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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孤竹君-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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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生物最开始都是遵从强者拥有交配权的丛林法则,而且上古婴儿夭折率过高,为了保证自己的血脉延续传承,通常一个雄性就会占有多个,甚至一整个部落的雌性交配繁衍后代。
但是这个族群又需要其他雄性打猎或者保护,如何保证其他雄性不会影响自己繁衍后代,强大雄性就想出了办法,那就是限制其他雄性的‘私处’,然后藤蔓绑树叶就出现了,在这个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上古人类也从用树叶,发展成了兽皮遮羞,也就是最原始的衣服,加上学会了生火这个技能后,最后可能导致了毛发的退化。
所以遮羞对于人类来说,有着很长远的历史,因为它从出现,可能跟‘统治’有着直接的关系。
所以管仲的‘四维治国’理论,确实足以堪称为治世,他也不亏为华夏古今第一治世宰相。
而且因为管仲辅佐出了春秋第一霸,所以其他诸国最开始也都效仿管仲的治国方针,因此可以说,春秋战国的文明基调,就是管仲制定的,燕国是距离齐国最近的国家,自然也是深受其影响。
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
这句话的影响力在春秋战国时期不亚于‘世界和平’,是所有人不管身份如何,都在追求的一个最高目标,毕生追求。
当好不容易实现了衣食足,但是却有人要剥夺他们知荣辱的权利,自然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
若不是城墙上火凤军的弩炮已经对准了他们,周边骑在战马或者战牛上的沚戛军已经抽出了明晃晃的沚戛剑,一场暴动毫无疑问的会发生。
居委会会长墨己传达了大帝的命令之后,居委会其他人就去翻译转达了,面对这个处罚,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窃喜,因为他们本来以为至少会被无缘无故的打一顿,甚至丢了性命。
没想到只是不让穿衣服而已,而且还只是不让在城外穿衣服,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惩罚,他们砍树耕地挖矿的时候,也都不穿衣服。
但是对于李左车和臧荼这样要脸面的人来说,这个惩罚堪称是奇耻大辱了。
尤其是臧荼手下那些军伍出身的汉子,若不是神奴的斧钺太大,他们早就动手了。
“上官,大帝这算什么惩罚?”臧荼按耐着愤怒,低声问道。
话音刚落,一道皮鞭破空的声音已然响起,臧荼还没有反应过来,肩膀上已经有了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
臧荼双目赤红的抬头怒视墨己。
“你是什么东西,敢质疑帝谕!”墨己脸色阴沉的看着臧荼“念在你触犯,好在神奴们听不懂你的话,否则早已人头落地!”
臧荼又怒又惧的看了看旁边身材魁梧的金甲神奴,咬着牙低下头“臣知错了。”
李左车抿了抿唇,拱手道“敢问大人,这就是大帝的全部惩罚了嘛?”
“怎么,你觉得不够?”墨己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左车“大帝宽仁,你们应该感恩戴德,就不要生事了,孤竹国从未出现过这等同族相伤的事情,虽然你们还没有加入孤竹,但是也算是同族人,同族相残,禽兽不如,现在知道羞耻了?”
李左车脸色有些发青“不知道大帝还没有其他帝谕,或者需要我们继续寻找行凶者,还是大帝已经知晓行凶者是何人了?总要有下面的章程,否则在下这个乡长,当得有愧。”
墨己挑眉笑道“确实能言善辩啊,不愧是读书人,可惜仇禾不在这里,要不然你们应该能够好好的聊聊,听好了,行凶者是谁,大帝早就知晓了,只是给你们一个考验而已,没想到,你们非但没有御下之能,也无任何担当,下属犯错,不管是谁,你们作为上官,都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可以事到如今,你们也没有任何想要承担的意思,这个乡长,你确实担之有愧。”
李左车闻言脸色变了变,眼中精光四色似乎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全赤?”
“当然,除了鞋子不用脱。”墨己冷着脸点点头。
“大丈夫生来赤条条,又不是小娘子,赤身而已,何须扭捏。”臧荼突然大笑一声,起身豪迈的将衣服脱了个干净,赤条条的站在阳光下。
似乎受到臧荼的鼓舞,他手下的那些陡河匪也都纷纷大笑着脫了衣服,一瞬间城内就出现了明显的一大片裸男,非但没有任何羞耻感,反而还互相调侃,让气氛变得有些混杂起来。
“安静!”墨己转身一锤身后的大钟,冷着脸看着臧荼“你是听不懂人言?出城劳作需赤身,在城内还是要穿戴整洁的,并且不许影响市容!弃灰于公道者,断其手。”
墨己说完,臧荼咬着牙又把衣服穿了起来,那些跟着他一起豪迈的陡河匪也都迅速的把衣服穿了起来。
可以看得出来,光天化日的当街遛鸟,他们也是知道羞耻的,尤其是还被另外一大群人围观。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各自回去,记住千万不要再犯错误,否则,逐出孤竹国,不遵守《天条》《天规》者,孤竹国不欢迎,当然,如果你们心有不满,现在也可以离去。”墨己看着低着头满脸阴郁的臧荼冷笑道。
臧荼一声不吭,直到墨己带着神奴离开之后,才捂着肩膀上的上了轻啐道“今日之辱,吾记下了!”
“将军还请慎言。”李左车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臧荼“以免牵连衍儿。”
臧荼神情一滞,冷哼一声。
“将军还是带人回去,好好的管教一下,千万不要再生事端了。”李左车笑着拱拱手“孤竹国是个好地方,大帝也是一位明君贤主,将军千万要珍重眼下。”
臧荼眯着眼说道“先生觉得,孤竹国会躲过秦国铁骑?”
“秦据蓟城四年之久,可见陡河周边有秦军迹象?”李左车笑呵呵的反问道。
臧荼脸色一白,有些愠怒的冷笑道“先生也要多多约束手下,如今事情闹开始,可没有人能够帮那些天天在王殿前的书生做工了,还是得他们自己去做工。”
“不劳烦将军费心了,在下先行一步。”李左车拱拱手,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我们也走。”臧荼冷冷的扫了眼李左车的背影,带着手下也离开了。
等广场的人都散去后,城墙上的火凤军和城下的沚戛军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但是燕地遗民一直存在的错觉却消失,他们终于清楚的认识到,这座完美富饶的城市,是属于那位尊贵的大帝的。
也认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在兵强马壮,装备精良的沚戛军面前,他们不会有任何胜算。
臧荼的家被分配在毫都城西靠近未名湖上游的住宅区,是最好的位置之一,回到这座虽然不算大,但是却比他当年在蓟城府邸还要精致的平房后。
臧荼进门先用铜壶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坐在凳子上看着后院的未名湖畔发呆,丝毫不顾及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直到前院传来了少年们爽朗的笑声,才把他从发呆中惊醒,起身走到前院,看到一大群穿着兽皮短袍的少年在街道上踩着太阳的余晖有说有笑,画面美得一时间让臧荼有些晃神。
这样的画面,即便当年在蓟城,也只有那群贵族子弟从学宫放学后才能享受得到,他虽然为护城将军,但是依旧是个小人物,按照规定孩子是不能进学宫的,只能上私塾,但是私塾的学费也足以让他一个黔首出身的护城将军捉襟见肘。
但是在孤竹国,只要是志学之龄(十五岁)都可以去孤竹的学宫上课,如今看着儿子也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臧荼突然觉得今天的屈辱都烟消云散了。
这样的梦寐的日子,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
像是突然想明白一般,臧荼脸色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看着儿子臧衍和其他同龄人告别后跑进院子,小脸上满溢的笑容,臧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阿翁!今天回来这么早啊!”看到父亲站在门口,背着兽皮书包,怀里抱着一个木箱的臧衍一怔,随即欢快的叫道。
“今天有临时有别的事情,就早些回来了。”臧荼伸手摸摸儿子的头说道。
“阿翁您看,这是今天我赢得的鸡仔。”臧衍献宝似的举起怀里的木箱,笑着说道。
“鸡仔?”臧荼微微一怔,打开木箱看到里面的六只鸡仔愣了下“哪儿来的?”
“今天先生要我们识字背书,最多者的奖励。”臧衍笑的满脸自豪。
“你赢了?学宫那么多学子。”臧荼一惊,看着儿子的笑脸,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复杂。
“嘻嘻嘻,一共一千三百九十人参赛,我拿了榜首。”臧衍摸了摸木箱里的野鸡幼崽“先生还说,若是月余后我能将《天条》背诵默写出来,奖品可以选一只猎犬幼崽或者羊羔呢,对了,阿翁应该饿了吧,我去打饭。”
臧衍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呼一声,把书包放到凳子上,从厨房拿了饭盒,还有他们的临时居民证,风风火火的跑去食堂打饭了。
看着儿子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箱子里的六只鸡仔,臧荼坐在门口再次沉默下来。
之前被浇灭的念想又再次死灰复燃起来,看到儿子这么优秀,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轻易的就选择安逸,不管在哪个方面,都应该做点什么。
衍儿,应该值得更好的生活。
………………………………
第一百八十五章 生机盎然的孤竹(求全订)
第一百八十五章生机盎然的孤竹(求全订)
非主流,是一种文化现象。
与主流大众相对应的任何事物,都可以定义为非主流。
就好比当所有人都穿着衣服生活的时候,有一大群人回归原始,赤身现世。
这种现象就很非主流了,自然也是十分引人注目的现象。
当然,主要是因为这个画面还是有点冲击的。
孤竹国的人羞耻观其实还未成型,但是看到这么一群不穿衣服在野外劳作的人们,还是本能感到排斥和好奇,尤其是打听了以后,听说这些人是犯了重罪被大帝责罚后,孤竹国的人每天都会刻意的绕到毫都,围观一下这群‘犯人’。
但是他们不觉得这对于燕地遗民是一种羞辱,他们认为大帝是剥夺了他们用衣物取暖的权利,因此在孤竹国主流人群中,开始对‘惩罚’这件事情开始有了其他的概念。
因为对于这群出身野人和努力的人们来说,惩罚基本上就等于死亡了,所以在这么长时间中,孤竹国没有任何违反规章的人出现。
赤身被人围观,对于燕地遗民来说刚开始是十分难以忍受的事情,有一些汉子还因为不堪其辱,痛哭流涕。
但是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大有一副破罐破摔的状态。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惩罚的效果是十分显著的,至少在王诩甚至有意派人去嘲讽羞辱他们时,他们也隐忍了下来,而且没有丝毫怨毒的情绪,这说明,这些人已经认清了现状。
只有让他们认清楚现状,才能够慢慢接受融入新的社会和环境当中。
而且春天的脚步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踏遍了毫都朝歌等地,野草已经冒了一寸,纍城最早耕种的戎菽已经开始发芽了,放眼望去绿茵茵的一片,让人赏心悦目,心情舒畅。
不过同样,各种动物也都开始活动了,首先就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蚊虫多了起来,其次就是石河,汤河等河流中鱼蟹也都开始洄游繁殖了。
先前哑儿准备的青蛙养殖区的蝌蚪已经把方塘变成了黑色墨盒,如果王离这个密集恐惧症在的话,可能看一眼就得窒息。
哑儿不得已只能又临时扩建了几个方塘,他还是小看的青蛙产出的产卵速度,而且加上没有天敌吃卵,孵化率大大提升,估计今年夏天,能够出现一波‘蛙患’。
入冬前后抓到几千只野兔,也都开始发情繁殖了,估计下个月,孤竹国的幼兔就破万了,以兔子一年可以繁殖六窝来计算,到今年冬天,给全国人民一个星期一顿兔肉,应该是毫无压力的。
鸟笼内的各种鸟类倒是没有太大的动态,因为这个时候的东北其实没有那种天天下蛋的家鸡种,后世那种天天下蛋的家鸡,是由一种叫做红原鸡的禽类驯化而来,这种鸡只有南方有,而且是不迁徙的留鸟,虽然华夏已经昏花这种**千多年了,但是并没有传到现在的东北地区,如果王诩想要这种鸡,还得去中原弄。
鸟笼里的鸟类除了半大的丹顶鹤,白鹳,天鹅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漂亮鸟类之外,没有可驯化的鸟类,唯一现在下蛋的就是抓到的野雉和绿头鸭。
但是可能还是抗拒被驯养,野雉和绿头鸭即便现在到了产卵期,也没开始产卵,而且就算产卵了,也会被雄鸟咬破吃掉,最后墨壬不得已只能将其隔离,这样以来也就失去了繁殖的可能。
现在鸟笼人工孵化的那些鸟蛋,都是从野外捡回来的,这就成功的激发起墨壬的好胜心了。
连驼鹿和羚牛那种倔强的大型畜牧都被他驯服了,几只鸟要是搞不定,那他这个孤竹国力牧的脸面往哪儿放,据说已经在鸟笼里呆了一个月没出来了。
对于驯化飞禽类,王诩一直没有太过重视,因为现在驯化这些飞禽类对于孤竹国的物质提升并不算明显,因为一旦到了候鸟产卵的季节,秦皇岛和北戴河这两个在后世环境污染那么强的情况下,依旧是全国名列前茅的鸟类繁殖基地,更不用说在野生动物膨胀的两千多年前了。
当有一天,毫都上空盘旋着遮天蔽日的天鹅群,让整个毫都下了一场鹅毛大雨时,王诩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生命的繁衍,真的是在其他生命的尸骨之上的。
为此,王诩特意要求未名湖旁方圆三百米内,禁止有人出现,给这些北归产卵的美丽生灵们把栖息地让出来。
虽然未名湖周边的早已被青砖红瓦变得面目全非,但是对于这些北归的美丽生灵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湿地和河水中的鱼蟹浮游生物还在就可以了。
而且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孤竹国这群‘异族’并没有恶意,这些飞禽也渐渐的适应,有时候还会飞到城内看看,给毫都增添了另外的生机。
面对这些行走的烤鸡烤鸭,毫都的居民们每天都不理解为什么大帝禁止任何人猎杀惊扰它们,但是对于王诩的命令,他们已经下意识的选择了服从,不敢再有异议。
观察了半个月,王诩很满意毫都的燕地遗民们的认错态度,不管是出城赤身劳作,还是回城退避飞禽,都没有再生任何事端。
王诩准备给他们点奖励,于是带着他们到海边去露天烧烤。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以孤竹国现在的发展趋势,靠山或许可能把山吃倒,但是就算再多十倍的人数和消耗,也很难将渤海吃光。
渤海沿岸有辽东湾、渤海湾、莱州湾、辽河、海河、黄河等河流从陆上带来大量有机物质,使这里成为盛产对虾、蟹和黄花鱼的天然渔场。
几千万年没有被过度消耗的渤海内陆,真的是太过富饶了,上一次王诩收编禺氏部落时,只是匆匆管中窥豹,如今辽东以定,王诩可以肆无忌惮的沿着渤海湾看看,还有什么是属于孤竹国的。
对虾,梭子蟹,皮皮虾,这些都已经到了繁殖期,都在沿岸浅徘徊,都不需要动手挖,被海浪推上来的虾蟹铺在沙滩上在阳光下折射着宝石般的光泽。
第一次看到大海的燕地遗民们赤身跪在温软细腻的沙滩上,感受着大海给他们带来的震撼。
原来禺氏部落的发源地,已经被建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庭院了,王诩终于脫下了那一身三十多斤重的冕服内甲,换上了快一年没穿的后世沙滩裤和背心,盘腿坐在庭院的地榻上,吹着有些微咸的海风,面前的铁锅中梭子蟹和皮皮虾正在苦苦挣扎,但是依旧逃脱不了被煮熟的命运。
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跪在沙滩上不知所措的燕国遗民,王诩扔下望远镜,对着旁边一身精甲的禺春说道“派人把两个乡长叫过来。”
半年时间禺春又长高了不少,可能已经快一米八了,而是身材越发的壮硕,跟神奴那种夸张的壮硕不一样,他的壮是真的壮,自从发现犴鸢铁骑在孤竹国的军事力量中没有太大的作用之后,他就开始时想尽一切办法强大自身。
功夫不负有心人,至少现在论起搏斗和冲阵,已经可以与屠檀相提并论了,被汗水和艰辛磨练的禺春,脸上的呆滞憨傻也变的成熟稳重了,虽然有时候还会露出有些弱智的傻笑。
“去,传话去。”收回盯着大锅的目光,禺春擦了擦嘴角,踢了旁边的副将一脚“去,把那群人中的乡长叫过来。”
“学会指使人了啊,进步不小嘛。”赤着身子露出黝黑胸毛的墨狼看着禺春咧嘴笑道。
禺春嘿嘿一笑“我今天是大帝禁卫,怎可轻易擅离职守。”
“还分得清轻重缓急了,看来这半年多的进学,书没有白读啊。”王诩从锅里捞出一直煮熟的梭子蟹,看起来足有人脸大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帝王蟹。
抽出腰间的鱼肠剑,宝刃就是宝刃,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像是切豆腐一样,就把梭子蟹从中切开,蟹肉色洁白似凝脂,艳丽的蟹黄油流满了细嫩的蟹肉,同时一股鲜香扑鼻,让人口舌生津。
这个螃蟹繁殖的季节,岸边的基本都是母蟹,但是蟹黄如此丰盛,也是让王诩有些意外的。
没有理会禺春垂涎三尺的憨样,掀了蟹壳之后抓着蟹爪,咬了一口后,王诩也不禁眯起眼露出满足的笑容。
吃了一冬天的黄豆粉,豆腐,干豆腐,咸肉,烤肉,还是没有调料的烹调方式,终于尝到了鲜味。
“吃。”王诩连煮软的蟹壳都一起嚼碎咽下去之后,对着墨狼和禺春笑道。
禺春也来不及谢恩,伸出大手就往沸腾的锅里抓,被墨狼一筷子抽在手背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放肆,还有没有点礼数了?”墨狼瞪了眼禺春,让人拿上来另外一盆煮好的螃蟹,这个盆里的螃蟹明显比王诩锅里的小很多。
“私宴而已。”王诩笑了笑,把剩下的半只蟹丢给禺春,在锅里又捞起一直三十多公分的对虾。
本来满脸委屈的禺春接过半只蟹后,瞬间露出笑脸,直接塞进了嘴里。
………………………………
第一百八十六章 海鲜虽美味,但是切记暴食(求全订)
第一百八十六章海鲜虽美味,但是切记暴食(求全订)
“大帝太纵容这憨货了,那天拜将台大典,说不去就不去,没有一点将军的模样。”墨狼嘴上训斥着,手上却没有闲着,动作娴熟的剥了一直螃蟹,看起来比王诩这个后世人还熟练,看来之前没少吃。
“拜将大典真的不怪我,我带着犴鸢铁骑在碣石山里,等到斥候找到我们的时候,大良造的马尾巴我都没看到。”禺春含含糊糊的辩解道,再捞起一只螃蟹,掀了盖子就往嘴里塞。
“谁让你大冬天跑到碣石山里头的了?那地方荒无人烟不说,而且地形复杂,李信花了两个月都没摸清楚,你一个憨货跑过去喂狼啊?”墨狼表情凶恶,但是语气中确实掩饰不住的关切。
“狼群还好,最吓人的是那些山洞,比林胡堡的山中城复杂多了,跟迷宫一样,要不是大帝给了我指南针,让我按照一个方向绕,我们还真的会困死在那里。”禺春狼吞虎咽吃着螃蟹,仿佛再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样。
“大帝,不是我说他,您看,就他这个憨样,如何统帅犴鸢铁骑?”墨狼皱眉道。
禺春闻言动作一滞,连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一拍,瞪大眼睛紧张的瞄着王诩,生怕他真的不让自己统帅犴鸢铁骑了。
“他能想到按照指南针一个方向走,说明还是有点脑子的,不是么?”王诩笑着扔掉虾尾巴“虾头和虾尾巴留着回去炖汤,虾头豆腐汤,绝味。”
禺春长出一口气,继续专心吃螃蟹。
墨狼抿了抿唇,瞪了眼禺春,转移了话题“祖山迁徙回来了一大群狍子,大帝所言果然不差,而且不只是狍子还有其他鹿群,以及尾随着它们的财狼虎豹也都回来了,但是被北城门拦在了外面,其他动物都知道绕路,就那群狍子天天顶城门玩。”
“再饿几天就把它们放进来,然后不用管它们,让它们在祖山内随意走动,墨壬还关在鸟笼里没出来?”王诩挑眉问道。
“他说不跟那群扁毛畜生通灵就不出来,已经派人去拽他出来了。”墨狼摇头道“放着正事儿不做,跟一群扁毛畜生较劲。”
“就是得有这股劲儿,才能成事儿啊。”王诩轻笑着看了眼墨狼。
墨狼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王诩似乎别有用意。
“专者,方能通神。”王诩笑着摇摇头“祖山内外的野生猛兽还是要处理一下的,以免伤到族人。”
墨狼点点头“已经在处理了,从北林确实下来不少猛兽,应该都是跟着迁徙鹿群的,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马群迁徙回来。”
“怎么,一雪前耻?”王诩调笑道。
墨狼老脸一红,讪笑着说道“这次绝对不会让大帝失望了,主要是国内的战马紧缺,去年杂交的母马生了犊子,一下地就看出是宝马,我想着多抓几只留着配种。”
“驼鹿群还会回来不,犴鸢铁骑现在坐骑还不过百呢。”禺春插嘴道。
“王离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倒是带回来几只花豹老虎,应该还没找到把,不过国内现在也没多余的钢给你们造铠甲,且等着吧,也没战事。”王诩笑着说道。
“大帝不是要攻略关外嘛,犴鸢铁骑愿意为先锋啊。”禺春连忙说道。
“用不到你,你们只要好好训练,没事多在几个城当吉祥物走动走动就行了。”王诩轻笑道“关外没有给你们骑兵发挥的空间,没看沚戛军最近都不再练习骑术,天天钻林子嘛?”
禺春撇了撇嘴“明天我也去钻林子。”
“若木军来了。”墨狼耳朵动了动,开口说道。
王诩抬头看了眼“给马挂铃铛这个习惯其实你们也应该学习一下,你听这两千多人铃铛声几乎一致,控马之术确实高超。”
“已经在拜托涂山娘子在做了,不过他们制作乐器的工夫还是不到,铃铛有点难为她了。”墨狼皱眉道。
“也是,乐器比武器冶制起来困难太多了,上次做的那个小编钟,我都不好意思敲。”王诩轻笑着摇摇头“大秦百工果然名不虚传啊,铃声清脆动听。”
“臣等惭愧。”墨狼叩拜道。
“闲话而已。”王诩笑了笑,看着若木军的人马停靠在庭院百米开外列阵以待,李倓带着他的副将疾步走来行礼。
“起来吧,私宴无需多礼。”王诩笑着摆摆手,拿起斟满果酒的铜爵递给他“倓将军近日都在奔波,辛苦了。”
“多谢大帝,臣职责所在。”李倓有些激动的双手接过铜爵,一饮而尽。
“入座吧。”王诩笑着点点头“让若木军也自行活动吧。”
“若木军还是要护卫大帝安危的。”李倓恭声说道。
“倓将军不必多虑,安全有其他人负责,若木军的弟兄们就是来一起饮宴的。”墨狼也倒了杯酒递给李倓。
“那就有劳元帅了。”李倓记过九爵恭声道。
自从司马的位置让给仇禾之后,墨狼的虚衔就被提高到三公之列与墨奎持平,同时实权领元帅职,统领三军。
“听闻倓将军近月已经横扫燕南之地,拢百部之民,为将军贺。”墨狼再次举杯笑道。
李倓满脸谦虚的说道“元帅夸张了,属下只是借大帝神威招降四方而已,未立寸功,惭愧惭愧。”
“山林奔走最为艰苦,吾等都是知晓的,倓将军近日可以好好歇息歇息,大帝常说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墨狼掰开了一只螃蟹递过去“尝尝人间美味。”
李倓接过螃蟹后愣了下,虽然闻着清香扑鼻但是却没有吃过这种东西,有些局促,看着看到禺春吃的香美,也就咬了咬牙,然后瞬间拜服在清蒸螃蟹的美味当中惊叹道“此乃珍馐啊!”
“这是天神的馈赠。”墨狼指着远处沙滩笑道。
“屠檀已经进入齐地了嘛?”王诩吃的有些饱了,擦了擦手问道。
“屠檀将军的王室军似乎跟着齐军越过蓟城边界,在滦河隔河观望秦燕与东胡对峙,但是屠檀将军行踪,暂且不知。”李倓擦着嘴角的蟹黄,连忙回答道,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羞愧的低下头。
第一次参加大帝的私宴,竟然就犯了贪吃的错误。
“战况如何?齐军又是什么动向?”王诩皱眉问道。
“暂且不知,但是齐军应该没有六十万人了,算上运输补给的黔首,也就三十多万人,应该有大军回防临淄了。”李倓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而且开春之后,东胡的战力就回来了,虽然只有二十万大军,但是依旧将秦军提前逼入辽阳城了,而且秦军似乎也不愿意与其决一死战,但是东胡并不攻城,反而分出多个部帐,不知道是内讧还是其他计策,总之现在是真的僵持了,而且并不排除,北面匈奴会南下的可能性,毕竟,匈奴还是东胡的同盟,而且也图谋燕地已久。”
“王贲将军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些吧。”墨狼皱起眉“他在等什么?辽阳城的粮食够用?”
“不够,而且秦军的补给线,已经被齐军占了。”李倓抓了抓头“属下无能,实在看不清战局。”
“战事已然明朗,只不过王贲在天时而已。”王诩勾起嘴角,晃动这手上的铜爵“这些都与我们关系不大,希望屠檀能够早点完成任务回来,六千人虽然在齐秦两军眼中不算什么,但是都是我孤竹国的子弟。”
“大帝仁慈。”墨狼顺势拍个了马屁“不过有大良造这层关系,屠檀说不定另外自有打算也说不定。”
王诩摸了摸下巴,看着沙滩上已经支起来的一个个炉灶烧烤架,还有奔向海边抓螃蟹的若木军说道“转告所有人,海鲜虽美味,但是切记暴食,容易伤身,要搭配主食。”
墨狼和李倓同时眉头一挑,似乎若有所思。
“再吃下去,你晚上会胃疼难忍。”王诩瞥了眼旁边蟹壳虾皮已经堆积成山的禺春,轻笑道。
禺春张嘴打了个饱嗝“这才半成饱。”
“等会司徒他们会把入冬前腌制的肉食拿来烤,因为没有腌制太好,趁早吃了。”王诩伸了个懒腰,躺在躺椅上看着渐渐热闹起来的沙滩。
海风吹过,恰好吹散了身上的湿热,这样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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