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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的工业革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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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倭国海寇的头领,是一名落魄的大名,干完这一票就准备回去,夺回本该属于他的权利和地位。
倭国大名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现在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弟弟,心情十分的不错:“柴田,那些明朝人就交给你了。。。。。。。。”
话说一半,倭国大名突然又反悔了:“柴田,不要轻易杀光明朝人。”
“咱们马上就要夺回属于我们的权利和地位了,还是虐杀的好,让足轻们找找乐子。”
说到虐杀,武士柴田来了兴致,这些年可没少折磨从大明劫掠来的女人:“大名阁下。。。。。。。”
就在双方的距离,剩下不到一里。
天空上突然飞来一大片喷涌着火花的东西,遮天蔽日,罩住了整支海寇船队。
“大名阁下小心。”武士柴田一把推开了大名,按住了刀柄,兴奋的望着极速飞来的东西。
这些年,武士柴田用明朝人的脑袋,终于练成了居合斩。
正在发愁没有一个机会,让他好好表现一番,提高在大名心里的地位。
毕竟大名手下的武士不少,甚至还有一位据说是德川十六神将的后裔武士。
大名马上就要回去了,武士柴田想要提高自己的地位,就要展现远超一般武士的剑道。
武士柴田望着越来越近的火焰,呼吸渐渐停止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意境。
就在火焰极速靠近他的一瞬间,一道刀光闪过,精钢太刀劈中了火焰。
武士柴田在出刀的瞬间,就确定这一刀必中,微笑着回头看向了大名。
大名却是满脸的愤怒。
倭国大名不像武士柴田那么没有见识,以为这是一支燃烧的大号箭矢。
八嘎呀路的,这是一种类似于神火飞鸦的火器!
是会爆炸的!
倭国大名在看到满天‘神火飞鸦’的一瞬间,虽然不明白‘神火飞鸦’什么时候能飞这么高,这么远了。
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跳进海里,只有跳进海里才有可能活下来。
谁曾想,就在倭国大名准备跳海的那一刻,竟然被该死的武士柴田给推倒了。
你想死别拉着本大名啊!
倭国大名在艰苦的海上苦熬了二十年,一生只为了把那个霸占自己女人的弟弟,亲手给宰了。
经过二十年的苦心经营,终于建立了一支数千人的强大势力。
眼看就要实现自己这一生唯一的夙愿。
结果。
“轰!”
从武士柴田推倒倭国大名,直到火箭爆炸,只有几息的时间。
就在这几息时间了,倭国大名脑子里的思绪飞快旋转,带着满脑子的愤怒和不甘,炸成了好几截。
“轰!”
“轰!”
“轰!”
福王世子从怀里掏出来一壶酒,灌了一口,眯起眼睛。
欣赏远处炫烂的蘑菇云。
随着一道道蘑菇云的升起,三十多艘倭国海船大部分被炸成了残骸,沉到到了海底。
只剩下一些小型海船,侥幸躲过了一劫。
欣赏完这些绚烂的蘑菇云,福王世子走进船舱里,躲避寒冷的海上朔风。
福王世子半躺在苏绣大缎的被褥里,透过窗户远望燃烧着残骸的海平面,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回去以后,一定要去皇兄那里说朱哥的坏话。
最好是能让皇兄把朱哥发配到南洋,这样一来,朱哥就成自己的了。
火箭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福王世子想到自己以后和朱哥一起,在南洋大杀四方的画面,嘿笑着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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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又是一个世界级
福王世子扬帆起航去南洋了,京师大学堂的0号实验小院内。
朱舜手里的那张机械锯床图纸,终于是定稿了,送到北平机械局开始打造。
从北平机械局刚刚回来,坐在京师大学堂的官帽椅上,喝了一口嫰茶。
张焘从外面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好在他得到了朱舜的允许,铁塔汉子直接放他进去了。
也不言语,拉着朱舜就往外跑去。
走到京师大学堂的南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张焘拉着朱舜坐上马车就往外疾驰。
铁塔汉子和四名夜不收,骑上五匹辽东大马,紧紧跟在后面。
朱舜看着气喘吁吁的张焘,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张世叔家里的银山被抢了。”
张焘因为压力水井,现在可以说是家资巨富,最近又鼓捣出了喷泉,更是搂走了官僚乡绅家的大笔银子。
一座喷泉的造价不过五六十两银子,却被怀远侯公子卖到了五百两的天价,比朱舜黑多了。
就这样还供不应求,又是拖关系又是递人情,争着抢着要建造一座喷泉。
张焘现在可以说是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说一句家里有一座银山,放在别人身上是打趣,放在张焘身上估计就是事实了。
现在家里有钱了,张焘也知道及时行乐的道理,而不是像个守财奴一样把银子全部埋起来。
马车上常年备着各种果品糕点,张焘从车厢的暗格里拿出两个鸭梨,递给朱舜一个。
自己咬了一口,解了口渴,这才说道:“差不多,不过不是我的银山,是贤侄你的银山。”
张焘知道朱舜不明白,几口把鸭梨啃完,继续说道:“前两天刚帮你找了一个西法天才,正准备给你说。”
“谁知道这小子喜欢研究天文星象,大明禁止私自研究天文星象,因为这东西容易出谶纬。”
“这小子在京城无权无势,最近因为女人得罪了一名权贵,那名权贵就把研究天文星象这件事举报给了官府,现在已经在大理寺收监了。”
“我今天刚知道,今天还正是他审讯的日子,万一定了罪,除非是皇上大赦天下,谁也改变不了他的罪名。”
听到又是一名西法天才,以张焘现在的眼界,能被他瞧上眼的说不定又是一位世界级的天才。
朱舜哪里还能坐的住,想了一下说道:“你先去找一名讼师,尽量在朝堂上拖延时间,越久越好。”
“我现在就去找王公公,让他找皇上特批一个钦天监的五官司历。”
有了五官司历这个官衣在身,那名西法天才就能保住一条命了,官位虽小,只是一个九品小官。
五官司历却有推历法,定四时的职责,研究天文星象不仅不触犯大明的律法,还是职责所在。
至于朱舜能不能求来一个五官司历,就看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了。
来到王承恩的那处琉璃大瓦府邸,眼尖的门房,慌忙主动迎了过去:“朱爷来了。”
朱舜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二三两左右,赏给了门房。
门房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弯着腰把朱舜请进了府邸,由一名清秀丫鬟领着朱舜去了正堂。
迈过正堂的门槛,王承恩的菜户早就命人准备好了茶点,佛手酥、荷花酥、桂花糕。。。。。。。多达五六样。
菜户给朱舜施了一个万福,就出去了,一来王承恩不在这里需要避嫌,二来安排人去宫里禀告这件事。
朱舜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敢多吃,今天倒是毫不顾忌的吃了一个饱。
站在旁边服侍的几名丫鬟,捂嘴轻笑,看着一块一块放进嘴里的朱舜,没人觉的他是乡下来的穷酸,没吃过糕点,好不容易见到了,多吃一块是一块。
几名清秀丫鬟都觉的朱先生,是真的饿了。
身份地位不同了,给人带来的感官不一样了。
京城谁不知道,朱舜才是遍及京城的土豆面粉和顺天大幅布的幕后东家,银子就像流水,‘哗啦啦’的往家里流。
别说吃几块糕点了,就是把六芳斋给买下来,都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朱舜要是知道几名丫鬟的想法,还真的想说一句,我还真不是。
也缺钱的紧。
朱舜慢悠悠吃了一炷香时间,热茶来回换了三次。
吃饱喝足了,也不忌讳,直接让丫鬟带着去了王承恩给他一直留着的厢房,倒头就睡。
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哪一个进了王承恩家里不是战战兢兢的,小心说话。
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斟酌好几遍,生怕说错了得罪王公公。
王承恩不仅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还掌管着东厂。
朱舜可倒好,大模大样的又吃又喝不说,比在自己家还自在的倒头就睡。
整个京城,怕是也只有朱舜敢这样了。
朱舜躺在王承恩家里的锦绣大缎床榻上睡觉,睡的太香都打起了呼噜,王承恩也接到了一名番子的禀报。
王承恩放慢脚步,踩着击磬如玉的临清贡砖,尽量不发出声音,免得打扰到了皇上。
有了土豆面粉,终于解决了边军的粮秣问题,虽然军饷还没有着落,却也让崇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巨石。
腐朽的大明国体,也得到了一丝喘息,还有一点中兴的苗头。
崇祯批改奏章累的脑袋发涨,心里轻松了,今天第一次伏在御案上睡了过去,略微小憩一会儿。
王承恩的脚步再慢,落在质地细腻的临清贡砖上,还是不免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崇祯醒了过来,看来一眼刻漏,发现自己竟然睡了半柱香时间,心情不悦道:“承恩,为何不提醒朕。”
王承恩说了一件事,就让崇祯的心情再次好了很多:“皇上,朱舜来求官了。”
崇祯不悦的脸容出现了一丝笑意,接过来密报看了一眼,笑的更加畅快了:“承恩,拟制,赏他一个正八品的五官保章正。”
王承恩知道这件事越快越好,赶紧拟好圣旨,盖上了玉玺,命令一名太监去大理寺。
崇祯看着太监离开的背影,笑道:“承恩,不容易。”
“终于让朱舜这小子欠朕一个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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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第五名弟子
就在那名西法天才被判刑的前一刻,悬挂着烫金牌匾的大堂,脚步匆匆的走来一名身穿红色曳撒的无须男子。
大理寺寺卿坐在公案桌后方,公案桌上摆着官印、文书、签简等物。
下方站着一名讼师,拿着一把折扇,敲打手心,利用大明律法不停的为西法天才开罪。
但是私自观望星宿天文这件事,牵涉太大,任凭这名讼师与大理寺的官员胥吏有着很深的关系。
大理寺寺卿也不敢徇私枉法,准备把这人移交给刑部了。
凡是定罪为流放和死刑的犯人,都需要移交给刑部,再由刑部审核过后移交给内阁。
票拟过后,交给皇上批红。
处置一名私自观望星宿天文的士子,其实是一件很容易处理的案件。
不过自从这名讼师过来以后,这件简单的案子就难办了。
讼师说了一个人名,张焘。
大理寺寺卿准备拍下去的惊堂木,慢慢收了回来,倒不是已经辞官的张焘有多大的能耐。
通过这一个名字,大理寺寺卿推敲出了很多东西,应该是最近风头很盛的朱舜,插手了这件事。
大理寺寺卿掌管天下的刑狱诉讼,手里的权利很大,这个位子却也很难坐稳,需要面对京城里各种盘根交错的关系。
经常会有大量涉及权贵子弟的案件,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得罪一大批权贵。
大理寺寺卿收回惊堂木,乐见其成的看着讼师在这里拖延,给了讼师面子,又在等朱舜的后手。
果不其然,朱舜的后手来了。
不过朱舜的后手,却让这位见惯了各种手段的大理寺寺卿,在心里加重了朱舜的地位。
太监们穿的常服,就是这种上衣直身宽袖、下幅细折如裙的曳撒,颜色青红不等。
按照大明的舆服制度,能够穿戴红色曳撒的太监,一般都是比较有地位的太监,例如司礼监的太监。
没想到朱舜的能耐这么大,可以直接上达天听。
大理寺寺卿望见走进大堂的无须男子,知道自己从这个涉及星象谶纬和朱舜的泥潭里,轻松脱身了。
这名来自司礼监的太监,果然宣读了一件让那名讼师决定不要银子的圣旨。
只是一个小小秀才的薄珏,竟然直接成了正八品的五官保章正。
司礼监太监宣读完圣旨,离开大理寺公廨的时候,看了一眼薄珏,面色古怪。
大理寺寺卿听完圣旨,做出了一个决定,回家以后把囤积在手里的木材全部抛出去。
衙门外面的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朱舜和张焘坐在里面等候结果,让朱舜有些不解的是,张焘给他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还不停的交代马夫,等到薄珏上车以后,立即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京城。
用最快的速度?
京城又没被建奴攻破,街道上充满了八旗兵,这么着急作甚。
街道上不仅没有凶恶的八旗兵,还十分的赏心悦目,衙门口堆满了官僚乡绅家的小姐。
一个个身穿百褶裙,鹅胆心髻上插满了各种宝钗,打扮的珠光宝气,恨不得把全部的家当插在脑袋上。
朱舜甚至看到这里面还有不少身穿红色大袖袍子,披着霞帔褙子的贵妇人。
难不成今天被宣判的不只是薄珏,还有一位戏班的角儿。
没过多久,朱舜就明白张焘为什么说那些话了,森严肃穆的大理寺衙门口,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脂粉气了。
衙门内,走来一名身穿白色遥郏し⑺嬉馀⒃谏砗蟮哪凶印�
这名男子的长相极美,丝毫不逊色朱舜有过一面之缘的京城第一名妓。
身上还有一股子独特的气质。
如那山野云雾间,一棵独立的雪松。
就在薄珏迈出衙门大门的一瞬间,乌泱乌泱堆在衙门口的官僚乡绅家小姐和贵妇人,瞬间沸腾了,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
“珏公子,这是小女子最近新写的婉约词。。。。。。。”
“浪蹄子,赶紧给老娘滚开,珏公子,只要你跟了奴家,保你一辈子锦衣玉食。”
“姓李的,你爹不过是个巡抚,家父可是大明的侯爷,赶紧滚开。”
“你让谁滚!老娘今天非得抓破你的脸。”
朱舜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些平时里说话都不敢大声,一个个柔弱的像朵蔷薇花的小姐贵妇们。
一个个比老虎还要凶狠,为了能把手里的刺绣手绢扔给薄珏,大庭广众之下打了起来。
说好的贤良淑德呢。
说好的待字闺中呢。
等到薄珏走到马车旁边,张焘冲出去迅速把他拉进了车厢,大喝一声道:“赶紧赶车,快点。”
马夫望见这么多官僚乡绅家的小姐涌向了马车,心里很慌,狠狠的抽在了辽东大马身上。
辽东大马顺着铁塔汉子几人勉强开辟的一条道路,疾驰出去,从京城的石板路冲出了西直门。
等到冲出了京城,张焘的如临大敌这才消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苦笑一声:“朱小子,老夫帮你收个弟子可真不容易。”
张焘再次拿出了一盘鸭梨,吃完一只鸭梨,喘匀了气,看着美的不像话的薄珏,毫不避讳的说道:“他叫薄珏,是老夫一名故友的侄儿。”
“也就是给你小子找的弟子,不过就看你敢不敢收了。”
朱舜在来的时候,随身带了一份京师大学堂的招生策试,交给了盘膝坐在旁边的薄珏:“有什么不敢的。”
张焘知道朱舜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说的是那帮疯狂的小姐和贵妇,表情有些肃穆的说道:“你先听老夫把话说完,再做决定。”
“薄珏是京城第一美男子,或许是天妒美颜,凡是他亲近的男人,都会被克死,京城人都说他是个扫把星。”
“更加奇怪的是,他还有一种旺妻命格,凡是他亲近的女人,都会富贵。”
“他家只是一般的士人门户,家里最有出息的时候,不过是考上了秀才,他的姐姐却嫁给了一名知府,他的妹妹更加了不得了,竟然嫁给了一位封疆大吏巡抚做平妻。”
“不过,为了不让夫君惨死,姐姐和妹妹都与他断绝了关系。”
面对这么吓人的遭遇,一般人躲都躲不及,更别说收下他当门生了。
朱舜接过来做完的策试,只说了一句话:“我是谁,我可是东林党嘴里的灾星。”
“灾星和扫把星,岂不是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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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倍镜
朱舜批改完手里的策试,更加坚定了要收下这个门生的决心,最后的分数赫然是九十五分,距离爱因斯坦级别只差一分。
薄珏做完这份策试,掀开车厢两侧的小帘子,望着天空开始发呆。
不过他的那双眼睛,却给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正常人发呆的时候,两眼是无神的,薄珏的那双眼睛却给人一种目光一切的感觉。
像是除了星宿天文,眼睛里再也容不下了其他任何东西。
朱舜和张焘在这里商量收不收下这名门生,看到薄珏绝美脸庞上的表情,不免有些尴尬。
他们俩只顾着商量要不要收下薄珏,却忘了薄珏同不同意还是一码事,
朱舜收下的前四名弟子,宋士慧宋士意两兄弟是因为折服于朱舜的学问,再加上宋应星为人比较开明,这才没有多少波折。
要不然只因为朱舜没有任何功名在身,这一项,就能让他眼睁睁看着两名世界级的天才,从手心流走。
焦勖是因为本身就出身低微,能够成为朱舜的门生,那是焦掌柜巴不得的事情。
正是知道了自身的短板,朱舜策划了一系列谋划,不停的去改变这个短板。
获得秀士选拔的资格,通过压力水井这件事,改变西法党人在老百姓眼里的愚蠢形象等等。
这才有机会收下了赵斗米,要是没有压力水井这件事,甭说是赵斗米了,京师大学堂现在还在东林党的封锁下,招收不到一名学子。
一直到大弟子宋士慧获得国子监监生的身份,算是初步改变了这个短板。
不过要想从根子上解决这个问题,应该是不可能了。
朱舜不会八股文,连个秀才都考不上,更不要说是举人、进士,甚至是三甲及第了。
朱舜和张焘在旁边聊的火热,薄珏却不一定同意朱舜当他的恩师,他好歹也是一名秀才。
就算是朱舜的年纪比他大不少,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功名的白身。
不等朱舜询问,薄珏转过脸来,还是给人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先生真的不怕。”
朱舜笑了笑,坐直身子,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薄珏做事也很直接,不知道是感动于那一句灾星陪扫把星,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直接跪在车厢里,对着朱舜行拜师大礼:“弟子薄珏,拜见恩师。”
朱舜听到一句恩师,心里说不出的激荡,又是一名世界级天才收入囊中了。
按照惯例摸向了腰间,拿出一把别在腰上的线膛手枪,交给了薄珏:“这个是为师送给你防身用的火器,好生收着。”
薄珏收好这支线膛手枪,掀开小帘子继续看向了天空。
回到京师大学堂,薄珏住进了5号实验小院。
不喜欢和人相处的他,要不是因为有事找赵斗米,几名弟子都不知道恩师收了这么漂亮的门生。
薄珏在京师大学堂主动提了两个要求,第一是建造一间平顶的楼阁,第二就是找朱舜要了一堆各种小工具。
立冬时节,天上开始撒下米粒一样的雪粒。
薄珏穿着一袭雪白的貂裘,走出了5号实验小院,交给朱舜一样东西,回到5号实验小院的楼阁,继续观望天空。
朱舜坐在京师大学堂的正房里,捂着一杯热茶暖手,坐在火炉旁边,暖着身体的用时,与张焘两人商量一件头等大事。
明年开春,京师大学堂的第一次升学策试。
朱舜看到手里的这样东西,当场扔下了这件大事,拉着炉端烧犁的张焘走出了温暖的正房。
两人裹紧身上的绸缎冬袄,迎着风雪,走进了赵斗米的4号实验小院。
赵斗米坐在精舍的书案前,冥思苦想着一种新式火器,构建军工体系,太过入神了,没有觉察到恩师过来了。
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不仅有测试火箭射程的靶场,还有放置着箭靶的靶场,用来测试新式火枪的射程。
考虑到风速对弹道的影响,火枪靶场是一条用木板围起来的甬道,上方也用木板盖了起来。
朱舜张焘两人推开门走进去,两名轿夫跑过去把靶场的火盆全部点燃,昏暗的靶场瞬间变的灯火通明。
木板墙壁的四周,还奢侈的装上了琉璃窗户,靶场内十分的明亮。
朱舜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张焘,是一支后装线膛枪。
后装线膛枪没什么可稀奇的,能让朱舜主动放下招生这件头等大事,一点时间不愿意耽误的过来。
那是因为后装线膛枪的黑色枪管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直径25mm,长80mm的铁管。
铁管的前后两边装有两片琉璃透镜,纯度很高的白色透镜,白色透镜上有两条十字线。
正是因为看见了这个东西,朱舜毫不犹疑的放下了京师大学堂的招生,这件关乎人口红利的大事,来到了靶场。
这个东西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
瞄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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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机械锯齿打造成功
张焘拿起后装线膛枪,在朱舜的指导下,闭上左眼,只用右眼对着那根铁管。
箭靶远在三百步的距离,他完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效果和千里镜一样。
能够看清三百步左右的箭靶,没有多神奇,千里镜看的比这个更远更清晰。
但是当他按照朱舜的指导,根据十字线进行压枪,压到一定的角度。
“砰!”
一声枪响过后,张焘放下冒着硝烟的后装线膛枪,接过来千里镜望了过去。
三百步左右的箭靶,出现了晃动。
张焘没怎么玩过火器,有了朱舜的指导,还是有失精准,只是擦着箭靶的边框飞了过去。
但是这样足够惊人了,这可是三百步的距离,张焘活了这么大了,也就听说过关宁铁骑第一神射朱忠义,可以射中三百步的目标。
大明边军这么多人,总有一两个奇人异士。
朱舜这个怪胎要除外。
张焘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了,对于火器的熟悉程度连个半桶水都算不上。
别说是三百步的距离,就是三十步的距离,能否命中还要看运气。
张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后装线膛枪,走到旁边的官帽椅,坐了下去。
过了很久,才平稳了心情,郑重说道:“十朋,辽东边军倘若是人手一支这种火器,建奴就不足为虑了。”
朱舜很赞同张焘的这句话,平淡的说道:“这支后装线膛枪上装的是2。5倍镜,可以做到300m以内精准打击。”
300m内精准打击!
张焘接受了朱舜带来的科学,知道这个三百米有多远,几乎是把火器营的准头,提高了十倍!
张焘似乎已经看到了辽东将领们,那一张张的谄媚笑脸,感叹道:“辽东的总兵参将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你的安静日子估计也就到头了,家里换上铁门槛,也会被他们给踩平了。”
朱舜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茬。
赞同后半句建奴不是对手,却不赞同前半句,人手一支。
挑选一名符合条件的狙击手,就已经很难了,最后能够合格成为狙击手的人就更少了。
别的不说,就拿铅弹火药的消耗,足以拖垮大明的财政。
这两年的时间里,朱舜陆陆续续的给六弟朱铁送去了上千发锥形子弹,加上他过人的天赋。
这才造就了一个三百步狙杀皇太极的额驸佟养性的壮举,连跳六级,当上了一名把总。
消息从边疆传来,三叔高兴的在黄村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庆祝儿子当官了。
朱舜自己手下的狙击小队,经过层层筛选,到现在只扩张到了七队。
二叔可是从整个北直隶的老百姓里挑选,挑选到现在,也只扩张到了七队。
附和狙击手条件的少年还有一些,只是他们不愿意举家成为朱家的家丁,首先就淘汰了他们。
至于把这种2。5倍镜线膛枪交出去,更不可能了,朱舜卖都不会卖。
以后只把狙击小队当成雇佣兵,雇佣给福王世子这些坐拥金山银山的权贵。
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朱舜笑了笑,喊来一名轿夫让他把这种线膛枪的图纸,交给掌厂朱玉,另外给二叔带了一句话。
张焘再怎么爱不释手,也只能放下了手里的火器,随口问道:“这种新式火器的名字叫做什么。”
朱舜想到自己还没给线膛枪取名字,想了想,说出了一个以后让建奴、倭寇、高丽闻风丧胆的名字。
“300式线膛枪。”
测试完300式线膛枪的射程,朱舜和张焘离开了4号实验小院,赵斗米还是没有发现恩师二人。
主要是京师大学堂的安全性极高,配备了三支狙击小队,另外还有一支从边疆退下来的军士,昼夜换班的巡逻,人数多达五十人。
整个实验院的四角,建造了四座瞭望塔,始终有人拿着千里镜在上面观望,还都是嗅觉敏感的夜不收和塘骑。
别说是普通的贼匪了,最擅长藏匿踪迹的建奴鞑子来了,也逃不了一个死字。
朱舜和张焘两人顶着风雪,回到正房的火炉旁,还没把身子烤热乎了。
一名青色棉布冬袄的匠人,被铁塔汉子拦在了门口,只能对着紧闭的镂纹木门喊了一句:“老爷,机械锯床做好了。”
朱舜和张焘站起来走出去,瞧见了那名面色红润的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
来到北平机械总局大门口。
这么冷的天,大门口两旁的四角亭里,还是蹲满了管事。
张焘忍不住打趣了一句,看来北平机械总局比起西瓦厂还要生意兴隆,说笑着迈过了门槛。
新式纺织车间已经建好了,一间占地不小的空旷车间,房顶上有一排排齿轮,连接着一排排的传动杆。
传动杆连接着皮带,皮带连接着一台台机械锯床。
纺织车间旁边有一个锅炉房,锅炉房里有一根铁管。
延伸出来,一直通到纺织车间的正中间,那里放置着一台彻底完善的第二代蒸汽机。
蒸汽机械车间唯一的难点,是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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