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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工业帝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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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名曾经来自于辽地的难民,费叔比谁都清楚建奴的罪恶,也比谁都痛恨勾结建奴的人。

    而这时候,陆远站了起来,大喊一声:“姓范的!”

    范在深回头一看,心想是谁这么狂妄,敢这么喊我。

    砰!

    陆远手里的茶杯直接砸在了范在深面门上,滚烫的茶水烫的他脸部当场红肿了起来。

    “啊!混账!姓陆的,看我不弄死你!”

    范在深忙用袖子拭着脸上的水珠,呲着牙骂了起来。

    “建奴占我辽地,屠我汉民,三次入关,更是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尔乃汉人,数典忘祖,背叛朝廷,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陆远就是抛却性命不要也要诛杀了你!”

    陆远说着就抬起一张凳子就要朝范在深砸下去。

    宋玉卿忙跑来拉住了陆远:“陆公子,你这是干嘛!”

    “住手!”

    林清也大喝了一声。

    费叔则捏紧了拳头,要是陆远有什么好歹,他自然要冲上前去保护,何况自家公子陆远现在是因为痛恨这汉贼范在深而出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陆远虽不过是升斗小民,但也知道国家为重,建奴能有今日之势,皆是如范在深这样的奸贼暗中勾结所致,我既已见,就必杀之!此不为个人荣辱,而是为我汉家之天下!”

    陆远说着就继续往前面挣扎着,吼了起来:“让开!陆某今日必杀此汉贼!”

    范在深吓得忙退后了几步。

    范在深着实没有想到这个陆远会突然这样,尽管他早已视为国家为粪土,但在欲杀了他的陆远面前早已怕得浑身发抖,浑然忘了自己可是投靠了黄台吉的可怕人物。

    “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陆公子说的话让郑某醍醐灌顶!”

    这时候,郑森突然来到了陆远面前,然后转身就拿起一凳子抄范在深头上砸了过去:“打死你这个汉贼!”

    砰!

    郑森虽说现在只有十四岁,但胜在从小习武,倒也颇有力气,这一凳子砸下去,范在深当场坐在了地上,满头是血,头上的四方平定巾也掉在了地上。

    林清愣住了:“公子,您这是?”

    宋玉卿也有些茫然,他也没想到自家公子也会跟陆远一样发疯,好好的生意谈着谈着居然直接动起了手。

    陆远倒是暗暗一笑,如果不是郑森在这里,他还真不会这么鲁莽。

    毕竟就算他很看不惯范在深这种卖国行为,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自身实力还很弱的他自然不会因为看见范家的人卖国就不顾一切地站出来。

    而正是因为看见了郑森在这里,且陆远知道郑森是一个有民族气节的人,所以,他也才要在郑森面前表现出嫉恶如仇的民族气节出来。

    而且他刚才已经偷偷观察到郑森对范在深的言语显露出不满之色。

    要知道在历史上,郑森是在自己父亲郑芝龙和其他亲人都投靠满清后依旧还坚持抗清的人物,而且不惜与父子断绝关系,可见其民族气节之深。

    何况,现在的郑森还是少年,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自己如果表现出民族气节来,无疑会让郑森更有好感。

    陆远没想到的是,他自己是假装冲动愤怒,而郑森是真的冲动,说砸就砸了,完全没有顾忌现在的范家不仅仅是在建奴那里有势力,可能在朝中也有关系。

    不过,陆远倒也很愿意看见代表晋商的范家因此和垄断海贸的郑家产生矛盾。

    “范,范先生真的没蓄发,留了辫子,做了假鞑子,这,这……”

    这时候,一直在观察范在深后脑勺的张恒先注意到了范在深的脑袋。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看见已经没有戴四方平定巾的范在深居然已经剃去了头发,只留一个金钱鼠尾在脑后。

    虽说现在的许多汉民对走私重要战略资源给建奴的汉贼还没有那么仇视,但对于剃发易服的行为还是不能接受的。

    此时不仅仅是陆远和郑森觉得范在深该杀,就连在场的其他商户也有人开始觉得这范在深该杀了,毕竟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发饰都变了,这种人就是背叛祖宗的人啊!

    “林先生,拿刀来,我要手刃此汉贼!”

    这时候,郑森更是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范在深一听这话,心里十分后悔跟着张营泰来临清的同时,也忙朝郑森跪了下来:“郑公子饶命啊!”

    林清虽然也觉得范在深还留了辫子的确有些令人厌恶,但他也知道范家在关内外的势力,自己公子不知世故,但他不能让郑家和范家真的成为死敌,便忙拉住了郑森:“公子三思,虽然这范在深数典忘祖,实在可恶,但我们不宜私自处理此贼,依在下看,不妨将他交给官府。”

    郑森此时也恢复些冷静,听林清这么说,也觉得有理,便道:“那交给你吧。”

    林清称了一声是,然后看了陆远一眼,旋即却朝陆远拱手笑了起来:“想不到陆公子如此有血性,是条汉子,林某小看你了。”

    “林先生说的是,陆大哥,请坐在这里,刚才招待不周,还请陆大哥见谅。”

    这时候,郑森也是态度大转弯,竟直接称呼起陆远为“陆大哥”来。

    虽说明眼人一看,的确陆远要比郑森大,但郑森可是郑芝龙长子啊,将来是要继承二十万雇佣兵,数千艘战船的可怕人物!连文坛领袖钱谦益都得巴结这样的人物,收其为学生。

    能让这样的人物称一声大哥,谁敢轻视!

    至少张营泰现在是有些嫉妒的,不由得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心想刚才怒砸范在深的为何不是自己儿子,那样自己儿子岂不是也能被这郑家公子唤一声“大哥”了。
………………………………

第29章 打造最强的工业帝国

    林清与宋玉卿也非常惊讶,特别是宋玉卿,他虽说是山五商临清分会的会长,但也不会被自家公子唤一声“大哥”的。

    宋玉卿有些羡慕地看了陆远一眼,他开始觉得陆远的势力将来可能要在自己之上了。

    陆远也没对郑森客气,只拱手致谢后就坐在了郑森一旁。

    “今日陆大哥在这里,就请给我郑森做个见证!”

    郑森说着就站了起来,对前面的商户说道:“我决定立即书信给父亲,郑家从此以后不做任何与建奴有关系的买卖!”

    张营泰听了心里很是难受,想张口说几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清也没再劝,毕竟他也只是给郑家干活的,郑家大公子不愿和建奴合作,他也只能遵从。

    “所以,这次来临清定购的货品是春风布,除陆大哥外,诸位请去寻乐子吧,请恕郑家招待不周。”

    郑森说了一句。

    其他商户也只好离开了。

    张营泰和张恒也灰心丧气地离开了这里。

    对于张营泰而言,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自己输给的商家居然是刚接管家业的陆远。

    张恒也很嫉妒地看了陆远一眼,心道:“这个陆远真是越发的神气了!”

    “陆大哥,你这春风布布料极好,不知你给我们多少价格?”

    郑森对说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陆远很有好感,因而谈生意也是他主动和陆远谈了起来。

    林清也没有阻拦,毕竟他也知道自家老爷让大公子来自己这里就有培养大公子的意思。

    陆远知道郑家富庶,而如今的郑家公子又比较年轻,也就狮子大开口,说道:“每匹六钱银子。”

    林清听陆远说后差点没跌倒在地上,他不由得瞪了陆远一眼,心想好你个陆远,真以为我家公子喊你一声大哥就以为我郑家不敢把你怎么样不是,就算我们公子好骗,别忘了我林清还在这里呢。

    “公子,按照现在的市价,六钱银子够卖松江上等棉布两匹了,陆公子这是纯心不想和我们郑家做买卖么?”

    林清忙说了一句。

    宋玉卿也无法容忍陆远这么坑自己家公子:“陆公子,你卖给我也才四钱一匹,怎么卖给山五商要六钱一匹,你这也太过了。”

    郑森自然也不会愿意吃这哑巴亏:“陆大哥,你这也太黑了。”

    “那就五钱一匹!”

    林清说着就又道:“非是我刻意卖高价,而是为了国家和我华夏民族,我不得不如此,郑公子有所不知,陆远虽说不过是一介商贾,但也想匡济天下之心,如今天下灾害不断,流民丛生,陆某有意赚取更多的钱财扩大产业招募更多的流民,所以不得不喊出高价来。”

    “据陆某所知,郑家做的是海外的生意,是从番夷手里赚钱,我即便是出五钱银子高价,公子可以以更高价卖给那些番夷便是,反正郑家也不吃亏,却可以因此让更多的钱财流入中土,让更多的流民有生计,只有让更多的流民有生计,就不会有流寇作乱,朝廷才能安心抵抗外虏!

    作为一介商贾,陆某能做的仅仅有这些,郑公子有所不知,陆某为不因招募流民务工而断朝廷税收,甚至未将这些流民蓄为家奴而是雇佣为工,甚至替他们代缴税赋,陆某的目标是替朝廷养一百万流民,而要养这么多流民,在布价上自然不能松口。”

    陆远这么一说后,郑森颇为感动:“原来陆大哥求利是为天下黎庶。”

    陆远狠狠地点了点头,做出悲怆的样子来。

    连费叔都感动不已,心想难怪自己公子收揽小五和六娃子时都没有让他们变成奴才。

    小五和六娃子也都暗自觉得自家公子好伟大。

    林清在商场多年自然看得出陆远是在瞎忽悠,故问道:“陆公子为养活天下流民而做生意着实令林某敬佩,但陆公子就不担心因此惹祸上身吗?”

    陆远自然明白林清的意思,知道他这是在问自己难道不怕他把自己这言论告知给朝廷,毕竟养民自重就有养兵自重的嫌疑。

    陆远笑了笑,然后又很是悲怆地道:“苟0利国0家0生死以,岂0因祸0福避趋之,我陆远宁愿将来被腰斩弃市,也不愿让天下流民变成流寇!再说郑家不也有意移闽地之民而养之吗?”

    林清脸拉了下来,不好再说什么,他也听明白了陆远话里的意思,意思是自己郑家都有养民自强的心思,为何他陆远不能有。

    郑森这里只喃喃念着:“苟0利0国0家生死以,岂0因0祸福0避趋之”,然后又看了陆远一眼,觉得陆远形象又伟岸了些。

    “林先生,给陆大哥六钱银子的订购价!”

    郑森毫不犹豫地回道。

    林清听后大为惊骇,他没想到自己公子真被陆远给说服了,忙道:“公子请三思,现在这春风布即便只陆公子一家才有,但我们如果给太高的价只会害了陆公子,因为那样的话,只会让很多豪门权贵更加垂涎陆公子这份织造工艺,只怕我们与陆公子合作不了几次,陆公子就会遭遇不测。”

    林清说后就看了陆远一眼,他这话不只是在劝郑森也是在警告陆远不要太贪心。

    陆远微微一笑,没有多说。

    而郑森这时候却道:“正因为陆大哥这织造春风布的工艺恐留不久,我们才更应该以高价收购!”

    林清见郑森如此再劝也就无法再阻止,便答应了下来。

    陆远心里却是暗自叹服郑森的机敏,他觉得郑森说得对,自己春风布卖四钱一匹也罢,卖六钱一匹也罢,都是暴利,都会招致他人垂涎,还不如一开始多赚点,这样才能有更多的资本对抗想吞噬自己的势力。

    “多谢郑公子成全,陆某替天下流民感谢郑公子!”

    陆远拱手道。

    郑森则也笑了起来,说道:“陆大哥,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希望你以后能逢凶化吉,成为富商巨贾!”

    陆远点了点头,心道:“我不但要成为富商巨贾,我还要成为大军阀,主宰这个天下!打造最强的工业帝国!”
………………………………

第30章 派出暗探(四千字章节)

    陆远和郑森签好了山五商向陆家织坊采购春风布的契书。

    尽管郑森是有意帮助陆远,但他也不会白白让自己郑家承担风险,因而他也听从了林清的建议。

    所以,现在才刚开始的时候,郑家的山五商并没有大量采购陆家织坊的春风布,而只是采购了五万匹作为试探。

    如果这春风布即便高价也能在海外诸番也卖得好,郑家自然会追加订购。

    但若春风布卖不好,要么陆远降低批发价要么郑家就会停止采购。

    五万匹对于财大气粗的郑氏海贸集团不算大订单,要知道光是销往日本长崎的布匹,他郑家的贸易数量都是动辄数十万匹。

    但五万匹的订单对于现在陆远却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一匹六钱银子,一万匹就是六千两银子,五万匹则是三万两银子!

    这在大明已经算是一笔天文数字级的巨款!

    如果说五百两银子的身价已经算是一方富豪的话,那么现在的陆远已经是顶级的富豪。

    陆远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有这么一大笔收入,无疑让他更有信心在将来建立起自己的军队。

    不过,陆远可没有因此就知足,三万两银子对于一个家庭而言是一笔巨额财富,但对于养军队而言则依旧不过是一笔小钱而已。

    大明朝廷养不敢跟满清野战的关宁废物铁骑每年都要花银数百万两,还不得不因此加征辽饷,何况陆远将来要养一支敢与满清建奴野战的强军。

    郑家直接给了陆远两万五千两的钱票和五千两的现银,丝毫不担心陆远不会交货。

    毕竟以陆远现在的实力,强大到可以对朝廷阳奉阴违的郑家若想动陆远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所以,郑家自然不会担心陆远私吞掉郑家的银子。

    而且钱票是郑家自己钱庄出的票据,与后世清朝道光年间出现的银票可以通兑不一样,陆远要想兑换成银子也只能去郑家兑换。

    陆远自然也不会不交货,春风布砸在手里对于他而言也没什么意义,而且只在国内销售也会冲击占国内纺织业主要市场的家庭纺织业,会造成很大的社会问题,按照陆远的想法,自己这先进的纺织技术最好是先砸了国外纺织工人的饭碗。

    陆远也不担心自己的春风布在国外不畅销。

    他知道现在的世界已经进入地理大发现一百多年后,全球经济早已活跃起来。

    西方殖民者如西班牙、荷兰、葡萄牙、英国等早在全世界疯狂掠夺,尤其是美洲和非洲,无数白银黄金流入这些西方殖民者手里,他们有的是钱买掉自己手里的高价布匹。

    不然历史上光是昂贵的中国丝绸也不会动辄以每年数百万两的总价值卖出去。

    即便不提这些西方殖民者,据陆远所知,现在的日本已经结束了混乱的战国时代,开始进入统一的幕府统治时代,日本的经济水平无疑会提高,而日本的白银储量在这个时代素来是很多的,一旦日本进入了太平时代,自然也会大量进口大明货物,春风布即便在日本也会有广阔的市场前景。

    而且现在日本的德川幕府为了自己的统治利益实行锁国政策只允许中国和荷兰对日本贸易。

    偏偏荷兰现在在东亚被郑氏集团压得死死的,也就是说,郑氏集团所代表的中国海贸几乎是独占日本市场。

    在这种国际环境下,划时代的春风布如果卖不好就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海外诸番利用统治权力进行行政干预强行禁止春风布在其国内销售。

    总之,陆远对春风布的未来还是充满信心。

    一下子增加五万匹春风布的订货量,需要扩大生产规模的织坊自然还得继续招工,陆远依旧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费叔。

    棉纱的采购也是由费叔负责。

    也因此,陆远给了费叔一个“总管事”的职称,授予一级管理员待遇。

    所谓的一级管理待遇是陆远发明的事物,为的是在自己的商业团队内形成等级,便于管理,同时也是要准备在将来与朝廷相区分。

    陆远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为大明王朝的朱家王朝卖命,当然,他还是会在羽翼未丰前披着朱家的皮搞猥琐发展的。

    除织坊的各织坊工作组组长外,总管事费叔、织坊主管殷氏、陆家布店掌柜原中贵算是陆远现在的三名高级管理员。

    织坊有费叔和殷氏这种织坊老人管着,陆远自然放心,倒是原中贵能不能管好布店,陆远倒有些不放心。

    “公子,这是这些日子布匹销售的账目,请公子过目。”

    陆远从原中贵手里接过账簿来,细看了看,他已教过费叔使用复式记账法,而费叔又把这方法教给了原中贵,所以原中贵如今递给陆远的账簿也是用的后世更为科学的复式记账法记账,陆远也因此省却了查账的难度,没看多久就发现账簿没有什么不对之处,便道:“没有差错,卖出的布匹数量一致显著增加,你干的不错,如果到年底还能维持这个增长速度,我会重赏你的。”

    “那小的便谢公子了!”

    原中贵本来有些神情冷淡,毕竟复式记账法比单式记账法复杂,他这个掌柜没法从中取利,也就不好搞灰色收入,所以对布匹卖的好坏的兴趣也不大。

    但听陆远说如果能维持这个增长速度,年底还有赏赐,原中贵顿时就心情愉悦起来,毕竟越到过年布匹就越好卖,而要保证这个增长速度无疑是很容易的,所以年底是肯定能得到重赏的。

    陆远只是笑了笑,他没有拆穿原中贵的心思,而在这时,就见两人走了来。

    其中一人穿着半新的鸳鸯袄,拿着一把雁翎刀,戴着勇字头盔,一看就是这个时代的军汉。

    而另一人则穿着一身褐色短衣,衣襟半开,满脸麻子,一边用外八字方式走路一边还剔着牙,还贼眉鼠眼的打量着陆远,一看就是青皮无赖。

    这两人陆远都认识,毕竟都是一个坊里的人,那名军汉叫屠大柱,是临清副总兵帐下的一名士兵,而那名青皮则叫萧春来,专做坑蒙拐骗的事。

    “陆哥儿,这事与你没干系,我找原中贵,嘿嘿。”

    这萧春来说着就来到原中贵面前:“姓原的,今日我把屠大哥请了来,就是要问问你,你夺了我妹妹的身子,说好了赔三十两银子,你这钱什么时候给,你不会想一直赖着吧,你如今都成了陆家掌柜,有了银钱收入,不会想一直就这么赖着吧。”

    原中贵连忙作揖起来:“两位老兄可否再宽限几日,等我东家发了银子,我一定凑齐三十两银子!”

    “我们已经宽限你这么久了,你要是现在不拿出钱来,我就替春来他妹打断你腿!”

    这屠大柱恶狠狠地说着就揪起原中贵的衣领来,然后真的一脚踢向了原中贵的膝盖。

    原中贵惨叫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屠大柱然后又一脚把原中贵踢倒在地,吼道:“拿银子来!给春来他妹一个交待!否则爷爷真打断你的腿,到时候可别怪我不顾街坊邻居的情义!”

    “屠大哥饶命啊!我现在确实没有银子!”

    原中贵苦苦哀求起来。

    萧春来也在一旁帮腔作势道:“原中贵,你害了我妹子,我只要你三十两银子都不肯给,你别把我逼急了,你把我逼急了,我不但要让屠大哥打断你的腿,还要断了你的命根子!”

    陆远站在一旁看着,脸带着微笑,他并没有想要站出来的意思。

    没一会儿,屠大柱还真的持着刀背朝原中贵砍了下去。

    “啊!”

    原中贵抱着被打中的膝盖惨叫起来。

    陆远依旧只是笑了笑。

    屠大柱这时候竟也没在用刀,而是用拳头朝原中贵后背打了一拳。

    “啊!”

    又是一声惨叫从原中贵口中发出。

    陆远也无法再忍了,毕竟自己这店还要开门做生意呢,让这三个人在这里闹,自己生意都做不成了。

    所以,陆远走了过来,问着萧春来:“萧春来,他原中贵真害了你妹妹?”

    “陆哥儿,这事我岂敢瞒你,他要是没害我妹妹,屠大哥也不会来主持公道不是”,萧春来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我也是你们的街坊,这事我既然看见了也不能不问一下,我未来的大舅哥唐文运认识县衙的人,我托他找县衙的人替你妹妹主持公道!到时候无论原中贵是流放还是砍头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陆远说着又提醒道:“但可别是诬告,要是诬告可是要治你妹妹的罪的!”

    陆远接着又走到原中贵这里来:“原掌柜,既然你品性如此不端,我也不能再聘你了,我们把工钱结算一下,还有辞退你的违约金。”

    陆远话刚一说完。

    屠大柱和萧春来都扑通一声朝陆远跪了下来。

    “陆哥儿,陆公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坑骗您,求您别闹到官府去!我妹妹本来就是红花楼的姑娘,原中贵睡了我妹妹也是给了钱的”。

    萧春来忙解释起来。

    屠大柱也忙道:“陆哥儿,大家都是街坊,您别这样,我们是不该这样做,但也是没有办法,您怎么打我都行,求您别闹到官府去,我还有老娘需要治病呢!”

    这时候,原中贵也咬牙爬了过来,连忙磕着头:“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别辞退我!”

    陆远没想到自己果然是猜对了,这三人果然是联合起来演戏骗自己,便笑道:

    “你们啊,是真把我陆远当三岁小孩了,真以为我见原中贵挨打就会拿出三十两银子救他!当然如果原中贵真有难,我是会帮,可你们想利用我的同情心骗我,可就那么简单,大家都是街坊,我一开始就不信他原中贵害女人敢害到自己街坊里的姑娘身上,而萧春来再坑蒙拐骗耍无赖也不会坑蒙拐骗街坊不是,不对,我陆远是个例外!”

    萧春来忙站起身来,赶忙扇了自己一个巴掌:“这都是我的不是,陆哥儿您要怪就怪我,别怪他们俩,这主意是我出的,不过,我们也不是真的想坑骗您,只是想从您这里借点银子,一是屠大柱他娘病了要看大夫抓药,二是我小妹和原中贵结婚需要银子,听说原中贵在您这里当掌柜,试用期的月银都是三两,看得出来您是发财了,连原中贵都跟着您讨了好差事,所以我们就想着在您这里借点银子,也不好主动找您,怕您不答应,好歹也是三十两银子不是,就想了这么个主意,说来也不是骗,只是想借点银子而已,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就是,就是,这事是我们不对,陆哥儿,我屠大柱给您赔礼,您要是打我一顿,我绝不还手!”

    屠大柱也忙点头说道。

    原中贵则更加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公子,萧春来说的都差不多。”

    陆远笑了起来,忙亲自把屠大柱和原中贵扶了起来,然后对萧春来说道:“萧春来,你倒是伶牙俐齿,我看是真正需要钱的是你吧。”

    “凡事都逃不过您的法眼,我最近输了些钱,原是借贷的,急着要还账,就出了这么个主意。”

    萧春来谄笑着回道。

    陆远笑了笑就说道:“大家都是街坊,以后需要帮忙直说便是,何必搞这些,没得疏远了关系!”

    说着,陆远就在账簿上记了一下,然后取出了五十两银子,递给了原中贵:“这一共是五十两,其中三十两是提前支给你娶媳妇的,到时候会从你月银里扣,其中二十两算是借给屠大柱和萧春来你们两位老兄的,一人十两,但也不是白借,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件事。”

    “既然陆哥儿您都这么说了,什么事您说便是!”

    屠大柱拍了拍胸脯,笑了起来,有十两银子在手,他自然也不用担心自己母亲的病抓不起药请不起大夫了。

    萧春来也说道:“大柱哥说的是,陆哥儿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一定尽心尽力给您办好。”

    陆远便将两人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我要你们这些日子暗中多处打听和走动,查查这临清城有没有人在暗中打我织坊的主意,尤其要堤防的是有没有人在暗中找我织坊织工或者新湖坊的街坊打听,只要三个月内,我陆家织坊没事,这银子你们就不用还了!”

    听陆远这么说,萧春来和屠大柱都眼睛一亮,萧春来更是直接拍胸脯道:“陆哥儿您放心,我朋友多着呢,谁要是敢打您织坊的主意,我一准知道!”

    “我也是,新湖坊的人我都认识,只要有陌生人来,我肯定要问问他来干什么,要是有可疑的地方,我一定会告诉给您!”

    屠大柱也忙说道。

    “如此就多谢了,只要陆家织坊还在,我陆远以后发了财,一定会少不了街坊们的好处!”

    陆远拱了拱手。
………………………………

第31章 当家的,我想你了

    屠大柱和萧春来都高高兴兴地离开了陆家布店。

    屠大柱回来后立即就请大夫替自己母亲看病抓了药,然后也没管这天黑后越发酷冷的气候,就来到陆家织坊附近逛了起来。

    不但如此,屠大柱也跟其他相熟的军户好友打了招呼,多多注意关于陆家织坊的流言。

    萧春来也不例外,当晚还了赌债后就给几个关系好的赌友打了招呼,然后又去红花楼找了自己的相好小翠,让其也帮自己留意。

    总之,两人都很认真地在暗中打听关于谁会动陆家织坊的情报。

    毕竟只要三个月陆家织坊没事,他们就能得到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一个小数字,当然也不排除他们作为陆远的街坊邻居,有天然想帮助陆远的义气在。

    人在为一个人做一件的事本身就很难区分到底是为了义气还是为了利益。

    只不过在有利可图时还能尽到义气无疑是让人感到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屠大柱和萧春来现在就是这样,只要一听到关于陆家和陆家织坊的言论,他们立马放下茶杯或者提起裤子亦或是丢了牌九,直接套着近乎打听起来,比关心自己是否戴了绿帽子的事还要关心。

    陆远也因此每日都能从屠大柱和萧春来这里得到许多外界关于他陆远与陆家织坊的流言蜚语。

    当然说是流言蜚语也不确切,至少陆远还是通过这两人的嘴知道了一些风声。

    不过,也许是陆远的产业还没彻底做大的缘故,除了张家和几个临清城的大商号在暗中打听自己的织坊外,这些风声里倒也没有谁要谋夺自己产业的风声。

    陆远也因此没有做什么大的动作,他干脆也静观其变,只继续做着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

    左铁臂与曾东升已经与陆远签订了雇佣契书,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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