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宫首辅-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纸欧浅?欤岩桓龈鲂〕孀幼阶⊥斗沤展蘩铩Cα税胩欤畈欢嘧搅税牍扌∏喑妫莱婧γ挥泻玫姆椒ㄖ荒苋斯ぷ健U庑┏孀哟厣缴衔鼓切┠穸凸κ亲詈貌还氖澄铮穸图Χ枷不冻浴?吹绞奔洳畈欢啵暌哦愿苫畹男∑毂腔恿讼率郑骸靶值苊牵勖腔赜伞!奔父鲂∑毂帐肮ぞ呖纪镒撸桓鲂∑毂宰派蕉タ戳艘谎圩呓暌�
“昆大人把弁总旗找去又有什么事呀?”年要阔摇了下头:“我也不知道,从吕贝的表情断定是好事。”小旗兵道:“好事?能有什么好事?不会是发月俸了吧。”年要阔看了他一眼:“想的美,上二个月的刚发下来,这么快又要发军饷了?走吧,回去好好洗个澡,今晚该咱们巡山了。”几个小旗兵跟在后面挑着水桶扛着铁铲往营里走。那吕贝绕个弯抄个近就很快到了单军医的山洞,二个守洞的小旗兵看到有人来紧张的把枪横在胸前。一个张口喝问:
“什么人?干什么的?报上名来。”吕贝走到洞前停下来对着洞口看了看,里面还亮着灯火,心想那单军医一定是在里面的。他笑了笑对小旗兵道:“二们兄弟,我是吕贝,二旗营的。我是过来找单军医的,他在不在里面呀?”小旗兵收了长枪:“原是吕小旗官,过来干什么?他在里面,正在看书研究草药呢?要不要我进去通报一下?”吕贝道:“不用了,我自已进去好了。”二个小旗兵让出道分别站到洞二旁,吕贝背着一只手走了进去。单军医果然坐在里面,一盏蜡油灯摆在小桌子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药书,不停的翻看,然后在拿起桌子上的草叶和根劲对比一下。吕贝咳嗽了一下走到他身后:
“单军医,你又在忙活呀?吃好饭了吗?这么用功上进,是不是还要考秀才呀?”听到问话,单军医回头看了一眼:“是你吕贝过来了啊?你可是昆大人身边的红人,怎么跑到我这个破山洞里来了呢?我要是能考秀才,还不如去宫里当太医,给皇上妃子太子公主们诊病抓药呢。这把年纪了,也没有太多的想头了,人老了,就不想动了,在这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说吧,有什么事情?”吕贝笑了笑把头往前伸了伸:
“单军医,你看我这耳朵还能好起来吗?这个样子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哪?”单军医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你这是自讨苦吃,讨不到便宜还被人家咬一口。耳朵是接不上了,我也是无能为力了。过了这么长时间,血脉早已干枯想接也接不上,当时掉下来的时候半个时辰之内还能接上,现在为时已晚矣。为了防止并发症,我还是给你的坏耳朵上消炎药吧。”吕贝这个时候只能叹气,单军医让他坐到小凳子上,然后从柜子木匣子里取出一包消炎止痛草药研磨成粉状,又拿出一小瓶碘酒和一小块棉花。他走近吕贝:
“坐好了,我开始给你上药了。”吕贝坐正身子歪着头,那单军医先是用消过毒的棉花沾了碘酒抹在耳朵的伤口。吕贝也没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些凉爽微麻,上好药粉,单军医拿出一块长纱布条为他包扎。包扎之后,单军医对洞外看了一眼:“白天你怎么不过来看耳朵?天这么晚了才过来,而且还加重了病情,要是处理不及时可能要毁掉了这只耳朵。那人是谁呀?下手如此狠毒?”吕贝一把捂住他的嘴对外惊慌的看了一眼:
“说不的,此人神出鬼没,小心被他听了去。”(未完待续。。)
………………………………
第452章老爹的贺礼1节
单军医哦了一声:“真的有那么厉害么?”吕贝道:“厉害的很,我们十个人都打不过他。听说是诸子为身边的一个侍卫,在我们青草山呆了已经很长时间了。”单军医听了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诸子为的侍卫?我不相信,他来这荒山野岭干什么?在说,诸子为离我们还有几十里地呢。他不陪着诸子为,跑到这穷山沟找罪受啊?”吕贝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你不相信也罢了。他说是,我看着也象。”单军医道:“看着象,就是说你见过诸子为身边的人?诸子为身边是有几个侍卫,但不会轻易露面,也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名子,而且武功非常了的。” 吕贝点了下头:“是啊,此人武功也很厉害。但让人不解的是,他为何要说自已是诸子为身边的侍卫?”单军医道:“这明摆着是挂狗头卖羊肉故弄玄虚吓唬人而已。”吕贝道:“我可是被他整怕了,行了,我要回去了。对了,不知道昆大人把江费通,邓教头,弁总旗找过去干什么?而且还说到了那位杜小娥,看样子要为他们举行婚礼。”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单军医听完吕贝的话眉头一皱叹了一口气。吕贝见他愁眉不展,道:
“单军医为何叹气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单军医对他摆了一下手:“不说了,我是愁自已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光棍一个。那个弁总旗也是靠诸子为提拔上来的,不过就是一个逃亡匪徒,但那个杜小娥偏偏看上他。”吕贝从他这几句话话当中明白了什么,原来他一直在暗恋着那个杜小娥。吕贝在心里一笑心想这老头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占人家的便宜,他对单军医拱了下手道:“军医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多谢你的药术让我免除苦痛。”单军医对他点了下头:
“恕不远送,你走好。”吕贝走出山洞,单军医站在洞口背着一只手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拿出一张草纸提笑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看了看确认没有错折叠放在桌子上。他走出洞口,对着那二个小旗兵招了一下手:“你们进来一下。”二个小旗兵对望一眼随他进了洞。单军医让他们坐下,从抽屉里摸出几两银子道:“你们二个还没吃饭吧?”二个小旗兵对望了一眼,一个道:“我们吃过了,这几天老是青菜炖豆腐,土豆炖粉丝,看不到酒和肉心里闷的慌。”单军医听了一笑:“是呀,自从有了弁总旗的土政策。为了省几个小钱,兄弟们都很少吃到肉了。我也每餐馋的流口水,心想着什么时候能吃到一块肉。可是没办法。咱这百户营里有规定,官兵一律平等,就连那个昆校尉也要听从邓教头的话。军人不吃荤行吗?身子这样下去会垮掉的,没了好身材以后还怎么打仗,还怎么保家卫国?”二个小旗兵嗯嗯点了下头:“单军医说的是理,总不能一周不给肉吃吧?”单军医道:
“那你们想吃肉吗?”二个小旗兵眼前一亮,一个嘿嘿笑道:“单军医,你什么意思?想请我们吃肉啊?有人说你为人大方,而且好客。”另一个小旗兵道:“是啊。单军医你这人可好了。请我们吃什么呀?兔子肉,还是狗肉,还是鸡肉?”单军医道:“那你们想吃什么?给我说一下。”二个小旗兵道:“贵的不要,那就是最便宜的叫花子**。”单军医点了下头:“行。不过,我有个条件。只要能答应,我保证你们能吃到肉,随便你们到哪里吃都行。”二个小旗兵心里大喜:
“什么条件。快说?”单军医从桌子上拿过那张草纸:“这个只要送给那个杜小娥就行了。而且还不能让那些眼睛发现,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开方便之门。这几两银子让你们吃个够。”一小旗兵道:“你让我们送的是什么呀?能方便说一下吗?”单军医摇了下头:“不可。天机不可泄露。只要把它安全送到杜小娥手里就行了,然后我在给你们开个外出诊医病假字据。这样你们就可以请假到镇上大吃一顿,,那酒随便你们喝。”二个小旗兵互相看了一眼:“这是真的,单军医没有骗我们吧。”单军医道:
“我堂堂一个军医,不是那种言而无信卑鄙无耻小人。”二个小旗兵道:“那行,我们帮你送过去。”一个小旗兵接过草纸,另一个接过银子。他们起身就要往外走,单军医又把他们喊住说:“你们等一下,我给开个急诊观察字据。送纸条回来之后,你们就可以请假休息了。”二个小旗兵闻听大喜,他们拿着单军医给开的急诊病条就走了出去。但刚到洞外又被单军医喊了回来。二个人只好返回身。单军医从药柜里拿出一包草药道:“休息之后,你们就用开水服下,保你们请假成功。”一小旗兵接过看了看:“这是什么药,不会是毒药吧?你想谋财害命?”单军医听了呵呵一笑:“你们有什么财,和我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为何要谋害二位呢?这是腹泄药,喝了之后会拉肚子,这样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请假了,谁也不会怀疑你们弄虚作假。”二个小旗兵连连点头,拿着单军医给的草药走开。二个人走到一个僻静之处,一小旗兵道:
“兄弟,我看这个单军医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哪。他让我们送信给杜小娥,耍什么小心眼呢?这事真的要被昆校尉知道了,咱们的路可就断了。”另一个小旗兵道:“你怕什么?拿了人家的银子就要办事,这单军医为人奸诈,坏心眼太多。咱们要不按他的话去做,只怕在这里呆不长。要是在昆校尉面前说我们的坏话,还有咱们的好吗?相比之下,昆校尉还是相信他不相信我们。“小旗兵听到这里点了一下头:”好吧,就照他的办。我去送信,你回去泡草药,然后拿着这方子到邓教头那里请假休息二天。”二个人当下商定,一个拿着单军医写的纸条往后山走了去。一个提着草药包往营房里走,到了营房没有进门而是直接去了炊事房。那几个炊事兵还在忙碌,看到小旗兵问明来意把一壶水倒给了他。小旗兵提着茶壶回了营帐,里面没有人,多数都在外面纳凉。小旗兵提着茶壶进去,把草药放进碗里泡开。那个小旗兵拿着纸条顺着林中小路往外走,很快就到了杜小娥住的山洞下面。洞里还亮着灯,他看了一眼没敢往前走就停了下来在原地徘徊。手里拿着纸条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就在他犹豫不前的时候,几个人影已经悄悄从后面摸了上来。随着一声大喝:
“什么人,把手举起来?”这一声喝把个小旗兵吓了一跳,他慌忙举起手。一把长刀顶在后背随时都可能要了自已命,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是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小旗兵围在了身边。这是阿棍安排守护在这里的小旗兵,当他们发现一个可疑人员走到这里的时候就开始了包抄行动。小旗兵扭头看了一眼,放下手:
“都是自已人,我是一旗营的阿芥。不要误会,不要误会。”这几个小旗兵互相看了一眼听了他的话收起了刀。一小旗兵看着他:“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子?”阿芥一笑:“你不就是弁总旗手下的阿星吗?他叫阿阳,还有个叫阿四。”听了他的话,小旗兵们嗯嗯了几声:“没错,那我问你,天都黑了还来后山干什么?”阿芥道:“听说杜小娥身子不舒服,弁总旗让我过来询问一下情况,要不要到单军医那里开保胎的药。”阿星道:“你不是那个给单军医守门的阿芥吗?弁总旗怎么会让你来问事?”阿芥道:“吕贝不是到单军医那里包扎耳朵吗?就顺便把事说了,让我跑一下腿。”阿星几个小旗兵信以为真互相看了一眼。阿阳道:
“好吧,那你上去吧。”阿芥心里一喜对阿阳几个道了谢快步往半山腰的山洞走了去。他绕到东边的石阶一步一步走了上去,到了洞口,掀开草帘往里一看只见杜小娥坐在竹床上忙着做鞋子。他一针一线做的很认真,完全不顾自已身怀有孕,看到有人进来,她吃了一惊,见是一位身着军服的小旗兵才松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活问:
“你是哪个?到这里有何事?”阿芥道:“我是一旗营的阿芥,过来给你送个东西。”说着话他把手里的纸条递了过去,那杜小娥接过看了一眼就放在了竹床前的石台子上。阿芥道:“杜姑娘忙着吧,我还有事要回去。”杜小娥道:“那你走好。”阿芥退出洞外转身往山下走,阿星几个小旗兵就在不远处盯着。看到他们,阿芥拱了下手:
“兄弟们,晚安。”(未完待续。。)
………………………………
第453章老爹的贺礼2节
阿星道:“晚安。”阿芥往前走了没多远就小跑了去。望着他的背影,回到暗处的阿星坐在了草堆上道:“这小子值的怀疑,白天不来,晚上才跑来问事。”阿阳道:“我总觉的要出什么事?这小子从一旗营往这里跑感觉蹊跷。”阿星道: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要休息了,你们也不要大声说话,扰了我的好梦。”阿阳和阿四呵呵一笑坐到了一边。这阿星往草堆上一躺就呼呼睡了去。阿芥一路小跑到了营房。正在外面纳凉的小旗兵们也没有和他打招呼,有的在聊天说话,有的在灯光下玩牌下棋。阿芥进了自已的帐房,看到那个小旗兵正坐在铺子上饮茶,闻到草药味他就明白什么了。看到有人进来,这个小旗兵开始慌乱了一下忙要用衣袖盖住碗。见是阿芥才放下心道:
“阿末兄弟,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这剩下的都是你的啦,快喝了吧。然后我把茶壶还给炊事房,在把这碗给洗干净了。”阿芥道:“你喝过了,感觉怎么样?”阿末摇了下头:“现在没有什么反应,差不多快了。”阿芥端起那碗喝了几口道:
“这草药真苦,要害死人哪。”阿末一听站了起来紧张的对外看了看:“小声点,不能让外面的人听到,否则就露陷了。”阿芥把半碗药汤喝尽肚放下走到自已铺子前坐下:“累死我了,跑了这么远的路。”阿末一笑:“那你休息吧,我把这壶和碗送回去。”阿芥道:“行,我先休息了。”阿末提起茶壶拿着碗出了帐子,看到他从帐子里出来,一个围观下棋的小旗兵招了下手:“阿末兄弟,还有水吗?”阿末摇了下手:“没有了,你到炊事房喝水吧。”小旗兵哦了一声只好作罢。阿末走的好快,眨眼的功夫人已出了营地的木栅栏。还了茶壶和碗,阿末回来就开始睡觉。到了半夜时分,他和阿芥突感肚子咕咕叫,不好,要拉稀。二个人捂着肚子从床上爬起拖拉着个鞋子往外跑。到了外面的厕所就“哗”拉下一大片。这草药还真有效果,二个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笑。直到天明,二个人浑身无力直说身子发冷,那小旗官吹起哨子二个人也是迟迟起不了床。小旗官以为他们二人偷懒,就很生气的冲进帐子,进了帐才发现他们脸色苍白似乎生了大病。阿芥见小旗兵进来,呻吟着道:
“我们二个昨天夜里不知吃了什么,现在拉的非常厉害,浑身无力,看来要死了。”小旗官道:“那你们快去单军医那里看看。”
阿芥和阿末点了下头捂着肚子一前一后出了帐子。小旗官看着他们跑远这才回到营地草坪带领大家进行集训。别的营队都在进行跑步和对打操练,口号喊的一句比一句响。阿芥和阿末二个人跑到单军医的洞里,那单军医还睡在床上。阿芥上前呼叫了几声才把人叫醒,睁开眼,单军医笑了笑: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吧?”阿芥道:“都按你的话办妥了。快想想办法,我们实在受不了。这肚子好难受,哎哟哟,又要拉稀了。”单军医拍了他一下:“不用急,不会有事的。把这碗汤喝了,一会就没事了。”他用手指了一下桌子,上面放着一碗早泡好的药汤。二个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那药汤端起喝了。每人喝了半碗,过后没多久果然感觉好多了。单军医起床整理好衣服站在二人面前道:
“现在你们可以到江总旗那里请假了,尽快离开这青草山。二天之后在回来,到时候,我在好好请你们吃一顿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如果银子不够花,我这里还有。“说着又从桌子木匣里拿出五两银子递了过去:“快去吧。见了江费通什么也不要说。更不要提及送信的事。”二个小旗兵接过银子嗯嗯二声这才转身离去。看到二人走开,单军医嘿嘿笑了笑,自已的目的终于要达到完成了。那杜小娥打开他写的纸条,还以为是弁总旗让她过去的,心里末免有些着急。因为信上说,弁总旗身子不舒服正躺在他那里诊治。弁总旗生病了,杜小娥心里当然着急,天一亮就走出洞下山往那单军医住的地方走去。她出洞,阿阳几个小旗兵毫无察觉躺在那里睡的正香。本来是阿四值守。可是到了天快亮的时候,竟然靠在树背上睡着了。他一睁眼对着山洞看了看,还以为杜小娥没有起床。直到太阳升起,也没看到杜小娥从洞里出来。阿阳和阿星二个人看到天亮从草堆上爬起,阿阳伸了个懒腰望着阿四:
“怎么样,发现什么情况了没有?”阿四道:“没有,一切正常。今天不知怎么了,杜姑娘到现在还没有起床。”阿阳道:“是不是到溪边洗脸去了呀?”阿四摇了下头:“这个我没看到。”阿阳:“可能是杜姑娘睡的太晚,现在还没起床,等一会吧。年要阔过来送饭的时候,咱们在问问不就行了。”几个人这才分散开来,有的跑去洗脸,有的站在那里练习打拳。杜小娥拿着单军医的字条绕了一个弯悄悄进了竹林,还没走多远,就看到几个围了上来。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的问道:
“谁?谁在后面?”听到她的问话,身后响起呵呵的笑声:“这不正是杜小娥姑娘吗?”杜小娥回头看了一眼转过身:“我正是,你是谁?”几个小旗兵站在身后,一个道:“我叫阿立,是弁总旗安排我们在这里监视和观察山神庙动静的。你这是要去哪里呀?”杜小娥笑了笑:“我有些不舒服,想到单军医那里抓点药,一会就回来。”听了她的这句话,阿立道:“那你快去吧。身子不便,让人代劳就行了,何必要亲自走过去?万一有个闪失,那可是要害了肚子里的孩子。”杜小娥道:
“谢谢你的提醒和关爱,我会注意的。你们忙吧,我走了。”阿立道:“走好,要是遇到险情喊一声。”杜小娥对他笑了笑往前走了去。她把去单军医的意思全给改了,说自已不舒服一字没提弁总旗的事。到了半路,她突然停了下来,开始犹豫和不安起来,心想,弁总旗真的在单军医那里诊病吗?这单军医为老不尊,坏心眼太多,是不是为自已设下的一个什么圈套?不去吧,万一弁总旗真的在那里怎么办?还是过去看看吧,自已这个状态,她和弁总旗的关系现在可是人人皆知。他单军医也不会,也不敢对自已做什么,如果真的做了,弁总旗肯定不会放过他。杜小娥把事想开就往前继续前行,下了坡拐个弯往前没走多远就到了单军医的山洞前。这次,山洞前没有了值守的小旗兵,变的冷清了不少。此时,单军医正站在山洞后面,看到不远处有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子往这里走,他微微一笑:果然来了,这次我不会放过你。杜小娥走到洞口,喘了一口气,一手扶住洞壁悬浮下来的野藤。那单军医从洞里走出,看到杜小娥故作吃惊的道:
“这不正是杜姑娘,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弁夫人啦?你,你怎么过来了?”杜小娥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字条展开:“这是你写给我的吧?还问我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我弁总旗生病,让我过来看看的吗?”单军医一拍脑袋:“我差点给忘了,弁总旗带人刚走没多久。你来晚了,要是早一点来就能看到他了。”杜小娥有一种受骗的感觉,她瞪了一眼单军医:“你想干什么?”单军医听了一怔搓了下手:
“我没干什么呀?这是真的,弁总旗刚刚走。不过,他让我给你讲一件事,还有东西要送给你。”杜小娥道:“什么事情?快说吧。”单军医道:“贵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到洞里坐一坐呗。”杜小娥走的有些累,又怕在往回返路上伤了胎气只好进了洞。单军医并没拿什么东西送给她,也没事要跟她说。杜小娥坐了一会站起身:
“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单军医倒了一碗茶水道:“喝了吧。”杜小娥道:“谢谢,我不渴,我要赶回去。”说着往外就走,单军医冷冷一笑:“你是走不了,乖乖呆在这里吧。”杜小娥这才意识到上了单军医的当,她又气又恨,真想狠狠甩过去一巴掌。但她还是忍住了,对单军医道:
“为何要纠缠于我?你这人真是混蛋,我怎么会相信你的话。”说着把手里的纸条撕碎扔在地上转身离去。听的单军医一笑:“你现在走不了啦,还是乖乖呆在这里吧。要是听话,我保你和孩子平安无事。要是不从,只怕性命难保。”杜小娥刚要说话,只见单军医拿起一个竹管放进嘴里对着她的鼻子一吹气,眼前一团白雾。
………………………………
第454章离奇的山洞1节
杜小娥感到浓浓的香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鼻子,但还是吸了一些粉末进去。没过多久,就感到眼前一黑头晕身子往后倒去。单军医上前把人抱在怀里,自言自语道:
“美人儿,今天可终于把你搞到手了。呵呵,你在也不能和弁总旗成亲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是那么爱你,可你就是不爱我,现在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爱你,接纳你,和你在一起。”她抱着杜小娥走到竹床前把人放到上面,然后折返回身走到北边的洞壁扭动一个木柄。就看到一块半人多高的立石往一边挪动,正好可以进去一个人。单军医点亮罩灯走进去,把灯放在洞壁的小耳窝上。这里面正好安置着一张可以睡人的床,他把床收拾干净后这才出了洞把杜小娥抱了进去。为了防止药效过失,他就对着杜小娥的鼻子多喷了二下,然后把她的手和脚用绳子捆绑起来。嘴里塞上棉布,查看了一下出风口这才退出去。扭动木柄关了立石回到自已的竹床前装模作样的看起书来。他知道,过不了多久,那弁总旗就会派人找过来,而且还会搜查这个山洞,并会让人询问有关事情。趁现在无人,还是到外面躲一躲吧。单军医拿了剪刀,背上竹篓,别上水壶就出了洞。
阿芥和阿末拿着单军医给开的急诊报告就赶到江费通那里请病假,此时江费通刚刚从昆校尉那里赶回来。看到阿芥二个小旗兵先是愣了一下:“你们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阿芥把急诊报告书一呈点了下头:“是的,昨天夜里就不行了,拉了一晚上的肚子。可能是吃了不好的食物,我和阿末兄弟二个过来请二天假想好好休息一下。”江费通接过急诊看了看:“好吧,我同意你们的病假。回去好好休息吧。”阿芥和阿末听了心里很是高兴赶忙谢过江费通。江费通对他们摆了下手:
“只是你们吃不到弁总旗的喜宴喽。”阿芥一怔:“喜宴?弁总旗他要和杜小娥成亲了?”江费通点了下头:“是啊,没看到我们正在忙着写喜字,准备鞭吗?”阿末道:“唉,都是我们不走运。赶不上好时头。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犯病了呢。江总旗,你们忙,我们二个回去休息了。”江费通对他们点了下头:
“去吧,好好养病。”阿芥和阿末出了江费通的大帐高兴而去。真的是弁总旗大喜之日,亓介正,邓光,吕贝都在忙着四处悬挂红绸和花灯。二个人没有直接往营帐里走而是走向了营口,看到阿芥二个人脸色苍白还出汗。守门的二个小旗兵问他们怎么了?阿芥说自已生病要到镇上抓些草药,并把单军医开的药方子拿出给他们看了看。二个守门的小旗兵信以为真就放他们出了营地,二人一出营地就往山外跑。一口气跑出五六里地。回头看看确信无人跟踪这才放慢脚步。阿芥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
“阿末,这是你的,到了镇上好好吃一顿,然后找一家客栈好好休息。”阿末接过五两银子在手里上下扔着:“五千贯,还差五千就是腰缠万贯了。”阿芥道:“加上我的五两不就是万贯钱财了?”二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病痛的症状一扫而光。此时的弁总旗还留在昆校尉屋子里,他心里高兴又犯愁。这昆校尉从东张寨回来就要为他举办婚礼,而且不容他辩论。结婚,他就可以和杜小娥光明正大的呆在一起。也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愁的是自已没有新房,这让新婚后的娘子住在哪里呢?总不能一直住在山洞里吧。看他不语,昆校尉道:
“就这样说定了,你们的终身大事担误不得。你回去准备一下。今天下午就为你们举行婚礼。呵呵,一旗营的江费通现在已经为此事开始忙了。”弁总旗想到了自已的亲爹,直到现在也不知他身在何处,是死是活。如果他还健在。如果能把人找到,一定会接过来拜高堂。他喜忧参半的起身往回走,刚走到半道。就看到邓光带着一队小旗兵迎面而来。有的敲着头盔,有的打着铜盆,有的吹着小号,这是干什么?还有人手里捧着大红袍和胸花彩带,黑色礼帽。看到弁总旗,众人嘻嘻哈哈的就围了上来,对着他拱手道喜。邓光道:
“弁总旗,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兄弟们心里都高兴。这是新郎喜服,穿上吧。”几个小旗兵不容分说脱去弁总旗身上的军服给他换上红色礼服又给他戴上礼帽和佩戴上大红花。在众人簇拥之下,弁总旗回到了二旗营地。看到新郎官,一个小旗兵燃放起鞭炮。吕贝带着小旗兵站在路二旁夹道欢迎,邓光和小旗兵们吹吹打打把弁总旗送到了一个帐蓬前。这是新搭起的帐子,帐门二旁挂着红绸,贴着喜字。帐前放着一张桌子,一对红蜡烛摆在上面。桌子用红布蒙着,果盘里还有一些水果。邓光和小旗兵把弁总旗簇拥进帐子里,有人开始用清水为他洗脸洗手。弁总旗这才看到被子也是新的,而且还有几只箱子放在地上,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弁总旗如同梦里一般,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吗?那个阿棍从外进来,道:“酒和菜全买来了,还有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也拿来了。”邓光看了他一眼:
“买来了就好,你带几个人到北山路口迎接一下那季旺屯的季云礼老汉。”阿棍道:“那行,我现在带人就过去。”说完话阿棍手一挥带着二个小旗兵跑走了。他们出了营地之后就往北山走。一条狭长的山岙,一条弯曲的小路往前延伸着。阿棍还时不时对着那个半山腰看一眼,此时杜小娥在忙什么呢?今天是她和弁总旗的大喜日子,心里一定美死了。到了北山口,阿棍和小旗兵就站在那里守候着季云礼老汉的到来。当邓光知道杜小娥还有一位亲戚住在城南季旺屯后就从她那里探听到名子然后送信过去。送信的小旗兵好不容易找到季旺屯,把杜小娥要成亲的喜事报知。他一听心里也高兴,杜小娥也算是他这位老汉在山中认下的干女儿。如今女儿要成亲,他不能不有备而来,杀了一头猪,又从街上买了十只大红鸡,二十只鸭子。准备了二斗谷子和五匹绸子,五坛好酒。他租了一辆大车把东西全部装上天不亮就急急往青草山赶,没想山路那样难走,把个驴子累的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