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周伪君子-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知府被夫人和蒋竹山举上了八抬大轿,何况也听蔡攸暗示,杨戬声誉日隆,有些尾大不掉,压压他的风头也好。

    朱知府仔细一想,借着花内相的几箱物件倒是正好可以一举多得。

    事情又不大,也不用和杨戬摆明车马,隔山打牛,恰到好处;又给了太师府一个交代;杨戬乃是内臣,那些对手也正好借机泼些脏水。

    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把刀递给别人,自己作壁上观;为官之道,妙不可言。

    想到此处,朱知府道:“也听得师爷说有此事,竹山和诸位小坐片刻,本府去处理些公务再和同好高谈。不过,既然竹山如此说道,本府也就让下面带着清单去让那西门庆自己开价把东西一个不少买回来,顺便运到府上。呵呵,本府先垫上,等回来再和竹山算银子。”

    蒋竹山拜服:“一切全凭大人做主。”

    蒋竹山也想通了其中关节。虽然朝中有四大权臣有同气连枝一说,但是官位好处就那么多,外人眼里只看到当面乐融融,永远看不到口蜜腹剑,背后下毒手。

    朱知府又怎么会猜不到花大舅等人为何掐着日子来告状既点了点自己表示心中有数,又落人情,让西门庆开价。东西归自己,真要和花家侄儿均分就均分那点银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啊。

    夏提刑现在是一幕幕看的眼花缭乱。虽说早让长随回清河镇给西门庆送信,但心里总是不大踏实。现在蒋竹山都可以说是他的上官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可不是说着玩的,何况还有靠山。

    西门庆出了三百两银子就当买了个消息吧,还有那三百两留着自己用吧;消受不起。

    要说西门庆以为三百两银子送出,又让下人四处造些蒋竹山的谣言,只以为已成定局,和潘金莲在房中饮酒作乐,提前庆贺。

    酒到微醺,和妇人调笑,早已罗裳半解,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说到高兴处,也不管还是白昼,就要和妇人大战三百回合。

    潘金莲连忙挑开纱帐,熏香打铺想和他解衣上床,又喊春梅进来递茶。春梅早被西门庆收用了的,两人做那些事情也不避讳,甚至还喊春梅一起助兴。

    春梅进屋看到妇人只穿抹胸,半跪在床上服侍西门庆也是面红耳赤,站也不是,躲也不是。

    西门庆和潘金莲情投意洽,更觉美爱无加,正要曲径通幽,就听到外面鸡飞狗跳,大呼小叫,此起彼伏。

    帘子外面玳安说道:“夏提刑的长随匆匆赶来,说是有急事面禀西门大官人。”

    新书上传,a签合同已寄出,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十三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玳安的话让西门庆悚然而惊,就像被突然浇了一盆冰水。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西门庆和潘金莲都不好受。男欢女爱最怕刚要颠鸾倒凤就被强行打断,结局不是烂尾就是太监。

    西门庆身上甚至渗出许多冷汗,也是从这次开始落下了病根。

    这时看潘金莲身上白花花的一片恍若吃多了的虎皮肉,有些腻味。浑身的风情像是讽刺。

    吕纯阳戏言: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吕洞宾是神仙,尚且三戏牡丹仙,过不了美人关;凡夫俗子只要那温香软玉,及时行乐,做鬼也是风流。

    潘金莲有些幽怨的看了西门庆几眼,也不敢吱声,默默的帮西门庆披上长袍;也不穿衣裳从新上床,脸朝墙侧躺,随手拽过丝被盖住下面。

    玳安传话说事情有变,那肯定是背后阴人又失算了。

    西门庆再精虫上脑,看见佳人是命,也觉得事情透着诡异。蒋竹山是什么人自己还不清楚比武大郎高明不了多少。

    莫非是扮猪吃虎,让自己连栽跟头抑或夏提刑一女二嫁,两面收财,捅了自己一刀不可能啊,杨戬杨大人圣眷正隆,只要大树不倒,总有一块阴凉遮盖。

    肯定是最近花酒喝的太多,脑子里只有雨腻情浓,连一个小小蒋竹山都摆不平了。

    西门庆走到前厅,看见长随茶也不喝,只是走来踱去,似乎满腔心事。

    西门庆连声抱歉,硬塞了五两银子让长随千万收下,又让玳安续杯,坐下细述。

    长随也知道事情已成定局,无可挽回,不过是谨遵老爷吩咐来报信而已。反正事不关己,也就懒得焦急。

    耐心听长随说完,西门庆也是大呼不解;他还不知道,长随走的急,没听到蒋竹山借朱知府之力来索要花内相财物的事情。

    西门庆问道:“如此说来,那个蒋竹山现在也是个大人了”

    长随清楚西门庆和大人的那些首尾,笑道:“不过是个虚职,大官人在东京也是有根底的;只是行事多了几分顾忌而已。”

    西门庆笑道:“说来惭愧,虽说是亲戚,也不好一点小事都去劳烦。不然,白白让亲家看低了我。”

    西门庆的女儿和陈洪的儿子陈经济结为亲家。这样亲近的关系,前番杨戬出事,陈经济前来投奔,还奉上五百两银子请西门庆费心照料。

    陈洪心知肚明,西门庆肯定二话不说收下银子。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什么亲戚都是靠不住的;只有银子靠得住。

    长随起身告别,西门庆也不多言,让玳安送到门外。有些事情需要细加盘算才好应对自如。

    长随看了一眼西门家的大门,却想起了老爷的交代。

    夏提刑说,你告辞时,西门庆若拿出三百两银子让你带给老爷,千万推辞,不要接受;若是不提银子的事,你也千万不要主动提及。切记,切记。

    长随想了一会,想不明白老爷和西门庆这些人的花花肠子;还是做个长随好,叫你打狗,绝不撵鸡,摇了摇头,就此离去。

    西门庆和一个长随自然不会吐露太多,见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已经是一种本能。

    就算那些结拜兄弟哪个不是三天两日蹭饭蹭钱奔着他口袋来的,但总比镇上的官员直接要借宝地摆酒席强些吧,吃了还要顺带些,给少了直接拉下脸。

    西门庆眼里的世界就是一池浑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只有拼命的多吃些,长的强壮些,至少也能让大鱼动嘴前有些顾忌。要论吃相难看的,都在东京的庙堂之上坐着呢。

    虽然嘴上不把蒋竹山放在眼里,但内心深处是如何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西门庆回到后院潘金莲屋里,见妇人还是假寐装睡,心里不耐烦;略坐片刻,就要起身离开。

    妇人听见动静,随手抓过一件肚兜朝外边扔去,啐道:“还不过来,就知道撩拨人,弄的不上不下的。”

    放在平时,听到这样的话只会情趣大增,立马提枪上阵;偏偏心里今天装了块石头,压的人浑身疲软,只想找个能说上话的,拿个计策才好。

    这些话和潘金莲说无疑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这妇人是个无底洞,耕不坏的地,死也要死在那上面才好。

    西门庆抓过肚兜反扔回去,说道:“蒋太医都做大人了,还只想着乔张致。”

    说完,西门庆夺门而去,也不理会那妇人如何闹去,走到大街上,看到周围的景色,一时茫然,随意找了一条巷子走去。

    西门庆千算万算,每日只想着把外面的美娇娘和金银珠宝往家里运,却漏掉了他的好女婿要在后院烧火。

    院子里的月娘也好,三娘五娘也罢,都把陈经济当做晚辈,毫不设防。可陈经济就是个克隆年轻版的西门庆,惯会做小伏低,女儿堆里打滚,顺着杆儿往上爬的风流人物。

    也是西门庆失误,忘记了让女儿女婿回东京谋个出路。只是膝下只有一女,也不好主动提出落人口实,就把这事给岔过去了。

    陈经济和院里几个美妇玩了几回牌,早就乐不思蜀;他又是大官人的姑爷,没人吃饱了撑的,去管他的事。

    自从第一次见到潘金莲,陈经济就是个心荡目摇,魂也丢了,命也没了。偏偏潘金莲见小伙儿生的乖猾伶俐,有心也要勾搭他;但只畏惧西门庆,不敢下手。

    岳父大人在外面应酬打拼,便宜了陈经济和妇人日近日亲,或喝茶吃饭,穿房入屋,打牙犯嘴,挨肩擦背,通不忌惮。

    西门庆藏着这样不老实的女婿在家,把攘外必先安内的古训抛在脑后,真的是只晓采花成酿蜜,不知辛苦为谁甜。

    潘金莲见西门庆就这么走了,一时心灰意冷,以为西门庆不爱她了。喊了几句春梅不见回音,骂了几声竟然只披着外衣里面真空走了出来。

    走到假山索性坐在一块磐石上面,左右院中无人,也不怕春光外泄,想到西门庆会不会是又被外面哪个狐狸精勾去了魂魄,什么蒋竹山,都是借口。

    潘金莲咬牙切齿想了一会,心痒难耐,也懒得回屋,偷眼四瞧,蹲在磐石上面掀起衣摆。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经济正巧看到西门庆夺门而去,心中欢喜,溜到潘金莲院里,正踱到假山竹林里面,听见声响,蹑足潜踪寻去。

    只见潘金莲露出雪白细腿蹲在磐石上面,露出一条红线,抛却万颗珍珠。

    不提陈经济和潘金莲是否会,一点就着。还说那西门庆出门之后,想着不知找谁商量事情,迷迷糊糊,走到一处茶坊门前。

    王婆坐在自家茶坊里面无精打采,单靠卖茶能赚几个铜板,还是想法子弄几个外财是正理。

    正想着抬眼一瞧,王婆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精神抖擞,原来给老娘送银子花的大官人又来了。

    王婆小跑到门口笑道:“我说怎么早上起来就听闻喜鹊叫,原来是西门大官人贵客驾到。”

    西门庆见是王婆,也不多说,一直迳踅入茶坊里来,便去里边水帘下坐了。

    王婆做了个梅汤,知道西门庆口味重,多加了些酸味,双手递与西门庆吃了。

    将盏子放下,西门庆道:“干娘,你这梅汤做得好。怎么不见客人”

    王婆打趣道:“我这茶坊只招待贵客。”

    以前勾搭潘金莲多亏了这老货定计,人不可貌相,左右和这老货说道说道,至少也曾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王婆可不是守本分的,积年通殷勤,专会撺掇淑女害相思,调弄嫦娥偷汉子。

    想到此处,西门庆笑将起来,去身边摸出一两一块银子,递与王婆,说道:“干娘,权且收了做茶钱。”

    王婆喜道:“如何需要这么多”

    嘴里说着,手早探了过去把银子揣在怀里,心里却有些纳罕。

    西门庆笑道:“干娘不用客气,多的算我孝敬,只管收着便是。”

    王婆乐道:“大官人这样说,不是折我的寿吗”又故意问道,“大官人莫非有什么心事难解之处”

    西门庆笑道:“我的心事说给干娘听也无妨,只是怕干娘也是技穷。”

    王婆问道:“莫非大官人又惦记上哪家的娘子,没有得手遂意”

    西门庆摇头,索性把和李瓶儿并蒋竹山的事情娓娓道来,只是使银子阴蒋竹山去给知府小妾看病一节隐去不提。

    王婆一听就明白都是西门庆下的绊脚,不过今日不同往日;武大郎更不是蒋竹山好相与的,主要是个大人了,草民百姓如何惹得起

    西门庆看到王婆皱眉,心里倒是宽慰不少,问道:“如何干娘也只好打退堂鼓了吧。”

    王婆本来犹豫不决,想要抽身事外。自己是个精似鬼,偏生老鬼留下的独子王潮一丝一毫不像自己,完全不敲不响的木鱼脑袋。

    儿子跟了一个淮上的老客,差点命送在外面;回来跟西门庆铺子里学生意,连个婆娘都说不到,真真气人。老身养育成人,还要包你娶媳妇生儿子不成。

    再怎么骂,都是肚子里面的一块肉掉出来的,就当前世欠他的。不然,奈何桥上遇到了老鬼,只怕孟婆汤都喝不成。

    王婆说道:“那蒋竹山不过就是个游方郎中,谁人不知就是死去的婆娘,老身也是熟识。怎么会突然如此厉害,莫非是有奇遇不成”

    一语惊醒梦中人。真个是人老成精,不服不行。

    西门庆拍手笑道:“还是干娘有眼力,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还请干娘说下去。”

    王婆笑而不语,只是帮西门庆又递了碗梅汤过来。

    西门庆会意,似笑非笑道:“干娘的梅汤一般人还真难喝到。”

    王婆打趣道:“干娘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银子于我何用牛头马面都是只收纸钱。还不是老身那儿子王潮,可怜天下父母心。”

    西门庆笑道:“那小子忠厚老实,我怎么会亏待他。干娘也是藏私,不把这些精明教一些给他。”

    王婆叹道:“都随他死去的老鬼带,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讨债的,连个媳妇都没有。”

    西门庆接道:“这有何难干娘给我再出个主意,媳妇包在我身上。”

    王婆心想,甜言蜜语说上再多也是没用,你想把潘金莲搂在怀里时,恨不得赖在我茶坊不走;等到上了手,见了老身绕着走。

    西门庆等的不耐,索性又从怀里掏出一锭大银,笑道:“只要干娘的主意妙,这锭大银就随干娘姓王了。”

    王婆捧过大银吹了吹,又放在耳边听了听,两眼放光,但却把大银朝桌上一放,轻轻推了推,只留两根手指搭在银子上。

    西门庆道:“干娘怎不开口莫非嫌少不成,这只是个定金。真有妙计,我再送干娘几锭如何”

    王婆笑道:“这世上哪有嫌银子多的人。现在四处不太平,以前买一担米的银子现在只能买半担。要说妙计,老身还真有一条,不过这妙计至少也值个十锭八锭大银;管教大官人胜券在握,再无烦恼。”

    西门庆奇道:“果真如此,一百两银子也使得。不过,干娘知道,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让我先摸到兔子尾巴,明日定当分文不少。”

    王婆笑道:“今日晚了,且回去,过半年三个月来商量。”

    王婆嘴里如此说道,早已把银子扫到袖子里,只是发笑。

    西门庆求肯道:“干娘耍我,我西门庆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王婆不再逗他,从嘴里果然吐出一条妙计,让西门庆五体投地,感佩不已,只说生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新书上传,a签合同已寄出,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十四章 第一个情人忘不了

    晚宴客人太多,包下了金满楼和银满楼两处酒店。有同僚好友,更多是正愁找不到机会混个眼熟的,能让大人念叨一遍自己的名字银子花的就值。

    蒋竹山有意无意的瞟了夏提刑一眼,似乎身侧的长随不见了踪影;报信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现在时间还早,都聚拢在朱知府家里陪坐闲聊;登门的都是自认为有身份名望的。不趾高气扬,高头大马的,门房那关就过不去。

    朱知府暂离处理公务,那妇人不好和男客并坐,也随即起了身去招待应付女客;走不多远,却唤过一个贴身丫鬟耳语几句。

    丫鬟笑语嫣嫣走到蒋竹山身边贴着身子说了几句不知什么悄悄话,也不久留,帮蒋竹山添了茶水便追去服侍主母。

    李元左笑道:“连美婢都对老师另眼相看,不合理啊。要不我也送老师一对美婢红袖添香如何”

    蒋竹山道:“你敢送,我自然照单全收。从此也可以苦短日高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了。”

    李吉道接道:“想不到蒋大人于诗词一道也是出口成章。刚刚听大人所言,似乎意犹未尽,还请明示。”

    蒋竹山笑道:“李太医德高望重,喊我一声竹山就好,实在当不得大人的称呼。要说大人,太医左右坐的才是真正的大人。我知李太医所思何事,要说这契约账本,想要拿回去也并不难。”

    李吉道苦笑道:“还请竹山宽限几日,容老夫筹措六百两黄金赎回。”

    蒋竹山愕然:“李太医这是怎讲契约账本,一两黄金也不用。”

    李吉道甩手气道:“竹山这是消遣老夫不成。莫非嫌少,再加一百两如何不能再多了;竹山自己说个数目,不要让老夫倾家荡产就好。”

    蒋竹山恶趣味的想到,要是说一千两会不会把李太医气的拂袖而去。

    蒋竹山笑道:“李太医误会了,竹山在清河镇也准备开两家大药铺,和一家医院。今天也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打不相识,正有个想法把药铺和医院开成连锁。”

    李吉道不解道:“何为连锁,何为医院”

    蒋竹山解释道:“扁鹊华佗,只以名传;华佗之后,再无神医一说。究其缘由,独来独往,敝帚自珍。我开这医院,设立专科,人尽其才。像李太医既懂医术又懂经营的少之又少;竹山不才,以五百两黄金为聘,虚席以待,请李太医做院长一职。”

    李吉道摇头叹道:“虽然不是老夫自夸,若论经营药铺,还是有些心得。只是这聘礼,也太多了些,如何敢当。”

    蒋竹山笑道:“太医不要谦虚。为让太医再无疑虑,药铺医院都以回春堂命名。我在清河镇的药铺冠以回春堂清河一分店二分店,医院也冠以回春堂清河二院。连锁经营,互通有无,利润按照股本分红。决不让太医吃亏。”

    李吉道问道:“竹山好大胃口,我另外两家药铺最多三百两,仅剩虚名有何用处”

    蒋竹山大笑道:“李太医的目光难道就只放在自家的三个药铺身上江宁府药铺大大小小不下数十家,太医还是担心,可以写进章程里面,回春堂三家药铺都归太医所有,如何”

    李吉道大惑不解:“竹山难道真的虚怀若谷果真如此,我也不要聘金。医院做得,连锁也做得。”

    刘公,范公和李元左听到蒋竹山嘴里冒出的这些新鲜词语和匪夷所思的想法都是啧啧称奇,也不插言,看他还要如何。

    蒋竹山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具体的规则章程我会写出和李太医商讨。不过,李太医拿回了回春堂,医院和以后加盟,特许经营的分店分院利润我可要拿大头了。”

    李吉道问道:“何来加盟,特许经营一说”

    蒋竹山道:“李太医愿意做回春堂大医院的院长,为让太医放心,自己的三家药铺无论多少利润我一个铜板也不分。太医想也清楚,这大夫众多,大多一心钻研医术,让他开药铺也是亏损居多。而且零零散散,不一而足,大多并不如意,所以我会用高薪聘请他们到医院坐诊,让大夫再无后顾之忧。”

    李吉道也道:“这个和东京太医院倒是类似。”

    蒋竹山笑道:“仅仅类似而已。到我医院的大夫,按照儿科,内科,外科,妇科而分。而且,一旦有人研制出新方只要确实有效,重奖。不瞒太医,我也喜欢钻研,也有几个方子,不过,只在回春堂有售。”

    李元左赞道:“老师这一手高明,这样不愁回春堂名声不响。”

    蒋竹山笑道:“你们如果有余钱也可以投进来,到时候按照股本坐等分金。江宁的回春堂总店有李太医坐镇,我是一百个放心。市口好的地段,能买下来开店自然最好;加盟的缴纳加盟费用和保证金可以资源共享,卖独家有售的新药。我的眼光可不只有江宁府。”

    李吉道苦笑道:“竹山就会算计老夫,老夫是上了你的贼船了。”

    蒋竹山笑道:“李太医救死扶伤,为江宁医生之首。人生百年,转瞬而至。想想到时候回春堂遍地开花,天下谁人不识君,何等荣耀。真到那时,后人就是把李太医和扁鹊华佗并列,也非难事。”

    刘公笑道:“竹山巧舌如簧,如我是李太医,只怕也要心动。悬壶济世,救千万人于病痛之中,功德无量。不管成与不成,我也要参上一股。”

    范公问道:“你说你钻研新方,不会是忽悠李太医入彀的吧”

    李吉道笑道:“就是忽悠,老夫也认了。”

    蒋竹山笑道:“不知有多少疗效神奇的方剂因人而失传。而且名医往往关键处不落文字,口耳相传。我倒是真的有几个新方,譬如,有一味藿香正气散,解表化湿,理气和中。用于外感风寒、内伤湿滞或夏伤暑湿,症见头痛昏重、胸膈痞闷、脘腹胀痛、呕吐泄泻;最多三日,症状全无。”

    李吉道接道:“如此神奇,不知可否一见每年夏日,暑湿患者不知凡几,老夫也是头疼不已。虽然也琢磨了几个方子,总是疗效欠佳。”

    李元左笑道:“这样的方子老师准备赚大把的银子,怎么会写给你看。”

    李吉道解嘲道:“老夫唐突,竹山莫怪。”

    蒋竹山手指李元左笑道:“你呀。李太医想要看,我这就写来。都快一家人了,还要说出两家话来;这藿香正气散将来制成丹丸,都是要在回春堂独家出售的。病人只有由此症状,直接买回服用。省去多少关节。”

    李元左巴巴的跑去取来笔墨纸砚为老师研磨。

    蒋竹山想了想,提笔写道苍术、陈皮、厚朴姜制,突然顿住,点了李元左一下,道:“专利方剂,不许偷窥。”

    李元左不满答道:“我又不做医生,看了也记不住的。”

    蒋竹山说道:“这是规矩,不能破的。”

    写好递给李吉道,李吉道拿在手中参详,见上面共有苍术、陈皮、厚朴姜制、白芷、茯苓、大腹皮、生半夏、甘草浸膏、广藿香油、紫苏叶油十种药材,配伍颇为巧思。

    李吉道看完,思索良久方说道:“老夫自愧不如,险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了竹山。但请放心,老夫决不让此方外传。”

    蒋竹山索性把契约账本一并递给李吉道,笑道:“李老办事,竹山放心。说起来还有一味鹤顶红,对止血,跌打损伤有奇效,救人于将倒。”

    蒋竹山话音未落,就看到朱知府从外面进来。众人忙起身相迎。李吉道等人虽然对鹤顶红更是好奇,也不好追问。尤其是范公,刘公更明白这样的奇方圣药甚至有改变一场战争结局的魔力。

    朱知府笑道:“俗务缠身,惭愧惭愧。你们高谈阔论,也让本府洗耳恭听。”

    蒋竹山笑道:“大人日理万机,为国效劳。怎敢用些小事叨扰,还是大人先品茗略坐,稍事休息,也好耳提面命。”

    朱知府笑道:“竹山如此谦逊,大有可为啊。好叫竹山得知,花内相的四箱旧物只怕现在已经运到竹山家中了。”

    蒋竹山拱手称谢:“大人明察秋毫,秦镜高悬;官清民自安,江宁百姓之福,请受竹山一拜。”

    朱知府正色道:“本府为国尽忠,都是分内之事。”

    蒋竹山再拜:“大人劳顿,怎么好让大人还为竹山贴上银两。这些黄金,竹山愧不敢收。再多金银,也不能表达竹山对大人的感佩之情。”

    朱知府哈哈大笑道:“只要竹山有这片心就好。区区几百两纹银何足挂齿竹山再提这些俗物,本府可就要说你见外了。”

    蒋竹山叹道:“大人高义,竹山万难企及。大人不愧是官员楷模,竹山榜样。”

    朱知府笑道:“刚刚进府的时候,夫人的贴身丫鬟告诉本府,要请竹山前往一叙。竹山再不走,本府就要后院起火了。”

    蒋竹山告罪道:“怎么敢让夫人久候,全是竹山的罪过。竹山这就前去,聆听夫人教诲。”

    蒋竹山起身欲走,倒是把丫鬟说的事情给抛在脑后了,不想夫人心焦如此。

    朱知府笑道:“竹山不必多虑,夫人对你印象颇佳,自不会为难于你。”

    蒋竹山和丫鬟走到门外,丫鬟在前面引路。对于那妇人想要个男孩的事情,蒋竹山倒是没有真正上心。从早上到午后都按在知府家里,或许有很多人是求之不得,但是蒋竹山不知为何却有些想念起李瓶儿来。

    大周不是前世。一夜风流之后再不想见,用钱可以解决的感情大抵算不上感情。只是商品,钱多或者钱少,都只是一个数字,一千还是十万没有任何区别。

    也曾经想过怎么处理和李瓶儿的纠葛,但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打岔;或者说,潜意识里面就想这么拖着,拖到都老了,七十还是八十,时间会把一切抹平。

    对大周这个陌生世界里的第一个女人,男人总会有一份复杂的感情;假如就借蒋竹山的医生身份,完全可以醉生梦死的逍遥快活一辈子。只是总有那么一点不甘。

    假如碰到的是潘金莲,蒋竹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但是遇到的是李瓶儿啊。她又不是**的大树,偏偏她又不是野草,美丽的罂-粟花,能让人安神,忘忧,也会让人上瘾的有毒的阿芙蓉。

    这个时候的李瓶儿和丫鬟在做什么呢担心应该不会的了,那四箱柜蟒衣玉带,帽顶绦环就说明了一切;李瓶儿不是笨女人。

    不过,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似乎和女人有关。一种预感,一种本能。

    蒋竹山的预感一点也没有错,不知道和他丹田气海里面的小白马帮他改变了身体有没有关系。

    家里面这一天注定是不平静的,对李瓶儿而言,能看到蒋竹山平平安安的归来就是唯一的期盼。至于突然来了些官差客客气气的送来熟悉的四个大箱子也只是木讷的上茶,辛苦银子。

    家里的大丫鬟迎春也不知道去哪里偷懒了,买什么东西需要半天的时间还不回来。还是绣春好,乖乖的陪着自己。

    说迎春偷懒,李瓶儿还真是冤枉人了。因为,迎春在王婆的茶坊里。

    新书上传,a签合同已寄出,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十五章 黑风双煞最终弹

    西门庆用一百两银子求肯王婆定计也是下了血本。

    他现在就像一个赌徒,只想扳回一局;只要扳回一局,就可以把输掉的都赢回来,往往最后输个精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王婆现在也被银子耀花了双眼,绞尽脑汁要把西门庆的一百两银子都哄到碗里来。

    王婆问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大官人现在还能勾搭上李瓶儿回心转意吗”

    西门庆摇头道:“谈何容易。她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恪守妇道。别说勾搭,除了那蒋竹山,外面男人见她一面都难,转了性子似的。”

    王婆眼珠乱转,又问:“这可又难了几分。现在蒋竹山有了身份,你若真敢乱闯,白白挨打都是轻的;坏了规矩,就是你东京的亲戚也保不了你。”

    西门庆急道:“难道干娘就无计可施,甘愿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