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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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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余少白的鼓掌声将众人从陶醉中惊醒,跟着他鼓起掌来。

    吴子初对着余少白小声说道:“小妹这曲子怎么从来没听她弹过,实在是太好听了。”

    余少白笑了笑,扭头看向邓镇,只见他此时也是一脸惊叹状的冲着吴春说道:“吴县令,此曲犹如天籁之音,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没想到兰溪还有如此奇女子,如此奇曲。”

    见邓镇如此赞赏,吴春心里有些欣喜,对于女儿的表情他也是未曾预料到。

    “邓公子过奖了。这弹奏之人是本官之女,灵柔~还不快出来见过邓公子还有曹百户。”

    听到吴春唤声,吴灵柔放下琵琶,掀帘而出,一路低头。

    “灵柔见过邓公子,曹大人。”吴灵柔此时才抬起头来,视线里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禁一愣,少白怎么也在这里。

    余少白见她看向自己,朝她笑了笑。

    “没想到吴县令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而且还精通音律。”曹百户那一双眼睛自从吴灵柔抬起头来之后就没有再离开过吴灵柔的身子,肆无忌惮的眼神被余少白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吴春闻言朝曹百户笑了笑,目光却是放在邓镇身上,毕竟这一次他让灵柔前来,就是冲着这么一个国公之子来的,要是他能看上灵柔,那他这辈子升官有望了。

    “吴县令,你这女儿实在是让惊艳无比。不知小姐刚刚弹的曲子是何曲,我也听过不少曲子,竟未曾听过如此动听的琵琶曲。”邓镇露出眼中尽是惊艳之色,深感不虚此行啊。

    吴灵柔闻言下意识看向余少白,脸上露出羞涩。“这曲子名为春江花月夜,是余公子写给小女子的。”

    余公子?

    众人皆愣,邓镇疑惑的问道:“不知这位余公子是何人?”

    “小妹说的余公子就是你吧,少白,原来你还会谱曲写歌啊?你隐藏的也太深了。”

    吴子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被一旁邓镇听的清清楚楚,他这才想起来,那白衣少年郎刚刚便自称是余少白,莫非真的是出自他手?

    “这位余公子,这春江花月夜是出自你手吗?”

    听到邓镇这话,吴春和曹百户的目光皆投在余少白身上。余少白看了一眼吴灵柔,心里叹了口气,朝邓镇说道:“此曲确实是我写给吴小姐,那首歌也是我送给她的。写的不好,让吴公子见笑了。”

    “余公子真是大才,如此精妙绝伦的琵琶曲,竟然出自一个弱冠少年之手,实在是让人敬佩。”

    一旁吴春听到余少白的话,也是一愣。他只知道这小子有些小聪明,模样也不错。不曾想到这家伙在音律方面还有这么高的造诣,实在是让人大吃一惊。如今连邓公子都这么抬举他,风头又被这小子给抢了。

    余少白对于吴春的目光基本无视,不过对于邓镇的夸赞,他倒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因为这邓镇夸的是作曲之人,自己只是琵琶曲的搬运工,他有啥可高兴的。

    “邓公子过奖了。这曲子能得到您这么高的评价,这是我的荣幸。”

    邓镇闻言笑了笑,这小子倒是谦虚的很,明明比自己还要小,可说话做事却显得老道。也是,只有这样老道的人才能做出这样有意境的曲子。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事情,他抬眼看了看吴灵柔。

    “余公子,你为吴小姐作曲,是爱慕她吗?”邓镇轻声笑道。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在余少白身上,余少白看着吴灵柔期待的目光,他轻声笑道:“余某和吴小姐是情投意合。我最大的愿望,便是娶吴小姐为妻,只是我还没做到吴县令的要求罢了。”

    话音一落,吴灵柔顿时羞得掩面而去,余少白不禁露出笑意,这姑娘明明希望他当众说出来,却又自己羞得慌。

    邓镇注意到吴灵柔表情变化,心里叹了口气,佳人这是心有所属。他倒不是夺人所爱之人,对于美人来说,这曲子的诱惑力更大。毕竟天底下的美人多的数不过来,奇曲却屈指可数。

    “吴县令,刚刚余公子说他和你有约定,不知是什么约定?”

    吴春此时已经被余少白那句话气的怒火中烧,本来他还打算让自家女儿钓上金龟婿,这下倒好,被余少白一句话给毁了。

    “邓公子,您别听余少白胡说。兰溪县爱慕我家小女的人多了去了,他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您可千万别听信他的话。”

    吴春这话一出,邓镇一脸疑惑的看向余少白,余少白对他的话已经无视,吴子初却是开口说道:“爹,这哪里是一厢情愿,小妹和少白那是两情相悦,你又何必这样言语刻薄,咄咄逼人呢。”(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九章 献酒

    “胡闹!”吴春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儿子胳膊肘往外拐,当着国公之子的面,顶撞他。

    “邓公子,我教子无方,让您见笑了。”

    邓镇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反而若有所指的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余少白是才子,才子当然爱慕佳人,咱们可是同道中人。”此话一出,吴春表情一愣,这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邓镇是在帮余少白说话。

    吴春心里那是一个憋屈,怎么风头全让余少白抢去了。“邓公子说的极是,本官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不过从古至今,婚配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我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君,将来也好有个依托,您说我这么做错了吗?”

    这……邓镇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吴县令并没有错,我看余公子一身才气,器宇不凡,想必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唉,本官也知道他是个有出息的少年郎,但是邓公子,我家小女今年已经十五岁,男人可以为了功名晚成家,女儿家可拖不起啊,所以我这才和他定下了君子之约。只要他在明年春节之前能够做上朝廷命官,而且官阶比本官高,我就答应他和小女的婚事。”

    明年春节?

    听到这话,余少白嘴角一抽,明明之前的君子之约时间定为两年,怎么忽然之间就剩下一年了。

    “爹~”吴子初刚要开口,便被吴春瞪了回去,一脸郁闷的低头不语。

    邓镇扭头看向余少白,质疑道:“一年时间……吴县令如今是正七品,你要在短短一年时间里面,从秀才做到从六品,有把握吗?”

    余少白一脸轻松的笑了笑:“若是走科路一道,恐怕没有三年五载我是做不上官,所以我打算走举荐一道,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要想升官其实并不难。”

    听到这话,邓镇心里有些吃惊,这少年竟然如此自信,殊不知有很多人一辈子都只是芝麻绿豆的末流小官,他竟然有信心在一年之内升至从六品,岂止是自信,可以说是有些自大。

    “哼,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现在正六品的百户是用了多少年才换来的吗?有多少元兵死在我的手里?真是大言不惭。”

    见曹百户一脸不屑的样子,余少白拱手笑道:“少白确实没办法和曹百户您相比。不过人活一世,如果连个目标和理想都没有,那过得多没意思。而且我相信,只要我敢拼,机遇便会自动找上门来。”说话间,余少白的目光扫在了对面床上的那披发男人身上,那或许就是机遇。

    “好,余公子说得好。人生在世,必须要敢拼才能赢。今日有幸听到你做的曲子,那我作为回敬,便送你一个机遇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投在邓镇身上,余少白疑惑的说道:“邓公子,您送我什么机遇?”

    邓镇笑道:“你刚才有一句说的很对,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当今圣上又是爱才之人。余公子的一曲春江花月夜让人如痴如醉,若是皇上听到此曲,一高兴说不定会赏你一个官当。余公子,你觉得这是不是一个不错的机遇。”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顿时明白这邓镇的用意,话中潜台词就是让他把曲谱送与他,至于皇上听了曲子高兴之后,最先赏的也是邓镇这个献曲之人,其次才是作曲之人。

    不过余少白也不愿多计较,毕竟这也算是他送给自己的机遇。“那真是要多谢邓公子,那曲谱如今在吴家小姐手里,我让她取来送与公子。”

    邓镇心中一乐,扭头看向吴春,吴春无奈的看了一眼余少白,心想着这家伙怎么还会作曲?怎么不曾听人提起,如果邓镇要是真把曲子献与皇上,皇上龙颜大悦,说不定真的会赏余少白官当,难不成自己真的让认他这个女婿吗?

    “邓公子稍待,我这就让小女去取曲谱。”吴春没等邓镇开口,很识趣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帘子。

    “爹,您怎么来了?”坐在妆台前的吴灵柔见自家爹爹进来,起身行礼。

    “唉,气死老夫了!”

    “爹,是少白惹您生气了吗?”

    吴春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除了余少白,这兰溪县还有谁敢惹老夫生气。行了,怜儿你过来~”

    “老爷,您请吩咐。”

    “你和小姐一同回家,灵柔,你去把春江花月夜的曲谱取回,邓公子要带进京城献给皇上。”

    “可这曲谱是余公子送给我的,我怎么能将此处交出?”吴灵柔看了一眼余少白,有些不情愿的意味。

    吴春听到这话,仿佛受到一万点伤害,又是余少白,怎么自己这双儿女胳膊肘都往外拐。“就是余少白说要把曲谱送给邓公子的,这下你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去取,要是皇上听了余公子的曲子,龙颜大悦,是不是就会……”

    吴灵柔一脸兴高采烈的说着。吴春实在是受不了了,打断了她。“好了好了,女儿家矜持些。赶紧回去把曲谱取回来!别让邓公子等急了。”

    看着灵柔离去,吴春叹了口气,“老夫早晚有一天要被你们气死不可……”。

    “邓公子,我已经让小女去取曲谱,很快就会回来。”回到酒席,吴春开口说道。

    邓镇拱手说道:“那有劳了。”

    “邓公子客气了。吴某在这里敬您一杯。”

    “如今押送钦犯,不敢有丝毫马虎。这酒还是免了,我就以茶代酒吧。”邓镇拿起茶杯,一旁正要倒酒的曹百户动作一滞,邓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作为押送官兵的头,又怎么好意思再喝酒。

    “咳咳,邓公子说的对,公务在身,不敢有丝毫马虎。酒就不喝了,我喝茶就好。”说罢曹百户端起茶壶给自己满了一杯。

    吴春见二人如此,也不好强求,只是陪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以茶代酒,敬邓公子和曹百户。”

    余少白和吴子初也跟着站起身来,敬起茶来。

    “胆小鼠辈!”

    就在这无比和谐融洽的气氛下,忽然一声突兀的嘲讽响起,众人看向床上那人,此时才记起,这房里还有他的存在。

    “闭嘴!”站在一旁的官兵低声喝斥,那刘金和只是不屑的瞅了他一眼,随后便将视线投在了邓镇身上。

    “堂堂国公之子,难不成还怕我刘金和跑掉,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听到这话,余少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邓公子都已经生擒你,你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脸面去评论他,我真是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臭小子!你敢再说一遍吗!老子撕烂你的嘴!”

    余少白似乎是有意在邓镇面前和刘金和撕逼,当刘金和说完话后,他接着话茬说道:“邓公子,这人是谁啊,怎么这般狂妄无礼?”

    邓镇扫了一眼刘金和,冷声笑道:“不是什么人物,不过是个鸡鸣狗盗之徒罢了。你们把他的嘴堵上,邓某的好兴致都被这家伙给毁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只见伙计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酒壶,说道:“县尊大人,我家掌柜听说国公之子驾临本店,特地献出珍藏多年的女儿红,请您尝一尝。”

    “好香的酒气啊,少说也有三十年,真是好酒。”曹百户耸了耸鼻子,那满屋子的酒气顿时把他酒瘾勾了出来。

    邓镇看着桌前的那壶酒,即便是自己身为国公之子,这么浓郁的酒香还是第一次闻到。只是刚刚他已经把话说的太满,即便是心里想喝,也没有台阶可下,

    一旁吴春见邓镇喉咙的微妙动作,顿时会意。“邓公子,这酒确实难得,也是掌柜的一番美意。您少喝一点,只要不醉,就不耽误您押送钦犯。”

    听到这话,余少白心里叹了口气,吴春这家伙可以算是一个猪队友。他此时目光投在那店小二身上,虽然这家伙脸上做了手脚,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孟大海。

    “邓公子,吴县令说的也对。我来给您满上,这次我算是沾您的光了。”曹百户说话间已经给邓镇和自己满了一杯,而此时吴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抬眼看向对面伙计身上。邓镇可是国公之子,兰溪县谁不想巴结,这醉仙楼的掌柜他也认识,怎么他不亲自来送酒,反而是让一个伙计来。

    “吴县令,想什么,咱们来敬邓公子一杯。”

    听到这话,吴春晃过神来,忙举杯陪笑道:“真是失礼,本官敬邓公子一杯。”

    而此时孟大海已经退出了房间,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看了一眼房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腿朝楼梯走去。

    而此时的他,走路的样子和刚刚在房里献酒时的样子有些变化,这一点余少白当时就已经看出来了,他是怕被邓镇看出自己是习武之人,才努力装作是箩筐腿,那眼神也不曾和邓镇对视,这才成功把邓镇糊弄过去。(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章 猫腻

    说起来习武者的走姿还有神态其实和普通人的区别并不是非常明显,只要不被摸骨,习武者都能将自己装作不会功夫的样子,不被外人看出。

    之前余少白带着手下去送丧,他的那些手下就有些大意,被邓镇看破。

    厢房里,余少白看着三人对饮,也不知这酒里掺的是迷药还是毒药。要是吴春毒死了,那可就玩大了。

    他猛的一拽吴春的袖子,手中酒杯顿时落下,酒水洒在吴春的官袍上。

    这一下,把曹百户和邓镇看愣了,忘记了喝酒,只是盯着余少白,不知道他为何做出这等无礼之事。

    “余少白!你好大的胆子!”吴春被余少白打落酒杯,心里怒火中烧,站起身来指着余少白。

    见吴春满脸涨红,显然是被自己气的不轻,余少白忙开口说道:“吴县尊,您先别生气,请听我说两句。少白觉得这酒有问题,所以才打翻它。”

    “能有什么问题?刚刚本百户已经用银针试过了,没有问题。”曹百户闻言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到这话,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民间,银针能验毒的说法广为流传。早在宋代著名法医学家宋慈的《洗冤集录》中就有用银针验尸的记载。时至今日,还有些人常用银针检验食物中是否有毒,存在着银器能验毒的传统观念。

    “曹百户,这银针确实能够试毒,但却不能试出所有毒来。我在习文的同时,也跟着一位先生学医理,他曾经说过,通常人们用的毒,主要是指剧毒的砒霜,银针碰到砒霜便会变黑。但我也做了其他试验,比如将毒草煮成汤药,银针却并没没变黑,而用银针放进鸡蛋黄里却会变黑,说明银针变黑不是和毒有关,也可以证明银针并不能全信。”

    听到这话,邓镇心里有些惊讶,这余少白不光是秀才,还精通音律,如今竟然还懂药理,实在是让人不得不称赞。“没想到余公子还对药理有所深究。邓某自从懂事起,便只知道银针能验毒。你的说法倒是头一回听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你是如何看出这是毒酒?”

    “我曾经用过很多毒草进行试验,恰巧这酒香格外熟悉,刚刚一直在纳闷,才想起是一种毒草药汤的香气。”

    “邓公子,这只是余少白的一面之词,老子从来没听说过银针不能验毒。”

    “曹百户莫急,这余公子也是好心提醒。咱们押送钦犯,处处都要小心,不能大意了。如果余公子说的是真的,酒中真的有猫腻,那么这献酒掌柜的用心……”邓镇说话间目光投在了刘金和身上,他现在已经莫名的担心起来。

    曹百户这时明白余少白的意思,忙站起身来,想要召集手下,忽然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随即脸色大变。

    “百户,你怎么没喝就醉了?”吴子初疑道,说完这话,吴子初也捂着脑袋,表情有些痛苦。“怎么回事,我的头忽然疼了起来。”说完这话,他瘫倒在桌上。

    看到这一幕,吴春刚要出声,便和屋内的两名官兵一同瘫倒在地,而在厢房外面,所有的官兵皆靠在地上昏睡不醒。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余少白,曹百户和邓镇这三个会武功的人还站着。余少白这才明白,不光是酒有毒,连这酒香都有昏睡药效。幸亏他们三人不是普通人,要不然就玩崩了。

    “咔~”曹百户和邓镇抽刀而起,此时此刻,他们要是再不明白,就真成了傻子。

    “邓公子,咱们被人阴了。肯定是刘金和那群同伙设得圈套,咱们赶紧撤吧。”

    邓镇看着门外,喃道:“现在撤恐怕晚了,这房间已经被人围上了。”

    他话音刚落,便见窗外人影闪动。

    “嘿,他们都晕了,你小子怎么还站着?你也会功夫?”

    听到曹百户问话,余少白笑了笑:“会写皮毛罢了。邓公子,这群贼人显然是早有准备,外面的官兵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你们赶紧从这窗户逃走。”

    “不能再拖了,邓公子。”

    咔嚓~

    就在这时,门被人踹开,一群蒙面人手持刀剑走了进来,为首的二人正是孟大为和章樊。

    而正在站在窗户旁的余少白惊呼一声,一道箭矢从窗户飞进,掠过他身旁,射进了对面桌子上。

    看道这一幕,邓镇打消了从窗户掏出的念头,这群家伙在外面埋伏了弓箭手,从窗户离开,实在是太冒险了。

    “呜~嗯~”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刘金和看着这群黑衣人,神情激动,不停的扭头身体,而曹百户的刀便架在他的肩膀上。

    “我头好晕。”余少白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他这时候只能装晕,这样孟大为就会忽略他,他要是醒着,自己帮着邓镇,孟大为一定会知道自己阴他,将他们之间的勾当说出来。而他若是帮孟大为杀邓镇……除非他是傻子。

    果不其然,孟大为见余少白晕倒,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以为他是喝了那掺了**药的酒,他要的生擒邓镇,自然不会用毒酒。

    “老夫倒是失算了,没想到你们两人竟然还能站着。”

    “哼,你们就是刘金和的同伙吧,今日邓某算是栽了。不过想要救回刘金和没那么容易!”说罢,邓镇已经冲了出去,手中大刀攻向孟大为。

    曹百户也随即加入了战斗。

    此时兰溪城格外静谧,星空下只有吴灵柔和怜儿走在街道上。

    “吴小姐。”忽然对面走来一道身影。

    “你是余公子身边的仆从?”

    春娇行礼笑道:“是的,我家公子让我转告您一声,夜色深了,醉香楼还是别去了,曲谱让我送过去便好。”

    “这是为什么?刚刚他不是让我来取的吗?”

    春娇低声在吴灵柔面前嘀咕了两句,吴灵柔害羞的笑出声来,原来少白也会吃错啊。

    看着吴灵柔和丫鬟离去,春娇冲着对面的阴暗处说道:“跟着吴小姐回去,保护她的安全。”

    “是。”

    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朝着吴小姐离去的方向掠去。

    而在客栈不远处,黑玄穿着一身官兵衣服,身后还跟着三十多个官兵打扮的人。

    “射!”

    只见黑玄右手一挥,十三名官兵拉弓射箭,箭矢飞向客栈外面的黑衣人。

    一声声惨叫,一个个黑衣人的生命消逝,直到最后一人被黑玄扭断脖子,醉仙楼外面只剩下尸体。

    而此时一群黑衣人从对面巷口跑出,为首那人来到黑玄身旁,将面罩拉下,原来是徐三斤。

    “外面的人已经死光了,你赶紧带人进去吧。”

    徐三斤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冲进了酒楼大堂,此时一楼二楼除了东倒西歪的官兵,就是孟大为的二十多名手下。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醉仙楼被官兵包围了!”徐三斤一嗓子把所有人整得不淡定了。所有人脸色大变,朝门口走去,想要门缝看一看外面的情形。

    而此时徐三斤却是带着人跑上二楼,来到一处传来打斗声的厢房前。

    “大当家!不好了!官兵把醉仙楼围住了!咱们还是赶紧撤吧!”

    听到这话,正在和邓镇打斗的孟大为脸色一变,他侧耳一听,门外果然传来喊杀声,他心里暗骂道,是谁走漏的消息,竟然把衙门的官兵给招了过来。

    他不敢继续拖下去,一脚踢开邓镇的大刀,手中飞出一道银光,插在邓镇胸前,他痛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孟大为一计手刀打晕。

    此时曹百户早就被打成重伤,倒地不起,昏死过去。

    孟大为看着冲进来的黑衣人,倒是没曾多想,只当是自己那群手下,有人故意踩在余少白手上,其实力道并不重,但这一幕被孟大为看到了。

    余少白痛叫一声,像是从昏迷刚刚醒过来似的,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站起身来,便踹了那黑衣人一脚。“你小子不长眼睛是吧!”

    “余少白,你醒的可真及时啊。”

    听到孟大为这话,余少白有些气闷的来到他面前,揉着头说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酒里有迷药,害得我现在头还疼着。”

    “计划越少人知道,就更有把握成功,所以才没事先告知白首领,希望白首领不要见怪。现在官兵已经围了醉仙楼,你们把邓镇给我带走,我要让他知道杀我手下,抢我兄弟的后果!对了,不知白首领可有兴趣看一看点天灯?”

    额……点天灯?这种死法未免太过恶毒了吧。

    孟大为之所以要生擒邓镇,原来是要点天灯来泄愤。余少白低声笑道:“我还从来没见过点天灯,既然您都这么说了,这次可不能错过。”说罢便跟着孟大为来到窗边。

    “既然连国公之子都抓了,也不差他们几个了。你们将这县令还有百户都给我做了。”孟大为指着那地上躺着的三人吩咐了一句。

    徐三斤拱手低声说道:“您放心吧,交给小的便是。”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一章 做戏

    这边余少白和孟大为等人从窗户跳出,朝着城门楼逃去。而厢房里的徐三斤自然不会动吴春三人,他打开门来,看到一楼大堂的黑衣人已经被黑玄杀得差不多了,开口说道:“去城门楼!”

    ……

    城门楼前,孟大为停了下来,看着那紧闭的城门,他刚要开口,余少白抢先说道:“那城门楼的官兵已经被我无妖堂的弟子药翻,咱们赶紧出城吧!”

    闻言,孟大为微微点了点头,挥手让手下将城门推开,而此时徐三斤带着手下也跟了上来,一齐出了城门。

    嗖~

    一支箭矢从林中飞出,将马背上的一人射落马下,孟大忙勒马止步,挥手让众人停下。

    嗖~

    接着又是几十道箭矢飞出,余少白和徐三斤等人皆在队伍后面,没有一只箭落在他们所在的区域。

    只见二十多道身影从林中窜出,同样是黑衣模样,和孟大为手下厮杀在一起,余少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的走到不远处的槐树旁。两个人影和马儿躺在那里。

    余少白来到其中一人面前,他身上中了毒箭,已经一命呜呼。而在一旁躺着的便是邓镇。

    “你们还在那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老子!”孟大为一边应付着两名名黑衣人的夹击,一边冲着徐三斤等人喊道。

    徐三斤闻言笑道:“孟大为!我们可不是你的手下,要不要帮你,还得我们白首领说的算。”

    听到这话,孟大为脸色微变,扭头看向槐树旁站着的白衣少年,厉声道:“白煞!老夫要你一个解释!”

    “解释?”余少白拿起地上的一把剑,挥手让贵喜等人住手,此时孟大为的手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气息全无。只剩下孟大海和章樊还有刘金和三兄弟站着,不过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我给你的解释就是,我想跟你们三兄弟做一个买卖。”

    “什么买卖。”

    “我想……借你们三人的命,来换我的官路。这个买卖对于我来说,可是稳赚不赔啊。”

    “什么!你竟敢口出狂言!连你那堂主都不敢杀我,就凭你这毛头小子!”

    余少白听到这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孟大为真是越看越自大起来,就他的身手来说,比黑玄还有徐三斤要强,甚至余少白亲自动手,也不一定就能赢他。

    不过……这次余少白可没打算单挑,刚刚和孟大为交手的可都是原三堂首领头领级别的人,要不是他们留手,他怎么站在这里吹牛皮。

    “好了,余某没工夫陪你闲扯。你们把这三个家伙抓起来,我只要他们喘气就行。”余少白说完挥了挥手,原本停手的黑衣人再次攻向孟大为三人。

    一炷香之后,他们便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余少白面前。

    余少白看着这三人,对徐三斤说道:“行了,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你把这瓶药给他们三人灌了,你们去把这里清理一下,尸体还有血迹都搞干净。”

    ……

    待到他们清净干净之后,余少白便让他们离去,因为很快就要走一场好戏就要上演。

    余少白先是将孟大为三兄弟绳索解开,原本喝了药水的三人迷迷糊糊的醒来,忽然发狂起来,挥舞着拳头就朝余少白打去。

    而在不远处徐三斤拿出刚刚从孟大为手里找到的**药的解药,放在邓镇鼻尖,随后便跃进林子里,不见了踪影。

    此时余少白正和孟大为三人过招,不过他们三人似乎真的如同疯了似的,只知道不停的出拳,完全不在意技巧性和防御。这样一来,余少白用一人之力,就挡住他们三人的攻击。

    忽然他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邓镇坐起身来,猛的发力,一脚将刘金和踹翻在地,而这时孟大为已经舍弃了余少白,和章樊打了起来。

    对面迷迷糊糊醒来的邓镇,迟钝了数息,才回过神来,吃惊的看向对面跳动的人影。“那是……余公子?”他想要站起身来,却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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