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宫首辅-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望塔台上还亮着一串白幽幽的灯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在塔上晃悠,那是守塔的哨兵。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已,段雨生苗着腰快步往前跑,他很快出了庄到了路口。这个时候,他再一次回望自已的家自言自语道:
“阿爹阿娘,莫怪儿子不辞而别。你们的养育之恩待我事业有成在给予回报。”说完话转身往前跑去,消失在黑色的夜里。天渐渐亮了,几声公鸡的鸣叫把段麻生从梦中叫醒。他系着腰带走出房门,头一抬看到少爷的楼里还亮着灯火。他在心里嘿嘿笑了二下心想:这少爷不会是看书睡着了吧?什么时候还亮着灯?我过去看看。”他这么想着就往二楼走去。那几个家仆从屋子里走出,看他往楼上走,一个家仆道:“麻生,你去干啥?还不忙活,缸里没水了。”段麻生回头看了看:“去看看少爷,你们几个先忙着,我一会就回来。”几个家人有的拿起砍刀和绳子,有的走向羊圈,还有的拿起扫帚开始清扫院子。那段麻生到了二楼拍了一下门,不见回应又拍了二下还是没有回应。他愣了一下,少爷睡的这样死?这么大的响声也听不见。不见开门,他跑到窗台往里一看,蜡缸里的蜡油快烧尽了,少爷一动不动的还睡在那里,也听不到任何呼吸声。难道出什么事情了?起了疑心的段麻生赶快推开门走了进去,轻轻走到床边呼唤起来:
“少爷,少爷,醒醒,天亮了,咱们该到果园里练武了。”他喊了好几声床上的段雨生毫无反应,莫非是昨夜喝酒太多睡死了去?想到这里,段麻生感到大事不妙伸出手去掀被子。这么一看,让他大吃一惊,被子下面只有一个厚厚的枕头和几件旧衣服。段麻生不在床上,难道去果园了。他还会玩这个把戏,段麻生摇了下头:喛,这个段少爷孩子习性一点没改,我去果园看看。他吹灭了蜡油灯退出二楼关好门往楼下跑,听到楼梯响的段母回过头来。那段尤金正在葡萄架下练习太极,看到段麻生往外跑就问了一句:
“你忙着干什么去?那少爷起床了没有?”段麻生停下脚步道:“应该是起床了,楼里没有他。我到果园里看看,他是不是在那里练武。”段尤金点了下头:“去吧。这孩子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勤奋上进了呢?要是孩子有出息,我这个当爹的也放心了。”那段麻生跑出院子很快到了果园,园子用竹篱笆围着,开了栅栏门他走了进去。苹果树上正挂着青果,成熟的鲜桃落在地上。往里走了走,那片空地上什么也没有,只听到小鸟的叫声。段麻生看不到人他一下急了起来手放在嘴边喊起:
“段少爷,你在哪里啊?出来一下啊。”他喊了一会根本就听不到回应声。没有回应,段麻生就着急。心想段雨生会到哪里去呢?想起那个一夜不息的蜡油灯,想起放在被子下面的枕头和衣服,他如梦初醒赶快往家里跑。他一口气跑回自家院子,看他慌慌张张,段尤金愣了一下收了拳脚:
“出什么事情了?”段麻生突然放声大哭:“老爷,少爷他,他不见了。”段尤金啊了一声往前走了二步:“你说什么?谁不见了?”段麻生抹了一下睁角:“是,是少爷他不见了呀。我前前后后找了个遍就是看不到人。”段尤金气的一跺脚:“这小子,气死我了。他怎么能够不辞而别呢?是不是到厕所里了,你快去看看。”段麻生摇了下头:“我楼上也看了,厕所里也看了,就是看不到他的人影。”段尤金还是不相信儿子离开家的事实,他一转身就往楼上跑。到了门前吼了一声:
“段雨生,你跟我出来。”楼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声。段尤金推开门对着床上一看,床上没有人,他又在屋子里转了二圈,还以为儿子在跟自已玩捉迷藏。他拉开柜子,掀开帐子,把头伸到床底下,翻了个遍就是不见人。段尤金这才相信儿子已经不见了,他眼前一黑身子就往后倒了去。段麻生一见暗叫不好赶快上前把人扶住:
“老爷,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唬奴才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个家可就完了。”段尤金喘着粗气望了他一眼:“快把我扶坐到椅子上,我的胸口好闷。”段麻生赶快把他扶到凳子上坐下,一边为他搓背拍胸,过了一会,段尤金脸色才见的好转。正在灶房忙活的段妻预感到楼上出了什么事她放下手里的水瓢赶快往楼上跑。看到丈夫一脸的哀伤,她上前道:“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未完待续。。)
………………………………
第449章离家出走2节
段尤金看了一眼妻子哼哼二声:
“咱的儿子不见了,他一个人偷偷跑走了。这,这还让我怎么活呀。”段妻还算镇静,对着屋子看了看,她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草纸压在书下面就赶快跑了过去。拿开书果然是儿子写下的辞别留言,上面的字她也不认识,把草纸拿在手里道:
“这是什么,你们二个快看看。”段尤金接过妻子递过的草纸看了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儿子还是走了,这个家留不住他。说是不走,一辈子呆在这里就要毁了前程,他要外出闯荡一番事业。”段妻啊呀呀一声叫:“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难道这个家养不起他?天呐,他造的什么孽。家里有吃有喝,有穿有住,又不缺钱花,跑到外面干什么?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万一遇到山贼,那可是要小命的呀。哎哟哟,我的儿,你让娘受不了啦,娘心里好难受。你快回来。”说着话人就歪倒了地上,他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好伤心。段麻生上前劝道:
“夫人,你也别伤心,也许是大少爷出于好奇。在外面受不了苦肯定会跑回来的。在说,他去了哪里咱们也不知道。你们要是为这事在病倒了,他若是回为看不到你们,岂不是更伤心?”段麻生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段妻抬眼看了看他:
“我不哭了,他走就走吧。外面不好玩,不趁他的心一定会回来的。当家的,你也别伤心了,打起精神,别让儿子难过。”段尤金望了一眼妻子:“都是我害了他,对不起他。不该对他发那么大脾气,如果我对他好一些,也不会出这样的事。走就走吧。为了他回来我也要活下去。”段麻生对段尤金一笑:
“老爷和夫人这样想就对了,在说,他身上也没多少银子,也不会走太远的路。我看,顶多跑到福清县城找那个什么唱曲的姑娘了。玩够了,也就回来了。少爷的脾性我还是知道的。”段尤金笑了笑对妻子看了一眼:“咱们下楼吧。到了外面,就当家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段妻应了一声跟在丈夫后面下了楼。二个家人愣愣在站在那里,还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呢?看到段老爷和夫人下的楼又忙起活来。砍柴的家仆把柴草放进棚子里就忙着挑水,段麻生走了过去道:“你刚回来歇着吧,这水我去挑。”家仆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扁担递过去。段麻生拿过水桶出门汲水去了。但段妻还是忍不住伤心的流泪。她这是为儿子忧心,一个人到了外面会出什么事呢?要是有个三长二短,这教他二人以后还怎么过活?这么大的家业谁来继承?
段妻越想越心慌,他回头看了一眼丈夫道:
“当家的,依我看还是派人把儿子找回来吧。他一个人在外面让人不放心哪。”段尤金望了一眼妻子:“行了,你也别诉苦了。他是头不撞南墙不知痛,不知悔改。在说,他走了大半宿,你去哪里找?就是能找到他。要是躲着不见我们你又能怎么样?随他去吧,儿大不由娘,我也管不住了。”二句话说的段妻无言可答怔怔的望着丈夫欲哭无泪。段尤金在屋子里踱步,转了二圈回到桌子前突然拿起茶壶高高举起往地上一摔。只听“呯”的一声响。茶壶成为碎片。这一声响吓的段妻子腿肚子一哆嗦差点歪倒地上,她一手扶住内屋的门墙吃惊的望着丈夫。段尤金看了一眼妻子轻轻摆了下手:
“没事了,唉,我心痛啊。没有把儿子管教好,带好。他和我年轻时候的脾气一样,倔强。而且还很坏。我只怕他这样下去要吃大亏的,段尤金,你,你这个老混蛋怎么生下这么一个坏儿子。”段妻走到丈夫面前:“消消气吧,但愿苍天有眼保护我儿子平安无事。我出去做饭了,你坐着。”段尤金看着妻子往屋外走去,他对着地上的碎茶壶片看了看长叹一声。
那段雨生深更半夜从家里出走,出了庄后一口气往东走了将近十多里地。天渐渐亮白,太阳从云雾中升起。他扒下黑色头罩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红色的太阳伸展着腰臂。那半空中流走的黑云如同一匹马不停的变换着姿式,一会跳跃,一会奔腾,一会踏蹿而起。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景观,太美了,太壮丽了。段雨生对着天空嗷嗷叫了几声,他慢慢转回身面对段家庄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眼前是条长长的山路,如同一条长蛇延伸到前方林子里。附近的曲岭河水也响着哗哗的流水声,河二岸有着高矮不一的灌木丛,还能听到几声小鸟清脆明亮的叫声。这景色太美了,故乡的山山水水,今天看来是那样不同寻常。面对段家庄看了一会,他一转身往前走了去。没走多远就是一片林子,过了石桥就是青草山万福寺。晨钟刚刚响过,隐约能听到寺院里传来僧人们敲击木鱼唱经的声音。段雨生快步进了林子,几只长尾黑白相间的鸟儿从头顶飞过。刚走出林子就到了通往万福寺的路口,前面竖着一块石碑,上面还刻着几个字,示意过往行人此处就是万福寺。上了路,他就看到不远处的平地上升起青烟,一个高大的坟堆前站着一老一少二个僧人。他们对着坟头作揖,然后祈祷。段雨生一看就一眼认出,这二个人正是寺里的武僧元智和元深,只是那坟堆里埋葬的又是谁?他看了一眼路边,想起了那个卖瓜的老汉,路边有一堆灰烬和燃烧过后留下的残木。看到这些,段雨生就明白,卖瓜的老汉已经出事。段雨生匆匆撇了一眼就往前赶路顺着山脚往西北方向走,他明白,自已就要到青草山入口了。
段雨生不知进了这入山口会发生什么,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为了安全起见,他把匕首拿在手里并把面罩拉到脸上边走边看的往前走。他越是担心越是有些紧张,一声小鸟叫也会让他出冷汗。他不知自已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他不会克制自已。往里走了不到一里路,就听到附近的营地里响起鞭炮声。这荒山野岭的还会有人庆祝节日,不对,端午节昨天就过去了,这里怎么还过端午节?他到了那个入营口前下意识的躲进一棵树后。听的几声笑,就看到几个小旗兵从里面走出来。他们手里拿着彩绸,有的还提着面糊桶,有的怀里抱着一大沓红喜字。每走到一个路口或者大树前都要张贴一个大红喜字,看到喜字,段雨生愣了一下,这里还有人要成亲?二个小旗兵把彩绸悬挂在入营口二边的树上就往一边走了。段雨生直到他们走远才敢从树后走出来往北走去,只要过了这山口就会达到县城,那里才是自已最终目地。往前走了没多远,守在入口的二个小旗兵就很快发现了他。一个小旗兵看到一个男子罩着黑布蒙着脸手里拿着短刀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往前走以为是什么盗贼,就大喊一声:“什么人,给我站住,不要往前走了。”边喊边追了过来,看到人有追,段雨生心里啊呀一声:不好,被发现了,快逃。小旗兵的喊声也惊动了附近巡逻的小旗兵注意,他们正往东山走,这一叫让他们全都停了下来。领头的正是阿棍,他如今成了弁总旗手下的一个小旗官,如今带着一小队旗兵巡山,没想出了营地没走多远就听到呼叫。他摆了一下手让人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过去看看。”一个小旗兵道:“听到有人喊捉贼。”阿棍道:“走,过看看。”于是带着人往喊声跑了过去。到了营口,看到二个人小旗兵正在追一个蒙面汉子,他们也加快了脚步。段雨生回头看了一眼心想坏事了,人越来越多了,这次肯定跑不掉了,怎么办?他四下里看了看见前方不远有一片草丛就跑了过去。他一头钻进草丛如同一个兔子一样乱蹿,二个小旗兵到了草丛前只听到哗啦啦的响声却看不到人。此时阿棍带人也已赶上,二个小旗兵见是弁总旗身边的阿棍笑了笑。阿棍对着草丛看了看:
“发现什么了?”一小旗兵道:“阿棍小旗官哪,你来的真是时候,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还要守营呢。”另一个小旗兵道:“刚才发现一个可疑男子,见了我们就跑,喊人喊不住。我们想可能是个抢劫的惯犯。”阿棍点了下头:“你们二个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了。”二个小旗兵对望一眼笑着离开。阿棍用刀拨动着杂草往里走了几步,看到被踩到的茅草东合约西歪对身后的小旗兵道:
“把守住路口,给我搜。”几个小旗兵守住路口,阿棍就带着其余的人往里走。那段雨生正趴在一块突出的石头后面,他大气不敢出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未完待续。。)
………………………………
第450章调虎离山计1节
阿棍带着人越走越近,很快就发现了他。阿棍往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对一个小旗兵使了个眼色,那小旗兵明白他的意思握着刀就走了过去。站在段雨生身前笑了笑:“别动,把手举起来。”我被发现了,段雨生头也不敢抬慢慢站起身举起手。小旗兵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干什么的?怎么跑到驻防营地里来了?不知道这里是军事重地吗?”段雨生道:“军爷,小民只是个过路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军事重地啊。”小旗兵听他一说抬手又拍打了他一下:“过路人?我看你不象,过路人还用着蒙面,肯定是个强盗,兄弟们把人给我抓起来。”二个小旗兵一拥而上就把人给摁住,一个人掏出绳子就把人给捆绑住。听到声音有些耳熟,阿棍的心愣了一下,这男子会是谁?是自家兄弟?他走到段雨生面前伸出手一下就把他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这一看让他非常吃惊,段雨生后退了二步也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二个人对望着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阿棍才道:
“怎么会是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为何要这般打扮?”段雨生也认出了阿棍笑了笑:“原来是同姓同庄兄弟阿棍,你现在当官了?我,我要去福清县城路过这里,没想惊动了守山的各位军爷。”阿棍道:“这身打扮不能不让人怀疑,好好走你的路就行了,为何还要蒙上面纱?”段雨生道:“阿棍兄弟啊,你哪里知道,现在兵荒马乱,到处都是坏人。我若是不这样,不早就被人抓住砍了脑袋。看到你心里真高兴,咱们好长时间都没见面了吧?在这里过的怎么样,好不好?”阿棍道:“谢谢你的关心。我过的还好。庄里的情况怎么样?还会有山贼过去抢劫吗?”段雨生嘿嘿一笑摇晃了一下身子:
“好兄弟,你把我给绑着也不好说话呀?能不能先把这绳子给解了?”阿棍点了下头对一个小旗兵道:“你把绳子解了吧。”小旗兵上前走到阿棍身后把他手上的绳子给解下。段雨生活动了一下身子伸展了一下二只手对着阿棍拱起手道:“一家人不说二家话,多谢阿棍兄弟的关照。自从你走后,山庄里好多了,安静多了,高阿爱组建了民勇团不分黑天白夜的巡逻那些强盗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进庄打劫。”阿棍点了下头:“这就好,那你去县城干什么?庄里的段王氏最近怎么样?”段雨生听了一愣,这阿棍这是怎么了?庄子里那么多人,他不问别人偏偏提及段王氏。他想了想笑道:
“有关段王氏的事情,雨生小弟知道的也不多。听说她现在骑着小毛驴到处跑给人家提亲说媒忙的很哪。阿棍哥哥。你现在当官了,生活也好了,是不是要结婚成亲了呀?”阿棍听了一笑:“我没当官,也没成亲。”段雨生嘿嘿一笑:“阿棍哥,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该到成亲的时候了。哦,我不多说什么了,还要赶路,以后有机会咱们在一起好好聊一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对着山口望了一眼:
“你不成亲?今天山里怎么还放鞭炮贴喜字挂红绸?那又是谁要拜堂成亲哪?”阿棍对他摇了下手:“好了。你也别多打听了,赶路去吧。”段雨生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没想阿棍又喊住了他:“慢着――”那段雨生又停了下来扭头道:“阿棍哥哥你又有何事?”阿棍走到他身后:“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段雨生道:“说吧,小弟听着哪。”阿棍道:“不管你走到哪里。如果见了庄里乡亲和那个段王氏不要提及我的名子,也不要说我在青草山。”段雨生点了下头:“就这个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好说,好说,一定照办。阿棍哥哥放心。小弟一定会守口如瓶,绝不提青草山三个字。那我走了,哥哥再见。后会有期。”说完这话段雨生快步向前跑了去。看他走远,阿棍这才带着小旗兵顺着山路往东走了去。段雨生确实没有说错,山里正有人要成亲。到处张贴的喜字和悬挂的彩灯,红绸就给人一种喜气洋洋的气氛。那昆校尉带着江费通,亓介正和小旗兵们从东张寨回来后就开始忙活,他要为弁总旗主持举行婚礼。到了百户所天色已近黄昏,昆校尉心里还想念着那个兰姑娘,把巡山的吕贝找来询问可否看到一个姑娘。这吕贝当然见过兰姑娘,但他哪里敢说实话,站在昆校尉面前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昆校尉见他遮遮掩掩心里很是不高兴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拍了一下桌子:
“混帐东西,你是不是犯下什么事了?如实招来,不然我撤你的职,关你的禁闭。”吕贝回头看了一眼屋外小声道:“昆大人,不是小人不敢说,实在不能说呀。”昆校尉听了一怔:“怎么一回事?你怕什么?对了,你老是捂着半边脸干什么?”听他一问,吕贝的眼泪“哗”就流了下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昆校尉道:
“昆大人,小的没脸见人了呀,这样活着还有何意思。”昆校尉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吕贝松开手把头往前一伸:“大人请看,你看我都快被人破相了。在你身边当侍卫的时候我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呀?自从被你调到二旗营当了个什么小旗官就天天受委屈,说的话也没人听,做的事也没多少人理。我的命好苦呀。”昆校尉笑了笑又坐了下去:“你这耳朵怎么了?怎么少了半边,那半边耳朵呢?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的吕侍卫?“吕贝用手擦了一下眼角泪:“我这耳朵是被人割去的,还把我给暴打了一顿。”昆校尉道:“我想啊,肯定又是你犯了什么恶念,人家躲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吕贝道:“我昨天带人上山巡逻行至入山口发现一个美丽小妇人就想上前搭话,不料却被人怀疑给打伤了。”昆校尉听了一下又从椅子上站起来怔怔的望着他。吕贝这才意识到自已说露嘴了,急忙改口:“昆大人,你请坐。”昆校尉望着他一手扶着桌面一手叉着腰:
“美丽小妇人?是不是那个兰花姑娘啊?这小妇人长的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吕贝见隐瞒不下去只好说了实话:“那小妇人叫什么名子在下确实不知道,长的倒是怪俊的。上身是红衣衫下身是白裙子。”昆校尉听到这里哼了一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啪”甩出一巴掌:“你是不是欺负她了?人家路过这里,你不以礼相待请入山里用茶,还动了邪念。难怪要被人割去半边耳朵。”吕贝道:“都是小的不对,犯下了大错。大人请息怒,我不知道她是兰花姑娘,是大人您喜欢的对象。”昆校尉对他摆了下手:
“好了,下去吧。让我清静一会,对了,那个杨大安怎么样了,找到了没有?还有那位杜小娥姑娘生活的还好吗?”吕贝道:“大人,直到现在那个杨大安都没有露身。听说弁总旗派人一直盯着,至今没发现什么情况。那个杜小娥生活的还好,很有规律,清晨起来就坐在洞口吹她的竹箫,有时到溪边洗个衣服什么的,空闲的时候还帮着管理菜园地。真是一个闲不住的好姑娘呀。”昆校尉嗯了一声:
“知道了,不能误了她和弁总旗的终身大事。尽管我也很喜欢杜小娥,只是我和她无缘无份。她生来就是弁总旗的人,我差点犯了一个错误,身为顶头长官却如此不体恤下级。你也别捂着脸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去找那个单军医看看吧。把耳朵治好,还有,把江费通,弁总旗,还有邓教头都给我找来,我有事跟他们商量。”吕贝点了下头:
“是,在下这就过去找他们,然后在去单军医那里。”昆校尉点了下头:“快去吧。天快要黑了,时间不要太晚,影响大家休息反而不好。”吕贝感觉到这昆校尉从东张寨回来性情大变,他心想如果当初巡山时能把那个兰姑娘请进山里好茶好饭侍候着说不定还能得到赏识和重用。自已的一念之差错过了这次大好时机,千不该万不该有那种邪念头啊。他出了百户所营地就往一旗营走了去,翻过一个山头就到了。江费通正在进行阅练小旗兵,如今有了妻子,顿感肩上有了重担和责任他要好好表现一下,不能让赵岳父和妻子赵英英看不起。东张寨一战,他一下失去三位兄弟而且还重伤二个。他明白,要想拥有一支战无不胜的队伍就要好好严格的进行训练,否则都是空谈或者是纸上谈兵。从这次战斗中来看,他从中受益不浅。黑衣人不仅作战勇敢而且纪律也严,打起仗来都是有条不紊。(未完待续。。)
………………………………
第451章调虎离山计2节
要不是那个兰姑娘带着寨民从后援助拼杀,怕是昆校尉就要全军覆没的危险。尽管自已身为一个新郎一直和新婚妻子呆在后院没有出去,但他也能感受到战斗的残酷。要是昆校尉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总旗官也脱不了干系,诸子为一旦追究起来那就太可怕了。他们都清楚诸了为的为人,而且对他们还心存疑虑不予信任和重视。这次要是出了事,那诸子为肯定会借机撤消他们的驻防番号。这样一来,他们这个百户所可就要被吞并了。想起来后果真够可怕,江费通回到营地就开始整训自已的队伍。亓介正也挺卖力,吃好晚饭就把自已的人拉到营地草坪进行跑步训练。邓光吃过饭就赶了过来,江费通站在自已队伍里陪训,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口号,跑步,正步走,对抗就开始了。小旗兵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正在集训,就看到吕贝从营外走了进来。他走到邓光身后拍了拍手连说几个好字,邓光把头一扭:
“咦,怎么会是你?稀客呀。”吕贝呵呵一笑:“你们这里好热闹,热火朝天,如火如茶,搞的有声有色。”邓光道:“你不呆在二旗营里怎么有空闲跑到这里来了呀?”吕贝笑了笑:“邓教头,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哪。奉命前来传达一个命令。”邓光听了一愣:“命令?什么命令?谁的命令?”吕贝一笑:’邓教头不要着急嘛,待我给你慢慢讲。“邓光哦了一声:”说吧,我也没有多少时间,现在正忙着。”吕贝小声道:
“昆大人让你和江总旗一块儿过去,说有事和你们商量。快去吧,我还要到二旗营传话给那个弁总旗。我走了,你们过去吧。”邓光刚要对他说什么,却发现他转身走远了。邓光只好摆手让训练的队伍停下来。对着江费通招了下手:“你过来。”那江费通走到他面前:“邓教头,什么事?那吕贝怎么过来了?”邓光看了他一眼:“先把队伍散了吧。”江费通转身对众小旗兵道:“兄弟们都回去休息吧,今天的集训到此为之。我和邓教头有点事要到昆大人那里去。”众小旗兵听了他的话纷纷散去,看到人走开。江费通才对邓光道:“走,咱们现在就去昆大人那里。”二个人并肩而行出了营门往百户所走去。那吕贝出了一旗营很快就到了二旗营,守门的见是吕贝赶快把栅栏门给打开。吕贝没进自已的营帐直接走向弁总旗的帐子,看到有人过来,二个站在帐外的小旗兵对望了一眼,一个道:
“吕小旗官,你怎么过来了?”
吕贝看了一眼小旗兵:“我怎么不能来?找咱的弁总旗有事情。他人呢?”小旗兵用手往后一指:“对不起,弁总旗不在帐子里,他带着人到后山坡收菜去了。有事跟我说吧,回来我传达给他。”吕贝摇了下头:“这件事非常重要,担误不得。我要亲自传达才行,要不然,昆大人又要骂我失职了。我走了,到后山看看去。”吕贝出了营地很后山坡走,拐了一个弯就看到一块坡地上有一些人在那里忙碌。有的挑着水桶往外走,有的手里拿着水瓢在给菜苗浇水,还有的在为菜施肥。弁总旗忙的浑身是汗,光着上半身。挽着裤腿赤着脚弯着腰在那里忙着。他的两只手不停的在菜叶间翻动,把一只只小青虫从上面捉下然后丢进陶罐里。哦,他在给菜叶捉虫子啊,我这位可爱的江总旗啊。搞的灰头灰脸别人还以为是老农在田里忙活呢。一个带兵的总旗怎么能干这个呢?是不是太掉架了,他走到田间地头背着二只手故意大声咳嗽了几声经便引起别人的注意。听到咳嗽声,所有的小旗兵都直起身子回头望。那个弁总旗见是吕贝笑了笑:“你怎么过来了?”吕贝道:“我的弁总旗呀。你可真够辛苦的,比谁都忙。这次来呢,是奉昆大人之命,他让我告诉你,有事要和你商量。现在就过去吧。”弁总旗抬头看了一下天:
“天都快要黑了,有事明天在说不行吗?菜叶里都生小虫子,要不捉光这些小虫子,咱们以后可就没菜可吃了。”吕贝摇了下头:“去不去我管不着,不过,要是昆大人责怪下来麻烦可就大了。我劝你还是洗洗手过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我帮你捉小虫子。”弁总旗笑了笑望着吕贝:“你,你行吗?这也不是你干的活,不怕脏不怕累吗?”吕贝一笑:“说实话我真的干不了,随口说说而已。那你快过去吧,我还要去单军医那里。”弁总旗这才点了下头,那吕贝转身而去。看吕贝走开,弁总旗走到水桶边开始洗手。那年要阔走了过来望着弁总旗问道:“这小子过来干什么?”弁总旗看了一眼年要阔甩了一下手上的水:
“他过来传话说昆大人找我有事,你在这里先忙着,我这就过去。”年要阔点了下头:“那行,弁总旗你注意安全。”弁总旗走到木架前拿起衣服穿上,又把裤腿放下戴上帽子这才往百户所营地走去。他拐了个弯顺着一条小路往上走,从这走就能很快到达百户所营地。天渐渐黑了下来,年要阔手脚非常快,他把一个个小虫子捉住投放进陶罐里。忙了半天,差不多捉了半罐小青虫,防虫害没有好的方法只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