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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坑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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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小闲将范崇被拿下大狱一事讲给了冯青山,末了叹口气唏嘘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严长史为讨好梁王,将范崇打入大牢追讨祖传玉鹿,范家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只是,严长史派人将范家被给查封了,这就做的过分了!范崇的独子范子明是晚生的朋友,他现在无家可归,只能住在我那里了。”
冯青山听罢,不由拍案而起:“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简直是太目无王法了,营州还是不是大周的治下了?”
看冯青山的表情不似作伪,显然他对此事并不知情。
卢小闲朝着冯青山一抱拳道:“不知冯别驾能否给晚生一个薄面,让范子明去大牢看望一下他的父亲,一方面让他尽了孝心,另一方面我也算尽了朋友之谊!”
卢小闲来找冯青山的目的,就是让范子明见一眼范崇。
这两天,范子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也不喝,就像傻子了一般,任凭卢小闲怎么劝也不管用。卢小闲担心范子明想不开,让刑峰一刻不离的盯着他。
卢小闲理解范子明的心情,换作谁遭遇如此变故,也会一蹶不振。要想范子明重新振作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与范崇见上一面。
按理说,卢小闲可以去找谢云轩,但又觉得此时与谢云轩见面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便想起了冯青山,李道亨写的信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这事包在我身上!”冯青山义愤填膺道,“范崇的为人我清楚,他绝不是作奸犯科之辈。严克太太过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卢公子放心,这事我会调查的,如果真是如此,本官要上奏朝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一定会还范家一个公道!”
冯青山之所以如此生气,不仅仅只是因为严克的徇私枉法,更可恶的是这厮竟然将他也牵扯了进去。
都督府的大印一向是由冯青山负责保管,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严克借口都督府大印被盗将范崇拿入大狱。知情的倒还好,不知情的岂不会认为冯青山失职才丢失了官印?
………………………………
第三百零五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从大牢里出来,范子明低着头不停的哭泣,父亲受刑后的惨状浮在他眼前,让他心如刀绞。
卢小闲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劝慰范子明。
他没想到严克如此狠毒,为了一只玉鹿竟然会下此狠手,以范崇目前奄奄一息的模样,就算能熬过去将来也肯定是残疾了。
“范公子!别伤心了,我会安排郎中去给令尊敷药,他不会有事的!”卢小闲小声道。
范子猛的抬起头来,狠狠抹了一把泪水,咬牙切齿道:“严克简直就不是东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仇就一定要报!”
见范子明一副狰狞的表情,卢小闲心头不由一惊。
仇恨可以让人迸发出无穷的力量,蛤也可以让人瞬间变成魔鬼。
他怕范子明做出傻事来,赶忙正色劝道:“范公子,令尊现在还在严克的手里,你可不能乱来,万一……”
范子明深深吸了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卢公子,你放心,我不会胡来的!”
听范子明如此一说,卢小闲这才放下心来,又问道:“,刚才离开的时候,令尊悄悄给你说了什么,可否告知?”
卢小闲和范子明即将离开大牢的时候,范崇把范子明叫到跟前,附在他的耳边叮咛了几句什么。
因为是他们父子间的交流,卢小闲识趣的躲到了一边,只能看看见范子明一边流泪一边听,还不住的在点头。
正因为如此卢小闲才会有此一问,当然若范子明不肯说,他也不会再往下追问。
“父亲叮嘱了我两件事情!”范子明也不隐瞒,直言相告,“第一件事情,父亲告诉我若想解救范家,只有尽快找到那只玉鹿。”
说到这里,范子明左右看了看,放低了声音道:“父亲说,他曾经有恩于龙山的匪首秦火,若实在不得已,让我去找他帮忙!”
卢小闲听罢,赶忙摆手道:“此时万万不能去找秦火!龙山土匪与官府势不两立,令尊本就下了大狱,若再让严克坐实了他与土匪勾结的罪名,那令尊只有死路一条了!玉鹿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放心,一定会完璧归赵的!”
范子明点点头:“我听卢公子的!”
“第二件事情是什么?”卢小闲又问
范子明眼圈一红道:“父亲说,假如他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什么都不要管了,尽快离开营州,一定要为范家留条根!父亲还说,他看得出来卢公子是个有本事的人,让我今后就跟在卢公子身边以效犬马之劳!”
说到这里,范子明“扑通”一下跪在卢小闲面前,恳求道:“卢公子,您就收留我吧!我想好了,不管父亲能否安然无恙,今后我都跟定您了!”
卢小闲赶忙去扶范子明:“范公子,别说这种丧气话,令尊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快快起来!”
范子明执拗道:“我读过书识过字,不怕吃苦,有一把子力气,还跟父亲做过生意!哪怕为您端茶倒水,我也心甘情愿,您就收留我吧!”
“好吧!我答应
你”卢小闲无奈道,“你赶紧起来吧!”
在范子明起身的瞬间,卢小闲从他的眼中分明看到了一丝坚毅,他知道范子明已经彻底蜕变了,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了
……
营州城南有一条古老的巷子叫二道巷,巷子狭窄幽长,光线晦暗,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巷道,紧紧串住了巷子里的三十余户人家。
傍晚时分,阴沉闷热,呼呼啸叫的狂风,以及带着闪电的干打雷,使原本就阴森寂静的二道巷更显得诡秘怕人。
随着一道雷电的闪光,只见几个人影,手执雪亮的大刀,倏地一下闪进了巷子里。
他们东张西望,鬼鬼祟祟地向巷子的深处摸去。
来到巷底的一个不显眼的大门前,为首一人认真观察、谛听了一番,然后提身猛地一蹿,跃上门楼跳进了院子里。
接着院门开了,其余人也跟了进去。
这户人家就住着一个光棍汉,名叫曾驴儿。
曾驴儿其貌不扬,是营州城里的一名偷儿。
外面虽然闷热得可怕,但曾驴儿在屋里却门窗紧闭。
此时,曾驴儿仅穿着条短裤,任凭大颗大颗的汗珠在头上身上流。他正在昏暗的灯光下如痴如醉地赏玩着一个物件,那样子比喝了三斤老酒还要迷醉。
曾驴儿手中拿着的,正是范家失窃的那只玉鹿。他做了这么些年的偷儿自然识货,知道手中这只玉鹿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在营州城偷儿的行当里,曾驴儿算得上水平最高的。平日里他只做些小偷小摸的营生,故而不显山也不露水。
范家是营州城的首富,家中金银财宝多了去,却从不曾对范家下手。范家与官府向来交好,万一被官府盯上,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曾驴儿对此心知肚明,
前两日,曾驴儿在赌坊一时兴起输了不少银子,被人逼债逼的紧,无奈之下才决定去范府碰碰运气。
曾驴儿潜入范府时,巧好听到严克与范崇的谈话。
严克离开后,范崇去密室察看藏匿的祖传玉鹿,一举一动都落入了曾驴儿的眼中。待范崇就寝后,曾驴儿偷偷进入密室,神不知鬼不觉盗走了玉鹿。
得手后曾驴儿本打算把玉鹿卖个好价钱,可没几天便听到了范崇被打入大狱的消息,这让他又惊又喜,暂时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将宝物压在手里。
“玉鹿呀玉鹿!”曾驴儿一边抚着玉鹿嘴里一边嘟囔着,“什么时候才能将你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偿了债后我也买上几百亩良田,再娶几房美妾,从过神仙般的日子!”
“想当神仙还不容易?”慨叹间,曾驴儿耳畔突然有人嘿嘿冷笑着接茬道,“只要我一刀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你不就可以上天当神仙了?”
“谁?”曾驴儿慌忙把玉鹿往怀中一搂,惊恐地回过头来。
面前一人手里正擎着明晃晃的钢刀,似笑非笑看着曾驴儿。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捕快,其中一人手里拿着钢刀,另外一人则提着一
根铁索。
“啊?方总捕头,您这是……”见方恨水带着捕快出现在自己面前,曾驴儿显的越发慌乱。
偷儿与捕快天生就是鼠与猫的关系,用脚趾头想曾驴儿也知道自己的事发了。
方恨水伸出手,冷冷道:“拿来!”
曾驴儿很不情愿的从怀中掏出玉鹿,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向方恨水递去。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阵暗风向方恨水袭来。
方恨水情知不妙,下意识的低头一躲,躲过了对方的袭击。他正待反击,屋内的油灯却灭了。
黑暗中,只听到几声惨叫,便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方恨水再把屋内的油灯点亮时,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目瞪口呆:曾驴儿和自己带来的两名捕快已经倒入血泊当中,玉鹿也没有了踪影。
对方转瞬间杀了三人,掠走玉鹿然后无声无息的离开,可方恨水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这身手也太高的太离谱了。
难道是鬼吗?
方恨水不禁有些后怕,对方的目的只是为了拿走玉鹿,若真想对自己下手,以这这等身手恐怕自己必定凶多吉少。
进屋前,方恨水在院里安排了四名捕快把风,对方能悄然进屋来不被发现,说明这些兄弟已经遭遇了不测。
此刻,一股不祥之兆从方恨水的心头涌起,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
“什么?死了六名捕快和一个偷儿?突厥人下手够狠的!”卢小闲目光一闪,追问道,“是阿史那竞流亲自出手的吗?”
张猛摇摇头:“天太黑看不清,不过那人没带面具,想必是阿史那竞流的徒弟!”
说到这里,张猛苦笑道:“徒弟身手都如此之高,若是阿史那竞流亲自出手,我哪还能藏得住?别说找到他们的老窝,能不能保得住命都难说呢!”
听张猛这么一说,卢小闲脸上露出了笑意:“这么说你找到他们的老窝了?”
张猛点点头。
“这就好!”卢小闲成竹在胸道,“下面,又一出好戏要登场了!我们只管看热闹便是了!”
……
“简直就是废物,死了六名捕快却没拿回玉鹿,你是干什么吃的?”严克指着方恨水的脑门上,唾沫星子乱溅,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若依方恨水平日的性情,早就摔门而去了,哪会受严克这个鸟气。可现在,他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听着严克的训斥,毕竟这次自己不占理。
想想的确很窝囊,死了六名捕快,东西丢了,线索也断了己却连对方的影子也没看见,方恨水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见方恨水打蜡着脑袋不吭气,严克再骂也觉得没意思了,他没好气道:“赵都督有话在先,给了你五日的期限,现在还剩下三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严克不再理会方恨水。
“属下遵命!一定会找回玉鹿的!”方恨水答应一声,怏怏离开了。
……
………………………………
第三百零六章 嫁祸之计
王先生眉头紧锁,在地上来回踱步。
方恨水的目光随着王先生的身影来回挪移,不敢轻易去打扰他。
“这是谁干的?”唐倩也在一旁瞅着王先生,终于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说会不会是卢小闲?”
王先生停下了脚步,轻轻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他!”
“为什么?”唐倩不解的问。
王先生淡淡道:“我见过卢小闲出手,他应该没有这么好的身手!再说了,就算他想夺回玉鹿,也不会动手杀人,一次七条人命这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这些人当中还有六名是捕快!”
唐倩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她讪讪道:“看来师父对他还是很了解的!”
王先生叹了口气道:“他将来会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如果不了解会吃大亏的!”
在欧阳健和唐倩眼中,王先生可是无所不能的,对一个潜在的敌人如此忧心忡忡,是从来没有过的,让他们觉得很是诧异。
方恨水小心翼翼的问:“先生,那依您看,这事究竟是谁干的?”
现在,对此事最关心的就是方恨水了。一方面,赵文翙给他的期限马上要到了,而且严克对他盯得也很紧,他必须要尽快找回玉鹿。另一方面,除了要给严克一个交代之外,方恨水更想知道究竟是谁从自己手里掠走了玉鹿,就算是输他也不能输的这么不明不白。
“我不知道!”王先生摇摇头,他瞅了一眼方恨水,别有深意道,“我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是有人知道!他才找过你,你若问问他,许会有收获!”
方恨水心中一动:“先生,您的意思是卢小闲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王先生点点头,不再说话。
唐倩在一边奇怪的问道:“师傅,你怎么断定卢小闲会知道那些人的的底细?”
王先生笑了笑:“你可别小看他,他的能量大着呢。”
方恨水若有所思。
……
就在方恨水与王先生谈话的同时,严克也急急忙忙来来见暾欲谷了。
“严长史,你急着来找我,出什么事吗?”瞅着严克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暾欲谷奇怪的询问。
“吐屯大人,我这次可是遇到大麻烦了,所以急着找您帮忙解决!”严克苦着脸道。
“哦?”暾欲谷不紧不慢的问,“什么事?你说说看!”
“冯青山找到我了,他警告我,如果我不放了范崇,他要向朝廷弹劾我!”严克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暾欲谷,“您也知道,鸿胪寺少卿杜宇现在就在营州,如果这事真捅到了朝廷,那麻烦就大了!”
“原来是为了那个范崇!”暾欲谷不以为然道,“放就放了吧,反正玉鹿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
“可是……冯青山他还要深究我枉法之事!”严克接着又道,“万一真让他查下去,我担心后面的事会更麻烦!”
“这的确是个麻烦事!”暾欲谷微微点头,“严长史,你是什么意思?要实在不行那我就除掉他吧!”
“不行不行!”严克赶忙摆手道,“在这
个节骨眼上若是冯青山突然死了,那更麻烦,我的意思是……”
严克放低了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暾欲谷听罢,皱了皱眉头:“严长史,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了!”严克胸有成竹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疲于奔命,没有精力找我们的麻烦!”
暾欲谷摆摆手:“好吧,这事交给我来办,你先回去吧!”
严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屋子。
阿史那竞流鬼魅般从里屋闪出身来,青铜面具在灯光衬映下,让从觉得阴森森的。
阿史那竞流朝着门口的方向鄙夷的看了一眼,冲着暾欲谷摇摇头道:“吐屯大人,就这么个怂货,值得你这么高看他吗?”
暾欲谷一本正经道:“你可别小看这么个怂货,说不定关键时刻他还能帮我们的大忙呢!”
阿史那竞流不说话了,轮起玩脑筋,那可是暾欲谷的强项。阿史那竞流虽然是突厥国师,但来的时候默啜可汗专门吩咐过,让他一切都听从暾欲谷的安排,他现在也只有照做。
暾欲谷笑呵呵道:“国师,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的人出手了!”
阿史那竞流瞅了一眼暾欲谷:“你是说盗官印一事?”
暾欲谷点点头。
“小事一桩,交给我吧!”阿史那竞流话题一转,问道,“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吐屯大人可否告知一二!”
暾欲谷瞅了一眼阿史那竞流:“国师是想问,我们为什么要花那么大功夫去抢那只玉鹿,是吗?”
果然是只老狐狸,暾欲谷一下便猜准了阿史那竞流的心思。
阿史那竞流也不否认,点点头等着暾欲谷的下文。
暾欲谷淡淡一笑道:“那只玉鹿只是个死物,放在我们手里的确没什么用,但是如果放在契丹人手里,那它的用处可就大了!”
阿史那竞流恍然大悟:“你要用这只玉鹿嫁祸给契丹人,让赵文翙对契丹人更加不满……”
赵文翙本打算是要把玉鹿送给武三思做寿礼的,如果得知玉鹿最终竟然落在了契丹人手里,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更重要的是,赵文翙会认为杀死六名捕快的是契丹人。如果真是这样,李过折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暾欲谷够阴险,这样的计谋换作阿史那竞流,肯定是想不出来的。
阿史那竞流瞥了一眼暾欲谷,转身进了里屋。
……
屋内的大床上,吟风与弄月姐妹俩在卢小闲两侧睡的正香。
卢小闲睁开眼,窗户间漏出来的一线天色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清晨了。
无论是在望云山还是在下山之后,卢小闲从来都不会忘记习练天罡诀。这些年下来,他的功力大增,就连张猛也拿不准他的武功现在到了什么地步。
卢小闲习练天罡诀可以不用睡觉,可问题是吟风弄月姐妹俩不能不睡觉。面对如此诱人的两个尤物,卢小闲若置之不理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所以每天练完天罡诀之后,他会自觉的陪两位美女一起就寝。
“两个小懒虫,该起
床了!”卢小闲推了推身边的吟风和弄月。
两人动也不动,卢小闲苦笑着摇摇头,正准备起床,却见一身妖娆曲线的吟风轻轻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从背后拥住了他。
“你醒了?”卢小闲朝着吟风微微一笑。
“公子,天还早,再睡会嘛,都快累死了!”另一边的弄月也坐起身来。
“累死了?”卢小闲睁大了眼睛,夸张的说,“昨天晚上你们姐妹俩合起伙来对付我,我都没说累,你们倒喊起累了!”
听了卢小闲的话,吟风和弄月顿时羞红了脸。
“知道你们不行了!你们再睡会吧,我先起了!”卢小闲给她们俩一人刮了一个鼻子。
吟风撅着嘴,娇嗔道:“谁说我们不行了?”
“真的还行?”卢小闲坏笑着,转身一把将吟风抱进怀里。
吟风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娇声问道:“公子,你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继续做造人运动了!”卢小闲理直气壮道。
说话间,吟风已被他压在了身下。
“姐!快来帮我呀!”吟风扭着身子喊道。
“哎!”弄月慌乱的答应一声,也凑上去加入了战团。
……
清晨带着潮气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卢小闲信步走在院子里。
范子明起的更早,他蹲在院里和鹰小声嘀咕着什么。
刑峰买回这只鹰后,找郎中为它精心诊治,这鹰也慢慢有了精神,只可惜伤的太重,留下只跛脚。
自打范子明住进府后,跛鹰俨然成为他最好的伙伴。
每日里,范子明都要亲手伺候跛鹰,供以新鲜羊肠和鹅肝。跛鹰吃饱了,他就和它相对而坐,拉拉呱呱,也不知道他跟它说了些什么。
卢小闲知道范子明心里难受,便由着他去了。
此刻,跛鹰老老实实站在范子明面前,不住的点头,似乎能听懂他说的话。
见此情形,卢小闲心头不由一动。
“范公子,早呀!”卢小闲上前与范子明打招呼道。
范子明见是卢小闲,赶忙起身,低着头小声道:“卢公子,以后您就直接称呼我子明吧!”
卢小闲点点头:“子明,令尊出狱后,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行吗?”
“行!没问题!您说吧,什么事?”范子明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想让你去学驯鹰!”卢小闲斟酌道。
“我?驯鹰?”范子明瞪大了眼睛。
“是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范子明是富家公子出身,驯鹰是个贱差,他要不乐意也在情理当中。
范子明瞥了一眼地上的跛鹰,然后朝着卢小闲郑重点头:“卢公子,我愿意去驯鹰!”
“辛苦你了!”卢小闲拍了拍范子明的肩头。
“可是,我跟谁学驯鹰呢?”范子明嗫嗫问道。
“驯鹰是契丹人的看家本领!”卢小闲沉吟道,“先等等吧!找到合适的师傅,我会通知你的!”
……
………………………………
第三百零七章 权宜之计
卢小闲刚吃过早饭,张猛便急匆匆进了屋子。
“方恨水要见我?”卢小闲略一思忖,淡淡一笑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让他进来吧!”
张猛领着方恨水进屋来,方恨水还没来得及客套,卢小闲便直截了当道:“方总捕头,我知道你很忙,我也很忙,咱们就不绕弯子了!您来找我,是不是为了玉鹿被劫一事?”
方恨水很奇怪,卢小闲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来意,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卢小闲接着又说:“如果我没猜错,方总捕头不仅想知道玉鹿的下落,更想知道劫走玉鹿的是何许人吧?”
方恨水诧异的看着卢小闲,又点了点头。
“方总捕头想找到这些人,然后夺回玉鹿,是不是?”
方恨水不得不佩服,卢小闲将自己的心思看了个通透。看来王先生的话一点都没错,这个卢小闲可不是个简单角色。
“我知道这些人在哪里,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这样吧,方总捕头,您先回去准备准备,等我的消息!”方恨水刚要开口说话,卢小闲抢先道,“您放心,我知道都督府给了您的破案期限,我不会耽误事儿的!你若是相信我,就回去等我的信。若是不相信,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卢小闲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方恨水也不好再催问。以他目前的处境,不相信卢小闲又能去相信谁呢?
方恨水深深吸了口气,朝卢小闲点点头,转身便向屋外走去。
“方总捕头!”卢小闲突然叫住了方恨水。
方恨水停住脚步,但却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站在那里。
卢小闲缓缓道:“我可得要提醒你,这些人的身手很高,高到超出您想象的地步,绝不是您和您的手下所能对付的。如果不提前做好万全准备,你们去了和送死没有什么两样!”
方恨水听得出来,卢小闲这是一番忠告。他见识过对方的身手,此刻再听卢小闲如此慎重的告诫,心头变得越发深重。
“多谢!”方恨水吐出了两个字,头也不回便离开了。
送走方恨水后,张猛再次进屋来,他朝着卢小闲摇了摇头:“看上去这个方恨水不喜欢说话,除了那句‘多谢’外,他就再没多说过一句话!”
卢小闲很是同情方恨水,淡淡道:“他不是不愿意说话,我要是他现在的处境,也说不出话来!”
“小闲,我觉得你说的没错,仅凭方恨水和那些捕快,肯定对付不了突厥人!”
“所以我才要提醒他。”卢小闲微微一笑
,“如果牛鼻子老道他们也出手,那他的希望就大多了!”
卢小闲猜测,王先生和欧阳健、唐倩一定会出手,否则方恨水没有任何胜算。
突然,卢小闲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对张猛吩咐道:“你赶紧安排人手,看看江雨樵还在不在,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小闲,你的意思是……”
“为了保险起见,我要设法把江雨樵拖下水,有他在对付阿史那竞流胜算就会大一些!”
“好的!我这就去!”
张猛走了没多久,刑峰又来禀报,:“主人,营州都督府别驾冯青山前来拜访!”
“冯青山?他怎么来了?”卢小闲挠了挠头,苦笑道,“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登门!”
冯青山一脸愁容,见了卢小闲急忙道:“卢公子,我碰到麻烦了,而且是个大麻烦!”
“冯大人,您别急,到底是什么事,慢慢说!”卢小闲安慰着冯青山。
“都督府的官印一直是由我负责保管,这么多年来从未出过任何问题!可是,今天早上到都督府署事,我发现官印已经不翼而飞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散值后,我还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大印是亲手锁入柜中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冯青山把事情说完后,恨恨道:“如果没猜错,这事应该和严克脱不了干系!他知道我要过问范崇被下大狱一事,这才派人暗中使了坏!”
“这还用猜吗?肯定就是他安排人干的!”卢小闲言之凿凿道,“而且我还知道,偷盗官印的是突厥人!”
“什么?突厥人?”冯青山大吃一惊,“卢公子,你的意思是说严克与突厥人勾结在一起了?”
卢小闲点点头:“没错!有几个突厥人已经潜入了城中了!昨天晚上,严克偷偷去见了这些突厥人,估计就是为了这事!这些人身手很好,进入都督府盗走官印,对他们来说并非难事!”
听了卢小闲的话,赵青山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事非同小可,我得报告赵都督,让他有所准备才行!”
卢小闲摆摆手:“万万不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赵青山奇怪的问。
“严克与赵文翙关系向来交好,他是赵文翙最倚重的心腹。你去说这事,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赵文翙是不会相信的!”卢小闲耐心的劝说着冯青山,“突厥人潜入营州城,肯定不是只为了偷盗都督府的大印,而是另有图谋,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官印,免得严克恶人
先告状,到时候冯大人您有嘴都说不清楚了!”
“可是……”冯青山一脸苦涩道,“只要府衙署事,每天都会鉴盖大印,这印不在了如何瞒得了人?”
“冯大人,你只须拖延两个时辰,剩下的事我来办!”说到这里,卢小闲又叮咛道,“对了,还要麻烦冯大人找一份以前鉴过印的公文给我,我有急用!”
冯青山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答应一声又匆匆离开了。
……
卢小闲快马加鞭,很快便赶到了神仙镇。
来到玲珑酒楼后院,卢小闲将一张盖了官府大印的文书放在桌上,瞅着吴六和陈三吩咐道:“我需要刻一个大印,只要盖上去能和它一样以假乱真就行,不管你们用罗卜还是土豆都无所谓,总之越快越好!”
“这事我不行!”吴六摇摇头,然后看向陈三,“他的雕花功夫是一绝,应该没问题!”
吴六说的没错,酒楼菜肴的摆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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