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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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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请进。”

    余少白顺手摸了摸嘴,当有一天他能管住这张嘴,恐怕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尴尬。

    这少女疑惑的看着房中的俊俏少年,走到床边,“表嫂,我来看看宝玉,乖不乖~乖不乖。”

    再次被无视的余少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好低,看着手里的香蕉,接着吃了起来。

    “表嫂,这个小舍奴是谁?怎么会在这?”

    看着少女嫌弃的模样,余秀娘眉头微皱,“清萱,这是我娘家三弟。”

    “原来是表哥的小舅子,来家里赴宴怎么这身打扮,实在丢我们周家的人。”

    听到这话,余少白手中动作一止,骂自己小舍奴,接着又嫌这嫌那,周家人都是这样的吗?

    “那个……清萱表小姐是吧,我自我介绍一下,可能你还不认识我,我是图山村余家三郎,并不是你们周家三郎,我如何打扮如何丢人,也不可能丢你们周家的人,而且……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既然是表亲,应该也不能说是周家人吧?表小姐~”

    “你这家伙!”赵清萱闻言气的厉害,指着余少白,眼神中透着怒气。

    “清萱表小姐,怎么了?我这家伙难道说错了,要是说错了,还请您指正。”

    赵清萱走到余少白面前,瞪着他说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跟我这么话!”
………………………………

第三十六章 周家喜宴(下)

    看着面前气呼呼的少女,余少白心里有些解气,想来还是古代好,之前的那些话要是放在前世,自己说给女生听,一气之下生撕自己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百分之一是大姨妈来了。

    “怎么?表小姐,你这么气冲冲的样子,难不成是要打我不成。”

    “啪!”

    余少白话音刚落,便感觉左脸一痛,又看到一只小手打来,他伸手抓住,喝道:“这便是你们大户人家的教养吗?”

    “你放开我!”

    “三郎,不要胡闹!”

    听到大姐的话,余少白想起人家正在办喜宴,自己还是别给余家大姐添堵了,有些郁闷的松开了表小姐的手。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右脸上,随后一脸怒气的赵清萱走出了房门,只剩下叹气的余家大姐,和龇牙咧嘴的余少白,老天真是公平,现在左右脸对称了。

    “三郎,你怎么和清萱说那样的话,实在太胡闹了,过来让大姐看看你的脸。”

    余少白坐在床边,脸上鲜明的手掌印,幸好是个姑娘打的,要是男人力气大些,自己这脸非肿了不可。

    “大姐,我没事,那赵清萱也实在太蛮横无理。”

    “清萱娇生惯养,哪里有人这么跟她说话,你呀,怎么嘴变得这么不饶人。”

    ……

    很快小厮再次出现,已经开席了,少爷请余少白前去。

    “大姐,你好好歇着,我先去前院了。”从房间走出,余少白跟着小厮来到前院,停在了一处酒桌。

    “小舅老爷,您的位子在这里。”

    听到这话,余少白嘴角有些抽动。周家是故意打脸,还是说根本没看上大姐娘家,自己好歹也是周家少夫人的三弟,不应该在靠前的酒桌吗?现在呢,自己的后面已经没有人了,这是院子的最外面。

    也罢,总不能为别人活着,他周家看不上他余少白,随他去好了。余少白一屁股坐在桌前,而很快一旁便有人入座,坐着的人倒是与余少白的穿着有些相似,至少在有钱人家的眼里是如此,因为他们都是乞丐。

    自己竟然被安排到乞丐一桌,不是余少白看不起乞丐,只是觉得周家这分明是在打脸,他站起身来。

    “啊~”

    一个丫鬟端着一碗热汤从他身边,也不知怎么的,身子一歪,热汤全部洒在了他的身上,顿时痛出声来。

    “你有没有长眼!”那丫鬟将汤盘砸在了余少白的身上,表情有些怒气。

    小插曲的发生,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在他们看来,倒是没有觉得丫鬟有什么过分之处,这些乞丐是周老爷看他们可怜,所以才让他们进来。

    余少白看着身上残留的汤水,不怒反笑,或许这才是真是的大明,自己在前世活的窝囊,被人欺负,最后连她都没能保护,今世……还是被人凌辱,他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那道身影,那嘴角泛起的笑意像是一把刀在余少白的心中划下口子,眼神有些变冷,原来都是这女人搞得鬼!

    “你告诉你家主子,那两巴掌我就不计较了,不过今天我的感受,定会让她亲身体会。”

    说罢余少白转身走出前院,却迎面看到“冷姐夫”和“大舅哥”二人走了过来。

    “妹夫,你这是怎么了?”吴子初看着余少白身上的狼狈,还有脸上的手掌印,不禁有些疑惑。

    听到吴子初的称呼,一旁周视惊疑的看向余少白。

    “没什么,被狗咬了一口,姐夫,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喜宴恐怕无福消受,先告辞了。”

    见余少白要走,吴子初一把拉住,笑道:“咱们今天上午可是说好了,要比一比酒量,我这都来了,你怎么能走呢?百里兄,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小舅子不敢喝酒,这么怂,你是不是该劝一劝?”

    周视对一旁管家说道:“你带他去换身衣服,三郎,既然都来了,怎么能走呢,安心的吃完这酒宴。”

    听到这话,余少白叹了口气,自己这么走了,只会让周家脸上无光,余家大姐在婆家也难呆,自己这厚脸皮也该派上用场,赵清萱……我虽然不打女人,但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跟着管家去换了身干净衣服,余少白再次走进了前院,吴子初在门口等着他。

    “妹夫,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怎么打的这么匀称?”

    看着一脸笑意的吴子初,余少白无奈的说道:“你就别挖苦我,要是因为大姐,你觉得我会在这周家受气。”

    “周家人确实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是很不喜欢他们,不过周家大少爷周视周万里也不错,我和他也算熟识,比我年长两岁,好了,咱们入席吧。”

    这时周视也走了过来,把二人请到了前院一桌酒席前,余少白注意到这一桌子人都是读书人打扮,难不成都是冷姐夫的同窗。

    “少白,没想到你是万里兄的小舅子。”

    余少白扭头看去,竟见李景名来到自己身旁,忙拱手道:“原来景名兄也来了。”

    一桌子的读书人开始互相介绍,他们本就认识,至于介绍,自然是针对第一次见面的余少白,虽然这少年郎年纪不大,但能与县丞公子和李景名熟识,便已然让他们少了轻视,再加上周视小舅子的身份,足以让他们放下轻视,将余少白看做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对于这种情况,余少白倒是不以为然,他对于他人的眼光不是特别在意,不过别人对你示好,你也不能让人家贴冷屁股,余少白一一和这些少年郎们回礼。

    “子初,听说你昨日破了清水河杀人案,是真是假?”

    正和余少白低声聊天的吴子初,听到这话,脸上乐的合不拢嘴,高声道:“这种事情能儿戏吗?有本公子出马,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一个精瘦男子轻声笑道:“哦?是吗?平日里子初不是最喜欢采花一道,如今怎么会想着去破案?”

    “千祥,你懂个什么,本公子除了采花,那也是个读书人,孔孟之道心怀仁爱,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兰溪百姓,你啊,实在肤浅。”

    “千祥,你就别说了,你哪能说的过子初那张嘴,不过这小子还真是给咱们兰溪七子长脸,咱们是不是该敬他一杯。”一个黑脸公子笑着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兰溪七子?”余少白听到这话,仔细一熟,除去自己,还真是七个人,只是兰溪七子如此霸气的名字他们也好意思叫?历史上没听说过,想来应该是自封的。

    “咳咳,诸位兄台如此客气,我自当回敬,不过这破案的功劳可不敢一人担着,少白也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没有他,我可能破不了案。”

    听到这话,诸人把目光投在了那个正在吃东西的少年郎身上。

    余少白见状忙开口道:“子初兄客气了,我只是帮了点小忙,不足为道。”

    “非也,非也,能够让子初分出功劳,想必你定是帮了他大忙,听子初说你是他知己,不知是诗友,还是道友?”那黑脸公子齐升接着说道。

    吴子初笑道:“既是诗友,也是道友,采花之道博大精深,我本想着自己已经算是高手,没想到少白竟比我还要厉害。”

    “哦?余三郎,你还精通这个?果然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在下必须敬你一杯,那个……有空也教教我呗。”对面一个清秀公子轻声笑道。

    “泽华,你学了有用吗?等哪天把家里的母老虎搞定,再想着这个吧?”一旁精瘦男子田问说完,众人皆是轰笑。

    钱泽华低声笑道:“等我学会了,先把我家娘子搞定了,不就妥妥的了吗?”

    看着那一张张****的笑脸,余少白整个人都不好了,幸好还有两个比较正常的,一个是李景名,另一个便是冷姐夫。

    “表哥。”就在大家谈笑风生的时候,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手里端着汤盘,余少白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汤水,做好了随时弹开的准备。

    “清萱见过几位公子。”赵清萱来到桌前,微微福身,那样子让余少白傻眼,蛮女?淑女?人前人后差别太大。

    “清萱小姐,你这端的是什么?”田问好奇的探头看去。

    “这是我亲自……”正轻声细语讲话的赵清萱忽然看到一旁坐着的少年,脸色微变,她到现在才注意到已经换了衣服的余少白。

    “清萱小姐?”田问出声说道。

    赵清萱回过神来,笑道:“这是我亲自煮的莲子羹,端来给诸位尝尝。”

    余少白看着那碗莲子羹,从视觉上倒是有些卖相,不过看她那副刁蛮样也不像是会做饭。

    吴子初已然带头试吃,然后便满脸回味无穷的样子,看的余少白也忍不住吃了一口,别说,还真挺好吃。

    “表哥,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表妹,你不是不下厨房的吗?怎么会做这莲子羹?”周视轻声问道。

    “我这不是很家里的厨娘新学的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轻声笑道:“我看这里面恐怕有些故事。”
………………………………

第三十七章 赌局彩头(上)

    “少白,此话怎讲?”吴子初轻声问道。

    余少白抬眼看向那赵清萱,“清萱小姐,你刚才说这冰糖莲心羹是你做的,对吗?”

    “怎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清萱冷眼笑道。

    “我哪有什么非议,只是我觉得这冰糖莲心羹做的特别有意思,想请教清萱小姐,这冰糖莲心羹是什么时候便开始准备的?”

    听到这话,赵清萱细声回道:“半个时辰前便开始准备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笑了笑,“是吗?那我可就有点纳闷了,虽然我没有做过冰糖莲心羹,却看过娘亲做过,这做冰糖莲心羹光是莲子就要在清水泡上三个多辰,清萱小姐倒是厨艺了得,一个时辰就做出了冰糖莲心羹,只是一个时辰前,我和清萱小姐还在大姐房里,那又是谁在厨房做冰糖莲心羹呢?”

    听到这话,座上几人对视一眼,有些恍然,不过心里也只是猜测,不好断定清萱小姐说谎。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说谎?”赵清萱心里怒火中烧,可这周围都是宾客,她只能忍着。

    “我一个穷书生可不敢诬陷清萱小姐,开个玩笑而已,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又打我吧,这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你!血口喷人!”

    看着这场闹剧,周视也注意到余少白脸上的巴掌印,当时自己在娘子房中时,见他还没有,难不成真是表妹打的?

    “表妹!”

    周视的一声低喝,让赵清萱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失态,扭头便离开了桌前,这时候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姐夫,我不是有意的,清萱小姐是不是被我气走了?”余少白一脸无辜状,加上他十五岁的年纪,这完全是在卖萌,搞得他是可悲可叹的受害者。

    “三郎,我替表妹跟你道歉,姐夫自罚三杯。”

    余少白见冷姐夫自罚,也没拦着,这酒周视必须喝,余少白拦着反而会让他失了面子,等他喝完,余少白才开口。

    “姐夫,我敬你一杯。”

    这还是余少白第一次在明朝喝酒,只是让他有些好奇,这兰溪县的人怎么都喜欢喝果酒,喝起来不像酒,度数不高,味道类似于果汁里掺了碳酸饮料。

    “子初,你不是总说你是咱们七个之中知识最渊博的吗?我现在来考考你,你知道这冰糖莲心羹的来历吗?”

    听到齐升的问话,吴子初微微一愣,这冰糖莲心羹还有来历?我怎么不知道。不过他自然不会认怂,开口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我这个少白贤弟同样是知识渊博,这机会我就让给他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无奈,这吴子初到底是神助攻还是猪八坑,怎么一有事就往他身上推。

    余少白虽然知道这冰糖莲心羹的来历,不过却不想太过张扬,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实在惭愧,齐兄想必是知道的吧。”

    齐升闻言笑道:“子初,你也学学人家少白,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就装一辈子吧。”

    “你既然都知道,还来问我,就是存心看我出丑是不是,你还记不记上次下棋你输给我,当时你的赌注到现在都没兑现,如今我心情非常不好,你去戏台哭一个,让本少爷乐呵乐呵!”

    听到这话,齐升脸上一囧,看向诸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他叹气道:“在象棋上输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齐升啊齐升,你明明知道子初耍赖皮是出了名的,你怪不了别人,别磨蹭,去戏台上哭一个!”一旁紫衣男子叔晋起哄说道。

    这时李景名不知为何,表情有些怪异,一直担当倾听者的他,首次发声:“今天是万里大喜的日子,哭实在不吉利,这下棋本来是怡情,咱们又何必将赌注当真,随性罢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恍然,笑道:“景名兄说的着实在理,不过诸位有没有兴趣看一看景名兄扮作女装的模样?”

    “男扮女装?”诸人皆疑道。

    吴子初被余少白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之前的赌约,嘿嘿~这小子够滑头的。

    “咳咳~大家可能还不知道,除了齐兄打赌输给本公子之外,景名兄也十分走运的输给了本公子,他的赌注是~~在文曲诗社男扮女装。”

    吴子初话音一落,除了余少白和李景名之外,其他五人先是一愣,随后不禁失笑,就连余少白的那位面瘫姐夫,也露出了笑意。

    “景名兄,和你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在台上哭真是不值一提。”齐升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本来今晚我打算去游湖,不过为了景名兄,再多的佳人我也得舍弃。”

    “没错,到时候我替景名画副画像,说不定能值不少钱,恐怕县城里有不少姑娘都想一睹“神童”女妆扮相。”

    听着这些个同窗的“肺腑之言”,李景名已经快要感动的“痛哭流涕”,自己当初怎么就想不开,和吴子初下什么赌注,到最后把自己坑了。

    “行了,不就是扮女妆吗?我可不像子初那般耍赖,这个赌也不能说完全是输给子初,准确的说是少白赢了我,我在这里,先敬少白三杯。”

    咔咔咔~三杯酒已然下肚,余少白不知这李景名为何要敬他,却听他说道:“我想再和少白赌一局,不知少白可否赏脸?”

    听到这话,余少白恍然,这李景名还真是死不服输,他本来能够拒绝,可人家都敬了三杯,又用的赏脸二字,把余少白逼到了死路。

    “景名兄,你都这么说了,我哪里敢拒绝,你说吧,咱们这次赌什么?”

    “我赌你酒量不如子初。”

    哦?

    他这一句话让诸人有些好笑,这景名性子确实没变,不愿吃亏的主,平时闷葫芦,坑起人来不要不要的。

    吴子初一听说喝酒倒是没有多想,因为他之前便要和余少白拼酒量,所以自然也没有异议,倒是更关心赌注:“景名兄,你这次押宝是对的,我的酒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你的彩头是什么?”

    “我若是赢了,就把你输给我的王安石的题字纸扇送给你,不过少白要和我一同扮女人。若是我输了,我那杏花酒,少白可以随便喝。”

    “哦?”听到杏花酒,诸人皆是大赞,余少白听到他们的话,似乎才明白这杏花酒应该挺值钱。

    不过这李景名还是不忘拉自己垫背,他还没开口拒绝,就见吴子初一脸兴奋的说道:“景名兄,此话当真,王安石的题字纸扇,只要我赢了,你便还我。”

    李景名微微一笑,他拿出这纸扇,足以让吴子初心动,见他点头,吴子初扭头看向余少白,“少白,为了我的宝扇,你必须赌。”

    看着众人投过来的眼神,自己这次算是被群坑,既然自己已经骑虎难下,就试试能不能打死这只老虎。

    “好,我答应了,不知咱们什么比?”

    李景名笑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酒可都是免费的,你说什么时候喝。”

    听到这话,吴子初哈哈一笑,朝周视眨了眨眼,冷姐夫无奈的叹了口气:“喝醉了,可别在我家里闹事。管家,去~拿四坛……六坛好酒。”

    很快酒便已备齐,余少白端起酒坛,嘴角有些抽动,这也太多了吧,虽然不至于醉死,但他怕撑死。

    “少白,咱先别急,老规矩,行酒令!”

    吴子初的话,让余少白一愣,行酒令?不是直接开喝吗?怎么还有酒令,看到诸人并没有异议,这才明白,行酒令是他们拼酒的惯例。

    “如今咱们既是在周家,不如请万里兄为令官,如何?”

    听到这话,周视轻声笑了笑,站起身来:“这酒令如军令,谁若是输了,可莫要耍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看的便是吴子初。

    “那是自然,我吴子初从来都不知耍赖为何物,不知咱们行什么酒令。”

    周视笑道:“自然行雅令,通令这里谁能赢的了你,现在既然景名用杏花酒为赌,那便行花花令。每人吟古诗两句,要文意相连,不连或吟不成者皆罚酒一杯。若能吟一句而带两花,对方自罚一杯。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花花令?他还以为是像记忆中猜拳。不过想想也是,通令虽然能够让气氛活跃,热闹非凡,但却不适合读书人,他们更钟爱雅令。

    “好,那本公子便先起头,细看金凤小花丛,费尽花司染作工。”

    余少白有些智商捉急,这带花字的诗他自然能顺手捏来,可要与吴子初所出诗句文意相连,就有点难了。

    在前身记忆里找了找,出口道:“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

    “嗯,不错,倒是还算工整,子初,你可要加把劲。”

    吴子初笑道:“我这是让着少白,听好了,只道花元十日红,此花无日不春风。“

    “一陂春水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

    “少白,有点意思,刚才都是每句一“花“字,接下我出一句两花,紫花不以白花妆,花开花落二十日“。

    余少白想了想说道:“好为花王作花相,似花还似非花。“

    ……
………………………………

第三十八章 赌局彩头(下)

    花花令对于余少白来说已经有些捉襟见肘,毕竟吴子初比自己年长,所读诗书比自己多,随着酒酒令一出,余少白顿时吟不成诗。

    接下来,便是应了吴子初的那句“一杯独酌萧瑟里。”一直是他余少白一个人的秀场,算是把六坛好酒承包了。

    “嗝~”余少白摇摇晃晃的坐下,打了个酒嗝,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两坛酒都被喝干,对面吴子初还精神抖擞,滴酒未沾,自己却已经有些醉意。

    “少白,酒量厉害啊,怎么样?这酒令还行吗?”

    余少白摇了摇头,“不行了,再行我就尿裤子里了。”说罢他扭头跑开,众人见状不由得笑出声来。

    跑出前院,余少白摇摇晃晃的走到马棚附近,他记得……茅房好像是在这里。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他趴到花丛后面,不由得有些唏嘘,古代人可真会玩,外面办喜宴,这草丛入洞房,看着两条白花花的身影,余少白忽然一愣,这姑娘的大兔子……好像在哪里见过?想起大姐房里的丫鬟,这丫鬟可真会玩,大白天的玩什么野战,不过这男人看上去挺有卖相,只是怎么看着那么像自己的“冷姐夫?”就是面相显老些,话说回来,余少白忽然发现自己是蹲墙根的命,只有看的份。

    嗝~

    忽然一声奇怪的声音发出,正在激战的二人,顿时身躯一止,左右看着周围,见没有人出现,则继续沉浸在肉欢之中。

    余少白此时早已离去,看了这么容易上火的画面,之后再去茅房,容易让人误会,很快他出了茅房,醉意少了几分。

    就在他走出马棚后,忽然耸了耸鼻子,好香~

    顺着香味,余少白来到一间房前,“厨房?”他左右打量了一番,似乎并没有人,身体不知为何,会让有种想要大快朵颐的冲动。

    “怎么回事?自己以前可不是这样?怎么来到明朝,慢慢变得这么好吃了?”

    虽然脑子里是这么想的,可身子却已然走进了房间,似乎这并不是周家的厨房,倒像是特地设的私人小厨房。

    看到灶台上放着的一盘肉,余少白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偷吃一块……应该没事吧。

    不过有些事情,嘴是不可信的。

    当余少白吃完整盘肉后,才发现自己吃得有点多了,嗝~这次不是酒嗝,而是饱嗝。

    踏~踏~踏

    脚步声传来,余少白回头看去,有些慌张,自己这下又要丢人了,最后一紧张,他便“昏了过去。”

    一道身影走进厨房,忽然看到躺在地上的少年郎,急忙来到身旁,轻轻的推了推,“公子~公子~”

    看着地上慢慢睁开眼的少年,姑娘脸上一喜,“公子,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喝醉了?”

    余少白一脸茫然的看着那姑娘,好美~这身打扮……是厨娘?

    “公子?”

    回过神来的余少白,也明白戏不能演过头了,他轻声说道:“姑娘,多谢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躺在了地上。”

    “公子想必是喝醉了,我刚熬了一锅醒酒茶,稍等。”

    看到姑娘走向灶台,余少白有些忐忑,自己偷吃了人家东西,这行为实在……

    “东坡肉……怎么没了?”

    听到她的惊疑声,余少白尴尬的举起了右手,“姑娘,这肉太香了,我……实在没忍住。”

    “这是为舅老爷做的东坡肉,你怎么把它吃了。”姑娘一脸担心的样子,余少白看的有些歉疚。

    “姑娘……你是这里的厨娘吗?”

    “没错。”

    “那个舅老爷的东坡肉既然被我吃了,他要是怪罪起来,你就说是我吃了,让他来找我,我叫余少白。”

    听到这话,厨娘看了看余少白,似乎并没有在周家见过他,问道:“你也是来赴宴的?”

    “嗯,我是你家少夫人的三弟,你口中说的舅老爷是指老夫人的弟弟吧。”

    “没错,现在时间应该来的及,我重新做一份……”她话还没说完,门外便走进一名丫鬟,手里提着食盒。

    “容娘,东坡肉好了没,舅老爷让我来取。”

    看着那丫鬟,余少白眼神一冷,又是她,之前把热汤洒在自己身上的人便是这个丫鬟。

    “阿眉姑娘,这……东坡肉。”

    余少白见她一脸为难,便出声道:“阿眉是吧,那东坡肉被我吃了,你让舅老爷等一等。”

    “是你这家伙!”阿眉这才认出这一身酒气的华服少年竟是那个穷酸小子。

    “注意你的用词,这么没大没小,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你连舅老爷的东坡肉都敢吃,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这阿眉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这嘴已然有些口无遮拦。

    “好大的口气,就算是你家周老爷恐怕也不会如此威喝他的晚辈,你这个奴婢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之前你泼我热汤,还没找你算账,还敢乱咬人不成!”

    听到余少白的话,阿眉早已气闷难当,但余少白说的没错,她只是一个奴婢,而余少白再不济,和周家也有亲戚关系,是小舅老爷,她之前之所以那么放肆,敢泼余少白热汤,那是因为表小姐吩咐,有她撑腰,如今她还真不敢怎么样,只能先忍着,冷哼道:“容娘,我看你怎么跟舅老爷交代!”说罢瞪了一眼。

    “嘿!丫头片子!你再瞪我一下试着,我现在可是喝醉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打!”

    看到少年一脸凶样,还扬起手臂,阿眉吓得扭头便跑出厨房。

    余少白看到她离去,轻声笑道:“一个狐假虎威的丫头片子罢了。”

    听到这话,厨娘表情有些怪异,说来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称呼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是丫头片子,实在有些怪异。

    余少白扭头看向厨娘,“那个……容娘是吧,你放心好了,因为我一时嘴馋,给你惹了麻烦,出了什么事让他们来找我。”

    “这是醒酒汤,趁热喝了吧。”

    余少白接过递来的醒酒汤,喝了一口,脸色有些为难:“刚才吃多了,有点喝不下去了。”

    容娘闻言不禁失笑,这少年郎倒是有趣。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谢谢你的东坡肉,还有醒酒汤。”说罢余少白便跑出了房间。

    ……

    “千祥,你说少白怎么去了这么久?”李景名轻声问道。

    刘千祥笑道:“这小家伙不会是偷偷遛了吧?”

    “我看很有可能是在茅房里吐了”。听到钱泽华这话,众人皆笑出声来。

    吴子初闻言摆手:“非也,非也,以我对少白的了解,他不是在茅房吐,而是去厨房吃东西,去茅房的路上便是厨房,这小子一准在那。”

    “我看未必,不如……”

    “再赌一局!”齐高步高声笑道。

    李景名和冷姐夫首先发声,表示你们来便来,他们不敢兴趣,剩下五人又开始新一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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