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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之全球攻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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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这个地步,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沈云肯定是能脱罪了。只是羽林暗卫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派了人来,目的到底是针对谁?
公堂上三个人,冯籍代表了内阁首辅,左慈代表了内阁俊辅,王昭却代表了皇太后。而今又插入一个代表了皇帝势力的羽林暗卫军人,这局面可是相当复杂了。
冯籍先缓缓起身,正正衣冠对王戎道:“这位士卒,你可有屠大校的令牌!”
王戎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黝黝的令牌,嗡嗡的声音传遍整个公堂:“自然有。在下不但有令牌,还有皇帝口谕:着即释放沈云归家,待渤海侯七日葬礼之后,准其戴孝进宫,于宣德殿见驾……三司会审有功,特赏三司玉带一条,金币百枚……渤海侯遇刺一案交回雒阳府署理。钦此!”
皇帝口谕,并不是圣旨。所以众人并没有下跪,而是长揖到地,齐声唱喏。
沈云的罪名,竟然就因为羽林暗卫的一句话而得到了澄清?!
当然,这很大程度是因为羽林暗卫已经将杀渤海侯的责任揽到了身上。那句“有宵小之辈伪造令牌”已经将渤海侯沈慕之死推向了另一个难以言喻的阴暗角落。而这个角落是帝国绝大多数人都不敢去触碰的。卷进这个阴暗角落的人都很难得到善终。
不过这些并不是沈云关心的,他所关心的是,皇帝竟然又让雒阳府重新署理这件案子,而不是交给羽林暗卫查办!这意味着皇帝已经不想再查这个案子了,他要雒阳府将渤海侯沈慕的死当一笔糊涂账来处理!
沈云突然感到绝大的憋屈。谁是真正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这个答案显然有很多人知道。最起码皇帝知道,羽林暗卫知道,甚至连冯籍、王昭、左慈可能都知道,但他们就不告诉自己,也不把他揪出来!他们都想息事宁人,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难道自己的父亲就白死了吗?难道自己两辈子的父亲都要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窝窝囊囊吗?
沈云此刻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养在园子里的猫,自己的喜怒哀乐没人去在意,他们只在意自己的喜怒哀乐!这种悲哀化成一股怨恨,更有一丛不可遏止的怒火直顶脑门,让他双眼通红,悲愤欲绝。
王戎宣读完皇帝口谕,转身发现沈云的异样,不由道:“渊让君,你可以走了!”
“走?”沈云森冷地看着王戎,同时恶狠狠地盯着他胸甲上的那个徽章,然后又怒视着堂上的三司主审,恨然道:“就这么让我走?我是还得了清白,但家父呢?他尸骨未寒啊!难道你们就没人关心凶手了吗?”
王昭本就心情急不顺,此刻更是没心情跟沈云纠缠,一挥衣袖道:“此事自有雒阳府衙负责……”
“负责个屁!”沈云咆哮出声,“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个个都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甚至真正的凶手就藏在你们中间!可你们就他妈不肯查!
真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哄骗不成?哪有三司主管的案件重新发到下级部门负责的道理?你们那点伎俩我看的分明,你们就是想推卸责任,就是想将这件事拖过去,直到所有人都淡忘掉……
我告诉你们,没门!
莫说我是堂堂渤海侯世子,就算我是一介布衣,也誓要为家父讨个公道!”
言罢,沈云也不管身上的手铐和脚镣,径直向门口走去。推开上前想要开门的衙役,用力推开刑部大门,冲着酷暑烈日,和门外的众人,高举双手扬声狂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沈云在此立誓,定要找出杀我父之真凶!不管这人权势熏天也好,武功盖世也罢,穷尽某之一生,定斩此人头以敬家父在天之灵!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神人共弃!”
看见沈云几近癫狂的神态,堂中诸人皆神色数变。
冯籍是轻轻摇摇头,低叹:“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
左慈却面露欣赏,不住颌首。若不是他看见王昭脸色灰败,颓丧之极,没准还会鼓掌相合。
王戎却神色严肃地看着沈云。他刚才注意到沈云盯着自己胸甲上的羽林暗卫徽章,显然,沈云此刻对羽林暗卫也心生恨念。
若沈云是真是一介布衣倒也罢了,可他偏偏是渤海侯世子!皇帝让他头七之后去宣德殿见驾,明显就是要正是册封他为第三十一代渤海侯!
一个准侯爵的怒火,虽不到龙颜一怒,伏尸百万的程度,可似乎也能掀起不小的风浪呢!
这沈云是疯了吗,明知能够伪造羽林暗卫令牌,调动暗卫杀人的人决计不是好惹之辈,但他却在这刑部大堂门口大发毒誓!这,这不是让那人更加下定决心,非除之以绝后患吗!
王戎轻叹一声,却没有再多话。今日他做好了该做的一切,该去向屠大校复命了。不过今晚,好像父亲大人也找我回去呢!唉,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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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未名亭,平湖所见】
(ps:今天更新有点迟了,大家勿怪。呵呵,至于有朋友说沈云宣战的问题,嘎嘎,这章就会有答案,大家看了就知道!最后,还是求票!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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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湖水依旧清澈。碧绿一潭,似莹润翡翠倒扣在这天地之间。夏季的酷热在这里都变得消散了许多。
头缠白巾,肩披麻衣的沈云坐在未名亭中,望着眼前的湖水静静发呆。
这是他洗清冤屈的第四天。他在牢中待了四天,一出来便直奔渤海侯别府。一片白妆素裹的别府透着难以言喻的凄凉。匍匐在父亲的棺椁前,沈云恸哭欲绝。若不是沈武和沈湛两人拉着,简直快要哭死在那里。
渤海侯的丧葬之礼有礼部的官员在操持。沈家只要安排人手出来给礼部官员调用就可以了。木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沈家在京都的产业一下全落到了沈武和沈湛的身上。沈湛还好些,沈武却是个对经商一窍不通的武夫,所以只好将所有事情都交给沈湛打理。这个沈湛也好生了得,短短三天之内就将药房、港口,还有几处特产经营店铺都接管下来,不仅没让它们的经营受到渤海后去世影响,反而让沈家的生意有了大变后大治的样子。
沈武告诉沈云,沈湛是渤海侯放在京都的一枚棋子。是专门针对木泗的。
沈云问:“父亲与大娘的感情好吗?”
沈武说:“侯爷与主母的感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他们二人的结合本身就是因为利益交换。当年侯爷只是渤海家族的二公子,虽是嫡出,但非世子。凉公萧腾将女人嫁给侯爷,目的就是想将侯爷捧上世子之位!”
沈云问:“那沈家原来的世子呢?”
沈武沉默不答。
这让沈云心里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所要面对的事情恐怕更加复杂难缠。
渤海侯的出殡大礼,由皇家派遣的御用司仪来负责的。办的既隆重又豪华。哭灵、抚幡、掌位、撑棺的人加在一起足有六百六十六人!还不包括无数随行的沈家家丁。灵柩棺椁停在了雒阳城外的祭旗坡。之后沈云便又掉头赶回帝大。
回帝大的原因很简单,明日他就要进宫面圣,同时正式继承渤海侯爵位。在这之前,他必须得到帝大祭酒的批准和告诫。
生活总是琐碎的。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接连发生。最起码帝大如今的生活状态就是这样。渤海侯遇刺一案在帝大掀起的讨论热潮,在沈云被无罪释放的当天便归于烟消云散。路上行走的学子们个个对沈云侧目,遇上以前有些交谈的,也只是拱手为礼,不多说一句半句,生怕沈云连累他们也似。
沈云也知自己披麻戴孝,不应该与人多有接触。意外身亡的丧事可不是喜事,这种霉头向来是汉人最为忌讳的。
到了论社才得知种祭酒有事外出,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于是沈云又来到未名亭,让这片美景浸润心灵,顺便等种祭酒归来。
在这湖中心,仿佛也能离那些凡尘琐事远一些。
这时,一叶扁舟缓缓朝未名亭划了过来。带有雨棚的船头,詹姆斯挺拔的身影出现,正望着沈云微笑。
沈云将他迎了上来,把手走进亭中,于亭中石凳上坐好,迫不及待地问:“滕宇君怎样?”
詹姆斯笑道:“渊让宽心,滕宇君顺利抵达汝阳后我才还转的。他说至多半个月,他定带着淮南侯一起归来。届时你有什么疑惑但可问询!”
那日方誊见沈云安全离开刑部大堂,这才安下心来。等不及天明,便要往南去寻进京谒圣的淮南侯。沈云甚至来不及和方誊一叙,便央求要去送行的詹姆斯对方誊说几句话。詹姆斯倒也实在,竟然一路将方誊送到了百里之外的汝阳。
沈云蹙眉道:“要半个月之久吗?可明日我就要进宫面圣,然后便要扶灵还乡,哪能在这里等候半个月时间?”
詹姆斯忽然道:“渊让,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沈云心有所想,便随意地道:“尽管问便是!”
“你为何这么想见淮南侯?”
“因为我还有好些问题不能想通。淮南侯与我父乃是世交,应该能够回答我这些答案!”
“可是,胡公殿下不也是令尊的至交吗?据说明日胡公殿下的虎驾便能到达京都,你去求见他一面让他解你心中疑惑不是更好?”詹姆斯终于说出了内心最深的疑惑。
沈云看了他一眼,却是半晌无语。最后才道:“詹姆斯,你说我能相信你吗?”
詹姆斯没想到沈云会有这么一问,怔了怔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沈云自嘲式的笑了笑:“看我,现在怎么说这种话……呵呵,其实我也有想过去问胡公殿下,但你也知道,胡公殿下乃是帝国四大元帅之一,这次回京是为了向陛下述职,同时商讨与匈奴人的下一步作战方案。他又如何有时间理会我这故人之子呢?更何况,我不久便要扶灵回乡,更是没有时间去见胡公殿下的!”
詹姆斯深叹了口气,忽然道:“渊让君,你究竟是担心胡公殿下不愿见你,还是担心贵国皇帝会猜忌你?”
沈云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詹姆斯笑了笑:“渊让君,我承认,贵国的历史悠久,在政治权谋方面我国的确难以比肩。但是,贵我两国相处这么长时间,多少我们总是学到了点?”
沈云苦笑摇了摇头,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詹姆斯,你知道多少?”
詹姆斯摇摇手道:“不是我知道多少,而应该问我猜到了多少!”
詹姆斯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幽碧的湖水。
沈云走到他身前,问道:“那你猜到了多少?”
詹姆斯转头冲他笑了笑,湛蓝色的眼睛里都是狡黠的笑意:“其实不多,但也不少。两个月前的沈渊让如何我不知道,但如今的沈渊让为人虽不敢说沉稳,但也绝对不像莽夫。我虽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你父子两人,可也能窥测出这人的实力着实不小。但你一从刑部大堂出来便当众发下毒誓,生怕那人不知道你与他不共戴天似的,呵呵,若不是渊让君你有了足以凭恃的倚仗,又岂会如此莽撞?”
沈云笑道:“那你可能猜到我的倚仗是什么?”
詹姆斯肯定地一点头:“当然,如果我猜的不错,渊让君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已经取得了贵国皇帝的支持!”
沈云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无奈苦笑道:“难道真的就那么容易被人看破吗?我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呢!”
詹姆斯也跟着笑了起来:“其实渊让君已经掩饰的很好了,只是贵国皇帝似乎有点心急,所以露出了破绽罢了。按照贵国礼制,未出殡之前是不能有任何喜事的。可是贵国皇帝不但亲下圣旨赦免了你的罪,还让你在出殡后的第二天就进宫面圣……呵呵,这等急迫的想要见你,一定是有缘由的了?!”
詹姆斯这最后一句似乎是肯定句,又有点在询问的意味。沈云只装听不出,而是用力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詹姆斯,我觉得你不应该回国,而应该留下来做官!以你的智慧,肯定会有一番成就的!”
詹姆斯看他不愿意说,苦笑道:“已经归附贵国五百年的新州土地上,到如今都没有出现过一个内阁大臣,我一个罗马人难道就能抵得过那五百年的同化教育吗?渊让君,黄巾之事不远,我深为贵国如今的局面而忧虑啊!”
沈云没想到詹姆斯竟然会说出如此有……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在下烦心事已多,实在没有忧国忧民的心情和觉悟。这等事情,还是让庙堂诸公去操劳!”沈云摆手道,“我还是先去看看种祭酒回来没有,要是今天拿不到批准,我还不知明日能不能进宫面圣呢!”
说着沈云招手向船家,让他摆渡过来。
詹姆斯随在沈云身边,又轻轻说了句:“渊让君,贵国孟子曾有言,民为贵,君为轻。希望渊让君能好好对贵国皇帝晋言,这民生之事怕已是迫在眉睫,不可不防啊!”
沈云霍然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詹姆斯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詹姆斯却撇开头去,有些支吾地说:“没什么,我只是看渊让君你明日就能面圣了,所以想让你给你们的皇帝一点宝贵建议罢了!”
这时船已划了过来,詹姆斯率先跳了上去。沈云跟上。因为有了船夫在,詹姆斯再也没有涉及与刚才类似的话,而是与沈云聊起天气和景色来。
现在倒变成沈云满腹疑惑了。刚才詹姆斯的话显然是若有所指。可他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黄巾之事不远,民生之事迫在眉睫?难道他想告诉自己有人要造反??
沈云失笑。
就算有人要造反,我一个连爵位都还没有继承的渤海侯又能怎么样?这个詹姆斯,跟我说这番话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再说了,我这样跑去跟皇帝说,他会听吗?开玩笑,他是皇帝,我是臣子,在这“歌舞升平、海清河晏”的太平盛世说这种话,不是嫌自己脑袋长的太稳么!更何况,我好不容易通过时迁的那份“传位诏书”才让皇帝对我有所重视,现在去说这些简直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可是,话又说回来,到底谁是那将会为祸大汉江山的“黄巾”?
沈云心事重重地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与詹姆斯在论榜前作别。沈云径自进了论社。见种祭酒已经回来,于是赶紧上前鞠躬行礼,并说明了来意。
种道先是捂着眼睛装了一番对渤海侯的哀悼之情,然后才和沈云落座已定,款款说:“渊让啊,你的批准本祭酒准了,等会还会给你一个证明。至于告诫之事,其实也不用老夫多说什么,其他的礼部官员应该也跟你说的差不多了?”
沈云点头颌首,微微躬身道:“是的,这几日礼部官员都让渊让在家中演礼,大致的礼节是不会错的,只是还有些细微之处,还需要祭酒大人告诫!”
种道闭目点头,摸着胡须道:“其实细微之处也是需要历练方可一一心领神会。帝王家不同于别处,时刻记得不能背对帝王,言语不可过激,不可喧哗,不可吵闹等等。最后是不得皇帝允许,绝不能去**,否则将会被认为有刺王杀驾之心,这可是大罪!”
沈云恭敬低头:“是。”
“哦,在宫中见驾,就不能回答‘是’了,而应道‘喏’!”
“喏。学生谨记!”
沈云知道,“喏”这个称呼其实是汉朝人一直以来的称呼,跟“是”一样的意思。不过“是”字太过干硬,所以采用比较缓和的“喏”。
但圣祖改制之后,这些称呼方面却很少有人注意了。甚至皇帝自己都没有那么多讲究,可这个种道却似乎没有说尽性一般,还在喋喋不休地对沈云说这说那,讲的沈云快要烦躁死。最后沈云实在忍无可忍,正要抬手作揖告别,那种道却忽然说:“对了,还有一事你要切记,如果皇帝未提令堂的话,你也不可提起。更不可提及任何有关母亲的词汇!”
沈云愕然:“为何?”
种道有些心悸地吸了口气,摆手道:“让你不提就是了,难道老夫还能害你不成?”
沈云又一次恭敬唱喏。
辞别种道,沈云回到了别府时已经是夜里时分。
因为这段时间的刺杀事件,所有贵族进出时所带的仆从都多过以往。沈云也不例外,沈武安排了十几个人昼夜不停地保护沈云。不过沈云觉得有人跟着很不舒服,于是偷偷将他们甩掉,自己单骑回来的。
一进门便看见公甫效正站在那些被他甩掉的仆从面前,破口大骂:“一群蠢货,如此非常时节,你们可知有多少人想让你家世子发生意外?若是渊让真有个长短,我就活扒了你们!”
看不出来,公甫效年纪大了,但火气可不小。作为礼部郎中,这几日公甫效可是日夜待在别府中操持一切。沈云对他也是恭敬非常。不过两人却很默契地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渤海侯遇刺的事。
沈云是知道,公甫效若想让他知道就会告诉他,如果他不想说,自己问也白问。
而公甫效却是有苦难言。他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沈云细说分明。特别是沈云被皇帝亲下圣旨赦免,准他戴孝进宣德殿后……
“蔼成君,毋须这样谨慎!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沈云坦然地走了进来。
公甫效瞪了那些仆从一眼,然后快步迎了上去,拉住沈云便道:“你这一天是去哪儿了?害我等了你多时!”
沈云无所谓地说:“我去了帝大,明日进宫面圣,之后的扶灵还乡,我需要得到祭酒大人的批准和告诫!这是你们礼部告诉我的规矩啊!怎么,蔼成君找我何事?”
公甫效将沈云拉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道:“渊让,本来我是不想与你细说的,但你明日就要面圣,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就是万万不可提及关于母亲之类的词汇……”
“我靠,又是这句话?!”沈云心里大叫,“入他母亲的,到底母亲这个词哪里得罪皇帝了?不知道干你娘算不算……”
沈云也是苦中作乐,想想罢了,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蔼成君,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种祭酒也这么吩咐我,可我实在不明白!”
公甫效道:“种道那胆小鬼也对你说了这句话?哼,看来他还不算太没良心,关键时刻还是对你有所提点的……唉,清泉毕竟没有交错朋友!”说着,看了沈云一眼,叹道:“也罢,既然你能得陛下亲自赦免,又发下那种毒誓,迟早是要让你知道的。来,你跟我来!”
公甫效将沈云带到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客厅,两人分别落座,然后公甫效徐徐将一桩沈云从未听过的秘闻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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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何曾记,大梦天下】
(ps:委屈的无与伦比……大家看的是主角还是故事啊?故事还不够紧凑么?!以往有人说我的书太过拖沓,现在不拖沓了,可又说主角太过窝囊,现在我写的主角不窝囊了,大伙又觉得沈云太憋屈……
呼,各位大大,在下也很难做啊!主角的强大总是有一个过程的,而且就算超级强大了,也必然有阻碍有反复。
山外有山人上有人,这可是中国老祖宗的智慧!
那种一出来就无敌天下的书我是不会写,也不会看的!所以恳请各位给点时间,让在下强大起来,也让主角强大起来,让整个大汉与罗马的对决更加精彩,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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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父者,乃是当今太后???!!!”
也就是沈云历经两世,所以还沉得住气,不然早就蹦起来了。
没办法,公甫效的话实在太过惊人。他告诉沈云,皇帝刘炬其实早就与渤海侯相识,并且关系匪浅。
三十年前,沈慕在帝大上学,当时便认识了同样在帝大上学的刘炬。
圣祖改制时曾明确规定,每个皇子都必须跟普通的孩子一样通过升学考试,小学、中学,然后大学。无法通过升学考试进入中学或者大学的,就必须进入军队服役。这也成为后来历代帝王选取继承者的标准之一。帝**队中也有很多尊贵的皇室子弟。
年满十八岁之后的帝国男子都要单独立户出来,皇子也不例外。不过与平常人家子女不同的是,皇子单独立户之后便可以获得男爵爵位,每个月可以从帝国银行支取一些度日的银钱。
当然,这些皇子在帝大读书或者在军队服役时,身份是严格保密的。除了帝大祭酒或者军队将军,甚至连教的导师和教官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身为皇子,更是严禁对任何人,包括至交朋友、袍泽手足透露自己的身份,否则视为自动放弃皇族身份!这条规定除了避免让皇子因为身份而拥有特权外,更多的还是在保护他们自身的安全。
检察院也会严厉监督这一点,一旦有皇子违反,必定上奏皇帝和内阁---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其他皇子也会纷纷晋言,毕竟这是除掉竞争对手的好机会!
正是有这样一个严格到变态的规定,所以五百年来没有在读或者在军的皇子被人知晓。他们都会有另一个羽林暗卫给安排好的身份。哪怕他们跟人打架打到鼻青脸肿,或者被教官揍得头破血流,也绝对不能说。
单从这点来讲,公爵、侯爵家的子孙就宽松多了。
当时的汉烈帝只有一个皇子,谁也不会想到,这唯一的皇子竟然也在帝大上学,而且跟自己一个宿舍。
沈慕与刘炬同一个宿舍,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胡公世子张昕和益公世子刘珂!这两人就是后来帝国的四大元帅之一!
这四个人的感情都非常好。不过相对来说,刘炬跟沈慕的感情要更好一些。因为沈慕是渤海侯次子,不是世子,以后可能为官也可能经商,而身为世子的张昕和刘珂,以后注定是当皇帝臣子的人,所以刘炬对他们并不算太过热络。
在那个时候,刘炬便隐隐有了领导者风范,处处注意言行举止,不与人过从甚密,也绝不与人结怨。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沈慕却是与张昕、刘珂的友情飞速发展的。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更加牢固了这份同窗之谊。这件事就是渤海侯世子沈崇在太原府遇害!
当时刘炬与沈慕、张昕、刘珂三人一同乘过年之机去太原府游玩。结果在他们去晋祠拜祭周灵王太子姬晋时,遇上了同样来此游玩的沈崇,据说还发生了口角。第二日,沈崇便遇害了。于是沈慕被太原府府尹锁拿,并认为是他买凶杀害了长兄。
当时这件事是轰动全国。没办法,皇家、胡公、益公三个方面都牵扯在其中。想不轰动都不可能。
在这件事情中,张昕和刘珂是绝对站在沈慕这边的,他们力挺而出,在三司会审时大胆直言,并说“如果沈慕有罪,那我等亦是同谋”的话,硬生生地将胡公家族和益公家族也扯了进来,目的就是要保全沈慕!
而身为皇太子的刘炬这次也站出来,以太子之位做担保,力证沈慕无罪!这件事让汉烈帝大为光火,认为刘炬这是在拿皇家尊严做儿戏,甚至罚他在宫中面壁思过了三个月。不过沈慕最终还是洗脱嫌疑,十年之后顺利继承了大汉渤海侯的爵位。
再后来就发生了汉烈帝头疾突发,无法理政的事情。刘炬开始以皇太子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汉元980年正月初三凌晨,汉烈帝突然驾崩!
按照祖制,皇帝驾崩的当天,太子便要登基。国不可一日无君就是这么说来的。
可因为汉烈帝驾崩时正好是正月初三,皇太子刘炬在初二那天已经启程代替病重的汉烈帝,去长安祭拜皇室先祖。
从雒阳到长安,快马只需要一天。这一来一回,皇太子最快也要初五才能从长安回到雒阳登基。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国政暂时由汉烈帝的皇后窦子左掌握。
但没想到,就在刘炬从长安出发赶回京都的当天,已是太后的窦子左竟然下令将皇太子的生母娥贵妃绞死殉葬!
等刘炬兴冲冲地回到皇宫时,慈爱的母亲已是满脸青紫,浑身冰凉气息全无了!
当时他就愣在当场,连身边的太监唤他更衣,举行登基大典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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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其母感情极好?”沈云问。
“嗯,非常好。本来皇子年幼时都会有奶妈照看,可娥贵妃却坚持要亲自抚养孩儿。原本娥贵妃身体很好,跟皇太后当年一样都是喜欢舞剑之术的女人,自从生了皇子之后,疏忽了自身的调理,反而日渐衰弱下来。特别是先帝重病之后,娥贵妃的身体更加虚弱。就算窦皇后不下旨杀她,娥贵妃也很难活过那一年!
唉,陛下何其悲也,贵为一国之君,大汉皇帝,却连自己病重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其心其情简直让人思之逾愤!”公甫效恨声道。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干脆让她消失?”沈云的语言愈发不逊,而且声音里也有些森冷。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而且还想害死自己!虽然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她这么做已经让沈云无法容忍!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有进无退,拼了!
公甫效看了沈云一眼:“陛下思母心切,所以你明日不要在陛下面前提及母亲之类。切记切记!”
沈云看他避过自己之前的话不回答,反而又扯到这边来,便也没有继续再说。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废话。要是皇帝真能动的了皇太后,还会等到现在吗?他又不傻!
或许父亲当初进京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点了的,可他为什么还要赶来京都?难道他就不怕那老太婆对他不利吗?
沈云不解。
公甫效解释了沈云的这个疑惑:“这朝堂之上是最为诡异,最为叵测的所在。当众人在全力争夺一个某个东西的时候,其实那件东西只是一个幌子罢了……或许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原因。”
“当然,蔼成君看中了我那篇《驳大汉对罗马宣战文》!你是坚定的反战派嘛!”沈云道。
公甫效苦笑道:“反战派?呵呵,好词!不错,我当时的确是反战派。就连你父亲也是反战派。外人看来,似乎是我们这些人胆怯了,不敢对罗马宣战,但实际却不是这样。”
沈云点点头:“嗯,我明白,主和者未必怯,主战者未必勇。只是所图不同罢了!”
公甫效惊喜的眼神闪过,笑着道:“不错,主和者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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