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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容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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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拿捏不准玄棣这句话的意图,这般回答定然是最稳妥的。

果然,玄棣也不再继续追问,回过了脸去,再次惬意地闭上眼。

萧容也就继续动手为他揉肩,在心底不断地提醒自己下次一定要在夜幕降临之前回到凤仪殿去。

正想着,玄棣又问了:“爱卿住在皇后寝殿的偏殿,可还住得习惯?”

萧容不明白玄棣问这些是为何,正欲回答一切皆好,却不料玄棣又接着道:“柔妃离开以后,梦月殿就空出来了,爱卿不如搬到梦月殿去,那儿离朕的腾龙殿更近。”

萧容这下是真的吓懵了,跪下来连忙道:“皇上,梦月殿是妃嫔才能入住的,如今梦月殿空着,卑职住进去成何体统?更何况卑职还要保护小皇子,住在凤仪殿也更方便些。”

萧容简直不明白玄棣在打什么心思,她又不是嫔妃,怎么能单独入住梦月殿呢?

玄棣沉思了一阵,说道:“如今玄臻已经不是太子,保护他重要,还是保护朕重要?因此还是住在梦月殿更方便些。至于爱卿的‘体统’之说……”

玄棣顿住,缓缓伸出手将萧容扶起来,然后一脸温和地看着她。

这让萧容全身发麻。

第326章 出宫狩猎

那眼神虽没有太强的侵略性,但是这似乎已经不仅仅是君臣之间的赏识和关怀。萧容轻轻抽手,发觉玄棣抓她的力道还不轻。

玄棣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意识到某种危险,她害怕玄棣说出让她震惊的话来,想着该如何为自己解围。

正在这时,胡公公及时地端着嫔妃牌子出现了。

萧容如获大赦,连忙低着头退下。玄棣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躬身退出了腾龙殿。

“皇上,时辰不早了。”胡公公轻声说着,将陈放着妃嫔牌子的托盘举高过头顶。

玄棣不悦地瞥过去,冷声斥道:“朕还不困!”

胡公公只得缩缩脖子,将托盘呈递给身后的小太监。

玄棣闷闷不乐地拿起奏折,看了几本,又沉声叹气。

胡公公眨巴了两下小眼睛,然后微微凑上前去,轻声道:“皇上也勿要烦恼,其实只要是皇上想要的人,哪儿有要不到的呢?”

玄棣眉眼一抬,煞有介事地瞥向胡公公。

胡公公立刻眉开眼笑,“看来这妃嫔的绿头牌须得再增做一个了,只是究竟如何做,还请皇上明示。”

玄棣会意地笑了笑,思索一番,道:“美人。”

胡公公惊了一下。美人乃正三品,萧容一面是大帅府里的小妾,一面又是御前的侍卫长,若是皇上真的想要萧容,大可以随随便便给她一个采女或是御女的位分,至少显得不那么张扬。

可皇上一开口就将她立为美人,这似乎有些不太合礼节。

但胡公公也不敢说什么,连连点头退了下去。

萧容回到凤仪殿,头皮依然还在发麻,想着之前在梦月殿听到的那些非礼之声,她简直不敢想象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北国君主在夜里会是怎样的狂魔。

那梦月殿曾是柔妃的寝殿,如今柔妃已经不在,他又这般暗示。萧容越想越觉得全身不适,只得紧闭着眼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她此番回到宫中。是欲要助玄臻继位。玄臻一旦成了北国皇上,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顺利得多。她不奢求能为枉死的父亲翻案,一来杀死夏沣的的确就是父亲,二来此事翻案必然会将穆卿牵扯进来。

穆卿皇族后裔的身份一旦被揭穿,他就真的必死无疑,哪怕到时候坐在龙椅上的已经不是心狠又多疑的玄棣。

可是父亲入狱,是穆卿和魏嵘联名揭发,萧容固然不忍对付穆卿,但是魏嵘,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若是能助玄臻继位。她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魏嵘。接下来。就是魏荷语。

无论魏荷语究竟是何身份。

想着这些,萧容才终于缓缓入睡。

第二日胡公公早早地来到了凤仪殿,他思来想去,依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本想壮着胆子向皇上提议,却不料一觉醒来的皇上自己想通了,说那件事暂且缓一缓。

可皇上又突然提出要去御花园品酒赏花,胡公公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手脚利索地来到凤仪殿请萧容过去。

却不料他还是来晚了,凤仪殿的宫女说萧大人已经出了宫,说是陪小皇子去狩猎了。

胡公公只得悻悻而归。

出宫狩猎是萧容想出的法子,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玄棣身边已经留不得了。看着如今的局势。琴妃只是被禁足,玄臻也还没有复太子之位,也就是说,皇后还没有占领绝对的优势。

皇后自然是不满于现状的,她要当的。是绝对的赢家。

但是玄臻似乎还没有这些勃勃野心,一听闻要狩猎,就乐得合不拢嘴,以为这仅仅只是一场出宫之行。

玄臻的马术和箭术都很不错,小小的个头,能有这般身手已经实属不易。

萧容骑着马跟在他身后,她的目的只是保护玄臻,但是为了不显得无趣,她也做做样子,引了几次弓,可每次都射偏了。

玄臻还神气十足地向萧容炫耀,因为他狩猎的成果的确值得嘉奖,三只鹿,五只兔。

“小皇子是要放生呢,还是要将它们带回去呢?”萧容勒住缰绳,打趣地问。

玄臻瞅了瞅他的猎物,陷入了沉思。它们虽然都还没死,但也受了伤,

萧容本还以为玄臻会提议说替他们包扎伤口,然后放生。毕竟如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就应该有这样单纯善良的想法。

可萧容忘记了,他不是一般的少年,而是曾经的北国太子,玄臻。

看着嘤嘤哀嚎的小鹿,玄臻思索了良久。小鹿的模样很可怜,可玄臻终究是强压住了心中的怜悯之情。

“它们跑得慢了,才会被我猎中,即使我现在为它们包扎,然后放生,它们也终究逃不过被猎食的命运。试想,如果狼群来了,狼会放过这些受伤的小鹿吗?”

萧容愣愣地望着玄臻,然后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只小鹿长得很肥,大抵正是由于好吃懒做,才会跑得慢了。

不过萧容最震惊的,还是玄臻的这一番话。

他如今不过十岁又一,就能深谙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道理了。

看来遭逢贬斥之后,他变得更加成熟了。

最终,萧容同意了玄臻的言论,决定将这些猎物都带回宫去。

可正在这时,一支利箭嗖地一声从灌木林中飞出来,萧容心下一怔,立刻喊道:“皇子,快趴下!”

玄臻反应也很快,连忙俯身在马背上。

利箭擦过他背上的金丝腰带,并没有伤到他。

可玄臻也依然吓得不轻,毕竟敌暗我明,还不知会不会有其他埋伏。

萧容策马靠近玄臻,双目微沉地巡视着周围的灌木林。玄臻本还对萧容挺有信心,可一想着方才她的箭术那么烂,顿时心里又没底了。他眼下哪儿还顾得上那些猎物?只想立刻逃回宫去。

可是尽管如此,玄臻还是不敢贸然驾着马儿往回跑,因为那样更危险。萧容虽然箭术烂了点,但是武功还是比他高许多的。

正想着,见萧容忽然引起了弓,玄臻朝着她引弓的方向看过去,那灌木林果然在晃动。于是玄臻也迫不及待地朝着那个方向拉开了弓,一箭射去。

灌木林处没有听到响动,玄臻这一箭并没有射中。

这让玄臻更加心慌起来,拽着缰绳的手都出了汗。

正在这时,萧容引弓的方向渐渐偏移。玄臻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瞄准哪个方向,正张望着,萧容的箭已经嘣地一声离了弦。

箭支直直飞进灌木林中,然后,一声惨叫响起。

玄棣愕然,却还是不敢冒冒失失地上前去,倒是萧容驾了驾马儿,从容地向那灌木林走过去。

那刺客被萧容一箭射伤了大腿,绑回宫以后,玄棣和皇后都纷纷前来,一个关心刺客,一个关心玄臻。

萧容简单地向玄棣陈述了玄臻遇刺的经过,然后就陪着惊魂甫定的玄臻先行回了凤仪殿。

扶着玄臻的时候,萧容才知道,他到现在都还在发抖。

“萧大人,原来你的箭法这么好!可是为什么你一只猎物也捕不到呢?”平静下来以后,玄臻这样问。

萧容想了一阵,笑道:“卑职的箭术岂能与皇子相比?在狩猎场上放眼望去,都是仓皇奔跑的小鹿和小兔,可是在你面前奔跑的,并不一定就是你该除掉的。因此皇子应该将充沛的精力和高超的箭术留在最应该射杀的目标上。”

玄臻听得很认真,可他究竟能否听懂,萧容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那刺客就招供了,派他前来刺杀小皇子的人,正是琴妃。

玄棣大怒,皇后更是愤愤不平地求玄棣惩处琴妃。

萧容平静地听着这些消息,然后继续督促玄臻服下安神定心的汤药。

意料之外的却是,玄棣虽将琴妃贬斥,终究还是没有下令处死她。皇后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玄棣反而恼了,皇后只得闭了嘴,悻悻而归。

琴妃不除,便是心头大患。萧容深知这一点,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小侍卫长,若是为着这件事前去在玄棣耳边嚼舌根,必然会引得玄棣不快。到时候劝杀不成,反而惹祸上身。

正在皇后愁眉不展的时候,萧容想到了公子胜。

“素称相爷文韬武略,深得圣心,这件事牵扯到嫔妃斗争和皇家子嗣,不如……就让相爷出面,以北国社稷的立场向皇上进谏。皇后娘娘觉得如何?”

皇后思量了一番,点点头:“这不失为一个稳妥的办法。”又皱皱眉,“可是近日国相大人都鲜少来到本宫的凤仪殿,也不知究竟在忙碌什么,就连臻儿遇刺这么大的事情,国相大人也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皇后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责备之意。

萧容连忙劝解:“兴许相爷也有脱不开身的琐事,过一阵子,定会进宫来关切皇子之事的。”

皇后却还是皱眉,“过一阵子……过一阵子皇上的气就全消了!再想处死琴妃那个贱人就难上加难了!”

萧容微微一怔,抬起眼瞥了皇后一眼,又连忙顺下眼来。

皇后平日里都是温和善良的模样,即使是在和琴妃暗暗斗法,也不显得心地恶毒,她只是在争取自己该有的东西罢了。

萧容一直这样以为。

可是这一刻,萧容还是惊住了,皇后在说着琴妃贱人的时候,眼中射出的凶狠之光,比之于大帅府里的那些姬妾,都更加骇人。

第327章 硬闯相府

见萧容沉默,皇后也就立刻收起了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垂下眉,一脸忧虑地说道:“这事儿的确是等不得了,不如……劳烦萧大人走一趟,去相府请一请国相大人?”

皇后都这般客气地讲出来了,萧容也无法再推脱,只好点了头。

萧容其实并不想再见到公子胜。她能想象,如今她落得这副模样,公子胜会是怎样一副嘴脸:表面上满含惋惜怜悯,实则幸灾乐祸。

她和穆卿走向决裂,除了魏荷语,最高兴的恐怕就是公子胜了。

可萧容怎么也没料到,当她走到相府门口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

“相爷不便见外人,还请萧大人别日再来吧。”碧鸾依旧笑吟吟。

萧容暗自冷笑,心想这还真是奇了怪了,公子胜难道不该一边下棋一边悠闲地摇着玉骨扇,坐等着看她好戏的吗?

不便见外人?公子胜还有不能见人的时候?

萧容来了趣,客气地笑着问碧鸾:“那敢问相爷是否身体不适?”

其实萧容更想说的是,他不会要死了吧?如果是那样,那她无论如何也要冲进去看看,好不容易逮着公子胜虚弱,要报仇趁现在。

碧鸾一听,也觉得萧容是在诅咒她的主子,不悦地摇摇头,“相爷好得很,只是事务缠身,不便见外人。萧大人还是请回吧。”

她说罢,沉着脸转身往里走,将萧容晾在外面。

萧容抿了抿嘴,不耐烦地问道:“还真不让我进去了?”

碧鸾停住脚步,皱眉回过身来,“萧大人何必苦苦纠缠?婢子也是受相爷所托,难不成要婢子放了萧大人进去,然后再受罚吗?”

萧容冷眼地瞥了碧鸾一下,“你受不受罚,可不关我的事。我再说一遍。我有要事找相爷,请你前去通传。”

碧鸾眉心紧拧,看萧容的眼神也变得不再和气,似乎在说着,若是再要为难,就只好得罪了。

可碧鸾还真没机会得罪萧容。正在她欲要开口让身后的守卫将府门关起来的时候,她眼睛一抬,愣住了。

“萧大人……请便。”碧鸾哆嗦着跪下来,气焰顿时灭了下去。

因为萧容闷声不响地掏出了金牌御令。

见碧鸾都跪下了,萧容也不再多说什么。冷然收起御令。大步向府内走去。

果然还是御令好用。早知道就不和那婢子唧唧歪歪了。

公子胜连皇后都没工夫搭理,究竟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萧容很好奇,于是赶在碧鸾的前面,健步如飞地找寻着公子胜。

大堂没人。后院也空着,转了大半天,萧容只好往厢房走去。

她当然不会一间间地找,那么一大排厢房,找完了估计天儿都黑下来了。

她径直走向其中一间厢房外,因为只有那里有人守着。

守在外面的又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婢子,萧容不禁想,公子胜虽然无妻无妾,但养了一大堆秀色可餐的婢子。倒也福气不浅呢。

萧容一走上前去,那婢子就惊慌了,想敲门去通知里面的公子胜,却又顾忌着,没敢。只好挡在门口,一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进去的姿态。

萧容这次没再白费唇舌,将御令一亮,那婢子就慌忙跪下了。

萧容满意地轻笑起来,随即破门而入。

她想着,就算逮不住公子胜什么事儿,这样大力踢门至少也能吓破他的胆儿。

她也不曾想,这次居然还真让她撞上了现形儿。

屋里面的格局很简单,不似大帅府里的屋子还特意隔了一堵墙,做成里屋。

只要闯进这屋里,里面的情况就一览无余了。

萧容还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公子胜,月白色的云锦底衫随意地搭在身上,胸口露出一大片,平日里梳得油光可鉴的发饰也慵懒地散了下来,整个人顿时像极了一个流连花柳巷的薄情汉子。

他听到响动,抬起头来,一贯故作文雅的脸这时却凌寒似冰。

萧容的目光往下移,落到那桃红色的锦被上。女子将锦被紧紧捂着自己,似乎在微微抖着。可以想象,那锦被下面定是一片旖旎。

萧容怎么也没料到,这一踢门竟会刚好撞上公子胜在屋内和婢子作乐。

公子胜家中无妻无妾,让萧容一度以为他是个不近女色的术士。虽然他也不免故作潇洒地说一些污言秽语。

能撞上这一幕,还真是没有白闯一趟。

萧容勾勾唇,饶有兴味地对着公子胜笑了笑,然后礼貌地退出房间,还格外周到地为他合上了门。

萧容退到一旁去,一边环顾着这相府内奇形怪状的花草假山,一边想象着待会公子胜出来之后的窘迫样子。

望了望天儿,晴空万里。看来春天的确是来了,连公子胜这样的“冒牌谪仙”都忙着找寻配偶了。真难得,在他这阴阳怪气的相府里,也能感受到一丝丝春日气息了。

公子胜从房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萧容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又故意将目光瞥向那屋子里,带着戏谑与探寻的意味。

公子胜一直阴沉着脸,步伐如风地从萧容面前呼啸而过,还不忘留下一句:“想看就进去看。”

萧容撅撅嘴,她可没那心思。

随着公子胜来到大堂,坐下来,泡上了一壶香茶,萧容才开了口:“小皇子遇刺的事,相爷可曾听说了?”

公子胜面色不改地轻轻吹茶,并不回答。

萧容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好,心想着莫非是方才她那样踢门,扫了他雅兴,因此这时才板着个脸?

萧容本还想趁机奚落一番,可如今对着公子胜这一张臭脸,她连奚落的心情都没了。

公子胜一向都是脸皮厚,骨头贱,一下子阴沉下脸来,萧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讲话了。

“皇后娘娘想趁机彻底扳倒琴妃,现下也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可是皇上对琴妃再三留情,因此皇后娘娘想请相爷出面,进谏劝皇上赐死毒妃,以保全皇室命脉。”

奚落不成,萧容只好说正事。却不曾想就连说正事公子胜也阴沉着脸。

“有了皇上的金牌御令,就敢擅闯本相的府邸了?”他冷冷说着,闭眼饮茶。

萧容暗自冷笑,只想说我有御令在身,别说是擅闯,就算是搜查,你公子胜也只能在一旁乖乖呆着!

可萧容终究没这样讲,她不敢忘了此番前来的目的。

“卑职擅闯,也是急事在身,皇后娘娘为此事烦恼不已,还请相爷早些定夺。”

公子胜这才嗤声一笑,放下茶盏,悠悠然地说道:“定夺?皇上心中自有主意,本相如何定夺?容儿明知此事难做,因此故意推到本相身上,是想看着本相拒绝皇后娘娘而被嫌恶,还是想看着本相贸然劝说而在皇上跟前碰壁而出丑?”

萧容脸色一变,原来不止是穆卿能看透他人心思。

她的确是这样打算的,这样的棘手的麻烦事自然要交给公子胜了,无论成与未成,她都毫不损失。

“相爷多虑了,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即使被戳穿心思,萧容也不会承认,立刻将这些推得一干二净。

提及皇后,公子胜依然是无动于衷,萧容不由得讥讽道:“莫非,相爷是想留在相府内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再不过问朝政之事了?”

想着方才撞见的事情,莫非公子胜真的是有了美人就无心理会其他了?

正想着,公子胜眼眸一抬,凌寒的光瞬间朝着萧容这边射过来,冷得她无端寒噤。

为了不显落败,萧容继续笑道:“莫非相爷也想娶妻了?想必那位姑娘定是绝色佳人,否则,如何入得了相爷的法眼?”

公子胜这才终于露出轻浮的笑意,反问道:“容儿对她很感兴趣?不如本相将她叫过来,让容儿仔细地瞧个够?”

萧容一听,顿时双眼发亮,“能见到未来的相国夫人,那也是卑职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她倒想看看,能抓住公子胜的心,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如果能找到公子胜的弱点,以后想要牵制公子胜,也就有迹可循了。

公子胜似乎瞧出了萧容的心思,浓眉微蹙,轻笑反问:“你真的想看?”

萧容的脸僵了僵,觉得公子胜这样的笑似乎有点诡异,但是见一下又能有什么事?于是萧容再次笑笑,点头:“那是自然。莫非相爷还舍不得了?”

公子胜闭眼抽笑,笑得比什么都讽刺。

不知为何,萧容反而觉得不安起来。

公子胜低声对身旁的婢子吩咐道:“去把红鸢叫来。”

那婢子显得有些为难,压低嗓门说道:“相爷,红鸢姑娘还躺着……”

萧容静静听着,这女子名叫红鸢?红鸢,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家闺秀的女子名,反而像是哪个花柳巷的头牌。而那婢子所言的还躺在软榻上,大抵也是因为方才受了公子胜的摧残吧。

萧容正欲开口说不予强求,却不料公子胜立刻沉下脸,冷声斥道:“那就让她起来!”

婢子这才得令而去。

萧容被公子胜那一声吓住了,缓缓神儿,再看着公子胜不悦的态度,便猜想着,这个女子似乎并不会是未来的相国夫人呢。

这时,公子胜举举杯:“容儿还是先喝口茶吧,可以压压惊。”

第328章 又见如璎

萧容皱起眉,心想应该压惊的明明是公子胜才对,刚才她突然踢门而入,定是吓得不轻。公子胜现在这般阴阳怪气,指不定就是被吓出了怨念。

虽这样想着,萧容也并不拒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然后她就后悔了,这都是什么茶啊,又苦又涩,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哀怨地瞪着公子胜,好想质问他这该不会是什么飘着茶香的毒药吧?

可她还没有质问出口,就见到公子胜示意性地瞥了瞥门口。萧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顿时惊呆了,以至于嘴里的苦茶都不自觉地咽了下去。

“夏……夏姐姐?”萧容呆愣地站起身来,看着迎面走进来的女子。

虽然眼前这女子的服侍和夏如璎相差甚远,但是萧容很肯定,她就是如假包换的夏如璎。

且不说外貌,单凭那一双清冷的双眼,萧容就能确定。

可她却并不理会萧容,缓缓走进来,立在堂中央。

公子胜唤了一声:“红鸢,这位是萧大人。”

她这才抬抬眸,平静地看了萧容一眼,微蹲行礼,轻声道:“婢子红鸢,见过萧大人。”

“红鸢?”萧容嗤声笑起来,快速上前去逮住她的艳红色的衣袖,使劲摇着,“夏姐姐,是我啊!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不是……”

萧容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甩开了手。

“萧大人认错人了,婢子叫红鸢,不是萧大人的姐姐。”她看着萧容,眼中一片陌生。

萧容苦笑起来,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是我姐姐,但是你是夏姐姐啊,你是夏如璎啊!”

“够了!”公子胜突然大喝一声,跨步走上前来,将萧容从红鸢面前推开。

“容儿。你闹够了没有?”公子胜脸色森白,指着外面,“闹够了就立刻离开!小皇子遇刺的时候只有你在场,当时情况有多危急,也只有你才清楚。皇上要不要处置琴妃,这不该是你的职责吗?回去转告皇后娘娘,本相已经仁至义尽。”

萧容懵住了,公子胜这是在发火?一向故作温文儒雅的公子胜居然毫无礼数地发起了火?

萧容不由得想出门去瞅瞅外面,是不是太阳要打东边儿落下了。

又一想,公子胜这句仁至义尽。是想说他真的再也不想理会朝政之事了?

萧容一头雾水。正欲上前追问。却不料公子胜退后一步,对红鸢说:“去告诉她,相府不欢迎她。”

红鸢很听话地上前来,萧容的气势瞬时降到了冰点。

“夏姐姐……”萧容轻声唤着。甚至带上了乞求。

萧容不肯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什么红鸢,她分明就是夏如璎!犹记得当初将夏如璎送上马车那日,她的脸色虽然略显苍白,还噙着泪水,可是她的眼中是藏不住的喜色,那种终于重获自由的喜悦。

可如今眼前这个人,她的眼中一片空洞,好似一个已经绝望至极的人。

听得她木讷地开了口:“你走,相府不欢迎你。”

萧容心底微微酸起来。她摇摇头,甚至不愿再看眼前这个冷漠的人。

“公子胜,你究竟给她吃了什么毒药?”萧容开始朝着公子胜吼,几乎失控一般。

公子胜却嗤声一笑,不予理会。

萧容再次上前逮住她。“夏姐姐,你一定是受他控制了,我带你走,我会带你走的!”

萧容说着,挽住她的手往外拉。她一个不稳,就被萧容拉出了好几步。

“红鸢?”

公子胜低沉的声音响起,然后她就挣脱了萧容。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姐姐。相爷不欢迎你,你还不赶紧走?”她脸色如冰,好似看着一个极其厌恶的人。

萧容很受伤地看着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夏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落到他的手里?你告诉我,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萧容想着方才踢门而入所看到的一切,心里猛地抽痛起来,转过身去吼道:“公子胜你这个畜生!你究竟对夏姐姐做了什么?”

萧容这样问着,自己心底却已经有了答案。公子胜许是给夏如璎下了药,让她忘记了一切,然后就将她收为婢女,还兽性大发地占有了她。

可是夏如璎嫁入大帅府已经是大错,好不容易出来了,她就应该去找董樊胜才对啊。

萧容不能看着夏如璎落在公子胜手里,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公子胜,我不管你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我告诉你,夏如璎是你不能碰的人!我要将她带走,你休想阻止我!”萧容警告一般地指着公子胜,然后转身去拉住她的手。

公子胜却依然嗤声一笑,悠然开口问:“红鸢,你真的要走吗?”

萧容顿住,拉了拉她的手,她却冷漠地抽了回去。

“萧容,我不走。”

她的声音带着沉痛和坚定,一字一顿击打在萧容心底。

原来,她并没有失忆,她还记得她是萧容。

“夏姐姐你……为什么?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红鸢,你是夏如璎啊!你为什么不跟我走,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公子胜他是不是抓住了你的把柄?他是不是……”

萧容正欲问,他是不是将董樊胜抓住了,然后逼得你这般。可萧容没机会问出这一句,便觉眼前一花。

她扬起手,一巴掌打到萧容脸上,清脆响亮。

“你走。”她依然这样说着,似乎不痛不痒。

萧容从没想过,夏如璎的手劲居然都能这么大。这一巴掌打得萧容脑中一片空白,待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夏如璎已经回到了公子胜身后。

萧容抽了抽嘴角,还是挺痛,她上前一步,强忍着泪问道:“夏如璎,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被逼的?如果是,你也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啊!”

她依旧冷然,抬起头,陌生地看着萧容,“我已经不是夏如璎,而是红鸢。你所谓的姐妹情哪比得上相爷?你羞辱相爷,所以我打你。”

“红鸢?相爷?”萧容抽笑起来,对着她点点头,眼色变得凄迷。

而夏如璎依旧面色冷然。

“很好,夏如璎。我不会恨你的,一点也不会!你最让我痛恨的是你面对生死都无所畏惧的样子。所以如果再让我看到你那个样子。这一巴掌。我一定奉还!”萧容颤声吼着,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听得身后的公子胜低声说着:“你表现得很不错,本相可以考虑让你继续留在相府。”

然后便是夏如璎的声音:“红鸢多谢相爷。”

萧容再也听不下去,径直跑出了府。

无功而返。皇后自然是不高兴的,但是萧容已经确定了公子胜不会再出面帮忙。

这一次去相府,不仅为夏如璎的事震惊,公子胜也让她觉得很奇怪。

公子胜整个人似乎都和以前不一样了,眼中莫名地带着某种恨意,尤其是面对夏如璎的时候。

萧容躺在凤仪殿偏殿的锦榻上,彻夜难眠。想着夏如璎,想着公子胜,还有董樊胜。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

借着微弱的月光,萧容摸出夏如璎送给她的那个茜草染缠枝海棠纹锦囊,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夏如璎那温婉的笑脸。

再碰了碰左脸,还在隐隐作痛。那一巴掌不轻,想来夏如璎是下了狠手的。

萧容突然觉得很伤心。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锦囊。在这样的力道下,才发觉锦囊内层有硬硬的东西。

点了红烛,将锦囊打开来,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萧容不死心,硬是将锦囊翻了过来,这才发现那个硬硬质感的来源。

锦囊的内侧,密密地绣着一个精致的花纹图案,图案中央,是一个精巧的“胜”字。

看着这个字,萧容呆愣了一阵,随即顿悟。

看到这个胜字,她本来只会想到董樊胜的,因为这锦囊就是董樊胜给夏如璎的定情之物。可是这个胜字,又让萧容想到那把玉骨扇。

这个胜,不仅仅可以是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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