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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工业帝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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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好像越发的好闻一样。
味道越来越浓烈,陆远好像都已经能听得见二妞的鼻息声,还有心跳声。
越来越近了,自己这个时候要是一睁眼只怕都能看见她的脸,要是伸手一抓,只怕更是会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触感。
但陆远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依旧假寐着。
陆远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二妞已经睡在了自己旁边,甚至发梢都开始时不时亲吻着自己的耳畔了,使得自己心里更加的痒。
陆远心想这个时候二妞已经盖好被褥自己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了,于是,他这才没忍住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
陆远首先看见的是黛色的屋檐。
陆远想侧过身去看看,但又觉得自己要是看了会不会忍不住就要亲过去,然后会不会就……
陆远不敢再想了,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只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出了被子里,然后悄悄地探入了二妞的被子里。
“我只是试试她这被褥暖和不暖和,毕竟自己让她盖那床被褥是夏天盖的,如果不暖和,自己自然要和她换一下,反正现在是自己屋里,不必再遵守什么儒家规矩。”
陆远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已经不自觉的握住了二妞那犹如柔荑的手。
软绵绵的。
陆远握上去就没想再收回来!
虽说只是一种寻常的举动,但陆远此时血气已经上涌了上来。
“不管了,十四岁就十四岁吧,反正在这个时代也不犯法。”
陆远想了想就直接转身,正要虎扑过去,就见二妞早就香睡了过去,樱唇紧闭,娥眉低垂,鼻息低沉。
“这个二妞,想必白天帮自己母亲打水浇花,又做饭什么的累坏了吧。”
陆远只得把刚掀开半边且只露出一角江南布肚兜的被褥盖了回去,悻悻然地躺下,然后转身闭眼睡觉,等着炙热的血气自己降温。
……
“混蛋!这写的什么诗词,狗屁不通,窦顶,你从哪里找的相公,就没有一个有才的,水平还不如老子!”
张恒将一张张宣纸撕了个干净,口里还直骂着。
自从张恒知道自己表妹唐婴已经开始私会陆远,而且原因居然是因为陆远又给了唐婴好诗词后,他便想着也找文人写几首好诗词好让唐婴也和自己幽会。
但窦顶帮张恒找了许多文人买诗词,却都没有找到好的,只得委屈巴巴地说道:“爷,这临清州愿意给我们卖诗词的文人,我都找遍了。”
“我不管,给我继续找!找不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恒一脚踹了这窦顶一下,然后气呼呼地出了门,却正巧看见自己父亲张营泰带着一名头戴四方平定巾的儒士过来。
张恒忙站到了一边,笑道:“爹,您回来啦?”
然后,这张恒看着那名儒士,问着自己父亲:“爹,这位相公是?”
“他是张家口的范先生,你还不快给范先生见礼!”
张营泰颇为严肃地说了一句,然后颇为恭敬地对这儒士范在深拱手道:“范先生,此乃犬子张恒,现在捐了个监生,整天无所事事,让先生笑话了。”
“见过范先生,范先生既来了临清,就别见外,如果想要什么好乐子,就来找我,我保证让您玩得开心。”
张恒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作为张家之子,在自己父亲身边待久了后也知道在做口外生意这一块,真正做的比自己家还大的就是这几个在张家口的晋商。
其中,范永斗的范家在这些晋商里更是鼎鼎有名的八大商户之一!
所以,如今张恒见自己父亲对这名姓范的先生毕恭毕敬也就没感到奇怪,也猜到这位范先生肯定是晋商范家的什么人物,便也忙跟着讨好卖乖起来。
“令子虽说年轻,倒也颇知世故,老世翁,不是我在你面前狂言,令子将来只怕成就在你之上。”
范在深哈哈大笑起来,见张恒对自己颇为礼敬,自然也对张恒颇为赞许起来。
“范先生溢美之词,犬子哪里配得上,如今请先生您来,只希望由您出马能拿下郑家的生意,我们张家立足临清,自然不能只做北边的生意,这南边的生意自然也得做,当然,我们张家要是发了财,自然少不了您的好处。”
张营泰说道。
“皇上是不反对我们和郑家的人接触的,所以,到时候我自然会帮你的,这钱不赚白不赚。”
范在深笑说着就走了进去。
张营泰知道范家背地里已经投了鞑子,认了黄台吉为主子,话里的皇上也是指的黄台吉。
但张营泰并没有拆穿,他做口外走私的生意就没有把对民族和朝廷的忠义放在心上,朝廷禁令更是被视为废纸,吃的就是投机倒把这晚饭,为的就是赚钱发国难财,自然也不介意自己好友范在深认了谁为主子。
甚至,他还因为范在深认了鞑子皇帝为主子而觉得范家更应该值得自己深交。
毕竟,谁都知道关外鞑子的势力最强,谁要是得到鞑子皇帝的支持,自然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陆远这里也收到了宋玉卿的消息,要他于今日酉时去红花楼相聚。
陆远知道这说明郑家人来了,而今日这场红花楼聚会将是自己把飞梭织布机织出来的“春风布”推向全球的最好时机。
毕竟现在郑家人控制着整个大明沿海的海贸,只要自己和郑家合作上,把春风布打入全球市场,就意味着有无尽的白银会流入自己的腰包,甚至可以垄断全球的纺织业,毕竟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比飞梭织布技术更先进的纺织技术。
“要是能跟郑家合作,就可以更高的收入,到时候不愁没有争霸天下的经济条件。”
陆远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就带着费叔和小五、六娃子三人来到了红花楼。
………………………………
第25章 卖国求荣也算有远见?
陆远来到红花楼的时候,正巧张恒也跟着自己父亲和范在深走了来。
费叔见此哼了一声。
陆远倒只是淡淡一笑,但也没有打算搭理张恒。
张恒自然也看见了陆远,因自己父亲和范家的人在这里,更有了底气,只轻蔑地歪着头说道:“陆远,你来这红花楼作甚?”
“他人所邀”。
陆远回了一句,刚抬脚要走,但这时候,张恒又冷冷说了一句:“没曾想到,你还有姘头在这里,定亲在即却私会娼门,陆远,我定会将此事告诉姨母!绝不会让表妹嫁给你这种下流胚子!”
“姓张的,你莫血口喷人!我家哥儿是受宋玉卿宋先生所邀,来此谈生意的!”
费叔忍不住先吼了一句。
陆远拉住了费叔:“费叔,没必要和他置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可是哥儿,他要坏你名声!”
费叔余怒未消地回道。
陆远依旧淡淡一笑。
这时候,这张恒的父亲张营泰先笑了起来,他自然认识陆远,知道陆家和唐家的关系,也知道陆家和陆远底细,因而不由得问道:“陆远,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准姨父,你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家奴,告诉他,瞎话不要乱编,宋先生是什么人,别说被宋先生邀请,以你陆家的地位,只怕连见到他都很难吧。”
“父亲说的没错,陆远,你什么货色我可知道,别以为你棉布卖的好就真的在临清城成了大商号,就你陆家也想上宋先生的台面,没得让人笑掉大牙!”
张恒得意地把扇子挥了挥。
范在深则也在一旁的冷眼看着,作为八大晋商之一的范家实权人物,他连临清大商户张家也没怎么瞧得上,只不过是顺路赚点钱而已,自然也更加没有将陆远看在眼里,因而就颇不耐烦道:“我说老世翁,你也是,何必与这种市井小民费口舌,将来皇上入了关,他这种人只能做包衣的奴才,赶紧进去吧,告诉他宋玉卿我范家的人来了。”
“范先生说的是”。
张营泰点了点头,就忙对自己儿子张恒说道:“恒儿,进去通禀一下,告诉宋先生,张家口堡范家举人范先生来访。”
张恒正要听命进去就看见宋玉卿出来了。
张恒跟着自己父亲参加过几次由郑家山五商临清分会主持的商会,所以认识宋玉卿。
因而,张恒一见宋玉卿出来,就高兴地对自己父亲张营泰喊道:“父亲,宋先生出来了,没想到宋先生会亲自出来接范先生。”
张营泰也高兴至极,他请范在深来,就是为了增加自己说服郑家与自己张家合作的筹码,如今见宋玉卿如此礼重范在深,他自然也更加觉得自己请范在深来是个明智的决定。
范在深也有些飘飘然起来,很是神采奕奕地摸着胡须,等着宋玉卿来给自己见礼。
当然,范在深也没有觉得宋玉卿亲自出来相迎不是为了自己,毕竟目前在这里,就只有他有这个资格让宋玉卿出来相迎。
要知道宋玉卿可是临清第一大商户,还是郑家山五商临海分会的会长,势力非寻常商户可比,即便是在临清州排的上号的张家也不值得宋玉卿如此礼遇。
而只有范在深值得宋玉卿礼遇,因为他背后是整个大晋商范家,控制着关外走私大部分贸易的张家,而且背后还是鞑子皇帝黄台吉。
张营泰和张恒已经忽略了陆远等人,自觉地站在了范在深两旁,准备趁着宋玉卿与范在深见礼的时候,也在一旁增进一下关系。
“哥儿,宋先生居然亲自出来接您,看得出来,他很看重我们家的春风布!”
费叔这时候说了一句。
陆远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张恒倒是听见了费叔的话,嗤笑了起来,看着陆远说道:“陆远,你这管家可真有意思,还死鸭子嘴硬的装。”
张营泰也看了陆远一眼,不由得问着张恒:“什么春风布?”
张恒回道:“他们陆家出的一种新棉布,近来卖得挺好。”
“再好的棉布有江南上等松江布好?这些寻常商家,略微有点好货,就自以为可以叱咤风云,却不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防备着被人夺去生利的好货,却一味张扬,没有什么长远的眼光,注定做不大!”
范在深俨然以一副成功大商户的口吻说教了起来。
“范先生所言极是,张某也后悔当初该和你一样在张家口做口外的生意,还是你们范家有远见,知道建奴会从赫图阿拉崛起!这么早就投靠了过去。”
张营泰附和着范在深说道。
范在深一直以自己范家押对宝而为满清卖命做买办为荣,故也继续得意地说道:“所以做生意就不能只看着眼前,自以为是,不瞒你说,我们范家早在萨尔浒以后就看出了这建奴将来可能会占了这天下。”
大明的文字狱没有那么重,所以这范在深口嗨起来也没担心会有什么后果。
而陆远这里听了只是心里暗笑起来,心想原来卖国求荣是有远见的行为,这要是真让满清夺了天下,只怕更要说自己是顺应天命,弃暗投明了吧。
这时候。
宋玉卿已经走了过来。
范在深忙走了过来,还拱起了手。
张营泰与张恒父子也跟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宋先生,您怎么亲自出来啦?”
陆远倒是原地未动,表情淡然,任由秋风吹拂着他的长发。
但宋玉卿忽视了张营泰和张恒父子,虽然他认识张营泰和张恒父子,知道这张家是临清州有名的大商户,但他也没必要过分重视。
而范在深也被他忽视了,因为宋玉卿不认识范在深,至于范在深的士子打扮,更让他不足为意,毕竟他也是有功名的人,也见过不少官僚士子,也没有真的畏惧这些有功名的读书人。
宋玉卿出来是因为陆远,他一看见陆远就忙跑了出来,一来到陆远这里,就忙拱手笑道:“陆公子,您可算是来了!快快请吧。”
………………………………
第26章 范家的罪恶
“宋先生多礼了!”
陆远拱手见礼后,就随宋玉卿进入了红花楼。
费叔和小五、六娃子三人皆跟了来。
而这时候。
范在深和张营泰、张恒父子则愣在了原地。
“这怎么回事,宋先生真和陆远认识?”
张营泰先问了一句,看着张恒。
张恒也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回道:“我,我也不知道,他陆远难道真走了狗屎运,巴结上宋先生了?”
“到时候再问问,贤侄,你进去通报一下”。
范在深自觉有些尴尬,忙说了一句。
张恒只得跟了进来,见陆远正和宋先生相谈甚欢,而一想到自己即便靠着自己父亲的面子与宋先生见好几次面,也不能和宋先生搭上话,心中妒火更甚。
“宋先生,这是家父让我代范先生呈上的禀帖,请您过目。”
但张恒还是把禀帖递给了宋玉卿。
宋玉卿愣了片刻,但他还是从张恒手里接过了禀帖,展开一看,就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是张家口的范家也有意和我们山五商打交道?”
旋即,宋玉卿就朝陆远拱手致歉:“陆公子,请恕在下少陪,楼里姑娘请随便点用,今日都算在宋某账上。”
说着,宋玉卿就对张恒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带路吧。”
陆远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宋先生不用理会后生,后生自会寻乐。”
宋玉卿这里已经连忙来到了范在深这里,且将范在深迎了进来。
张恒见此得意地看了陆远一眼:“瞧见了吧,他可是举人范先生,范家的人,陆远,你知道范家吗?”
“知道啊,走私倒卖军粮、铁器、火药甚至火器火炮给建奴,甚至还直接给建奴贩卖情报,每次建奴入关抢劫,必将从我汉家百姓所掠之金银给他范家以支付范家运粮走私之功,将来如果大明亡了,建奴得了天下,他范家绝对居功至伟!”
陆远笑着说了一句,指着范在深,干脆又低声问着张恒:“对了,他不会已经把他脑后的头发剃了而留辫子了吧?好早点投过去当包衣奴才?”
陆远这么一说一问,张恒脸都气绿了,半晌说不出话来,直接甩开陆远的手:“想活的话就闭上你的臭嘴!范家又不只是大明的商户,是全天下的商号,只不过是在大明的天下第一号商户而已,做个口外的生意哪里是卖国,再说,范先生怎么可能留辫子去做包衣!”
“也对,我忘了,现在还不需要割辫子就可以投过去”。
陆远笑了起来,他记得现在的满清没有严格要求投靠的汉人留辫子,要等到孙之獬这个人上疏建议后才会严格要求汉人留辫子。
而这时候,张恒早已没再搭理陆远,而是来到了范在深这里,但余光也有些不自觉地瞥着范在深后脑勺。
虽然陆远的话让他听着很是恼火,但陆远问他范在深是不是蓄了辫子的话却深深刻在了张恒的心里,使得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看看这范在深有没有割发蓄辫。
陆远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现在的范家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很多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晋商,并不知道他给华夏历史带来的罪孽,所以,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只看重范家的势力甚至连宋玉卿在得知范在深身份后也会示好亲近,他也能理解。
但陆远并不愿意因为范家也是当今天下的大商户而要巴结这范家,因为他并不想和范家一起卖国,甚至成为满清将来的第九大皇商。
“范先生,您能来,真是令我山五商的临清分会蓬荜生辉呀!您请上座,我这就去请我家公子和林先生出来。”
没多久,整个临清城排上前十的商户皆来齐了,而且都去巴结着举人范在深。
“范先生,您真是贵客呀,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
“范先生家那可是北方大商户,我们可是不及您呢。”
“张世兄真是有面子,连范先生都能请到。”
在众商户奉承着的时候连张营泰都奉承起来。
唯独陆远依旧和淡淡地喝着茶,对一旁的小五低声说道:“知道范在深是谁吗?”
“知道!”
小五忙点了点头,跟在陆远身后的他在红花楼外和楼里都看了范在深好几眼,刚才也听到了自家公子对范家的评价,知道范在深是个勾结建奴的坏蛋,至少没有把自己公子放在眼里,所以也就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
“记住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在你脑子里!”
陆远低声说了一句。
小五忙点头称是,认认真真地盯着范在深。
范在深感到很不自在,一会儿感觉到有人在偷偷看自己脑后,一会儿又感觉到有人在瞪自己。
而陆远这里倒是挺自在的,每当一名身材婀娜的红花楼姑娘扭着腰过来倒茶时,他也会偷偷地往人家抹胸里瞅。
陆远承认自己闷骚,但他挺喜欢这样,别的商户都上下其手了,他只是看看而已,算是很正派的了。
何况这红花楼姑娘还那么会抛媚眼。
就在陆远阅览藏在姑娘抹胸下的春光时,宋玉卿带着一名少年公子和一名肥胖中年人过来了。
陆远抬眼一看只见那名少年公子倒也是剑眉星目,目光炯炯有神,虽说穿的是儒衫,却丝毫不掩其英气。
而那名肥胖中年人眯着一双小眼,似乎颇有手腕,但在那名少年公子面前却刻意保持着卑微的样子。
至于临清城大名鼎鼎的宋玉卿宋先生则在两人面前都表现得很谄媚,一点也没有起初的自信与傲然。
“诸位,这是我们家的大公子郑森,这位是水行总会长林清林先生。”
宋玉卿这么一介绍,商户们皆纷纷收敛起来朝郑森与林清见礼,十分恭谨。
毕竟大家都知道郑森是郑芝龙的长子,将来肯定会继承郑氏集团这诺大的家业的,而林清作为山五商的总会长之一,同样也不能轻视。
即便是范在深也不得不主动向这两人示好,毕竟郑家现在的商业成就可是远远大于他范家的。
在满清未完全占据华夏之前,他范家靠卖国还不能完全超越郑家,何况他的主子黄台吉也不会让他范家做的像郑家现在这么大。
“原来他就是郑成功”。
陆远微微一笑,腹诽了一句,他知道郑成功在之前是叫郑森,后来才改名为郑成功,但无论如何,他也算是陆远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个历史人物了。
………………………………
第27章 难道郑家不想示这个好?
接下来,郑森和林清两人也相继说了几句话。
陆远冷眼听了一会儿,也大概知道了这郑氏集团山五商从商贩中采购货品的方式。
原来与后世的博览会差不多,参与的商户拿出各自主打的货品,而郑家则从这些货品中选择可以合作采购的货品。
但让陆远惊讶的是,好像因为郑氏集团这次北上带的公款不多,因而只会采购一类货品。
正因为此,只有水行的林清来。
至于郑森,不过是因为进京见他老师钱谦益而顺路来临清州而已。
“只采购一类货品,范先生,这次您可得帮我让郑家收我张家的货品。”
张营泰以近乎哀求的口吻对范在深低声说道。
范在深笑道:“放心吧,你从我们张家进的人参是正黄旗的人让那些包衣去辽北深山里挖的,这里没有能比得上这人参的货。”
张营泰也点了点头,他觉得范在深说的挺对,建奴每年提供的人参可以让建奴换得很多的粮食,自然不愁没有货。
费叔这里也低声对陆远说道:“哥儿,这里十多号商户,但这郑家只收一家商户的一种商品,你说,我们的春风布会被选中吗?”
“选中是他郑家的造化,选不中是他郑家的损失!”
陆远微微一笑,回了一句。
费叔没再多言,他没想到自家公子这么有自信。
这时候,各大商号相继把自己主打的货品拿了出来,给郑家的人一一查看。
而这里面,最有竞争价值的其实就是张家从口外带来的人参和陆远的“春风布”。
张家先陆远一步将人参拿了出来,对郑森和林清展示时说道:“郑公子,林先生,这是辽北的人参,品相皆是上乘,我张家可以提供大量的货品。”
“他说的没错,鄙人范在深,想必宋先生已经向公子和林先生介绍过范某,范某在这里就直言不讳了,张家与我范家是世交,我范家在张家口的人参会首先供给张家在临清城售卖,如果郑公子和林先生对这人参感兴趣,不妨和张家合作!当然这不仅仅是给范某面子,也是给关外那位面子。”
范在深站了出来说道。
而郑森和林清一开始都没有回应范在深,林清只从宋玉卿这里接过张家递来的人参然后递到了郑森面前:“公子您看,这人参品相的确是上等!如今兵荒马乱,北货奇缺,能卖到这样的人参的确很容易大赚。”
郑森点了点头:“这个林先生你做主就是。”
林清点了点头,心想除了在场的只怕也没有谁拿得出比这种辽北人参更好的货品了,便道:“那就选……”
“等等!”
陆远这时候喊了一声,拱手说道:“郑公子,林先生,鄙人的货品,你们还没看呢。”
陆远这么一喊。
郑森和林清都朝他看了过来。
张营泰与张恒父子也看了过来。
张营泰有些皱眉地对张恒说道:“这个陆远到底要干什么,就他陆家也能拿出比我这人参更好的货来?”
“这个陆远,肯定是因为他那什么春风布卖得好,所以才急着抢风头,但我就不相信郑家也没见识过比他那春风布更好的布。”
张恒不屑地回了自己父亲一句。
范在深也不例外,看向陆远,冷冷地道:“不自量力!”
而那些商户也都大感意外。
“这是谁,这么有自信,这人参一看就是上等好货,他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卖?”
倒是宋玉卿笑了笑,对郑森和林清说道:“公子,林先生,他叫陆远,是我邀请来的,您们不妨看看他的货,他的春风布是我未见过的好布料。”
“是吗,那这位陆公子,便请拿出你的货来吧。”
林清笑了笑便朝陆远说了一句。
于是。
陆远便让费叔将一匹春风布从他背的一布袋子里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宋玉卿,宋玉卿又递给了林清。
林清一接在手里,当其手掌触碰到春风布布面时顿时就怔住了,他感觉到这布料质感触摸上去竟如触碰婴儿皮肤一样嫩滑。
“质地很好啊这布!也很宽!这是如何织出来的?!”
郑森也讶然地说了起来,看向陆远:“公子是有更好的织机吗?”
“这个在下不知,但我可以保证从织出这布的人手里拿的足够多的货”,陆远没有说实话,毕竟在场的这些商户都不是现在的他能招惹的起的,他还得防备一下。
郑森没有再问,而这时候宋玉卿则建议道:“林先生,您不妨撕扯一下试试。”
林清果然撕扯了一下,惊讶至极:“很结实啊!这布简直是上品,比松江上等棉布好多了,若出海必然是厚利!”
这里。
张营泰冷下了脸,他一开始也被陆远拿出的这布给惊艳到了,但没想到陆家会织出这么好的布,他内心简直在怒吼: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陆家一个小小织坊怎么会织出比松江布还要宽的布来!
而范在深更是眼神阴鸷地看着陆远,他有一种想要夺走陆远这春风布织造工艺的想法。
“公子,我的主意改了,我决定”,林清这时候刚对郑森说着的时候,范在深就站了出来:“郑公子,林先生,我觉得尽管这春风布面料极好,但你们没有必要急着订购这布,因为这布既然是临清城出现的,那就不是只有陆家一家织坊会织,张家本也有此货,而这位陆公子不过是想捷足先登罢了。”
郑森听后不由得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张家拿出的货品不是春风布,而是辽北的人参?”
张营泰也不由得低声对范在深说道:“范先生,我们张家没有这春风布啊!”
“老世翁想必糊涂了,他陆远不过是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即便只有他会产这春风布,难道以你的能为就不能把这陆家的东西变成你张家的东西吗?!”
范在深低声喝了几句。
张营泰恍然大悟,冷冷笑道:“范先生说的是,他陆远只有一寡母在世,如今其未婚妻又是我姨侄女,这绝户我张营泰不吃,别人还真不好吃。”
“老世翁明白就好!”
范在深也冷笑了一句,就对郑森回道:“郑公子不知道的是,这辽北的人参是大清皇帝陛下看重的买卖,如果郑家能与张家在人参的买卖上合作上,将来大清皇帝陛下是会记得你们郑家的功勋的,如若将来风云变幻,我大清皇帝陛下入主中原后,你们郑家也才好在继续称霸海上不是?难道郑家不想示这个好?”
………………………………
第28章 怒砸汉贼
陆远脸色冷了下来,若非他亲眼所见,他没想到这范在深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拿建奴的势力来威胁郑氏集团。
但其实这并不奇怪。
大明如今纲纪败坏,锦衣卫和东厂早已不复当日,朝廷官府也只忙着征税和对付流贼建奴,关宁军早已拥兵自重,郑氏更是独霸福建海贸,没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即便是满清探子都可以在关内横行无忌。
范在深这样的汉贼自然也没将朝廷放在眼里,也没什么顾忌,只以自己的新主子黄台吉为荣。
林清也承认范在深说的对,故转身看向郑森:“公子,这位范先生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不考虑建奴的势力,既然春风布他们也可以提供,我们不妨先定购人参。”
虽说林清才是山五商的水行总会长,但郑森毕竟是郑家大公子,郑氏集团的“太子”,他林清自然也主动地请示起郑森的意见。
郑森没有说话。
范在深这时候却已经得意地笑了起来,随着自己大清在对明国的战争中胜利不断,郑氏集团不会不考虑向自己大清卖好。
但也因此,陆远心里不由得火大,他可以理解一些商人没有民族意识,但他没想到这范在深既然已经叛国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嚣张!
不只是陆远,费叔也咬紧牙齿,恨恨地看向了范在深。
作为一名曾经来自于辽地的难民,费叔比谁都清楚建奴的罪恶,也比谁都痛恨勾结建奴的人。
而这时候,陆远站了起来,大喊一声:“姓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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