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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废柴神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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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呢你这厮,踩着我鞋子了。”

    “叫唤什么叫唤,再叫唤,信不信爷一拳送你去见祖宗。”

    “包大人治下,恁你这厮竟敢动手。”……

    口角不到三五句,拳头就开始乱挥起来,双方球迷开始了一场以肉搏为加油的独特场外战。

    柴麟和张熹看着楼下的场面,简直了,充满魔性的节奏:

    场上的蹴鞠队伍对着风流眼使尽浑身解数,场下的蹴鞠流氓们则抛着鞋子,铜板子,甚至是各式吃食,和对方球迷干架。

    不少臭烘烘的鞋子,直接飞到了场上。那闹哄哄的场景,倒反而让许多唯恐天下不乱的,吃瓜喝水吃饼吃鸡腿群众们,越发围着凑热闹。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世界各国人民的传统美德。

    ……

    因着上元灯节,内城拥挤,马匹难于通行。

    方仲永只得驱马从外城,绕了老大的圈子,兜兜转转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绕道抵达司马府上。

    折依然失踪的地方,正靠近庆州,如今知庆州的,乃是庞籍庞大人。也顾不得回顾这位庞籍庞大人,就是很多流传后世的戏本子里所写的,那位庞太师的原型了。

    方仲永只想着,如今司马光正在庞籍手下任官,且也是自己认识的人中,仅有的身在庆州管事的人,虽然唐突,但也只能是找到司马家在汴京的府邸上,想办法带信给司马光,让他相助。

    而自己,最快也要等到明天午时前往轮修起居注时,才方便进宫,好向赵祯讨个人情,看看能否让自己轮休,先行前往庆州去寻人了。

    偌大的月亮高高挂在苍穹中,只一抬头,方仲永就有一种焦灼滚烫的心酸感觉,刺痛的他心中一阵阵难受。

    不能乱。折依然不会有事,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方仲永在心中默默向自己诉说着。

    ……

    庆州城中的折依然、柳月娥、狄青等人,正欢乐的逛着灯市。

    虽然比不得汴京繁华如梦,但处处也是一派欢乐的节日气氛。

    折依然和柳月娥走在前面,对着几只漂亮的宫灯谜面说话,一个少女,一个少妇,两人窃窃私语,说一句,掩面一笑,说一句,掩面一笑。

    折依然冰山般的容颜,不知为何,和柳月娥说笑的毫无违和感。

    狄青的六识,天生就比常人要更好些,此时又因着好奇,刻意存了几分耳力,靠近在折依然和柳月娥身后,于是也就断断续续听了几耳朵,这俩位女将军的闺蜜私房话。

    路过一处灯谜,上面的谜面是“后宫佳丽三千人”,然后,柳月娥就对折依然来了一句:“铁杵磨成绣花针”。

    “哈哈哈。”

    又过一处,“**一刻值千金”,折依然轻轻抬起手中的绢扇,对柳月娥道:“须知此事要躬行”。

    “你坏。”

    “你更坏。”

    “这个这个,人生得意须尽欢,”柳月娥又指着一处轻声念着,折依然凑上去,小声接了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真是个昏君,哦哈哈哈,”“哦哈哈哈哈”……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狄青在后面,深刻感到偷听女子密友之间的聊天,也是一种颠覆三观的体验。

    此时的狄青,并不知道后世有一种说法,叫做污污污污污。后世还有一种提法,叫做,女孩子,污一点才可爱。

    一位少女,有一位少妇前辈老司机带着,

    一位少妇,有一位少女萌萌哒跟着上车。

    放在后世,这画面毫无违和感。

    然并卵,在此方面还是青涩小处男的狄青,此刻的内心还是颇有些崩溃的。

    ……

    这一夜,四处奔走的不是方仲永一个人。

    折府收到柳月娥那封信,也是上下人仰马翻,折夫人哭哭啼啼的拿着折依然的衣裳睹物思人,平日里最喜欢的元宵端到面前,也顾不得吃了。

    折老将军几百年都不肯求人的人,当晚也是拉下老脸,找到西军的老战友,各种求助。

    听到消息,最先主动上门来问候的,自然就是杨家。

    杨延昭,杨延喜几个兄弟,个个是和折依然一同长大的,听了这个消息,纷纷跑来致以亲切慰问,表示愿意出一份力。(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八章 酒后涂鸦

    方仲永忙了大半夜,再踏入自家时,方府阖府上下已是一片睡着的静谧。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方仲永还从未有一刻感到如此清冷、寂寥。

    回到自己的房中,方仲永拿出自家酒坊蒸馏出的辣酒,随意取一个桌上倒扣的茶杯,翻过来,也不麻烦讲究什么,就这样自斟自饮起来。

    酒这种东西,最是能把人的情绪放大,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李白斗酒诗百篇”,都是发挥酒这种放大思绪和情感作用的一种写照。

    折依然失踪了?怎么会失踪的?难道她穿越去了别的时代?……方仲永在胡思乱想中乱乱开着脑洞,并不愿意面对比失踪更可怕的那两个字眼——“死亡”。

    想到这里,方仲永感到酒意直是上涌,他摇摇晃晃走到自己书桌前,取一只钢笔,又抽出一沓岳文书斋专门版印用的硬卡纸张,开始酒后涂鸦。

    武将可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文生么,就只能寄情诗画了。

    方仲永就这般一杯杯灌着浓度不低的辣酒,一直涂鸦描绘自己与折依然相遇的故事,直至画到沉沉睡去。

    第二天,马二丫推开方仲永的房门时,一股很大的酒味儿直冲得她打了一个喷嚏。

    她用帕子四处挥一挥,然后将方仲永身后的窗子推开。

    阳光从窗外投入,一格格铺在地面,映出窗棂的轮廓,也勾勒出方仲永发育之后凸出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以及——那脸庞下面,不意沾上的墨水渍,和下面的涂鸦作品。

    “睡得这样沉,该是喝了多少啊。”马二丫走上前去,轻轻扶起方仲永的脑袋,又用帕子为他柔柔揩去脸上的墨渍。

    “画了这样多啊——”马二丫随手将方仲永手下的涂鸦收起来,眼前的一页页似是一个故事一般,像是一种很出挑的连环画,字并不多,但一张张看过去,一页几幅的分格画面中很有故事性。

    马二丫看的兴起,也忘了自己是前来叫方仲永去吃早餐的,就一个劲儿的拿着那些纸片子画儿看了起来。

    王子月吩咐婢子们准备好了早饭,却左等不见人,右等也不见人来,只得自己和砚侬亲自前往方仲永处寻人。

    待到了方仲永房中,就看见宿醉未醒的方仲永,像个蜥蜴似的趴在桌子上睡觉。旁边翘着二郎腿,坐姿十分风骚的马二丫,手里拿着一沓纸笺子,正一页页看得入迷。

    “去,给方公子打点温水来盥洗。青盐牙粉和猪鬃牙刷子也取来。”

    王子月向砚侬吩咐时,马二丫已经看到王子月进来了,略略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神色在她脸上一闪而逝,随即又带上了一种涎皮赖脸的姿态,兔子似的“噌“的一下窜到方仲永身边,对着方仲永耳朵边就是一句:

    “走——水——了——”

    方仲永正梦回与周公喝茶中的云里雾里,忽然耳边响起这么一句,立时睁开了眼,探头探脑道:“哪里?哪里走水了?”

    王子月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俩耍宝,淡定的指挥婢子们端上洗漱用品,让方仲永先行盥洗,然后前往前厅吃早餐。交待完了,自己就回身先回去了。

    马二丫伺候着方仲永盥洗完毕,换好了官袍,这才将那一沓连环画儿似的东西,递到方仲永面前,一脸崇拜道:“仲永哥哥,这是什么,二丫很喜欢啊。”

    方仲永定定神,看到马二丫手上拿的那一沓涂鸦,心道这可不是自己昨晚信手画的漫画,寄托相思用的么?

    想着今天要进宫去向赵祯讨假期,前往庆州寻人,又想到折依然的“失踪”,方仲永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他冲着马二丫意思意思的笑笑,然后也不去吃饭,先坐在书桌前,写好了一封有事需要请假的折子。

    王子月见他们半天不来,只得让墨香抱来她的小白猫在那里逗弄,拿着一只方仲永为她做的,前面几缕鸡毛,后面一根长杆,名叫“逗猫棒”的东西,弄得小白猫儿不停的跳上跳下去抓那“逗猫棒”。

    王子月也是无聊,一个劲儿的对小白猫道:“小白小白,前面是手手,后面是脚脚,身为一只人类心爱的喵喵,你要学会直立行走哦——”

    旁边的砚侬对着越来越开朗活泼,也越来越被方仲永和马二丫带的无厘头起来的小姐,一脸宠溺的笑。

    正说话间,外面的管家忽然急匆匆送来了一封书信,说是西北那边来的。

    王子月接过信,想到是不是又有什么要事,赶忙命砚侬去催促方仲永前来吃早饭、看信。

    王子月拿着信封轻轻端详着,这一次的信,上面的字体学的乃是卫夫人的簪花小楷,清秀雅致,一派风流姿态,一看就知道是女儿家的手笔。

    未及多想,那边的方仲永已经急慌慌跑了来。

    王子月将信递给方仲永,方仲永一看信皮,心中大石已然放下几分,再拆开信,一目十行的读下去,从昨天开始一直紧绷的身子倏然放松了。胃里翻腾起一种想要大快朵颐的冲动。

    不再紧张后,突然就觉得肚子饿了。人之常情啊。

    “哈哈哈,是旺财,旺财救了依然。”方仲永一个跨步坐在凳子上,直直端起面前的一碗香菇肉丝粥,咕噜噜喝下去。

    “旺财?他去庆州了啊?”马二丫一蹦一跳也蹦跶上来,却只是拿一块糕饼在旁边站着吃。

    尽管方仲永强调了很多次,这个家里没有那些规矩,马二丫却总是不习惯上桌子一起吃,非要将自己当佣人似的,搞得方仲永一时又要对她进行一番启蒙运动。

    ……

    政事堂里,吕夷简正对着方仲永那份希望朝廷批量购买和组织生产“陈氏地雷”,以布防大宋绵长国境线的折子发呆:

    官家让将这折子交政事堂的宰执们商议,究竟是怎样个心思?官家的心中,是肯定这份提案的呢,还是否定的?

    待来年,范仲淹就将再度官拜参知政事,这政事堂里,早不是他吕夷简一家独大的好时候了,这种情况下,圣心,就成了吕夷简屹立不倒的第一法宝。

    像范仲淹那样的清流士大夫,是根本不考虑皇帝感受,成天将江山社稷视为第一要务的,皇帝用他们,但并不会多喜欢他们。(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新年问候

    而吕夷简就不同了,他处处帮着皇帝,为着皇帝的个人感受着想:

    皇帝和前郭皇后打架,他就帮着皇帝废后,皇帝宠爱张贵妃,他就对张贵妃的母舅家百般示好,力排众议的提拔,总之,对于皇帝个人而言,吕夷简自然是比范仲淹要可爱的多了,也得圣心多了。

    但现在出来了一个方仲永,事情就有点复杂了,这个方仲永,说他是清流纯臣,他也算的上和范仲淹那老小子十分投缘。但说他是弄臣,也实实在在说得过去。

    依着自己下了大力气的多方探查,这方仲永搞出来的“滑稽戏”啊,岳文话本子啊,“维密天使”啊,更有什么“柳絮糖”啊,“脑白金啊”,如今最流行的高度辣酒啊,甚至很多不知道的东西,都是他暗中操刀搞出来的。

    这显然和那群清流士大夫的个性全然不同,可以说是奇技淫巧,广为涉猎,显然是个弄臣的好苗子。

    能臣?弄臣?

    如此想着,把握不定此番事情上的圣心所在,略略有些迷茫的吕夷简,却仍是一本正经的端坐着,主持着当天的议事。

    官场就是如此,完全不会装逼根本行不通,会装逼也能实干才是王道。

    政事堂二楼的别间里,御史台和知谏院的言官喷神们,也陆续到场。右司谏韩琦调去知秦州后,大学问家唐介,为韩琦推荐补位出场,荣升右司谏。

    宋代宰执们和台谏官们的关系,有些类似明代内阁与六科言官的关系。都体现着一种分权和权力相互制约的思想,且宋代言官品级更高,右司谏位置上,仅仁宗朝就堪称名臣辈出:

    从范仲淹、高若讷、韩琦、唐介、石介、富弼、包拯,欧阳修到司马光,可以说是神级大喷人才汹涌如井喷的岗位。

    当然,如若宰执首相与台谏官的头头铁板一块,比如从前的吕夷简和高若讷,那么这种设置就有了很大程度形同虚设的色彩。

    而如今这个百花齐放的格局,可以想见的是,无论是对西夏的态度,或是对地雷这种物品的国防应用,都是能引发滔天口水战的挑事儿议题。

    ……

    方仲永前脚出门公干,马二丫后脚就将那一沓涂鸦的画篇子,屁颠颠带到柴麟府上去,鉴定其市场价值。

    柴麟看着那一个个画的很萌的图片,和旁边不多的一些对话和心理,不知不觉的,竟也沉浸到了画中的故事里去,可惜太短了,不过一二十张图。

    柴麟看一看马二丫,心中盘算着,这种方式,还真是看着不错,如若将岳文书斋的戏本子,都依着剧情,化成这种一页几幅的图片,岂不是能够扩大销量,让很多尚未读书识字的人,也能成为潜在的顾客?

    想到这里,奸商柴麟同志笑眯眯看向二丫道:“这是你从你仲永哥哥那里寻到的?他那里还有么?都取来看看呗。”

    二丫耸一耸肩膀道:“没有了啊,只有这些了,等仲永哥哥回来,你自己问他啊。倒是我的《甄嬛传》宣传,你什么时候能给安排啊?”

    “这个,啊——”柴麟贼溜溜的眼睛转啊转的,挠一挠脑袋,笑眯眯道:“回头就给你安排,你先给我把这件事儿问明白喽。”

    “才不信你,”二丫兀自不甘示弱道:“爹爹教我,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看看你到现在都没有一点胡须,也不见喉结,一看就是平时没有信用的人。”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欠揍是不是——”柴麟说着,就将那十几张画篇子卷成一个纸筒子,向马二丫脑袋上敲了过去。

    ……

    王子月接了许希珍的飞鸽信儿,急急忙忙的提了药箱子,就向城西赶了过去。

    原本这大年下的,大家都是好好热闹的,但偏偏年下了,各种吃坏肚子的,头疼闹热的,身体不适的病人也多了起来。于是许希珍手下的一干学生统统没了乐头,滚回去干活。

    王子月是个细心殷勤的,又因着是许希珍妙手回春救回一条命的,彼此之间,不用说更多出一层感情来。

    不知是不是因着这个,许希珍决定要重点培养这位女弟子,让她成一点气候。

    于是,值此新春佳节来临之际,许希珍代表古代神医,拉着王子月,来到城郊外几十里的乱坟岗,进行花式的尸检和讲解,以助益她从理论走向实践,打下更为坚实的医学基础。

    在纷乱的尸体间,看那些面目不清晰,**程度不一的人体,甚至剖开人体,进行一番脏腑的了解,经络的说明。这对于王子月来说,真是妥妥的顶级考验。

    许希珍站在乱坟岗的横尸中间,长身玉立,指点江山,于残躯腐尸之中,意气风发的为王子月讲解人体的七经八脉,各种穴位脏腑。

    不仅如此,中国好先生许希珍,还运用了各种形象的比喻,生动的将那些恶臭满满的脏器,比喻成了一道道佳肴菜蔬。

    大过年的,这也是真心不想让人好好吃饭的节奏啊。

    求王子月的心理阴影面积。

    ……

    种世衡接了旨,又有随行密谍司官员宣了密旨。

    种世衡心中很是纳闷,何时西夏的斥谍势力已经猖狂到能进入延州城,生擒胁迫夏竦的程度了呢。

    况且,夏竦身边还有将门世家的刘平跟随保护,密谍司的人也在暗中护卫,如若出了夏竦被挟持的事情,那得是何等敌情汹汹啊?

    正当他犹疑重重的接了密旨,盘算着如何秘密前往延州城内探查究竟时。

    却见那密谍司官员,又取出了二个一人来高,可以从底部撬动的古怪铁压子,和一包包的严严实实的粉末子。

    不待种世衡反应,那密谍司官员已经就着接旨的桌案子,展开了那东西的设计图,开始和种世衡解说起这东西的作用来。

    “这是打井器,乃是翰林学士方仲永的手笔,工部做好了,在咱们汴京东郊打出了两口井,这才给你这里也弄来两个的。”

    “可是为了青涧城的水源问题?”种世衡一听,忧扰得自己不得安寝的大难题,有了解决方案,就来了劲。看向那密谍司官员的眼神,也由淡然敬畏,变为灼灼生辉的样子。(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章 御酒新正

    因着柳月娥那封乌龙信引起的,折老将军在将门中四处求人奔走的情形,随着折依然一封家信的到来,终于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傍晚,听闻了此事因果的柳老将军,专程前往折府,和折老将军叙叙旧情,聊聊当年的峥嵘岁月,说说家中儿孙后辈的各种操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两位老将军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孙子辈儿的婚姻上。

    柳老将军和折老将军皆是有二子一女,二子阵亡的阵亡,早逝的早逝,到了孙子辈儿,折依然、柳月娥,都成了独苗宝贝,从小养在膝下的孙女儿。

    “依我说,和陈希亮家的亲事,是老夫当时顾虑的不周了,才让这孩子婚姻如此坎坷。”柳老将军说到柳月娥因和姑爷置气,就拉了折依然负气前往西军的事儿,直是摇头。

    旁边的折老将军见老战友如此,连连安慰道:“出去历练历练,也不是什么坏事。我看那陈家,也是知书达理的好人家,怎得孩子们,就处不到一处去呢?”

    “谁说不是呢――哎――”柳老将军苍老的面孔上,皱纹拧一拧,接着说道:

    “陈家那孩子,也是个好孩子,只是和月娥,到底是事不协。老夫当初只想着,看那陈家人不错,却不曾想过,并不是两个好人在一起,就能得一个好婚姻的。”

    “这话怎么说?”折老将军将丫头递上来的茶沫子冲好,推一杯到柳老将军面前,自己端着另一杯,轻轻吹着。

    “月娥的性子,太过刚烈,将门的女孩子,哪里懂得文人哪些个弯弯绕绕,欲拒还迎的功夫?自然和文人的姑爷,种种龃龉之处,月娥呢,又不像依然,起码面上和缓一些,哎……”

    柳老将军也端起了自己那杯茶,一脸苦涩的样子。

    折老将军捋一捋白花花稀稀疏疏的胡子,点点头,跟着叹了一声:“说得是啊,咱们将门的女孩子,还是嫁到将门,稳妥些。”

    “依然的事,老折啊,你可得多操心些,这婚约的事,之前不操心,之后就太操心了啊……”

    “是是是……可不是么……”

    两人又是一阵唏嘘。

    ……

    正月十五,正是官家“奏舜乐,进尧杯,传宣车马上天街,君王喜与民同乐,八面三呼震地来”的日子,这一晚入夜,赵祯换好礼服,乘上小辇,观赏花灯,登上宣德楼。

    方仲永随驾在侧,陪着赵祯,观赏了宣德楼下大露台上,那些精心准备的相扑、蹴鞠、百戏节目。当然,还有人山人海的前来“瞻见天表”的吃瓜群众们。

    待到节目表演告一段落,赵祯在光禄寺礼制官引导下,前往皇城端门。

    早有近千名光禄寺工作人员,把着金卮劝酒,招呼着前来的人们:“休问富贵贫贱老少尊卑,尽到端门下赐御酒一杯啊――”

    至于一些一杯饮完,还想再排一次队伍领上第二杯的,也有不少,偶尔有个被侍卫现了,也会叫唤一嗓子:“一人只得吃一杯!”

    但仍旧会喜气洋洋的赏了这第二杯。

    赵祯隔着帘幕,看到这些欢乐的场面,心中自是十分欣慰,留恋民间的繁华,直到中夜,也不曾提起返回宫中的事。

    方仲永侍立一侧,仪表堂堂,人面如玉,赵祯看着,心中也甚是欢喜,想到方仲永折子的事儿,就将方仲永又叫近了自己身旁,轻声道:

    “方爱卿啊,你看这太平盛世,如若将国境线皆埋上大批的地雷,炸伤了人命,岂不有愧于天?”

    方仲永不意赵祯来了这样一句,只得轻声解释道:

    “启奏陛下,我大宋国境线太过绵长,兼之幽云已失,无险可守,那‘陈氏地雷’,可以控制引爆的重量,寻常百姓通过,无事的,只有马匹和军士试图闯入我大宋国境,打劫我大宋子民时,才会引爆。”

    赵祯默默寻思了一回,又侧头想想,犹豫对方仲永道:“这笔银钱开销,也不少啊,户部那边,方爱卿可有什么办法圆融?”

    “微臣――”方仲永正要回答赵祯自己的解决思路,就看见前方闹哄哄的,两个侍卫和两个鸿胪寺官员,拉着一个胖乎乎的和尚,向这边拖过来。

    “怎么回事?”赵祯侧头,向身旁的侍卫们询问道。

    “回禀陛下,此贼好生大胆,身为僧人,却来几次三番的讨要御酒,喝完了,竟还偷偷将金杯塞进怀里,试图盗窃皇家物品。”为一个侍卫,嘟着圆滚滚的嘴巴拱手回禀道。

    那和尚却猛地跪下,娘啊肉啊的哭起来。搞得周围的人纷纷围住观看。

    只见他边哭着,边抽抽涕涕道:“小的不是和尚,没有戒疤啊,小的只是,只是来偷点酒喝,怕喝到这么晚了,回去师傅怪罪,才想说,是喝的御酒,拿个证据。”

    不等他强词夺理狡辩完,那侍卫头子已经又要伸手招呼上去,却听得赵祯在帘幕后轻咳一声道:“大喜的日子,既是如此,那就算了,放了他吧。”

    众人听得此言,只得放开那胖和尚――哦不,胖秃头装和尚的兄弟,由得他扬长而去。

    方仲永冷眼看着,总觉得此人神色中,有一丝丝诡异的,故意为之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此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于是只将目光在那人的背影上又停留了一刻种,目送那人离开就是了。

    ……

    柴麟趁着“足彩”开奖,在岳文书斋门口摆了好大一条横幅,又用“废柴信鸽递”的信鸽们四处传单,经过方仲永的指导,起了一场“寻找漫画家”的选秀竞赛活动。

    张熹刚刚看完《调光经》,兴冲冲的前来开“足彩”,顺便找柴麟这位老鸟,讲一讲看过《调光经》的心得体会。

    谁知岳文书斋门口,今儿个比前几日更加热闹,挤都挤不进去,张熹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和一个秃头胖和尚,一同突出人群。

    那胖和尚斜一眼张熹,也不理会别的,径自趾高气扬的踏进了岳文书斋的大堂,一路亮了一个楠木镶着金丝边的三寸腰牌子,上面鎏金的四个大字,

    所过之处,岳文书斋的工作人员们无不投以灿烂而诡异的笑容。(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与民同乐

    什么情况?这什么人啊?张熹跟在那和尚后面,却被岳文的仆从拦住,只得报上大名,像往常一样,在门外等候柴麟。

    这次出来的,却并不是柴麟,而是柴府的管家。

    管家见是张熹,连忙恭贺了新年,又引着张熹,一路走到一间偏厅,让婢子们奉上茶和甜面果子来,这才去忙活自己的。

    张熹百般无聊之下,斜起眼睛,向对面的那件堂屋中,正坐在一起似是商谈什么模样的两人看去。

    其中一个自然是柴麟,另一个,好像就是方才大摇大摆过去的那个胖和尚?

    ……

    “怎么,你竟然提前交稿了?”柴麟对着手头,簪花土豆交上来的稿子,又看一看晃悠着自己“簪花土豆”腰牌的土豆兄,慵懒道:

    “坐吧,怎么这么这一副狼狈样儿,你被人上元灯节打劫了啊。”

    簪花土豆晃一晃肥肥的身子,摇一摇衣袍带子,坐到柴麟对面一张椅子上,把那张椅子挤得满满当当:“打劫倒没有,去体验了一把生活,回头可以写进戏本子里。”

    柴麟抬头看一看簪花土豆,又看一看眼前的稿子,调笑道:“若不是知道你就是簪花土豆,若不是亲自见你写东西,我是怎样都不敢相信,一个写情情爱爱莺莺燕燕的女性向写手,竟然是个啧啧,大老爷们――”

    “大老爷们怎么了?哦,对了,今儿我在皇城端门,遇到那方仲永了,啧啧,长得和女孩子似的,还写《三国演义》呢?”

    簪花土豆将自己个儿手中那正面刻着“簪花土豆”,背面描着“黄金大神”的特制腰牌子收起来,一脸惫赖。

    “方仲永是你叫的吗?叫方大人,直名直姓的叫,那还使得?”柴麟端出老板的架子。

    “谁让他用真名儿当笔名儿的?像我,谁叫我簪花土豆,我都很乐意,笔名儿,就是为了让人叫的。”簪花土豆的拌嘴功夫也是刚刚的。

    两人正说着,一个扛着扫把的身影已经就势冲了进来。

    马二丫听得岳文书斋的仆从议论“簪花土豆”来了,心道输人不能输阵,立刻就气势汹汹的挂上自己的那枚“黄金大神”腰牌,雄赳赳,气昂昂的跑了过来。

    待站在门口一听,这“簪花土豆”抢了自己的岳文女频“一姐”地位不算,竟然还敢说仲永哥哥的坏话,立时随手抢过廊檐下洒扫婢子的一把扫帚,就冲了进去。

    柴麟被马二丫手持扫帚的英姿,雷的外焦里嫩。

    对面的张熹见势不对,也赶忙从回廊那边跑过来,热情投入到混战之中。

    一时间,稿纸乱飞,四面开花,怎一个闹腾了得。

    闪亮的月色,不动声色的照耀了这喧闹的一切。

    ……

    方仲永向赵祯说明了自己打算如何解决,购置和批量生产“陈氏地雷”经费的一揽子计划,有些口渴的边回禀边舔舔嘴唇,目光殷殷期待的等着赵祯答复。

    赵祯看一看方仲永,微微笑了笑,心道,这法子也只有他方仲永敢想了,果真是年轻无畏啊。赵祯转头唤过远处一个光禄寺官员,笑道:“用金卮,赐方仲永一盏御酒。给朕也乘一杯酒来。”

    说话间,就有光禄寺官员递上酒来,一杯递到侍奉赵祯的小太监手上,一杯递到方仲永手上。

    侍奉赵祯的小太监十分尽职尽责的拿着酒杯,向一个小银杯中倒出一点点,晃晃,看一看颜色,又先喝下,算是两道工序试过了毒,这才将其余的酒,跪奉到赵祯身前。

    赵祯取过酒,很是开怀的冲着方仲永举杯示意,然后自己就先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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