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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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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能出什么事?现在是我们这边有事才对。”沈芊凤不写道,并不打算起身。
“二夫人,两位小姐,大小姐说肚子痛,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那报信的奴婢紧张道。
“孩子出事?”梅氏眉头不禁一拧,这要说,现在沈芊君能够咸鱼翻身的全部本钱,就是肚子里的那块肉了,连老爷都爱护地紧,怎么好好的,会出事?
她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与梅氏的担心不同,沈芊凤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娘,你看吧,沈芊君遭报应了吧,我们不收拾她,老天都会来收拾她!娘,咱们就去看看,她肚子里的种,到底死了没死!”
说毕,沈芊凤就大步出去了。
屋子里,沈芊鸾皱着眉头,“娘,我不想去了。”
“你大姐出事,你怎么能不去呢?不然外头人还以为咱们不近人情呢。”梅氏笑着,却显地十分奸诈。
“是啊,妹妹,一起去。”沈芊凤也回头,看向沈芊鸾的时候,冲她笑了笑。
那笑,在外人看来温和,可是在沈芊鸾看来,却是那样地恐怖,她手一颤,忙道,“我…去。”
东苑里,旋即就来了很多人,几乎是把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沈相此刻正巧是赶上下早朝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赶到了东苑。
屋子里,此时沈芊君已被安稳放到床、上,织锦正在旁边细心照料着。
一见沈相和梅氏母女也赶到了院子,织锦立即放下手中的帕子,起身朝沈相跪了去,“相爷,求你救救小姐吧,有人要害她!”
沈相脸猛然一沉,忙走进了屋子里,可奈何他是男人不方便进去看,所以不知道现在沈芊君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梅氏母女刚想要进去,却被织锦堵截在了门外,她伸开双臂拦着,眼里泪水盈盈,“相爷,不能让二夫人和两位小姐进去,就是她们想要害小姐!”
织锦的话落定,屋外的人都唏嘘了起来,而梅氏母女立即辩驳着,“你这贱婢,你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要害大姐了?”
沈芊凤恶狠狠道,扬手想要打人,幸好她身后的梅氏动作快,急忙阻止了她。
沈相看了眼要大打出手的母女,冷声问着织锦,“到底怎么回事?”
“昨夜小姐染了风寒,今日二夫人便送来了蜂蜡,说是蜂蜡对孕妇无害,示意奴婢就点上了几根,可是刚点燃没多久,小姐就喊着肚子疼,那蜡烛奴婢还留着,待会让大夫来瞧瞧就知道事情真相了。”
“贱人,你说什么?你血口喷人啊。”沈芊凤沉不住气了,忙破口大骂,梅氏扯着她,却也脸色不好起来,“老爷,你可千万不可信这丫头的一面之词啊,谁都知道,君儿腹中的孩子比什么都重要,即便我是再糊涂,也万万不会去伤害她腹中的孩子的。”
“相爷,多说无益,奴婢只求相爷为小姐做主,奴婢让人去喊了宸王,他马上便会赶到,若是这相府没有小姐的容身之所,那奴婢只好跟着小姐去宸王府了。”织锦说完,摊开自己的双手,上面是两根用了一半的蜂蜡。
沈相坐不住了,忙站起,呵道,“相府一定会给君儿一个交代。”
说毕,狠狠地朝梅氏递去一个几近杀人的眼神。
梅氏忙哆嗦着,盯着那蜂蜡便摇头,“老爷,妾身真的没有…”。
“那就等郎中来了再说。”
屋内陷入了沉默,众人都不敢再吱声,因为看眼下的情景,谁都不好说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许久后,外头匆匆忙忙来了人,那郎中给屋内的人行了礼便急匆匆地朝内室而去,织锦也跟了进去,不多时,郎中才走出,“幸好,没什么大碍,只是微微的胎动。”
他刚说完,织锦便把手中的蜂蜡交给他,“那麻烦大夫帮我看看这两只拉住有没有问题。”
那郎中接过蜂蜡闻了闻,然后命人端来碗和小刀子,将蜂蜡的一小块切开,放入热水碗里,那蜂蜡慢慢融化,本是白色的茶水,慢慢地先变黄,然后慢慢地,又变成了红色。
众人都看着那蜂蜡慢慢地融化到没有,几乎都目瞪口呆了,任谁都看得出,这蜂蜡有问题!
“究竟如何?”沈相忍不住问道。
那郎中皱了皱眉眉头,又看了看身边的一帮女人,然后走到沈相跟前,小声道,“恐怕是府中争斗才殃及无辜,此蜂蜡里夹杂了红花素。”
“什么?”沈相惊地睁大眼睛,捏紧着拳头没有发作,直到郎中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内,他才压低了声音吼着,“来人啊,先将二夫人关起来。”
“老爷?究竟怎么了?为何要关妾身?”梅氏顿时吓得脸惨白,而一边的鸾凤两姐妹,也忽然慌张,一左一右走到沈相身边,“爹爹,究竟怎么了?动这么大的火?”
“你们别再护着你们这个歹毒的娘,不然连你们一起关起来!”沈相说着,眼神不觉一抬,看向外面正走来的男子,方才他都是做戏给来人看的。
“宸王驾到!”
一声通报,屋外的丫鬟小厮立即跪了一地,都不敢抬头,高允一身墨色锦袍凌然走来,他鹰隼的双眼扫视着屋子里的人,出声低沉,“阿君如何了?”
“王爷,求你把我家小姐带走吧,她在这里真的好危险,王爷,既然小姐腹中的孩子是您的,您就该护她们母子周全啊。”
织锦眼泪巴巴地便冲向了高允,然后扑通一声跪下,嚎啕了起来。
众人都是一怔,有的不禁抬头,什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先皇的?是宸王的?
☆、第二十二章 入王第府,给阿允惊喜
高允冷冷地扫视的扫视屋里的人,然后看着哭哭啼啼的织锦,沉着脸便大步要超屋子里去。睍莼璩晓
梅氏想阻止,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她知道,现在她已没了说话的资格。
高允迈着大步便直接冲进了屋子里,纱帐打下,沈芊君病蔫蔫地躺在里面,他看着一阵心痛,忙上前,将人打横抱起,“阿君,我来晚了。”
沈芊君微微睁开眼睛,把头往他怀里凑了凑,“阿允,现在求你护我和我的孩子,可以吗?”
她没有退路了,高演的逼迫,梅氏母女的陷害,当她捂着肚子捂住地喊着痛的时候,她才忽然发现,她其实没有想象地那么坚强,原本她以为,凭着自己的努力,她可以把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
可是今日…
她才知道,她也会生病,然后变得不堪一击。
眼眶觉得干涩,高允看着怀里的人,将人儿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放心阿君,我在,一直都在。”
说毕,他抱着人儿便大步朝外面而去。
临行时,梅氏看着冲到沈相面前,“老爷,这成何体统,阿君怎么可以去宸王府!他们可是叔嫂关系!”
“放肆!她是我的女儿竹儿,女未嫁,有何不可,况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宸王的,去宸王府有何不可?”沈相忽然沉声,一巴掌甩在梅氏的脸上,打地梅氏两眼一花,立即捂着自己低声抽泣了起来。
宸王淡扫了屋内人一眼,那双鹰隼的眸子却像是要吃人般,“来人啊,将这个贱人带回宸王府!”
“是”,旋即外面便冲进来几个侍卫,他们一起朝着梅氏而去,梅氏立在那,挣扎这,眼里满是惊恐,“这里是相府,你怎么可以肆意胡为?”
“恩?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本王说话?丞相都没开口,你也敢反抗?”高允嗜血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杀机,他冷扫了梅氏一眼,懒得再开口,“敢反抗,杀!”
宸王一向是特立独行的,而且性子阴冷,本来此时是扫丞相颜面的事,可是沈相权衡了再三,觉得沈芊君跟了宸王未必不是件好事,何况,老婆只是衣服,破了可以随时换,所以当宸王的人把梅氏带走的时候,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爷,救我啊,救我啊,我不要去宸王府,不要啊。”
梅氏惊恐地回头喊叫着,挣扎着。
沈芊鸾看不下去了,忙跑到沈相身边跪下,哭哭啼啼着,“爹爹,求你了,帮娘说说情吧。”
沈相不吭声,任由沈芊鸾拉着他的裤脚,一边的沈芊凤却并不吭声,沈芊鸾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沈相,又跑过去拉扯沈芊凤,“姐姐,你快些帮娘求情啊。”
“妹妹,你没看到吗?宸王生气了,是娘要害大姐的,她做错了屎咱们可不能陪着去受过啊。”沈芊凤别开视线,双手环抱着自己,任凭沈芊鸾怎么拉扯,都不理睬。
“姐姐,你,你好狠心!爹!”
沈芊鸾当即急哭了,追着被带着的梅氏便想要试图拉着她,“娘!娘!”
“鸾儿,你快去跟你爹说,娘没有害你大姐,娘真的没有啊!”梅氏的脸都哭花了,可是她们母女还没来得及拉上便被分开了,侍卫毫不留情地揪住梅氏便往院子外而去。
一辆乌木豪华马车早就停在了相府门外,高允小心翼翼地抱着人上了马车,然后将人小心地放在座位上,“阿君,不用怕。”
“阿允,我怕孩子,我怕…”,躲进了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沈芊君这才失声痛哭了起来,昊,上天真的会有灵吗?是你显灵才保住了我们的孩子吗?
沈芊君扑通凑到高允额怀里,湿热的泪水沁湿高允墨色的锦袍,高允咬着下唇,轻轻地揽上沈芊君的肩头,“没事,不怕,以后我都在你身边”,君儿,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不是我们三年前就彼此约定好的誓言吗?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身子太虚弱,沈芊君靠在高允的肩头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而高允下意识地吩咐车夫,让车夫将车子感慢一些,尽量避开闹市区。
豪华的四马车,却像蜘蛛走丝那般无声,而高允忽然猛地一怔神,回忆起了他刚回云都的光景,那时候高冉昊忽然命令司乐停止奏乐,整个车驾经过金水桥的时候几乎无声。
原来如此,原来当初,高冉昊不顾皇族尊严,不要国乐伴奏,就是为了身边的人好好地瞌睡一番。
高允侧过脸去,手不禁轻轻附上人儿瘦削的脸,满是心疼,君儿,你瘦了,脸上也少了许多肉,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伤心。
他把头也微微一侧,和人儿的头靠在了一起。
马车行走了一会儿便停下了,高允知道到了王府了,他抱着怀中的人下车,冲着无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瞬间,整个车队便无声地走进王府。
吃过晚饭,亚赛本是想要找本书俺看,近日听说高允喜欢上了吃辣菜,她便想要钻研着做几道地道的麻辣菜色来。
只是刚翻开手中的书,门外便匆匆走来一名丫鬟,“王妃,王爷回来了,又…又带了位姑娘回来。”
“哦?”亚赛挑了挑秀眉,却不以为然,这些日子她观察过了,王爷确实对其他女子都不上心,在他心中早已住下一个人,所以她并不担心,“兴许又是王爷好心带来府中调养的可怜女子吧。”
“这回好像不是,好像是从沈府带来的小姐,听说还把沈府的二夫人绑了回来,王爷的脸好吓人,像是要吃人般。”那丫鬟一惊一乍道,声音也不觉压低了几分,生怕被别人听去一般。
亚赛手一松,手里的书猛地就掉到地上,要说别家的女孩她不担心,可一听到这沈家的,她的心猛然就紧张起来,可是沈家的小姐…,鸾凤两姐妹不是被皇上看上,花鸟使还去了沈府吗?
她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强烈,然后起身出声,“来人啊,更衣。”
当亚赛风风火火赶到高允的院落时,门外已站满了御医,那些御医诊完了脉一个个提着药箱子出来。
亚赛随便拦了一个,道,“请问里面的人怎么了?”
“参见王妃,哦,里面的姑娘动了胎气,并不大碍。”
又是怀孕的女人?上次王爷就带了一个长相丑陋的女子回来,也是大着肚子的,莫非,这两个人是同一个?
亚赛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她立即加快了步子,朝院子里走去,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她的步子便顿下,然后捏着帕子,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里面的光景。
沈芊君靠在床榻上,嘴巴惨白,她嘴角带着浅笑,正看着细心给她包扎伤口的高允。
“傻子,疼不疼?”
“当然疼,不过喊叫出来就不疼了?既然结果都一样,那我为什么不笑?”沈芊君依旧淡笑着。
高允却是沉下了脸,他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将那白色纱布解开,眉头紧蹙,“怎么会内伤骨折了呢?”
“哦,我提水不小心。”沈芊君忙别开视线躲开高允的询问,只是她不知道,她撒谎的技术真的很烂。
高允恨恨一声,自然以为是梅氏把她害成这样的。
“傻,总之以后你就好好呆着宸王府,这宸王府的天为你撑着,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恩”,沈芊君点着头,此时此刻,她知道沈家靠山已经不那么可靠了,只能暂时呆在宸王府了,至少高演那,阿允对付地了。
“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高允安慰着人儿,然后帮她把靠在身后的枕头都抽开,缓缓起身,“那,我走了。”
“恩。”沈芊君点点头,对他挥了挥手。
高允笑着,走到门口又不舍回头,“那我真的走了?”
“好。”沈芊君无奈一笑,继续招了招手。
“我”,高允话说到一半,又转过身来。
“知道你要走了,走吧。”沈芊君这次笑得更欢乐了,不过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高允已快步转身走到床前,吻上了她的额头,“这次是真的走了。”
说毕,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沈芊君笑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又何尝不知,阿允只有对自己,才会表现地这么傻气。
高允笑着,走出来时,手指探在自己的唇边,幸福了笑出了声,只是他刚走几步,便顿住,然后脸立即沉了下来。
亚赛不是没有发现高允的表情,他对里面的那个人,笑得那么灿烂,可是一见到自己,却那么冷漠,她觉得有些委屈,但还是艰难开口,“王爷,里面的人是皇嫂吗?”
“不是”,高允否定地很快,然后躲开亚赛的眼神道,“她是阿君的孪生妹妹,竹儿。”
这也是他今早才知道的,织锦派人送来一封信,写的清清楚楚,而高允收到这封信,也忽然眉开一笑,有了这个身份,他便可以和阿君重新在一起了。
“竹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亚赛眉眼里明显有不解,甚至是委屈。
“王妃,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本王还有事。”说毕,高允便大步离开。
本来高允对亚赛还有一点歉疚,可是现在,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亚赛她只觉得自己被一层冰寒包围,她的丈夫,又回到了之前对她的态度,冷漠。
捂着胸口,心感觉好疼好疼,眼泪止不住就流了下来。
“王妃,咱们要进去看看么?”亚赛身边的丫鬟提醒道。
亚赛这才止住了哭声,然后用帕子试了试眼角,抬步朝着房间走去,但是,她刚走上楼梯,便被无名挡了下来。
“王妃,王爷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无名面无表情。
闲杂人?她何时竟然成了闲杂人?
“放肆,王妃是闲杂人吗?”身后的丫鬟喊道。
“好了,我们走吧”,亚赛并没有去争,而是透轩窗,看了眼里面的人,她真的是沈芊君的孪生妹妹么?
高允出了院子便往厨房而去,像他这样冷漠高高在上的王爷,从来不屑讨好任何人,甚至他的父皇,他也从来没有这般过,可是今日,为了沈芊君,他竟然要亲自下厨。
外头看戏的厨子们都探头探脑进来,想要帮衬,可都被高允的沉声给吓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烟囱里冒出一团团的黑烟,里面的人不断咳嗽着,过了许久,烟雾才消散,高允从里面走出,竟然端了一碗特气腾腾的东西出来。
众人都不禁惊叹,但更多地是不可置信,王爷这是为谁下厨?
高允高兴地端着碗朝院子而去,推门走进的时候,沈芊君正睡地香甜,她睡觉的样子也是那么迷人,卷翘的睫毛如蒲扇一般,在她的脸上投下一道影子,她的小嘴嘟囔着,看上去是那么可爱,明明看上去这么单纯的人,可是她的秀眉却是紧蹙着,她的心里,似乎藏着许多苦。
高允看的怔神,连手里的东西烫手了也没发觉。
“昊…,昊…,不要走,不要…”。
忽然,人儿轻声呼喊了起来,高允立即紧张地伸手去抓她的手,可是听到她嘴里念叨的名字时,却又忽然苦涩一笑起来,终究喊地不是他的名字,阿君,我会等你,无论你心里有谁。
“阿君,起来吃点东西”,高允苦笑着,然后轻轻点了点沈芊君的鼻子,沈芊君微微睁开眼睛,睁开眼一看男人,微微一笑,“什么好东西?”
“你猜”,高允故意把碗藏到背后,满脸神秘。
“让我想想,人生汤?鹿茸汤?不然就是乌鸡汤?”
“恩?都不是。”高允不断地摇头,然后从背后像变戏法一般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端了过来。
“看,你最爱的!”
沈芊君看着那夹杂着玉米桂圆的八宝粥,忽然泪就跟着落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跟张妈问的,我问她你爱吃什么,她告诉我这个。”高允轻声答着,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自己嘴边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送到沈芊君嘴边,“还加了些糖。”
沈芊君眼眸一抬,露出惊喜,一口吃下甜香的八宝粥,却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挺爱吃八宝粥的,以前也经常自己煮,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上,高允还是第一位她做八宝粥的人。
“谢谢”,吃完一口,沈芊君抬头,泪眼朦胧。
“傻子,你不会是被我感动了吧?想不到我这么点小伎俩就能让你感动地稀里哗啦的,你也太好骗了吧。”
“噗”,沈芊君又哭又笑,然后大口大口地吃着高允送来的粥。
在宸王府的第一天过的十分安逸,她似乎觉得自己与世隔绝了般,再也没了府院宅斗,没了心计,只有安宁,好好地安宁。
待到第三天的时候,高允忽然心情很好,走到屋子里来时,便将床、上的人打横抱起。
沈芊君忙挣扎,“我是手受伤,又不是脚。”
“我不管,你现在可是在我宸王府,万事得听我的。”高允眉头一挑,忽然很神秘起来。
“走,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王妃,你看,王爷现在几乎是每天都往那女人那去,王妃,您要再不出手,王爷的心可就不在咱们这了。”身边的丫鬟提醒着。
亚赛苦涩一笑,看着那边的男女,“王爷的心,从来都没在我这里驻足过。”她没有再往前行,而是看着高允抱着沈芊君继续朝荷塘边走去。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亚赛摇着头,“且看着。”
高允抱着沈芊君往荷塘边走去,然后把她放在围栏上,柔声道,“你在这里坐着。”
说毕,高允便将靴子一脱,然后一个纵身,便跳进了荷塘里。
沈芊君啊呀一声捂住了嘴,不知道高允究竟要做什么,直到那碧绿起着涟漪的水面,慢慢地荡开了一片碧波,高允的头露了出来,她眼里才流露出一丝安心,虽然她知道,以阿允的身手,定会没事。
高允拖着湿漉漉的身子上岸,手里竟然揣着一把剑,沈芊君认得出,那是他的东邪,他竟然把自己不离身的宝贝给扔了?
沈芊君惊讶着,看着高允慢慢地走进,而此时,无名也不知从哪里走来,手里托着另一把剑,是她的南风。
当东邪和南风一起捧在高允的手里时,恍若三年前,他们初遇那般,沈芊君半晌怔神,“你把东邪扔了?它不是比你命还重要吗?你怎么舍得?”
高允眼里暗藏一丝的伤感,可是旋即便笑了起来,“曾经我的心为你死过,我的白发和这东邪一样,都是我心死的象征。可是现在你重新回到了我身边,东邪和南风本就是一对,我不想它们分开。”
边说着,高允边把南风送到沈芊君手里。
沈芊君小心翼翼地摸着南风,顺着她上面的凤凰纹路一直摸着,瞬间感觉很多回忆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南风剑,他们第一次在鉴湖相遇,因为南风剑,她伤害过昊,昊手心的那道伤疤,就是被南风剑狠狠刺过的…
将脸缓缓地凑上南风,就如爱惜自己的亲人般,沈芊君嘴角微微一扬,“恩,东邪和南风,再也不分开了。”
“真的?”高允激动地抓着沈芊君的手,眼里充满了欣喜。
“真的”,沈芊君点着头,然后任由高允激动发疯地把自己拥入怀中。
高允此刻就像个孩子一般,依偎在沈芊君的怀中,两个人就那么在阳光下抱了许久,和煦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打落在地上,两人身影交缠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地温馨。
抱了一会儿,沈芊君忽然推开高允,认真地看着他的容颜,手缓缓地探上了他银色的发,那银发一根根很醒目,放在手心上看的让人是那么心疼。
这发是为她而白的,忽然沈芊君起身,笑道,“阿允,跟我进房间一会,无名大人,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些东西来么?”
“沈姑娘不必客气,直接喊我无名就好,要什么尽管吩咐。”无名显然有些尴尬,摸了摸头,不好意思起来。
沈芊君淡笑着,然后凑到无名耳边轻声细语了一番,无名不解地点头便离开了。
“你和无名说了什么?”高允凑到沈芊君身边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走吧。”沈芊君依旧浅笑着,然后伸手去拉高允,两个人就如一对很久的夫妻,彼此恩爱着。
直到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碧水楼台间,亚赛的视线才收回,可是恍然间,里面竟然有泪。
“王妃,你怎么哭了?”丫鬟不解。
“没事,看到王爷那么开心,我也开心。”亚赛胡乱地擦着泪,然后忽然笑了出来,管她是沈芊君还是沈芊君的妹妹呢,只要王爷开心就好,那么她也会觉得很开心。
“咱们回吧。”
“王妃不去瞧王爷了?”
“不去了,省的他烦心,我偷偷地看着他就好。”
……
沈芊君拉着高允回房,将他按在椅子上,无名去了片刻后回来,将一揽子东西放到桌子边。
“沈姑娘,东西都拿来了。”
“有劳了”,沈芊君淡淡扫了那篮子一眼,然后又道,“能麻烦无名大人将我府中的丫头带来么?让她把我交代的东西也一并带来。”沈芊君站在高允的身后,然后走到银盆前,将热水打好,认真仔细地帮着高允干洗头发起来。
高允怔神,坐在那忽然紧张地一动不能动,“阿君…”。他坐在凳子上,因为紧张,双手只能放在膝盖上,然后瞥视着铜镜里的自己,脸颊竟然微微有些红了,而沈芊君,此刻只是微微浅笑着,铜镜里她的侧影是那么的好看,甜甜的笑,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情景,若外人不知,当真以为是一家三口甜蜜的场面,可高允他心里有苦涩,垂下眸子略有哀伤。
“先别急,等织锦把东西拿来了,给你一个惊喜。”沈芊君见高允这个样子,以为他是着急不耐了,忙笑着。
☆、第二十三章 恶第毒的织锦
半个时辰后
织锦跟着无名匆匆忙忙感到王府,她手里拿了一个包袱,神秘兮兮地交给沈芊君。睍莼璩晓
沈芊君接过东西,将包袱打开,里面居然是一碗黑乎乎粘稠的东西,而这黑豆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醋味。
“味道有点刺鼻,不过会有惊喜,织锦,你帮我把盆子端起来。”
“好的,小姐。”织锦笑眯眯着,然后将地上的银盆端起到高允后脑勺的部位,好让他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都浸湿在银盆里,沈芊君旋即伸手到那黑乎乎的碗里,粘上了一把便顺着高允的白发轻轻地揉捏下来,如此细心来回了好几个过程,然后才重新把高允的头发洗了一遍。
只见原本雪白的头发,忽然就像被变戏法一样黑了,那乌黑崭亮的颜色,丝毫不必寻常人的差,一边的织锦和无名都看呆了。
“王爷,您的头发黑了,真是神了!”无名经不住赞叹道。
沈芊君不紧不慢,将桌子上的铜镜拿起,送到高允的面前,“怎么样阿允?是不是惊喜?”
高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冷分明的轮廓,乌黑剑拔的双眉,一双略带森然的双眸正微微泛着欣喜的光芒,不可置信,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高允看着,愣神了半晌,才缓缓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头发。
“等它干了再摸,这个方子需要长时间才能见效,你现在看着它是乌黑的,待会干了,或者被东西蹭了,还是会掉色的,所以以后我再给你配一个食疗的方子,相信坚持一年,你的头发又可以恢复到原来的颜色了。”
其实这个方子是以前沈芊君在一个电视节目中看到的,先把黑豆洗净晾干,浸泡在醋中一个晚上,第二天,用微微的小火,将黑豆和醋慢慢地熬(注意一定不能用大火),约15分钟左右,把豆子过滤掉,再将醋用小火煎到略浓稠的浆状,收藏起来。每次用洗发水清洗干净头发后,用煎好的醋浆(依据自己发量,不宜太多)轻轻涂抹在头发上,尤其白发部位,按摩10—15分钟(如感觉不好操作,也可用干净的牙刷或梳子直接沾上煎好的醋浆,反复梳理头发10—15分钟),随后冲洗干净即可。使用次数,依从自己的洗发规律即可,原则上,每周1—2次。豆子一定要选用可以做药材的黑皮青豆;醋,应选用颜色深、质地浓稠的醋,比如陈醋。醋的粘稠程度,对最后的成品有很大影响。
因为当初这个中药节目很火,所以她特别留心,还因此查了书籍,才知道,这原来是孙思邈《千金方》里的记载,古代医学博大精深,而现在,她正在慢慢地学习。
“阿君,其实我并不在乎我是不是白发。”高允放下镜子,忽然觉得眼眸很酸,他转身拉着沈芊君的手道。
沈芊君却浅笑摇头,微弱出声,“可是我在乎。”阿允是因为自己才一夜白头的,她心里很歉疚,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尽办法,让高允的白发还原。
“好,我答应你,一定每日都坚持”,高允紧紧地捏着沈芊君的手,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很酸,很感动。
“阿允,能不能把张妈和织锦一起带进王府?”半晌后,沈芊君看着身边的织锦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出声问高允。
高允点点头,“当然。”
“小姐,织锦也很想跟着你”,织锦走到沈芊君身边拉着她的手,两人互相对望着,都点头笑了笑。
“阿君,我先带织锦走一趟,你腹中孩子差点遇害的事还没处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恩。”沈芊君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高允和织锦、无名三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织锦紧紧地跟着高允在回廊里走着,临行到游廊尽头的时候,织锦紧了紧拳头,忽然出声,“王爷,奴婢觉得此事还是交给相府处理为妥,毕竟梅夫人也算是小姐的长辈,王爷稍微教训她一顿便可,奴婢相信小姐也是这个意思。”
“恩?”高允负手而立,回头看了眼织锦,阴沉的脸却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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