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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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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尝尝我的手艺,你可能是第一个吃我亲手做的东西”,高冉昊说着,眼里带着一丝的自豪,他醒来后可没给别人做过东西,既然他以前是皇帝,那更不可能,所以这么算来,今天确实是第一次。
沈芊君看着那荷叶里泛着红光的东西,脉象不错,可是男人的自吹自擂却让她不以为然,“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她接过荷叶,抓了一块鲜嫩的鸡肉送到嘴边,本是怀着尝尝,不好吃就吐槽的心态,可是这一入口,她便惊讶地看着男人,鸡肉烤地火候正好,不老不生,入口便有一股子的滑腻感觉,吃起来也不粘牙。
她有些惊诧,这个男人,似乎给了她太多的惊喜。
“如何?”高冉昊优雅地吃着,还不忘抬头看一眼沈芊君,眼里充满了期待。
沈芊君故意皱眉,“难吃”。
“难吃你还吃那么多?”高冉昊笑地更加开怀了,这女人撒谎的技术也够烂,“你的王爷给你做过饭么?”他只是随性问着。
“当然”,沈芊君立即应着,似是在赌气般,要证明些什么,“阿允做的饭可好吃了。”其实高允确实给她做过一碗汤,可是什么味道,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哦?那还不错。可是你的王爷不是喜欢你姐姐的么?怎么对你好像也挺…”,高冉昊吃完,将荷叶把那些骨头包裹好,搁在了一边,故意将手捏成拳头,凑到嘴边咳嗽了一声。
沈芊君白了他一眼,显得不耐起来,“你废话真多。”说毕,将手中的荷叶也一放,靠着身后的大石头道,“我困了,先休息了,就麻烦你在外面守着了。”
知道自己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来,高冉昊淡淡一笑,看着人儿双手托着脸便靠着石头闭上了眼睛,知道她是不愿再和自己谈论那些事情。
“孤男寡女的,咱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不然浪费了这良辰美景了…”,忽然,高冉昊擦好了手便挪到了沈芊君身边来。
沈芊君白了他一眼,挪了挪身子,冷道,“你这招泡妞方法对我不管用”,这个男人太轻浮了,不过倒是真浪费了他一身的好皮囊,还有方才的那一手好厨艺了,唉,心里再次暗叹,可惜了。
高冉昊唇角一勾,泡妞,这个说法好新鲜,“我可不是对谁都这样,你是第一个,信不信?”
沈芊君不信地冷哼一声,瞪着他,“别靠着我,我困了,等明日出去了,满京城的女子等着你去哄。”
高冉昊眯缝着眼,笑得更加开怀了,他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她,现在身上很单薄,所以才说要和她一起睡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对自己冷冷的态度,他就是想惹她生气,与自己拌嘴。
“是啊,我把那些孩子送到部下身边去了,现在你的王爷应该已经开始搜山了吧,若是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高冉昊眉头一挑,身子哆嗦着打了个寒战。
“你冷?”沈芊君不想和他拌嘴,推开身上的青衫就想交还给他,却被他笑着拒绝,“我不冷,现在可是全身火烧火燎呢,巴不得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他凑到沈芊君耳边,故意将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上。
沈芊君懊恼瞪着他,觉得是自己多心了,还以为这男人会冷死,看来是自己多虑了,想到这,她把青衫拉了拉,不满道,“你要脱自己脱,我困了,千万别靠近我,不然,后果自负。”说毕,捏了捏拳头威胁着,却移开了几步,靠着石头打盹起来。
高冉昊歪着头看着旋即闭眼的人,直到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才浅笑着,看来她是真的困了。
他忍不住又捂着嘴打了个寒噤,全身越发觉得冷,索性坐到火堆边加起柴火来。
外头的夜色越发黑暗了起来,狼嚎声时有时无,月光照射进山洞里,清冷一片。
“昊…昊…,啊,昊,你快走,快走!”
坐在火堆边睡的浅的人,忽然被一声梦话惊醒,高冉昊睁眼坐直了身子,看了眼靠在石头边说梦话的女人,她秀眉紧蹙着,垂在身边的小手捏成拳头,不断地抓着地上的泥土,看上去似乎很难受。
高冉昊掀起衣玦,几步走到她身边,拿起手帕便帮她擦着头上不断冒出的薄汗。
“昊,昊”,人儿愈发激动起来,抓着男人的手腕便不肯放开。
“我在,我在”,高冉昊应着,却在脑海里不断地回味着她嘴里所说的名字,皱了皱眉,她喊的不是宸王,那会是谁?居然和他的名字,很相似。
似乎是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人儿这才安静地不动了,可是手却还一直抓着他的不放。高冉昊无奈一笑,又不敢抽身,只能掀开衣服,坐到了她的身边。
身边的火堆零星冒着噼里啪啦的火光,屋子里慢慢暖了一点,高冉昊侧脸看着熟睡的人,她的侧脸很好看,瘦削的尖下巴,睫毛卷翘浓密,在小脸上投下一层影子,她似乎很不安,手始终不肯松开,他只能那么紧紧地靠着她,感受到来自她身上香甜的味道,然后缓缓觉得眼皮子沉重,睡了下去。
翌日天明的日头照射进来,光线打在熟睡的两人身上,他们的双手紧紧相扣着,忽然,沈芊君睁了睁眼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只是当她一看身边的男人时,立即就想发飙,可是,他熟睡的样子好安逸,脸部的轮廓线条是那么的优美,造物者果然是不公平的,给了这个男人这么好看的皮囊,他的眉,似乎能一根根数清楚般,凑过去,手轻轻地触碰他浓密的睫毛,居然一阵触电。
而就在此时,高冉昊睁开了眼,唇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早”。
像是做贼被当场发现了般,沈芊君忙抽手,然后摔着和他紧紧拉住的手,吞吞吐吐道,“不是,不是说了不要靠近我么?”
“大小姐,可是昨夜你做恶梦,死乞白赖地拉着我的手的,还死死不肯放。”高冉昊笑得风雅,看着被甩开的手,也不气恼。
“你去胡说,你就是故意想占我便宜”,沈芊君冷哼着,抓起青衫捂着自己就站起了身。
高冉昊淡淡一笑,抬眼看着她,“那你昨晚一直在喊一个男人的名字,你就不问问我,你究竟喊了谁一夜?”
沈芊君身子一僵,却径直走了两步,“还不起来?咱们该下山了。”
男人转了个身,慵懒道,“你就那么想见你家的王爷?”
“你就不想见你家的王妃?”沈芊君反唇相讥,却再也不理身后的人,踱步出去。
青山小路上,沈芊君依旧光着脚丫子,走起路来有些艰难,昨日包扎的伤口又湿透了,渗出了满满的血。
未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已腾空被人抱起,她想要反抗,却又实在走不动,只好道,“走到山路出口时,你就把我放下。”
“好,不然被你的王爷夫君看到,也不太好,避嫌我懂。”高冉昊戏谑一笑,抱着人便大步走在山路上。
…
“你说什么?人被绑上了虎头山?”宸王府的宅邸门外,高允一身墨衣便袍,还未等来人汇报完毕,他已腾身上马,怒视着身边的人道,“无名,吩咐本王的铁戟军,本王要立刻马上,随本王去踏破虎头山!”
“是!”无名拱手抱拳,然后迅速转身消失。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从王府另一条街便传来一阵踏步的声音,那声音气势恢宏,似乎能将天地阵碎裂般,不消半刻,所有人都站好,竟然是一个个身穿黑色铁甲的兵将。
“启禀王爷,一千铁戟军已准备就绪!”
“好,出发!”高允沉声令下,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军队,站在门后的一抹倩影缓缓站了出来。
“王妃,咱们回吧,看王爷这架势,怕是要将那虎头山夷平了吧?”喜儿在亚赛身边道,蹙了蹙眉头。
亚赛沉吟不语,心里却莫名染上了一层担忧之色,这虎头山是京城出了名的霸王山,连地方知府都管不了,皇帝都一直头疼,现在王爷却要去捅这个篓子,岂不是很危险。
“喜儿,去备马。”
“王妃,您不能去啊!”喜儿阻止着。
“去,我不能看着王爷一人涉险!”亚赛紧蹙着眉头,不过片刻,她骑着一匹快马便朝着消失的人群追去。
喜儿看着,叹了一口气,王妃如此,王爷又究竟会在意几分?
高冉昊之前将一干孩子救了便送往了驿站,现在在当地地方官的安排下,孩子们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
驿站内,萧雨着急地在屋内踱步,看着从外面风尘仆仆而来的慕容澈和小扇问道,“怎么样了?”
“宸王已经带兵去剿灭虎头山了,那些只不过是当地贩卖人口的山寨子,他们并不会杀人,摄政王和宸王妃应该没事。”慕容澈淡淡道,主要来传递信息就是不想萧雨再慌了手脚去掺和。
“我说你就别担心了,你家摄政王武艺超群,哪里能出什么事?”小扇翻了个白眼,却知道萧雨心里并不是担心高冉昊的安慰,而是在意他和沈芊君在一起。
“都是你,要不是你哄着我去什么衣服铺子,那个女人就不会带走王爷了。”萧雨急道,心中很是不满。
小扇不想理睬她,白了她一眼道,“摄政王自己长了腿,沈姐姐怎能把人哄了去?澈哥哥,我们也跟着上虎头山吧,真不想在这里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争地面红脖子粗的。”小扇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笑眯眯地挽上慕容澈的手,撒娇道。
慕容澈拉了拉小扇的手,却怒了努鼻子,“你这个磨人精,去了只会添乱,你忘了上次人家宸王妃生子,你比她还激动,先晕厥了过去。”
“哎呀,那时候还不是有小人陷害嘛,姐姐早产我担心嘛,澈哥哥,咱们就去看看嘛,反正有宸王的军队,我不会受伤的。”小扇眨巴着眼睛,用楚楚可怜之色看着身边的男人。
慕容澈无奈一笑,看了眼萧雨道,“那摄政王妃好好在驿站休息,我们一定会把摄政王平安带回来的。”
“我也要去”,萧雨的声音最终只湮没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便听到外头小扇的吩咐声,“你们好好地看着摄政王妃,可不能让她出去了,万一走丢了,为你们是问,听到了么?”
“是”。
外面传来丫鬟们应诺的声音,接着,萧雨的面前便出现了好几个丫鬟,她想要走一步,便被阻挡,“摄政王妃请回房。”
“你们!”她气得咬牙切齿,却只能折返回房。
慕容澈带着小扇与高允在虎头山的入口处汇合,高允沉着脸,手一挥,“搜!”
立即,那一千铁戟军便气势汹汹地举着刀上山了。
高马上,高允的脸色很难看,几乎是不和身边的人说一句话,慕容澈想要搭话,却找不到话茬。
忽然,在他们焦急等待的时候,无名的声音传来,“王爷,你看。”
众人这才看去,茂密丛林的山间小道上,一个男人,手里正抱着一个女人缓缓下了山路。
那女人双脚缠着布,上面已血红一片。
是阿君!
几乎整个人都跟着兴奋了起来,每一个血管到每一个毛孔,高允立即激动地笑了,纵身下马,抬步腾身用了轻功便来到了两人身边。
他看着此刻抱着沈芊君的男人,出声冰冷,“摄政王,有劳你了。”
“阿允?”沈芊君窝在高冉昊的怀里,差点睡去,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即从高冉昊的怀里探出脑袋,眼里带着惊喜。
高允愣生生地从高冉昊怀里接过沈芊君,冷冰冰地却没说一声谢谢,反倒是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
“阿君,没事吧,这帮该死的土匪,我要让他们全部死光!”高允先是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怀中的人,而后眼里又带着一股杀意。
沈芊君紧蹙着眉头,却道,“这些交给官府去办吧,他们毕竟长年拐卖小孩,确实可恶,可不能因为也绑了我,就要了他们的命,先询问他们之前都将孩子拐卖去了哪里,将那些孩子寻回才是当务之急。”
“好,听你的。”高允温柔道,可是眼里却藏着异样的锋芒。
看着伟岸身躯的墨衣身影消失在山路上,将人抱上马,高冉昊嘴角一扯,有些苦涩,就在刚才沈芊君从自己怀中被高允抱走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般。心里莫名有一种伤感,为什么会这样?
“王爷,一干人已绑了起来。要如何处置?”无名拱手站到马前问道。
高允回头看了眼那被捆绑过来的一行人,视线在鼻环老大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却道,“送官府。”
“是”,无名领命便回去吩咐了,沈芊君倒吸了一口气,坐在高允的马背上,若是她将自己在虎头山的遭遇告诉了他,不知道阿允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阿君,抱住了,我们走”,高允搂着沈芊君,忽然一夹马腹,在山路上飞奔了起来。
“姐姐!澈哥哥,快,我也要上马,咱们追上姐姐”,小扇忽然上马,拉着慕容澈,慕容澈无奈,“人家小两口甜蜜着,你去掺和什么?”
“不,我要和姐姐并肩走着,澈哥哥,快点,别磨磨蹭蹭了!”
“好”,慕容澈点了点额头,满是无奈。
崇山峻岭间,两匹马徐徐走着,沈芊君和小扇在马背上互相拉着手,一边笑得开怀,只是沈芊君欢笑之余,还不忘看了眼身后,却看到高冉昊一个人朝铁戟军走去,似乎是要随铁戟军一道回去。
不知怎的,她的心里忽然有些失落起来。
“阿君,昨晚你和那个摄政王处了一宿?”忽然,高允低沉的声音传来。
☆、第三十二章, 他们,圆房了
“恩,脚受伤了,走不了路”,沈芊君回头,淡淡回答着,却见高允的脸明显一沉,似是不悦,“阿允,怎么了?”
“没事”,高允嘴角扬起,笑着。睍莼璩晓
“哎呀,宸王殿下,人家都是妻管严,你这夫管严不太好吧…,小心姐姐被你管跑啦。”小扇拉着沈芊君的手,抬头看了眼高允笑道。
高允脸立刻一沉,比方才还白了些,看上去有些要吃人。
“丫头,你是欠抽了是不?人家夫妻的事,你倒是上心地紧,看来也该给你找个婆家了,瞧瞧你这个样子,倒是挺想找个人管的?”慕容澈用余光扫视了眼身边的高允和沈芊君,忽然凑到小扇的耳边戏谑道。
小扇脸刷地一红,用手肘用力触了触身后人的小腹,慕容澈佯装很痛,捂着肚子便皱起眉头起来,“听说大云有个俊逸若仙的齐王,听说他只爱琴棋书画,却不爱美酒佳人?”
慕容澈忽然转移话茬子,看向高允的时候,意味深长。
“纪昀一向流连山野,倒是和郡王爷性子有几分相似,若有缘,他日定引荐”,说到齐王高纪昀的时候,高允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些。
沈芊君这才舒了一口气,看了眼慕容澈,谢谢他帮自己解围,慕容澈只是微微笑着,依旧和高允谈天说地。
很快便进了城,两匹马各自而去,高允沉吟了半晌后终于紧了紧缰绳,让马走地慢了些,似是犹疑了许久,终于开口道,“阿君,我们的婚事也该好好想一想了吧,毕竟你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宸王妃了…”。
沈芊君身子一僵,却半晌不说话。
高允手指紧紧掐着缰绳,他最怕沈芊君这般沉默,他害怕看不穿她的内心,他怕自己要胡乱猜测,可是即便猜来猜去,也猜不对个所以然来。
“阿君,翘翘也需要一个父亲,需要一个家庭,毕竟,皇兄已故,很多事,你不能只从自身考虑”,高允沉吟了片刻后,手指终于在缰绳上动了动。
“好”,沈芊君未加思索便答应,回头看着男人曲线般的轮廓,笑着,“既然我答应了,就不会中途变卦的,你放心好了”。
“恩”,高允点着头,却不再吭声,搂着怀中的人缓缓地前行往王府而去。
宸王府门外,早就有许多小厮丫鬟在外面等候着了,一见高允带着人回来,总算是舒了口气,若这沈姑娘不寻回来,这王府怕是要翻天了。
高允抱着人下马,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便要往府内而去,只是刚跨过门栏,喜儿便行色匆匆地过来,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着,“王爷,求王爷出去寻一寻王妃吧,她随您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沈芊君的手指一颤,抬头看着高允,又看着喜儿焦急的脸色,道,“阿允,去寻一寻,既然我要入王府,最想要得到人祝福的,就是她,你须待她好。”
回身挡着高允,沈芊君笑着,然后看着迎面而来的张妈,缓缓回头朝她而去。
高允的手松开了沈芊君的手,看着她远远离去,心跟着憋闷,他捏了捏拳头,然后快速转身走出门栏,上了马策马而去。
“小姐,你可把人急死了,这去了外头一日了,啊呀,怎么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的?小姐,快些,我扶你进去上点药。”张妈紧张地拉着沈芊君便往游廊而去。
沈芊君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受伤的双脚,早就麻木地没了知觉了,也不觉得痛,只是愁上眉梢,她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回到宸楼洗了脚,包扎了伤口,沈芊君便窝在了凉席上,抱着一本医书随便翻阅起来,眼睛却是无神在想着事,连张妈进来了也没发现,“小姐,您要收拾收拾了,听说太皇太后要来了。”
宫里方才有人前来,说太皇太后不时便到。
沈芊君蜷缩在凉席上,猛地把手里的书一扔,该来的终于来了!
“好,帮我好好梳妆!”
半个时辰后,随着内监的一声长唤,沈芊君带着王府上下的人出门迎接,此刻高允和亚赛都不在,她自然成了这王府实际上身份最高的人。
宽阔的府门,早已站了满满几百人,大家都井然有序地站成排,静静地等着。直到忽然,耳边传来马车轱辘轱辘的声音,车队并未太喧闹,可是阵仗却是极大,在前面的首先是十几名大内高手,而后便是百人禁卫军,透过一身银色盔甲的禁卫军后,才看到一辆乌木雕花的华宇轩盖四马车徐徐而来。
“落,太皇太后驾到~”。
“恭迎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芊君垂眸,眼波却隐隐流转,全身也跟着血液澎湃起来,她最憎恨的人,现在就在眼前,可是她要怎么应对呢?
只听到车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接着便有小太监蹲下作肉垫,一个老宫女搀扶着,一个大概一尺五几的妇人,便被搀扶了下来。
她个子娇小,看上去也就五十左右,可是脸上的肌肤却保养地极好,几乎没有一点皱纹,那白皙的皮肤上,一双丹凤眼微微眯着,柳叶的眉头微微挑着,朱红的唇让她那白皙的脸上增添了几分血色。她一身深蓝色喜鹊报喜丝锦,一身庄严大气,头上装饰简单,只在额前勒着一根同样深蓝色的镶红宝石锦带,米色玉簪子斜插入鬓,她虽然脸上在笑,可是那笑却让人全身为止一寒。
“都起来吧”,声音拖长慵懒。
沈芊君抬头,看着这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脸上不禁暗藏一丝笑意。
“你就是沈芊竹?”太皇太后眯缝着眼睛,虽是在问着,可却又带着几分笃定般,微微抬起手,“你扶哀家进去,哀家有话单独和你说。”
沈芊君没有注意到赵妔青眼里的冷然,更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还跟着穿便装的御医。
一行人簇拥着赵太皇太后,穿过游廊来到宸楼,当她停在楼前时,明显一怔,却又很好地隐忍着,嘴角莫名一勾。
待人进屋子后,赵太皇太后便屏退了所有人,她用近乎犀利的眼光扫视着屋内的桌椅和摆设,忽然冷冷一笑,“芊芊,别来无恙啊。”
沈芊君立在雕花门栏前,想要上前,步子却猛然一颤,直到她抬头对上赵太皇太后笑意的眼神,却半晌不能语。
“不用再装了,浮音是哀家一手带大的,她什么脾气哀家最清楚。阿允将你留在府里甚于自己的性命,哀家便知你的身份,绝不可能是浮音,你就是芊芊!”
赵太皇太后不紧不慢,却在说道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
“老祖宗好神算,既然知晓了我的身份,为何还容我?”沈芊君冷笑,却没有一丝被识破身份的惧怕,相反,她觉得心中更加畅快起来,可以不用遮遮掩掩,让这个恶毒的老女人知道她这个威胁的存在!
两人几乎是针锋相对,四目相对时,彼此看着对方,眼里迸发出一团火焰。
“当然是阿允坚持,不然在德山,你当真以为自己能逃脱掉?”赵太皇太后不以为然,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其中若是有偏颇,那只是她偶尔大发慈悲了。
“果然,阿允是我手里最好的王牌,老祖宗,你争一世的权,有没有想过到最后,众叛亲离,只剩下自己孤家寡人一个?”
“呵呵,想不到你倒是替哀家操心,可是你我都清楚,我们彼此都容不下对方。你待阿允并非真心,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以为哀家一直默不作声,是应允了你可以和你那个孽种留在宸王府?”太皇太后冷声着,最后竟激动地一拍身边的茶几,几乎是想把它震碎般,眼里迸发着一团怒意。
“不好意思,母后,阿允已经答应了我,我和翘翘入王府是大势所趋。”沈芊君口是心非道,其实她最不想地就是利用阿允来激怒这个毒妇,她知道阿允是真心待她,她不能伤害阿允。可是面对这个毒妇,她又忍不住说了违心的话。
“其实我们是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话的,你可以入王府,也可以让你的孩子享受世子的一切待遇平安长大。但前提是,你得和亚赛好好相处,你们不分彼此,你须和她分别伺候阿允,阿允入你房一日,便要去亚赛那一日…”。
赵太皇太后忽然心平气和道,手上的玉扳指闪闪透着光,她神色也平静许多,似乎真的是在和沈芊君商量般。
若是以前,她定会觉得赵太皇太后没有任何心机,只是单纯地为了她的儿子好,可是现在,她不能单纯地这么认为。
“阿允去不去亚赛那,脚长在他身上,这闺房中的事,他若不情愿,我又怎么能强迫?”沈芊君好笑地讽刺着,可是心里却觉得难受,她并不想介入宸王府,做第三者的。
“你定是有办法的,如果哀家让你的孩子世袭阿允的王位,想必你会考虑吧?”
呵呵,沈芊君冷笑着,他儿子要的,何止是一个王位那么简单,她要的是,他儿子坐拥江山,夺回属于昊的一切。
“好,既然老祖宗您都这么开口了,我也不会不识时务,如今我也知道自己孤儿寡母的,若是不有所依靠,定是难以生存”,沈芊君以退为进,选择先示弱,嘴上答应着太皇太后的话,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好,这就好,阿允果然没看错你,你若是争气,给阿允生个一男半女,做这宸王妃,自然是比在皇宫里给皇上当妃子强,毕竟你那是二嫁,名义上不好,在王府,你可是有全新的身份,哀家也会给你保密的。”太皇太后笑眯眯着,伸手拉上了沈芊君的手,在上面拍了拍,而后才悠悠出声,“来人啊,把东西拿上来。”
不时,门便被人推开,鱼贯而入一干宫女,手里都捧着东西,韩尚宫毕恭毕敬地给两人行礼,而后道,“太皇太后有赏,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金累丝红宝石步瑶、金海棠珠花步摇、双凤衔珠金翅步摇、鎏金穿花戏珠步摇…”。
“太后赏百鸟朝凤金丝云津、紫鹃翠纹云柔广绣裙…”。
一件件的朱钗步摇和锦衣绸缎,琳琅满目,任谁看了都会心潮澎湃,或者是欣喜地一塌糊涂,沈芊君脸上也表现出几分地欢喜,但却是相当的冷静。
直到最后一名便衣御医走进,太皇太后才又道,“李御医,帮咱们的未来宸王妃瞧瞧脉,看看什么日子适合再次怀孕。”
说毕,太皇太后又坐到一边,淡淡地看着李御医已垂首拱手,而后缓缓朝着沈芊君恭敬道,“宸王妃,冒犯了。”
沈芊君收回视线,坐到了一边的乌木雕花椅上,挽起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腕,静静等待李御医的答案。
半晌后
“回禀太皇太后,王妃现在的身子很是虚弱,奇经八脉混乱,血脉阻塞,怕是何时都不适合再次怀孕…”。李太医把完脉便转身朝太皇太后答道。
太皇太后一听,脸上带着几分的‘忧愁’,可是却是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唉,芊芊,你也无需担心,这宸王府香火的事,以后就由别人来完成吧,阿允也不会亏待你的,哀家一定好好监督他。”
“那就多谢母后关心了”,沈芊君冷笑着,心里明白地很,这赵妔青今日走这么一糟,就是来告诉自己,自己就是个废人,再不能生子?
她这是来叫嚣藐视自己,还是?
心中越发寒意十足,赵妔青坐了一会儿慵懒开口,“得了,韩尚宫,扶哀家回去吧,芊芊,你们的婚事就在这个月十六吧,这事越早办了,哀家才能早点放心,好了,回宫吧。”
“恭送太皇太后”,沈芊君微微欠身,看着一干人将赵妔青簇拥出去,顿时心中一团迷雾。
…
是夜
王府门外动静很大,高允总算把亚赛找回,不过此时亚赛正躺在他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小姐,王爷回来了”,张妈推开屋门,见沈芊君在凉席上打盹,将手边的灯笼搁在外边。
沈芊君微微睁开眼睛,蹙了蹙眉头,“王妃也一起回来了?”
“是的,好像王妃昏迷不醒了,正遣人去宫中传御医了,小姐要不要过去瞧瞧?”
“不去了,熄灯吧。”沈芊君淡淡道,起身便朝床榻而去,她料定,待会阿允一定会过来一趟,而现在,她觉得,他应该多陪陪亚赛。
张妈应声,将屋子里的蜡烛都吹灭,走到门口看了看里面,又叹了口气,提着灯笼将门关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吱呀的开门声,月光将人影拉长,高允闪身走入床榻边,抬手抚了抚人儿熟睡的人,见她睡地熟,不想打扰,只苦笑着,又轻手蹑脚地将门带上出去了。
“王爷,您快来瞧瞧吧,王妃一直喊着您呢,现在她高烧不退”,高允刚从宸楼出来,喜儿便火急火燎地来寻人,见高允并没有要动身的意思,喜儿这才又道,“今儿太皇太后来过了,她允了王爷您和沈姑娘的婚事,不过前提是不能让王妃受委屈,两人都为王妃,王爷若是厚此薄彼,恐怕这日后也不好和太皇太后交代吧?”
喜儿战战兢兢地立在游廊里,直到高允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拂袖离开的时候,她才缓缓舒了一口气,王妃,您这次可要想好了,千万别辜负太皇太后对您的良苦用心啊。
红楼
红绡暖帐内,亚赛昏迷着,头上垫着一块冷毛巾,她昏昏沉沉着,嘴里还念叨着高允的名字,太医来了开了方子便离开了,此时高允急急忙忙走进,冲着周边人道,“王妃现在情况如何了?”
“已经退热了”。
看着床榻上不断喊着自己名字的人,高允摆了摆手,示意一干人都下去,他坐到床榻边,手抚摸上亚赛的脸,顿时觉得有些愧疚,虽然这份愧疚一直都深藏在他心里。
“王爷,您喝口水吧,不如今晚就在这里陪着王妃吧,反正沈姑娘那边也下榻了。就可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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