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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孤竹君-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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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我亲卫了吗?”王诩问道。
公输矩点点头“大帝亲卫是我观诸国君王之中,最为雄壮的一支,而且战力非凡,但是似乎灵活不足。”
“观你年岁不大,去过很多国家,面见过不少诸侯?”王诩眯着眼笑道。
公输矩神色一暗“在下年少时随父母游历诸国,公输氏名声尚可,也多的诸侯青睐,有幸拜见过,但是那些往昔君王,雄军猛将如今都已成秦贼刀下亡魂。”
“公输家应该还有族人吧,毕竟不是一个小家族。”王诩问道。
“应该还有故人分离在各地,但是如今故土以成禁地,公输矩恐怕此生都难以再看一眼家中门阀。”公输矩声音有些哽咽。
“是不敢回去?还是不想回去?”王诩轻笑着问道。
公输矩神色微微一凛,抿唇皱眉不敢轻易回答。
“不是不敢,也并非不想。”这时门口传来白袍少年清亮的嗓音。
“慎言?”公输矩身子一僵,转头严肃的冷喝一声。
白袍少年似乎被公输矩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到了,表情一滞。
“于荒的骨接好了?”王诩笑了笑,帮着转移了话题。
白袍少年抿了抿唇,对着王诩作揖道“已经无碍了,不过可能手臂和下巴会酸涩两天,并不碍事,但是那位将军身上似乎有很重的内伤,而且似乎被人施以偃术,而且是很残忍的那种。”
“偃术?”王诩微微皱眉“那是什么?”
“穆王时有巧工偃师,有鬼斧神工之能,施以偃造倡者,与真人无意,皆傅会革、木、胶、漆、白、黑、丹、青之所为,穆王惊叹其与造化者同功。”公输矩开口解释道“偃师一族由于夺天道造化,为俗世不容,但是墨家墨子与家祖公输子皆与其有过交流,在家书中有记载。”
“这个偃师啊。”王诩微微挑眉,这个传闻他自然也知道过,偃师的神秘程度甚至比墨家公输家的机关术传的还要邪乎,不过主要记载就是在列子当中一个孤例,难以考证,这个职业有点像是后世造机器人的科学家,专门研究造人造人,机关机甲人的。
“但是那位将军被人所施的偃术十分粗鄙,而且野蛮,稍不注意,便会丧命,而且人非人,怪非怪。”白袍少年继续说道。
“你见过偃术?”王诩皱眉道。
白袍少年摇摇头“在下没见过,但是在家传经学中有大量记载关于偃术的案例,老祖卢医子钻研过偃术,并且从中提出过偃医之术。”
“何为偃医?”王诩心中一动。
“就是,以偃术取革、木、胶、漆、白、黑、丹、青之物造五脏四肢,换以残疾之人。”白袍少年说道。
王诩下意识的眯起眼,这就是传说中的移植手术的。
历史中确实记载过一段扁鹊给鲁公扈、赵齐婴两人换心的传说。
但是普遍学者认为,这里手术如果存在,应该也不是移植手术,更像是一种催眠治疗的心理手术,扁鹊医的是心病。
但是从这个记载可以看出,在先秦时代,中医是对外科有涉猎的。
不过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扁鹊的记载确实有些差异,扁鹊倒是并非跟鬼谷子一样为后人杜撰,扁鹊在先秦古籍中都有记载,但是这个人物的年龄跨度三百年之久,所以如果不是记载出问题,那么就是扁鹊并非一个人,也或者像是墨家巨子一样,是一个领袖的代号。
现在眼前就有一个扁鹊传人,看样子还是嫡传子弟,王诩确实不准备放过,笑着问道“先生如何称呼。”
白袍少年欠身作揖“在下卢艾,齐国人。”
“于荒身上的偃术,可有医疗之法?”王诩问道。
卢艾摇摇头“请恕在下浅薄,不敢妄断,只能辅助调理,至于其他,不敢妄言。”
“于荒身上被植入的兽皮和异物,有办法弄掉吗?”王诩问道。
“可以,不过要承受剥皮之苦。”卢艾点头道。
看着卢艾那张底气十足的娃娃脸,王诩还是感觉有点不太靠谱,虽然这算脱毛手术,但是在容易感染,还没办法输血的古代,确实很难达到,所以即便是卢艾有把握,他也不愿意让于荒当这个小白鼠。
不过从卢艾的态度来看,似乎确实胸有成熟。
“不错。”王诩再次点头道“这样吧,我聘请你做大军的营养师。”
“何为,营养师?”卢艾微微一怔。
“就是随军医师,不过不只是管治病,主要管调理身体。”王诩笑道。
卢艾眨了眨眼“调理药剂需要大量药材,贵人确定?”
“药材嘛,暂且这蛮荒之地应该遍地都是,你可以就地取材,我多派给你两千人,做采药。”王诩笑了笑“若是有成效,回去后还有重酬。”
卢艾眸子一亮,刚准备开口,就被旁边的公输矩抢了先,笑呵呵的说道“多谢大帝垂爱,吾等定然为大军康健禅心竭力。”
卢艾鼓了鼓脸颊,似乎有些话要说,但是最后咽下去了。
“还有什么别的要求?”王诩看着卢艾问道。
“续命草。”卢艾眨了眨眼。
“哦。”王诩轻笑着摆摆手“不会少了你的,禺春把你带的给他。”
禺春听后拆开裤子的内兜,从里面拿出一团绢布,里面包着两根小人参,似乎有些不舍,看了眼王诩,最后都递给了卢艾,沉声道“麻烦卢医师,好好为我外面那些兄弟调理一下身体隐疾,若是续命草不够,我再去给你弄。”
“放心。”卢艾看了眼禺春,伸手接过点点头,然后就不理其他人走向药炉了。
“大帝见谅。”公输矩笑着帮忙赔礼。
“医者仁心,行医为重。”王诩笑了笑,看着公输矩“刚才的问题,你想清楚答案了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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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送礼的技巧(求全订)
第三百一十三章送礼的技巧求全订
交流,是信息或者物质交换的方式。
但是信息和物质的体积体量不同,所以交流的方式或者效率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聪明人之间交流的信息量,自然要比普通人之间的交流信息量大,因为聪明人的说话方式会下意识的精炼掉不必要的无效信息,传达的都是直达目的的有效信息。
所以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一般都是要解读字面意思下的真实信息。
也就是俗话中的,说话听声,锣鼓听音。
王诩想要从公输矩口中得到的答案,并不是真的对他是否对故土还心怀挂念,而是想要问他,归顺孤竹国是为了养老,还是只是暂时借助孤竹修整一番,然后图谋后事。
这个信息公输矩自然能够接受到,但是如何回答却是更加慎重的事情。
因为聪明人之间的交流,除了解读之外,更容易过度解读。
公输矩还是无法猜测到王诩的真实态度,所以他的回答就要十分慎重,因为他知道,若是回答的不合对方心意,那么这单生意就会功亏一篑,而且若是他用谎言欺骗了对方,那下场会更惨。
短短几分钟,公输矩经受着巨大的压力,以至于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看来,真的很难回答。”王诩轻笑出声,放过了公输矩。
主要是因为他真的有些困了,在加上看着公输矩苍白惊慌的神色,怕他压力太大昏过去了。
听到王诩的话,公输矩莫名的松了口气,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的手竟然不自觉的顫抖着,对着王诩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请贵人容我些时日,等大兄醒来再仔细斟酌。”
“无妨,我就随便问问。”王诩摆手笑了笑,起身看了眼把脑袋埋在书柜里翻书的卢艾,往屋外走去,对着要相送的公输矩摆摆手“留步吧。”
“恭送贵人。”公输矩欠身拜道。
晋痴也站在门外,对着王诩欠身行礼,目送王诩的马车和神奴军离去后,走进木屋,原本风轻云淡的脸上突然变得惨白,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呕了一口淤血。
“没事儿吧。”公输矩拿着水壶递给他,似乎早有准备。
“没事,震伤了心肺,淤了口邪气吐出来就好。”卢艾头也不抬的说道。
晋痴漱了漱口,盘腿坐在地盘上苦笑道“那巨汉力量惊人。”
“被人施以偃术的人,难以称之为人,可以算是人形兵器或者战争怪物。”公输矩拿出一根人参须递给晋鄙。
“小伤,用不上续命草。”晋痴笑着说道。
“没事,看样子以后都不会缺少此物。”公输矩笑着摇摇头“那位大帝似乎很看重卢艾的医术。”
晋痴微微挑眉,看向卢艾,笑了笑接过小拇指长的人参须扔进嘴里嚼碎“此等宝物,中原诸国都少见,没想到孤竹似乎却稀松平常,莫非真的是羡门产物?”
“续命草,也就是参草,相传是当年神农圣祖受断肠之毒后,发现的唯一可解毒续命之药,可惜当时已病入膏肓无力回天,百日飞升入羡门,之后虽有续命草传闻,但是世间罕见,本草经中有多案例,老祖当年也在楚宫之中试验过,确实有神效,不过这孤竹的续命草,似乎有些不同。”卢艾抬头看了眼晋痴,笑着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晋痴听后,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铁青,瞪大眼睛“你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续命草?”
“应该是。”公输矩笑吟吟的拍了怕晋痴的肩膀。
“耶耶要是被毒死了,一定拉着你一起!”晋痴气急败坏的勒过公输矩的脖子。
公输矩被勒的差点背过气去。
“肯定是没有毒性,之前孤竹重伤的士兵都吃过,我只是不确定药效剂量如何。”卢艾笑着说道“你记得半柱香就告诉一下感觉如何,我好给大兄调试。”
已经做了小白鼠的晋痴欲哭无泪的松开公输矩,哭笑不得“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这样我很忐忑。”
“又不是真会让你去死。”公输矩躺在地板上大口的喘息着笑道。
“谁知道呢。”晋痴翻了个白眼“还好这位孤竹大帝性情温和,要不然你可能害死我们。”
“放心,若是真的出事儿,我不会连累大家的。”公输矩咧嘴笑了笑“而且,这位孤竹大帝,也并非性情温和之人。”
“性情看不出,但是他内火很旺,邪气已经侵入五脏了,邪气堵塞气穴,难以通达,最后淤积成疾,很容易影响心智。”卢艾开口说道。
“这不正是你的强项?只要赢得他的信任,即便不借助朱家,我们也能立足。”公输矩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
“若是他能轻易信人,也不会邪气入体,淤积气穴了。”卢艾眨了眨眼,随即摇摇头轻叹道“这位大帝,难以捉摸。”
“孤竹国人行事乖张,礼法罕见。”晋痴也套头说道“可能跟这位羡门下凡的大帝有直接关系。”
“但是孤竹同样赋予惊人,尤其是在冶铁铸造以及国力方面。”公输矩轻叹道“让我看到了传说中的盛朝景象。”
“至少富足的骇人,而且孤竹人,好像什么都能吃。”晋痴摸了摸下巴“昨天那个叫做河蚌和蜗牛的东西,还挺好吃的。”
“以前也有人吃过这类的东西,后来都腹中生虫而亡,但是孤竹人似乎吃的很习惯。”卢艾皱眉道“奇怪。”
“你可以去问问禺春将军。”公输矩对着晋痴笑道。
“你又坑我去做什么?”晋痴眉头一皱。
“监军宠臣之位,非你莫属。”公输矩大笑道“你们晋门的炼体之术可以发扬光大,若是以后成为孤竹国的军体术,那么光复门阀指日可待。”
晋痴眉头紧锁,没有开口。
“可以先跟我去调理孤竹帝君那些巨汉以及禁卫,然后一步一步来。”卢艾开口道“这种事情,急不得,大兄还没有醒。”
公输矩眨了眨眼,点头笑道“也对。”
“这东荒之地,竟然真的有如此多的巨汉,匪夷所思。”晋痴感叹道“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身形,也不算是怪物。”
“桓公十五年,东海之滨飘来一艘巨伐,上面有数十巨汉为齐人所诛,老祖曾经被桓公请去钻研巨汉,无果。”卢艾摇摇头“但是儒家先生称其可能是夸父一族,桓公还派人出海搜寻,也无果,之前听朱家提过,这些巨人是于夷族,可能就是夸父族的别称吧。”
“那,我也可能是夸父族的人?”晋痴摸了摸头。
“古s载夸父祖地在鲁地,你祖上是鲁人?”卢艾挑眉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祖上是晋国王室。”晋痴摇摇头。
“这些事情,以后都可以慢慢聊,眼下主要就是等大兄早日醒来,嗯,还有明天卢艾你要去给贵人送礼。”
“你要把公输家的重宝献上去?”卢艾蹙眉道。
“当然不是,那是公输家的根基。”公输矩翻了个白眼,指着那些挂在房梁上的藤编香球“那位贵人似乎对这东西很感兴趣,而且观他起色,应该睡眠不太好,你调配一些助眠药熏。”
“嗯。”卢艾点点头,这倒是小菜一碟。
“人家堂堂一国君王,会在意这东西?”晋痴轻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礼物的价值,取决于对方需不需要,当年蔺相如献秦楚之和璞和氏璧要的真是那块和璞吗,要的是一个跟赵国交恶,威迫赵国主动出击的机会,一块来历不明的和璞,秦王真的会在意?”公输矩摇头说道。
“这些事情,我们不懂,你掌握好分寸就好,但是千万不要贸然行事,像今天这样,太冒险了。”晋鄙正色道。
“放心吧。”公输矩笑了笑,转头看向还在昏睡中的盖华,轻声叹息的“大兄落败剧亢,对他的打击太大,所以我们得找点东西,能够激励大兄不至于落魄不振,毕竟朱家如此偏袒剧亢,确实太过伤人。”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大兄也不是输不起,大兄焦心的是感觉连累了吾等兄弟。”晋痴皱眉道“但是朱家逐吾等,确实有些绝情。”
“墨家人向来如此,为达目的,无惧无义。”公输矩摇摇头,眯起眼“不过看起来,这位孤竹大帝,似乎也不喜欢这一点。”
“那就顺势而为,我观他似乎更看重实际。”卢艾蹙眉道“还是尽量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吧。”
公输矩的笑容微微一僵,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晋痴伸手拍了怕公输矩的肩膀“去把兄弟们接回来吧。”
“走。”公输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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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折损天颜?(求全订)
第三百一十四章折损天颜?求全订
宋代禅宗大师青原行思提出参禅的三重境界。
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禅中彻悟,看山仍然山,看水仍然是水。
这是在总结人的境界。
是基于视野的高度和角度总结出来的,人类社会中的一些规则性问题。
但是这个总结,是基于一个已定性的社会规则和普世价值下的。
但是这种价值观,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这类不适应普世价值观的人群,就被归类于特殊人群。
恰巧,王诩就是这类特殊人群之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所以孤竹人的行事作风在公输矩,田安,臧荼这样的中原人,甚至在慕容竭这样的东胡人眼中,也是行事乖张。
因为孤竹国的价值观是建立在王诩个人的意志上的,所以在另外一些价值观的角度下,就显得古怪异常。
但是随着孤竹人与越多越多的外国人接触交流,就一定会出现价值观碰撞衍生而出的意外。
虽然现在看似毫无影响,但是实际上,在很早以前,像是墨狼,禺春这些最早的孤竹国高层人员的价值观,就被王离和朱家影响过了,只不过当时并不算严重。
王诩是第一次当领导人,而且也没想过能够建立一个遵从自己意志的国度,所以也没有在意这个问题。
等到王诩发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时,已经有些晚了,所以他才会写下天条和天规。
天条为孤竹人要遵从的精神条令,比如荣耻这些促进s核心价值观的规章。
而天规则是孤竹人必须要遵守的法律规章,不过只有一些基础的规定,十分不严谨,但是足以应付孤竹国当下的问题。
在天条当中,王诩按照后世的党规党则,加上自己的主观价值观,对孤竹人进行三观灌输,其中最核心的一点,就是关于矛盾的。
天条规定了孤竹人不管发生任何矛盾,双方都必须要第一时间道歉,然后再解决问题。
道歉看似一个很常规的行为。
但是实际上,人类文明上所有的矛盾,都是来源于,人类没有学会先道歉,然后再解决问题。
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一个流氓理论,因为一个巴掌拍在任何有面积的物质上,都会响。
这句话的正常逻辑应该是,用巴掌拍东西会响,但是响的声音和代价是不同的。
拍铁板和木板的声音不同,物质的质量造成的力相互作用也是不同的,所以付出的疼痛代价不一样。
拍银针和拍榴莲声音和代价同样不同。
因为在一个多元世界中,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单元触发,所以任何事件,都需要个例分析才能够做出正确的评判。
所以王诩先让双方道歉的逻辑,就是让正处于矛盾激怒理智得到一个缓冲,然后才能解决问题。
所以孤竹国到现在,很少有需要居委会出动解决的问题。
因为孤竹国是一个新建立的国家,孤竹人也都是刚刚从茹毛饮血的野人部落,走向初级文明阶段,所以矛盾也都是最初级的,比如走路不小心撞了,聊天时不小心触到对方痛楚,或者工作时的小摩擦,这些初级问题,只要当双方都道歉了,就会迎刃而解。
人类文明到后期的问题复杂程度,是因为千百年来不断在一些没有解决的最初级矛盾上,注入新的矛盾因素,让一个最初的双元问题,最后变成复杂的平方甚至立方问题。
最初级的矛盾,是112,是可以快速解决的。
但是如果这个最初级的问题不解决,那就会变成2的二次方,然后以此类推,解决的成本和复杂性的变化,让原本一些可以解决的问题最终变成了无法解决。
而这些无法解决的问题,就会变成一种社会遗留问题,同时整个社会的价值观扭曲。
孔子的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就是在这种本质矛盾问题上提出的解决方案,但是同样,整个方案在某些立场下,也并非可行之策,尤其是在后世越来越复杂的价值关系下,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反而成了主流价值观。
所以王诩就在孤竹国的价值观还没有构成之时,提前把这些可以解决的矛盾,都解决,这样就能够不让这些矛盾以后变得复杂化,因为王诩本身就是一个讨厌复杂化的人。
但是华夏的文明,就是复杂多元的,而且这种复杂多元,是经过基因坏境筛选之后造成的价值观,所以当这种已经成型几千年,甚至近万年的价值观想要影响孤竹国的价值观,是一件不算太困难的事情。
至少禺春被朱家影响的就挺多的,禺春的功利心,跟朱家和屠檀的教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王诩现在想要帮他扳过来,也有点难了。
但是王诩没想到,禺春最近又被传染了另外一个不太正常的价值观。
那就是,ns。
而且ns会衍生出王诩最讨厌的一种普世理论,就是面子理论。
这两种理论主义,都是王诩最讨厌的华而不实的附加主义,但是偏偏忘记了,虚荣心这种东西,是最容易滋生的恶念,尤其是对于三观未形成的青少年。
虽然禺春在年纪上是个青年男子了,但是在心智和三观还处于青少年学习阶段,很容易被影响。
从公输矩那边回来以后,可能是卢艾的那个助眠香薰药草确实有用,也或者是最近天气燥热加上蚊虫多让王诩的睡眠质量不佳。
回去之后,王诩就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半夜,将近凌晨三四点被饿醒了。
点燃床头的油灯,王诩打着哈气舒展了下身子,准备出去找点吃的,门以推开,险些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嗷!”差点把王诩绊倒的东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只有潺潺流水和飞蚊蛐蛐的静谧夜晚中显得无比惊悚。
而且同时,在王诩门口不远处,也十几个在月光下显得巨大身影。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堵在我门口是要吓死我?”王诩不禁有些恼怒的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禺春,语气不善。
“臣死罪。”禺春打了个冷颤,又跪了下去。
“踩哪儿了?”王诩皱眉拿着油灯照过去。
“没有没有。”禺春连忙说道,然后让人把两侧的油灯都点燃。
“怎么现在守夜都在门口了吗?”王诩皱眉疑惑道“要是等真有刺客冲到这里,估计你们也挡不住。”
“臣是自觉今天翻了一个死有余辜的大罪。”禺春一个头叩在地板上,险些把地板砸出一个窟窿。
王诩眉头深锁,上次禺春差点栽在扶余人手里都没用这么郑重其事,到底怎么了“嗯?什么大罪?纸不是没丢。”
“臣”禺春声音翁气,还带着一丝哽咽“臣让大帝天颜折损,还受宵小之辈猖獗,为臣失职,死不足惜!请大帝重处,调翟仇回来护驾。”
王诩眨了眨眼,坐到藤椅上放下油灯“天颜折损?天条天规中有这条规章吗?”
禺春愣了下,没有吱声。
“既然没有,谁给你的资格,给自己定罪?”王诩声音陡然一冷。
在七月的酷夏时节,竟然让禺春遍体生寒,把头埋的更深了,不敢再说话。
“朱家回来过?”王诩缓了口气,皱眉道。
禺春头没有抬起来,贴着地板点头撞得地板嗡嗡响。
“起来说话。”王诩没好气的冷嗤道。
禺春讪笑着爬起来“晚上回来了一趟,见大帝在安寝,就走了。”
“天颜折损,这个词是他告诉你的?”王诩眯着眼问道。
禺春缩着肩膀,一副怂包模样偷瞄王诩,吞着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朱先生说,大帝是天神至尊,不容任何阻碍,行卧皆是至理,不容质疑,臣今天让大帝驻足公输矩的木屋之外,还被晋痴打败,臣该死。”
“公输矩辱我了?”王诩微微挑眉。
禺春瞪大眼睛,瞬间气势飙升大怒“他敢,我把他剁碎了喂甲鱼!”
“那你能把他剁碎吗?”王诩笑着问道。
“臣现在就去。”禺春正色道。
“回来。”王诩轻笑的把他叫住“你剁碎他,容易吗?”
“跟拍死一只蚊子一样容易!”禺春愣了下,回答道。
“那一只蚊子在你面前,你会觉得它挡住你的路了?”王诩又问道。
“那怎么可能挡得住。”禺春坦然道。
“既然如此,你是如何判断,是因为晋痴和公输矩让我驻足,还是我自己愿意停下脚步呢?”王诩笑眯眯的问道。
禺春表情一凝,神色也慢慢凝重起来。
“你确实有罪。”王诩笑着说道“天条第三十条,妄图臆测他人者,小人。”
禺春脸色一白,随即满脸怒意“朱家这小人!”
“更可笑的是你还相信小人。”王诩无奈的摇摇头“本来以为屠檀走了,你能成熟点,没想到你的成熟就是鬼迷心窍。”
禺春再次脸色苍白。
“以前没时间管你,以为屠檀会把你教好,不过我确实忘了,屠檀虽然把你教成了一个及格的统帅战士,但是确实没教你做好人。”王诩皱眉道“天条天规是不是都没背输?”
“有背有背。”禺春惊慌失措的辩解道“大帝布置的任务,禺春不敢怠慢。”
“那天规第六条是什么?”王诩挑眉问道。
禺春眨了眨眼,皱眉纠结了片刻,眸子一亮“屋虽陋,若不允,然风可吹,雨可淋,蚊蝇能入门,但是天神不可进。”
“我是不是天神?”王诩笑着问道。
“您自然是。”禺春正色道。
“那木屋是不是公输矩他们家?”王诩问道。
“当然不是!那是大帝赏赐给他们容身的。”禺春叫道。
“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送出去东西,还会要回来的小人?”王诩笑眯眯的问道。
禺春膝盖一软吓得口快哭了“不是不是!没这个意思。”
“一点脑子都没用。”王诩冷哼一声“就算是我赏赐的,那也是他们的房子了,既然他们没请我进去,我驻足跟折损颜面有什么关系?反而我无缘无故闯进去才是折损颜面,一个堂堂的人,去跟蝼蚁争气?”
禺春吓得冷汗直冒。
“而且你觉得,是晋痴挡住了我的脚步?好好琢磨琢磨这句话,到底是谁在折损我。”王诩冷嗤一声。
禺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微微眯起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哦你又知道了什么?”王诩挑眉轻笑道。
禺春身子一僵,伏地不起。
才告诉他不要妄图臆测别人,转眼就忘了。
“有疑惑就问,我没说的,你们也不用费劲去猜,猜不做准不说,还容易惹人懊恼,耽误大事,刚才要是真的绊倒我,我就把你扔回朝歌种一辈子地。”王诩冷哼着站起身,用木桌上的蝇子拍敲了敲禺春的头“能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我就谢谢你了,别一天到晚琢磨下作的东西。滚回去把天条天规抄写一百遍,用刻刀,不许用毛笔。”
禺春脸色一苦,也不敢抱怨,叩首谢恩“多谢大帝开恩。”
说完苦着脸就要走。
“回来,给我烤两只兔子送来。”王诩笑着说道。
“好嘞!”禺春脸色的苦色一转,露出憨笑,招呼着于荒等人向着灶台跑去。
“折损天颜?”看着禺春走远的背影,王诩眯着眼发出一声轻嗤“凡俗粗鄙之人,谈何天颜,管中窥豹,井中之蛙。”
随即又摇头自嘲道“本来还以为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连公输矩这个孩子都不如,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我多虑了,阶级视野差异,果然是一道难以逾越鸿沟,被位置决定思维者,终究难成大事,睚眦必报更是自取灭亡。”
说完从外袍的内袋里摸了摸,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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