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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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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筝把匕首拿在手上,比划了两下,眼中透露着喜爱之色,将这两日的气氛冲散,对着余少白笑道:“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这匕首我收下了,不过下次出远门的话,记得带上我。”
“是是是,一定带上师姐。如今天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家吧。”
……
很快家门就在眼前。正当二人朝家走去的时候,便看到詹兴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詹兴,你慌慌张张是怎么回事?”蓝筝开口问道。
“公子,不好了。余夫人她病倒了,我正想出来找您!”
我娘病倒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也没办法淡定,将手里买来的东西塞进詹兴怀里,急忙跑进家门。
“三哥,你回来了!”正在院子里看着大俗劈柴的小五见余少白跑进,开口说道。
余少白见严如玉从厨房里走出,急声道:“娘怎么样了?”
“娘在屋里躺着,现在还没醒过来。”
来到房里,余少白看着余母躺在床上,两眼紧闭,扭头看向一旁放着的药碗,问道:“如玉,我娘好端端的怎么会病倒?”
“今天下午娘知道了孙家的惨案,便病倒了,我让人请来邓志威邓大夫,他为娘诊脉开了方子,我之前已经喂了娘药汤,只是她如今还是没有醒过来。邓大夫说药效还没起作用,最迟明天早上,娘就会醒来。”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深袅山的事把他忙昏了头,自己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的。
原本他还想着在兰溪县散布假消息,让余母以为余威是被高人救走,收作徒弟,远离红尘。
可现在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这个事情还是被娘知道了。余威你生不能行孝道,死了之后还不消停吗……
“娘是出门了?听别人说起孙家惨案?”
如玉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最后开口说道:“娘并没有出门,这两日都在家中做棉被,今天下午吴家小姐让丫鬟怜儿送来一些甜品给娘,怜儿不小心将孙家惨案说了出来,这次恐怕没办法瞒过去了。娘不光知道二哥被杀,还从怜儿口中得知二哥的尸体已经被官府找到。”
尸体都被找到了?这倒是让余少白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有怪怜儿的意思,纸包不住火,迟早会露馅,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余少白走出正屋,便见吴子初走进院子。“妹夫,你娘没事吧,我从怜儿那里听说你娘病倒,便急急忙忙赶来了。”
“邓大夫已经为我娘诊脉,方子也已经服下,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听到这话,吴子初总算是松了口气,说道:“都怪怜儿那丫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害得你娘受了刺激,我已经训斥过她了!”
“你不用责怪怜儿,她也是无心之失。”
“我家小妹知道此事也是对你娘的身体极为挂念,只是她不方便出门,便嘱咐让我将这上好的人参送来,给你娘补补身子。”
余少白接过木盒,说道:“想一想灵柔的性子,恐怕此时此刻正在为怜儿的冒失自责,你回去告诉她,我娘身体没有大碍,她放宽心便好。”
“妹夫,你还真是懂我家小妹。怜儿回家将你娘病倒一事告诉她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唉声叹气,晚饭到现在还没吃呢。”
听到这话,余少白叹了口气:“我娘如果要是知道灵柔如此挂念她,一定会很感动。我能有这样的娘子,也该知足了。”
“听说你之前打算向我爹提亲,如今出了你二哥一事,等你娘亲身体好转,或许就可以提上日程,给你们余家冲冲喜啊。”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我也有此打算,再过几日就到过年了,灵柔眼看又要长上一岁,我不能再让她等下去了。”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现在的女儿家大都是十四五岁就出阁为人妻,为人母。我家小妹如今已经到了出阁年龄,再不嫁就要被人说闲话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三章 认尸
“只是你不是曾经和我爹有过约定吗?两年之内不但要做上朝廷命官,官阶还要超过我爹。先不说你现在还是秀才身,对于我爹,我是知根知底。两年……他可不敢用灵柔一辈子的幸福定什么君子之约,之前他还是八品县丞的时候,愿意让步,但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县城,恐怕约定只会是一纸空文,只要他遇到自己觉得合适的人选,就会将小妹许配给他。”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吴春与他定下的两年君子之约,他是心里如同明镜一般,明初女子皆是在十四五岁出阁,若真是要等到两年后,灵柔已经成了“老姑娘”,作为一县之尊,吴春已经如何抬得起头。
“你放心好了,这年头功名难考,可是官却容易做。不消半年,我就让你爹对我心服口服。”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你二哥的尸体已经找到了,想必你也知道了。”
余少白点了点头。“我那二哥失踪数日,没想到这尸体竟然被官府找到,倒是让人意外。”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官府的办事效率以前可不咋滴。
吴子初自然听出他的意思,说道:“他们那些差役都懒散惯了,查案找人的效率却是让人诟病。不过这次不同以往,我亲自交代过王捕头,一定要尽快找到余威。我的话他们自然不敢当成耳旁风,连夜不住寻找,果真找到了你二哥的尸首。”
听到这话,余少白恍然,原来是有吴子初这层关系,他拱了拱手。“这次看来还要多谢你这县令大公子了!”
“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咱们俩什么关系?跟大舅哥客气什么?”
余少白刚想接话茬,便看到门外走进一家童,“子初,你娘喊你回家吃饭了。”
听到这话,吴子初扭头看向身后,无奈说道:“是不是我娘让你来的。”
“公子,夫人有事找你,让你回去。”
“什么事?我现在没空,等会就回去。”
家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说道:“这恐怕不行,夫人说了,您不论在做什么,天大的事情都要赶回去。”
余少白听到这话有些好奇,“怎么了?你家夫人是为了何事差你前来?”
“回余公子的话,好像是相亲的事。”
“什么?相亲?”余少白和吴子初异口同声说道。
“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什么相亲?”吴子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公子的话,刚刚夫人将城东的赵三姑招来府上,那三姑可是咱这一带有名的媒婆。夫人打算为公子您解了这人生大事。”
吴子初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气愤难当。“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不想成家,为啥我娘还是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要给我说媒。”
“子初,你这个年纪在这年头确实不小了。你娘也是为了终生大事着想。原来你说非娄月如姑娘不娶,如今你说她和你已经没了缘分。那你接下来真的要好好考虑该如何抉择,成亲可是一辈子的事,找个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是幸事,找个喜欢你的人过一辈子也是幸事。”
找个喜欢你的人过一辈子也是幸事?吴子初听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脑海里浮现娄月如的秀媚脸庞,他还记得那日自己向她表白心意,可她却告诉自己,已经心有所属。而那个人竟然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未来妹夫。在他看来,这两人压根八竿子也打不着,怎么就会钟情少白。或许她是为了拒绝他,所以随便找人顶锅,当时吴子初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后来娄月如拿出一幅画,那是她亲笔所画。一直挂在她房里,吴子初夜里溜进她院墙外,常常见她对着画像那个身影发呆,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大概,并不真切,他一直很好奇那画中之人是谁。可当娄月如将画像放在自己眼前,他顿时愣了,那画像上的人竟是自己的未来妹夫,余少白。这一下他真的没办法再欺骗自己,娄月如喜欢的人真的是少白。自己这么完美,月如怎么就选择他呢,这是吴子初一直困扰着的,妹夫除了比自己容貌好一些,个头高一些,文采好一些,其他也没什么好的啊。不过吴子初也算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既然月如已经心有所属,自己也不打算再打扰他。不过……少白这家伙有了他妹妹,又有严如玉作伴,现在月如也对他心仪,这让他郁闷之极,凭啥好事都让少白遇上。
一旁余少白见吴子初发呆不语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嘿,子初,莫不是被吓傻了?”
吴子初思绪被耳边传来的声音拉回。“那个……你回去告诉我娘,相亲一事今后再议,我现在没心情见赵三姑。”
“公子,夫人说你要是不回去,就断了你的月钱,还要将那对翡翠狮子头送人。”
听到断了他月钱,吴子初都不曾在意。可听到他要把翡翠狮子头送人,吴子初没办法继续淡定。他急忙说道:“我娘真的说要把翡翠狮子头送人?”
“是的,这是夫人亲口说的。”
吴子初闻言冲着余少白说道:“妹夫,大舅哥先回去了,再不走,我的宝贝就没了。”说罢便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见状,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吴子初最钟爱那双翡翠狮子头,只是没想到它在他的心中竟然这么重要,为了它连相亲都不怕了。
“吴公子走了?”严如玉从厨房里走出,她刚把饭做好,本来余少白是准备留他吃顿晚饭。
“人已经走了。”
“我刚刚去看了娘,她还是没醒。”
余少白抬眼看了看正屋,丧子之痛难消啊。“再等等吧,邓大夫不是说了吗,最迟明早就会醒来。小五他们也该饿了,开饭吧。”
……
第二日清晨,余少白趴在余母床边上睡熟了,听到奇怪的声响,他从睡梦中醒来,见余母睁开眼睛,他急忙说道:“娘,您醒了啊,觉得身体怎么样?”
余少白硬生生挨了余母一巴掌,他语气有些委屈:“娘,你打我作甚?”
“清儿……你还打算瞒娘瞒到什么时候!”
见余母红肿着眼睛,眼眶里满是泪水,神情尽是哀色,余少白明白她是为何生气。“娘,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孙家惨案的事情不是我有意隐瞒,只是怕您伤心过度。您身子本来就弱,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你二哥身死,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到如今,要不是今日从吴家丫鬟口中得知,你还被你蒙在鼓里!你~不孝!”说完这话,余母一时激动竟吐出鲜血,脸色顿时煞白一片。
余少白忙跪在地上,说道:“娘,您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我对不住您,您打我骂我都行,保重身子骨要紧啊。”
见余少白跪在自己面前,余母心里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知道清儿瞒着自己是为了自己着想。只是丧子之痛让她有些失去理智,如今平静下来,便有些后悔起来。
“清儿,娘刚刚下手是不是打疼你了。让娘看看。”
听到这话,余少白松了口气,笑道:“儿子皮糙肉厚,不痛,一点都不痛。”
“起来吧,别跪着,地上多凉。你扶娘起来……听怜儿说,你二哥的尸体已经被官府找到,咱们赶紧走吧……你陪娘一起去将你二哥接回来,让他也好入土为安。”
“娘,您现在身子骨这么弱,就别起身了,让儿子去就行了,我把二哥接回家。”
余母摆了摆手,抬眼看向窗外,似乎回想起以往的画面,嘴角露出笑意,眼泪却流了出来。“你二哥从小机灵的很,当时他要读私塾,可娘当时没有钱,便没有随了他的心愿。从那以后他整天和地痞无赖混在一起,变得娘都不认得他了。他之所以这几年来对娘不尊,其实是因为娘对不起他,没有让他读私塾,却让清儿你读了私塾,他气不过,便把我恨上了……唉,威儿,娘对不住你啊,你扶娘起来,我一定要接威儿回家。”
余少白见她神情有些悲愤,自己若是再拦着她,恐怕真的会惹她生气,到时候可就不用大嘴巴抽他了。
“娘……我扶您起来。”
“娘,您怎么起来了?”此时如玉走了进来,余少白冲她说道:“你去让詹兴把驴车赶来,停在门口。”
“好,我这就去。”
很快詹兴赶来驴车,余少白背着余母出了家门,进了驴车。
“公子,咱们这是去哪?”詹兴问道。
“去衙门。”
啪~
詹兴随即朝衙门方向赶去。
很快驴车便来到衙门,余少白背着余母在门子的指引下,来到了停尸房。
“余公子~”老仵作走进院子朝余少白拱了拱手。
“老仵作,我二哥的尸体现在何处?”
“诸位请跟老朽来。”老仵作掀开帘子走进一处房间,指着地上一处席子,而那席子下面盖着一具尸体。(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匹章 顶锅
余少白耳边传来哭泣声,扭头看去,只见余母,如玉,流香还有阿莲姐弟脸上已经挂上泪珠。
他本来还想着让如玉在旁劝一劝余母,没想到她自己哭的都成了泪人。
“余夫人,您节哀顺变。”
老仵作朝余母拱了拱手,蹲下身来将草席掀开,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面庞,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半,身体衣服也是破烂不堪,伤痕遍布。
这惨状,余少白也算是见过世面,自然没有感觉异样,身后如玉还有阿莲姐弟却是已经吐了起来。
“娘,您没事吧。”余少白见余母脸色发白,眼泪哗哗的流下,眼看就要摔倒,忙扶住她的身子。
余母冲着余少白摇了摇头,一步一步来到尸体旁边,瘫倒在地上。右手颤巍巍的伸出,轻轻抚在他的额头,已经泣不成声。
“娘,您的身体要紧,咱还是送二哥回家吧。”余少白见她哭的已经喘不上气,担心的上前说道。
“威儿,是娘对不住你,我可怜的威儿,你怎么忍心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余母将余少白推开,趴在尸体身上痛哭不已,余少白无可奈何,只能站在一旁,冲着仵作说道:“验尸簿子拿来我看一看。”
很快仵作就取来验尸簿子:“公子请看,这是老朽昨晚将这具尸体登记在册,由于天寒地冻,死亡的准确时间已经无法判断,但其骨骼碎裂,内脏受损,很显然是被一位懂武功的人所杀。”
听到这话,余少白眼前浮现出盛琉姐弟二人的身影,眼中满是狠色,要不是这两人,自己哪来这么多烦心事。
“我二哥尸体是在何处发现的?”
“这个老朽不知,你还是去问王捕头吧,尸体是他带人找到的。”
余少白闻言点了点头,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他忙来到余母身边,见她神情大变,“娘,您怎么了?”
余母伸手指着这地上尸体说道:“这……这不是你二哥,这不是威儿!”
一旁如玉只当是余母不愿意接受现实,所以才有此一说,蹲下身来。“娘,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变。”
“清儿,娘说的是真的。这人并不是你二哥。”
见余母神情激动的样子,余少白觉得她不像是安慰自己,忙开口:“娘,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你看!”余母抬起尸体的右手说道:“威儿小的时候曾经因为偷盗之事,被你爹狠狠打了一顿,娘清楚记得当时他的右手被你爹打破了,留下来一处伤疤,你再看这人,手上什么伤疤也没有。这根本就不是你二哥的尸体。”
余少白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然余母所说的事情他并不知情,但这人的手上确实没有伤疤,而且余威一直是好吃懒惰,游手好闲,农活是从来不做的,可这人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不是本人。
“老仵作!”余少白一把抓住老仵作的手,一脸的不快。
“余公子,你这是作甚?”
“老仵作,你要骗我们骗到什么时候!你身为一个仵作,连手掌的老茧都没有发现,你对得起仵作这个称呼吗!你好大的胆子!”
老仵作被余少白捏着生痛,龇牙咧嘴的求饶道:“余公子,你快松手,老朽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哼!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余公子松开右手,那老仵作一边揉手一边陪笑道:“余公子,您受尽可真大。”
看到余公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老仵作忙摆手说道:“你别生气,我说我这就说。昨天晚上尸体送来停尸房的时候,我就已经验尸过了,此人身份不明,不在兰溪县户册,我将簿子交给了县尊大人。是县尊大人说此人身份已经被王捕头查明,正是孙家惨案失踪的余威,让我登记在册。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件事是县尊大人授意。我只是奉命行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心思一转便明白其中的道道。这吴春定是找不到余威的尸体,怕上面交不了差,影响他的绩效,便张冠李戴,随便找来一个死尸打发死者家属。
“我可怜的威儿,到现在连个尸体都没有找到,娘想给你入土为安都不能,威儿啊~”余母一时伤心过度,又晕死过去。余少白忙背起余母出了衙门。
“邓大夫,我娘怎么样了。”正在门外等候的余少白,见邓志威走了出来,忙上前问道。
“没什么大碍,容娘已经给她服下药汤,现在已经睡去,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有劳邓大夫了。”
“余公子客气了。不过你娘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如今又遭丧子之痛,恐怕会让身子骨更加糟糕。老夫的药汤只能养身,却治不了心病。这一点还需要你们这些做子女多加开导才是。”
余公子拱了拱手,将邓家父女二人送出家门,扭头吩咐春娇两句,便带上詹兴去了县衙。
县衙后堂。
吴春此时正摇头晃脑的拿着一本论语读写,门外刑名师爷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东家,令公子来了。”
“哦?子初这小子怎么今日想起来这县衙。让他进来。”
很快吴子初便推门而入,吴春将书放下说道:“你来有何事?若是为了相亲一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娘已经铁了心要把你的亲事定了。”
听到这话,吴子初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爹,我现在不过是秀才身,功名未取,何以成家?你就劝劝我娘,缓一缓,再缓一缓。”
“别的事好说,这件事你爹我也没办法。你的那些同窗年龄和你相仿,不都是已经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你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迟早都要找个娘子,为咱们吴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吴子初刚要开口便看到门子走了进来。“县尊,余家三郎余少白求见县尊大人。”
“哦?少白怎么来了?”吴子初微微一愣,难不成妹夫是来向爹提他和灵柔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忙说道:“你快带他进来!”
“这……县尊大人……”门子看向吴春,毕竟这里他才是主事的。
吴春犹豫了一下,挥了挥手:“让他进来吧。”
踏踏踏~
没过多久,余少白便走进后堂,朝堂上拜道:“余少白见过县尊大人。”
“少白~”
见吴子初也在,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
“余少白,你来见本官,所为何事?”
“县尊大人,少白此次前来,不为别的。只是听说官府已经找到我二哥余威的尸首,今日特地前来送他回家。”
吴春闻言有些不快:“你既然是为了取你二哥的尸体,让门子带你去停尸房便可,来这衙门后堂是何道理?”
“县尊的意思是说我二哥的尸首在那停尸房?”
“尸体不在停尸房,难不成在衙门后堂不成!”
余少白冷声笑道:“多谢大人赐教,我按照你的说法已经去了停尸房,却没有见到我二哥的尸首,害得我娘一时伤心过度,晕死过去。少白来后堂只想问一问县尊大人,您不是说找到我二哥的尸首吗?为何那尸首会是旁人!”
听到这里,吴子初算是听明白了,感情妹夫不是来提亲的,是来太岁爷头上动土的。“爹,少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没有找到余威的尸首?”
吴春被余少白揭穿自己的那点龌龊,已经是心中怒火中烧,再加上吴子初这一问,他顿时怒了:“真是一派胡言,那停尸房尸首就是余威本人,本官公务繁忙,没工夫和你闲扯。来人,送余公子出去。”
看到吴春这般,余少白算是确定这件事就是吴春授意为之,看样子自己这位未来岳父也不是什么好官,如此行径,实在让人气愤。试想一下,如果余母没有认出那尸体的真实身份,余家将其入土为安,那这个谎言将会骗她一辈子,而余威则是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爹,少白说的是真的吗?那尸体并不是余威?”见余少白离去,吴子初低声问道。
吴春摇了摇头,说道:“唉……为父也是无奈之举。余少白那毛头小子懂什么?他哪里知道为父的难处。”
“爹,您是一县之尊,能有什么难处?那尸体找不到就继续找呗,何苦要找个尸体骗余家人呢。”
吴春叹气说道:“我这没做县令之前,做梦都希望坐上这县令。好不容易等到自己上任,却发现这县令就是一张催命符,让为父每天就像是提着脑袋过活。”
“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记得前不久我跟你提过浦江县刘县令被朝廷抄家一事吧。刘县令不过是办案不利,就被朝廷抄家流放八百里。这就是前车之鉴啊,为父刚刚上任不久,兰溪便发生孙家惨案,杀人凶手仍然逍遥法外,为父现在一心抓捕杀人凶手,哪有人手去寻找余少白那短命二哥,只能找个尸体说是余威,希望能够了事。”(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五章 还尸
“爹,那杀人凶手追查的怎么样了?”吴子初听了爹的话,才明白其中原由,不禁担心起来。
“朝廷许我七日抓到凶手,眼看期限将至,可王捕头那里却一筹莫展,没有任何凶手的行踪。”
吴子初想了想说道:“既然爹能够用别人的尸首顶替余威,为何不再找人顶包。前不久兰溪县东五里外不是有一伙匪盗聚集吗?只要衙门带人围剿这群匪盗,把杀害孙家的事推到他们身上,这样不就了解此案了吗?”
“用匪盗顶包?”吴春轻喃了一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看向自家儿子满是赞赏。“子初,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为父,用匪盗顶包,这主意不错,为父以往真是小看你了。”
“爹,您也觉得我这主意不错吧。既然我都帮您想到了救命的法子,您能不能救一救儿子我啊。”
救你?吴春自然听明白自家儿子的意思,若是平常他肯定不会答应,不过现在关乎吴家性命的困境被吴子初一句话点破,就要另当别论了。
“好吧,看在你今天的表现让为父十分满意,我就答应你,回到家里,我去劝你娘,男儿郎功名未取,何以成家?”
吴子初闻言拱手笑道:“多谢爹,您是县尊,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为父怎么会骗你?相亲这件事自由为父跟你娘去说。”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我刚想起来,景名还约我去看雪,我先走了。”
看着吴子初飞奔而去,吴春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师爷,把王捕头叫来~!”
……
此时吴子初走出县衙大门,朝着对面街道走去。
余少白见他走来,开口笑道:“看你满脸笑意,县尊大人是答应你了?”
“少白,这次多亏了你啊。我把你告诉我的主意给我爹这么一提,他果然采纳了,还对我一顿赞赏,答应帮我劝我娘,不再提及相亲一事。”
余少白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婚姻大事,不能儿戏,还是需要你自己做决断才行。”
“是啊。只是你和我爹本来关系就不好,如今你又出言揭穿我爹,恐怕他会对你更加厌恶。你为什么不把这个用盗匪顶包杀人犯的主意告诉我爹,这样你帮他解决了困境,他对你的看法一定有所改观。”
听到这话,余少白笑了笑:“帮助你爹解决困境的机会可不止这一次,这次就留给你,替你解决困境,很快就会轮到下一次了,到时候再帮你爹也不迟啊,”
“哦?下一次?你这是话中有话吧。”
“佛曰:不可说,我娘现在还在家中昏迷,就不久留了,把这支玉钗替我转交给灵柔。”
吴子初接过玉钗,仔细打量了一番,叹道:“这玉钗看上去可不是便宜货色,你这哪里来的?”
“当然是在玉器坊买的。我先回去了,你别忘了交给灵柔。”说罢余少白转身离去。
……
余少白与詹兴走进院子,便见春娇迎了上来。
“公子……”
“怎么了?”
春娇从袖里掏出一把匕首,上面还插着一张纸条。“这是刚刚我在门柱上发现的。”
余少白打开纸条一看,脸上阴晴不定。“公子,这纸条上写了什么?”
春娇开口说道:“纸条上说要想取回余威尸首,今晚戌时三刻到土地庙等着。”
“公子,咱们要不要让弟子们夜围土地庙,把这宵小之辈拿下。”
余少白摆了摆手,冷笑道:“用不着,今晚你们两人同我前去……”
“要是他们没安好心,设下埋伏,咱们不带弟子们前去,岂不是很危险?”
“放心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但是应该不是想与我交恶之人。一个尸体如何能要挟我?要真想要挟,应该也是抓余家院子里的活人。”
听到这话,詹兴有些恍然,若真如公子所说,土地庙一行,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当天晚上戌时三刻,余少白带着詹兴和春娇来到了土地庙前,走进土地庙里,此时没有一个香客,空荡荡的,只有北风呼啸的声音。
“来都已经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余少白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两道身影从夜幕里走出,一人灰衣打扮,一人青衣,都是中年模样。
见到这两人,余少白开口说道:“两位让我来土地庙,不知我二哥尸体现在何处?”
其中灰色男子开口说道:“你来见我们,就不想知道我们是谁吗?你二哥的尸首又为何在我们手上。”
“抱歉,我只想取回余威的尸首,至于其他的我并不感兴趣。”
听到这话,一旁青衣老者轻声笑道:“老许,这小子并不把咱俩放在眼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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