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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坑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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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从始至终,霍青嘴中就没吐出一个不字。
酒桌上立时摆好三十六只碗,雷声和无路每人面前各放十八只,都满上了酒,观看的人吓得面面相觑。
二人犹如风卷残云,一碗接着一碗将眼前的酒碗喝空了。
赵亮和范子明满脸滚汗,佩服二人真是棋逢对手。
二人喝完酒后,开始品味那道“心心相印”。
酒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与有的人一起喝难以下咽,与有的人五起喝却是如此醇香。
此刻,卢小闲与霍青越喝感情越深,就连说起话来也真挚了许多,就好像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二人也不知喝了多少碗酒,但谁也没有离过席。霍青不知不觉已满脸殷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起来。他自知已经醉了,凭着最后一丝清醒,决定赶紧离开这里。
于是,霍青站起身来,朝着卢小闲一抱拳道:“能与卢公子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今日我还有事,到此为止。他日若再相见,由我做东,咱们兄弟一定要一醉方休!”
卢小闲赶忙起身回礼道:“兄弟之间不用客气,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告辞!”
说罢,霍青转身便朝门外走去,不曾想脚下一个踉跄。
浑奴赶忙去扶霍青,却被他一把甩开,嘴里还不停的说:“不用,不用,我没醉,我好着呢!”
喝醉的人通常不会承认自己醉了,浑奴无奈,只得跟在霍青身后,二人很快便离开了。
瞅着他们的背影,赵亮一脸奇怪的向卢小闲问道:“卢公子,你说说,这个霍青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只有天知道!”卢小闲没好气的回了赵亮一句,然后飞快的朝屋外跑去。
赵亮不知卢小闲这是何意,赶忙追问道:“怎么了,卢公子,你要去哪里?”
“去茅厕!”卢小闲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
……
………………………………
第三百零二章 范家遭难
卢小闲本已有了醉意,但在马车上一路奔波回到营州城,顿时觉得酒也醒了一大半。
本是去神仙镇图个热闹的,没曾想先是遇见李楷固和李过折,接着是方恨水,还有浑奴和那个神秘莫测的“游侠”霍青。
霍青此人来历不明,酒量奇大,看上去身手也不错,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回想着今日的这番经历,卢小闲忍不住陷入沉思当中。
回到府上,刚进院门卢小闲便看到刑峰正蹲在地上忙活着。
走到近前一瞅,原来他正在认真的给一只大野鸡包扎伤口,连卢小闲到了身后也没发现。
“刑峰,你这是在做什么?”卢小闲奇怪的问。
刑峰这才发现身后的卢小闲,赶忙站起身来,讪讪道:“主人,这只鹰受伤了,我给它包扎一下!”
“啊?这是鹰呀?”
卢小闲仔细一瞅,还真是只苍鹰,不过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是怎么回事?”卢小闲越发好奇。
“主人,今天我也去了神仙镇!”刑峰解释道,“闲逛时看见一个猎户拎着一个野物在叫卖,刚开始我也以为是只野鸡。后来猎户告诉我,这是一只鹰,捕着它的时候凶猛异常,他的小儿子还差点被鹰啄瞎了眼,不得已才断了它的翅膀和爪子。这会儿都快要死了,只好当下酒菜贱卖了。我看这鹰可怜,便花了二两银子把它买了下来!”
卢小闲瞅着地上的鹰,半晌没有说话。
一只快要死的鹰,怎值得二两银子?
刑峰以为卢小闲为嫌他乱花钱了,赶忙红着脸解释:“主人,您别生气,我只是……”
卢小闲摆摆手:“二两银子,不贵,一点也不贵!你瞧瞧,它虽然被折磨得快要死了,眼里却没有半点惊恐,不是王者,如何能做到如此坦然?说不定它还是只鹰王哩!”
听卢小闲这么一说,刑峰这才松了口气。
卢小闲叮咛道:“你这么包扎不管用!还是去找个郎中来,好好给它治治,不要怕花银子!”
“哎!”刑峰愉快的答应了一声。
卢小
闲朝刑峰笑了笑,转身向后院走去。
刑峰是卢小闲的得力手下,他怎么可能为区区二两银子而怪罪刑峰呢?他哪会懂得什么鹰王不鹰王,刚才的那番说辞只是为了给刑峰宽心。
见卢小闲回来,吟风和弄月二人给他泡了茶。
他的屁股还没坐热,刑峰便急匆匆的进屋来了。
“主人,范子明范公子来了,他哭哭啼啼的,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范子明?
他刚和自己告别后才回家去,怎么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了,莫非真出了什么事?
卢小闲不敢怠慢,赶紧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见卢小闲,范子明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范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有话慢慢说。”卢小闲莫名其妙。
“我爹,我爹,他被抓进大牢了!”范子明哭的更凶了,“卢公子,你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什么?你爹被抓进大牢了?”卢小闲听罢大吃一惊,急忙问道:“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听了范子铭的诉说,卢小贤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说你爹偷了官府的大印,这怎么可能?”卢小闲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是呀!我爹向来本本分分做生意,怎么可能会去偷官府的大印呢?他们一定是弄错了!”
这事没这么简单,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卢小闲顾不得细想,安慰着范子明:“别急,这样吧,我去了解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先回家等我的消息。”
“我家……我家已经被官府封了,我现在无处可去。”范子铭低下了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什么?连范府都给封了?”
卢小闲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范崇是营州城首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和都督府的官员们关系不错,怎么转眼间就被下了大狱?
这事很是蹊跷,卢小闲来不及细想,眼下只能尽量先安抚好范子明。
“范公子,这样吧,你先住在我府上,后面的事情容我搞清楚究
竟是怎么回事,再慢慢想办法。”
“卢公子,求你了,可一定要救救我爹!”范子明“扑通”一下跪倒在卢小闲面前,“只要能救出我爹,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卢小闲赶忙将范子明扶起来,让刑峰安顿他在府上先住下来。
傍晚时分,张猛回来了。
“怎么样?什么情况?”卢小娴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几个突厥人在镇上转了一大圈儿,也没有什么动静!后来,李楷固和他的手下背着李失活出了镇子,他们几个远远跟在李楷固身后,向松漠府那边方向而去了。往松漠府这一路人烟稀少,我怕被他们发现,就没有再跟下去。”
卢小闲略一思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看来阿史那竞流来到营州,并没有安什么好心。如果没猜错的话,他肯定是想策反契丹人,让他们与朝廷彻底闹翻,为突厥人谋取不可告人的利益。
想到这里,卢小闲对张猛吩咐道:“突厥人在营州城里肯定还有秘密的落脚之处,他们不出现便罢,一旦在出现在营州城,你要派人给我牢牢盯住他们,一定要把他们的老窝给我找出来!”
张猛点点头:“我派人盯着呢,只要他们出现在营州城,我肯定能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地。”
“对了,还有那个牛鼻子老道,和他那两个徒弟也要给我盯好了,有什么异样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些日子以来,王先生和欧阳健、唐倩除了每天上午去城隍庙,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待在客栈里哪里也不去。
难道他们来营州城是游玩的,打死卢小闲也不信。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张猛答应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卢小闲叫住了张猛,“另外,范子明的父亲范崇突然被官府下了大狱,你派出人手去查查,这究竟是什么怎么回事儿?尽快给我回话。”
“知道了!”
张猛急匆匆的走出了屋子。
卢小闲忍不住叹了口气,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有一种预感,一场无声的较量马上就要真正开始了。
………………………………
第三百零三章 大刑伺候
昏暗的大牢内,范崇带着镣铐蹒跚跟在狱卒身后。
范家在营州城经营多年,也算得上根深蒂固了。范崇人缘非常好,上至都督府的官员,下至车夫小贩都很熟悉,受他恩惠的人比比皆是。
面前的这个狱卒姓金,范崇认识,以前也接济过他银子,只是很少打交道而已,没想到他们今日却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了。
“金师傅,这是要去哪儿?”范崇小声问道。
狱卒和捕快都是衙役,身份低微不在九流之列,范崇称金狱卒一声师傅,也算是尊重了。
金狱卒头也不回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别问那么多!”
范崇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范崇只是个商人,同样社会地位不高,自知若真惹了祸事就算有再多的银子也保不了命。正因为如此,这些年来他行事小心翼翼,即便如此低调还是天降横祸了。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范崇被官差拿入大狱,根本就没人告诉他犯了什么罪,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惶恐。
莫非……
范崇突然想起几天前严克到府上拜访的情形,他心中不由一沉。若真是为了那事,这祸想躲也躲不过去。
想到这里,范崇的身体不由战栗起来。
金狱卒走在前面,虽然看不见范崇的表情,但也猜得出几分。他心中似有不忍,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瞅了范崇好一会,金狱卒这才缓缓道:“范老爷,你犯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有一点你得清楚,被那些人盯上了,不死也会脱层皮。他们可狠着呢,你可千万别跟他们对着干!”
他们?
他们是谁?
范崇不知道金狱卒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范崇一脸的茫然,金狱卒摇了摇头:“我只是看你平日为人不错,这才提醒你的,能不能过了这道坎,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着,金狱卒转身又往前走去,任范崇怎么追问,他再也不肯开口。
到了一个黑屋前,金狱卒打开门:“到了!进去吧!”
范崇看了一眼金狱卒,金狱卒面无表情。
范崇硬着头皮走进屋子,门在身后被关上了。
借着烛光,范崇将里面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屋子的正中间放着一个铁制的刑架,屋子的两边放着形形色色的各种刑具。
“范老爷,欢迎你!”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范崇循声望去,只见黑暗中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虽然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但范崇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营州都督府的长史严克。
果真是熟人,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
在营州城这些年来,与范崇打交道最多的官员便是严克了,范崇孝敬他的银子甚至比赵文翙还要多。
严克的身边立着两个彪形大汉,他们都光着膀子,双臂抱在胸前,冷冷盯着范崇,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严……长史,您这是……”范崇结结巴巴挤出了几个字。
严克站起身来,走到范崇面前,脸上带着笑淡淡道:“范老爷,那天晚上我和你谈的事情,都想好了吗?”
果然是为那只祖传的玉鹿,范崇终于搞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下了大狱的。
此时此刻,范崇简直快悔死了,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范崇的后悔不止是一点点。
他后悔,当初为什么就没有听儿子范子明的劝告。
范子明曾经劝过父亲,营州城的这些官吏一直觊觎范家的财产,说不定那天就会使阴招陷害范家。范子明极力劝父亲搬到洛阳去,毕竟那里是天子脚
下,相对比较安全些。可范崇舍不得抛下经营了这么久的产业,没有听进去儿子的劝。现在看来,儿子的眼光还是比他要看的准。
他更后悔,当初不该在严克面前炫耀。
祖传的玉鹿到范崇这一辈,已有七八代了。范崇一直把它当作是范家的镇宅之宝,从未示过人,就连儿子也不知道这只玉鹿的存在。有一次,范崇与严克在自己府上畅饮后,鬼使神差将祖传的宝贝拿出来让严克观赏,这才被严克给盯上了。
范崇最后悔的是,那天晚上没有把玉鹿直接交给严克。
严克到府上来拜访,直截了当向范崇索要那只玉鹿,说是赵文翙要把玉鹿送给梁王做寿礼。范崇当时很犹豫,只说考虑考虑,并没有答应。其实玉鹿只是个死物,当时交了至少还能保住范家。可现在,玉鹿已经不在自己手下了,严克怎会善罢干休?
“严……严长史……玉鹿……不在了……”范崇说话也变的不利索了。
“不翼而飞了?”严克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范老爷,你觉得逗我玩,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不不不!”范崇赶忙解释道:“范某不敢,严长史,玉鹿真的找不见了。我一直把它收藏在书房的密室内,那天晚上您从我府上离开时玉鹿还在。可到了第二天晚上,再进入密室它就不翼而飞了。我把府里上上下下了找遍了也没找到,想必是被人给偷走了!”
严克冷冷打量着范崇,没有说话。
范崇脊背上的汗都下来了,语无伦次的说:“严长史,您要不信可以派人到我府上去搜,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严克似笑非笑:“范老爷,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范崇知道严克当然不会信,就算换作他自己也不会信。
可问题是玉鹿的确是丢了,他总不能再变出一只来。
想到这里,范崇不由心中暗暗叫苦。
见范崇不说话,严克冷哼一声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严长史,冤枉啊!”范崇吓的赶忙跪在地上求饶,“求求您放过我,我说的是真的!”
“给我狠狠的打!”严克朝着手下吩咐道。
那两个汉子架起范崇,不由分说将他推到在一旁的刑床上,用牛皮绳将手足绑缚成一个“十”字形,防他受刑时因疼痛而挣扎。
然后,一个汉子麻利的扒去范崇身上的衣服,他的肌肤露了出来。
二人分别站在刑床两侧,手中的棘杖似乎刚刚打过漆,油光锃亮地闪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范老爷,你的屁股很快要变成两团血肉模糊的烂肉,你可要想好了!”严克阴森森的声音传入范崇的耳中。
“严长史,请您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范崇声嘶力竭的喊道。
“不识好歹!”
随着严克一声“行刑”,身后是棘杖划过空中的风声,范崇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
棘杖落在范崇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击碎了平静的湖面。他身子一震,嘴里“啊”得叫出来,带着猝不及防的痛楚。
棘杖离开的时候,一道四指宽的红印子横贯过左右臀部。
第二下。
第三下。
十杖过去,范崇臀部便整个红肿起来,没有办法不让伤痕叠加。
“说还是不说!”范崇耳边再次传来严克恶狠狠的声音。
养尊处优惯了的范崇,哪受过这样的罪,他浑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嘴里喃喃道:“真的是丢了!”
随着棘杖一次又一次落下,范崇的臀部很快又红又肿,泛出点点令人担心的紫砂来。
四十杖打完,范崇早已已
经昏死过去。
瞅着瘫软在与刑床上的范崇,严克脸上露出了踌躇之色。
他了解范崇,按理说范崇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酷刑,可却生生捱着也不说玉鹿的下落,难道玉鹿真的是被人窃走了?
鹿乃王者明惠及下则至,是温和仁慈的瑞兽,常为仙人隐士坐骑。又因“鹿”与“禄”同音,所以鹿也有权利、事业的象征。“逐鹿中原”、“进禄加官”均由此而来。
范府的那只玉鹿,严克是亲眼见过的,真真是天大的祥瑞。在给梁王贺寿之际送上这么一只玉鹿,恭祝他永保富贵前程,保管梁王会满意。
严克可是在赵文翙面前拍过胸脯的,所以对这只副主席势在必得。
想到这里,严克命令手下:“把他泼醒!”
“哗啦!”
一大盆冷水兜头泼下去,伏在刑床上的范崇激灵灵打个寒战。
严克俯视着趴在刑床上的范崇,一脸狰狞道:“范老爷,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若再不说实话,我敢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在喘息中,范崇断断续续道:“找……不着了!真的……找不着了……”
说话间,范崇的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严克挥挥手,吩咐道:“上铁鞋!”
铁鞋?
一般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第一反应便是用铁做的鞋子,貌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实际上,这是营州府刑房内一种很可怕的刑罚。
“铁鞋”与千年前纣王的“炮烙之刑”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是一种特殊的鞋子,将鞋子放在炭火中烧红,之后将其夹出,让犯人光着脚穿上,即刻皮焦肉烂,即便不死,也会落得终身残疾。
这样的惩罚,简直残忍之至。
由此看来,严克是不打算放过范崇了。
随着铁鞋被强行套在范崇的脚上,只见呛鼻的青烟升起,一股焦糊的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
范崇痛得眼前一道白光炸过,脑门上的青筋严责,“啊”的惨叫因为虚弱而变成了低低的哽咽。
毫无疑问,他再次昏死过去。
严克瞅着已没有了人样的范崇,好半晌没有说话。
一旁的两个汉子不知严克在想什么,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终于,严克朝两个手下打了个手势:“把他送回大牢去!”
那两个汉子如获大赦,毫不拖延地将范崇从刑床上解下来,一人拉一条胳膊拖出了刑房,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
夜已经深了,营州都督府后院的客厅内却灯火辉煌。
身着便服的赵文翙坐在椅子上,严克则坐在他的身旁。
睡眼朦胧的赵文翙瞅着立在自己面前的方恨水,沉声问道:“方总捕头,你可知本都督深夜喊你来是为何事?”
方恨水摇摇头,不卑不亢回答道:“属下不知,请都督明示!”
“范府的一只祖传玉鹿前日被人窃走,本都督命你五日内破案,务必要将玉鹿追回!”
“玉鹿失窃?”方恨水不由一怔,“范崇不是因为偷窃官印被拿下大狱的吗?怎么又扯上什么白鹿失窃了?”
“官印失窃一事你就不用管了!”赵文翙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你只须全力追回玉鹿,本都督把丑话说在前面,五日内见不到玉鹿,就别怪本都督不客气了!”
方恨水应诺道:“请都督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方恨水走后,赵文翙瞥了一眼身旁的严克:“你确定这只玉鹿真的失窃了?不会是范崇在耍什么花招?”
“我能确定!他不敢!”严克言之凿凿。
………………………………
第三百零四章 打草惊蛇
从赵文翙的客厅出来,方恨水脑中一直就没闲着,他并没有回捕快房,而是出了都督府,一头扎入了夜色当中。
“这么说官印失窃是假的?”听了方恨水的叙说,王先生沉吟道,“看来严克将范崇拿入大狱,就是为了得到范家那只祖传的玉鹿!”
唐倩和欧阳健在一旁不由感慨,如此徇私枉法之事也敢做,这严克的胆子也太大了。
“属下也是这个判断!”方恨水点点头。
“那你可有把握找回这只玉鹿?”王先生向方恨水询问。
来时的路上,方恨水就一直就在思考这个问题,现在心里基本上有了底。
他胸有成竹道:“看情形这应该是营州城本地偷儿作的案!能从偌大的范府神不知鬼不觉将玉鹿盗走,有这能耐的城中不会超过三人,我想我有把握找回玉鹿!”
“如此甚好!”王先生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拿这只丢失的玉鹿做做文章呢!”
见方恨水有引起不明就里,王先生也不解释,直接对他吩咐道:“你先回去吧,记住,找到了玉鹿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属下遵命!”
……
卢小闲刚吃过早饭,张猛便匆匆赶来了。
“还是偷盗官印?再没打听出些别的什么来?”卢小闲有些失望,皱了皱眉头缓缓道,“范崇不可能偷盗官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张猛点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次范崇被拿下大狱很蹊跷,外人很难知道真正的内幕,要不行我去找云轩师兄打听一下,他应该有办法知道详情!”
“现在找他不合适!”卢小闲斟酌道,“我还是去找方恨水问问吧!”
“对了!小闲,你不说方恨水我还忘了,昨天夜里方恨水偷偷去客栈见过王先生!”
“什么?你说方恨水去见了牛鼻子老道?”卢小闲眨巴着眼睛问道,“你确定吗?”
“千真万确!我派出蹲守的人亲眼看到的!”张猛信誓旦旦道。
“越来越有意思了!”卢小闲不由的打起了响指,“怪不得牛鼻子老道这么能沉的住气,原来还有这么个暗棋呢!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方恨水见老道肯定与范崇一事有关!”
说到这里,卢小闲突然起身,径自便朝外走去。
“小闲,你这是去哪里?”张猛赶忙问道。
“我去会会方恨水!”声音传来的时候,卢小闲已经不见了人影。
……
从都督府捕快房出来,卢小闲加快脚步往回走,脑子也没闲飞速的运转着。
在方恨水这里一无所获,本就是意料当中的结果。既然方恨水与王先生是一伙的,他怎么可能在方恨水这里得到有用的消息呢?
卢小闲去见方恨水,是为了打草惊蛇。只要方恨水受了惊吓有所动作,他就会露出破绽。
“卢公子!这么巧?好久不见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入卢小闲耳中。
卢小闲这才发现,一个女子
立在自己面前,笑吟吟的瞅着自己。
原来是唐倩。
瞬间,卢小闲的目光变的猥琐起来,直直盯在了唐倩胸前,摇头晃脑的说:“哦!很大,的确是很久不见了!”
听了卢小闲这话,唐倩的脸顿时变的通红。
她脑海中不由闪现出当年潘州驿馆夜晚的那一幕:自己被横放在桌上,卢小闲的手在身上游走,而自己却无法动弹分毫……
他在自己面前就远都是这么一副痞样,唐倩啐了一口道:“呸!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卢小闲嬉皮笑脸道:“我还不正经吗?你说怎样才算是正经?”
有时候想起来,唐倩对卢小闲恨之入骨,可一见面却偏偏就恨不起来了。
唐倩转移了话题:“你找方总捕头,是不是想问范崇被拿下大狱的内幕?”
“你怎么知道?”卢小闲吃惊的问。
“我猜的!”唐倩一本正经的说。
猜的?
鬼才信呢!
卢小闲不知唐倩耍的是什么花招,也不跟她啰嗦,直截了当道:“看来你是知道内幕的,那就说来听听!”
“哼!”唐倩脑袋扭向一边,“我凭什么告诉你!”
卢小闲打量着唐倩,脸上突然露出笑意,淡淡道:“不说算了,我还懒得听呢!”
说罢,转身就走。
见卢小闲走了,唐倩急了,赶忙喊道:“哎!你等等!”
卢小闲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
大清早在这里偶遇,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唐倩既然知道卢小闲来找方恨水的目的,显然是有备而来。卢小闲猜测,可能是王先生想通过唐倩带话给自己。
果然,卢小闲作势要走,唐倩便急了。
卢小闲转过身来,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有什么话快说,我还忙着呢!”
“是这样的……”
听唐倩说完,卢小闲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再见!”
说罢,他头也不回便径自离去。
目送卢小闲的背影只到消失不见,唐倩这才恨恨的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
卢小闲的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疑问。
赵文翙与严克将范崇拿下大狱,是为了索要祖传的玉鹿给武三思做寿礼,这倒还说的过去。
可是玉鹿怎么会突然被窃了呢?
是谁偷走了玉鹿?
王先生为什么要让唐倩告诉自己内幕呢?
他出现在营州目的是什么?
他与方恨水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疑团一时半不会有答案,但卢小闲并不着急。只要找到那只失窃的玉鹿,谜底就会揭开。玉鹿现身之时,便是对手无处遁形之时。
寻找玉鹿这种事情,没有人再比方恨水合适了,他是营州都督府的总捕头,对营州城的情况比谁都熟悉。只要盯紧了方恨水,一切便尽在掌握当中。
……
一位不速之客突然拜访了营州都督府别驾冯
青山。
会客厅内,冯青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客气的问:“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年轻人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冯青山:“冯别驾,您先看看这封信!”
冯青山狐疑的接过信,打开看完后,脸上堆起了笑容:“原来是卢公子!李大人是冯某的老上司,对冯某有提携之恩,既然卢公子是李大人介绍来的,哪咱们就是一家人!”
年轻人正是卢小闲,他递给冯青山的信,正是离开太原城时李道亨让管家交给他的。
卢小闲笑着道:“李大人多次在晚生面前提及冯别驾,他说您是营州官员中最有见地,眼光也最远的人!”
“不敢当,不敢当!李大人太抬举冯某了!”冯青山一脸的谦逊。
说完客套话,卢小闲直截了当道:“今日前来拜访,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冯别驾可否帮这个忙?”
“卢公子客气了!”冯青山爽快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能帮上忙我定不推辞!”
卢小闲将范崇被拿下大狱一事讲给了冯青山,末了叹口气唏嘘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严长史为讨好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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