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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坑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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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告别了刘里正,凭着记忆来到原来的“家”。

    八年无人居住,卢家小院已破败不堪,屋子塌了半个角,甚至可以看到屋角内的蜘蛛网。

    张猛的家稍好些,勉强还能住人。

    二人正踌躇间,刘里正招呼来苦水村的村民,帮着修补了张猛家的破屋子,还为他们送了铺盖和食物。

    忙活了一整天,二人才勉强有了安身之地。

    傍晚时分,卢小闲与张猛盘腿坐在黑乎乎的屋子里。

    八年来,他们俩一直住在望云山的木屋内,还是头次在外面过夜,有些难以适应。

    既然睡不着,索性不睡了,二人盘算起下一步的打算。

    出路出路,走出去了,总是会有路的。困难困难,困在家里就是难。

    他们回到苦水村,就是为了取得合法的身份。如今,这个目的已经达到,卢小闲不打算再继续留在苦水村。苦水村太小,让他们法施展。

    当然,饭得一口一口吃,事情得一件一件做。他们也不会直奔神都洛阳去建功立业,卢小闲还没有狂妄自大到如此地步。

    想来想去,卢小闲决定先找个合适的地方历练历练,等站稳了脚跟,再考虑下一步打算。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试试水深水水浅。

    卢小闲把目光盯在了南巴县城,这地方不大不小正合适历练。

    欲速则不达。就算要离开苦水村,也不能立刻拔脚就走。他们毕竟是刚从深山里回归的“野人”,立刻就走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怎么也得熬些时日再说。

    卢小闲和张猛无所事事,整日满村子乱转,打发着时间。

    ……
………………………………

第一卷 穿越大唐 第十七章 戏弄

    这一天,他们来到村头的小河边。想起当年在这里钓鱼的情景,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

    卢小闲扭头看向张猛,正好张猛也向他瞅来,二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不约而同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回去的时候,远远看见一所宅院,院墙由青砖砌成,门前有两级台阶。宅院应该是后来盖好的,卢小闲和张还在苦水村的时候,这里原本是一片空地。

    走到近前,他们发现宅院的台阶上,站着个白衫公子,正在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卢小闲并没有理会白衫公子,而是瞅着这座奇怪的宅院。

    宅院的门匾上写着“许王府”三个大字,他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

    许王应该是高宗李治四子李素节的爵位,苦水村怎么可能出现许王府?

    这个宅院看上去虽然不错,但远不是亲王府的规格。

    还有那牌匾,小的可怜,也不是烫金字体,像是用普通毛笔写上去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卢小闲不动声色,又注意起台阶上的白衫公子。

    在生命旅程中,不管是谁,都会遇见感觉不舒服的人。或许有这样那样的原因,或许没有任何理由。眼前这个白衫公子,便是让卢小闲感觉极不舒服的人。

    白衫公子居高临下,突然问道:“听说你们俩被困在望云山八年,究竟是怎么回事,细细给本王说说!”

    显然,卢小闲和张猛从望云山回归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苦水村,不然白衫公子也不会如此好奇的询问。

    卢小闲皱了皱眉头,白衫公子说话很不客气,对没有礼貌的人,他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他沉声对张猛道:“遇到个疯子,走,别理他!”

    说罢,拉着张猛就走。

    “你们等等!”身后传来白衫公子怒气冲冲的声音。

    二人像没听到一样,脚步没有任何停留,继续往前走。

    “你们给我站住!”白衫公子一声怒吼。

    显然,卢小闲和张猛对他的不理不睬,让他很没有面子。

    二人依然没有理他。

    白衫公子终于忍不住了,三两步便窜到二人身后。

    “我让你们站……”

    白衫公子本打算薅住卢小闲的脖领,可卢小闲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子一歪轻巧的躲了过去。

    白衫公子来势凶猛,一把抓空身体随惯性向前冲去。卢小闲顺势在他背后拍了一把,两股力道加在一起,白衫公子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白衫公子衣裳沾满了土,瞬间变成了“黄衫”公子。

    这下他更觉得的丢了面子,愤怒立刻升级,挥拳便向卢小闲袭来。

    该低头时就低头,不低头非碰壁不可。看着白衫公子气势汹汹的模样,卢小闲微微摇了摇头。

    白衫公子的拳头带着风声,迅雷不及掩耳,但在卢小闲眼中还是太慢了,太慢了。

    白衫公子的拳头到了眼前,卢小闲倏忽再次躲过。白衫公子一拳打空,心中怒火更炽,向卢小闲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卢小闲展动身形,腾挪跳跃,就像在望云山的林间嬉戏,和白衫公子玩起了捉迷藏。

    张猛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像看戏一般,神情悠闲。

    一盏茶工夫过去了,白衫公子连卢小闲的衣角都没沾到,他脸色铁青,攻势更甚,目光简直能杀死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又过了盏茶工夫,白衫公子累的气喘吁吁,动作变的僵硬而缓慢。

    卢小闲则面不改色,胜似闲庭信步。

    终于,白衫公子停下了,他不得不停下,他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卢小闲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气大伤身,以后还是少生气为好!”

    白衫公子“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用怨毒的目光瞅着卢小闲。

    要么生死看淡,不服气就干。技不如人,该低头就低头。卢小闲顶瞧不起这样装腔作势的人,懒的再搭理他,与张猛转身离开了。

    他们二人并没有直接回到住处,而是来找了刘里正。婉转说明来意,刘里正二话没说便同意给他们开出路引。

    大唐有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若要离开家乡所在地,必须有“路引”这种关卡通行证,才能到你想去的地方,否则就要被抓起来坐牢。

    临别的时候,卢小闲顺口问道:“刘里正,村东头那个许王府是怎么回事?”

    刘里正诧异的看向卢小闲:“你们招惹李珣了?”

    卢小闲面不改色道:“我们谁也没招惹,只是原来没见过这处宅院,随便问问!”

    “哦!”刘里正这才松了口气,苦着脸说,“那个宅院里住的是许王李素节的长子李珣,两年前李素节获罪自尽,李珣被发配到苦水村,宅院是他来到苦水村后新盖的!”

    卢小闲又和刘里正说了一会话,这才告别离开。

    回去的路上,卢小闲在一片竹林边上停了下来,折了一些竹枝。这些竹枝拇指粗细,很有韧性。

    张猛奇怪的问:“小闲,你这是做什么?”

    “有大用处!”卢小闲一脸的神秘。

    ……

    夜半时分,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哼,睡梦中的张猛被惊醒。他觉得奇怪,家中一贫如洗,连耗子来了都会含泪而去,怎么会招了贼呢?

    他刚坐起身来,黑暗中传来卢小闲低沉的声音:“不要动,什么也别做!”

    张猛不知卢小闲是何意,只好老老实实坐在床上。

    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会便没了动静。

    卢小闲起身,悄悄打开屋门,站在门口驻足细听,然后关门回到床上。

    张猛正要询问,却见卢小闲伸了伸懒腰:“好了,睡觉!有事明天起床再说。”

    张猛还没问出口的话,被卢小闲硬生生堵回了肚里。

    卢小闲和衣睡下,很快进入梦乡。

    张猛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警惕的树着耳朵,生怕屋外再传来什么动静。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卢小闲刚睁开眼睛,张猛便迫不及待的问:“小闲,昨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小闲下床,背着手向屋外走去:“随我来!”

    院墙内侧的墙根下,竖着很多竹签,底部被深深埋在了土里,只露出被削尖了的上半部分,其中几根竹签上,残留的血迹已经干涸。

    这些竹签,是昨日卢小闲用折来的竹枝做成的。当时,张猛百思不解,向卢小闲询问好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此刻,他恍然大悟:“小闲,你怎么知道晚上会有贼来?”

    “哪里是什么贼?肯定是李珣派来的人!”卢小闲笑了笑,“昨日听了刘里正的介绍,我猜测李珣心高气傲惯了,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张猛嘴唇动了动,卢小闲知道他想问什么,接着又说:“这种事情只能偷偷摸摸做,夜里那么黑,他们见咱有了防备,自然就会知难而退!”

    张猛脸上显出忧色:“要是他们再……”

    卢小闲淡然道:“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上门来求我的!”

    话音刚落,便听到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请问卢公子和张公子在吗?”

    果然来了!

    难道是李珣?

    似乎又不像,听声音比李珣苍老的多,张猛狐疑的看向卢小闲。

    卢小闲冲着院门朗声道:“请进!”

    门开了,四个老者从外面鱼贯而入,并排立在卢小闲和张猛面前。

    他们大约六十上下的年纪,满脸沧桑,每个人都身有残疾。

    左侧一人独腿。

    中间两人,一个独目,另一个缺一耳。

    最右侧一人独臂。

    卢小闲望着眼前四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顿时侵袭而来。这种奇怪的感觉并非因为他们的沧桑,也不是他们的残疾,而是他们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戾气。

    张猛悄悄附在卢小闲耳边轻语:“小闲,这四个人不简单,你小心点。”

    卢小闲听罢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盯着他们四人。

    最左侧的独腿老者,向卢小闲一抱拳:“恳请二位公子放过我家主人!”

    “放过你家主人?”卢小闲故意装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腿老者向卢小闲一躬到底:“我家主人多有得罪,我们四个老朽专程来向二位公子赔罪,请二位公子放过我家主人!”

    卢小闲摇头不语。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旁的独目老者猛然对卢小闲吼道,“难道非要我们绑了你,你才肯去吗?”

    卢小闲面不改色,淡然道:“悉听尊便,你来绑吧!”

    “你给我住嘴!”独腿老者朝着独目老者怒斥一声,然后朝着卢小闲“扑通”就跪了下来,“求二位公子放过我家主人!”

    他只剩一条腿,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全身重量骤然压在独腿上,他脸上的肌肉都变的有些扭曲。

    独腿老者的举动,让卢小闲和张猛不禁动容。

    “大哥!”独目老者嘶声道。

    独腿老者冲着其他三个老者吼道:“你们还愣着做甚?”

    独腿老者言毕,三名老者齐刷刷跪在卢小闲和张猛面前,大声道:“求二公子放过我家主人!”

    张猛见不得这样的情形,他用恳求的目光看向卢小闲。

    与人交锋,心软是大忌。在望云山的八年,缺德鬼时刻不忘告诫卢小闲这句话。

    卢小闲本想狠狠心肠,可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心中有些不忍。

    良久,他叹了口气,对四名老者说:“好吧!我随你们走一趟!你们起来吧!”

    四名老仆听了卢小闲的话,脸上露出喜色,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

    张猛关心卢小闲的安危,赶忙道:“我陪你一起去!”

    卢小闲拍拍他的肩,递过一个安慰的眼神:“我一个人去,你在家里等着就是!放心吧!”

    张猛还要坚持,卢小闲却摆手止住他,然后对四名老者说:“头前带路吧!”

    四人千恩万谢,起身领着卢小闲出了门。
………………………………

第一卷 穿越大唐 第十八章 出主意

    许王府的正房内,李珣一边怪异的扭动着,一边全身上下狂挠。

    痒!太痒了!

    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痒过,身上都挠出了血,但丝毫解决不了问题。

    昨天,李珣被卢小闲捉弄,回府后越想越气。

    他悄悄安排手下,深夜潜入张猛家,打算将卢小闲绑来,好好羞辱一番,也好出口恶气。

    手下离开没多久,李珣感觉浑身开始发痒。当时,他并未在意。可后来身上越来越痒,这才觉察到事情有些不妙。

    三更时分,派去张猛家的手下狼狈返回,不仅没有得手而且还受了伤。李珣没想到,卢小闲竟然早有防备。虽心有不甘,但他顾不得再去报复了,只顾着浑身上下的挠痒。

    李珣的异常举止,惊动了王府的四位老仆。他们见多识广,听了李珣的讲述,断定是卢小闲做了手脚。

    解铃还须系铃人,独腿老仆建议,去求卢小闲来解决。

    李珣碍于面子坚决不同意,后来实在熬不住了,便默许了独腿老仆的请求。

    此刻,李珣见卢小闲进屋来,他极力想保持应有的尊严,但扭曲的脸还是出卖了他。

    瞅着奇痒难耐的李珣,卢小闲不由回想起在望云山,他被缺德鬼用痒痒粉折腾时的情形。

    看来,痒痒粉还真是个不错的东西。

    这一瞬间,卢小闲有些同情李珣了。

    李珣从皇族身份骤成流放之人,巨大的身份反差让他变得异常敏感。

    当年卢小闲从后世穿越到今朝,现实的差异和未来的恐惧,也曾让他惶恐无助。

    从这个角度说,李珣与卢小闲同属天涯沦落人。

    天涯沦落人何苦为难天涯沦落人,李珣与卢小闲无冤无仇,卢小闲只想教训教训他。既然他认栽了,卢小闲便不再计较。

    很快,卢小闲复制了一遍活烤叫花鸡的解痒程序,李珣终于止了痒。

    按李珣的性格,遭如此羞辱肯定会暴跳如雷,谁知他不仅没有发怒,还主动向卢小闲道了谢。

    缺德鬼曾经教导过卢小闲:为人处世,与人相处,片刻之间看透人心极为重要。要从对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入手,不仅要用眼睛看,还要用心去辨别,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假象所蒙蔽。

    卢小闲察言观色,心中明白,李珣此刻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

    果然,李珣更完衣后,客气的对卢小闲道:“卢公子,咱也算不打不相识,我想留你吃顿午饭,不知能否赏脸?”

    李珣一脸的真诚,让卢小闲无法拒绝。

    很快,一桌菜便摆上了桌,虽然算不上丰盛,可在偏僻的苦水村,也着实不易了。

    更难得的是,李珣将自己珍藏已久的一坛好酒,也搬了出来。

    酒过三巡,卢小闲向陪坐的四位残仆问道:“几位老人家,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一定上过战场,是在死人堆里滚过的吧?”

    之前,卢小闲刚见他们四人时,就觉得他们身上有股杀气。这种杀气不同于江湖人身上的那种斗狠之气,而是经过生与死、血与火淬炼,才会留下的那种深深的烙印。

    听了卢小闲的问话,四人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独腿老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卢公子好眼力,我们四人从过军,的确在死人堆里滚过,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都成老朽了。

    卢小闲细问,这才知道了他们的来历。

    四人当年是陇右道廓州折冲府的府兵,同属大唐右武卫军。他们从军二十余年,先后参加过唐灭西突厥之战、吐谷浑之战、大非川之战、青海之战、河源之战等大小数十次战役,可谓是历经血战;百死余生。

    在最后一场血战中,同一旅的兄弟全部阵亡,只剩下他们四人活着,但也身负重伤。

    当时,许王李素节奉诏随军出征,觉得他们可怜,战后便将四人收为家仆。四人感念许王的恩情,从此尽心竭力辅主报恩,整整十八年没有任何动摇。

    后来,李素节被武则天陷害至死,其长子李珣被流放岭南。树倒猢狲散,许王王府中奴婢下人各奔东西,唯独四名残仆忠心耿耿,毫不犹豫跟随李珣来到万里之遥的苦水村。

    听了独腿老人的一番话,卢小闲对他们不由肃然起敬。

    他起身向四人一恭道:“四位老人家,你们是国家的功臣,是大唐的英雄,请受我一拜!”

    四位残仆在许王府多年,后来跟随李珣,对此李珣早已习惯,但却从未问过他们的身世。今日还是头一回知道,四人竟然还有如此一番经历。

    见卢小闲对四位残仆如此尊重,想想自己平日的所做所为,李珣脸上不由一红。

    卢小闲是王府的客人,他郑重其事的举动,让四名残仆有些慌乱,四人赶忙起身,向卢小闲回礼。

    “不敢当,不敢当!”独腿老仆眼睛有些湿润,“卢公子折煞我们了,您快快请坐!”

    再次坐定后,独腿老仆恳切的看向卢小闲:“卢公子,老朽看的出,您年纪虽小,却是高人。老主人被人构陷已经离世,而少主人被流放此地,老朽斗胆求卢公子帮我家主人出个主意,看看如何才能逢凶化吉?”

    听了独腿老仆的话,卢小闲忍不住感慨:到了如此地步,年逾古稀的四位残仆,还在殚心竭虑为主人的安危操劳,的确是忠心耿耿。当年,许王李素节或许出于同情,收留了四名残仆。九泉之下的他恐怕不会知道,就是他当年的这个决定,让他的子嗣受益良多。

    卢小闲瞅了一眼李珣,李珣再次羞愧的垂下头。

    卢小闲叹了口气,对独腿老人道:“依你家主人现在的情形,我估计……”

    说到这里,卢小闲停了下来。

    “估计什么?”独腿老仆急切的追问。

    其他三名残仆同样是一脸的期待。

    “我估计,他的死期不远了!”

    卢小闲语不惊人死不休,四名残仆惊愕不已,像被雷劈中一般,愣在了当场。

    李珣猛的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桀骜和不服。

    瞅着李珣这副表情,卢小闲冷哼一声,目光也同时变冷:“你别不服气,我不是危言耸听,以你目前的所作所为,跟寻死没什么两样!”

    独腿老仆知道李珣的性子,怕李珣克制不住,冲撞了卢小闲,赶忙道:“卢公子,恕我等愚钝,您能说的明白些吗?”

    卢小闲指着李珣毫不客气道:“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庐陵王是圣上的亲儿子,据我所知,他被流放至房州后,尚且低调行事,从不敢张扬。而你呢?行事嚣张跋扈,说话口不择言,哪像流放之人?当今圣上的霹雳手段,想必你也知晓,李氏子孙成千上万,她本就不放心,你这么做不是寻死是什么?”

    卢小闲所说的庐陵王李显,是当今圣上武则天的第三子,弘道元年曾即位过皇帝。光宅元年,李显被武则天废为庐陵王,流放至房州。李显的身份可比李珣要尊贵的多,听了卢小闲的一番话,四名残仆脸色俱是一变。

    李珣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许王已被削去爵位,可苦水村却标新立异出了个许王府,这王是谁封的?难道你打算自立为王?”

    李珣不由打了个寒战,卢小闲这话够毒,自立为王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事实上,李珣怀念以前在王府的日子,弄个牌子写了“许王府”挂在门前,只为留个念想,哪会想那么多。可卢小闲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若真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李珣不敢往下想了。

    李珣心虚了,可卢小闲却没打算放过他:“还有,我听说你经常带着流人和当地的土著寻衅斗狠,可有此事?”

    卢小闲所说的,是与刘里正闲聊时听来的。

    岭南本就是荒僻之地,随着流放之人越来越多,他们想要生存,势必要占据当地人的资源。苦水村也不例外,流人与土著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刘里正时常为此事而头疼。

    李珣梗着脖子辩解道:“都是他们先挑起事的,我们若忍气吞声,今后还怎么活?”

    “不作死就不会死!”卢小闲用怜悯的目光瞅着李珣,像瞅着一只濒死的羔羊,“与土著争斗没问题,其他任何人挑头也都没问题,可偏偏你就不行!若让圣上知道你李珣振臂一挥,流人都愿意追随你,最终是什么结果,自己慢慢去想吧……”

    听了卢小闲的话,一桌子人都没有了声音,个个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卢小闲不再说话,夹了一口菜,细嚼慢咽起来。嚼完了,又悠闲的端起一杯酒,有滋有味的品了起来。

    良久,独腿老仆先回过神来,一脸愧色哽咽道:“卢公子一席话惊醒梦中人,都是我们的错,平日没有尽心规劝主人,差点酿成大错。真若如此,我等将来到了九泉之下,哪还有脸去见老主人!”

    卢小闲瞅了一眼李珣,没有说话。

    “敢问卢公子!”独腿老仆小心翼翼的问,“如若今后我家主人低调行事,闭门不出,将来可否有复出回归之日?”

    卢小闲皱了皱眉头,自己今日的话实在太多了。

    缺德鬼曾经告诫过卢小闲,言多必失,尤其在陌生人面前,更要提防。

    想到这里,卢小闲笑了笑:“您老人家当我是神仙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呢?”

    独腿老仆还要再问,卢小闲却抢先道:“感谢诸位的盛情款待,卢某告辞了!”

    说罢,卢小闲起身向众人一抱拳,径自而去,只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回去的路上,卢小闲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李珣出身于皇室,文武双全,按理说,他的人生应该更加绚烂。但世事难料,因为武则天的称帝,他显赫的身份反倒成了牵绊。

    卢小闲说的那些话,倒不是信口胡诌,而是深思熟虑过的。至于李珣能不能听进去,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卢公子,请留步!”正在沉思的卢小闲,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

    卢小闲回身一看,独腿老仆正急急向自己追来。

    他没用拐杖助力,就一条腿那么往前蹦着,身体的重量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到了近前,独腿老仆递过一个包袱,对卢小闲说:“卢公子,这里有纹银二十两,是我家主人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卢小闲眉头一挑,正要拒绝,却听独腿老仆又说:“按理说,我家主人应该亲自来的,但您知道,他一时……,所以我代主人来向卢公子致谢,请您一定收下!”

    卢小闲知道独腿老仆的性子,自己若不收,他指不定又要下跪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卢小闲接过包袱,微微一笑道,“无功不受禄,刚才您问的话,我就说了吧!”

    独腿老仆眼中露出喜色,等待着卢小闲的下文。

    “你家主人将来想要复出,不外乎三条路。其一,立下举世之功,但现在是盛世,以他的处境基本上没什么机会。其二,皇帝天下大赦。以你这主人敏感的身份,估计就算大赦,圣上也不会放他回去。其三,新皇登基。如果是李氏子孙继承了皇位,十有八九会召回你家主人。皇帝已经七十六岁了,你家主人还不到三十,应该是可以等到那一天!”

    说到这里,卢小闲冷哼了一声:“若他还不知收敛,估计也就没什么机会了!”

    独腿老仆频频点头:“卢公子说的是,老朽代主人感谢卢公子的赐教!”
………………………………

第一卷 穿越大唐 第十九章 不是冤家不聚首

    回到住处,进了破屋子,卢小闲看到一个白衣公子,正和张猛聊的高兴。

    白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谢云轩。

    谢云轩的突然出现,再次验证了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再见到谢云轩,卢小闲的心情不由变的低落起来:多年不见,这厮还是那么帅,而且比原来更帅了。

    若没有谢云轩出现,卢小闲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有信心的。可在谢云轩的衬托之下,自己则成了“鸡立鹤旁”。他这只“鸡”,真的很想离谢云轩这只“鹤”远远的。

    谢云轩主动向卢小闲打招呼道:“卢师弟,咱们又见面了!”

    卢小闲很严肃的对谢云轩说:“云轩师兄,我师父死了,他和你师父的比试之约一笔勾销,咱俩谁也不用瞎折腾了,你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大师伯死了?这怎么可能?”谢云轩一愣,旋即笑了笑:“卢师弟,你别逗了,大师伯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死呢?”

    看着谢云轩一脸坏坏的表情,卢小闲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来:这还是当年那个敦厚淳朴的谢云轩吗?身上分明闪现着缺德鬼的影子。

    不怕帅哥是君子,就怕帅哥是无赖。本来卢小闲就活在谢云轩帅的阴影下,若他再学的比自己更无赖,今后哪还会有好日子过。

    卢小闲心中不由有些急了,慌乱道:“你若不信,我带你去望云山瞧瞧,我师父的坟还在呢!”

    谁知谢云轩却不慌不忙道:“大师伯死没死我不管,我师父只让我跟着卢师弟,师命难违,请卢师弟见谅!”

    说罢,谢云轩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瞅着卢小闲,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卢小闲本以为他是出笼的鸟,可以自由翱翔了,谁知谢云轩偏偏非要插一杠子进来。这厮本来城府就深,现在脸皮变的比原来厚的多,更不好对付了。

    卢小闲恳求道:“云轩师兄,你就放过我吧,你为什么要逼我呢?我真的不想和你比试!”

    谢云轩坚定的摇摇头:“不是我要逼你,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自己所能掌控的!”

    卢小闲认怂道:“就算是这样,你看我现在的处境,连生存都困难,哪有资格和你比试?我认输总可以了吧!”

    “认输也不行,我们必须公平的比试!”谢云轩微微一笑,“至于你现在的处境,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直到你有资格比试为止!”

    谢云轩顿了顿又道:“听说你准备到南巴县城历练,这个决定不错,我和你们一起去!”

    卢小闲狠狠瞪了张猛一眼,这货吃里爬外,这么重要的决定,竟然被他轻而易举的出卖给了谢云轩。

    张猛吐了吐舌头,脑袋转向了一边。

    谢云轩水火不浸,让卢小闲彻底没了辙。

    他实在想不明白,难道真是谢云轩的生活太淡,拿自己当盐了。

    ……

    风在吹,雨在下,连绵的山峰也在这斜风细雨中内敛了锋芒,变得敦厚起来。乡间的小路,坑坑洼洼、雨水聚集、泥泞不堪,混着泥土的芳香,别有一番风味。

    前往南巴县城的路上,卢小闲和张猛走在泥泞的路上,一袭白衣的谢云轩悠哉游哉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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