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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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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阿莲疑惑的问道。
“在私塾饭堂里学的,你就别插手了。”将两个小家伙赶出,余少白这才真正动手,对于宅男来说,不会做饭真的对不起“宅”这个字,余少白闲来无事的时候,最大的乐趣,就是吃着自己做的饭,看着贝爷的荒野求生,那酸爽………让人想胖都难。
不过这柴房里也没什么食材,毕竟是古代,要的是简单的温饱,余少白只找到了几棵白菜,青菜还有阿莲摘来的蘑菇,便炒了两道菜,煮了锅稀饭,不过这顿饭做的不容易,烟熏的他直流泪。
“小五,你笑什么!”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小家伙,余少白忍不住拍了拍了他的头。
“三哥,你之前真的做过饭吗?这个样子可真好笑。”
见这小家伙笑意不减,余少白让他把菜端去娘的房间,自己则是走到水缸旁,看着水中的狼狈模样,余少白忍不住嘴角有些抽动。
自己对于地锅实在是没有经验,菜虽说做好,可自己整个脸也被烟熏黑,打来水将自己的脸洗净,看着水中的自己,余少白微微一愣。
今天已经是来到大明的第三天,但自己的容貌却从未见过,这算是第一次,看到这副皮囊,余少白明白那山子为什么叫自己小白脸了,这小家伙死的挺冤,就这长相,还考什么功名,等到长大,去富贵人家入赘应该不成问题,在余少白看来,这么一副女人的脸长在男人身上,真是白瞎了,不过他娘长的好,自然遗传给了儿子。
“三哥,你站那做什么?娘叫你呢。”
听到阿莲的喊话,余少白回过神来,应了声便朝余母房间走去。
“娘,怎么?饭菜不合您胃口?”他轻声问道。
“娘听阿莲说,这菜是你炒的,你怎么能做饭呢?”
看着余母责怪的眼神,余少白有些疑惑:“只是做饭而已,娘何必动气呢,小心身子。”
“你是读书人,君子远庖厨这句话难道没听说过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无奈的说道:“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孩儿自然知道,可您误解了其中真理,以为孟子“君子远庖厨”这句名言是说做大事的君子和堂堂男子汉应该远离厨房,而女人才是厨房的主人。其实孟子的原话是:“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这是他对齐宣王不忍心杀牛的评价。其用意是赞扬齐宣王的仁慈之心,老子也曾说过:“治大国,如烹小鲜。”连圣贤们都没有贬低做饭一事,我作为读书人做饭也没什么不对的,更不是有辱斯文。”
余母见三郎讲的头头是道,竟不知如何说理,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清儿这次回来确实让娘刮目相看,看起来你没有白读书,既然圣贤们都说了,娘又怎好说下去,理都在你那一边。”
余少白笑了笑,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男女就该平等,在这个时代,读书人才是真正的啃老族。
“你们俩就别大眼瞪小眼儿了,赶紧吃吧,菜都快凉了。”
见娘发话,两个小家伙这才敢动筷子,余少白看着他们,问道:“菜问道如何?”
“三哥,你做的比四姐做的好吃。”
小五刚说完这句话,忽然看到四姐气呼呼的样子,连忙敢口说道:“三哥,你做的跟四姐做的一样好吃。”
………………………………
第七章 戏弄赌徒
看着这对姐弟活宝,余少白嘴角也不由得上扬,连余母苍白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吃过午饭,余少白走出了自己的书房,看到小五在地上画着东西,不禁问道:“你这画的什么?”
“三哥,我练字呢。”
听到这话,余少白看着这地上飞一样的字,小子练的是草书吧……
“三哥考你个问题,怎么样?”
“你问吧,可不要太难。”
“你知道咱们家有几亩地吗?”
听到这话,小五伸着手指头朝余少白挥了挥:“一共四亩……”
“回答正确,继续练字吧。”余少白从小五口中得知的信息和他记忆里的信息一样,家**有四亩常田,半亩菜田,自从老爹死后,这四亩常田便交与二叔,相当于承包,每年给他们二成的收成。
按照明初一般亩产来算,四亩田应该能有十石收成,去税之后,应该也有一石多,可从余母口中得知,去年的分成到现在还不曾拿到,不因为什么原因,她不愿主动前去要粮。
现在家里只剩下五百文,日子过得紧巴巴,阿莲告诉他,家里的余粮已经不多,娘的病也没好利索,所以他打算先搞点钱,如何挣钱,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香水肥皂太难,经商对于读书人来说是大忌,要是让娘知道了,恐怕真得被打屁股。
正在思考对策的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他起身来到院子,将门打开。
刚一开门,便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略微吃惊的笑道:“原来是三弟回来了。”
看着这精瘦男子,长得还算可以,眼神却给人一种不安分的感觉,想来也不是忠厚老实的人。
“二哥,你不是在镇上吗?这大热天的怎么会回图山村?”
听到老三的话,余峰摆了摆手,“这个说了你也不懂,娘呢?我找她有事。”
余母站在门口,疑惑的说道:“二郎,你怎么回来了,找娘有什么事?”
余峰看了看老三,笑道:“这外面热,咱们还是屋里面去说吧。”
看着二哥和娘走进房门,余少白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一旁阿莲从自己房间走出,一脸不悦的看着娘的房门。
“二哥,又来借钱了吗?”
小五推门问道。
“二哥只有借钱的时候才会回家,连过节都不回家,现在娘该生气了。”
听到姐弟二人的话,余少白脸色微变,自己这二哥似乎人品有些问题,他朝姐弟俩使了个眼色,朝余母房间摸去。
余少白趴在门外,身后是姐弟二人,听着里面的动静。
“借钱?”
“您就放心吧,这次我一定连本带利都挣回来!”
“你哪回借钱不都是这么说的,可你真的赢过吗?你现在已经成家立业,就不要再去赌博,我上个月刚给你一两,你这回再问娘要,娘是真的没有了。”
“怎么可能?您可别骗我,爹临走前可留下来不少银子,你怎么可能没有银子!”
“你爹都走了四年了,能留下什么银子,你算算从你沾上赌瘾以后,光是前前后后的赌债就有上百两,你还打算怎么样?你可是承诺过王家小姐不再赌博,要是被亲家知道,你在王家就更难呆了。”
“这我知道,娘您放心,我保证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对了,地契……您不是有地契,您赶快拿出来,给我。”
“你是疯了不成?这是余家的祖宅,你要是拿它去赌,那便是辱没先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是余家的长子,这房子就该归我,我想拿它是赌是买我自己做主,娘,你把地契藏哪了?”
听到里面的争执声越来越大,余少白朝阿莲使了个眼色,只听:“老鼠!”
“哪里?阿莲哪里有老鼠!”余少白拿着扫把一把推开房门,身后还跟着小五。
“二哥,老鼠在你身后!”
听到这话,余峰噌的一下从板凳上跳起,惊恐的看着屋内,“老鼠,老鼠在哪里?”
“二哥,老鼠趴在你后背上。”
“快!快把老鼠弄走!”
看着在门口脸色苍白的二哥,余少白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啪!啪!啪
余少白挥舞着扫把,使用连环啪啪啪,打的二哥龇牙咧嘴,来到院子里。
“老三,你干什么!”余峰捂着胳膊,大声吼道。
余少白一脸无辜:“二哥,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替你打跑身上的老鼠吗?”
“让你打老鼠,又没让你打我!老鼠是不是已经被赶跑了?”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只想娘的房间,“跑是跑了。不过却是进了娘的房间,听娘说过,这房子可不止一只老鼠,里面住着一家子的老鼠。”
听到这话,余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老鼠,本想继续找娘说借钱的事,可一想到那老鼠,他冲着屋内喊道:“娘,我先回去了,跟你说的事,你别忘了,下次我会过来取。”
看二哥慌慌张张的离去,余少白等人不由得笑出声来,要不是阿莲说起,自己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这二哥竟然会怕老鼠。
“他是你们的二哥,不该拿他取乐的。”
看到娘从房中走出,三人忙收住笑声,余少白解释道:“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他好,你借他钱,让他有了赌资便会去赌,这将是一个恶性循环,到最后他问你要钱,你却没钱的时候,不管你之前做的再多,在他眼里,你也不是一个慈母,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听到三郎的话,余母叹了口气,并没有继续多说,转身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三哥,娘是不是生气了?”
余少白摇了摇头,他猜不透这最后的一句叹息,是为谁而叹。
之后三人各自回房,余少白躺在床上,思量着发财之道,看到落在窗户上的麻雀,他猛的从床上跳起,走出房门。
“小五,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竹子吗?”
正在地上练字的小五,停下手里动作,想了想说道:“村东头李财主家里便种着竹子,怎么了?三哥,你要砍竹子吗?”
余少白点了点头。
“我听邻居大娘们聊天说起过这李财主,他为人不是很大方,你砍他家竹子很难。”
“没看出来,你这小家伙知道的还挺多,行了,你就别练这天书了,等三哥有空教你写字。”说罢余少白便走出了房间。
出了院门,余少白顺着青石板路朝东面走去,远远望去,果然有一处竹园,待他走进,才发现这竹园被高墙围住,只有一个大门,而在大门的对面就是李财主的宅院,这李财主在兰溪县的米铺生意做的顺风顺水,也算小有财力。
余少白上前敲开了竹园的大门,走出了一个家僮。
“这不是余家三郎吗?有什么事吗?”那年轻人显然是见过余少白,笑着说道。
余少白却是记不清此人姓名,开口说道:“这位大哥,我来这里想拿一根竹枝回去,不知您能否通融一下。”
那年轻人闻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难色:“三郎,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家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才是,他要是知道我把他的竹子给了别人,我会很惨的。”
看他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余少白也不好强人所难,“那这样吧,我也不要一整棵竹子,你就在地上找些枯死的竹枝便可。”
“我家老爷抠门那是出了名的,连屁都要在家里放,别说是枯死的竹枝,就算是竹叶,他都当做宝贝,三郎,你为什么非要竹子,这东西若是不重要的话,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吧,我家老爷可不是随便招惹的。”
听到这话,余少白也着实醉了,这李财主也实在够吝啬,看这小哥为难的样子,总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害得他丢了饭碗不是。
就在这时,从门内走出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看着余少白,扭头问道:“怎么回事?”
“回表小姐,这是本村的余少白,来竹园求竹子,我已经劝退他了。”
听到家僮的话,那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少年,模样倒是一表堂堂,只是脑子不太好使,舅舅的为人她自然有所耳闻,想从他手里拿东西,如同虎口拔牙。
“公子,不知道你要这竹子有何用?”
“为了做一样神奇的东西,因为需要竹子,所以才来竹园。”见这清秀女子问话,余少白拱手回道。
“神奇之物?不知有何神奇?”女子好奇的问道。
“它的神奇只能眼观,言表不能及万一,既然李财主不愿,我也不强求,二位告辞了。”
见余少白要走,那女子出声说道:“慢着~”
“小姐还有什么事?”
“看你是个读书人,我便给你个机会,我出上联,你作下联,我若是满意,这竹子任你取,舅舅那里我替你说明,如何?”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作对?这个太文艺范了,自己哪里是这块料?
可这附近也没有竹子,或许这未尝不是个机会。
………………………………
第八章 借来精卫
想罢,余少白轻声笑道:“小姐请出上联。”
少女扭头指着园内绿竹,“园生千竿竹。”
余少白闻言,思量了一番,开口道:“家藏万卷书。”
少女微微一愣,眼睛露出一丝惊色,嘴上却说:“这个我不是很满意,再来一个,听好了,公子抚琴,高山流水映冠玉。”
听到这一对,余少白有些犯难,这是在夸男子面如冠玉,思量了许久,说道:“佳人赏竹,小扣柴扉开金莲。”
少女闻言脸上露出笑意,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有点本事,被余少白夸作金莲,这姑娘心情倒是不错。
“不知小姐以为此对如何?”
姑娘点了点头,让余少白跟她进去,选竹子。
一走进竹桥园,余少白总算是见识了吝啬鬼的新高度,整个园子竟然没有落叶,也没有死竹,听家僮说,这些都被李财主埋在后面的塘边种桑,值得肯定的他的这种做法倒也是鱼桑结合。
“你做这东西是要干什么?是送给什么人吗?”
正忙着砍竹子的余少白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我打算卖钱。”
听到这话,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在她看来,读书人不读圣贤书,却出来追求金钱,实在有辱斯文。
不过余少白自然不会在乎这姑娘喜欢还是讨厌,他现在已经选好了一根竹子,和姑娘告别,他也明显感觉出,这姑娘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热情。
抱着一节节竹子,余少白走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一辆马车驶来,他连忙躲开。
“停!”
从马车里传来一声娇喝,马车顿时停了下来,从一侧轿帘里探出一个美妇人的脸庞,“阿大!去把那边的小家伙抓来!”
车夫点了点头,起身朝后面跑去。
余少白还不曾反应过来,便被大汉一手提起,这场面不上不下,相当的尴尬,他这辈子都被人悬空提起过。
来到马车旁,汉子手一松,余少白落在地上,轿一歪,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龇牙咧嘴。
“夫人,人已经抓来了。”
那美妇人见眼前小娃娃长得俊俏,坐在地上那可怜模样,她心中怒火倒是消了几分,出声问道:“少年郎,你这竹子是从哪里拿的?”
听到这话,余少白抬头看去,看这夫人姿色不错,这还坐着马车,应该是村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好出声抱怨,“这个竹子是在李财主家竹园里取得,不是偷的,是他家的表小姐让我进去的。”
“霏儿?我还以为是家僮不知好歹,既然是霏儿同意,便不算是偷,你可以走了。”
那姑娘叫霏儿?听这妇人的口气,似乎她也是李财主家的人,怪不得会拦下自己。
看着马车远去,余少白将地上的竹节捡起,赶回了家中。
一进门,便见姐弟二人正拎着水桶朝水缸里灌水,他将竹节放下,拎起水桶,“以后这些事情就不用你们做了,三哥做便好。”提着这水桶,余少白十五岁的身体都觉得有些吃力,更别说这两个小娃娃了。
姐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小五忽然看到院子的一物,吃惊的说道:“三哥,你真搞来竹子了?”
“你三哥从不吹牛,说弄来自然弄来,阿莲家里还有破布吗,不需要多大,你找来,对了家里有酒吗?”
阿莲摇头说道:“布角料有些,只是酒没有。”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犯难,没有酒就是白搭,只能问道:“阿发老爹喝不喝酒?”
“不喝。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还有钱买酒,老村长喜欢喝酒,他都是自己酿的果酒,三哥,你是要喝酒吗?”
听到阿莲的话,余少白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头,“等三哥赚大钱,你想要啥就买啥。”
“真的吗?那我新衣服。”
“三哥,还有小五我呢,我也要新衣服。”
……
从院门跑出,余少白一口气来到村长家,敲开了院门,便看到一个男娃,应该是村长的孙子张阳。
“你找谁?”
听着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模样,余少白笑道:“你祖父在家吗?”
小家伙将手指放在嘴边,“嘘~”
余少白看他一副神秘的样子,低声问道:“怎么了?”
“祖母和祖父正在屋子里面吵架,小声点,祖母很凶的。”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这大明朝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十一二岁的孩童怎么都跟人精似的,遥想自己当年,童年最难忘怀的便是奥特曼打小怪兽。
“你找祖父有事吗?”
“恩。”
“你等一会,等祖父跪满半个时辰应该就出来了。”
看着转身撒尿玩泥巴的小家伙,余少白嘴角有些抽动,这小家伙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老村长……他不会是在跪搓衣板吧。
一刻钟后,余少白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去,只见老村长一脸通红,揉着膝盖就走了出来,老远便闻到一身酒气。
“呦,这不是余家三郎吗?从镇上回来了。”老村长摇摇晃晃的坐在余少白面前,看着他那张老脸上的手掌印,让余少白有些无语,原来古代也不全是“伟男子”。
“村长,我来这里是想问你借点酒……”
余少白话还没说完,便被村长捂住了嘴巴,只听到:“小点声,可千万别被那婆娘听到。”
见余少白点了点头,他这才松开了手。
“你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喝什么酒?”
余少白解释道:“村长您误会了,我要酒不是用来喝的,是要做一件东西,听说您自酿果酒,这才来借点酒,您放心,等我赚了钱,我请您去镇上喝好酒。”好家伙,这又是一张空头支票。
不过一听到好酒,老村长回头看了看那婆娘的房间,低声说道:“其实酒还有些,不过不能让我家婆娘发现,要不然我又会忍不住打她,这样不好。”
(打她?拜托老村长,你能不能先把膝盖上的泥土打掉再说)
“村长,您的酒都藏哪里?”
老村长凑到余少白耳边,忽然伸手指道:“小家伙,又想偷听是不是?”
余少白扭头看去,一脸无辜状的小家伙站在自己身后,原来还有偷听的戏码。
“祖母!祖父他要教别人喝酒!”
小家伙张口大喊,余少白一脸惊愕,而老村长通红的脸霎时脸白,便听到屋里传来河东狮吼:“老东西,你是想气死老娘不成!”
看着走出房门,手拿布鞋的老妇人,余少白只能同情的看了一眼老村长,扭头跑出了院门。
“啊!别打……”
……
从村长家出来,余少白便来到不远处的断桥下面,果然在地洞里挖出了一坛果酒,老村长,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顿揍白挨的。
现在竹子,白酒,布,棉花都有了,差的就是羽毛,这一点没有费事,阿发老爹便是猎户,去了一趟他家,正赶上他爹在宰杀野味,阿发和他娘亲还在地里忙活,余少白取了一些禽类羽毛,临走前李叔还送了一些肥肉给他。
回到家里,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余少白将东西都摆在了书房,余母疑惑的站在自己房门口,对于儿子的奇怪举动,有些担心,这又是竹子,又是酒的,不会真的哪里出了问题吧,想到这,她叫来阿莲说了几句,便见阿莲走了出去。
而书房里余少白正专心致志的忙活着,今天看到了那麻雀,他想到了自己在高中做过的一种中国古代玩具――饮水鸟,不过余少白却给它起了一个更具神话色彩的名字――精卫。
饮水鸟是一种充满神秘色彩的玩具鸟,据说只要在它的面前放上一点水,它就会不知疲倦地摆动不停,中国古代玩具“饮水鸟”类似永动机的状态曾经让大科学家爱因斯坦也惊叹不已,因此这个玩具也被别人叫做“爱因斯坦也吃惊的玩具”。
余少白当时用的是矿泉水瓶、酒精、导管还有纱布,不过现在条件有限,余少白只能就地取材,希望饮水鸟能够做成。
不过这饮水鸟的轮廓是个问题,没有矿泉水瓶,便只能在外面寻来几个葫芦,作为鸟身,再用布包裹缝住。而在葫芦里他放进了一头打通的竹竿,倒进稍许果酒,在打通的这一头塞进布和棉花,做成鸟嘴状,用绳子固定好,再用铁丝和竹竿作支架,也就是饮水鸟的腿。
一根竹节,一点果酒,一些普通的棉花,就能制作出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鸟。这听上去简单,可要让它不停歇地运动并不容易。虽说他曾经做过饮水鸟,而且非常成功,可现在用的东西已经截然不同。为了从记忆中复原这只小鸟,他必须要克服许多困难。比如,饮水鸟平衡的难以掌握,加入果酒份量的难以确定。刚开始的尝试非常不顺利,最初做出的小鸟有些运动持续时间非常短,有些则根本无法动弹。为了解决这些难题,余少白不得不反复试验,找规律,创平衡。
经过接二连三的失败后,余少白掌握了一些制作窍门。要让小鸟动起来,一是要把握好鸟儿身体里果酒的量,过多会让身体太重,过少则无法带动身体摆动。二是要找好小鸟身体的平衡点,最佳的支点才能保证小鸟运动自如。
………………………………
第九章 月夜偷香
就在无尽的失败中,独自惆怅时,余少白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将门打来,看到娘,阿莲和小五都在,后面还站着一位老者,看他提着的箱子,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
“娘,你怎么把郎中请来了?”
余母担心的说道:“娘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这次回家实在奇怪,所以请来村里的贾郎中给你看一看。”
“假郎中?”一听这话,余少白狐疑的看着那郎中,怎么找了个假郎中,会要命的。
……
正屋里。
余少白坐在桌前,那郎中将手抽出,朝余母说道:“三郎一切安好,并没有病症,你多虑了。”
“那多谢郎中了。”
将贾郎中送走,余少白起身走进院子,看样子自己今日的表现与小家伙有些出处,不过他可不想改变自己,希望他们能慢慢适应自己这个新余少白。
“三郎,你别怪娘,娘不是说你有毛病,只是怕你太用功坏了身子。”
见余母一脸歉疚的模样,余少白表示没什么,送她回房休息,自己继续回到书房,继续失败并重复着……
太阳渐渐落山,天色暗了下来,余少白从房中走出,嘴角念叨着什么,一副沉思状,现在一心想要把饮水鸟搞定,可却离永动机有些差距。
看到厨房里娘正在忙活,余少白进去帮忙,这时阿莲和小五走了进来,将手中草网一伸,得意的笑道:“看!这是我抓的田鸡!”
“嗯?”听到四姐的声音,小五连忙改口:“这是我和四姐一起抓的。”
看着那草网里的身影,余少白浑身起鸡皮疙瘩,从小他最怕的便是青蛙,有一次同学骗他吃了青蛙肉,让他恶心了一整天。
“三哥,你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青蛙的吗?”
听到阿莲这话,余少白忙恢复笑容,“是啊,你们俩……可真有能耐。”
听到三哥的夸奖,姐弟二人屁颠屁颠的跑出柴房外,将青蛙一一结果。
“清儿,你没事吧。”
见余母关心的样子,余少白也只能摇头,心里却在抱怨着,这小家伙吃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吃青蛙,太恶心了。
很快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爆炒田鸡,田鸡汤,还有一碗白菜羹。
“清儿,你怎么光喝白菜羹,是娘这田鸡做的不好吃吗?”余母看着白菜的余少白,关心的问道。
余少白有些为难,开口说道:“阿莲和小五还都在长身体,您身体又不好,这青蛙肉还是你们吃吧,我吃这个就好。”
余母闻言一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慈爱的望着他:“清儿长大了,知道关心弟弟妹妹了。”
这话说的,听的怎么这么变扭,想来之间小家伙只知道读书,也不知道别的。
“三哥,你看我生龙活虎的,你还是吃吧。”
看着这一家子都望着自己,余少白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青蛙肉,尽量不去想那画面,吃进了肚子。
虽然心里怕的要死,余少白却不敢表现出来,之前的表现已经让余母起了疑心,要是连小家伙身上不该有的东西都出现了,那疑心只能更大。
“清儿,味道怎么样?”
余少白笑道:“娘的手艺自然是好的,你们也赶紧吃吧。”
……
这一顿晚饭终于结束,余少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恶心,一阵的鸡皮疙瘩。
躺在床上缓了许久,听到外面的喊话,他走了出来,一看是李发。
“三郎,你脸色怎么了?”
余少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摆手道:“可能是屋子里太热了吧,怎么?吃过饭了吗?”
“自然吃过了,你这次回来能呆几天?”
“大概一个月。”
“这么久,这下咱们能好好聚聚了,对了,自从上次你走,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听到这话,余少白本来是想要拒绝,他的饮水鸟还未成功,哪里也不想去,可现在浑身不舒服也没那个心情去动脑子,而且他现在有种想吐的感觉,却不能吐在家里,让余母知道了,定会起疑心。
想罢,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娘,我和阿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嗯,别玩的太晚。”
二人出了院门,径直朝村外走去,余少白疑惑的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
“嘿嘿,等到了你就明白了。”看他神秘的模样,余少白怎么觉得有点猥琐。
很快他们两个人来到河岸边的灌木丛旁,停了下来。
“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余少白有些纳闷的看着四周的山林。
阿发示意余少白小点声,低声笑道:“别急,离酉末还有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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