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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孤竹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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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轲刺秦王于章台,所以破燕易水。

    在秦灭六国的过程中,“诸侯莫不西面而朝于章台之下。”

    后来嬴政掌控帝国之后,更是将章台宫当做了主要的寝宫,因为他每天要批阅的奏报太多了,所性就住在了章台宫。

    用后世的话描述,秦始皇嬴政从继位起,基本上就是住在办公室的勤恳老板。

    所以章台宫的守备极其森严,基本上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城墙之上还布满了弩手和神射手,防守可谓是密不透风。

    不管是殿内殿外,都是一尘不染,跟不会有闲杂人等随意在宫内走动。

    但是今天有所不同,严肃的章台宫中,竟然有一只肥硕的驴子,闲庭信步般在宫廷中游荡,值守的宦官心惊肉跳的看着这只蠢驴,将宫廷中珍贵的奇花异草糟蹋个遍,却不敢制止,只是因为这只蠢驴,是盘坐在大殿门口那位麻衣老者带进来的。

    枯瘦的麻衣老者跪坐在那里,这个章台宫,就没有人敢站着,包括城墙上值守的士兵,也都跪在地上,目光狂热的盯着老者。

    蒙恬拿着水囊守在老者身边,看着老者本来灰暗的脸上变得越发的黯淡,紧锁着眉头劝谏着“大将军,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您的身体吃不消,再说王上已经特赦你入殿等候了。”

    王翦缓缓睁开眼,看了眼蒙恬,笑了笑“那是王上的恩典,却不是我们为臣子可自恃的资本,那是王殿,你比王上先进去?”

    蒙恬微微一怔,抿着唇不再说话将水囊递给王翦,瞥了眼还在糟蹋花园奇珍的蠢驴“那大将军为何要将那只驴带进来?还让它如此放纵?”

    “让它放纵吧,反正也没多长时间了,它只是一头蠢驴,无家无业,就一条贱命,就算是被活剐,也不过头点地,你跟一只畜生比什么?”王翦喝了口水,笑吟吟的说道。

    蒙恬呼吸一滞,脸色微变,他倒不是在意王翦骂他,因为即便王翦如此羞辱他,他也不会心生芥蒂,因为这个人是王翦。

    相反,他还要感谢王翦。

    因为王翦似乎在给他传授为臣者的天大道理。

    蠢驴才会放肆,以为它只是一只畜生,无牵无挂。

    但是如果为人臣还敢放肆,那比蠢驴可能还不如。

    “多谢大将军教诲。”蒙恬恭声感激道。

    “来了。”王翦耳朵一动,挣扎着站起来面朝宫门口的方向,俯下身子。

    蒙恬将水囊别在腰间,也跟着跪在一边。

    嬴政的六驾马车声势浩大,尤其是踩在砖石地上传来的声音,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王翦虽然年迈,但是行军的本能早已深入骨髓。

    不大一会儿,章台宫门大开,同时传来值门卫的呼喊声“大王回宫!”

    随后章台宫内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

    嬴政的马车停在了王翦身前不远处,还不等赵高把车架停稳,嬴政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惊得赵高出了一身冷汗。

    “老师为何在此受苦?赵詹事,你是死人嘛?”嬴政屈膝扶着王翦起身,冲着大殿中走出来的赵从革咆哮道。

    真的很像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孝顺弟子。

    “王上息怒,老臣只是太想念王上了,想要早一点见到王上。”王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王上又瘦了。”

    嬴政莫名的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心口泛起一丝酸意“老师好狠的心,这么多年不愿让寡人去见你。”

    “王上乃是九五之尊,多见我这将死之人不祥。”王翦说完清咳了起来。

    “老师,我背您进去再说,外面风大。”嬴政说完要把王翦背起来。

    “王上不可!”

    “王上且慢!”

    王翦和赵从革同时出声。

    赵高和蒙恬则默契的往前跨了一步,蹲下身子在王翦身前,异口同声道“臣愿为大将军效劳。”

    说完两人互相看了眼,同时挑眉。

    “陛下诚如当年,老臣百感交集,不胜荣宠。”王翦清咳着拱了拱手“老臣虽已垂死之暮,但是走进章台宫,还是可以的。”

    嬴政点点头“那我扶着老师。”

    王翦这一次没有推辞,任由嬴政扶着自己往章台宫中走。

    赵从革面皮抽动,眯起的眼中闪烁着怒意盯着王翦。

    王翦置若罔闻,笑呵呵的跟嬴政扯家常。

    蒙恬和赵高走到门口就不进去了,一左一右守在店门口。

    自从上次荆轲刺秦之后,章台宫大殿就有了修整,也很少召见臣子了,基本上堆满了全是竹简与军报。

    “听闻王上每日批阅竹简重达一旦,即便周公也自惭形秽,王上当为万代君王师表,但是老臣还是想要多嘴一句,王上不可太过操劳,国事纷扰,但是臣子本分为君分忧,否则养这么多酒囊饭袋为何?”王翦柔声对嬴政说道。

    “寡人知晓老师心意,但是如今大秦诸事不顺,内有六国遗患未除,外有东胡匈奴狼子虎视眈眈,寡人不得不操劳一些,生怕祖宗基业败在寡人手中。”嬴政叹息着说道,扶着王翦坐下,没有坐回王座之上的意思,像是个晚辈一样守在王翦身边。

    “匈奴蛮徒又犯边境了?”王翦闻言皱起眉头。

    “匈奴倒是还算安稳,自从武安君破赵驱匈奴于千里之后,匈奴就一直都不敢再犯边境,如今大秦劲敌乃是东胡戎人。”嬴政又叹了口气“大兄此次出征燕国,眼见着破城掠地,但是被突然杀出来了东胡戎人打乱,如今僵持在辽东苦寒之地,眼见着要天降霜雪,寡人着实担忧大兄苦熬在辽东苦寒之地,听闻大兄刚入辽东便病重,寡人闻之心焦至极。”

    “庸子!”王翦突然怒喝一声,枯干的脸上满是怒意“将出兵,不能为君守邦阔土!愧对王上圣恩,此等庸将王上必然要惩处,我大秦铁骑何时孬到要惧蛮夷,与之僵持?”

    “老师稍安。”嬴政拍打着因为气急而咳嗽的王翦“大兄绝非庸才,自从老师退隐后,大兄为朕左膀右臂,所到之处无所不破,只是此次辽东之行确实属意外,我们与东胡并无交流,也不知道对方根底,没想到这帮戎蛮竟然能聚三十万之众,还都是披甲控弦之士。”

    “哦?”王翦微微挑眉“三十万控弦之士?”

    “老师请看。”嬴政看了眼赵从革。

    赵从革从王案上抱来竹简。

    于是君臣二人开始大肆审阅军报,分析军势,让人以为似乎王翦入宫真的就是为了帮嬴政解忧一样。

    丝毫不提因何入宫。

    赵从革面无表情的在一边伺候着,细心留意着王翦的每一句话,想要抓住王翦言语中的不敬之意,但是很遗憾,王翦似乎真的沉浸在军报之中,再无他念。

    难道王上想要累死这老不死的?

    守在门口的赵高也在留意这殿内的状况,见到这副场景心中不免心生疑惑。

    但是王翦不愧为戎马一生的老将,嬴政堆积了半个月的军报,在短短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被王翦捋顺了,连辽东的局势以及粮草消耗,都估算了出来,让嬴政叹为观止。

    “老师果然依旧宝刀不老,弟子佩服。”嬴政诚恳的说道。

    “王上抬爱了,老臣是真的老了,才这点军政,眼睛已经花了。”王翦闭上眼,笑着摆摆手“不过能在残喘之际,还能为王上解忧,老臣虽死无憾。”

    “老师乃是我大秦祥瑞,寿数绵长,千万不要说这些让寡人伤心的话,有老师在,寡人还能松快几时,若是老师不在,寡人这颗心可能再也松不下了。”嬴政面露悲色。

    “犬子无能,请王上赐罪。”王翦突然正色道。

    “老师误会寡人了。”嬴政心中一惊,赶忙说道。

    “这些年我在终南山潜修,倒是遇见了不少山野名士,也学到不少百家学说,感触最深的就是,天道常伦,除却天子圣人,俗人终究难以脱俗,若是有一人超凡脱俗那必然是占据了家族几代人的灵气,老臣虽然不是什么人杰,但是全赖太上王,先王,以及王上的垂青庇佑,王翦可谓是占尽帝王三代恩遇,此恩典,王翦愿肝脑涂地,百死莫辞。”王翦突然语气悲悯起来。

    嬴政微微挑眉“老师何出此言,老师乃是大秦不世功臣,辅佐三朝,得老师相助,乃是我大秦之幸。”

    “如果可以,王家愿意世代为国尽忠。”王翦悲鸣一声“可叹犬子王贲愚钝,难为君分忧,难报王上恩遇之心,而我那孙儿,更是。。。”

    说到此处,王翦突然哽咽,默然流泪。

    嬴政和赵从革心中猛然一震,默契的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果然王翦算是要突然发难了。

    就在,嬴政思索如何破局之时,突然宫外传来值门官的报告声“卢君携十八公子觐见!”

    王翦抿了抿下唇,没有继续开口。

    “胡闹,这个时候来干什么?老师稍待,我去把那臭小子赶走”嬴政心中一喜,脸上却保持着愠怒,起身准备怒叱。

    但是不等嬴政走到门口,一个粉琢玉砌的小少年就像是皮球一样的冲了进来,看到满脸怒意的嬴政后小脸瞬间僵硬,囧着眉头畏缩的要退出殿外。

    但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殿中一扫,看见王翦后扬起可爱的小脸,奶声奶气的大喊道“大父!”

    大殿瞬间为之一静,赵高和蒙恬瞪大了眼睛,嬴政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王翦的表情更是凝固。

    只有赵从革迅速回过神,看着殿外匆匆赶来的卢生和韩终,眯起眼,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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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

    第一百一十章老而不死是为贼

    《南齐书·萧谌传》:“自以勋高伊霍,事均难赏,才冠当时,耻居物后。矫制王权,与夺由己。”

    伊尹,霍光以个人才势假托君命行事,将国家大事掌控在手中。

    但是即便强如伊尹,霍光,已经不愿轻易去篡夺王权。

    其中的缘由难以分说。

    但是能够看出,权臣即便到达了极致,有时候依旧会限制在王权之下。

    但是王权本身除了一个名义正统之外,实际的权柄并没有那么强大。

    但是偏偏这个看似没有什么实际权柄的名义,成为华夏大一统的主要原因。

    商朝的正统是将王权与神权融合,将王权神化,但是却产生了独断霸权的王权特征,最终亡于此。

    周朝吸取的商朝的教训,让正统退而求其次,将王权拟神化,就是所谓的王权天授,王权为天子,天子替天行道,牧野四民,但是周朝过于人权化和理想化,导致了内部腐朽,最终亡于此。

    周后春秋战国的列侯,在几百年的互相争斗,发展中,慢慢寻找一条王权的正式出路,但是一直到汉朝之前,王权虽然神圣不可侵犯,但是也不是一件‘禁忌’的事情。

    商汤拜伊尹为师,是真的以师礼相待,后世子孙更是以伊尹为尊,伊尹虽然为臣,但也是殷商王室的长辈,祖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个概念虽然是吕尚传下来的,但是至少在殷商时期,师父这个概念已经等同于父亲长辈了。

    后有春秋齐桓公尊管仲为仲父。

    所谓仲父则是指父亲的弟弟,也就是二叔,以表示君主对于重臣的尊重。

    嬴政自然也尊吕不韦为仲父过,并且以子侄之礼待之,但是这并不代表,吕不韦或者管仲真的成为了王室嫡系长辈,这是一个名义上的尊称而已。

    他们依旧要守君臣之礼,即便可以轻慢君主,但是有一条线,确实不能碰触的。

    那就是王室血脉。

    尤其是嬴政这种对于血脉十分敏感的人。

    所以当胡亥冒失着冲进来喊了王翦‘大父’之后,一个无形的重罪就已经扣在了王翦的身上。

    王翦此时在秦朝的权势,并不弱商之伊尹,周之周公,毕竟军政大权,全掌在他们王氏一脉之手,朝堂丞相,也姓王。

    但是嬴政既不是帝太甲,更不可能是周成王。

    整个章台宫大殿安静的针落可闻,胡亥被这诡异的气氛感染了,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站在原地。

    嬴政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王翦。

    王翦在惊愕了一瞬间后,就不紧不慢的回过神,缓缓从席位上站起来,对着满脸无辜的胡亥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老臣王翦,见过十八公子。”

    王翦无论从礼仪还是神情上,都保持着一个臣子的本分,即便是赵从革,也无法从鸡蛋中挑骨头。

    “臣等没有看好十八公子,罪该万死。”卢生跪在门口恭声道。

    嬴政嘴角抽搐了一下,拉过胡亥对着王翦笑道“当年父王就经常说,老师与他貌似,吾儿胡亥经常看着父王的画像,大概是见到老师心生想念。”

    见嬴政主动帮自己开脱,王翦轻咳一声“老臣当年确实因貌似先王与太上王,得垂青厚爱,为两位王上做过替身,参加过几次诸侯会盟,不过没想到十八公子如此孝顺,心念先皇。”

    “这孩子确实很孝顺,祖庙祭拜时,最老实的就是他了。”嬴政眯着眼笑了笑,摸着胡亥的头“赵高,带十八去后堂玩儿。”

    “喏。”赵高恭声应道,走过去牵起胡亥的手笑道“公子,我们去后堂吧。”

    胡亥眨了眨眼,转头看了看跪在门口的卢生和韩终,又看了看嬴政,乖巧的跟着赵高去了后堂。

    胡亥跟着赵高走后,嬴政又扶着王翦坐下,指着门口跪着的卢生“起来吧,来见过大将军。”

    卢生走进大殿,对着王翦行礼“山野之士卢生,见过王翦大将军。”

    “你认识我?”王翦笑呵呵的打量着卢生。

    “在下曾经有缘在易水河畔见过大将军一面。”卢生笑着说道“而且能为秦王尊称大将军的,除了您,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卢生是燕地的高誓,不久前给大兄看过病,正好寡人最近身体不适便谴人请入宫中。”嬴政笑道。

    “哦?久闻燕齐之地多羡门高誓。”王翦微微挑眉,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卢生“不知阁下是出自方仙道,还是冥清道?”

    卢生微微一怔“大将军听闻过冥清道?”

    “这些年在终南山中,认识不少有趣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就是传承冥清道的,看来阁下是方仙道的,听闻方仙道有岱舆仙山传承的不死之术,不知是真是假。”王翦笑吟吟的问道。

    闻言卢生身子一僵。

    嬴政眯起的眼眸看着卢生。

    卢生强撑着镇定,笑道“大将军所说的不死之术,在下倒确实是听闻门中长辈提起过,不过岱舆千年前从东海漂泊而出,隐匿汪洋之中,不死之术所需的不死草世间再无所踪,所以不死之术也自然是失传了。”

    “卢生倒是驻颜有术,老师可否看得出来他已经七十有七了?”嬴政笑吟吟的说道。

    “哦?那倒真是鹤发童颜的真人之相啊,我那个老友也近耄耋,虽然身体健朗,但是容貌早已枯荣,看来冥清道的传承果然不及你们方仙道啊。”王诩也轻笑道。

    “大将军此言差矣,方仙道寻的是天道,修的是人意,而冥清道寻的则是冥道,所以擅长阴司之法,冥清道虽无驻颜之术,但是却有炼尸之法啊。”卢生脸上保持着笑容。

    “这我倒是不清楚,我只是与他们无事闲聊是听到的,他们现在躲在山里也不修道了,每日都是专研学术。”王翦并不上当,转头对嬴政说道“之前想要跟王上所言的就是这些有趣的山野村夫,他们很多学术都十分有趣。”

    “哦?老师都觉得有趣?那有机会寡人倒是要见识见识。”嬴政笑了笑“卢生擅卜卦,不如让他给老师卜一卦?”

    “将死之人,不算也罢。”王翦笑着摇摇头。

    “大将军气血充盈,双目如炬,呼吸绵长,而且还有皇恩福佑,定能寿数绵长。”卢生轻笑道。

    王翦再次摇摇头“老而不死是为贼,老臣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嬴政闻言眉头紧锁“老师何出此言,老师为我大秦祥瑞,为寡人师表,老师活着,就是我大秦的福气。”

    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句话并不是指年纪大活着就是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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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臣这一生百年,侍奉大秦四朝

    本文的立意力图还原一个真实的孔子,揭示文圣人不为人知的另一身份——一代武功大高手。论语一书,对孔子的武功一直遮遮掩掩,不肯明讲。但仍留下些蛛丝马迹,供后人如我者追思缅怀。

    1、 孔子展示武功退敌:

    见于乡党3:

    君召使摈,色勃如也,足躩如也。揖所与立,左右手。衣前后,襜如也。趋进,翼如也。宾退,必复命曰:“宾不顾矣。”

    意思是说:某一天,有外国使节前来挑衅(那时候社会乱,治安也差,类似这样砸场子的事时有发生),鲁君派镇场子的孔子前往应对。(我们可以看到,在招待使节的全过程中,我们看到,口才天下无敌的孔子居然一言未发,全是动作。)只见他:面色冷峻,脚步快速移动(很明显是在躲避敌人的进攻或者在寻找敌人的破绽),向两旁作揖,左一下,右一下(这样的动作应该是某种武功的招式,可惜今已不传。), 衣服无风自动,而且动得很整齐(孔子在运气,真气不自觉地就溢出体外,衣服被气所控制,所以才动得如此有规律。不会武功的诸位,不妨动动看。)。然后,孔子快速进攻,象生了翅膀一样,飞翔在空中。(孔子的轻功和滞空能力)使节知道打不过,急忙撤退。孔子回头报告说:“那家伙头也不敢回啊!”

    2、孔子显露杀气:

    见于乡党27:

    色斯举矣,翔而后集。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

    意思是说:孔子的脸色一动,野鸡(因为感受到一股杀气)吓得飞起,在空中绕了几圈,才又停在另一个地方。孔子不无得意的说:“这些野鸡,还挺识时务的嘛。”相比较而言,他的学生子路的武功就差了许多。子路向野鸡们拱手,发功,动静折腾得挺大,野鸡不屑地叫了几声,很无所谓地飞走了。

    3、孔子的兵器

    孔子的兵器为杖(估计属于棍棒这一大类武器中的一种,比棍短,但比棒长。)。证据有:

    乡党13:

    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

    意思是说:一群人聚集在一块喝酒。(孔子的仇家守在门口准备堵孔子,但由于某种原因,他并不认识孔子,因此他拉过来一个人询问。)那人回答道:你要是看见一个拿杖的人出来,那就是孔子出来了啊。

    述而11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夫!”

    这段话就更明显了。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正适合杖的特点。而且,据此看来,孔子门下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跟孔子一样用杖做兵器的只有颜渊,这大概也是孔子特别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吧。

    宪问43

    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

    注意最后一句 “以杖叩其胫。”,孔子把原壤这个不给他面子的家伙臭骂了一通后,还不过瘾,就动手揍他,用的就是杖。至于叩这个动作,比较令人困惑,书中并未提及是用杖的中端还是杖的尖端来叩,因此,“叩”可能击打和戳的意思均有。由是观之,孔子的杖,不仅可以打人,还兼具点穴之功能。原壤挨了孔子的杖之后,死了没死,书上没说。

    后来,随着孔子武功的提高,到达了无物胜有物的境界,所以,

    子曰:“君子不器。” (为政12)

    4、孔子的内功心法:

    继承了孔子衣钵的孟子曾说:养浩然之气,于天地之间。从一个侧面也印证了孔子必然修习过内功。

    述而10

    子于是日哭,则不歌。

    为什么孔子这一天哭过,就不再唱歌了呢?我以为,这与孔子练习内功并且级别相当之高有很大关系。哭是大悲,歌是大喜,短短的时间里情绪经历从大悲到大喜,历来为练内功者之大忌。搞得不好,要出人命的。

    乡党25

    迅雷风烈,必变。

    每次打雷狂风,脸色都要大变。一般人可能无法体会。但内功练到一定高度(至少打通任督二脉、大小周天)的人应该深有同感。打雷狂风这样的剧烈天相,会导致体内真气激荡,难以自制。脸色大变实在是必然现象。

    卫灵公31

    子曰:“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

    整天整天的不吃东西,整夜整夜的不睡觉,这得多好的身体素质啊。普通人断然是做不到的。气功里有一种叫“辟谷”的,据说可以化空气为食物。孔子的内功心法从某方面可能与辟谷有共同之处,因此才能不食不饿,不睡不困。

    5、颜渊赞叹孔子的武功

    子罕11

    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

    值得注意的是“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这四句。仰之弥高说的是孔子的气势逼人,往往在战前便让对手胆怯,榨出他隐藏的渺小来;钻之弥坚当指孔子的外功也相当了得,有铁布衫乃至金刚不坏的功夫,刀枪不入,越钻越坚硬;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自然就是说孔子的轻功了,看看在前面,忽然就到了后面。想起“赤裸裸”里的一句歌词:“他似乎冷如冰霜,他让你摸不着方向。”

    6、孔子千里传音

    阳货20

    孺悲欲见孔子,孔子辞以疾。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

    7、孔子告诫练武者

    阳货26

    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

    孔子说:一个练武的人到了四十岁还被人欺负(见恶)的话,那一辈子也就完了。

    8、孔子以武功自傲

    雍也17

    子曰:“谁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也?”

    孔子说:谁能不经过门口就走出屋子?大概只有我吧。(具体方法今天已无从知道。但前面说过,孔子是一个很酷的人,所以推测他是穿墙而过,把墙撞个大窟窿。)为什么没人用我这种方法呢?

    9、孔子面对挑战者

    宪问39

    子击磬于卫。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哉!硁硁乎!莫己知也,斯己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子曰:“果哉!末之难矣。”

    10、颜渊的悲剧:

    应该讲,在传授文的一面,孔子称得上是个好老师。但在教武功这方面,则很不称职,颜渊被他练废了,曾子则差一点。

    为政16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孔子说:攻击敌人,要是攻击得不是地方,就要危害到自身了啊。看来,孔子的武功路子应该与古龙有点象,属一击致命型。

    先进19

    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孔子在评价颜渊和端木赐的武功时,说道:“按理说颜回练武功也练得差不多了,可是他出手却总要落空。而端木赐这人不听我的指导,还跑去做买卖,不专心练武功。然而他和敌人动起手来,仅仅靠瞎蒙,每次还都能击中对手啊。”

    泰伯17

    子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孔子说:“武功虽然练了,但要是总打不到对手,恐怕迟早要玩完的啊。”结合前面的分析看,孔子已经预感到颜渊恐怕免不了要早夭的。后来,颜渊真的在打架时,被别人抓住破绽,捅了一刀,因此早死。孔子为自己没尽到为师的责任而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先进9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颜渊死后,孔子说:“这下惨了,老天也要怪罪我啊!老天也要怪罪我啊!”

    11、曾子的觉悟。

    泰伯3

    曾子有疾,召门弟子曰:“启予足!启予手!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今而后,吾知免夫!小子!”

    小子即以子为小,看不起孔子。

    整句话的意思是:曾子病了(嘛病呢?),召集门下弟子,告诉他们:“看看我的手,再看看我的脚。(手脚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还要如此劳师动众?自己为什么不看?我认为,此时曾子因为练内功导致走火入魔,所以手脚不能动弹,而且可能伴随着流脓红肿等从体表便可明显分辨的并发症。因此,才邀请大家来参观,引以为戒。)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才是正确的练习方法啊。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孔子,我看不起你啊!”。曾子为什么要说看不起孔子呢?我以为是因为他怀疑孔子在传授他武功时有所隐瞒,所以才会让他因练习方法的谬误而走火入魔。其实,孔子的弟子当中一直弥漫着一股怀疑的空气,怀疑孔子藏私。怀疑的人太多,给了孔子很大的压力,孔子对此不得不公开辩解。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 述而24)

    12、孔子对自己武术生涯的回顾

    为政4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这段话的意思历代学者众说纷纭。我以为,这是孔子对自己的武功境界的一个描述:十五岁开始学武;到了三十岁,就可以挺直腰板,立足于江湖;四十岁时,就已经会遍天下高手,再没有一种武功能让我无法对付的了;五十岁,天人合一;六十,世事皆为耳边风,于我无挂无碍,七十,则随手一动,皆为新招,意念到处,无往不利。

    几千年来,读过论语的人多了去了,本人无聊中发现此一秘密,不敢自专,特发于此与诸君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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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往前走吧,王上

    第一百一十二章往前走吧,王上

    《孟子·梁惠王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

    孟子认为尊敬自己的父母长辈,从而推广到尊敬所有人的父母长辈;爱护自己的孩子,从而推广到爱护所有人的孩子,做到这一点,世界就和谐了,国家秩序也会变得稳定,便于治理。

    所以以孝治国,是华夏文明从神权,强权,王权中逐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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