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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桥到崖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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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活罪也难免。在这种时刻,老混蛋只想“不问苍生问鬼神”站在一超然位置上,可咨询、可交谈,却绝不做第一只飞上枝头的出头鸟!
7月19日。神宗朝名人、日后被称为“护法使者”但实际却尽毁其恩师王安石的变法初衷,使得新党第二轮失败的吕惠卿被王安石举荐给宰相曾公亮,而得以出任集贤殿书籍编校一职,成为宋神宗的近臣。
8月12日。宋夏恢复榷场互市。
9月23日,江宁知府王安石二次进京,任翰林学士。
现在来比较王安石和司马光。这两人都以执拗、倔强、不妥协著称,不过一旦比较起来就会发现。司马光差多了,有三件事可参照:
1在长官面前:王安石第一次进京当官时,曾和司马光同在包拯手下工作。某一天京城内牡丹花盛开。包拯一时高兴,请全衙员工喝酒。席间两位未来的大佬都声称生平从不喝酒。包拯正在兴头上,哪肯放过?亲自过来劝酒。几番坚持后,司马光投降了,他举起了杯子。而王安石不管领导怎么说,不喝就是不喝!
2在官司面前:司马光的表现在濮议之争中己很清楚,此人绝不会硬挺到底。王安石不一样,他是个死硬派。第一次进京时,他当知制诰,兼责京城刑狱,当时发生了这样一案子:两个少年是好朋友,一个养了只非常好的鹌鹑,另一个想要,想要的这个仗着是好朋友,居然抱起就跑。结果事大了,他朋友一时情急,追上去一刀就把他剁了。出人命了!开封府判凶手死刑,王安石不同意。他说按宋朝法律明文规定,公然抢夺和偷盗都是贼,凶手的鹌鹑被抢了才去追,才杀人,明显是捕盗,是合法行为,怎能判刑呢?更何况是死刑?这件事被上报到审刑院和大理寺,最后结论是…王安石是错的。按规定他得道歉,但王安石给出的只是3个字“我无罪”不管对面是什么大佬、什么势力,我不想低头,谁也别想勉强!
3在皇帝面前:这点最重要,在皇帝面前怎样,才能真正体现出一大臣的风骨。同样一件事,来看王安石和司马光有什么不同。刚刚说过司马光当翰林学士,这过程很好玩。神宗让他当,他就是不!问为什么?司马光说臣不会写“四六”文。神宗再问:爱卿说梦话吗?你不懂四六文,当年进士是怎么考中的?司马光不答,反正就是不当!神宗只好放他走,出皇宫前,有太监追了上来,把任命诏书强塞在司马光怀里,他也就当了。所以:司马光为人做事必坚持,只是不超过80%力度。
再看王安石:王安石第一次进京时曾被授予修起居住。别人求之不得的美差,他却推得汗流浃背,一连写了14道奏章,可任命诏书还是送过来了。王安石一概不收,直到把送诏书的小吏难为得跪下磕头:求求您收了吧,不然没法交差…王安石还是不收,他转身躲进厕所,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那小吏。小吏急了,放下诏书就跑,不要也得要!王安石反应神速,从厕所里狂奔而出,追上小吏,把诏书又塞了回去。
两相对照。可看出司马光的硬度系数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可也不能就此肯定两人高下怎样。因凡事一利必有一弊。
如拗相公之刚强,硬则硬矣,可没法持久。而司马光余下20%的妥协中有种难得的柔韧,让他比王安石更坚忍。他注定了比王安石能等,等到他翻身作主的那一天!
26日,宰相韩琦、参知政事吴奎、枢密副使陈升之一起被罢。枢密副使吕公弼转正、张方平、赵捜尾沃隆:⑸劭喝问嗝芨笔埂
韩琦临走前,神宗问:你走后,谁能接替你?王安石如何?韩琦摇头:让他当个翰林学士绰绰有余,进入宰执就万万不可!
神宗摇摇头。没再问为什么。其实知情的人都知道:这两人有过节!韩琦在庆历新政后被下放到扬州,王安石是他手下。很多次大清早的,韩琦发现王安石上班迟到,衣衫不整,连脸都没洗。出于爱护,他某次和颜乐色地说:年轻人,有空要多读书,不要荒废了光阴…王安石什么都没说,默默退了出来。他清楚韩琦是误会了。以为他寻欢作乐,通宵达旦。但他不解释,“韩公非知我者”这是他当时留下来的话。
在之后,韩琦当然知道了王安石勤奋好学。想收为门生。按说两人相差近20岁,隔了整一代人,以韩琦当年之名满天下,这是王安石的殊荣。可他拒绝了!非知我者也。怎可朝夕相处?说得高傲自负,其实内里很简单:都是一样的狠人,谁也不服谁!
10月9日。司马光将他和神宗说过的那部8卷本的《通志》(即《历代君臣事迹》)在迩英阁进献皇帝,宋神宗将自己做颖王时的王府藏书2402卷全部赐给司马光,并亲自为其作序,正式赐名《资治通鉴》。
28日,种家军第二代、种世衡之子种谔从西北边疆传来一令神宗皇帝无比兴奋、却令老混蛋司马光无比懊恼的消息:种谔趁夏毅宗李谅祚重病垂危之际,收降西夏将领嵬夷山、嵬名山兄弟、收复绥州!绥州是哪里?当年李继迁以银夏5州为最初的根据地,举起反宋自立的大旗!银夏5州是哪5州?银、夏、绥、宥、静(静州随设随废,所以有的史书中也称西夏最初的根据地为银夏4州)也就是说:绥州是西夏的大老窝!现在被种家军一举收复!这就等于向西夏国插入了一把最利的尖刀!就从1067年10月28日这一天开始,神宗朝吹响了在宋史上难得一见的开边传奇的胜利号角!
12月3日,大辽第二奸臣张孝杰任参知政事。5日,张孝杰同知枢密院事。又掌政权又掌军权,如此高升?原因何在?简单!拍第一奸臣耶律乙辛的马屁!从此开始,大辽第一奸臣与第二奸臣通力合作,将大辽国带入了一万丈深渊…
12月,西夏第二任皇帝夏毅宗李谅祚伤重去世,年仅20岁。7岁的儿子李秉常继位为西夏第3任皇帝。不过别忘了西夏人的传统:儿子与母亲世代不和、西夏从开国皇帝李元昊开始共有10任皇帝,有7任要与自己的老妈(或名义上的老妈)干仗。西夏皇权完成了第3次复制粘贴的过程:这次轮到的是李秉常与他的母亲大梁后、还有他的舅舅梁乙埋…
熙宁元年(1068)2月13日,因言官们此起彼伏的上书弹劾种谔擅兴边事,皇帝不得不将种谔连降四级,随州安置。
4月1日,这一位是个不请自来的。己65岁的富弼由儿子搀扶着走进皇宫,他申请和皇帝面谈。老实讲,对英宗父子来说,富弼是个外人,他是仁宗派、太后派,从不是英宗派、神宗派。他来干什么呢?神宗猜不出,但他很敬重有原则的人。悄悄说,他和他父亲赵曙完全不同,赵顼这一生永远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甚至把百姓平民也拉到了士大夫同样的关心层面,这不止在宋朝,就算在整个中华五千年历史中都极其少见!
他接见富弼。富弼老了,白发萧然、身躯羸弱、腿脚有病,行走坐卧都要人扶持。可他的精神信念和从前一样,没半点改变。他凝视着年轻皇帝,说了这样一番话“陛下,人主之好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不可让任何人知道。知道了,就会有人来迎合,在政治上会投机取巧,在物资上会搜刮百姓,国家就会动乱。您所要做的,要像上天对万物生灵一样,让百官由本性做事,谁善谁恶就都会显露出来。那时,赏罚分明,国家自然平和安定”要说明的是:这番话在宋史中没多大分量,它被忽视了。但历史证明,北宋就亡国于此!宋徽宗赵佶喜好花鸟鱼虫,只是这些“零碎小东西”就把有史以来最富足的大宋朝经济、民生彻底搞垮!花石纲、艮岳、九鼎等等,都是蔡京等六贼迎合赵佶的产物!
但神宗没有领悟出这番话的真实质量,他没明白富弼为什么此时会特意进宫,对他讲这番话!
赵顼这次求言是为了一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作准备,富弼站在官场边缘,冷眼旁观就洞查了真相,这是怎样的智慧与经验!但赵顼忽视了,才问出了下面一句话。这句话里凝聚了有宋以来108年的沧桑与苦痛,但凡有点血性和自尊的宋朝人都日思夜想怎样改变它。那就是军事!宋朝自幽燕之役、雍熙北伐以来就一直没能扭转的屈辱外战记录!
赵顼是个有志气的人,祖先的难堪就是他的耻辱!他在百官面前公开承认高祖父赵光义是死于契丹人的箭伤,自己不认可真、仁两朝以金钱买和平的方式,要夺回燕云16州,荡平西夏、吐蕃,让宋朝恢复强汉盛唐时的疆界领土!这是一让汉人热血沸腾追求了100余年,近来己冷却了的一伟大梦想…这时突然在一20岁的青年人身上苏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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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辩论篇
赵顼曾身穿金甲戎装去后宫见曹太皇太后“奶奶,我这样装束可好”出身第一名将世家的曹太后惊喜交集,一时间心里百味俱全,没法说出话来…
这时赵顼向富弼提问:以卿看来,边事当如何处分?
刚刚说出那番至理明言的富弼缓缓回答“陛下临御未久,当布德行惠,愿20年口不言兵”
神宗一下愣住了,这…就是答案吗?以富弼之忠良,绝不会口出宦言,可这竟是终极答案?他一下子沉默下去,在富弼离开后很久,脑子里才形成了两个问号:
1为什么大臣们知道了却不做?这是指司马光,相信能看清国家问题的肯定不止这一个人,那为什么就是都不出头来为国分忧?
2布德行惠。这是指真、仁两朝所一直奉行的内外政策。不管是对内部士大夫阶层,还是对外部的大辽、西夏,都要既温和又打赏,无止无休的当老好人。这难道都不能改变吗?
这些问题困扰着赵顼,说到底他是位皇帝,是个定大方针大方向的人,现在他指出了前进方向——改革!可要怎么改,却需要个大掌柜的!
那个人必须得深刻理解现有状态,对每一个问题都明查秋毫。这只是第一步,更要能把扭转乾坤化为每一步实实在在的计划,让每一个平凡的官员、百姓都能理解并实施。绝不能像20多年前庆历新政那样,精确地点出问题,却含糊了解决办法,最后一无所成,唯一亮点就在于快速收手,没后遗症!
这样的人在哪呢?查遍开封帝都,百年所养的官员精英尽在于此了,一个个都让人失望…这个人到底在哪?
综上所述。宋神宗不是从一开始就选择了王安石,而是在机会均等的条件下,除王安石外,所有人都在回避,逼得神宗只能选王安石。但就是这样,王安石仍没法立即得到信任和权力。神宗不是个一般人,这20岁青年远不是大家印象里那个凡事急于求成、做事毛毛燥燥的毛头小子,他谨慎得可怕。甚至可以说:变法之所以后来是那样的结果,一大部分原因就在于他的“谨慎”
神宗和王安石进行了好多次单独对话。4日,史书记载的两人首次谈话(这之前。我认为应该也有谈过,就像刘备不可能只因一篇《隆中对》而将诸葛亮从此顶礼膜拜。当然谈话内容已不可考)皇帝问怎样治理天下?王安石答了4个字“择术为先”
皇帝问“唐太宗如何”王安石答“陛下当法尧舜,李世民算什么?尧舜之道,至简而不烦、至要而不迂、至易而不难。只是后来学者没学会,才以为高不可及”皇帝“卿对朕期望太高了,我们共同努力,达到这个愿望”
皇帝问“祖宗天下已太平百年,没有大变。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回王安石没直接回答,而是回家写了封超长的奏折。将太祖朝、太宗朝、真宗朝、仁宗朝、英宗朝的治国之术一一罗列,再指出如今的问题。最后总结“天下无事已过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但请陛下不要依靠天助。今日正是人事之大有为之日”
这是互相谈理想、谈报负。神宗以李世民为偶像。却不料王安石直接拔高到传说中最了不起的帝王尧舜那里,让年轻的皇帝惊喜交集。
再接下来发生了那场变法前最著名的辩论。它起源于7月、8月河北大地的地震、水灾。8月13日,宰相曾公亮提议:眼下财政紧张,全力救灾。宰执人员马上就要得到的郊祀典礼的赏赐。就都省了吧。这意见被送到翰林院,请各学士大人们执笔拟旨。结果司马学士和王学士各抒己见,完全相反。
司马光赞同。节俭从官员开始,这很好!
王安石反对,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形象工程。当年唐朝宰相常衮节省了工作午餐,被人讥笑,辞饭不如辞位,根本就不配做宰相!何况现在真正问题并非国用不足!
司马光摇头,常衮减少俸禄,总比尸位素餐的废物们好。而且现在国家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国用不足!
王安石高深莫测的一面露了出来“知道怎么会国用不足吗?是因国家没找到真正善于理财的人”
神宗皇帝眼睛亮了,可司马光身为不世出的史学大师,所有事都别想骗过他。他立即就指出“你说的善于理财,不过是按户口、人丁数尽情搜刮民财而已。百姓穷困,就会沦为盗贼,这不是国家之福”
但王安石说出了从古至宋、从没人说出过的一句话,实话实说:他之所以是王安石,就是因他的确能做到这句话,他是可让大家见证奇迹的魔术师王安石。当然最后这句话还是落空了“善理财者,不加赋而国用足”我可以不加税赋,就让国家收入增加!
大家可以想见神宗皇帝的激动与司马光的愤怒!王安石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智商“天地间财物有定数,只有那么多,不在官就在民。你所说的不加赋而国用足,不过是暗地里做手脚抢夺民财,那比加赋更恶劣,加赋至少还有根据和具体数字!何况这招数很早以前就有人用过了,桑弘羊就用它迷惑过汉武帝,当大家都没读过《史记》吗”
对话到这里达到**,可也…结束了。史书里没有王安石对司马光这番话的回答。只有神宗皇帝的结论:朕同意司马光的看法。但关于两府大臣是否减掉赏赐,则以王安石的见解为准。
但以王安石的性格,和这件事比天还大的重要性,拗相公会选择闭嘴认输吗?绝不会!但史书的记载就是没了…引发后人无限遐想:王安石究竟有什么魔法?神宗皇帝又为什么没有被魔法吸引呢?
接下来只能是我自己的猜测:讨论王安石,就要和现代经济调控的观点联系起来,抛开“道德”仅以“经济”而论,司马光的理论可归纳为两个字“零和”即收入和支出相等,不在官即在民。王安石的叫“增值”以政府做商号,用各种手段,包括政府调控、降低利率等办法来刺激市场,加快周转速度。就会在同样利率下,产生更高的税值。说得复杂,其实就一句话:像小商贩,只要货走得快,价钱不变,也照赚大钱!
由此可知:王安石更高明,但他早已超出了时代限制,于是也就不被时代所理解。至少这时的皇帝还没法理解…
24日,宋神宗给中书省下诏:大宋基业创于太祖,不可忘本。你们从太祖子孙中选出一血缘关系近的、品德高尚的。朕要裂土封王、世代勿绝!9月2日,宋太祖重孙、秦王赵德芳之孙、泾州观察使、舒国公赵从式进封安定郡王,还准备让赵从式从祀宗庙,但前宰相韩琦入朝,把从祀宗庙这决定给搅黄了。
10月3日,宋神宗与王安石继续谈话。神宗“李世民有魏征、刘备有诸葛亮,才有后来的成就。可这两个人,都是不世出的啊”王安石继续不屑一顾“陛下能像尧舜,自然有皋、夔、稷、契等贤臣出现。至于魏征和诸葛亮,不值一提。以天下之大,万民之众,杰出者所在多有。只看您的真诚到了哪个程度。不然就算有那些贤臣,也会被小人蒙蔽、离您而去”
神宗不同意“何世无小人?虽尧舜之时,不能无四凶”“正因能看出谁是四凶,再杀掉。所以才是尧舜。如让四凶随意妄为,皋、夔、稷、契他们还能正常工作吗”这是王安石在要求神宗皇帝得像尧舜支持皋、夔、稷、契一样的支持他,且除掉所谓的“四凶”才能让他放手工作。大展才华…
7日,神宗皇帝问富民之术。司马光答“富民之术,首在得人。最亲近百姓的自然是各县县令。欲知县令是否称职,最好的办法就是问县令的上级即知州。欲知知州是否称职,最好的办法就是问知州的上级各路转运使。陛下您只要选好贤能的各路转运使、再让转运使们督促知州、让知州督促县令们,何愁百姓不富”
29日,大辽遣使册封李秉常为西夏国王。
12月12日,大宋给李秉常下诏:只要你重新称臣上誓表,我们就会对你进行册封、且把绥州还给你、还有岁赐也照旧。所以:你快把誓表交上来吧!让我们大宋得有面子…
本年,在宋神宗刚刚登基第一时间“求言”、在当时众多顶级大佬们的发言里,有一默默无闻的小角色也写过篇奏章,从此开启了北宋史上一段最有争议、也最为辉煌的军事传奇!
宋朝军人如要排名的话,第一人毫无争议,自然是岳飞!但具体到北宋,有人说是曹彬、有人说是潘美、有人说是狄青、有人说是郭逵,甚至还有人说是赵匡胤。
但事实上,北宋还有一人,战绩彪炳史册,悲情之处更远在狄青之上。甚至被历代写史的士大夫阶层有选择地忘记!他的名字叫王韶!
王韶出身,走的是条宋朝正统之路。他考中了进士,当上了一小官,他很求上进,接下来参加了制科试,可惜这一次他落榜了。就在这时,他做出了一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堪称官场不着调行为的经典。
他弃官不做、出去旅游了。而看他选择的路线,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脑筋坏掉了。身为南方人,他居然跑到了陕西去。当时很多人都在猜想:这是不是考试不中、升官不成后心理变态,虐待自己找平衡?n年后,那些人目瞪口呆,他们亲身印证了一句话——燕雀焉知鸿鹄之志!
王韶在西北边疆一个人游荡,时刻关注着吐蕃、西夏、羌等异族动态,这是命运的安排,当宋朝换上位年轻气盛、志向远大的皇帝宋神宗时,西北边疆上也恰巧局势动荡,孕育着一场即将重新洗牌、确立谁大谁小的风暴。
在这时,王韶把他观察到的情况写成了封奏章,呈交给宋神宗。这封奏章名叫《平戎策》,在历史中地位相当高,有人说和诸葛亮《隆中对》差不多。三国时诸葛孔明未出茅庐而三分天下,王韶则当时游离于官场之外,却把国际大事看得清楚明白。两者身份、事情难度都很像。再看意义,《隆中对》确立了蜀汉帝国的发展方向:占荆夺益,分兵北伐取天下。算得非常准,只是最后一环上关羽坏事,让《隆中对》的最终设定无法完成。而王韶《平戎策》规定了宋朝在神宗年间的发展方向,其意义也直接影响到后来哲宗、徽宗几十年间,北宋朝每一位皇帝都把它当作金科玉律来奉行。不管王韶本人的待遇怎样,他指出的战争方向一直都在进行中,哪怕是在北宋灭亡的前夕…
在这意义上,《平戎策》改变了宋朝乃至全体汉人命运,它的意义又怎能是内战性质的《隆中对》所能比?但说来说去,它就是不被承认的!充其量,人们把它和五代柴荣时期的王朴的《平边策》相提并论…
只是局部一点小分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问为什么?原因很简单,王韶是新党,在宋史里绝不止他一个人,王安石身边所有人,只要和新党粘边,就都是小人、卑鄙、阴险、生事的代名词…
好了,下面我们来看下《平戎策》里到底写了些什么?《平戎策》共3篇,它论述的主题根源于一个现状——吐蕃河湟部的分裂。
河湟吐蕃赞普唃斯啰生前和两个儿子失和,磨毡角、瞎毡分别出走宗哥城、龛谷,吐蕃实力大损。唃斯啰本人在1065年病死后,继任的是他的三子董毡。局面乱上加乱。
董毡只拥有黄河以北的河湟之地,是一相当勉强的赞普,他无力收服两个分裂出去的哥哥,要等到大哥磨毡角死后才能把其部属收编。至于二哥瞎毡,他没任何办法,瞎毡死后,其子木征彻底**,占据河湟部的河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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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法前奏篇
这就造成了一可怕局面。分裂后的吐蕃一盘散沙,对于宋朝来说,它不仅不再是一面抵挡西夏南进的屏障、一支牵制李元昊子孙的力量,而是一祸胎。
王韶《平戎策》里说欲取西夏,必先复河、湟。我方抢先得到河湟,西夏人就有腹背受敌之忧。这是利。如让西夏人先得到河湟,后果不堪设想。那时西夏骑兵没了后顾之忧,向宋朝发兵力度会比李元昊时期更强。秦、渭两州首当其冲,兰、会2州先被割断,古渭境陷入瘫痪。这就造成以前范仲淹、韩琦、狄青等人都不曾面对过的恶劣形势。
仁宗时期,李元昊哪怕打穿了陕西路,都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继续进兵、挺进宋朝腹地。这看似一条光明大道,可那会激起宋朝人陷入死地后的剧烈反抗,除非李元昊能一战定中原,不然他得不到什么具体好处。可如西夏人得到了河湟,情况就不同了,他们可向西南发展,在四川武胜县位置建立堡垒,之后随时可发兵侵袭洮、河两地,宋朝陇蜀等州郡都在攻击范围内。那时宋朝怎么办?等于面临了一大片新战场。如发兵去救,陕西方面、开封附近兵力都会被分散,那样处处戒备,等于处处松散,等于无备。党项人随意选哪里进兵,都会让宋朝应接不暇…
局面恶劣到那一步,宋朝基本就算死梗了。原因很简单:想抵抗?只有增加军队。增加军队?就要多加粮饷。多加粮饷?大宋唯一能立于周边各蛮族环绕下还能保持生存的武器——经济,就注定了崩溃!到时救无所救,从根子上烂掉了…偌大的文明之邦、幅员万里的大宋朝,居然被区区新兴的野蛮小族西夏人搞死,想想都让人恨得撞墙!
而这都源发于最初始的那一点——是否保得住河湟!这也就是后来对王韶《平戎策》的最大争议。反对派们说吐蕃河湟部一直以来都是“不叛无争”的朋友,你放着敌人不打,先对朋友下手,搞得众叛亲离。有什么好处呢?往好里说,打赢了,把河湟抢过来了,可那就直接和西夏人对话,也等于多开辟了一战场。万一打不赢或打得变成温吞水,那宋朝等于平空多出来一大堆敌人,这不是多一片战场的问题,是既多战场又多敌人的问题!
而且很不幸,这在以后成了事实。但有点必须指出:之所以宋朝和河湟吐蕃没完没了的掐来掐去,那完全是反对派的错!以高太皇太后、老混蛋司马光为首的反对派们。把神宗皇帝、王安石、王韶等人连年血战抢回来的土地,都无偿还了回去,逼得亲政后的宋哲宗、志大才疏的宋徽宗不得己还得发兵去抢!
而历史证明了:河湟部只要去抢,宋朝必胜!得到它后,虽多出了块战场,从数量上和西夏人抢得河湟后,在宋朝四川部开战一样。但性质截然不同!在四川,是大宋腹背受敌、应接不暇。在河湟开战,是西夏人腹背受敌、应接不暇。这是最根本、也最显著的区别!
这点都看不清。旧党们如不是一群蠢猪,就是睁大眼睛说白话!为铲除异己,连国计民生、国家安危都不顾了!
讨论出战争的必须性后,王韶还谈到了得到河湟地区后的后续性。打河湟不同于打西夏。西夏那片地方,除河套平原一小块外,全都是穷山恶水、沙漠戈壁,老实说那种破地方。白给宋朝都不惜罕!但河湟不一样!
首先,打河湟这概念就不对!应是“收复”因这片土地在以前一直都是汉族人的,安史之乱前。这里还是辉煌大唐的领地。是吐蕃人趁着安史之乱,乘虚而入偷窃了它!之后200年间汉人自顾不暇,久而久之,就把它遗忘了。现在宋神宗时期,各满腹经纶的“大儒君子们”竟理所当然地把它抛弃!
河湟地区土地肥沃“所谓湟中,浩亹,大小榆,枹罕,土地肥美,宜五种者在焉”它完全可自给自足,不必宋朝中央向它拨款运粮。其实多简单,用脚趾头想想也能明白:这片土地能养着唃斯啰成功对抗李元昊,无论如何它都是物产丰富、出产稳定的!
至此,打赢后怎样后续也己清楚,王韶又更进一步阐述了征服河湟的根本性原则。他不是好战成性的人,并不想杀光赶尽那里的吐蕃人,然后派去大量汉人去移民。那样也不现实,汉人是个特殊种群,他们在必要情况下,的确可四海为家,哪怕飘洋过海,也能在大洋彼岸繁衍生息。但如自己土地有得种,还被迫去移民开荒的话,事就会闹大…
王韶的主张是征服河湟、收编唃氏,再通过他们去收编羌人,最终目的是连吐蕃加羌人都归到西南的武胜或西北的渭源等城,让他们习用汉法,变成以前延州的“铁壁相公”李士彬、环州的慕恩那样。虽是异族、却为大宋尽忠的精锐部队!
得其力、不畏其变,这才是利弊权衡后最合适的一个办法!
至于河湟本土,则定要由汉人主持大局,军队入住,自给自足。具体办法,王韶归纳出《和戎六策》。它会在之后的军事行动里体现出来。
熙宁2年(1069)2月2日,富弼被任命为宰相。3日,王安石升任参知政事、大宋副宰相。
变法前的最后一次谈话。神宗问唐介“王安石当宰相怎样?他是文学不可任?吏事不可任?经术不可任?到底哪点不达标”唐介答“王安石很好学,但拘泥于古法,议论很迂阔,如让他当宰相,定会变更现有的法律,让天下不得安宁”
转过身来神宗问王安石“别人都说你只懂经术,不晓世务,你怎么看”王安石答“经术正是用来治理社会的妙药良方。后世一些所谓学者,迂阔蠢笨,根本没学会,才会说经术无用”
神宗再问“那么让你来治理国家,你首先要做的是什么”王安石斩钉截铁一句话“变风俗,立法度”
谈话结束。从此之后神宗皇帝对王安石言听计从、变法正式开始!请问这是咋搞的?“变风俗,立法度”这6个字有什么魔力?
魔力超级大!这是古代最了不起的一种学术。这种学术让春秋战国时一个个国家只要想富强、想在弱肉强食环境中屹立不倒、发展壮大,就必须要遵从它,甚至于秦始皇消灭六国,统一天下,都以它为根本!
那就是光耀后世、却只能隐藏在儒家学说阴影里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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