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猖狂-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鹄础�
她死想不到这个从前这些只会在自己面前像是一条狗一样的奴才们居然受了苏安容的挑唆,敢对她如此不敬。
二姨娘恨得几乎吐血,她恶狠狠地瞪着苏安容,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此刻,她还是丝毫不反省,而且还觉得自己的悲惨下场全部是苏安容害的。
“狗仗人势的东西,现在想要来巴结小姐,是不是太晚了!”巧云气愤不已,啐了一口,又瞪向二姨娘柳氏眼中满是厌恶之情。
究竟要多么不要脸的女人,才会在逃跑的时候还不忘带上一个小白脸,恶心至极!
而且时至今日,到了这个时候,柳氏还没有一丝半点的悔过,那怨毒的眼神分明还想置苏安容于死地!
可笑,可怜,可悲,可憎!
苏安容眼中平静如水,声音却凛然如冰,一字一顿道,“柳氏,你可知道,赏花大会上苏飘飘因心怀不轨触怒长公主,被杖责一百当场击毙?”
话音一落,原本气焰嚣张准备和苏安容抵死顽抗的柳氏顿时像是被抽走了七魂六魄,整张脸青得发紫,身子都僵硬的宛若石墙一般。
苏飘飘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飘飘会死!
一定是苏安容害的,一定是!
二姨娘柳氏咬牙切齿的呜咽,挣扎的跳起来像是一只不受控制的疯狗一般就要撞向苏安容。
这个时候,不等苏安容动作,那群家丁立刻一拥而上,拳打脚踢的狠揍柳氏,终于将她口中的裹脚布打落在地,灰白色的布巾上满是斑驳的鲜血。
二姨娘柳氏被如狼似虎的苏府家丁打的鼻青脸肿,惨叫连连,可还不忘满口胡言辱骂苏安容。
………………………………
第183章:娘,孩儿来看你了
“贱人!野种!你不得好死,你还我女儿性命来!”
“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婊/子娘都是一样的,都该去死,去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一命偿一命!”
老管家一个脆亮的巴掌扇在柳氏面门上,狠狠又对准她的腹部踹了一脚道,“你敢骂堂堂永安郡主是野种,不就是在骂当今皇上!你才是活腻了!”
“哼,一命偿一命,你这条贱命要是能够换得苏夫人的命,那也是你的福气和造化了!”
说完这句话,他为了对苏安容表示忠心,企图博得她的好感,又指挥家丁们继续狠狠的打。
巧云也啐一口,咬牙道,“小姐,这人实在可恶,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苏安容沉默片刻,眼神深邃冷冽,“巧云,你去报官,说抓住了潜逃的重大罪犯。”
“小姐,你为何要救她,何不让他们将她活活打死为夫人报仇?”巧云不明白的看向她。
“她不配。”苏安容淡淡道,嘴角闪过讽刺的冷意,这个女人怎么有资格死在母亲的灵位前,她应该受到更多的折磨。
“是!”巧云恍然大悟即刻应道,赶忙转身,一路小跑去寻官衙的人。
柳氏被打的吐出一口污浊的鲜血,原本艳丽的脸此刻严重青肿变形,可她还是不甘心的嘶哑的吼叫道,“苏安容你等着,飘飘是李尚书的人,李尚书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害死了飘飘,李尚书一定会拿你来为她陪葬的!”
苏安容平静如水的看一眼她,冷冷答道,“你是想找李尚书,对不对?”
“好,现在我就带你去。”
柳氏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只觉得她不会那么好心,可是眼前也只有这一条路能够救自己的性命了。
且不说她和苏安容之间的仇怨,就单单说她买通狱卒逃出来,就是要砍头的大罪。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苏安容为何还会在这个时候帮助这个害死她母亲的柳氏,可苏安容既然发话了,这群急着巴结她的家丁便赶紧拖着半死不活的柳氏前往李尚书府。
半个时辰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尚书府门前,柳氏一脸是血的拼死好不容易爬到门口,敲响了大门。
“尚书老爷,是我啊,我是你的亲家母,飘飘被苏安容这个野种给害死了!你可要为我们母女俩主持公道啊!”
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声声泣血,连绵不绝。
家丁们有些慌张,心中忐忑,一时间还真有些担忧李尚书会为这个被打的半死的女人出头。
谁料,门哗然而开,却不见李尚书的身影,只见到一个凶神恶煞的管家走了出来。
他几乎看都没多看地上的柳氏,一脚便把她从玉石台阶上踹翻十米远。
“妈的,永安郡主也是你有资格直呼其名的吗!想要陷害我家老爷,滚你丫的!”
一声暴喝,人们还未反应过来,门便重新关上。
尚书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夏宰相今早的一封举报奏折害得他已经连降三品,如今连尚书都称不上,只能说是个五品文官。
别说李尚书现在绝对不会接这个烂摊子,就算他吃了雄心豹子胆现在也不敢和势头正旺的苏安容对着干。
如今柳氏来找他伸冤,根本就是和找死差不多了。
柳氏原本就已经身心受到重创,几乎快要不行,再挨上这么重的一记飞腿,彻底要了她的老命。
可是,她还怨毒的盯着苏安容,吊着最后一口气呜咽诅咒不已。
“真是死性不改,太可恨了!”红菱都看不下去,恨不得把这个阴狠的女人杀了出气。
“找人看看她,别让她死了。”苏安容脸上淡淡的道,看不出情绪。
她的在等,等巧云把这个几乎快死的女人重新带会牢狱里,让她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
那些家丁们顿时浑身冒寒气,这才发现苏安容的可怕,柳氏人都几乎废了,就算救活,估计以后也只能躺着度日。
这个时候,柳氏养的小白脸不知如何弄掉了口中的裹脚布,惊恐的哭着爬到苏安容的脚下,哀嚎道,“苏小姐饶命,郡主饶命,我是被那个贱妇连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别杀我,别送我下地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让我杀了那个贱妇都行!”
“你――!”柳氏最后吊着的一口气终于也被气的爆炸,她不能够忍受自己宠爱多年的男人,竟然跪在苏安容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一腔殷虹的热血从喉头喷出,柳氏瞪着怨恨的眼睛,一命呜呼。
苏安容叹了一口气,这么让她死了,实在是便宜她了。
不过,苏飘飘如今也已经偿命,母亲的仇总算是报了,但是眼前的这些家丁都是杀死母亲的帮凶,她绝对不会饶恕他们,一个都不会。
原本她准备在册封了郡主后在收拾这些人的,既然他们这么着急想要巴结上位,那么也实在没有理由让他们等太久。
很快,巧云带着衙役们赶了来,一见到事情和皇上正宠爱非常的永安郡主有关,他们便格外的热情积极。
“参加永安郡主,请问这是怎么回事?”衙役们争抢着问道,都想要博得这位贵人的好感。
苏安容平静答道,“柳氏越狱不成,这些人便是她的同伙。”
“啊!”家丁们大眼瞪小眼,惊惧的说不出话来,那个狡诈的老管家也顿时傻了眼。
“抓起来!将这群逃犯通通押回去!”衙役脸色一凛,提刀上前,二话不说便将这群家丁通通绑了起来。
“苏小姐,郡主大人,你不能这样冤枉我们啊!我们明明是帮你抓了潜逃的二姨娘,我们是为你立下大功了啊!”
那些家丁到死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苏安容眼中尽是冷意。
是啊,对于那些眼中只有势力财权的人来说,什么道义节操都是假的,甚至人命都不惜玩弄于鼓掌。
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用,更别说这些人的手上还沾了娘亲的血。
红菱等人见苏安容一个人离开,不免有些担心,抬脚便想要追上去,却被秦未泽拦住。
他望着她单薄却笔直的背影,摇了摇头,示意她们止步。
他懂她,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的安静。
苏安容转身离开,不再去听身后那些纷乱嘈杂,负手而行,抬头望天。
一颗晶莹的泪,毫无预兆的从眼角滑落。
娘,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往事种种浮现眼前,百感交集,一切是那样不真实。
如今,她完成了娘亲的心愿,可以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找到真正的幸福,可惜她的娘亲看不到了。
京郊外五十里一处幽气森森的所在,四处透着股令人害怕的味道――因为这里是坟场。
青山之下,风水极好,埋葬着苏安容早逝的娘亲。
这个时候季节令人断肠的清明刚过不久,起起伏伏的坟堆附近还有很多祭拜后留下的痕迹。
一阵风扬起,香火与没有烧干净地纸钱,随着山风在这些静静的坟茔间飘荡着,显得格外孤寂和凄冷。
苏安容走到一处新坟前站定,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眼眶被风吹得也有些泛红。
苏夫人,一个与世无争,将她看做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女子,虽然不是苏安容的生母却给了她最伟大的母爱。
“娘,孩儿来看你了。”千言万语,化作哽咽的一句,饶是坚强的她,在生死面前,也无力挽回。
焚香,白绫,烧纸,祭酒,她长袖挥舞,化作漫天黄纸散落。
如雪的侧脸,精致如画,一双点漆黑眸,深幽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拿血祭奠母亲,今日她格外想饮酒。
她记得娘亲最爱江南的米酒,但是她却一直没有喝过,今日便让她和娘同饮同醉。
不远处,一道疲惫冷酷的眼光在看见苏安容单薄的身影时,忽然明亮起来。
她果然在这里!
可是,下一刻,他却止住了脚步。
他见过桀骜倔强的苏安容,见过端庄娴静的苏安容,见过冷酷如霜的苏安容,却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热血豪爽的她。
坟包前,少女宛若男子抱着酒壶痛饮,这番景象实在有些太不协调。
可为何他的心却莫名被她眼中的清冷孤寂刺痛,他很想上前拥住她。
“安容。”司徒无邪情不自禁低声呢喃她的名,“这个愚蠢的丑八怪,难道不知道这样会醉吗。”
日光渐渐西斜,将红霞染透,壮丽,绚烂。
苏安容从未喝过酒,这是第一次,也是最痛快的一次,所以她醉的一塌糊涂。
迷蒙中,她似乎看见了一双邪魅的凤眼,她不由失笑,这怎么可能,那个冷酷的妖孽,此刻应该还在琅琊山。
紧跟着,她又感觉自己被人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是小的时候,娘亲拥她入怀哄她入睡一般。
“娘,你为何不等我,为何不相信我可以改变一切。”苏安容哽咽抱住娘亲的幻影,以为终于等来了她的魂魄。
………………………………
第184章:你在担心我
泪眼迷蒙中,模糊的苏夫人还是那样温柔,那样关切的凝望着她,伸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将她抱的更紧。
“娘,你可知自从重活过来的时候,见到你好好的,我有多开心。”
“都怪我太过大意,以为了解一切便能够改写所有历史,保住你的性命,令你好好活着。”
“如今虽然为你报了仇,柳氏和苏飘飘也已经死了,可是,你,你却永远醒不过来了。”
“娘,我答应过,要带你会江南故乡,我一定做到,将你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
苏安容的心像是被什么撕开,她竭力抓紧这个温暖的怀抱,眼眶湿润起来。太多沉重的苦痛袭上心头,如果可以选择,她不稀罕成为什么郡主,她只希望苏夫人能够真正活过来。
“重活一次?你以为你是借尸还魂么?”
“丑八怪,你果然是和那个啰嗦的混世魔王在一起待久了,废话这么多,脑子都开始不好使了。”
司徒无邪凤眼微眯,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眼光朝身后的树荫下一扫,似乎察觉到有人跟踪。
他单薄的嘴角上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虽然他身受重伤,可是轻功却是顶尖的,甩掉这么一个暗卫也不是太难的事。
看来这个丑八怪当上郡主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不会像原来那般容易受伤了。
“你的主子我带走一天,明日晚上你来此处接她。”
清冷的声音扬起,暗影心头一惊,他做暗卫这么久还未曾被人发现过,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他心中震撼无比,正揣测对方的身手到底有多高的时候,只见司徒无邪已经抱着苏安容飞入雨帘。
他怎么能够任由一个陌生人将主人带走一天一夜,暗影低呼一声糟糕,拔腿便追,竟然没有追上。
暗影郁闷至极,不甘心的继续搜寻。
一个时辰后,司徒无邪已经带着苏安容来到了布庄下面的密室中,上一次他就是在这里为她治好了在尚书府中受过的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安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她双眉紧蹙,揉着一跳一跳的太阳穴,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精致的紫檀木桌,古香古色的牡丹屏风,还有一双冷酷锐利的凤眼正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
“司徒无邪!”苏安容几乎失声叫出声,以为自己定然是在做噩梦,赶紧使劲揉了揉眼睛。
司徒无邪的嘴角却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眼神更加冰冷的看着她,像是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这一定是在做梦,她明明记得自己在祭奠娘亲,怎么会来到这个布庄后面的地下室?!
苏安容不断揉着眼睛,用力掐一把自己的胳膊,想要尽快从梦境中醒来。
“丑八怪,你就别白费功夫了。”司徒无邪再看不下去,冷声说道,“你应该觉得荣幸才对,这间房原本是我为梦瑶准备的,可是谁料最后只带了你一个人来过这个地方。”
苏安容听到这句话,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是滋味,他以为是她自愿来的么,哪一次不是他硬绑她来的?!还每次都占足了她的便宜!
过去也就罢了,现在她已经和秦未泽决定在一起,她绝对不能让这个混蛋再乱来。
“你放我回去。”苏安容强打起精神,立刻下床。
“站住!”司徒无邪冷声喝道,妖孽的脸像是一尊嗜血修罗,“你就这么着急想去找你的那位秦公子。”
“我的事不用你管。”苏安容最讨厌旁人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这么居高临下的讥讽她?!
她生气的起身不愿理会他,可还没走两步,刚刚跑到门边的时候,却听见一声沉重的闷响。
苏安容本能的回头望去,只见司徒无邪整个人斜倒在地上,原本妖孽的脸惨白的惊人!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走,可是良心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救过自己三次性命。
她咬了咬牙,犹豫片刻,还是松开了放在门上的手,走到他的身边蹲下,“你怎么了?”
他一双凤眼此刻似乎因为疼痛而紧紧的闭起,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他似乎很吃惊她会留下,嘴唇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来。
苏安容立刻意识到他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准备扶起地上的他到床上去。
谁料,她刚刚用力拖拽起他的身子的时候,一股血腥气息便扑面而来,白玉铺成的地板上不知何时竟然被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你受了箭伤!”苏安容震惊的发现,原来他的腹部竟然插着五根折断的箭头!
她再不敢耽搁,即刻将他拖到床上躺好,然后找到一把剪刀将他的衣服剪开,露出结实的腹部。
这伤口明显不是新伤,而且结痂了又被撕裂的旧伤,绝对是过了三四天的时间的,可是她不明白为何他不处理伤口。
忽然,那双冷冽锐利的凤眼忽然睁开,一道精芒射向她,嘶哑低沉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丑八怪,你人长得丑就算了,怎么还这么笨,你现在不走,以后就别想走了!”
他的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宛若铁钳一般。
“松开!你的伤必须尽快处理,若是感染了,会有性命之忧。”苏安容皱眉厉声命令道,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妖孽居然还有心情发疯。
“你在担心我。”司徒无邪沙哑的说道,苍白的脸上一双凤眼露出得意的喜色,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满足和高兴。
苏安容一头黑线,这个风/流将军果然是只要风/流不要命,可她可不想欠他到下辈子。
“一命偿一命,你救过我三次,我上一次在月楼已经救过你一次了,这次再救你一次,便只欠你一条性命。”苏安容认真道,用力掰开了他的手,转身去寻找水和干净的纱布。
司徒无邪冷酷的凤眼迅速黯淡下去,缓缓闭了眼,嘴角扬起自嘲的冷笑,原来自己对她而言,不过只是个要债的罢了。
………………………………
第185章:一心想寻死
因为上次来过这个布庄的密室,而且当时司徒无邪告诉了她出去的密道,所以苏安容很快就绕道去了药铺买了药,然后偷偷去布庄的后院的去小厨房将水煮开,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她才将一切准备妥当。
然而,当苏安容回来的时候,刚一进门便被一把锐利的长剑抵在脖子上,对面是几乎站不稳的司徒无邪。
“你疯了吗,快躺下让我给你上药!”她不理解这个妖孽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是一心想寻死?!
“你想救我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司徒无邪声音冷得宛若千年寒冰,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低。
苏安容皱紧眉头,知道这个人向来做事从没理由,却比自己更加倔强固执,只好应道,“你说。”
“一个月的时间,你不能见秦未泽。”司徒无邪一字一顿道,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理由荒谬无比,他凭什么拿他的性命来要挟她,还要干涉她的人生!
要弄清楚,现在可是她要救他,凭什么还要自己求着要去救他。
“不行!”苏安容坚定道,毫不畏惧的直视他,她实在不明白他都虚弱成了这个样子,为何还要硬撑着提出这么不可理喻的要求。
“你可知我身上的箭伤是从何而来?”
“你可知你的解药又是如何从我这里拿走的?”
司徒无邪冷冷的质问,眼中满是轻蔑和讥讽,“你真是蠢到家了,你知不知道你被人骗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你见识到这位高贵完美的秦公子的真正面目。”
苏安容一震,双手端着的水盆啪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是的,她也曾经疑惑过这些问题,可是她绝对不相信秦未泽会为了拿解药暗中放冷箭伤害司徒无邪。
然而,很快的,她的眼神一点点平静,终于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和沉着,“就算是真的,我相信他也是为了我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司徒无邪是刺客,苏安容相信他,不代表秦未泽就会相信他,而且当时是司徒无邪拿剑刺伤了她,未泽自然为了拿到解药会出手。
所以苏安容理解秦未泽,在当时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会这样做。
而且秦未泽的真面目,她比谁都了解,当年慕容将军受诬陷叛国,自刎在战场以证明清白,慕容府上下上千人全部极刑处死,秦未泽是多么艰难才能够从亲人的尸体中爬出来,活下来的。
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触,只有真正死过的人才能够明白,苏安容懂他。
可是,这些苏安容无法和司徒无邪解释,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为他治伤。
“所以,你知道,就算你什么都知道,也还是站在他那一边,对不对!”司徒无邪的眼变得冷寂非常,忽然丢开了手中的剑,仰头冷笑起来,沙哑的嗓子像是呜咽却更像是泣血。
他总算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他在她的心中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
“你躺好,我重新去打水。”苏安容不忍心看他这样,拾起盆子,转身便要走。
“滚!你滚!永远别再让我见到你,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司徒无邪冷厉的低吼,像是嗜血的困兽最后的嘶吼。
这个家伙,都伤成了这个样子,脾气还是是这么的坏。
苏安容柳眉紧蹙,当做什么也未曾听到,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当苏安容再次回来的时候,司徒无邪已经昏倒在冰冷的地上,脸上的表情满是挣扎和痛楚,一双手紧紧的攥成拳。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柔的将他重新抬上床,然后为他将箭头一个个拔出来,整个过程中,他哼都未曾哼过一声。
可是她知道他是醒着的,只是不愿意瞧见自己,所以她并不勉强。
苏安容知道他现在让自己为他治疗肯定都是极其无奈的选择,相信如果他还有一丝的力气,都会挣扎着逃走。
这样一个骄傲的他,带着这么重的箭伤一路赶回来,恐怕就是为了证明他受了委屈。
说完全没有触动,那是骗人的,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未泽也是没有别的选择,她清澈的眼中隐约闪着愧疚,幽幽叹了一口气。
一个时辰后,她终于帮他把所有的伤口包扎好,幸好这些箭头是没有毒的,所以他只要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便能够恢复。
就在苏安容准备起身的时候,芊腰却被他用力抱住,她微微怔住,伸手轻柔想推开他的结实的手臂,“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司徒无邪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腰间,“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准备这个密室?”
“别说了,你好好休息。”苏安容不看他灼热的双眼,一种不好的预感生出,她忽然不敢继续听下去。
他漆黑眸子瞬间浮出恼怒神色,执意将她困在双臂之间,本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呼吸都沉重起来。
暗夜里,案几上明暗不定的烛火闪烁着,房间中安静得令人心中生出不安和慌乱。
“东方梦瑶并不是我的心中所爱。”司徒无邪的声音哑到极点,却像是钟鼓之声敲打在她的心头。
苏安容眉头锁的更紧,这些都和她无关,她想捂住耳朵不去听,可是他却像是下定了主意继续说下去。
“那年我八岁,诗雅夫人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被蛊术祸害致死的,所以我若想报仇便要学习蛊术,并成为养蛊的第一高手。”
“要成为天下第一,自然要去找最厉害的养蛊人去学。”
“谁也不会想到世上最厉害的养蛊人就是传说中妙手回春,有令人起死回生之能的神医玉龙子。”
“然而,当诗雅夫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玉龙子已经去世了,所以便将我送去了他的大女儿东方梦瑶所住的山上。”
苏安容听着这段不为人知的隐秘,心中不由得一跳,想起东方梦瑶为了感谢她送的冰肌玉骨丹,这才明白为何东方梦婷会拥有玉龙子炼制的丹药。
原来这两个人竟然是父女,可是既然是父女为何姓氏却不一样呢。
司徒无邪似乎察觉她终于开始认真听,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丝虚弱的笑,继续道,“玉龙子医术高明以救济苍生为己任,却因为去给先皇姬瑜言看病,错过了妻子生产的日子。”
“他妻子怨恨他不顾及自己,一气之下,差点难产而死,终于历经艰辛,好不容易生下了第二个女儿,并以血发誓和玉龙子断绝夫妻情意,不允许女儿认这个父亲。”
“可惜她产后身体受创太重,产后不过一个月便去世,玉龙子便将才八岁的大女儿和刚刚出生的二女儿一起带走,去了皇宫继续给先皇姬瑜言看病,同时他为了缅怀妻子,便让女儿跟妻子姓。”
说道这里,司徒无邪顿了顿,脸色难看至极,却死死硬撑着,要把憋在肚子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这些话,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这个真相他埋在肚子里整整有十几年了。
可是,经历过这次刺杀失败,司徒无邪忽然意识到,如果再不告诉苏安容真相,或许,他会后悔一辈子。
他是个决绝的人,爱便是爱,就算对方不爱他,他宁愿要她的恨,也不要她的冷漠以对。
苏安容却是听得有些糊涂,玉龙子既然是可以令人死而复生的神医,那么为何救不活中了蛊术的先皇?
还有东方梦瑶原来还有个亲生姐妹的,那么为何那晚她的姐妹没有和她一起去月楼?
眼前似乎有团看不清的白雾,烟云缭绕,真相似乎触手可及,却又实在看不真切。
苏安容的心跳的很快,有种直觉告诉她,司徒无邪说的和她的身世有着重大的关系。
“后来,玉龙子喂能治好先皇的蛊毒,被牵连而死,她的妹妹也在那一年失踪,只有她一个人生活在她母亲的故居音灵山上。”
“当我找到东方梦瑶的时候,她也不过才十五岁年纪,但是却已经继承了玉龙子的全部医术。”
司徒无邪并没有去解释苏安容的疑问,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东方梦瑶的身上,“她是个医学天才, 不过不愿意收徒。”
“于是,我便整日整夜的跟着她,直到一天她遇上被猎器夹伤的黑熊。”
“她想去救那只猛兽,后来我出现准备为她挡下致命的一爪,谁料最后却是她从黑熊的巨掌下救出了我。”
“我虽然没有帮上忙,她却十分感动,不但救下我,还收下我教我蛊术。”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猎夹是诗雅夫人放的,她一早就知道,原来那熊是她从小养的玩伴。”
“这个秘密我背负了很久,她至死都不知道当初我的奋不顾身,不过是一场早早设下好的完美陷阱。”
司徒无邪淡淡的说,像是在说一件完全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可是苏安容能够过感受得到他心中深深的愧疚。
………………………………
第186章:你不服气?
眼神瞥过床榻上男子苍白又冷酷的侧脸,苏安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表面上冷酷无情的妖孽,实际上竟是个性情中人。
他察觉到她的视线,骤然侧目,目光交错,她不由得慌忙转过头。
他深深的看着她背影,疲惫的凤眼中漾起一层涟漪,竟然像是一句无声的叹息。
“后来的事情,你便也知道,我终究是负了她。”
“其实,就算没有那个神秘的女子冒充她失踪的妹妹,离间我们二人,诗雅夫人也会对她动手。”
“或许,诗雅夫人还会命令我对她下毒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