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本容华-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到赵妾媵房外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门紧闭着。萧容让巧如前去问了问门外的丫鬟小敏,这才知道赵妾媵最近一直病着。

正在这时,送药的奴才过来了。萧容心中一喜,心想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进去看看赵妾媵。可她还没开口,便听得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这样的无用之人,养着她有什么用,病死了才好!”

听着这声,萧容回过头来,只见吕妾媵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夺过奴才手中的药包,然后厌恶地扔在地上。

“以后谁还敢给她送药,我就一并处置!”吕妾媵对着那奴才厉声吼着,吓得那奴才浑身发抖。

萧容眉眼一沉,欲要上前去。却被巧如拉住了衣角。萧容回过头来,巧如紧皱着眉头,示意她不要去招惹吕妾媵。

可萧容只是浅笑了一下,轻轻移开了巧如的手。

“奴婢见过吕妾媵。”萧容走上前恭敬地对她行礼。

吕妾媵这才惊怪地笑了一声。“哟!原来是萧媵侍啊!”她说着,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萧容,“我当是哪个奴才在这儿晃悠呢,却不想是大帅身边的红人儿啊。也别怪姐姐我没把你给认出来,因为你这身打扮啊,还不如这揽月阁里面的丫鬟呢。”

萧容听着吕妾媵的那句姐姐,心里顿时一阵恶寒。之前吕妾媵还高傲地不愿和她以姐妹相称,如今却又这样称呼,萧容怎么听都觉得有一股讽刺的意味在里面。却不知这究竟算是讽刺了她,还是讽刺了吕妾媵自己。

不过萧容依旧温尔笑了笑。道:“奴婢自知不能与吕姐姐媲美。因此不做无用之劳。奴婢薄粉施面。更显得吕姐姐光华照人。”

吕妾媵抽笑了一下,仰着面道:“许久不见,小嘴儿越发伶俐了啊。”

萧容欠了欠身子。柔笑道:“吕姐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前不久不是刚见过面吗?”

萧容可不会忘记当时是谁在连茹佩的跟前煽风点火的。

吕妾媵听到这样的话,面色僵了一下,少顷,她才干笑两声,然后望了望赵妾媵的房门,说道:“萧媵侍这是要来看望赵妾媵吗?不过似乎来得不巧啊,这赵妾媵一天两天是好不了了。最不济的,这一辈子恐怕都不敢踏出这门儿了。”

吕妾媵的声调极其尖酸,连萧容听了都觉得难受。幸好赵妾媵此刻不在。

萧容自然知道吕妾媵巴不得赵妾媵这一辈子都出不了门儿,要不然她也不会跑到这儿来将这些药截下。想想当初赵妾媵连同着陈妾媵一同陷害了吕妾媵,害得吕妾媵惨遭罢黜。如今吕妾媵复宠,第一个要收拾的自然就是赵妾媵了。

也难怪赵妾媵会这样称病不见人呢。

吕妾媵扔下这几句话,便摇着步子离去了。萧容望了望赵妾媵的房门,又拿出袖中的鸳鸯锦瞅了瞅。思量一番后,她最终还是上前去拾起地上的药包。

“萧媵侍,你这是?”巧如很不解地走上来。

萧容笑了笑,道:“无碍,吕妾媵都已经走远了呢。”

巧如依然皱眉,“可是这揽月阁人多口杂的……”

萧容却不再给巧如继续言说的机会,径直往赵妾媵的房间走了去。

门却自动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丫鬟小敏,小敏担忧地瞅了瞅四周,然后示意萧容赶快进去。

萧容会意地提了提衣裙,便走了进去。

里面的光线很昏暗,屋内的陈设也简单得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有一种牢笼的感觉。萧容和巧如一走进去,小敏便立刻将房门关上了。突然的封闭让巧如微微一颤,她抓住萧容的衣袖,低声道:“萧媵侍,咱们还是回去吧。”

萧容却转过脸来,道:“来都来了,现在才打退堂鼓可不成。”说罢,拉着怯生生的巧如往里屋走去。

里屋更是阴暗得吓人,让萧容恍然有种行走在鬼屋的感觉。随着一两声干哑的低咳传来,萧容看到了半卧在床上的那个女子。

“萧媵侍,好久不见啊。”赵妾媵开口了,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喑哑。

萧容微微蹙眉,上前去细细端详了她一番,由于光线昏暗,萧容也看不出她的脸色究竟如何,不过看她的精气神儿,似乎真的很不好。

“房间这么暗,怎么都不点烛火?”萧容轻轻问着,然后碰了碰巧如。

巧如立刻去取出火折子,却发现这房间里连蜡烛都没有。文人小说下载

“不用了。”赵妾媵终是开了口,“就这样暗下去,冷下去,我反而安心一点。”

萧容听罢,沉沉一叹。在这大帅府中,不受宠的姬妾的命运真的就这么凄苦吗?

正想着,赵妾媵又问:“萧媵侍的钟翠阁如今温暖如春,怎么还想着来我这又黑又冷的地儿呢?”

萧容自是听出了这话中的含义。上次的蛇鼠之灾,赵妾媵和她都是心知肚明的。如今赵妾媵如此摸样。莫非会以为她是前来看笑话的?

萧容不再提及蛇鼠的事,只是轻声道:“实不相瞒,奴婢是想来同赵妾媵学习刺绣的。”

萧容说完这句,整间屋子便寂静了下来。黑暗中。萧容看不清赵妾媵脸上的神情,也难以做出猜想。

良久,黑暗中才传来低沉的声音:“萧媵侍也是聪明人,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一副刺绣而来吧?”

这个声音让萧容猛然地一个寒噤。因为这低沉的嗓音中显出了阴狠之气,尤其在这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更加骇人。听这声音,赵妾媵似乎不像是带病之人。

萧容眉心紧拧,终于明白了赵妾媵这话中的意思。

在他人眼中,吕妾媵和赵妾媵闹崩了,同时和萧容也结有仇怨。如今吕妾媵复宠。萧容前来赵妾媵的房间。其目的昭然若揭。

可萧容却的的确确是前来请教刺绣的。虽然这话连萧容自己听来都觉得实在是有些虚假。

萧容沉思一阵,敛眸而叹,道:“奴婢真的只是前来请教刺绣之事。别无他意。”

赵妾媵也沉默了一阵,最终道:“萧媵侍想要什么样的绣品,直说便是了。只是如今我卧病在床,不能及时赶出来,可能需要等上一段时日了。”

萧容柔笑道:“奴婢可不敢让赵妾媵赶,奴婢想要学刺绣,需要赵妾媵的指点。”

萧容说着,起身来走到窗前,窗户打开,明媚的光线照进这昏暗的房间。赵妾媵却微微眯起了眼。似乎不太适应这样的光线。

“赵妾媵如今染了病,就该打开窗户透透气,不然这病如何能好?”萧容说着,将药包交给小敏,“药也得按时吃,只有药到了,病才能根治,不是吗?”

赵妾媵微微垂下头,似乎在思索着萧容这句话中的深意。可事实上萧容并无太多深意,她现在还无心介入吕妾媵和赵妾媵的争斗之中,虽然这两人都曾经迫害过她。

如今她只求能安好地留在这大帅府中。她知道,想要安好,首先就要对自己好,而不是如赵妾媵这般窝在阴暗的房间中当一个怯懦的逃避者。

离开揽月阁的时候,巧如一直忐忑地回望。萧容无奈地笑了笑,对她说:“没那么大的事儿,我不就是帮着赵妾媵送了药吗?吕妾媵想杀我的心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难不成我还要因为她而放弃刺绣吗?”

正在此时,迎面走来一个玫红妆花缎齐胸襦裙的女子。萧容站定了脚步,退到路旁微微顿首,因为前来的人正是陈妾媵。

陈妾媵目视前方径直地走过,连余光都不曾瞟萧容一眼。萧容倒也觉得省事,待到陈妾媵走过了之后,便也转身离去了。

可萧容并不知道,陈妾媵那藏在衣袖下的双手已经握得咯咯作响。

陈妾媵不看萧容,是害怕她看了以后会忍不住立刻冲上去将萧容掐死。那日穆卿前来找她侍夜之时,口中一直喃喃地喊着容儿,这样的屈辱陈妾媵死也忘不了。

萧容自然不知晓这些事,只以为陈妾媵本就喜欢故作清高,因此不理会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回到钟翠阁之后,萧容便开始琢磨着鸳鸯锦的事情。一旁的夏如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有些诧异地皱起了眉。

“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如今怎么还越发较劲儿了?”

萧容抬起头,只是抿嘴一笑。

夏如璎见她不语,也就不再多问,只在一旁安静地抚琴。

萧容对如今的状态很是喜欢,夏如璎能娴静地抚琴,她也能安静地刺绣了。多么温馨的气息呢,甚至能让萧容暂时忘掉这是在侯门深宅之中,也暂时忘掉夏如璎的仇。

夏如璎似乎也对这样的温馨很是满意,抚琴之余还不时与萧容相视而笑。

正在这时,巧如匆匆地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两封信函。萧容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去接那信函。她知道,那一定是关乎月眉的。

信函有两封,一封是林骁写来的,一封是月眉的。林骁的那封薄薄的,打开来只有一张纸,上面只有寥寥的几行字,简要说明了他已经找到了月眉,让萧容勿要牵挂。

而月眉这一封,就厚了。萧容打开来才知道里面还附带有一张画像。当画像被打开的时候,萧容的心都跟着微微颤了起来。因为,那是窦天情的画像。

再次见到窦天情的画像,萧容的心依旧是难以平静。她展开来仔细地端详着,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

在萧容的印象里,她的少庄主总是沉默寡语,鲜少言笑。可是如今这一张画像中,他却在笑,而且笑得很明媚。大抵是终于能和陆云霜修成正果,因此他才会笑得这么幸福吧。

想到这儿,萧容也欣慰地笑了起来,虽然眼角还挂着泪。

夏如璎看萧容这般泪中带笑,也微微探了头过来瞥了瞥,不由得低声叹道:“好美的男子!这是?”

“少庄主,他是我的少庄主!”萧容激动地说着,“他就是我从前的主子。”

ps:

一曲离殇,燕不双飞。当误会终于解除的时候,萧容将如何面对?一副鸳鸯锦绣,他说他愿意等上一生。可这一生何其多磨?既不守诺,何必相许?

温柔背后,是痴心,还是陷阱?

更多精彩,尽在妍妍的《妾本容华》第三卷鸳鸯锦。

第181章 鸳鸯锦绣

夏如璎再瞥了瞥那画像,又瞅了瞅萧容,疑惑地点点头。

萧容从未将窦天情的事情告知过夏如璎,但看着萧容这般模样,夏如璎也能猜到些许端倪。可如今萧容的心已经在大帅的身上了,大抵也正是由于此,她才会这般毫不顾忌地对着画像泪中带笑,还坦言说着那只是她从前的主子。

萧容小心地将画像折起来收好,然后才慢慢地打开月眉写给她的信函。信中其中不乏累赘之语,大概的意思就是只有一件,那就是她费劲了千辛万苦,终于被林护卫给找着了。

萧容笑着摇摇头,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月眉终究还是回到林骁身边了,少庄主也已经和陆云霜共结连理,而她……萧容的目光再次移到身侧的刺绣上,嘴角渐渐扬起,溢出一个温柔的笑。

而她,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

可是她的刺绣却依旧不见有进展,可萧容也并不慌,自顾自地绣着,权当是用来练手。对于从未碰过针线的萧容来说,入门的确需要一段时日,可夏如璎却偏说她很有天赋,入门很快。这让萧容都有点得意忘形。

萧容不慌不忙,是因为她知道赵妾媵一定会来。果不其然,第三日赵妾媵就出现在了钟翠阁。

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早。

对于赵妾媵的到来,夏如璎倒是有些诧异。她望了望赵妾媵,又望了望萧容。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萧容也不多说,遣巧如去为赵妾媵呈上软椅和茶水之后,便拿着那鸳鸯锦给赵妾媵过目。

赵妾媵柔柔笑着,接过那副鸳鸯锦仔细地瞧了起来。

“想必这样的绣品对于赵妾媵来说是小菜一碟。可是对于奴婢来说。却是一桩难事儿呢。”萧容说着,眼眸流转望向夏如璎,似乎在给夏如璎作解释。

夏如璎很快领会了萧容的意思,也跟着道:“我倒是说怎么把赵妾媵都给请来了,原来也是为着这事儿。看来你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学会这刺绣了。”

萧容柔柔一笑,对夏如璎这番话很是满意。

赵妾媵眸子沉了沉,最终笑道:“这鸳鸯锦本也不难,只是对于初学者来说,还是有些勉强。萧媵侍若是真的要学。那就得下点苦功夫了。”

萧容盈盈一笑。“有赵妾媵从旁指点。奴婢一定能学得更快的。”

赵妾媵拿着那鸳鸯锦,只是笑。

在赵妾媵的指导下,萧容总算明白了该如何下手。不至于如同之前那般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地乱撞。可是一番功夫下来,绣出来的东西依然不像是鸳鸯,连夏如璎看了都只是摇头。

“这事也急不得。”赵妾媵笑着道,“这每一个针脚的力度和精准度都是费工夫的活儿,你这么用心,多绣几回,一定能越来越好的。”

循着赵妾媵这安慰的话语,萧容只好耸了耸肩,笑着点头。

萧容的手本是拿剑用的,如今却要拿着一根绣花针。这的确挺难为。不过绣着绣着,她也就渐渐地能掌握拿针的精髓之处了,倒也不像她所想的那么难。

终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又一次地糟蹋锦缎之后,萧容总算绣出了一对稍微像样的鸳鸯。

赵妾媵瞅了瞅,最终勉强地点了点头,“这几日你一直在绣这个,相较于一般人,你的进步算快的。这对鸳鸯若是拿来自个儿欣赏倒还不错,若是想要另作他用,这针法依然还是登不上台面的。”

萧容一听,再次气馁地垂下了眉。她绣鸳鸯是想要做鸳鸯枕的,登不上台面可怎么能行?

正在萧容想要将这个扔开,再接再厉的时候,赵妾媵笑了笑,道:“其实呢,我倒是可以为你这副鸳鸯做点辅针,说不准修饰一番之后,还能勉强过得去。”

萧容立马笑逐颜开,“真的吗?那如何做辅针,请赵妾媵一定要教会奴婢。”

赵妾媵和夏如璎相视一笑。

“这辅针可有大学问,你即便是学,也绝不可能学到赵妾媵的功法的。”夏如璎说着,“这一对儿鸳鸯你都已经绣好了,不如就让赵妾媵帮着做辅针吧。”

萧容思忖了一阵,她本想要独自完成这个鸳鸯枕的,可如今看来,只能稍作妥协了。

赵妾媵瞧了瞧外边儿,“天色不早了,你且将它交给我。待我绣好了,明日给你送过来,你再看看满不满意。”

“你绣这鸳鸯,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待到赵妾媵走后,夏如璎这般问萧容,“你可别来告诉我,你只是为了打发无聊时光。”

这几日萧容天天都扑身于这件事儿上,也的确不能用打发无聊时光这样的理由来应付夏如璎了。

“其实,我是想为大帅绣一个鸳鸯枕。”萧容最终向夏如璎坦白了。

萧容还以为夏如璎会诧异,因为她之前一直向夏如璎说的,她不爱穆卿,她只想早日逃出这个牢笼。可如今呢?她的心已经被困在了穆卿的身上,逃不出去了。

这有点像一种背叛,萧容害怕夏如璎会将她视为叛徒,却不料夏如璎只是温尔一笑,“难得你这么有心,大帅收到这鸳鸯枕,一定会很开心的。”

正在萧容惊异于夏如璎的反应的时候,夏如璎又补充道:“大帅本就是你一生的归宿,你能看明白这一点,我为你高兴。”

夏如璎说罢这一句,便浅笑着离去了,只留下一脸惊异的萧容。

萧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思索着夏如璎那句“你能看明白这一点”,莫非夏如璎早就看明白了?

夏如璎心思聪颖细腻,萧容是知道的。之前她一直误会了南宫氏的事情,也从未将这些告诉过夏如璎。萧容甚至在想,若是她告诉了夏如璎,说不准她就不会绕这么多圈子了。

萧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夏如璎对事对理就能看得如此透彻,而她却越想越混,越理越乱呢?

思量了半天,她自我安慰地将这些归于了当局者迷。

夜里躺在床榻上,想着明日便能拿到那鸳鸯锦,她心里就美美的,一夜好眠。

可萧容没想到,第二日她没等来赵妾媵,却等来了小敏,她身侧还跟着梦帘。

“赵妾媵卧病在床,因此托了奴才将这刺绣送过来。“小敏说着,双手呈上精美的鸳鸯刺绣。

萧容疑虑地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去接,因为小敏的手一直在颤抖着。

赵妾媵根本就没病,这一点萧容是知道的。即便是赵妾媵不方便,因此托小敏送过来,那也决不至于身侧还跟一个梦帘。

梦帘发觉了萧容的目光,便浅笑着上前来,恭敬地呈上一盒香粉,“奴才奉吕妾媵之命,特地前来为萧媵侍送上一盒玉簪香粉。”

萧容这才展了展眉,示意巧如上前去接下鸳鸯锦和香粉盒,浅笑道:“那就劳你们代我谢过吕妾媵、赵妾媵。”

梦帘抬起头,笑得极为挑衅,“这玉簪香粉吕妾媵自己也一样在用着,萧媵侍大可放心,这次绝不会引来蛇鼠之类的污秽之物。”

萧容的神色凝了凝,最终强扯出一个笑脸,道:“如此那我就更要谢过吕妾媵了。”

梦帘也丝毫不畏怯,直直地迎上萧容的目光,笑道:“奴才一定会将萧媵侍的话带到的。”

看着梦帘那得意的笑脸,萧容心里就一阵冷一阵热。再看小敏那怯生生的模样,她心里更加疑虑了。

待到她们都离去了,萧容才坐下来,看着这案几上摆着的鸳鸯刺绣和玉簪香粉,若有所思。

就连夏如璎来了,她都差点没察觉。

“这辅针绣得可真好,整个绣品都变得富丽光华起来了。果然不愧是赵妾媵。”夏如璎欣然说着,欲要伸手去拿。

萧容立刻起身来,“夏姐姐,还是别碰了吧。”

夏如璎眉心拧起,问道:“怎么了?这绣品有什么问题吗?”

萧容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总感觉……”她欲言又止,然后一脸惆怅地看着那鸳鸯刺绣,“若是能如同这对鸳鸯一般相爱相守,无风无浪,该有多好?”

夏如璎也觉察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做到萧容身侧,握住她的手,却不言语。

萧容反握住夏如璎的手,苦笑一下,喃喃自语:“难不成我每天都要这样防着别人过日子吗?这次是鸳鸯锦,下次呢?下下次呢?我能防得过来吗?”

这样想着,萧容叫来巧如:“把这刺绣和香粉都包起来埋了吧。”

若是换在以前,萧容埋的一定只是香粉盒。可如今,她已经不敢再那么大意了。经历了香料和毒玉镯这样的事情,萧容对这大帅府中的物什都带着强烈的戒备心。尤其是经了吕妾媵之手的物什。

可就在萧容做出这样的处理之时,方才一直不言语的夏如璎却开口了。

“埋了做什么?”夏如璎突然站起身来,夺过那陈放鸳鸯刺绣的木盘,激动地说,“这可是你费了好大的功夫,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也不看看是要送给谁的东西,岂是她随意就可以动手脚的?”

看着夏如璎冷怒的脸,萧容微微一惊。夏如璎鲜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刻,为了董樊胜和颖香倒还说得过去,可如今却是仅仅为了一副刺绣。

这让萧容很吃惊。

第182章 以下犯上

萧容示意巧如退下去,然后将夏如璎拉进了里屋。

而夏如璎却丝毫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她拉住萧容的手,神色凝重,“你不争,可是你也不能任由着别人压着欺负!”

夏如璎说着,望向那对鸳鸯,眼神变得凌寒起来,“鸳鸯虽好,却总有恶人在一旁挥动着棍棒。想要不被棍棒打得分崩离析,仅仅是躲闪那是绝对不成的。”

萧容愣住,这样的夏如璎,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如今你宠眷正浓,逃避与隐忍终究不再是长远之计。萧容,你还没看清你自己所面临的形势吗?你还学不会奋起反抗吗?”夏如璎语重心长地说着,紧紧握住萧容的手,“人家都把刀子对准了你,你躲得了今日,躲得过明日吗?防得了这次,还防得了下次吗?”

萧容咬了咬唇片,皱着眉道:“可是夏姐姐,我真的不喜欢过那种勾心斗角的日子。况且这些嫁入大帅府的女人,其实都是可怜之人。”

一想到穆卿娶她们回来的目的,萧容心里就有些不忍。之前以为那是因为南宫容儿,因此只觉得和她们是同病相怜,而如今,想着这些女人的悲运全都是因为她,萧容心中就觉得罪恶。

她的确很不喜欢这群女人,却也怎么都恨不起来。

夏如璎看出了萧容的不忍,手上的力道加大了。

“我之前也不愿介入这些无聊的纷争之中。可结果呢?”夏如璎说着,眼中满是痛意。“正是因为我的软弱,我的不争,才让颖香白白送了性命!我永远也忘不了她满头是血的样子,这样的仇。这样的恨……叫我如何还能继续沉默?”

萧容不忍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忧伤。试想,如若当时死的是月眉,那萧容也一定放不下这样的仇。可是她和夏如璎依然是不同的,她才懒得去勾心斗角,若是被逼急了,直接拔刀上前就砍。可是她也知道,这样的法子在大帅府中,是行不通的。

正想着,夏如璎又道:“你之前一心想要逃走。倒是可以一忍再忍。可如今你是爱上大帅了吧?你是想要一直留在他身边了吧?”

面对着夏如璎这样直截了当的问询。萧容一时间哑口无言。因为这直直戳中了她的要害。

“如果你还以为隐忍就能救得了你自己的话。那你就真的大错特错了。一旦踏入这一步,便再无安宁之日,想要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那些想要害你的人!”

萧容反复思量着这一句话,她知道那句所谓的“一旦踏入这一步”指的是一旦贪恋了这侯门将相之情爱。

“且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也给她们最后一次机会。”良久,萧容这般回答。

可夏如璎却报以一笑,“也好。不过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所谓的这次机会,都是白费苦心。”

萧容微微敛眸,不再言语。

梦帘一回到揽月阁,便去向吕妾媵复命。吕妾媵得意地笑着,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玉簪香粉盒,一边挑着眉说道:“萧容那个贱人这回倒是学乖了。没有在大帅面前嚼舌根了。”

梦帘也哂笑起来,然后用上她那尖利的声音,说道:“那是当然了,任凭她如何诬陷吕妾媵,终究还不是功亏一篑?她要是再嚼舌根啊,大帅指不定一怒之下将她给休弃了,到时候她可就不仅仅是个奴婢了,而是个奴才!”

吕妾媵听着听着,越发得意地笑了起来,“就她那点儿小心思,这次铁定上当!看着我与赵妾媵同时送过去的东西,她一定将所有的疑心都放在我送的那盒香粉上边儿了,却不想,那副又丑又烂的刺绣,才是真正被下了毒的。”

梦帘也跟着应和道:“那是!想和吕妾媵斗,她还太嫩了点儿。这回啊,就等着看着她们演一场狗咬狗的戏吧。”

“赵妾媵那个死女人,竟还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她,就让萧容去把她给解决掉。不过那个时候的萧容,恐怕也已经是个残废了吧。”吕妾媵笑着,眼中渐渐露出阴狠,“那刺绣上沾满了毒粉,只需一天,她的手就会发红,溃烂。到最后,就会变得跟那野兽蹄子一样了!”

吕妾媵得意地笑着,却不料萧容正在钟翠阁中处理着那刺绣。

“巧如,把这刺绣和香粉盒都一并烧了吧。”萧容一面清洗着手,一面说,虽说她和巧如都没有碰到盒子中的香粉和鸳鸯锦,但是下毒手法千奇百怪,为了以防万一,萧容还是小心翼翼地清洗了手。

想着,她又对巧如说道:“待会记得过来泡一泡手,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

巧如会意地点了点头。

萧容拿出崭新的锦缎,开始重新绣。一旁的巧如看着心疼,上前道:“萧媵侍你就歇歇吧,这些天一直不停地绣,这样伤眼睛的。”

萧容浅浅一笑,道:“没事儿。”

说罢,她又低头开始下针。可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萧容全身跟着颤了一下,她匆匆放下手中的针线,跑向屋外。

却只见到款款而来的夏如璎。

可方才她明明感觉到了,这房间外有一双眼睛,这感觉绝不会错的,而且这绝不是很久前一直徘徊着的那双眼。

萧容心下一怔,莫非又是公子胜?他还是没有善罢甘休吗?

“怎么了?”夏如璎走过来,微沉着脸问道。

萧容夸张地干笑两声,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到好像夏姐姐你过来了。”

夏如璎不理会她这嬉皮笑脸的模样,自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我也不知道这个有没有效果,总之你涂一点吧。这是芦荟凝乳,是用草本芦荟制成的,对一般的毒物都挺有效。”

萧容接过来。很好奇地打量着这所谓的芦荟凝乳。

“以前我娘亲被一只小蜈蚣给咬伤了,当时父亲四处求医,才得了这芦荟凝乳。以前我只知道芦荟性寒,有消肿解毒之效,却不曾想,连蜈蚣的毒它都能解。”夏如璎说着,然后拉着萧容坐下来,仔仔细细地为她涂着手。

萧容乖巧地舒展开手,以便让夏如璎涂得更均匀。静静地看着夏如璎,她依然是那么沉静。那么美。即使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满是仇恨。

想着这些。萧容轻声道:“夏姐姐,如果能报得了仇,你还会想要离开吗?”

夏如璎的手颤了颤。最终淡淡一笑,“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况且,你都不走了,你还能放心我一人走吗?”

萧容有些愧疚地垂下了头,似乎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背弃者,背弃了她和夏如璎之间的约定。

夏如璎看出了萧容的心思,她细细将芦荟凝乳为她涂匀,轻声说:“萧容,不要觉得内疚。你本来就没有义务一定要送我离开。我这一生已经如此,你可千万不要活成我这个样子。”

“夏姐姐……”萧容有些动容地唤了一句。

她其实很想告诉夏如璎。如果你还是决定离开,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帮你的。可夏如璎没有给萧容说出这些的机会,便打住了她。

“好好在大帅府呆着,好好地陪在大帅身边。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夏如璎说罢,起身便走。她知道萧容的那些心思,也知道萧容已经不可能再与她一同逃走。她要逃走,是因为董樊胜在外面等她。可萧容呢,明明大帅就在这儿,这儿就已经是她的归宿。

方才夏如璎拿着芦荟凝乳前来找萧容。可一踏进院子便见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溜走。夏如璎眼力还算不错,那个身影,分明就是大帅。

夏如璎不知道大帅和萧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萧容也从不说。但是看着萧容这般尽心尽力地绣鸳鸯,就说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夏如璎已经多番提示萧容要正视自己的内心,珍惜现在的幸福,至于萧容能不能懂得,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萧容赶好了一副新的鸳鸯绣,准备再次前去揽月阁找赵妾媵做辅针。

这些日子赵妾媵都没有再来钟翠阁指点她,萧容知道赵妾媵心中忌惮着吕妾媵,可是这刺绣没有了辅针,看上去实在是逊色不少。万般无奈之下,萧容只得再次主动上门去。

刚走进揽月阁,便听得一阵哭喊声。萧容循声望去,赵妾媵楚楚可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