,李绥儿是把声音提高八度说的。“放心,他不可能赢的,再说,如果他提什么过份要求,就凭他的小身板,是你小姐我的对手吗?”后面这句话是在小红的耳边说的。
小红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秦良虽然没有听到她们说的内容,但是猜也猜个七八成。但他不介意,反正现在赌约在手,到时候自己好好表现,还怕赢不成?想想那时李绥儿任凭自己摆布,心里面那个舒服呀。
“那咱们一言为定,小姐可不能反悔。”
“你觉得我是这样子的人吗?”李绥儿丢了这么一句话,往轿子走去。
………………………………
第7章 空降任务
帐内。
“阿爹。”李绥儿身形刚至中军帐外,这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李宗厚坐在几案前,抬前往外一看,正见自己的女儿,满面春风地朝着自己狂奔而来。李宗厚连忙站了起来,道:“别别别,你阿爹我一把老骨头,承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
“不,我不!我要阿爹抱一下。”李绥儿娇声道。
看着李绥儿粉脸含怒,李宗厚只好脸上堆笑道:“好,不过,下手轻一点,我这把老骨头……”
“阿爹真好!”李绥儿听到李宗厚同意后,后面的话完全没有听见,一个猛子跑到李宗厚面前,来了一个熊抱。
“好好好,可以了,可以了,绥儿是越发重了,我这把老骨头真的支撑……怕是再也支撑不了了。”李宗厚双手环于李绥儿背部,轻轻地拍打。
“小姐,这个东西放在哪里?”小红从帐外走了进来,手里面刚好提着李绥儿摘得果子。
“对了,阿爹,你来尝尝女儿给你摘得果子,你看看,也不知道这个叫什么。”李绥儿从李宗厚身上跳了下来,接过小红递过来的果篮道。
李宗厚从李绥儿手里接过一个红红的果子,一脸疑惑道:“这个可以吃吗?”
“阿爹竟然不相信我,陈伯都说了没事了,你都不相信我。”李绥儿一幅女儿模样,倒让了李宗厚有些手足无措了。
“老爷,我就先出去了。”小红明白,现在自己在这里是很多余的。
“啊,好,你先出去吧。记得,带陈伯去吃饭,还有,住宿的地方,有军士会招待你们。”李宗厚哈哈道。
“是。”小红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
看着小红出去后,李宗厚道:“哪敢不相信女儿,我这就吃给你看。”说完,真吃下一颗,“诶,味道挺好的,待会问问常伯,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都不关心我来得路上舒不舒服,倒喜欢吃上了。”李绥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娇嗔道。
“宝贝女儿怎么生气了?我这不是觉得女儿带来的果子很可口吗?怎么也是宝贝女儿摘的,我自然得多吃几口。”李宗厚又拿起一颗吃了起来。
李宗厚吃完,并没有发现李绥儿有半份缓解,那嘴巴依然翘得老高。
“宝贝女儿,怎么了?是不是在路上不开心?告诉你阿爹,我帮你……”李宗厚拿出小的时候,哄女儿办法。
“阿爹,你是不是重用一个叫秦良的人?”
“对呀,这小伙子人长得很讨人喜欢,而且那手字写得真不错,帮了你老爹不少忙。”李宗厚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李绥儿旁边。
李绥儿看到父亲挨着自己坐下,屁股往外挪了一点。李宗厚一看,便靠近了一些,李绥儿又离远一点,李宗厚又靠近一点……如此往复几次后,李绥儿便不再动。道:“他有什么好的,你看看他,我在那里等了那么久,他才来,他不能早点来吗?”
“诶,这个是有规矩的,说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不然上了战场怎么办?”
李绥儿其实是知道这个事情的,现在拿出来说,只是表达一下情绪而矣。现在情绪到了,立马转入正题道:“阿爹,你能讲一下秦良这个人吗?我想多了解他。”
李宗厚一听,略有所思道:“怎么,我家宝贝女儿对这个秦良有兴趣?”现如今女儿已是及笄之年,徜若能生下个一儿半女,自己也能死而瞑目。至于门当户对来讲,秦良家的家世也算是配得上。虽说现在已经不复当年荣光,但这小子,迟早都有发迹的那一天。
“阿爹说什么呢,只是这小子,竟然敢跟我顶嘴,我只是好奇而矣。再说,阿爹似乎对他很是看重,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李绥儿解释道。
“好,什么都是你说的。”李宗厚虽说是个粗人,但有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什么东西都不能点的太破,否则便不好玩了。
李宗厚便把秦良的一些情况都说了出来,当然都是捡好的地方说,比如曾经的家世,现在的能力,还有不停不提的那手字啦……诸如此类,什么好听,便捡什么讲。
“表弟,你怎么在这里吃饭了?”王二柱手里依然拿着一个大盆,看到秦良在山坡上坐着,朝着秦良问道。
秦良抬头看了一眼王二柱,吃了一口饭,道:“没事,在这里吃饭,更吃得下。”
王二柱坐在秦良旁边,把盆摆正,吃下一大口,道:“表弟,你怎么拿这么小的碗,才吃这么一点,不是很亏吗?要知道,这里可不同厢军,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的。”
对于王二柱而言,进入禁军,最开心的事情,那便是可以想吃多少饭,就可以吃多少饭,完全管饱。
“你呀,就知道吃,”秦良看了看王二柱,笑了笑,“你怎么现在有时间往这边来,百夫长同意你来?”
王二柱吃下一大口饭,边吃边说,“不是,我跟伍长请了假。我担心你,因为得罪小姐的事情,吃不下饭,所以,来陪陪你。”
秦良看到王二柱那大口大口吃饭,发笑道:“你呀,先把饭吃下去,不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吃饭之人,看来,这王二柱上辈子绝对是饿死鬼投胎。
王二柱狠狠地咽了一口饭,道:“表弟,你得罪了小姐,会不会有事呀?”
“放心,将军不是这样子人。我现在只是担心,万一将军真的传令给我带兵,只怕不一定能胜。你知不知道这夏国士兵,也就是你说匈奴,你知道多少他们的资料,哦,应该是他们情况或是他们的事情,什么都行,越多越好。”真是头疼的要命,前世在人间,对于历史很是不感冒,对于隋朝,也只是了解隋炀帝多一些。
王二柱一听,抓了抓头皮,一脸无奈道:“这个……这个……我真帮不了你。你知道的,我们之前都是厢军,我知道的东西,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比你知道的多呢?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受人欺负。”
秦良略一沉思,道:“这倒也是,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伍长一直在这里从军,也许他知道的很多。”帮了自己的表弟,王二柱很高兴。
“行,走!”秦良拉起正在吃饭的王二柱。时间不等人,也不知道这将军什么时候就会下命令。
人刚一站起来了,就见一名军士,正向着秦良跑了过来。人刚一到,便开口道:“秦良,将军有找。”说完,也不管秦良作何反应,立刻向着中军帐跑去。
秦良看着军营各自忙活的人群,有些错愕。
“来来来,贤侄,这位便是我的女儿,我想你们已经认识了。”秦良前脚刚一踏入军营,这将军便迎了出来,说道。
秦良对于眼前这个姑娘,现在除了欲外,还有一层说不出来的感觉,便很是简单地微笑示意,“不知将军找我来有何要事?”
“来来来,贤侄,我们先坐下来说,你看这饭菜也端上来了,要不就一起吃吧。”李宗厚拉着秦良往几案去。
秦良在外面确实没怎么吃,跟将军吃饭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一次再去吃,也算是很正常的,本想过去,便看到李绥儿那鄙夷的眼神,立马道:“将军,小侄已经在外面吃好了,就不打扰你们父女相会了。”
“说的哪里话,怎么会打扰呢。我的这个女儿,可没少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看来,她对你挺有好感的。要不……”
“阿爹,说什么呢?”李绥儿娇嗔道。
这声音,这动作。姑娘,你的性格也多变了吧?一开始的端庄,之后的刁蛮,到现在的娇作嗔,太厉害了!
“好,阿爹不说了。但,不是你要求我让秦良带兵的吗?总得让人家吃饱了饭再去吧?再说,带兵打仗不是儿戏,虽然我相信秦良有这个实力,可是毕竟初次掌兵,肯定有许多事情是不太熟悉的。你看这……”李宗厚耐心地解释着。
“阿爹,你要相信秦良,相信他肯定有这个实力!”这话说的很肯定,但从李绥儿嘴里出来,在秦良听来,充满了不信任。
“话实如此,但毕竟是年轻人嘛。”李宗厚没有听出里边的话意。但,他心里头还是不太放心把军士交给秦良。损失几百号人没什么,怕的是让这些夏国士兵趁此找到机会,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阿爹就是不相信女儿的眼光。嘴里面老说,最疼我了,我看阿爹一点儿也不疼我。”李绥儿可不想父亲多交待什么给秦良,万一真的打了胜仗,对自己而言,那可是一个大的损失呀。
“将军大人,你放心,你把人交到我身上,我定然完成任务。”秦良知道李绥儿心里怎么想的。他也正有此意,徜若将军指点过多,到时候,真的赢了赌局,指不定李绥儿会赖账。
“你看,阿爹,秦良都没有问题,你就相信他吧。”李绥儿趁势而为。
李宗厚真拿这个女儿没办法。“好好好,待会,我选择一百名最优秀的禁军给他,现在手里头刚好有一个任务,就看他能不能完成了。”
“干什么要你给他选呢?一个好的将军,在选人上,也要有独到的眼光,否则,到时候真当了将军,领兵在外,这点眼光都没有,如何补充兵源?”李绥儿可不能让秦良有半分赢的机会。
“将军,没事。你要相信,我肯定有这个眼光。”秦良一边说,一边用一种得意地眼光看着李绥儿。
选兵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听你们的,多兵种作战,我可没有这个实力。记得前世玩游戏时,自己便很是喜欢单兵种作战,充分发挥集体的优势,令对手无还手之力。
不过,如果赢了,让李绥儿为自己做什么好呢?当夫人如何?哈哈……想想都能笑醒。
………………………………
第8章 有些失误
领得命令的秦良很是郁闷,本以为是当着全军几千人选择自己合适的人选。却没有想到,将军告诉他,自己没有这个权利。
按宋朝“更戍法”,将禁军定期调往其他地方戍守,使其“往来道路,足以习劳苦;南北番戍,足以均劳佚”。其最终目的是使得“将不得专其兵,而兵亦不至骄情”。
这个要求是达到了,却带来两个后果。一是,在实战中,往往校尉的官威比之将军也要大上不少。二是,因为校尉的做大,将军在很多情况下根本不能命令他们做事。一切,只能拿着拿着朝廷发令,或是枢密院传达下来的东西吓吓他们,这群人才肯听话。
当然,官家们也想到,将军在实际情况中,多多少少还得留一些人作为自己的亲军,以保护自身的安全。人数都不多,大约三百人左右。而李宗厚作为特殊人员,且久在边疆,便派了五百人作为亲卫军。
每三年的“更戍法”,所有的禁军都要轮换,但作为亲军的这五百人则时时跟随李宗厚,无须调换。
五百人不多,但当他们整齐划一,军容铮铮,还是让秦良心里产生一种深深地震撼。这就难怪为什么大多数人都想成人上人,这种看着大家伙听自己命令的感觉,真舒服。
“弓箭手出列!”秦良站在上面,本来打算说些什么话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开口,便如此俗了。
秦良一声令下,齐唰唰地闪出一些人来。秦良定睛一看,也看不出多少人,但大声道:“报数!”
秦良本以为这些人会很自觉地从一到二,一直往下数得去。却没有发现,这些子人个个都待在那里,以一种很是惊讶地眼神看着秦良,似乎完全听不懂。秦良一看,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大,便又加大声音,再说了一遍。得来的,却仍然是这群人的错愕的眼神。
“侄子,你这说的是什么?”李宗厚站在远处,看到秦良碰到了难处,便出言相救。而站在旁边的李绥儿看到李宗厚如此无用,眼神里满是鄙夷,看不起。
秦良此时才想起,这个东西,应该是到了现代才有的东西的。算了,看样子,我还是自己点吧,幸好人数不多,乘法口诀表应该有用吧。数了两次,一共七十一人,应该没有错了。
“除弓箭手外,其余人员……”秦良忽然不知道应该把这些人如何处理了,便以眼神示意让李宗厚处理。
“没事,你带着这些人到帐外等候吧,这些人,我自有安排。”李宗厚现在忽然觉得,让秦良带兵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中军帐内。
“你觉得你真的能带领这支队伍?”李宗厚坐在几案旁,怕李绥儿插嘴,是以,他已经把李绥儿“请”开了。
“放心,将军,我一定可以的。”秦良想想,找些个人,竟然如此狼狈,会怀疑也属于正常。
“那好,这次任务的成与败,关系到本次全军作战,能否胜利,你要知道,你带着的可不仅仅只是我护卫军里的七十一名弓箭手。徜若你们失利,我们便会被敌人牵着打。上一次,虎儿庄拿下,我已经料到,他们定然不会轻易罢休,所以,你们此次任务必须成功。”李宗厚说这些话时,完全恢复了那股了自信。
“放心,将军,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前世,自己就有一个横刀立马的梦想,秦良不由得露出微笑。
“好,有这个志气就好。你现在带领你选的这些人,会不会不够?之前不是说好的一百人吗?”李宗厚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放心,有这七十一人一定够。”真的失败了,大不了逃跑就行,秦良在回答时,很是自信。
“此次任务,便是把敌人的粮草给烧了。不过,目的地和行军路线,我已经把人给你找着了,记得一切按他说的去做。到了地点,他们才归你管,明白吗?”
“明白。”秦良忽然觉得,这李宗厚似乎有点儿啰嗦了。
“还有,记得,对方是我的老对手了。很是清楚我的策略,知道我出兵前,定然会派人来烧粮草,所以,任务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李宗厚看着秦良一份胸有成竹的样子,很是不放心。
“将军,你放心,小侄不会掉以轻心。”
“那行,你出去吧。天黑后,即刻出发。”李宗厚道。
陌生的脸庞,整齐的着装,一米**的个头,帅气的身姿,再加上腰间挎刀,身后背箭筒,手按硬弓。这幅模样,是个男人也会被倾倒。秦良心想,幸好,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人也不算矮,不然真心受不了呀。
“此次第一次出行,希望各位兄弟奋力出击。若任务归来,各位兄弟的好处,定然不会少。你们也知道我跟将军的关系,赏赐之事,不用担心。”说完后,秦良又后悔了,莫非自己真不会演讲,这个战前动员,好像很失败吧。
“好了,你们先行收拾应该准备的物件,日落之后,于营前集合!”秦良打算先让他们回去,然后和表哥好好合计合计,应该怎么讲,他们才会有兴趣。表哥怎么说也是这宋朝之人,对于宋朝人的思想应该更好理解。
秦良找到这个王二柱,发现王二柱知道的事情,未必有秦良自己知道的多,所以战前动员这个事情,秦良也只好作罢,一切看晚上能否成功拿下吧。说的再多,也不如自己有实力的指挥来得有说服力。
………………………………
第9章 摸黑放炮
没有做任何的战前动员,秦良便带着这七十一位弓箭手,外带着把王二柱。本来,按王二柱的想法,是要把他的那位伍长也叫上的,可是伍长说他还有任务,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七十三个人,刚到营门外守候,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跑过来。秦良本以为只是个过路的老头,或是打杂的厢军。可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看到秦良后,很是自觉地跟他打了招呼,而且告诉秦良,自己便是这一路的向导。
这名老者见秦良如此不信任他,便开始介绍起自己的丰功伟绩来了,顺道还讲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结实,多么厉害。可别看他现在头发全白了,身体却如同少年一般,一餐吃个三四大碗,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秦良看着天色不早了,再聊下去,只怕会误事,便对着老者道:“好了,咱们边走边聊如何?”
老者一见,脸色立马不对,但也只是微怒,并不敢表现出来。看着秦良和后面这些军士开始动身,连忙满脸堆笑地向秦良介绍自己。
原来这名老者,跟秦良还是本家,也姓秦。本是个穷苦人家,家中也没有识字的,又没钱出钱起名字,便起了个难听的名字“二狗”。
这秦二狗,庆州本地人氏。本来作为穷苦人家出身的他,是不可能成为禁军的。但他还在厢军的时候,因为对于庆州的大小山川无比熟悉,过往将军,无不对他另眼相看,他的身份也从厢军升为禁军。
庆州,秦之古地。禁军们对于这个将军都另眼相看的人,自然不能再“二狗,二狗”地称呼于他。看着他本秦,又属秦地,大家伙都以“老秦人”称呼他。这秦二狗对于名字不计较,慢慢地,无论什么番号的禁军更戍至此,都会如此称呼于他。
在这位老秦人带领下,这七十几号人先是走大路,然后走小路,到了后面就开始沿着小河,走水路。走完水路,便在密林中穿行,一路上跋山涉水,差点没有把秦良给累趴下。
再看这个老秦人,果然没有骗人,愣是走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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