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落凡-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荛端诚恳道:“辛苦你了。”

    眼神里带着十足的信任,与感谢。

    她将她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他都是出乎意料的!

    “怎么会……”

    于瑶甜笑着,退出了门。

    “你们出来!”

    门不过刚刚掩上,李荛端脸上的笑意便退了小去,冷声道。

    话音未落,屋子里不知哪里冒出来几个黑衣人,跪在了地上。

    “殿下有何吩咐!”

    “殿下有何吩咐!”

    李荛端:“给我悄悄跟着她,看着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全都给我明明白白记下来。”

    “是!殿下!”

    “是!殿下!”

    黑衣人已经听令,立刻飞身出去,于瑶此刻还在厨房拿参汤,全然不知李荛端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原来是要跟踪于瑶?

    “殿下,您觉得她有何问题?”一人从窗口飞身进来对李荛端道。

    “我从未怀疑过她会有问题,直到肖潋提醒了我,现在我不得不怀疑!”李荛端手中的笔没有停下,口里答。

    玄汕:“殿下,我早已经觉得于妃不对劲,我观察到她每个十号与十五都会用一只乌鸦传信。”

    “哦?是吗?你为何不早说呢?”李荛端奇怪。

    他从前还真的没有发现于瑶的这个问题。

    “殿下,玄汕先前以为您知道,只不过不担心,只因为于妃召唤乌鸦的时候毫不避讳,都是白日里动手的。”

    玄汕原原本本道。

    李荛端皱起了眉头,他每月十号与十五号都是必须上朝的日子,每逢这个时候,他必定不在府里……

    “你察觉这个情况多久?”他问道。

    玄汕:“自三月份开始至今。”

    “这么说,她真的有可能和于文串通一气。”李荛端默默道。

    玄汕:“殿下,那郡王和您说了什么?于文和于瑶两个人究竟做了什么?”

    “你不懂,他们做的这是件好事!对我们是极其有利的。”李荛端不解释,只是将利害关系告知玄汕。

    “既然如此,那殿下为何还要监视于妃?”玄汕问道。

    她还有些不明白,明明殿下和于家是同盟,那于家的同盟不就是自家的帮手吗?殿下为何还不放心?

    李荛端听了这话,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眼神危险!

    “我是怕… 怕他们找了不该找的人!”

    完颜施麓霸道地问:“怎么样,潇月!本王子比起你府里的小白脸如何啊?”

    看着床上有气无力的女子,他笑得任性,胡乱套上的一件外袍还卡在潇月的头下。

    看来真是一夜**。

    “王子,您怎么能和那些个玩意比?岂不是自降身份?”潇月娇滴滴地说道。

    完颜施麓却是不以为然:“男人便是男人,何为不能比较?本王子便是比任何一个拥有你的男子都要强!不是吗?”

    “是…是!”潇月连忙应声道,生怕他不高兴了,堂堂一个公主,现在却是一副巴结模样,甚至不惜…

    “客人来了。”外头有人道!(未完待续。)
………………………………

第242章 坟上

    潇月掩了身子,往里头转将过去,留下一个背影向着外头,完颜施麓勾起嘴角,将被子掀开了一大半。

    “请进来吧!”他道。

    话音未落,门便推了开来,进来一位高挑的黄衣女子。

    她见屋子里的春色,仍旧面不改色的俯身行礼,口中道:“于瑶见过殿下。”

    “怎么是你?于文是你什么人?”完颜施麓冷声道。

    于瑶抬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他半露胸膛,身上只着一件金色莽纹外衣,与一头桐金色发丝相呼应,俊脸带笑,有着莫名的诱惑力。

    “我问你!于文是你什么人!”完颜施麓依旧冷声问,女子瞧着他看呆的事情,他见的烦了……

    于瑶清楚答道:“于文乃是家父,三王子,今日之事,家父让我恭候已经多时。”

    完颜施麓:“你父亲不在京城?”

    “的确不在,此刻家父正在嵩山。”于瑶照实说道,这一件事她似乎很愿意往外说一般。

    透露了于文的行踪于她难不成还有什么好处不成?

    “那好,你一个小女子,有何能耐帮我完成?你父亲简直是太儿戏了!”完颜施麓道。

    说着似乎有些生气,脸上却是笑了起来。

    小看女子的人,于瑶向来也是看不起的,压下心中一丝厌恶,依旧道:

    “王子不必着急,小女不才与家父经商多年,帮助王子之事,不说是得心应手,也绝不会马虎了。定会如实完成。”

    于瑶平静说完,身子还未站起来,已经俯身许久,这个完颜施麓是在为难她!

    不过,即便早已经酸麻,她的语气却依旧中肯。

    “你自己说出的话。可不要食言而肥!”完颜施麓道。

    于瑶:“这是自然。”

    “你坐下来吧!说一说,究竟如何动作。”他吩咐道。

    于瑶终于直起身子,面不改色地在一旁坐下,目光解除到完颜施麓床上半露春色的女子。

    “三王子带了多少人进京。有无人知晓。”于瑶问道。

    完颜施麓:“除了我不过三人,都是隐藏了行踪的,自然无人知晓。”

    “这可不一定,王子不知,在酒楼之中还找些女子来。极有可能会是他人眼线。”于瑶平淡地说出口。

    潇月的身子动了动,伸手将被子拉了上去。

    “怎么?我一个男子做些该做的事情,如何不可?”他放荡说道,直勾勾地瞧着于瑶,似乎有些意思。

    于瑶:“王子不知,京城烟花之地中,一半为蜀王所有,另一半则属于梧王,其中多少安排好的杀手,线人。您不该冒险。”

    “怎么,你们这里的王爷还每人拥有些酒楼,这是会享受的主子。”完颜施麓道,豪不在意。

    潇月已经有些怒气,这个于瑶是谁?她竟然将自己比作那烟花女子,岂不是作践自己。

    “于瑶只是提醒则个,王子听与不听,都不是于瑶可管。家父准备的日子是六月二十,时日还算充足。”她冷静道。

    摆出一副并不十分在乎之意,她这样说不过是希望他能够多几分信任在自己身上。并无其它保他安全的想法。

    “六月二十?我那妹妹可还在千里之外,等她来了,时日或许差不了。”完颜施麓思考道,眼睛用余光瞟着于瑶。

    这个女子。容貌不是绝色,气质如兰,整个人却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倒是有点意思。

    “不是说好了一起进京?我却不知公主没有到。”于瑶疑惑道。

    完颜施麓:“霞丹她临时起意去了江州游玩,我拦不住她,你不必担心。她在于不在都是一样的。”

    “希望公主能够及时赶回来!否则,王子你一人这担子可就重了。”

    她说着,利落地起身行礼。

    “于瑶告辞,下次见面便是家父来与王子商量。”

    “怎么,你们父女怎么不把消息早一些放出来呢?倒要当面告诉。”完颜施麓问道。

    他们与这父女合伙,怎么看都是处于下风。

    于瑶一挑眉,露出干练的一个眼神!

    “王子殿下,您没有得选择,我父亲将相当于国库一年收入都给了你们招兵买马,被人发现便是卖国之罪!请您体谅我们。”

    话毕,人已经走了出去,顺带着还将门给合上了。

    “她这样无理,施麓你倒是忍得。”

    床上的女子道,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将完颜施麓的外衣扯了下来。

    “呵呵……”

    他只是笑着,没有回答潇月,反身上床。

    “肖潋,你放我下来!”怀中人道。

    不知走了多久,雪裟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已经酸麻,他的速度太快,因得看不清一路的景象,该是只觉得出了京城。

    “马上就到了,只要一会儿。”肖潋柔声道。

    还未等雪裟接话,他便将雪裟的双脚放回了地上。

    触到地面的感觉真好,刚刚这样一想,脚下却有些发软了。

    “怎么了?你还好吗?”肖潋关心道,双手扶住了她。

    “我没事,但…这是哪儿?”雪裟问道,看着点这四周的荒原,有些奇怪。

    肖潋答道:“这里?这是城南的荒山,原也没有什么名字。”

    “既然是这样,那你带来此做什么?”雪裟又问。

    心中有些温热。

    “我带你来,是因为这个……”肖潋看着她,说是回答,也是解释,指着对面的一处大树。

    雪裟:“怎么了?”

    她总觉得心中不安,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不安……

    肖潋见她不动身,伸手过去,握紧了她!

    她也不知怎么,推脱了许久,还是被一把攥住。

    两人牵手,一步一步,走向那颗树。

    仅仅是看了一眼那树,应该是榕树一类,长得十分高大。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样子,也该有个几百年岁。

    “我带你来看我的父亲……”身边的人说道,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雪裟:“肖丞相?他…不是追封驸马,葬于皇陵吗?”

    “这是你以为。其实不然。”肖潋苦笑,唇瓣干涩如染血之花。

    听着他的笑,雪裟只觉得心中似乎有刀子在割一般,有些透不过气。

    雪裟:“我以为皇上只是贬了肖氏一族远离京城,还不至于将坟头都不立一个。将肖丞相草草葬在这里!怎么说肖家也是护着他登上皇位的功臣!”

    “肖家做错了许多事情,不是你所想那么简单,我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低头说道,眼中的哀凉看得人心疼。

    雪裟:“肖潋,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可还记得平和公主?”他强装笑脸道。

    “平和公主?不是你的生母吗?”雪裟答,他竟然这样叫自己的母亲,想来也是奇怪,天下怎么会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那平和公主似乎不论什么时候看见肖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眼神中带着嫌弃。

    肖潋:“呵呵…不。她是我的杀父仇人!”

    “怎么会?”她问。

    “当年,我父亲七十得子,待她不知多好,她那时候对我也是疼爱,谁知过了几年,父亲死了之后,我却变成她最厌恶的存在。”

    肖潋回忆道,身子靠在树干上,一双流光四溢的眸子低垂。

    雪裟:“公主或许是有什么缘由,她不也是终身未嫁。默默为你父亲守身。”

    “你这样说,便是真的大错特错,她是碍着皇帝的命令,不敢嫁。必须给圣上留有面子。”肖潋笑着说道。

    雪裟不由得靠近了他:“或许我是不了解的。肖潋,你是恨她而已,何来杀父仇人一说?她终究是你的生母。且丞相最后不是寿终正寝的吗?”

    平和公主不过是个牺牲品,为的是李泉的江山!

    “雪裟,每到生辰,你母亲是怎么给你过的?”肖潋依旧笑着。伸出手,双眼看着她,竟有些渴求。

    雪裟愣了一下,因他提起娘亲,也因他的哀伤。

    “娘亲会给我做雪莲糕,软糯带着一丝苦味,然后我会在她衣服上留下一个身量的标记,便像这样。”

    女子在追忆,轻闭双眼,美睫如扇羽,精致的眉间花铀如同蝶舞,绝美地像是画中翩然走出……

    她伸出手去,雪裟牵着肖潋起身,将他的身子扶正,靠着他,将两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处,正到肖潋的唇角。

    只要想起娘亲,雪裟所有的所有都只剩下幸福感,那是自己的亲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无论如何都会相信的人!

    想到这里,雪裟不由得发笑,乃是大笑,真心的笑容,此刻终于有了些少女的无忧无虑,青春洋溢。

    “这样吗?雪裟,你的娘亲比你高多少?”肖潋楞楞问道,手没有放下,被雪裟睁眼的甜笑迷住。

    “娘亲身材高挑,我小时候不过到她肩膀,现在…现在却是不知。她已经去了……”

    他这样问,雪裟便冷了下来,有些落寞,却是抬眼看他。

    “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伤心。”肖潋忙道,眉头皱的很紧,伤疤刻意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碍眼。

    “不,我不伤心,你有你的哀伤,我却没有。娘亲累了,便走了。她在另一个地方,该是更加轻松,活着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束缚。”

    雪裟微笑道,收敛了嘴角却是说得安慰,似乎不是在安慰自己,而是在与肖潋说话。

    他看着她的担心脸色,心中一暖,口中道:“你不知道,我恨平和,因为是她杀了我的父亲,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肖潋,你这样说?是有何证据吗?平和公主真的这样做了?谋害亲夫?”雪裟奇怪道。

    皇上要杀肖丞相,是因为肖家的势力太大,但平和下嫁之后不是该放下心来吗?

    肖丞相年事已高,还有几年活头?等他自然死了,他再做其它的事情,也是顺理成章的多。

    “不,父亲是被平和生生药死的,她用的是缓慢之药,那一日我悄悄去见了父亲,她正好在那里说出了真相!”肖潋怒道!

    雪裟问道:“哪一日?是肖丞相死的那一日吗?”

    “没错,便是那晚。我偷偷听见,大夫说了我父亲乃是肾脏衰竭油尽灯枯而死,那时候我不明白,只觉得奇怪,因为那大夫后来死了!”

    他答道,将两人的距离放远了。

    雪裟:“肾脏衰竭,未必是老死,或许…或许是中毒。”

    “便是这样,几天后,我悄悄看了父亲的棺冢,他唇齿皆为黑紫色!便是中毒!”肖潋道,身子有些颤抖,走到了树后。

    雪裟跟上道:“肖潋,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曾想过去问一问平和公主,找个究竟吗?”

    “不,不必找她!我知道究竟便可……”他冷冷说道。

    突然在树后跪下!

    “这里,难不成是肖丞相的葬身之地?肖潋,你做了什么?”雪裟惊讶道,瞬间想到了什么。

    肖潋回过头来,带着一抹妖艳的笑容,一身黑色的他看起来如同地狱的修罗,有些诡异的色彩。

    “我将父亲连夜背了出来,耗时两天,葬在这树下!第三天平和只是做了衣冠冢藏入皇陵罢了!”他道。

    雪裟:“你当时不过几岁年纪,这……”

    不难想象,一个小孩子半夜背着一个尸体走过了这么远埋到了这里,这是多么艰难才能做到?

    “可惜,还是被平和知道了,后来她便派人追杀我!肖家也被遣散回了老家,京城只留下我一个!”肖潋继续说道。

    他不能报仇,那是皇家在背后撑腰,他除了保持爹死了之后不必和仇人葬在一起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从胸口掏出一壶酒来,壶身十分的小巧,以至于雪裟方才都没有注意到。

    他将酒洒在了坟头,说是坟头,实则是一处凸起的杂草罢了。

    肖潋笑道:“爹!孩儿来看您了,又是一年!”

    说罢,郑重其事的磕下三个响头!

    随后站起身来,仔仔细细地将坟上的草拔了个遍。

    雪裟见此情景,不由得想起雪山上娘亲的坟头,雪山无草,娘的身边该还是荒凉的吧!

    只有寒冷的冰雪与娘作伴,是否也是寂寞?

    “雪裟,雪裟?”

    她想的入神,竟为察觉肖潋在喊她。

    “怎么了?”她问道。

    肖潋没有动作,眼神幽深的像是恶灵,勾起了唇角。

    “爹与我说了一件事,你要不要听?”(未完待续。)
………………………………

第243章 身怀六甲?

    雪裟楞道:“何时?是临终之遗言吗?”

    他听了这话,阴沉下来的脸色突地变化,转脸笑道:“不,是方才与我说的。爹问我,身边的女子,是不是他的儿媳。”

    雪裟觉得脸上有些发烧,明明说好要离他远些,却还是做不到。

    只道:“你胡说些什么?没个正经?”

    肖潋听了她这话,发笑:“呵呵,裟儿,你今日真美。”

    雪裟:“真是……”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势,方才那个伤心的能够冰封的人去了哪儿?

    面前的人现在笑颜如花,哪里看得出半点难过。

    “回去吧!路远,赶回酒楼去吃午饭。”他道。

    雪裟:“路途遥远,你还记得让我回去吗?方才不掳我来,也许不必这样麻烦。”

    “你不来,我也是不会来的。”他认真道。

    “为何?”雪裟不解道。

    “今年是特殊的一年,或许这一次是我最后来看他的机会了。”肖潋答道。

    眉间又染上一丝哀伤。

    肖潋突然问道:“你还在想着杀李荛端吗?”

    “是。”雪裟缓缓吐出这一个字,他突然笑了。

    似是嘲笑,又带有凄凉。

    “罢了,我们终究还是陌路而已,道不同不相为谋。”雪裟解释道。

    眉间的花铀异常红艳,更加映得那双杏眸的水色。

    “是啊!我从来都是无路可走,无事可谋的。”肖潋道。

    突然动作,人不知去了哪里,消失无踪,留下雪裟与这个荒凉的小山。

    他去了哪里?走了吗?

    把自己一个人抛在这深山荒原之中?

    雪裟没有慌,暗中有些神伤,他无路可走,无事要谋,奈何她有事谋划呢?

    许久,她终是没有动作。这里死下无路,更无炊烟,要走出去,是要些时候了。

    “娘。她这是匆匆地去哪儿?”林姗莲与唐姨娘坐下,忍不住问道。

    唐姨娘瞧了瞧自己的女儿,眉眼精致,肤白貌美,是个小家碧玉的美人。

    按理说自己便是个美人。这女儿也不会差,可这林姗莲却是越长越发小家子气。

    总看不出些高贵大气来,若今后要与这雪裟来比较,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大小姐自然是有约在身,她原本和四皇子的交情也不错,许是与他出去吧。”唐姨娘随便道。

    也没有什么心思闲聊。

    不知为何,从前看着自己的女儿和那林絮苏比较,虽然是沉静了些,但胜在气质清雅,不与那林晴簪比较。也不会生出些不如来。

    可自从雪裟入了府,整日地在外头晃悠,与自己的姗莲站在一块的时候,总是看着眼热。

    “四皇子?那不是二姐喜欢的吗?怎么,大姐也喜欢不成?”林姗莲问道。

    身后突然传出一句话来,语气急促:“你说什么?”

    “二姐,你怎么来了?”林姗莲忙答。

    唐姨娘也从凳子上起身,站到一旁。

    原来她刚才的话却是被经过的林絮苏听见。

    只见她眼色带着怒气飞扬跋扈道:“你说什么,四皇子怎么了?”

    “这…姗莲没有说什么。只是…方才大家出去赴约,我便猜想是与何人约见而已。”

    林姗莲答道。口气还是有些怯懦。

    按理说林絮苏母女已然失宠,张氏昨夜又失了管家之权,现在不过个空壳,她没有必要如此客气的。

    林絮苏见她唯唯诺诺。早已经习惯,毫不在意道:

    “别在这背后议论谁,管不住这张嘴巴!迟早祸从口出!皇子乃是皇家的事情,由不得你瞎猜忌!”

    她什么时候还维护起雪裟来了?林姗莲心中疑惑,却是立刻道:“是,姐姐说得对。是姗莲多嘴了。”

    唐姨娘一直在旁边不语,这时候也接话道:“是啊!二小姐您不要与三小姐计较,她只是随便说说的,您这是出来赏花?”

    瞧她的态度也是恭谨,林絮苏却没有好脸色。

    “我哪里可以出来赏花!祖母罚了我禁足,今早说是要加上抄写祖训百遍,我这是去领罚去!”她怒道。

    唐姨娘赔着笑:“是是,二小姐辛苦。”

    瞧着她这副讨好模样,林絮苏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厌倦,人转了步子走了。

    唐姨娘却还在后头喊着:“二小姐你还是快去吧!老夫人许是等着呢!”

    林絮苏完全都不愿意搭理,人已经走得远远的了。

    “娘,您何必这样赔笑?她全然是感受不到的,还是留着去看望母亲吧!”林姗莲泄气道。

    唐姨娘却是不同意:“姗莲,你不知道,林絮苏再怎么迟钝,也是有些记忆的,不惹她生气便是最好的讨好,你记着便可。”

    林姗莲不语,只是笑笑。

    这母女两个把林絮苏的脾性摸了个通透,知道要顺着她,日子便依旧过得通透开心。

    看着正当中的日头,唐姨娘与林姗莲两人已经躲入花架之中,四下无人。

    林姗莲:“娘,我觉得或许,母亲还是可除的。”

    “怎么除?这么多年了,张氏的根扎的那样深。”唐姨娘显得很不在意道。

    林姗莲:“可是,现在不是有老夫人站在我们这一边吗?有她对付,咱们也多谢胜算,只需爹也同意。”

    她小小年纪,倒是把局势看得很清楚。

    唐姨娘望着女儿:“姗莲,你想的还是太简单,这府里,只有张氏她一人生下了儿子,林佑即便已经废了,却还是独子,不可动。”

    “独子,肚子,便是他在这里挡路!为何上次那刺客不夺了他的性命去,白白给她留了个念想。”

    林姗莲皱眉道,一张清秀的小脸上写满困惑。

    若不是她说出的话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死了,旁人看着表情还会以为是哪一件衣裙不合身子,哪一样珠钗不慎丢失了呢!

    唐姨娘却也有些惊讶。自己的女儿何时已经这样狠毒?

    “姗莲,那林佑不是唯一阻力,我要你敬着林絮苏也是因为张氏的娘家现在正得势。原先老夫人就有那红绣的肚子在,她却迟迟不动。便是因为这个!”

    林姗莲:“不过是个太师,究竟对爹爹会有什么帮助,他这样上心,将她们这样护着!”

    “所以啊!娘需得考虑晴簪在张太师哪里举行及笄礼,吸引的便是皇亲国戚。我不愿到时夫人操办你的及笄礼时,在家中草草了事。”

    唐姨娘疼爱地看着林姗莲道,眼中是真正母亲的爱意。

    “那还有五年之久,她留不留地住还不一定。”林姗莲仰头说道。

    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子倔强。

    唐姨娘看着心中有些不安,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争强好胜起来,自己都不知?

    “姗莲,你不要多想,咱们还是该等待时机,一个好时机。”她道。

    林姗莲却是不望着她,似乎没有听进去。只是看着点远方,突然笑了。

    “娘,我也盼着,盼着弟弟!”林姗莲笑道,手抚摸上了唐姨娘的肚子。

    远处的这一幕恰好让张氏收在眼底,手上的糖水掉落在地!

    “啪!”

    “啊!姑姑,您怎么了?吓了我一跳!”张微荷说道。

    张氏收了眼神,身边的婢女立刻上前擦拭她手上的糖水。

    “姑姑,姑姑?您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张微荷又问,很是奇怪地往四周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张氏回过神道:“没什么事情!微荷你放心吧!”

    “那就好,姑姑那我便先回去了,您不用送了。”张微荷笑道。

    原来她今日要走了,直到下月及笄礼的时候。都不会再来。

    张氏也扯了嘴角笑道:“你自己小心慢走,记得准备好我说的东西,到外头去买吧!”

    张微荷不知想到了什么,刷的一下脸红了,羞涩笑道:“姑姑,这怎么能去外头买……真是。”

    “呵呵呵。我是说笑罢了。”张氏道。

    林姗莲:“那我便走了,告诉苏儿妹妹,那丫鬟我已经救了下来,现在正送往我家救治,活不活得下去,也看她自己了。”

    张氏听了这话,却是心想,怎么苏儿还是去救了小翠?不是说了叫她明哲保身便可,一个丫鬟而已,何必惹了一身骚。

    想到这里,张氏面不改色道:“你放心,我会转告苏儿的。”

    “那好。”张微荷道,人已经走了。

    张氏看着她的背影,目送她出了府门,再看不见时,便移了步子。

    恰好张微荷此时回头看,张氏走了,心中有些失落。

    她对这个姑姑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敬重,或许…或许还带了些崇拜。

    “小姐,走吧?”身边的婢女道。

    张微荷这才收了恋恋不舍的眼神上了轿子。

    张氏这边,已经是焦头烂额,她每走一步,额上的冷汗便流的多了一丝,仿若瞬间身心疲惫。

    “怎么会!”口中喃喃道。

    她方才看到的景象,唐姨娘母女在一起,那林姗莲的手放在了唐姨娘的肚子上,这个动作……

    难不成是唐姨娘有了?

    怎么可能?

    她当年不是受了自己的那一推,孩子流产之后伤了身子,加上自己后来送的那“补药”,损坏了肌理,再无生育可能了吗?

    难不成这么多年她修养过来了吗?

    太多的疑问,一下子聚集在张氏心头,即便是她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现在脸上也是发青。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奴婢去叫大夫来?”身边的一个年长的婢女问道。

    张氏看着她道了一声,“不必了,环儿!”

    “夫人我扶您起来。”环儿道,将张氏扶着起来,她却又是怒了!

    “刚刚失掉一个!唐姨娘又怀了孩子!真是够了!”

    环儿立刻屏退四下婢女下人,心跳的厉害。

    “夫人,这…这不可能吧!大夫说的?还是唐姨娘自己说的!”

    张氏:“不,是我方才瞧见那林姗莲往唐姨娘肚子上摸着什么,像是有了孩子…”

    环儿这样一听,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道:“夫人,这无凭无据的,只是一个动作,咱们还是不要捕风捉影,杞人忧天吧!”

    张氏:“你懂什么?唐姨娘要是有了肯定是不会告知任何人,要等着胎儿稳定了才会说出来!怕我害她!藏着掖着呢!”

    “这…那唐姨娘这么多年没有动静,许早已经不能生育了。”环儿又道。

    张氏的眉头皱地紧紧的,模样十分的生气,眼神哀愁!

    “你不懂!我并非无凭无据,这事情必须上心!”

    她这样决断说着,环儿也不好接话,只好无奈地看着张氏。

    她恐怕认为张氏小题大做,捕风捉影给自己找不快!

    可她又怎么知道张氏是因为还瞧见了林姗莲的口型正是对应了“弟弟”二字呢?

    “事不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