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护花郎-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1章 淡绿色超短裙
“表弟,危险,快蹲下,快!”
“蹲你妹呀蹲,要蹲你蹲,老子不蹲!死了更好,老子正想找判官算算账,他xx的,竟然收钱不办事!”说这话是一个小伙子,姓秦单名一个良字,看年纪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那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配上那干裂的双手,倒显得不伦不类。
说话间,秦良被那个唤他为表弟的人强行按在地上,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秦良是很想直接挣脱出来的,但是两人体型放在那里,也只好被人按着。秦良小小巧巧,一幅书生模样,而这个秦良的表哥,不但比秦良高半个头,长得膀大腰园,一看就是当兵的好苗子。表哥看着秦良老在挣扎,便加大了一般力气压在秦良身上。然后低声道:“表弟,别乱动,匈奴,匈奴,他们是匈奴。”
秦良挣扎着把表哥的人推开,刚一站起,秦良便瞧见在自己趴着的地方往下瞧去,一条被杂草覆盖住的地方,正有一队人马静悄悄地行进。每人脸上都被涂抹着黑、绿两色色条;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身后牵着两匹马,马上横卧着各式兵器,有斧,有杖……兵器样式千奇百怪。
秦良对于战争没什么概念,看着这些人奇装怪服的,还有每人牵着两匹马,再加上那脸上铁青的表情,很快便明白如果轻举妄动,后果那是很严重的。
表哥看见秦良乖乖地俯在地上,那贴近的距离,比自己都更甚,脸上展出笑容,心想这小子总算要命。说起来,这表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近来一个月,行事十分莫名其妙,一个厢兵竟然有胆子跟禁军斗狠。分派的杂役工作也不好好完成,天天说着胡话,想着寻死,现在倒好,直接当了逃兵。
待人马走过,秦良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了看自己那淡绿色超短裙,别提有多别扭,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强行要穿这种穿短裙,说什么更好干活,真是莫名其妙。
表哥拍干净衣服,看着秦良的表情似乎回归正常,立马道:“好了,表弟,现在我们赶紧回去,趁我们现在走出来的时间不长,回去也好解释。不然,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说完,就过来拉着秦良。
秦良把表哥的手往外一推,把自己的超短裙一扯,拍了拍自己像是裤子又像裙子的玩意儿,坐在地上,淡淡道:“好了,我问你答,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吧。”
表哥一看,真是急眼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虽说那些匈奴人已经过去了,可是难保待会还有剩下的人物从这里过呀,自己可是听得军营里的绘声绘色地讲过这些人的凶残,若是让他们发现,那还得了!
除了这个危险,自己和表弟在外面待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让那些禁军发现,那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现在自己的这个表弟,竟然还有时间坐下来聊天,真是会被他急疯。
看着表哥那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活像一只猴子,秦良忍不住笑了笑,这表哥看样子就是唯自己是从的人物。既然如此,那就好办。秦良拍了拍身边的地面,道:“好了,别担心,你现在坐在这边。有些事情,我得好好问清楚,来到这里,一切都还不怎么明白,你得替我解决了。”
看着秦良那一幅事不关己,悠闲的态度,表哥还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慢吞吞地坐了下去。
秦良看着远处,正在慢慢沉落地夕阳,问道:“第一个问题,我叫秦良,我已经知道了,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表哥一听,有些莫名其妙答道:“表弟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再说,你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不下十回了。”
秦良却并不搭理他,而是一脸铁青道:“少废话,我问你答,别整那么多虚的,怎么着,你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表哥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现在表弟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先回答他的问题吧,如果真让匈奴人发现,那真是不得了的事情。便正色道:“表弟,我叫王二柱。”
王二柱,一听就是一个苦命的人。幸好,自己的名字没有那么土,要不然自己真想死了算了。秦良一边心里庆幸着,一边问道:“第二个问题,我们父母情况如何?我们是什么关系?”
当秦良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王二柱很是疑惑地盯了秦良很久,末了,绕着秦良转了一圈。他真是很奇怪,这些问题,明明都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为什么到现在仍然还要问?秦良很快便制止了王二柱乱动,乖乖地待在那里等待着秦良的盘问。
接下来,秦良东问一下,西问一下,毫无章法;加上王二柱的回答,有时清楚,有时糊涂的。秦良听后,坐在青青的草地上,整理了好久,才整理出个头绪来。内容大概如此:
秦良和这个王二柱,表兄弟关系,他们俩的母亲是一母所生。然后都是因为自己的外祖父犯事,连带着俩家都一起受罚。但本着物尽其用的道理,他们很“荣幸”地捡了一条命,从一个尚有半亩地的小老百姓,成为了一名厢兵。
而他俩的姐妹,干重活那是干不了的。但是躺着干活,她们还是可以胜任的,很“光荣”地派到了“大城市”躺着接客。当然,姐妹们跟他俩也是一样的,为官家发光发热,工资的事情,那是不要提的,有个饭吃就不错了。
至于他们的父母,看着年事已高,盼望着他们发挥余光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所以,官家给他们找了一处“冬暖夏凉”无人打扰的地方养老去了,而且他们亲人之间如果过于思念,梦中相会,倒也极其省事。
把一切理顺的秦良真想大哭一场,自己花了大价钱,想来个穿越到隋朝,见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宣华夫人陈慧儿,而且自己角色也已经买好,那自然是隋炀帝这一角。现在倒好,扔在了大宋朝。
刚开始还打算着,宋朝那就是宋朝吧,最起码还有李师师可以看,虽说现在自己这个角色设定,怎么看也不像是宋徽宗,得到李师师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不过,如果能去妓院逛逛也不错,反正有钱就是大爷,凭着自己曾经活在二十一世纪,不相信自己进不去。
可是,坑爹的,现在的年份竟然是什么天圣五年,你是要闹哪样呀。李师师生活的年代自己并不知道,但是“郭靖、杨康”还是听说过的,应该是靖康年间的事情。那自己现在这个年代莫非是李师师少女时光?算了,自己不是什么萝莉控,对这个实在没有兴趣。得,还是死回去,找判官好好说道说道。
秦良如此想,立马站了起来,向着山崖走去。王二柱看到秦良这个动作,生怕这表弟又想不开,直接跳下去,那自己在这个世上可就真没有什么亲人,急忙站出来,追了过去。
秦良来到山崖边,往下望了望,看这高度也就在十来米的样子。不过下面全是乱石,借着冲劲加上自由落体,或许可以重回地府找个说法,只是待会摔下去,死相会不会很难看。
秦良还在假想着自己的死相,身体却被王二柱一把抱住。王二柱紧张地双手颤抖道:“表弟,别,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你说说,这都第几回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活着多好,你看看我们现在有饭吃,有衣服吃,为什么要去死呢?”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秦良不由得苦笑,那叫什么有饭吃,那饭是人吃的吗?衣服倒确实有,布料也是纯麻的,质地倒挺结实。可是,穿着这样子的衣服出去,遭受了多少白眼?厢兵,那就是打杂的兵,没地位的兵,自己这些日子可没少遭罪。
秦良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表哥的对手,焦急道:“好啦,表哥,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执意寻死,即便你现在不放手,以后找了机会,我也一样会去死,你防得了我一时,还防得我一世?”
王二柱哭道:“表弟,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委屈你倒是说出来呀,你别这样,我心疼呀。咱们的爹娘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你别伤心了好不好。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秦良听到王二柱如此说,也明白他的苦,可是又有谁明白自己?前世生活挺顺,结果死在了床上。好不容易在地府时,让家人凑好阴钱,打通判官的这个路子,弄了个享乐的帝王做做。本以为,这一世定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可是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直接扔到宋朝,连平民百姓都当不成,只能做苦力,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别这样,我心里的苦,你怎么了解。你再这么抱着我,信不信我把你也拉下去,大家同归于尽!”
秦良本想吓唬吓唬王二柱,却没有想到,王二柱听后,大有赴死的决心道:“好,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去死好了。”说完,抱住秦良的手也放了下来,然后目光投向远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个加速度向着山崖而去。
秦良一看,得!自己是个想死之人,都考虑了这么久,你倒好,说死就死。来不着考虑的秦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顺势跳了出去,双手往前一伸。
纵使秦良反应迅速,奈何距离放在那里。秦良已经使出最大的力气,却只是扯住王二柱的衣服。扯住衣服地那一瞬间,王二柱下坠的身形,晃荡了几下,停在空中。
秦良这时在心里感谢着大宋朝的裁缝们,做衣服还真没有偷工减料,这军营中发的衣服还挺结实的。可是,没等秦良高兴多久,就听到衣服撕裂地“噗嗤”声不绝于耳。不好,看样子,要掉下去了。秦良连忙把自己的身子往前凑去。
………………………………
第2章 好戏开场
“拉上来,快点,别让他掉下去了,他奶奶的,要不是得拿你们祭旗,老子真想看着你们现在摔下去。”满脸胡渣,一脸横肉,腰间别着一根红褐色的粗布条,手里接着一把鬼头大刀的伍长恶狠狠道。
岸边。两名身着禁军服饰的年轻小伙子,正在吃力地往上提着秦良和王二柱。
“伍长,好重呀,我们快坚持不住了。”左边那年轻人,双腿发抖,头也不敢回地痛苦道。
“脓货,让你们平时不好好操练。到了关键时刻一点作用都起不了,真不知道养你们有何用!”伍长来到两名士兵面前,双手一搭,左腿一跺,顺势把秦良二人从悬崖边上拉了上来。
秦良、王二柱被重重地摔倒在地,王二柱身体比较壮实,这么一摔完全没有反应。不过,这可苦了秦良,平时干活就是偷懒来着的,加上之前也是富家公子,这身体自然比不上王二柱。
这么被伍长重重地摔倒在地,还真有些支持不住,便在地上哀嚎起来。伍长鬼头刀一抽,一脚踩在秦良的背上,怒道:“老子追了几天几夜,连个好觉都没有睡好,我还没喊苦,你倒嚎上了,信不信我现在给你一刀!”
“别别别……我求求你们了,别杀我表弟,要杀……杀我。”王二柱俯在秦良身上,什么也不管,只求伍长别杀了自己的表弟。他清楚地记得,母亲在临终之时是如何嘱咐自己照顾这个表弟的。
“表哥,别求他,不就是一刀子的事情吗?有什么可怕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秦良似乎好像记得,在自己的那个时代,电视上都是这么说的。
秦良倒是什么都看不得开,但是王二柱是坐不住的,眼泪说下就下,抱着伍长的腿,继续哀求着,完全不理会秦良。
“蠢材,如果现在要杀了你,还会把你们救上来?”伍长很是鄙夷道。说完,踢了王二柱一脚。
秦良一看,热血立马上涌,你欺负我可以,但是你欺负关心我的人,那就不行!二话不说,挽起袖子,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伍长没有想到,被自己制服的人,竟然还会想着打自己。先是一愣,然后把流向嘴巴的鲜血一抹,怒道:“他奶奶的,兄弟们,先给我上,打一顿再说。出了什么责任,我来扛!”
伍长这一声令下,秦良算是彻底遭罪了,刚想反抗,立刻被这禁军打翻在地。紧接着,那拳脚全招呼上来了。幸而,王二柱皮糙肉厚,挡了许多,不然,就秦良这小身版,只怕十几下下去,就没个人型了。
看着两人打得差不多了,伍长大手一挥,道:“好啦,再打下去,真打死了。待会拿个死人祭旗,就不太好了。把他们绑结实一点,别又让他们跑了。”
“得咧!这秦良这家伙,我们平时也没少因为他受气,伍长你放心,这一路,绝对不让他好过。”
秦良听到小兵都如此说话,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在这里的时光,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得罪过这几位爷。秦良哪里知道,就是因为他做事拖拉,时常误事,这几个管理他的人员,那可没少挨骂,这种间接地得罪,秦良自然不会知晓。
其实,这些士兵还是很像话的,说过话,很是照做。一路上,秦良二人没少遭罪。之前的打,再上后面的打,等到了军营,秦良差点没死过去。
伍长令两名士兵,把秦良、王二柱丢在上校场上,吩咐他俩看着点,转身就往大营而去。
秦良虽说也是军营里面干活的,但是校场倒真是第一次进来。作来厢兵,是没有上战场的机会的,自然没有必要来校场操练。他们的工作,那便是作好后勤的搬运工作,就可以了。
秦良趁着还有一口气在,趴在地上,昂着头,看着周围一切。错落有致的帐篷,行走的士兵,加上四周摆放地一堆堆长枪、木棍地木架子、空无一箭地箭靶。秦良仔细地观察着一切,观察着也许是自己最后一眼看到的世界。
他倒没有什么不安,只是苦了自己的这个表哥,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不过,也没有关系,如果真的到了地下,大不了,托个梦,让家人多弄些钱来,真到了隋朝也多个伴。算了,祭旗就祭旗吧,先闭眼吧,看得也算多了。
秦良等了许久,那要命的一刀总也不下来,他不由得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身边竟然站着四五个人,而那个伍长正肩扛着一把刀,一幅痞子的模样。
看到秦良抬起头,那傻傻的模样,这几个兵痞子冲着伍长笑道:“伍长,这小子开眼了,你输了,记得要请客哈。”
伍长不理会人群的起哄,来到秦良的身边,直接一脚踹在秦良的肚子上,道:“怎么,还在那里睡觉,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害得老子输了一顿酒钱!”话还没有说完,第二脚又下来了。
现在都要死在你们的刀下了,老子还跟你客气啥,借着起势力量,秦良顺势把伍长的脚往外一送,伍长重心不稳,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秦良也没有细看伍长摔成什么样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把自己的表哥王二柱拉了起来。道:“好啦,别在那里跪着了,再跪也活不成!”
“表弟,我们还是跪着吧?”已经被秦良拉起来的王二柱,却想继续跪着。活着的可能性很小,但在他的意念中,却并非没有。
周围地士兵看到伍长被秦良推掉了情境,而且是被一个厢兵推掉了,知道接下来绝对有好戏看。今天真是走了好运,伍长请客喝酒,现在又可以看到一场好戏,真是太值了,便都在一边起着哄。
兄弟们的嘲笑,加上自己摔在地上那幅狗吃屎的模样,伍长气恨恨道:“你小子,近来一段时间,可没少因为你受罚。本想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了,你小子倒给脸不要脸。行啦,兄弟们,待会儿别帮手。若是哪个帮了手的,别怪老子不客气。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开化的厢兵条子。”伍长最后一名话是冲着这些兄弟们说的。
“表弟,别跟他动手,你看看你这一身伤。伍长,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要杀你就杀了我,别打我表弟,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秦良拉起正要下跪的王二柱,心里头暗骂道:也不知哪个龟儿子下手这么重,待会还怎么动手?现在拉个人,这胳膊竟然生疼很。
“表弟,你也来求求吧,你也求求……”
“别求,求也没用!小毛子,给他来把刀,别到时候死了,不服气!”伍长话音一落,一个瘦瘦小小的禁军,跑到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刀,朝秦良丢了过来。
秦良看到刀朝着自己飞过来,那股子对伍长的暗骂消了下去,专心接起刀来。却不成想,本以来能接住的刀,愣是因为自己的手突然猛烈地抽动一下,那股子疼痛硬生生让那把刀掉在了地上。
“就这水平,倒想着跟我们伍长比刀,哈哈……”
“哈哈……”
“话不能这么说,就这份勇气也是不错的。”
“也倒是的……”
“哈哈……”
………………………………
第3章 初立小功
“看,看,看,那边有热闹可看。”
“哪呢,哪呢?”
“那里,那里。”
“走走走,看看去。”
“对对对,走走走。”
“别去呀,晚间就要出兵了,千夫长,吩咐我们……如果被他发现……”
“少给我讲什么千夫长,在军营里,你还能找得见千夫长吗?都不知道陪着将军干什么去了。说不定正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留下我们这些人,大热天的晒太阳。”
“走啦走啦,管那么多干什么,罚不责众,罚不责众!”
人们吆喝着,很快都向校场聚拢。
伍长慌了,这下看样子,不好好出手在这些人面前可真是会丢脸地。看着秦良还在弯腰拾刀,暗道机会难得,管他道义不道义的,先赢了再说。
伍长抽刀在手,望着秦良的后背袭去。秦良只听得背后生风,来不及细看,往地下一滚,长刀自身侧斜插向上,袭向伍长。
“表弟,小心他的刀。”
伍长心里一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短刀往回一收,抵住秦良进攻的长刀,左脚用力往前一踢,秦良的身子立刻在地上前行三四米,一口淤血控制不住,吐在了地上。
“表弟,你没事吧。”王二柱着急地喊着,真想直接过去,可是身子被这些禁军控制着,心里面那个急呀。
秦良用手擦干净嘴角的血,用手撑着长刀,本想站起来,却发现这身体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不听使唤。如果强行用力,似有千针叮啄一般,疼痛难忍。
“怎么,以前那股子气力不见是吧,威风呢?你的威风呢?脓货!”伍长说完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他xx的,老子在前世,怎么说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如今倒被你这么一个只管五人的屁官指责,这什么世道。士可杀,不可辱!
秦良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全身已经痛得快没了知觉。
伍长横刀在手,对着秦良猛冲过去,自己的那股子力量再上这股子冲击力,一刀过去。虽然秦良看见刀向自己劈来,长刀一抵。但是,一个重伤,一个无伤;一个文弱,一个体壮。结果,很是明显。
秦良左肩被狠狠地砍入一个大口子,鲜血如箭鸣一般呼呼往外射。伍长看着渐渐倒下去的秦良,心里没有好气,借着身体依然还在的冲劲,左一刀,右一刀不停得在秦良身上留下痕迹。
王二柱看得眼泪都下来了,这是在干吗?明显得要秦良的命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救他,我得救他。王二柱嘴里喊着,手里面挣扎着,可是被两个彪形大汉拉着,又怎么挣脱得了呢?
伍长砍得手累了,短刀重重地丢在地上。插入土地的短刀,在地上摇晃了几下,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流去。
已经成为血人的秦良,身体已经不能支撑,鲜血也不再喷,借着重力往后倒去。那身体的重量,重重的拍打着地面,那灰尘瞬间袭起,随着刚刚吹来的清风往远去飘去。
“表弟,我的表弟!我跟你们拼了!”王二柱挣扎着,用手抓,用嘴咬,用脚跺,凡是自己可以利用的一切攻击武器,都拿来攻击这两名拦住他的禁军。
“不好看,力量悬殊。”
“对对对,一点儿都不好看,走啦走啦。”
刚刚围过来的禁军,看到秦良如此不济,竟然两刀就给结果了,一点都不精彩,真是扫兴。
“吴良兴,再来一个。吴良兴,再来一个!”人群中,也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
“来一个,再来一个。”
“再杀一个,再杀一个……”
伍长看着起哄的人群,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感觉,成为人群焦点——真舒服!好,不就是再杀一个嘛,祭旗活的,死的也是祭,有什么关系。吴良兴伸手探刀,往前一指,大声道:“放开他,给他刀!”
“给一个试试,还没有王法了!吴狗,又在那里撒沷,是吧?”
顺着这个声音往人群外望去,一共四人,说这话正是走在最左边的一位满脸胡渣,身着禁军挂饰,提刀在手的一位千夫长。而在此人身边,有两位的服饰跟这位千夫长的服饰一模一样,想来也是千夫长,正笑嘻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居中的位置,正有一位身着铠甲的老年男子,看年纪大约在七十上下。长年军营生活,看起来苍老些,也许年纪还要轻个十来岁。整个身体包裹在铠甲之下,看不清此人的皮肤如何。
但那挺拔的身姿,加上那铁青的脸色,还有这引人注目的铠甲,令人望之生寒。
伍长回过头来,看见千夫长,脸色一沉,然后再看到居中的将军后,双腿发颤,嘴角抽动道:“将……军……”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列队,大军即将开拔,像你们这样的士气,待会怎么拿下虎儿庄?”
一声豹吼,人群立刻有条不紊地在校场列好队。每一百人成一个方阵,共三十个方阵,每个方阵左边都站着一名手按长刀,手执令旗的百夫长。每十个方阵组成一个大的井字型方阵,三个大方阵呈前中后三军方阵。
本来站在将军身边的千夫长,立刻跑到自己所在的方阵前,等候着将军的训话。
将军立于前,不敢有丝毫言语。
将军环视着自己的军队,在太阳的照射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色,但那夺人的气势,却极其吓人。将军并不说话,只是来回环视。
秦良已经被禁军给丢在边上,王二柱不知从什么地方拿起的长刀,嘴角抽动着,似乎想说什么话。
“执令长。”等了许久,总算听到将军喊出这么几个字。
将军声音一落,从人群中跑出一人,身背着一个灰色的木头箱子,来到将军面前站好,等待着将军的吩咐。
可是还没有等到将军说话,那边的王二柱就坐不住了,提出刀冲向这名执令长,嘴里边还不停地喊着“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可是没有冲出几步,将军一个手势,从队伍中冲出一个年轻小伙,看年纪也就十七八岁,跟秦良年纪相仿。
迅速来到王二柱面前,左腿往前一踢,正中王二柱的小腿部。王二柱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长刀被摔出去远远的。然后这个年轻人迅速回到队伍,而王二柱的那柄长刀也被这名年轻人拾起。
虽然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完成的速度飞快,王二柱似乎也受了重伤。不过,王二柱仍然站了起来,也许是被这么一摔,又摔傻了,什么话也不说,又继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将军只是打眼看了一下,马上又转过头去,对着传令长道:“军中殴打祭旗者,置祭旗者死亡,如何处置?”
“依令禁闭三日,行装钱罚没。”
将军依然铁青着脸色对着安静地部队道:“军中喧哗,无故集结,该当何罪?”
“依律,当斩!”
居于前军最左侧的伍长听到这里,脸上开始不停地渗着汗。
“两罪全并,如何处置?”将军的声音依然冷得如寒冬进入背部的冰条一般。
“凡军中处罚未清者,无论前后项罪责轻重。斩立决,籍没家人!”
听到执令长如此说话,吴良兴实在是站不住,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对于自己禁军中的律法,他知道很严,但是自打自己进入军营,也没有发现哪个人因为这个受罚,都以为没什么事,难道真的要被杀?家人入奴籍?这……这也太惨了!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厢军入校场及无故聚众者,依律如何定罪?”还没等吴良兴反应过来,这边将军又发话了。
“依律,斩!”执令长的简洁明了,三个字就决定了秦良和王二柱的死亡设定。
“执令兵,执令!”将军冷冷地说完,待看到十二名士兵跑出来后,把声音提高八度道:“所有士兵听令,申时一刻准时抵达虎儿庄,若于误时者,全家籍没为奴。此次集会者不予追究,徜若杀敌不力,两罪并罚!”
将军说完,之前训吴良兴的千夫长高声道:“明白吗?”
所有的禁军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烙印,山呼道:“明白!”
执令兵拖着已经完全腿软的伍长,仍然傻傻不说话的王二柱,还有已经半死不活的秦良往校场外走去。
“将军,我……我有……话……说……”已经被认定死亡的秦良,挣扎着说出了这几个字。
听到已经快要死的人突然之间喊了这么一句话,两名拖着秦良的禁军士兵并没有发愣,只是停了下来,等待着将军的吩咐。其他剩下的十名禁军也停了来,等待着将军的发话。
“停下干什么,拉出去,立斩!”
“是!”执令兵死命拖着三人往外走去。将军从来没有这么生气,现在如此,定然有些原因,现在可不能触其霉头。
“将……军……我发现了……匈奴……”秦良说完吐了一口鲜血,也不知道这身体还能不能用了。
“带到中军帐。”坚硬的铁衣发出铮铮之声。
“将军……还有……伍长……他认识……地方。”秦良挣扎着吐出了这么几个字。现在只能靠着这条信息也许能够将功补过,徜若,真砍了头,真是对兄弟不住。但凭着自己的这个身体,想要把事情描述清楚也是不可能的。
“带吴良兴。”将军头也不回命令道。
中军帐内。将军端坐于木案之前,身后站着两位体格健硕的大汉,身压长刀,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正瑟瑟发抖的吴良兴,还有已经发傻的王二柱。
将军很是感兴趣秦良说的信息,看着他这个身体实在无法支撑,便让他坐在椅子上。但,秦良的伤势实在过重,要不是死撑着,只怕无法在椅子上坐着,定然会滑落下来。
这时,也好不哪去,半躺个身子歪躺在椅子上,别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