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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园吃货研究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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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无奈,这看着算是优点吧,以后找个和睦又人多的婆家,妯娌小姑子估计也能处得亲亲密密的。
这么想着,王夫人觉得,甄家确实还不错。
贾瑛规规矩矩坐在杌子上,被王夫人看得背后发毛。
这位老妈是被甄家太太传染了吗。
王夫人清了清嗓子,总算开口了:“吃那鲍太医的药可好些了?”
贾瑛摇头:“鲍太医的药不好吃,我还是吃王太医的药吧,我上次差嬷嬷同他说了,他做的好吃些了。”
王夫人沉默了半刻,莫名想起了家里的几位厨子,被贾母和贾瑛这两个嘴刁的给训练得越来越技艺精湛了,上次家里摆宴席,有不少亲朋就问是哪里请的。
“胡闹,良药苦口,哪有好吃就吃哪个的。”
王夫人和贾瑛忙起身。
贾政背着手进来了,看到贾瑛,看她因为瘦了显得愈加大的双眼,还是没说下去,无奈摆手:“坐罢。”
王夫人亲捧茶过来了,又给贾政换发冠。
贾瑛看着,心里莫名想,这要是现代,她有丈夫了,也这么大马金刀坐着让她服侍,她肯定一脚踹过去。
“你昨日又去东府了?”
贾瑛不明所以应了一声。
贾政嘴角一抽:“你是不是和惜春去会芳园玩了?”
贾瑛茫然点头。
贾政长叹一声,放下了茶盏,竟然半弯下身,亲切冲她道:“你且说说,昨日你和惜春做了什么?”
贾瑛背后发凉,努力回忆了一通,觉得自己啥都没干,只得老实道:“昨日……”
到了宁国府,她先是照惯例去见贾珍,结果尤氏说贾珍不在,她便去找贾敬了,在那里果然遇到了惜春。
惜春带着贾瑛去了宁国府花园子,会芳园转悠,一面告诉她现在贾敬**师的炼金进度。
这位大老爷最近不炼**了,做出来的东西一日比一日威力大,觉得估计还没升仙,人先下地狱了,终于是停下了这样的恐怖活动。
“而且前些日子还来了个大官,说是要我记录的那些炼丹的方子,我们没甚么大用,便交给他了,谁知后来,圣上还赏了不少东西。”惜春这么说。
资金多了以后,贾敬不知又从哪个旧书摊淘到了一本册子,开了新课题。
贾瑛听着惜春描述,觉得这次完全是生化武器了。有时候一锅出来,不仅有刺鼻气味,有时候天上的燕子都能熏下来一只,每次开炉的小厮都特别包了厚厚的头巾,也会被恶心得想吐。
药丸,隔壁好像开了一个武器工厂了。
贾瑛抱着维斯,觉得惜春・斯塔克可能更需要它。
“也不用这么详尽,说重点。”贾政对小女孩之间的话题不感兴趣。
贾瑛乖乖“哦”了一声,皱眉思索了一会:“这之后……我们两个就爬上了会芳园最高的那座山。”
“正好我把望远镜带上了,我和惜春就在那到处看。这之后,我们又烤野鸡吃了……”
贾政终于听到了重点,打断了她:“你们看到了些什么?”
贾瑛道:“也没什么,就是寻常的做活计的仆役,迎春和探春踢毽子也看得到。”
贾政问道:“没了?”
贾瑛迟疑了一会,点头。
贾政又道:“那你有没有看到谁放了什么大的鸟雀?”
贾瑛听得这话,只得道:“是我……”
贾政“啊”了一声,瞪向她:“你又放了什么?”
贾瑛叹气:“我,我们烧烤,然后我放了一只大鹅,没想到它居然会飞……”
贾政不气反笑道:“你听谁说鹅不会飞的?往日院子里养的,都剪了羽翅了。”
王夫人在一边听得不明所以,便道:“是出了何事了?”
贾政叹气:“今日我去东府,却听说珍哥儿伤着了,我一看,脸上一片乌青,一问才知道,说是给啄了。”
贾瑛一阵心虚,不会就是她放的鹅干的吧。
王夫人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难道是宝玉?”
贾瑛忙道:“不是呀,昨天我去的时候,珍大哥哥不在府里。”不是她的锅她才不背。
贾政已经开始发愁,贾珍这么支支吾吾不说受伤的原因,说不定真的是贾瑛放的那只鹅干的,只是不想让亲戚之间不好做,也就不好说话。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得挑个时候去道个歉,想着,他又瞪了一眼贾瑛。
“你大哥要参加春闱了,这段日子便不管你了,等春闱过了,我和你太太就给你找个老师,这次老太太再怎么说,我也不管了,你不能放任着。”
王夫人对此也难得表示了支持:“前些日子,元春回门的时候我还说了呢,让她也帮忙相看着。”
贾政不以为意:“才几日,她能看到些什么。”
这两人说着,贾瑛猛的红了脸。
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和太太说个话。”说着,也不等贾政说话,她便附到王夫人耳边,低声道:“我想到我看的不对劲的地方了,我还看到蓉儿媳妇换衣服在天香楼里洗澡。”
贾蓉是贾珍的儿子,自然比贾瑛他们要低了一辈,贾蓉的岁数却和元春一般大,前些日子也娶了妻子,姓秦。
………………………………
第56章
孤睾战士贾珍。网
扒啥灰
王夫人对于自己脑内冒出来的念头,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太丧心病狂了这也,而且还在一个国公府里,由贾家的一族之长干出来。
她第一反应是看向一脸懵懂的女儿,随即放了心,看来没看到啥糟糕的事情。
王夫人忙将贾瑛支去抄佛经,屏退了众人,将贾瑛的话与自己的猜想同贾政说了。
于是贾政也露出了与王夫人无二的表情。
这才是真・禽兽啊。
“阿嚏。”
贾珍猛的打了个喷嚏,一个不小心又扯到了脸上伤处,瞬间哎哟叫唤起来。
尤氏在一边关心道:“老爷,我觉得那个江湖郎中还是不妥,不如请太医来吧?”
贾珍额角一跳,没好脾气道:“妇人家懂什么!出去!”
尤氏被吼了也满心委屈,以往贾珍从未这样对她说话,只得道:“蓉哥儿,照看好老爷。”说罢,离去了。
尤氏甫一出门,贾珍顿时龇牙咧嘴,死死攥住了被面,也不管杵在一边的贾蓉,大声叫道:“来升!来升!你死哪去了!”
管家来升急忙跑进来,唉声叹气道:“老爷,还是身子重要啊,您不如就请太医看看吧。”
贾珍青白着脸:“然后明天满城都传着你老爷摔断了那活的传闻?还是被一只鹅给撞下来的?”
贾蓉在一边心说,江湖郎中说不定也传啊,您还能把人口封了不成,他叹道:“您找东西,使唤下人便是了,何苦自己搭梯子呢。”
贾珍满腹的苦水,无处诉说。
他哪里是去拿东西的,他是想打自己儿媳妇的主意。
本来想着,天香楼那没什么人,他买通了婆子不小心拿污水泼脏了秦可卿的衣服,自己趁着她换衣服爬上去,哪知道刚刚爬上梯子,不知道哪里飞出来一只鹅,生生照着他的脸乱扇,害得他摔了下来,这便罢了,一开始胃部剧痛难当的时候他也没在意,只用了点药,结果腹部的疼痛下来了,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命根子没了知觉。
当着儿子的面,贾珍也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偷看儿媳妇洗澡,甚至想要进窗成好事才摔下来的吧,只好说自己爬梯子翻找东西,忽然跑出一只鹅,把自己给撞下来了。
这半句倒也是大实话。
过了一会,贾蓉的小厮跑进来,报说终于请来了宋神医。
贾珍虽然心里好奇是怎么请到这位性子古怪又刁钻的神医的,却还是忍痛同意了。
宋神医大名鼎鼎,听说又与西域学过医回国的林大夫交好,如今两个人一起研究,决定将中西医学结合,各自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结合相长,倒也不再将客人拒之门外了,只是,除了疑难杂症或者目前研究的病例,一概不接受。
贾蓉安慰道:“神医总有些古怪性子,老爷多担待些,我只承诺一切配合,只要能治好,什么都不是事。”
宋神医与林大夫携手进来,两个人在门口甚至还相请了一阵,忍着痛,贾珍看得怒火中烧,却只好忍住了。
终于可以开始看病,先是宋神医问了不少问题,一边来升代为答了,期间宋神医和林大夫两个人啧啧称奇,还是第一次听说摔下来能摔了命根子的,宋神医又过来摸了摸脉。
贾珍咬牙道:“两位神医,敢问能治否?”
宋神医捻须,笑得和蔼可亲:“不急,不急,这还只老夫看过了,望闻问切四法,我们现今讲究的是中西结合疗法,还要林大夫看过,才能下诊断。”
贾珍知道林大夫是西医,心里有些发憷,他听说那些红毛鬼,看病都是要把人肚子给打开或者割腕放血的。
他直勾勾盯着看起来阴沉沉的林大夫,却见林大夫从一边打开了一大卷布帛,从中抽出一柄亮晶晶的小刀来。
贾珍这下也顾不上下腹疼痛了,大喊道:“罢了罢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都是父精母血,不可抛弃,我不治了。”
贾蓉也忧心问了几句,林大夫解释了,贾蓉只好作罢。
“非剃去不可,还望将军海涵,”林大夫面瘫脸看着贾珍,冲一边的药童道:“掀开他的被子。”
堂堂三品威烈将军,贾珍却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只待宰的生猪,手脚已被按住了,林大夫弯下身,随着几声响,贾珍已经痛得麻木的地方一阵锐痛,他刚刚张嘴要喊,宋神医已经笑眯眯给他塞了一块布在他口中,唰唰几声,贾珍下身一凉。
他的大象被剃了个干干净净,宛如初生。
林大夫看着,毫无语气波动长叹了一声:“真惨。”
宋神医凑了过来,看到后倒吸了一口气,也摇了摇头:“惨不忍睹啊。”
贾珍被两位京中最高医术水平的医生这样评论,瞬间如丧考妣,好似去莆田系男科医院看病,却意外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一般。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贾珍对着床帐长叹。
一开始他就不该靠近秦可卿,不接近秦可卿,他就不想睡她,不想睡,他就不会在那天去天香楼看她洗澡,那天不去,他就不会爬上梯子,不爬梯子,他更不会被那只大鹅打脸,不被鹅打脸,他就不会从梯子上掉下去。
不掉下去,他就不会摔碎他的蛋。
鹅飞蛋打。
贾珍双目直勾勾空洞看着前方,脑袋里冒出了这个词。
一边的林大夫摇着头:“碎了。”
宋神医啧啧道:“这颗蛋碎得太彻底了。”
贾珍:“……”
林大夫面无表情拿镊子戳了一下,问道:“这里,还有感觉吗?”
贾珍摇了摇头。
宋神医同为男人,自我代换了一下,心疼脸道:“将军可有后?”
一边的贾蓉忙道:“我是。”
于是众人看到贾珍眼角落下了一滴沧桑的泪。
他为什么要有贾蓉这个后呢。
没有贾蓉,他就不会看到秦可卿,不接近秦可卿,他就不会……
并不知道贾珍再次陷入了自己痛苦的轮回漩涡,宋神医与林大夫就这个难得的案例开了个简短的小会。
宋神医微笑道:“既然将军已经有后,我们不建议将军保守治疗,”
林大夫在一边幽幽道:“不把碎掉的拿出来,日后只怕也没什么作用,大抵是不能人道了。”
宋神医无害笑道:“只是手术有风险,说不定整个就废掉了。”
林大夫在一边点头做结。
短短半个时辰的诊断,贾珍觉得,自己像是过了大半个世纪一般。
他面目沧桑,只觉得绳命,是入次的回晃。
没了自己的蛋,守不住最后的尊严,他无法再在女人肚皮上驰骋,无法在酒桌赌桌上抬起头。
他的姬妾,酒友,赌友,都会指着他说:“看,那个人,只有一颗蛋。”
他还有什么可以追求的呢。
万物既是空啊。
看着贾珍无语凝噎,一边候着的贾蓉只好道:“老爷,您觉得呢?”
贾珍侧头,看着贾蓉。
如果没有丁丁,他就不会生出贾蓉,生了贾蓉,就有了秦可卿,有了秦可卿,他就没了丁丁。
贾珍这心绪大起大落,顿觉自己勘破了人生真理,不禁长叹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罢了罢了,我命里不该有这命根孽障,才生出了这些事来。”
“你们,给我割了吧。”
贾蓉:……啥。
………………………………
第57章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切烤鸡腿,红掌酥油馍。
――贾瑛・饱・夫斯基
+宝黛钗+
虽说贾珍已经看破了红尘,想要切去他那根被剃得光溜溜的烦恼根,最后好歹还是被劝住了。
贾蓉苦口婆心道,您的丁丁不仅是您一个人的丁丁,是我们贾家全族的丁丁啊。
贾珍说,嗯?!
贾蓉连忙改口,那是我宁国府的脸面啊!
一族之长只是因为成为了孤睾战士,就决议挥刀自宫,说出去是要笑掉大牙的。
已经由宋神医他们诊治过了,目前是不大痛了,听说等药效过了,半夜还是要疼,不如这会且睡着,想着贾珍翻身,蒙头睡了。
又养了好些日子,贾珍总算是好了个全。他心里揣着事,作为一族之长,也没个人可以说的,这个时代也没有任何心理的概念,他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竟然就超然物外,愈加钻了牛角尖。
人生在世,不就是女人美酒吗,他没了蛋,有什么好追求的?
只是下身被剃还是让贾珍心生怨念,他对剃去三千烦恼丝当和尚完全没兴趣,不如跟自己爹一块折腾生化武器,报复社会。
贾珍一脸灰败,摆了摆手:“我不管了,你且让我静静,过些日子,我就上折子,等你袭爵了,我就跟你爷爷一样,出家去。”
贾蓉目瞪口呆,看出父亲心意已决,只得作罢。
是日,他装作和往常一样,递帖上奏,说明自己要出家了,此次来,是打算将官给儿子贾蓉袭了。
即使已经有了贾敬这个有大好前程的进士出家一事,皇帝看到贾珍的折子的时候,还是非常惊讶。
这宁国府是有什么咒吗,都是一到这个年纪了就想出家。
不过对于这个事情,皇帝还是非常喜闻乐见的。
开国封的八公,都是代代降等袭爵的,仔细算算,要都这么来,用不了五十年,就能把宁国府回收了。只是,把这些已经不是国公的后人赶出来这事,也忒刻薄寡恩了,太上皇当初没干,他更不能干。
他的弟弟们都窝在京里,房源紧张,皇帝为此头痛很久了。
当然,如果后人不争气,在京里为非作歹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嘛,到时候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开国到现在,风调雨顺了这么多年,有些地方就渐渐开始腐朽了。蛀虫一般,一面敲诈百姓,一面满脑子想着怎么挪国库出来的银子。皇帝想当个为百姓办事的好皇帝,那么有些蒙着祖辈膏粱,却做着草菅人命事情的人,就不能不管。
是以,皇帝想插手吏治很久了,一直找不到切入点,如今看着,觉得开国封的四王八公里面那些烂掉的地方,就挺适合下刀子的。
皇帝摇了摇头,提笔,准了。
这之后,贾珍又领着贾蓉跑了几趟六部,总算是将一应交接完毕,回了家就直奔贾敬的院子。
在院子门口,他碰到了比他儿子还要小许多的妹子惜春。
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太大,从没有任何交集,乍一见着了,他竟有些紧张。
+
贾瑛并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放出的一只鹅,不仅将秦可卿从贾珍的狼爪下救了,还使她一举成了宁国府的女主人。
这年,皇帝果然开了恩科,原本三年一次的春闱,去年已办了,今年再添一科。
贾珠这段时间进入了冲刺阶段,有时早上来给贾母请安,回去的时候一路还恍恍惚惚的念叨着之乎者也。
贾瑛看着贾珠走远的背影,摇头:“魔怔了。”简直就是五月的高考生。
黛玉笑道:“你还说呢,昨晚不知道是谁,半夜里叫什么熟了。”
贾瑛脸上一红,哼道:“这会来嫌我说梦话了,昨日又是谁怕得紧了,偏让我陪着睡的。”
昨天晚上,她一时兴起说了个鬼故事,想不到黛玉怕成这样。
黛玉笑起来:“你也别太得意,我今日寻思了一会,觉得你那故事不耐推敲,现今已经不怕了。”
贾瑛好奇道:“你推敲了什么?”
黛玉道:“你说那太太临睡前去给孩子掖被子,结果孩子说‘床下有一个孩子’,结果低下头看床底,果然看到了与自己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还一脸是血,浑身发抖。我想着说不定是那床破了个大洞,掉下去,这样解释,就不会怕了。”
贾瑛听着,忍俊不禁道:“你这解释有趣。我还有个后续,你要不要听?”
黛玉捂住耳朵:“才不。”
贾瑛伸手作势要拉开她的手,一个劲凑过去道:“你真的不听?”
黛玉嗔了她一眼,已经扭身往外走了:“我去给舅母请安了。”
贾瑛伸出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挡住她的前路,含笑道:“听我解释一下嘛……”
黛玉道:“我不听我不听。”
两人正笑闹着,就听得一边发出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偏过头,顺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就见地上有一个锦盒,想来是跌在石板地面时发出的响声。
再一抬头,就见林缃玉空着双手,正目瞪口呆看着她俩。
林缃玉只看到贾瑛门咚了林黛玉,两个人还说着“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的雷人台词,贾瑛比黛玉稍高了些,再加上她那张雌雄莫辩的英气脸似笑非笑瞥着林黛玉,不看服装简直是古装偶像剧截图,就这样手都还没撤开,这会两个人同时看着自己,黏黏糊糊简直要闪瞎她的眼。
林缃玉颤抖着手,指着贾瑛:“……拉,拉拉。”
贾瑛:“……”
+
被怀疑了性向的贾瑛非常忧伤。
她只是比较人见人爱而已,在古代也只能和妹子玩,当然就和妹子关系好了。
而且她认识的所有妹子都是美人,香香软软的,或无奈或嗔怪叫宝玉的时候也特别好听,作为颜控,她最喜欢的就是和所有姐姐妹妹们聚一块,觉得自己像是进了花园子一样,赏心悦目程度max。
最符合她审美的还是黛玉,只是看着她就能下饭。
如果在现代,她也肯定愿意帮姐妹们杀虫扛水换灯泡甚至是修电脑。
想到这里,贾瑛郁闷起来。
啊,果然骨子里,她还是个男友力比女子力要强一些的程序猿吗。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林缃玉又忽然愿意出院子,还跑来这里,不过好像她的脑补好像是刺激到了自己,满脸不可置信,魔魔怔怔的又跑回去了。
黛玉叹了一气:“我这时又想知道后续是什么了。”
贾瑛笑道:“后续就是,这位太太将这双胞胎都揍了一顿。”
黛玉先是一怔,随即恍然,撵着贾瑛追了一会:“你别跑,害我昨晚好容易才睡着!”
这么一个小波折后,两个玉收拾了一下,才往王夫人那边过去。
到的时候,王熙凤正好也在。
看到两个人进来,王熙凤眼睛亮了一下,忙笑着招呼她俩坐下,满面春风。
贾瑛看着她这样子,心里也明白,这位嫂子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时候想着是最好说话的了。
王熙凤与贾琏因为通房丫鬟闹了几日,只是恰好几个长辈忙着婚礼,没有分心管,哪知道,大太太张氏忽然将贾琏找去,训了一顿。
“我当初就吃那些狐媚子的亏,你如今还要为了一个小通房给自己正妻甩脸色?”
贾琏心里叫苦不迭,这哪里是因为通房,是王熙凤管得他太狠了,这积怨堆积久了,因为这个通房爆发了而已,只是看母亲好不容易精神稳定了一些,只得顺服,许诺回去与王熙凤谈一通,正逢上王熙凤着人来请。
贾琏心不免犯嘀咕,觉得这是王熙凤特意找了自己不大清明的母亲告状,只是出了门就遇上母亲身边的老嬷嬷,问了才知道,这是王熙凤身边的丫鬟平儿说的。
贾琏回去后,才知道,王熙凤是有孕了,又特来服软道歉的。贾琏看王熙凤憔悴不少,这会子因着怀了孩子,看着竟然有些不同往日的温柔,心里欢喜之下,什么不满都尽数消却了。
王熙凤心里惊讶事情顺利,想起母亲在信里所说“与其让其他不干不净的女人勾着了,不如给平儿开脸,放到贾琏房里,反正如今有了孩子,这样也能挽回名声”的话,咬了咬牙,还是提出要将平儿开脸的事来。
因着告密到母亲那边一事,贾琏对平儿不免生了许多厌恶,哪里愿意,只是王熙凤素来喜欢这个丫鬟,也不好多说,作为贾赦的儿子,贾琏自然舌灿莲花,生得又风流,只言片语哄着王熙凤放弃了这事。
王熙凤坐在了贾瑛身边,亲自将茶盏送到了贾瑛与黛玉手里:“前日送的那果子,你们两个尝了可还好?”
黛玉笑道:“味道怪怪得,我只吃了个新鲜。”
深藏功与名的贾瑛捧着茶,道:“我倒觉着不错,阿颦看我喜欢,就尽数给我了。”
王夫人在一边听着笑了:“又要做夏衣了,方才采买来说进了不少布,宝玉你等会带着你妹妹一块去挑。”
恰巧这时,碰上贾瑛的两位舅母遣了两个媳妇来,说是带了金陵的信件。
王夫人拿了,便唤贾瑛念给她听。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薛家要进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剑吼西风,杂毛小兔,青青小草的地雷(づ ̄ 3 ̄)づ
感谢s君的两颗地雷(*  ̄3)(e ̄ *)
+
感谢啊培的长评w不过加更恕我拖延两天,这两天晚上从图书馆出来还得跑步,等后天体测一结束就补上w
明天是存稿箱君更新,大家要好好爱护它~不要大意的留评吧w我就给自己放个假,过生日去辣
私心球个小祝福》w《
………………………………
第58章
自古红蓝多王道。
+修罗场+
听了王子腾家遣来的管家媳妇的话,王夫人心里也明白了一些。
薛家会进京,大部分原因还是王子腾。
王子腾在贾史王薛四家族里,是目前最出息的,有两个外甥,贾珠和薛蟠。
原本这俩都不怎么靠谱,一个病怏怏的,一个就是金陵一霸。
但是现在眼看着贾珠病好了,上进起来,前年中举,今年就春闱了。再想到成天在金陵城混日子斗鸡走马的薛蟠,王子腾觉得,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妹妹性子善,甚至可以说有些软弱,妹夫又早早的走了,薛蟠这根独苗就被溺爱得无法无天了。
听着风声,过些日子王子腾就要升迁出京了,不如现在请薛家进京,也好照管。
贾瑛在一旁道:“薛姨妈家有姐姐妹妹吗?”
王子腾家的管家媳妇笑道:“有位宝姑娘,几年前我去金陵见过呢,生得自然极好了,偏生她性子又宽和,娴雅端方,行事周全,只要见过了,没一个不夸的。”
贾瑛听着咋舌,舅舅家的管家媳妇这是完全没必要夸的吧,可是人家说得这么由衷,显然薛宝钗姑娘是真的全人一样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发毛,心说,这要是来了个“别人家的孩子”,王夫人这样爱面子的老妈,说不定对她要更严了。她侧过头,果然见到王夫人连连点头。
用腿想都知道,肯定是“来了个好榜样,带带宝玉,也是非常好的。”如此这般的意思。
贾瑛一直觉得,在这个充满了条条框框的时代,都能做到被交口称赞,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就像她和黛玉,因为养在老太太身边,府里从来不少红眼怪气的,说她俩一个肆意妄为没规矩,一个孤傲自许小性子。
嘴长在人家身上,放在现代这样有**权的世界,还有不少嘴碎的三姑六婆呢,在这个“君子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连**这个概念都完全没有的世界,贾瑛觉得,真较真起来,能把自己累死。
她向来是个不怎么在意别人言语的,何况心里总有那么一些,这些无关痛痒的小话,说不定以后就不用嫁人的这样极其荒谬的侥幸心理。
可惜,名声这种东西,不是她独有的,是全族的女孩子公用的东西,就跟霍格沃兹里面的学院加分一样,谁都能坏了,谁都能加分。
所以,她也从来不敢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甚至是表面功夫做得非常不错,这也是几个长辈一直宽纵她的原因。和现代也没任何区别,在家再怎么和父母撒娇甚至是发脾气,在外头见客人的时候,说话肯定是客客气气,表现得乖巧懂事。
贾瑛就觉得,林缃玉口中,那些随便看到个妹子就拉拉扯扯,见着王爷就瞎说话犯蠢的,肯定不是贾宝玉,是智障。
莫名的,她非常讨厌贾宝玉被这么说。
贾瑛有些无语,莫非被叫了八年的宝玉,她对这名字还真的有感情了不成。
她不愿多想,指着一匹黛青色锦缎,又拿出另外一匹一模一样花纹的宝红色来。
贾瑛忽然兴奋道:“干脆挑了这个做长裙好了,我红色,你蓝色,都做一个样式。”
黛玉笑了:“这是什么讲究,还要穿一样的。我俩又不是双胞胎,而且特意挑不同色,难道还会被太太打不成。”
听她提起之前昨夜那个鬼故事,贾瑛脑补了一下,乐不可支。
贾瑛哼哼道:“闺蜜装啦,闺蜜装。我们可以约着一块穿。”
黛玉扬眉:“是不是还要梳一个发式,带一样的钗镯?”
贾瑛听着,忍俊不禁,欢乐说着“是呀是呀”,觉得两个人就像是小学的小女生一样,约着穿一样颜色的衣服,还特意买了一款的鞋子和包。
说来也是,她们就是小学生嘛。
还不用想太多,每天只要一块凑着说说话都能说一天,遇到一点小事情都能纯粹开心起来。
一直都这样就好了,贾瑛心里想着。
不用长大,不用去面对那些恼人的现实,就和姐姐妹妹们一起,开开心心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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