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捡漏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娴牟徽A恕�
第二天,余少白顶着黑眼圈走出了水月坊,刚进了城门便迎面撞上一个醉汉,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是谁撞老子?”老汉晃晃悠悠的来到余少白面前,指着他一脸凶状,余少白却是看到了身后跑来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少白,你怎么在这?”余少白看着面前的吴子初有些郁闷,“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大活人还在李家村晾着。”
闻言,吴子初尴尬的笑了笑,“我这昨日出了些状况,我哪里见过停尸房,更别提尸检,当时便感觉犯困,然后便睡着了,今天破晓才醒。”
犯困?余少白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都这时候还死要面子,一准是吓晕了,“怎么?这一醒就来贴娄老爹?”
吴子初朝他眨了眨眼睛,来到娄老爹身旁,“伯父,您昨天欠的钱,晚辈已经给你还了,这里是十贯,您收着,狗头!送伯父回去!”
看着吴子初一脸讨好的样子,余少白也不知还吐槽什么,等到他送走娄老爹,才说道:“怎么?又输了?”
“嗯,这次三十两,唉~这么下去,我这个准女婿定会变成穷女婿。”
“这赌瘾确实是个问题,你这么做固然是为他好,可还是需要治标才是。”
吴子初叹了口气,忽然低声笑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我这趟也没有白跑。”
“怎么?”
“刚刚在赌场门口,月如他爹和他一个赌友闲扯,那个喝大的汉子说了一件事情,是关于李家村李老汉儿子身死一事。”
听到这话,余少白一愣,急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那汉子是个穷乞丐,他说他在李家村外的山岗旁山林里看到了李财主儿子李隽的家奴把李老汉二儿子李天笑打死。”
听到这话,余少白脸色微变,没想到竟会有这么一出,“那汉子的话也不知是否可信,总不能因为他的一面之词便说李家纵家奴杀人,即便事情确凿,李家也可以把事情抵在杀人家奴身上。
“谁说不是,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李家村的李财主李茂才和景名是同族本家,自己要是拿李茂才家动刀,也不知如何面对景名。”
本家?余少白还不知道这两家还有这关系,不过他却没想过什么面子问题,“景名是什么人,应该不用我说吧,若是他知道这事情,肯定是冲在最前面,根本不会为此跟你动气。”
听到这话,吴子初露出笑色,“妹夫,你这话说的没错,倒是我多想了,景名一根筋的性格,要是知道这件事定是死查到底。”
“看样子……我或许不该回来。”
吴子初疑道:“何意?”
“既然这汉子也都说了,先把他的口证坐实,接下来恐怕又要跑一趟太平乡,自己刚回来,便又要回去,不是白跑一趟了吗?”
………………………………
第八十章 真假醉汉
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二人商量了一下,便去了县衙,将情况向汪宜正秉明,随后便一同去了城外水月坊,将正在喝花酒的汉子“请”到了衙门刑房。
“徐三斤,本官问你,这上面的所写是否属实?你是否亲眼目睹李家公子纵奴杀人!”
原本醉醺醺的汉子,到了刑房似乎才醒了酒意,看着地上的白纸黑字,他摇头说道:“大人,小的酒后乱言,当不得真的,您就饶了小的吧。”
闻言,汪宜正冷声笑道:“是吗?酒后造谣是非,来人!给本官先打上二十大板!”
“大人!别……别打,我说还不行吗?”
看到汉子那副怂样,汪推官一脸嫌弃,挥手让狱卒们退下,冷声道:“还不说?”他抬眼看了看一侧的刑名师爷,那老头子顿时心领神会,拈起笔来准备堂录。
“回大人,小人是太平乡李家村的徐三斤,平日里……是巡检司的常客,但都是小偷小摸,绝没有作奸犯科之事。”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大喝:“本官自然知晓这些,在这里不是要听废话!重点!给本官讲重点!”
站在汪宜正身后的余少白与吴子初对视一眼,这汪推官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像个读书人,没想到一做起本职工作便如同换了个似的,看着他身前案上的一滴滴口水,有考虑过它的感受吗?
那徐三斤似乎也被汪推官散发的王八之气镇住,慌张的拜道:“小的知错,说起当晚,天气挺好,月亮比三婶的屁股还要圆,说起来可有些日子没见过三婶了,大人,你知道她的屁股有多圆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家伙是来搞笑的吗?
汪宜正的脸已经黑了,甩手将惊堂木砸向那汉子,怒道:“来人!给我打!打到屁股见红!圆!让你圆!”
看着这一出,余少白才发现汪宜正脾气有点爆,那徐三斤是不是还没有醒酒,怎么感觉有点二?
啪啪啪!
一阵疾风骤雨的落下,徐三斤叫的死去活来,那样子看的余少白有些不忍心,吴子初更是捂住了双眼,“大人,这汉子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再打下去恐怕会丢了性命。”
被余少白这么一提醒,汪宜正本在气头上,也顿时消了大半,出声道:“行了!你们退下去。徐三斤,本官没这么多闲功夫跟你瞎扯,你就说那话是不是酒后乱言?”
趴在地上一脸惨淡的徐三斤,颤巍巍的伸手说道:“不是……不是乱言,是真的,都是我亲眼所见。”
听到这话,汪宜正站起身来,“让他画押做个凭证。”嘱咐了一句,便走出了刑房,余少白二人紧跟其后。
“行了,你就别呻吟了,早承认不就没这遭罪了吗?”师爷来到徐三斤,作为这个县衙常客,二人显然熟识,将白纸黑字放在他面前,待他按了手印,便将他放出刑房。
一瘸一拐的走出衙门,徐三斤径直出了城门,却是去了水月坊,这次他没有叫姑娘,而是敲响了一扇门。
一个青衣丫头将门打开,他走了进去,朝桌前那人拜道:“大人,我回来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
“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把线索提供给了汪宜正,相信很快就会查到李茂才头上。”
那人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竟是那老乞丐,“干的不错,这李家真是执拗的厉害,李家村这一脉虽是旁支,却能毁了这棵大树,我倒要看看李丹阳那老家伙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大人,李家还是不愿妥协吗?”
“李家……也只有李家人觉得自己有些分量,在我眼里,它什么都不是,既然不愿妥协,那便是敌人,如何做……还用我教你吗!”
徐三斤拱手笑道:“小的自然知晓,只是今日见了那余三郎,甚是奇怪,他怎么装着不认识我?”
老乞丐叹了口气,“这一点本大人也有些纳闷,这个徒弟都已经收了四年,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却忽然失忆,竟连这四年学习的功夫忘得是一干二净,眼看叶将军越来越不耐烦,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派人下来,到时候却是不好办。”
失忆?徐三斤疑惑的看向一旁的三人,“你们也见过他了?”
蒙面女子点了点头。“如大人所说,那小子确实是失忆了,我等三人两次试探都是一副怂样,并不像是装的。”
老乞丐开口说道:“看样子他在回到图山村之前定是发生了意外,四年……我花了四年教了他们两个,叶将军怎会给我下一个四年,在他差人来兰溪问罪于我之前,必须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
听到这话,四人相视一眼,倒是那不作声的黑衣男子拱手说道:“小人略通医理,这失忆之症多是脑部受创或是精神受到过激刺激导致,若是以毒攻毒,或许能够奏效。”
老乞丐闻言说道:“哦?黑玄,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小人觉得,咱们把这小子抓起来,再打他一回,说不定便能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
听到这话,其他三人皆是一脸嫌弃状,青衣丫头笑道:“你这主意可真是馊的厉害,难不成你就不怕把他抡死?”
对面坐着的老乞丐却是点了点头,说道:“主意虽馊,但也算行的通,本大人等不起,这小子若是命大,便记起,若记不起,他的死活与我等何干。”
听到这话,黑玄得意的看了三人一眼,拱手说道:“大人明鉴,这件事情便教给小的,小人一定让他记得一清二楚。”
“大人,我也愿意。”
“大人,我被官府打了这么多大板,这个机会算我一个吧?”
……
若是余少白知道,有人为了打他差点打起来,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哭笑不得。
“推官大人,咱们现在就要去李茂才家吗?”吴子初坐在县衙后堂问道。
汪宜正摆了摆手,注意到余少白低头一直不曾出声,便开口问道:“怎么?余公子是犯倦了?”
听到问话,余少白这才回过神来,见二人看向自己,忙拱手说道:“在下失礼了,还请大人见谅,只是刚刚在想一件事,不小心便出了神。”
“哦?是何事?”
“那徐三斤说李公子纵奴杀人,实在有些牵强,“纵奴”二字只是从徐三斤口中得知,若是李家死不承认,只说是家奴和李老汉儿子之间的私人恩怨,这李隽便可脱罪。”
听到这话,汪推官微微一愣,沉思一番,“你这话倒是不错,本官把徐三斤的供词看的有些重了,李家推卸责任暂且不论,光是徐三斤的口供便有问题,他只是看到李家家奴打死了李天笑,官府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去拿他李家公子。”
余少白也觉得疑惑,这徐三斤不过是看到李家家仆杀人,又怎会扯到李家公子李隽身上?
显然汪宜正也意识到问题所在,冷声喝道:“王捕头!将李家村李老汉带来县城,另外让衙差跟着徐三斤,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切莫打草惊蛇,不要把人给本大人跟丢了!”
看着王捕头急匆匆的离去,吴子初还在云里雾里,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自己怎么没听明白?
“少白,咱们到底去不去李家村了?”他小声的说道。
“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去了也是白搭,还是惹来李家的不满,看大人这意思,恐怕是不打算去了。”
听到这话,吴子初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如此一来,倒是少了一番舟车劳顿。”
话音刚落,便听到汪宜正说道:“昨日尸检没验成,今日你们随我再走一遭,若是再不前去,时间久了,你们恐怕就更不愿去了。”汪宜正此举是有意锤炼两个少年郎的心智还有胆识,此举颇为少见,或许是因为对他们赏识的缘故。
吴子初脸变得死白,忙摆手说道:“推官大人,您就饶了我吧,昨日我那怂样你也不是没看到,实在没办法见那种景象。”
“是吗?昨日你小子装的可挺像的,若不是郎中跟本官说,你的脉象正常,本官还以为你真是被吓晕了过去,昨日算是第一次初体验,今日你想要躲却是没门,除非你愿意圆着屁股走出衙门。”
看着汪宜正手下按着的惊堂木,吴子初不由得想到之前刑房里面的景象,尴尬笑道:“推官大人,我觉得……您如此仁慈,而我又是兰溪县远近闻名的美男子,您真的忍心下手吗?”
听到这话,汪宜正不禁笑出声来,“吴公子,你在余公子面前称自己为美男子,可真是有些脸皮,就冲这一点,停尸房你必须去,咱们这一行,脸皮厚是优势,你小子是块料。”
余少白闻言一乐,这汪宜正的回复却是精辟,把吴子初顶的无言以对,想想人家的官方身份,都已经这么开口说了,自己哪里敢继续推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多谢推官大人栽培,我愿陪大人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能还一世青菜,就算真晕倒,又如何?”
这话说的倒是极为励志,难不成这小子开窍了,当余少白看着他大腿颤抖的样子时,默默的送上白眼。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
第八十一章 激将法
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很快仵作听闻推官传话,屁颠屁颠的赶来刑房,论停尸房谁门清?那还是路老头是常客,很快便带着推官大人,还有少年郎们进了停尸房。
刚踏进房门,便有一股强大的“负能量”袭来,余少白忍住吐的冲动,从怀里掏出毛巾在脸上挽了一圈,想他也是见过死尸的,虽然解剖课上只是旁听生,但心理已经有了些许抗压能力,可没想到县衙的停尸房竟然这么大的味道,都是夏天了,怎么还不处理掉?
“子初兄,地上凉,怎么坐地上了?”余少白一脸坏笑的看向地上的吴子初,就在刚刚他还在自己面前吹嘘胆量,没想到这么怂。
“少白,大舅哥腿麻了,你扶大舅哥起来。”
听到这话,余少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家伙当我瞎吗?他蹲下身来,将吴子初扶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两个布条,递到他面前。
看到这一幕,吴子初感动的快要哭了(其实是被怪味呛的),他接过布条,一个绑住了鼻子,一个围住了眼睛,这下他真成来搞笑的了。
现在尸体旁的汪宜正看到吴子初胆怯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抬眼看了看路仵作,老头心领神会,伸手揭开尸布,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
男人?余少白凑近一瞧,原来验的不是李家媳妇们,而是李家儿子,余少白倒是想的美,这是古代,以为死了就能避开礼术的约束吗?他们怎么可能去验的李家媳妇们的尸体,还不被李老汉天天烦死。
汪宜正站在前面查看尸体,忽然一旁冒出一颗头来,扭头看去,便见余少白站在身旁打量着死尸,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没有丝毫异样表情,心里顿时来了兴趣,觉得这少年郎有些意思。
“可能看出李家二郎的致命伤。”
正在打量死尸的余少白,听到这话回道:“李二郎身上的致命伤按照路仵作的说法,是头部的这块创伤,不过在下看来,这伤并不是生前留下的。”
“什么?”路仵作听到这话,一脸气闷模样,这少年郎否定自己的看法,这是**裸的打脸啊。
汪宜正伸手让他止声,看向余少白说道:“何以见得?”
余少白想了想,不知该如何解释,人活着时受的伤因为周围皮肤肌肉的收缩性,会向两边翻,如果是死后被刺伤口周缘不会外翻,这个道理他自己懂,但说出来未必他们听的懂,便说道:“小子只是随口猜测,还请老仵作莫要挂怀,之前曾读过《洗冤录》,想必汪推官早已看出才是。”
路仵作听到这话,心里一慌,汪推官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职?就在刚才,他仔细端瞧下才发现了伤口的不同,便知道少年郎所说并不是空穴来风,李家二郎身上的所谓致命伤其实是死后留下,只是自己年老眼花,又一时大意,才没有注意到这细节。
“路仵作,你这祖宗传下来的招牌怕是要砸在你手上。”汪宜正淡淡的语气中,却是听得出其中的不满,连致命伤都能搞错,这仵作实在是饭桶。
路仵作被他这么一讽,又恐又羞,只知道跪在地上,求大人勿要加罪于他。
“哼~你可知道仵作一职的重要性,你的一点差池便影响着整件案子,原本的致命伤根本就是死后留下,本官都瞧的出来,你做了三十年,还会看错,莫不是你收了别人的好处!才会有此一说?”
听到这话,路仵作顿时慌了,磕头如捣蒜:“大人明鉴,小人绝没有做过违心之事。还请大人开恩。”
余少白站在一旁,见路仵作都已经白发的年纪,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心里实在不忍,便出声道:“推官大人还请息怒,这路仵作一把年纪,也有眼花的时候,还请大人饶他一次吧。”
听到这话,路仵作感激的看了一眼少年郎。
汪宜正有些情绪不佳,见老头子一把年纪,摆了摆手,“行了,你就别跪着了,这次本官便当你是疏忽,若是再有下次,不管你如何开解,势必要定你从罪。”
“多谢推官大人,多谢推官大人。”
站在后面的吴子初显然不在状态,见眼前这一出,也不知发生何事,将布条扯开,好奇的探头看去,“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迅速又将布条挡在眼前,说道:“这尸体都腐烂了,怎么还停在这里,按理说不是该入土了吗?”
“明日午时,李二郎的尸体便会被李老汉接走入葬,所以本官今天才会带你们前来,怎么?你发现了什么?”汪宜正本是对着吴子初说话,却发现余少白脸色微变,不禁发问道。
余少白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眼睛却又看了一眼李二郎的胸口,心里起了疑惑。
……
一刻钟后,一行四人终于离开了停尸房,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余少白曾经梦想着成为一名法医,如今看来,自己还是选兽医靠谱。
“大人,李家老汉已经被王捕头带到后堂,特来通秉。”捕快金宝一路小跑来到三人面前,听到他的话,汪宜正点了点头,迈步朝后堂走去。
“少白,推官把李家老汉唤来做什么?”吴子初跟在大人身后,向身旁余少白发问说道。
余少白低声说:“推官大人此举或许徐三斤有关。”
“徐三斤?”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后堂,听闻推官大人唤来李家老汉,县丞吴春赶忙从县丞衙门来到后堂,生怕这老汉又犯了驴脾气,冲撞了推官大人。
“汪推官,下官有礼了。”
看着朝自己行礼的吴春,汪宜正微微点了点头,“吴县丞客气了。”说话间已经坐在案前,吴春绕过案子,来到一侧椅子上坐下。
“听闻大人传唤李家老汉,不知所为何事?”吴春说话间对王捕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将人带上来了。
听到吴春的问话,汪宜正淡淡说道:“只是想求证一些事情,他人呢?”
话音刚落,便见王捕头领着一位老汉进了后堂,正是二人口中的李家老汉。
“草民拜见推官大人。”
看着老汉跪下,汪宜正抬手说道:“李老汉,你可知本官这次唤你前来,是为了何事?”
“草民不知。”对于汪宜正的这句废话,李老汉显然有些嫌弃,语气显得生硬极了,就连余少白都看得出来,更别提汪宜正了,这么有脾气的老头他也不是没见过,倒是没有动气,“本官让你来是为了你家女眷的案子,经本官查办,李家女眷皆是自杀,并非是他人所为。”
听到这话,余少白疑惑的看了一眼推官大人,见他脸上那抹自信的微笑,心里有了明悟。
“推官大人,你这冷面判官的名声也不过如此,老朽就不该相信你们官府,明是凶手便是李隽那小畜生,你竟然说她们是自杀?呵呵~可笑!”
此言一出,别说是汪宜正,见一旁坐着的吴春都惊到了,这老头子怎么就一根筋,出声喝道:“李三九!你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本官打上二十大板!”
捕快刚要上前,便被汪宜正抬手止住,“你们且退下!”
“李三九,本官便赌上冷面判官的名声,再跟你说一遍,李家女眷皆是自缢,这点毋庸置疑,本官没必要骗你,反倒是你,在笔录上,你口口声声指控李财主家害了你家六人性命,你无凭无据如何指控,这不是无赖是什么!”
“谁说我没有凭证!”被汪宜正一激,李老汉顿时急了。
“哦?当时审案时可没有凭证,就算你告上京城,这案子该怎么判还是要怎么判,你即便是无赖也不顶用。”
汪宜正一口一个无赖,听的李老汉有些上火,出声道:“我自然是有证据,本村乞儿徐三斤便亲眼目睹了李家家奴打死我家天笑!”
听到这话,汪宜正脸色微变。“此话当真!”
“我……”李老汉话刚一出口便觉后悔,自己曾经答应徐小子不将此事告诉别人,怎么说漏嘴了。
汪宜正见他犹豫不决,心里便已有定论,“汪捕头!把徐三斤带来!”
“且慢!”
余少白话音一出,众人目光皆投在他的身上,汪宜正眉头微皱,这少年郎怎如此无礼。
余少白生怕他误会,连忙上前低声说了几句。话罢,那汪宜正脸色微惊,问道:“竟有此事?”
“还请大人将他一并请来。”
汪宜正微微点了点头,将王捕头唤到身旁,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让他赶紧去办。
“大人,小老儿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看到王捕头离去,李老汉觉得对不住徐三斤,恐怕这次要牵连无辜人受罪,可真的无辜吗?
“又是一个胡言乱语,你和徐三斤倒是挺有默契,他喝了酒,怎么你没喝就开始胡言乱语?”汪宜正冷哼了声,便离开后堂,吩咐了声:“吴大人,人带到,直接押进刑房,待本官亲自拷问!”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
第八十二章 一血到手
水月坊中。
黑玄走进房里,朝老乞丐拱手说道:“大人,小人发现水月坊多了些县衙捕班的面孔。”
听到这话,老乞丐扭头看向对面正在吃甜枣的徐三斤,“废物!”
徐三斤被他这么一吓,顿时呛到了,不停的在那里咳嗽,脸都憋红,一旁青衣丫头反手一掌打在他的背后,直接让他一个踉跄扑了出去,枣子被吐出,而他正好落在了大人的脚前。
“咳咳~大人,还请息怒,是小人疏忽了。”徐三斤惶恐的趴在地上,不敢直视那双阴森。
“刚刚夸你一句,你就这么不禁夸!不是说他们信了吗!官府的人怎么会跟来!”老乞丐一手将徐三斤拎到身前,冷声道:“把他们给本大人引开!莫不要再搞砸了,黑玄……”
“在!”
“你去把这废物的屁股擦干净,余少白已经注意到那小子的存在,留不得!”
黑玄闻言不屑的扫了徐三斤一眼,扭头走出了房间。
“怎么!还不滚!”看着还在傻跪着的徐三斤,老乞丐快要暴走。
“小人这就滚~”徐三斤慌慌张张退出房间,探头看向一楼大堂,只见王捕头已然带人走进来,他扭头朝走廊急步离去,来到后院纵身跃出土墙。
他不敢跟官府人离去,直觉告诉他,这次官府来者不善,他若是被带走,免不了一顿拷打,如今只能逃了。
来到一处贫民窟,几个乞丐迎了上来,对他还算恭敬,将他带了一间干净屋子,不久他便换上一身破烂衣服,头发也散了下来,一副蓬头垢面的乞丐模样,从此徐三斤这个人便不再存在,量他官府如何找到我?
此时为他擦屁股的黑玄,心里是相当的不爽,这徐老三蠢货一个,为什么大人还留着这么一个拖油瓶,害得自己出手。
与县衙衙卒们擦肩而过,黑玄径直朝水月坊大门走去,刚要踏出门槛,却听到一声大喝:“站住!”
他扭头看去,那些个县衙衙差们竟朝他走了过来,顿时心中一惊,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来抓徐老三的吗。
当他看到衙差后面走出的少年郎,脸色才有了变化,余少白!怪不得……黑玄望着这些衙差,心里有些犹豫,凭自己的实力,这些个酒囊饭袋哪里是自己的对手,可自己不是徐老三,出了事便改头换面,成天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自己一旦出手,自己即便逃了出去,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因为他上面还有一个脾气时好时坏的大人,若是自己身份暴露。即便有命逃出来,也会被大人生生打死不可。
想到这,他高声笑道:“官爷!你叫我何事?”他上前两步,来到余少白身前,朝他微微笑了笑,虽只是一个随意的表情,余少白却看出了其中的深意。
他在威胁自己……
王捕头看了看身旁的少年郎,示意他说话,叫住黑衣男子,正是余少白让他做的。
余少白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咱们又见面了,之前的旧账总该不会忘吧?”
听到这话,黑玄一把搂住余少白,低声说道:臭小子,你别逼老子,真当老子怕你们?识相的就装作不认识,要不然老子可不敢保证他们的周全。”
余少白脸色一沉,看了看身后的衙差们,自己与无妖的私仇真的要把他们也牵扯进来吗?最后他一把将黑衣男子推开,冷声道:“抱歉!我认错人了。”
听到这话,黑玄有些嘚瑟,笑道:“既然如此,不知官爷还有何事?”
王捕头摆了摆手,“行了,没你什么事了,赶紧走!”
看着黑衣男子离去的背影,余少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余公子?”
被王捕头的唤声惊醒,余少白附耳念叨了几句,让王捕头有些疑惑。“余公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
黑玄走出水月坊,并没有将余少白放在心上,先是进城一趟,将客栈马匹取回当作脚力。
随后又出了城,不紧不慢的朝北面赶去,那悠闲的模样哪里像是做任务,完全是踏青嘛……本来一刻钟的路程,他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太平乡,停在了一处人家附近的巷口,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察觉异常,这才翻身下马,取黑布遮了面容,急步来到墙角,纵身一跃落进院子。
踏~
动作潇洒之际,此处该有掌声才对……
“啪啪啪~”
在余少白带头下,一众衙差从柳家土房里走出,将刚刚还在摆姿势的黑玄愣住了,这tm什么情况?
余少白鼓着掌一脸怪笑的来到黑玄身旁,“呦~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虽然余少白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却一眼看出此人就是当日摆他一道三人众的黑衣男。
“余少白?你怎么在这里!”黑玄倒现在还有些蒙圈,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专程等他?
余少白回想当日被暴打的场景,心里便有些气闷,特别是这黑衣男下手最重,我是欠你钱了,还是泡你马子了!
他冷声笑道:“本来我是想在这里守株待兔,之前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