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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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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名和冷姐夫首先发声,表示你们来便来,他们不敢兴趣,剩下五人又开始新一轮的赌局,他们这兰溪七子还不如改名叫赌场七子,实在是事事离不开赌字。

    话说回来,余少白现在到底在哪呢?

    他站在一处房间门口,看着里面忙的热火朝天,香味扑鼻,可肚子实在负荷不了,也就只能过过眼瘾,他将手里的木桶放下,说道:“这是容娘让我送来的醒酒汤,我该放在哪里?”

    听到他的话,一个胖乎乎的厨子扭过头来,看到余少白身上的衣服,有些疑惑,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少年郎,怎么会做下人的活计。

    他朝一旁烧火的年轻人吩咐了一声,年轻人来到余少白面前,将醒酒汤提进屋里。

    把容娘拜托自己的事完成,余少白这才朝前院走去,一来到桌前,便见众人目光投在自己身上。

    “少白,你上个茅房怎么去了这么久,是去做了什么?”吴子初出声问道。

    余少白随口说道:“回来的路上,我去了趟厨房。”

    听到这话,除了吴子初以外,田问等人脸上大囧。“子初,竟然被你小子说对了,十两银子,便宜你了!”

    四人将银子放在吴子初面前,他已经笑的合不拢嘴,倒不是因为这些钱,而是自己让这几位好友服软。

    “子初,你怎么对少白这么了解,是不是你们故意串通好,来诈我们的?”

    听到这话,吴子初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话,赌局是高步兄你自己提出来的,现在输了,怎么还怪起我们来了。”

    “这还不是因为你耍赖是出了名的,你的话太不可信,少白,你刚才真的去了厨房了吗?”

    听到众人的对话,余少白有些云里雾里,也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照实说道:“我确实是在回来的路上去了厨房,这是我带来的醒酒汤,要不要喝一碗解解酒?”

    看到余少白手里的食盒,众人叹了口气,怎么又输给吴子初这家伙。

    “少白,来,这是你的,这次赢了他们也有你的功劳,银两咱们五五分。”说罢,吴子初便把二十两银子放在余少白面前,脸上笑容不减,并没有在意这二十两银子。
………………………………

第三十九章 女人难养

    看着桌前的二十两银子,余少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去了一趟茅房,自己就白得了二十两银子?

    “诸位,咱们可别忘了刚才景名和少白下得彩头,既然他喝酒输给了子初,那这文曲诗社男扮女装,便有少白你的一份。”叔晋开口说道。

    余少白本来以为尿遁可以躲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被人提起,尴尬笑道:“也罢,愿赌服输,景名兄都敢如此,少白自当舍命陪君子。”

    “少白,你何必说的这么凄惨,只是扮女妆罢了。”

    吴子初笑了笑,“这件事情在景名兄眼里,可不就是如赴刑场一般,少白现在便是舍命陪君子,我在这里敬二位一杯壮行酒。”

    “哈哈哈~”众人皆笑,只剩下两张苦瓜脸。

    接着便是众人继续行酒令,不过余少白已经输怕了,并没有参与,看着他们兰溪七子行酒令,倒是有些感慨,这个时候的读书人好歹还有读书人的样子,虽经历元一朝,但宋风未消,他们读的圣贤书,涉猎极广,并不能用书呆子形容他们,就如同这行酒令,因为思想不曾受到禁锢,酒令也分上百种,都是需要文学积累才能玩的通,像余少白,区区一个酒酒令就把他难住了,或许朱老爷子暂罢科举考试是对的,八股文害人不浅,等到明初之后,恐怕读书人便与书呆子这个贬义词化为等号。

    时间一点点流逝,喜宴已经散席,周家老爷外出经商未曾归来,作为一家男主的冷姐夫,离开了酒席,将宾客送走,这才回到前院。

    “诸位,天色也深了,不如咱们进屋继续喝?”

    听到这话,已经喝嗨的兰溪五子自然是欣然答允,而余少白也不好提前离席,跟着他们朝后院走去。

    忽然迎面走来三道身影,众人停了下来,周视拱手拜道:“万里见过舅父大人。”

    两名家僮中间的中年男子,面相在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紫衣尽显高贵,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手上的两枚大扳指。

    “视儿,今天你们兰溪七子怎么多了一人。”傅央轻声问道,目光投在了走在最后的俊俏少年身上。

    “这个是娘子的三弟,第一次来周家,您自然不认识他。”

    “哦?”傅央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便是吃了东坡肉的小鬼?”

    “东坡肉?”七人疑惑的看向余少白,不知何意。

    余少白听到这话,有些尴尬,自己站在最后还是被人注意到,也是一种无奈,“小子一时嘴馋,吃了您的东坡肉,还请您见谅。”

    “呵呵~一盘东坡肉罢了,老夫又怎么会和你这小娃娃计较,只是清萱那丫头说你欺负她,不知可有此事?”

    听到这话,余少白才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个舅父,一个表妹,难不成那赵清萱是他女儿?说不通啊?一个姓傅,一个姓赵。

    周视见余少白发愣,也算知晓一些始末,解释道:“舅父,少白并没有欺负表妹一说,可能您是误会了,其中原委……还需问过表妹。”

    “哦?是吗?连万里都这么说,难不成这丫头又在胡闹?”

    “这个万里确实不敢断言。”

    “也罢,我不耽误你们了,快些去吧。”

    傅央离开,八人这才来到了雅阁中,六人继续行酒令,余少白和李景名则是在一旁喝茶。

    到最后六人大醉,周视留他们在家中过夜,余少白也住在了周家别院客房。“小舅老爷,这是少爷安排给您的房间。”

    看着家僮离去,余少白推门而入,感觉身子乏,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咔~”

    门被人撬开,三道身影抬腿迈进房中,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

    睡得正香的余少白忽然惊醒,看到面前两个家僮按着自己的肩膀,“赵清萱!你疯了不成!”

    赵清萱轻声笑道:“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白天让本小姐出丑,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

    “所谓的大家闺秀便是如此吗?我也算是长了见识,你要怎样!”

    赵清萱扭身离去,只剩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绑在菜市口槐树上。”

    余少白听到这话,顿时一慌,不用这么狠吧?菜市口?等到明天早上,自己可就真的出名了。

    可他又能如何,打又打不过,被那两个家僮,生生捆了起来,嘴巴也被堵住。装在了麻袋里,然后就是无尽的颠簸。等他从麻袋里,早已不是周家大院,在他面前,便是那棵槐树。

    “唔~唔~”

    他现在能发出的声音也只有这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虽然还剩下一块,唯一一块遮羞布挡住了他的小兄弟,之后被绑在了树上。

    两个家僮说说笑笑的走远,余少白看着不见人影的街道,整个人已经崩溃,这个女人实在可恶。

    幸好现在已经是四月天,****着身子并不是很冷,只是这种感觉实在让人难受,睡也睡不着,生怕第二天醒来,自己就被人群围住了。

    “哼~哼哼~哼……”

    忽然不远处的街道传来哼曲的声音,余少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从阴暗小巷走出,走近些,才看清原来是喝醉酒的中年汉子。

    “嗯?”那中年汉子从不远处经过时,疑惑的看向对面槐树,喃道:“乖乖~槐树成精了?”

    余少白原本希望有过路的人能救下他。好不容易来个人,还是个酒鬼,希望他赶紧走,自己现在这样子,要是碰上个好男风的酒鬼,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可他越是这么想,老天越是玩他,那酒鬼嘀咕了几句,忽然发觉这是一个人,由于余少白的小兄弟被挡住,从男人的角度看,这树上绑着的就是梳着男人头发的女娃,而且还是个没穿衣服的女娃。

    试问这种情况不鸡冻的人能有多少,那中年汉子一脸****的走上前去,笑道:“今天虽然输了不少,但是碰上了这么一个女娃,今夜可得好好爽一把。”

    听到这话,余少白脸顿时黑了,这么恶心自己,也是够了,真是很难想象那些被掰弯的男人是怎么想的,女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把别的男的掰弯?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余少白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两个字――救星!

    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朝他跑了过来,一把拉住那中年汉子,疑惑的看着自己。

    “爹,你怎么又喝这么多的酒?”少女有些不悦的皱起秀眉。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别跟来吗?酒没了,我要去买酒!”汉子晃了晃自己的酒葫芦,一脸醉醺醺的样子。

    少女有些无奈,却注意到绑在树上的“女娃”,问道:“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爹!是你做的吗!”

    “爹一来,他就被绑在这里,能赖的着爹吗?”说罢,那老汉扭头离去。

    少女见爹朝家的方向走进,不禁松了口气,扭头看向那“女娃”,伸手拿下口中的步,说道:“你怎么会绑在这里?”

    “那个……说来话长,你能不能先帮我松绑?”余少白好奇的看着这女子,感觉很面熟,难不成之前见过,话说回来,自己一个男子裸身,她怎么还在这里?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在人家姑娘眼里是个男的。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像男声?”姑娘疑道。

    余少白被松开绳索,听到她的话,这个意思是……顿时有些恍然,她之前是把自己当做女儿身,所以没有跑开,虽然有些郁闷,可毕竟是人家救了自己,现在他犹豫的是,自己该不该说自己是男的,承认的话,这姑娘跑是肯定的,遇到贞烈的女子自杀也是分分钟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余少白想从她手里搞来穿的衣服,人要是被吓跑了,还哪来的衣服,至于去周家,自然可以拿来衣服,只是他实在不想再去那个地方,赵清萱……这个女人一定要让她后悔!

    “咳咳~我最近染了风寒,声音有些沙哑,姐姐,你看我这样子实在见不得人,你能借我身衣服穿吗?等明天我拿钱还你。”

    听到这话,姑娘左右看了看,这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这个样子确实让人不放心,她开口说道:“好吧,你先跟我去我家,我拿衣服给你。”

    听到这话,余少白点了点头,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家姑娘去了城西,一路上走的那是相当快,他身上裹着姑娘的外衣,即便是如此,让人撞见也是尴尬,只能加快步伐。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院门前,停了下来,此时台阶上那老汉正睡得震天响,姑娘蹲下身来,将爹喊醒:“爹,回屋里再睡吧,地上凉。”

    这时院子里也传来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妇人走了出来,一脸生气的模样,“你这死鬼,又出去喝酒,还不快滚进来!”

    “老太婆!你跟谁说话呢!让我滚?滚就滚~”

    看着滚进院门的醉汉,余少白嘴角不由得抽动,他不知是该感叹这家的家教真好,还是该感叹这才是……真爱。
………………………………

第四十章 他还是她?

    “这是谁家的女娃?怎么穿成这样?”妇人捏了捏余少白的脸,原本的凶相也变成了笑意。

    “娘,她是我半路捡回来的,我还没有问你,你家在哪?”

    余少白回道:“平度镇上。”

    “那倒也不远,夜已经深了,你怎么一个人被绑在树上?”

    余少白一脸哀色的说道:“今日是我是到周家嗝满月酒,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家的表小姐,本来我在周家睡得好好的,她让家僮把我绑在树上,还扒了我的衣服,想让我明日丢尽脸面,多亏了姑娘救我,才让我免受羞辱。”

    听到这话,母女二人对视一眼,能够参加周家满月酒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女娃说不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想罢,妇人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便在我这里住上一宿。”

    ……

    随后余少白便跟着她们母女二人进了院子,看着这两边的茅草屋,显然家境不怎么样。

    “今晚你就睡在这屋。”那姑娘伸手一指,余少白跟着她来到西屋,看着里面的妆台铜镜,微微一愣,“这是你的房间?”

    “没错,我们家没空房,今夜就委屈你和我同床睡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表情相当的精彩,这个要是真答应了,出事了可怎么办?

    “那个,姐姐……我看我就睡在桌子上就行了,你那床太小,而且我……对了我睡觉不老实,怕把你踢下床去。”

    看见这女娃支支吾吾的样子,姑娘轻声笑了笑,从柜子里掏出了衣服,递给余少白。

    看着这女装,他倒是有些心理准备,可是……这块裹胸布是什么鬼?老子哪来的胸?

    似乎注意到余少白“幽怨”的眼神,姑娘有些恍然,将裹胸布拿走,笑道:“姐姐把这个给忘了,你现在年纪还小,别伤心,等长大了,就跟自己一样大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挺胸安慰自己的“好姐姐”,余少白表情有些尴尬,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男的,自己会是什么死法?

    “好了,赶紧把衣服换上吧。”

    余少白接过衣服,刚想要换上这女装,却听到:“傻妹妹,我说的不是这衣服,明天你再穿上它,今天晚上睡觉,你穿的是这个。”

    “这个?”看着她手里的大红肚兜,余少白眼都直了,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吗?

    “姐姐,真的非穿不可吗?”

    “对了,我忘记了,你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是不是没自己穿过衣服,姐姐帮你穿。”

    听到这话,余少白连忙摆了摆手,“姐姐……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一脸****模样的他,看着铜镜里的那个娘炮,心里的阴影面积成倍增加,只能安慰自己,哪吒活了几万年,不也是穿着大红肚兜吗?

    “对了,妹妹,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余少白有了之前吴家的教训,这次也聪明了一回:“我叫贾如花。”

    “贾如花?妹妹这名字起的真好,就如同人一样。来,姐姐睡外面,你睡里面。”

    试问如果一个露香肩,大长腿的****美女向你招手,你睡还不是不睡?

    余少白最后爬上了姑娘的床,躺在里面,实在激动的不行,男人总喜欢yy,现在身边躺着一个女人,心里没有的小心思是骗鬼的,不过当余少白听到那句话时,他心哇凉哇凉的,啥心思也没了。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姓娄,唤为月如,咱们俩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如字哦,是不是很有缘分?”

    “娄月如?”余少白脸顿时僵住,扭头看着那满脸微笑的女子,确实很有缘分,他现在很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愉快的走完下半生,要是吴子初知道自己正躺在他梦中情人的床上,会不会杀了他,真的很难说。

    “妹妹,你怎么了?”

    余少白回过神来,挤出一脸笑容,“没什么,那个……灯还吹灭,我去吹。”说罢他起身跳下床来,心里却在想着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跑掉,再这么继续骗下去,等以后再见面的时候,就完了,一个娄月如,一个吴子初,还不生撕了自己?

    “妹妹,你不是要熄灯吗?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

    余少白探身吹灭油灯,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前,忽然一声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忙撤回了手。

    “难不成是家里进了贼?”余少白“嘘”声示意月如不要出声,他倒拿扫把,站着门后,便看到一根铁丝从门缝里探出,一点点将门栓挑开。

    吱~

    门被打开,走进一个满身酒气的蒙面男,熏的余少白差点呛出声来,他觉得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满身酒气的来偷东西,是故意想被人抓住吗?

    看着那人走到桌前,从怀里掏东西,余少白直接从门后窜出,抡起扫把便往脑袋上砸。

    “啊!”

    那蒙面男似乎没想到门后还藏着人,砸在脑袋上的那一下让他顿时懵了,回过神之后,看着昏暗房间里站着的身影,他没有出手,而是慌张的离开。

    余少白跑到门外,人早已没了踪影,而娄月如披着衣服站在门外,脸上倒是没有慌张,说道:“如花,放心,他已经走了,进屋吧。”

    听到这话,余少白没有看到女子应有的慌乱,神经真的可以这么大条吗。

    走进房里,他看到娄月如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信?

    “那家伙不会只是来送信的吧?”余少白难以置信的说道。

    “呵呵~你以为他是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一次,他脑袋可是倒霉了。”说笑间,她便将那封信放在油灯上,慢慢变成一堆灰烬。

    “你不看吗?”

    “我能猜到,又何必要看,不过你刚才的表现可是让姐姐刮目相看。”

    “你就别取笑我了,照你刚才的话说,我是打错人了。”

    “算是,不过你这一下也没白打,希望这一下能把他打醒。好了,睡觉吧,天也不早了。”娄月如吹灭油灯躺回床上。

    余少白无奈的放下扫把,摸索着走向木床。

    “如花!你这丫头往哪里摸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娇笑。

    余少白疑惑的动了动手,自己想爬上床,手随便一放,哪里知道摸到她的哪里,只感觉好大……

    他连忙抽回手,跨过她的身子,躺在了里面,试问一个男人只穿着肚兜,旁边女人也只穿着肚兜,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定不能鸡冻。

    ……

    一夜过去,余少白看着外面天大亮,终于算是熬过去了,把自己身上的大长腿挪开,小心翼翼的爬下床去,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桌前,把大红肚兜脱下,穿上娄月如拿给他的衣服,穿了起来。

    看着铜镜里的那个“女娃”,余少白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不过这唯一有些不伦不类的就是自己的头发,穿着女人的衣服,梳着男人的发式。

    “妹妹,你醒的可真早。”余少白从镜子里能看到床上的人走了下来,扭头看去,连忙捂住双眼,这大红肚兜只能挡住前面,至于后面……就一览无余了,余少白想起吴子初那悲催样,还是决定非礼勿视。

    娄月如换上衣服,来到余少白身旁,弯腰看向铜镜,笑道:“妹妹,你长得可真好看。”

    好看也不用挂在嘴边吧?余少白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腔,现在在他看来,夸他长得美,就是在说长得娘,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妹妹,你为什么梳着男子的发式,要不要姐姐帮你梳头?”

    余少白一脸无奈,你这是在询问我吗?话正说着,就已经在给我梳头了,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吗?

    好不容易,余少白才从娄月如的房间走出,他实在呆不下去了,这姑娘是当自己是手里的芭比娃娃吗?整好了头发,又要给自己打扮,余少白哪里受得了胭脂抹在脸上,提前跑了出来。

    “那个……月如姐,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替我向伯父伯母道声谢,钱我会让人送来。”说罢余少白便跑出了院门。

    娄月如看着余少白离去,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扭头看向东屋,“爹,他和将军长得可真像啊。”

    “是啊,一晃眼他都长这么大了。”

    ……

    从娄家跑出的余少白,自然不知道父女二人的谈话,他现在正犹豫,自己该去哪里,他刚刚想起自己的二十两银子还在周家,要是就这么走了,二十两可就飞了,有了这钱,余母也就不用再发愁了。

    余少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粉色衣裳,实在无力吐槽,要是这么一身去周家,自己这张脸就丢尽了。

    最后余少白决定等……等到下午未末,那时直接去城外清凉湖,文曲诗社便在湖畔,他们兰溪七子约定和众诗友在今日未末在湖畔聚会,本来他输了赌局,就要扮作女装,索性直接穿着这身去诗社,想来应该没人认出这么娘的自己,最后偷偷找到吴子初,让他帮自己拿回二十两银子。
………………………………

第四十一章 狗的主人

    抬头看了看太阳,时间还有老长一段时间,余少白寻思着去吃点东西,昨天晚上到现在没有吃饭,肚子也有点饿了。

    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自己哪来的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坐在柳树下,看着不远处朝自己甩着尾巴跑来的小黄狗,余少白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吃了它!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为了吃变得这么疯狂,就像是毒瘾一般。

    “汪~”

    “别叫~”

    “汪~”

    “离我远一点。”

    被这莫名“热情”的狗,搞得有些郁闷的余少白,从地上站起,而地上那只狗朝着余少白不停的叫。

    就在余少白纳闷的时候,忽然那只狗开始围着自己的尾巴打转,它……真的有这么无聊吗?

    余少白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大海碗,拿起它朝着一个方向扔去,只听咔嚓一声,小黄狗没有按照余少白的想法飞身去追,大海碗也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扔的很远,直接在地上化为碎片。

    小黄狗猛的朝余少白狂吠起来,想要扑上来的样子让余少白一慌,随后看到从小巷里迎面跑出五条大狗,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跑来,然后停在了柳树旁,龇牙咧嘴的样子。

    “汪汪汪!”

    余少白发觉被这几只狗包围,表情有些微变,靠在柳树上,“冲动是魔鬼,可千万别动嘴,我哪里招惹到你们了?”

    余少白的囧状对于几只凶狗来说,有点浪费表情,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叫的更凶,朝他慢慢紧逼过来。

    幸好背后还有棵树,余少白慌忙爬到树上,底下六只狗锲而不舍的守在树下,一直叫着,这悲催的画面不禁让他想起山里被困在半空中,只是守株待兔的动物变了,之前是老虎,现在是恶犬。

    最后六犬一人就这么僵持着,余少白也再理会它们,躺在树枝上睡了过去。

    很快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原本叫个不听的恶犬顿时变得安静下来,蹲在地上,摇着尾巴望着对面走来的身影。

    “老远便听到你们在叫,有谁欺负你们了吗?”那身影轻步来到柳树下,脸上满满的笑容,原本凶相的恶犬顿时乖顺起来,任由那人摸着自己的头。

    “嗯?大海碗怎么打破了?”

    ……

    睡得正香的余少白,忽然耸了耸鼻子,伸手在一旁一抓,似乎有什么东西似的,忽然他一翻身,然后……

    “啊!”

    耳边传来的惊叫,让余少白悠悠醒来,看着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俏脸,余少白有些恍惚,这是梦吗?

    看着少女发出痛哼,余少白这才意识到自己都树上掉了下来,把姑娘……砸晕了,最要命的是……这姑娘他还认识,吴家小妹吴灵柔。

    他慌忙从她身上爬起,替她把了把脉,最后按住了她的人中,很久吴灵柔便醒了过来,显然她对面前蹲着的人有些吃惊。

    “余……余公子?”

    一听这话,余少白一愣,自己都这样了,她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

    “咳咳~吴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从树上掉了下来,把你砸晕了,你先别起来,头能动吗?”

    “能。”

    “想来颈椎没事,双手能握紧吗?”余少白轻声问道。

    “能。”

    “双腿能动吗?”

    “能。”

    见她脸上没有痛感,余少白这才把她从地上扶起,在没有确定是否骨折前,贸然扶起伤者,只会带来二次伤害。

    “余公子……你怎么这身打扮?”

    看着她怪异的表情,余少白连忙开口解释道:“那个,吴小姐千万别误会,之前我和景名兄打赌,输给他,彩头便是我要扮成女相去文曲诗社,所以才会穿成这样。”

    听到这话,吴灵柔不禁笑出声来:“原来是这样,我差点都没能认出来余公子。”

    “唉~本来我以为扮的很像,没想到还是被小姐一眼看出。”

    “说实话余公子长得可真精致,我也是瞎猜的。”

    余少白叹了口气,自己长得这么女人,难倒注定孤生,总不能把自己掰弯吧。

    “你怎么会在树上,没和大哥在一起吗?”

    余少白左右看了看,才注意到那几只狗已经不见,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众怒,六只狗把我逼到了树上。”

    “原来惹它们叫个不停的是你啊,那大海碗不会是你打碎的吧?”

    余少白疑惑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这几只是原来我养在家里的,我哥不喜欢狗,从县学回来便把它们都赶了出来,它们就呆在那边的破屋里,那大海碗是它们的饭碗,你把它打碎,怪不得它们要生气。”

    听到这话,余少白大感郁闷,自己这手还真是够贱的。

    “咕咕~”一声奇怪的声音传来,余少白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却没注意到姑娘嘴角的笑意。

    “你午饭吃了没?”

    余少白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又出糗了,挠了挠头,“让小姐见笑了。”

    “你不如去我家吧,吃点东西”?

    ……

    余少白屁颠屁颠的跟着姑娘离开了小巷,从古至今,口食之念和男女之欢是戒不掉的大欲,可要说两者谁强谁弱,口食之念要更强,而二者也是顺势相生,口食之念越强的男子,男女之欢方面更难控制,而余少白却截然相反,因为某些特殊情况,他的口食之念已经膨胀,而男女之欢却越发的淡弱。

    来到吴家,余少白跟着吴灵柔进了庭院,看着这铜镜妆台,粉纱香床,他停在了门口。

    “吴小姐,这是……你的香闺?”之前娄月如当自己是女人,所以让自己进了她的房间,可吴灵柔明明知道自己是男人儿,难倒不该避讳吗?

    “怎么了?”

    余少白尴尬的摆了摆手,指了指了院子,“吴小姐,我在这石桌上吃便好。”说罢便已经来到院中石桌。

    吴灵柔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嘴角露出笑意,这其实是她对少年郎的一次试探,看他人品如何,如今看来,果真是个君子,若是真跟她进了自己香闺,这余少白就显得有些孟浪了。

    她轻轻挥了挥手,一旁三个丫鬟把饭食放到了石桌上,随后离去,吴灵柔坐在了他的对面,让余少白显得有些别扭,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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