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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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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本官有一件事想问你。”

    “大人请问。”

    汪宜正低声说道:“在水寨和你一起的那位姑娘是何人?”

    “姑娘?”余少白有些疑惑,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这姑娘莫非是说静梵师太?

    “大人说的那位姑娘就是和我一起抓来的静梵师太。”

    “静梵师太?”听到余少白的话,汪宜正狐疑的看着他,“此话当真?”

    余少白点了点头。

    “唉~”汪宜正不知为何叹了口气,一脸的失落,把余少白搞得有些莫名。

    “大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汪宜正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可惜了。”说罢他朝亭子走去。

    余少白看着他背影,喃道:“这也是一个风流人物啊~”应该是个男人,见到静梵师太,都会说这三个字……可惜了

    “大人,您和余少白认识?”吴春站在书房小心问道。

    正在看画的汪宜正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少年郎,前途无量。”

    听到这话,吴春有些意外,他可没看出这小子有什么前途,只知道若是再不把女儿嫁出去,说不定哪天就被余少白拐跑了。

    ……

    而坐在桌前的余少白,有些无奈的将耳朵堵上,“子初兄,能不能别再追问了,我都跟你说了第三十七遍了,算上这次,第三十八遍,我和推官大人真没什么关系,只是帮他破了一个案子罢了。”

    “真的?我跟你说,你要是和推官有什么亲戚关系赶紧说,说不定你和小妹的婚事就成了。”

    余少白笑道:“我若是不说,是不是就一定成不了?”

    “虽然我觉得你这个妹夫不错,可是我爹看不上你,你都抱过我妹妹了,你得负责,懂不?”

    听到这话,余少白将耳朵里的布取出来,压根没什么用,郁闷的话该听见的还是听见了,这家伙居然又在蹲墙角。

    “我现在不急。”

    “妹夫,你心怎么这么大。我妹都十五了,我爹已经打算给她张罗相亲的事情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余少白闻言一愣,“你爹已经开始给灵柔小姐张罗相亲?”

    吴子初点了点头。

    “你就给大舅哥一个准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小妹。”

    余少白点了点头,“你这是要做什么,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吴子初笑了笑,搂住余少白的肩膀说道:“大舅哥就这么一个妹妹,那自然是不能让爹断送她的幸福,我已经计划好了,我就不信,这兰溪县里有敢和我妹妹说媒的,我撕了她的嘴。”

    听到这话,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大舅哥确实做的太够意思了,可是他这想法太天真了,兰溪县人怕吴子初?他们怕的是他爹吴春。
………………………………

第七十七章 三清显灵

    “对了,景名兄不在县城吗?”余少白开口问道。

    “别提了,他家里出了事,你找他有事吗?”

    余少白点头说道:“他还输给我一副画像,也不知道他记不记得。”

    吴子初叹了口气:“恐怕他可没有这个心思,他正一心准备秋试,我今年不打算考了。”

    “为什么?”

    “我有自知之明,虽然大舅哥很厉害,这众人皆知,只是这举人实在难考,我打算再苦读两年。”

    听到这话,余少白很想告诉他,今年再不去考,等到下次,你孩子都满地跑了,这明朝开国这几年的举人和以后举人不同,一旦成为举人,便可以跳过殿试直接任职,是直接而不是候缺,此时当官真是很简单。

    因为朝廷缺人,除了科举之外,书院举荐、县学举荐、府学举荐,官府举孝廉,还有论功,汪宜正在上报府城的文书里,动了些私心,如果他把余少白的功劳写上,余少白完全可以被朝廷封官,或许只是九品末流,但好歹也是官。

    “少爷,老爷让余少白去一趟书房。”

    听到这话,吴子初与余少白对视一眼,他微微点了点头,跟着家仆离去。来到书房,看到吴春正和汪宜正喝茶,他拱手拜道:“吴县丞,您找我?”

    “不是本官找你,而是汪推官听说你协助子初破了两件杀人案,希望你和子初能够协助破案,不过推官大人,下官觉得犬子一人即可,您看……”

    汪宜正也是心思缜密之人,看出吴春对余少白的轻视,笑道:“令郎先后破获两案,自然是难得,但我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有可取之处,希望能帮本官一把,不知余公子可愿意?”

    看到吴春朝自己偷偷摆手,余少白叹了口气,“大人好意,少白心领了,只是协助大人破案实在不敢当,协助二字实在太重,给大人提着建议倒是不难。”

    汪宜正微微点了点头,他也没有钻牛角尖,只要能有助于破案便好,“事不宜迟,本官还不曾去过李家村,你和吴公子陪公子走一遭。”

    “大人,不用下官陪同吗?”吴春一脸“幽怨”的凑上去,一副谄媚的模样,余少白看着这未来岳父的表情,想起了哈巴狗,就不能有点节操吗?

    不过让吴春失望的是,汪宜正并没有让他同行,因为他是去调查案情,让吴春这个县丞陪同,还不立刻被百姓认出?就如同黑夜里的灯塔。

    “余少白,你过来。”看着刘推官走出房间,吴春拉住余少白说道:“这次你跟着推官大人前去查案,不要抢了子初的风头,你应该清楚吧。”

    余少白看着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有些火气,可想起吴家兄妹,他挤出笑来:“县丞大人抬举少白了,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的穷小子如何抢得了令郎,难不成您这么没自信?”说罢余少白转身离去,在他看来还算温和的对话,却是把吴春气的吹胡子瞪眼。

    一刻钟后,马车驶出了吴宅前的三合巷,余少白和吴子初陪同汪推官出了县城,朝太平乡李家村赶去。

    余少白拿着官府笔录翻阅,大致了解太平乡李家村杀人案,其中最大的疑点莫过于五女同时死亡,第一案发现场也是在同一间房子,死法都是缢死,经仵作尸检,全身没有任何伤口,如此看来,这起案件实在诡异,集体自杀?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吧?

    而除了五女离奇死亡一案,还有李老汉二儿子被杀一案,死者全身上下多处淤青,死前遭到殴打,致命伤在头部。

    “这件案子,府城催的厉害,你们俩谁嘴厉害,去一趟李老汉家。”

    听到这话,余少白和吴子初有些疑惑,“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李老汉性子太倔,我们官府已经加大力度办案,可他却一直咬定是同村的李财主李茂才儿子李隽醉酒打死他二儿子,第二天发生的惨案也认定是李家报复,他觉得一直没有找到凶手,是官府收了李家的好处,只给我们三天时间,若是三天还不找到凶手,他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京城礼部告状,现在这件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府城那边的压力也很大,我希望有人能去劝说李老汉,即便是不能改变他去礼部告状的决定,能宽限两日也好。”

    看着朝廷官员被百姓搞得一副忧愁的样子,余少白不禁有些感慨,这种情况恐怕在明朝也只有洪武时期能够看到,按理说哪里有百姓敢威胁朝廷官员,可还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这种情况下,朝廷官员还只能服软。

    “额……少白,我觉得还是你去最合适,我这个人虽然聪明,就是嘴不好使,你虽然脑子不好使,可嘴利索,这点我不如你”。

    听到余少白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到关键时刻,他就怂了,就刚才这句话,完全就是口才最好的体现。

    “行了,你就消停会吧,我去便我去,又不是上到山下油锅,你至于这样吗?”

    吴子初笑道:“少白,你可千万别惹李老汉,他年轻时候参加过抗元队伍,不小心伤了脑袋,有时候会变得不正常,若是他生气打你,可千万记得要跑,别跟疯子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余少白一愣,怎么这件事情没有在笔录里提到,性格喜怒无常,还有点精神问题,怪不得汪宜正自己不愿去,看着二人望向自己,他只好跳下马车,朝李老汉家走去。

    咚咚咚~

    门打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汉走出,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少年郎,你****有什么事吗?”

    余少白拱了拱手,轻声说道:“老人家,刚刚有一个自称是云峰观观主的道士给我一张符纸,让我贴在您家的正堂梁头,才能压住那冲天的怨气。”

    听到余少白的话,老汉微微一愣,“少年郎,你说的那道士是不是八尺身材,白玉脸庞……”他开始描述起记忆中的云峰观观主。

    余少白哪里见过云峰观观主,见他竟说的如此详细,只是点头答道:“正是那道士,和老人家描述的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李老汉脸上表情才有些舒展,“既然是上师让你前来,那便请进吧。”

    余少白一脸笑意的跟着老汉走了进去,看到堂里摆放的三清像,笔录说的不假,这李老汉果然是道家信徒。

    余少白从怀里掏出那张鬼画符,这是他在出城前准备的,本想着把它给吴子初,让他在汪推官面前好好表现,谁知道这两人压根就不愿进李家门。

    “老人家,这便是上师让我送来的符纸,他说您是虔诚的信徒,自当不会蒙冤受屈,只要您能够真心跪拜一百下,三清祖师便会有所指示。”

    “上师真的是这么说的?”李老汉一脸欣喜的说道。

    余少白点了点头,便看见李老汉跪在蒲团上,朝着三清像拜首,直到第一百下后,他才走上前去,把三清像旁的香烛取下,“老人家,您的虔诚应该已经传达,接下来,便睁大眼睛吧。”

    说罢他将那张符纸在香烛上当烘烤,很快两行小字慢慢浮现在符纸上,看的李老汉吃惊不已,大呼三清显灵。

    “五女一子,命途多坎。天可怜见,遣派推官。莫急莫恼,青天依在。五日之期,真凶自现。”

    李老汉轻声念出那两行小字,喃道:“五日之期……”

    余少白一旁附和说道:“看来三清洞察一切,五日之后,此案必定告破。”听到这话,李老汉点了点头,朝三清像不停的拜首,而余少白见他已然将三日之期改口为五日之期,便与李老汉告辞,出了李家家门。

    “少白,如何?有没有被打?”刚来到马车前,吴子初便跳了下来,笑着来到他身旁,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余少白看到汪宜正也走了出来,朝他说道:“李老汉已经改口,三日之期宽限为五日。”

    听到这话,二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汪宜正问道:“余少白,此话当真,可莫言戏耍本官。”

    “大人说的哪里话,我哪敢,刚才说的句句属实,您若不信,可以派官差去探他的口风,看李老汉有没有如我所说。”

    汪宜正见他认真模样,想来应该不会有假,好奇的说道:“本官很好奇,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那李老汉答应下来。”

    “江湖小把戏罢了,不足为提,只是时间虽然宽限了,这破案还是要加紧,拖得越久,越难了结此案。”余少白却是没有谦虚,他用的方法就是江湖小把戏,只是区别在于,他在符纸上用的是牛奶,事先在符纸上,用牛奶写下两行字,一旦经过火烤,便会出现字。这种方法和江湖上行骗的神棍用的方法大同小异,目的都是让别人信以为真,事实证明,李老汉信了,而且深信不疑,说起来,余少白心里还是感到抱歉,欺骗是无奈之举,他会尽力查清案情始末。
………………………………

第七十八章 都是影帝

    “推官大人,现在咱们该干什么?”吴子初一脸迷茫的样子。

    汪宜正轻声说道:“吴公子以为接下来如何?”

    “额……”吴子初有些为难的看向余少白,自己哪里知道该干什么?要是知道还要问推官吗?

    余少白站在汪宜正背后,朝吴子初比划了几下,他这才回道:“在我看来,应该在尸体上着手去查,现在有一个问题还不曾搞清。”

    “什么问题?”汪宜正问道。

    “到底是他杀还是自杀。”

    听到这话,汪宜正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吴公子果然聪慧,咱们现在便去验尸,余少白,你就在这村里打听,把案发前几天的事情问个清楚。”

    吴子初一听要去验尸,十二分的不情愿,可在推官大人面前又不能怂,一脸幽怨的看着余少白。

    余少白笑了笑,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你自求多福。

    看着二人驾车离去,余少白站在村口也没什么头绪,看到槐树下面坐着的几位妇人,他慢慢走到树旁,却听到了关于柳家大郎的事情。

    “柳家大郎多好的后生,怎么说疯就疯了?”

    “你没听说吗?柳大郎吃了砒霜,要跟凤儿丫头殉情,幸好他爹发现的及时,拿屎尿灌他,这才把砒霜吐了出来,之后人就变得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可惜了。”

    “是啊,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凤儿丫头无故死去,也难为柳大郎了。”

    ……

    听到她们的对话,余少白脸上露出思量,凤儿丫头便是李老汉死去的孙女,柳大郎为何会疯疯癫癫?在余少白的前世记忆里,有一个惯性,但凡是有人疯了,一半是真疯,一半是假疯,假疯通常是为了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这说法有些想当然,但却也算是个立案参考。

    想罢,他问了柳家位置,便赶了过去,很快便找到柳家,敲开木门,一个妇人走出。

    “少年郎,你找谁?”

    余少白拱手拜道:“我是柳大哥的朋友,听说柳大哥的事情,特来看望。”

    那妇人疑惑的看了看少年,“你好像不是村里面的孩子吧,怎么没听大郎提起过你?”

    “我是仓山脚下大牛村的,柳大哥常在仓山砍柴,我们便因此熟识。”

    听到这话,柳母微微点了点头,少年郎说的倒是不假,她家大郎确实是在仓山砍柴,也没想到少年郎满口胡诌。

    余少白走进院子,看向对面西屋,一道身影站在窗前,疑惑的盯着自己,一副呆傻模样,便试探道:“大娘,柳大哥这些日子都是如此吗?”

    柳大娘抹了抹眼泪,叹声道:“可怜的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摊上这事,唉~”

    “看样子柳大哥也不记得我了,大娘,能进屋吗?我想和柳大哥说会话。”

    柳大娘点了点头,将门锁打开,让余少白进去,她嘱咐了几句便回到院子涮洗衣服。

    余少白看着对面站着的男子,眉头微皱,这房间里的味道实在难闻,屎尿味混在一起,也亏他能呆的下去。

    看他痴傻的看着自己,嘴里面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余少白注意到他脚踝处拴着的脚链,另一头拴在床脚,想起来是柳家人生怕他跑出去发疯闹事。

    余少白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余光瞟向柳大郎,见他低头摆弄着头发,似乎没在注意到他,心里不由得起了疑惑,“柳大郎,在下余少白,这次前来只是想来看看凤儿口中的柳大郎为何人,今日一见也不过是一个痴傻汉子罢了。”

    听到凤儿二字,柳大郎手中动作一止,却是没有出声,依旧是一副出神模样,余少白见状站起身来,继续说道:“想我余少白英俊潇洒,小有家资,钟情与凤儿姑娘,可没想到她一心只在你柳大郎身上,实在是让人无奈,也不知她倒是看中了你身上的哪一点。如今她尸骨未寒,死因不明,你却装疯卖傻,对的起凤儿姑娘吗?白白枉费她的一片痴情。”

    余少白随口一诈,竟使得男子抬头看向自己,那眼中已经有些晶莹,他趁势说道:“你想要装疯卖傻,火候还差了些,我见过真正的疯子,你的眼神不是痴傻,而是刻意回避。听你娘亲吗?你三番两次自残,次次被你娘及时发现,若你真的觉得死很有意思,我这匕鞘里有把刚刚开光的匕首,可以借你一用。”说罢,余少白将那把没开光的匕首连同匕鞘递到她的面前。

    那柳大郎慢慢抬头看向匕首,一把夺了过去,刚要抽出却听到余少白说道:“对了,因为你是疯子,我怕你一下插不死自己,特意在刀刃上淬毒,保证你死得不能再死,只是过程痛苦了些,你的肠子会拧在一起,如同千万虫蚁噬身一般,最后活活疼死。”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那柳大郎拿着匕首的手颤抖起来,慢慢朝自己走来,笑道:“看你这意思是准备朝我动手吗?”

    “我是一个疯子,杀了你应该没人会怀疑吧?”

    听到这话,余少白笑意更浓,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家伙是在装疯,“是吗?一个胆小如鼠,只敢装疯卖傻的家伙,敢杀人?我倒是很想亲自见证这一刻。”

    说话间,柳大郎已经将匕首抵在了余少白的脖子,低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揭穿我?”

    余少白看着他满脸大汗,颤抖的样子,低声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你装疯卖傻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你觉得你这办法行得通吗?连我这个少年郎都能看破你的把戏,更别提别人。”

    听到这话,柳大郎露出沉思状,低声喃道:“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你装疯卖傻的契机是凤儿姑娘的离去,难不成你和她的死有关?”

    柳大郎脸色微变,忙摆手说道:“她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

    “若你不是杀人凶手,你怕什么?怕谁会要了你的性命?”

    “我真的不能说,你赶紧走吧。”

    余少白闻言说道:“凤儿姑娘对你一往情深,现在无故冤死,难道你就不想为她讨个公道吗?”

    “啊~”

    余少白还不曾反应过来,便被柳大郎推倒在地,听到声响的柳大娘忙跑了过来,扶起少年郎,“你没事吧,大郎又发病了,你还是随我出去吧。”

    余少白从地上爬起,看着一脸怒相发狂状的男子,叹了口气,随柳母走出了房间。

    从柳家离去,余少白有些无奈,难不成非要上报官府,严刑逼供?柳大郎装疯卖傻已是确定无疑,从他的反常表现,应该是知道什么,而且是关于李凤儿死因的。

    当他来到村口,天色已经快要黑了,等了许久也不见马车的出现,“吴子初和汪推官不会是把自己忘记了吧?”余少白小声的嘀咕着。

    事实证明,他的吐槽被应验,吴子初和汪推官去了县衙,才刚刚进行尸检,吴子初便昏倒在停尸房,吴家乱成一片,哪里还有人记得余少白还在李家村傻乎乎的等着。

    余少白只傻了一会,便打算腿着走回去,刚走到村口山岗,他扭头撒腿就跑,因为……他又看到了那蒙面的三人。

    啪~

    余少白膝盖被石子打中,顿时一软,踉跄的扑倒在地,扭头看去,便见那三人已然来到身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三人又要怎样?”看着三人手里的匕首,余少白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余公子怎么见到我等,转身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是不是有失礼数?”蒙面女子轻声笑道。

    咱们之间可没热乎到这地步,这次来恐怕不是来看我的吧?”

    听到余少白的话,一旁青衣丫头冷声道:“官府正在追查我等,你说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向官府报的案!”

    “姑娘,咱有话好好说,骂人这种行为~很好,很好,你随意,高兴就好。”余少白刚想吐槽便被抵在脖子处的匕首逼了回去,之前在柳家,也是同样的情景,可最大的区别便是一个真刀,一个假刀,余少白现在确实怂了,他不怕死,但怕疼……

    “上次让你办的事情,你没有按照我们的要求办事,这次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话间,那青衣丫头已然将手中匕首刺向余少白胸前,只听叮的一声,余少白瘫倒在地上,躺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匕首,心里有些庆幸。

    青衣丫头摸着发颤的手,和身旁两人对视一眼,一声不吭的跑进树林里。

    看到三人竟被吓走,余少白慢慢站起身来,只见对面草丛里掠起一起身影,几个纵跃间便从二十丈外,来到了余少白的面前。

    余少白此时有些发愣,这神奇的轻功除了那个便宜师父展示过,现在是第二次见识,拱手拜道:“多谢老人家出手相助。”

    救他的人,不是旁人,是那多次帮过他的老乞丐,忽然想起静梵师太的嘱咐,余少白的心里顿时纠结了。
………………………………

第七十九章 歪曲事实

    “你小子怎么会在这太平乡,若不是老头子碰巧来这里踩点,你的小命可就难保喽。”老乞丐说话间嘴里却是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这也是被人坑了,这次是要多谢老人家出手相助。”

    “那三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老头子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上次事情倒是连累你了,这次竟然还敢找你麻烦,实在可气!”

    “听他们说,您拿了他们一件东西,可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我和老人家并不算熟识,他们怎么会这么笃定我能找到老人家?事实证明,我去了水月坊,并没有找到你,而他们并没如他们所说,杀了郭家父子,更是放了小妹,为什么这次不愿放过你。”

    听到这话,老乞丐并没有多想,潺潺道来:“其实这么跟你说吧,他们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老夫,而是静梵师太,这师太在你眼中如何?”

    余少白想到之前静梵师太的话,有些生疑,他们二人到底是不是叔侄女,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师太在我眼里便是一个虔诚的佛门子弟。”

    听到这话,老乞丐笑出声来,“佛门子弟?少年郎~你还是太年轻,老夫还不知道她吗?和她刚刚相处的人都会被她蒙骗,其实她内心信的是欢乐佛,你应该知道她的虚伪吧,她最喜欢年轻俊秀的少年郎,所以那三人才会找到你,在这兰溪县里恐怕在容貌上能与你比肩基本找不到,同样事实证明,你完成了他们的任务,成功的将静梵师太引到了他们的地盘上。”

    “这么说来……我背后的八字不是您留的,而是那三个故意留的,目的是为了引师太前来?”余少白对于老乞丐对于师太的言论并没有听进心里,每个人的看法不同,他不会因为老乞丐对师太的言论便讨厌老乞丐,同样在他心里,静梵师太便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佛门弟子,这便是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语,便有所动摇。

    “那三人其实是无妖的手下,他们对老夫相当了解,自然知道这独特的沟通方式,恐怕静梵师太没有告诉你,他和无妖有些恩怨,曾承诺不再踏进兰溪半步,如今一来,她被迫违背诺言,恐怕会惹来一身麻烦。”

    听到这话,余少白心中一紧,“您既然洞察一切,武功又这么厉害,为什么不阻止她?难不成只会事后诸葛?”

    看出余少白态度上的生冷,老乞丐靠在树上笑道:“是静梵师太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吧,看起来你似乎不太信任老头子。”

    “老人家说的哪里话,您三番两次的帮我,少白不是不懂情理的人,刚才少白说话有些不妥的地方,还请您海涵。”

    老乞丐轻声说道:“静梵师太对老头子有些误会,我不怪她,这次并不是我不想帮她,而是刚刚知晓,昨日便去了云峰庵劝解她,可是她哪里愿听我的话,说是不惧无妖,我也无可奈何。”

    听到这话,余少白想想师太一根筋的脾气,也觉得确实是她的作风。

    老乞丐见他低头沉思,低声说道:“你可知道为什么老头子要三番两次帮你吗?”

    余少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老乞丐笑道:“老头子一身武功,一直想找个传人,却不得愿,直到遇到你,发现你是个练习轻功的好苗子,怎么样?想不想学轻功。”

    余少白闻言一愣,这是收徒弟的节奏?想想清水村药庐的场景,怎么高人一见面就主动收徒?难不成自己身上真有猪脚光环?

    一心yy的余少白,不曾注意到老乞丐脸上的笑意,他开口问道:“您是说真的吗?要把轻功传给我?”

    他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老乞丐从怀里扔出一本书,“这是老头子一生的武学心得,其中有轻功功法,妙手回春一技,阴人三式,只要你想学,通通都交给你。”

    余少白拿起那书簿,翻看说道:“子佑也学了这些吗?”

    “没错,他现在轻功已经入了门道,翻墙入室不在话下,你可愿学”

    余少白听到这话,已经有些心动,自己那个便宜师父只知道让自己蹲马步,哪有这功法来的实在,忙拱手说道:“小子当然愿学,只是……”

    老乞丐摆手打断他的话,“老夫此生只收一人为徒,既然有了郭子佑,自然不会收你,我只传你功法,你不需要喊我师父。”

    余少白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师父,再拜一个却是有些违心,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一番口舌。

    “那学生如何称呼您?”自己总不能一直称呼他为老乞丐吧。

    “你便喊我老乞丐便好,称呼对我无查,如今天气清爽,老头子便开始教你妙手回春如何?”

    现在?余少白没想到这老乞丐比自己还要着急,想想妙手回春的名字,他倒是有些好奇,便跟着他进了林子。

    从酉末到亥初,余少白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听了老乞丐一说,他才明白妙手回春是偷东西的手法,这倒是让他长了见识。

    “夜深了,今天便先练到这里,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戌末,我都会去你的房间,教你身法,不可松懈分毫。”说罢老乞丐纵身跃到树上,几个纵跃间消失在余少白的眼前。

    “喂~前辈,别走啊!捎我一程呗!”余少白的呼喊在山林中回荡,老乞丐的身影早已消失,他郁闷的看向四周,看样子还是要腿着走回去。

    披星戴月,余少白花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城门口,可惜城门已关,他倒是没有发牢骚,城外虽然没有客栈留宿,但是却是有睡觉的好去处。

    很快余少白便来到了水月坊,要了一间房,“公子,不要姑娘吗?”

    “不要~”在众人奇异的注视下,余少白走进房里……

    躺在床上的余少白一脸无奈的看着床帐,现在已经三更天,他实在是困得厉害,可却是难以入睡,这水月坊姑娘差点不说,怎么房里隔音效果这么差,余少白满脑子都是限制级的声音,能睡着就真的不正常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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