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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未完待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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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就这样漠然地扫了我一眼,作势要将手伸出我的衣服里面,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他毫无情绪地说:“我只要一次,后面我不会退股,宏德还会好好运作,林至诚也不会孤立无援。我相信这样的交易,你是最大的赢家,毕竟你已经不是第一次。”
我僵硬在那里,手颓然垂下。
我并非是一下子就作出决定,我只是觉得难受。
没错,他的语气里面的轻视,硬生生把我的脾气与眼泪一并逼了出来。
在泪眼朦胧里面我冷冷地瞪着他,最后我凶巴巴地说:“麻烦你从我身上滚下去,你让我觉得恶心。”
可是不早不晚,正在这时,张磊家的大门,很突兀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
098你觉得我特别没用吗?
循着这个声音,我跟张磊同时将目光投向那里,只见进来的两个人都是铁青着脸,眼睛里面都差点冒火了。し
一见到阵势,我更着急了,想要使出蛮劲将张磊推开,可是他却慨然不动地压着我,借着酒劲他甚至有点敌意地往我身上蹭了几下,然后挑衅地看着来人。
接下来的事,说起来都意气阑珊,被拉起来推到一边的我有点手足无措地看到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
正当我反应过来想上前拉开他们,一直站在一旁很漠然地看着的陆小曼冷不丁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一拽,我猝不及防又是踉踉跄跄,她抬起手来想要给我刮耳光子,却被我一把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见我反抗,她狠狠地盯着我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跟你做了那么久的朋友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大爷的勾引我男朋友!”
朋友。
我在心里面冷笑了一下,直接用劲扭住了她的手。
在她痛得惨叫连连的时候,我冷冷地说:“我都知道了,你在我面前的演员生涯可以结束了,我没你那么喜欢算计我的朋友,要说到谁该被打,那也应该由我来给你甩一巴掌。”
陆小曼愣了一下,她还要努力挣扎着想甩开我的手,可是面对我这样手劲大的人,她也就认命的份,可是她却凶巴巴地盯着我,随即也是冷笑了一下说:“这是你逼我的!”
她说完这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早已经提高声音说:“你得以跟李先勇共度良宵一夜,这事得感谢我!”
她这句话,就跟一枚炸弹似的在我们之间炸开,原本抱在一起相互对打的两个男人就这样停下手来,他们松开了,却一直在冷冷对峙。
气氛一度变得诡异,最终我松开陆小曼的手,她冷冷扫了全场一眼之后,冷笑着冲我说:“你以为你又好得到哪里去,陈飞燕说得没错,你就是一个狐狸精,贱人,见个男人就放电,长得好看了不起么?估计深圳的男人都被你睡遍了!你这样的人,我还不屑跟你做朋友了!”
她说完我,又飞快移步到张磊面前去,抬起手一巴掌摔在他的脸上,然后狠狠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面的时候,用新号码给周沫发林总跟孙茜茜在一起的照片。你就是一个孬种,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去抢,没本事就只会躲在暗处搞破坏。好,你那么喜欢那个人尽可夫的烂货是吧,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我就当自己被狗给咬了。”
疯狂地咆哮完,陆小曼胡乱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将一串钥匙模样的东西掏出来,往地面上一甩,然后直接跑了出去。
张磊僵了一下,颓然跌坐在地板上,半响他冲着我跟林至诚吼:“滚,都他妈的给我滚出去。”
回程的路上,除了在电梯里面,林至诚一把抓过我的手左看右看,估计是想看看有没有弄伤哪里之外,他接下来的时间一直铁青着脸,我也不敢作声,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地过陆小曼的话,我总算知道给我发那种短信的人是谁。
原本,谜团得到开解,算是一件让人轻松的事情,可是心头的大石却沉甸甸地压着,让我踹不过气来。
我万万想不到的是,竟然是张磊在装神弄鬼。
那么冒充李先勇加我qq的人会不会也是他?
而我更不安的是,在陆小曼的嘴里面爆出来我跟李先勇单独过了一晚的事,林至诚在听了之后,他没表露出太多的惊诧,只是像现在这样铁青着脸,不主动跟我说话。
这一切反常得让我忐忑。
回到家里,我最终害怕极了这样的沉默,率先开口说:“林至诚,我跟李先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听陆小曼乱说啊。”
可是林至诚就跟没听到我这句话一样,他走过去把阳台亮着的灯给关了,然后走过来,在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把将我拦腰抱起来直接走进卧室,他淡淡地说:“有事床上说。”
把我丢上床上后,他又折返回到大厅将灯关掉,这才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爬上来,在我身边躺下来了。
沉默了一阵,他冷不丁地说:“你收到多少次我跟孙茜茜呆在一起的照片?”
我愣了一下,最后老老实实地说:“两次。”
林至诚哦了一声,他很快说:“那你为什么不问清楚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为什么没问。
因为我也无法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没问,说不上是百分百的信任,也并非是那么豁达,或者这跟我内心的懦弱有关。
在我沉默的这十几秒里面,林至诚忽然伸手一把将我狠狠拽进怀里,放慢语速说:“我孙茜茜私底下你没在场的见面就那么两次,那两次张磊以及刘晓梅都在场,我跟她没什么。”
我点了点头,却依然是不安的,我总觉得,林至诚是先把自己的事解释清楚了,再来问我的事。
果然,他很快又接着说:“那么现在到你了,你跟李先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直将这个事瞒着他,我的内心其实挺煎熬的,现在他问了,那我就将那件事的大致经过说了,完了我加了一句:“总之我跟李先勇啥事都没发生。”
林至诚很是认真地听完,他带着一点儿异样语气问:“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呢?”
我小心翼翼地说:“怕你知道了会乱想。”
林至诚忽然冷哼了一声,他松开我,转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老半天才说:“你不说我更会乱想。”
他一转过去说完这句话,就没再有下一步动作,又是沉默,我细细分辨他的语气,总觉得他是生气了。
他一生气我就特别怕,怕他又跟之前那么高冷。
想了想,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我说:“林至诚,你先转过来呗。”
没转过来,林至诚又是冷哼了一声,他继续说:“然后你现在该告诉我,为什么大晚上的,你会跑去张磊的家里,还跟他抱成一团。”
我一想到林至诚跟陆小曼走进来的时候,我正被张磊压在身下,我的脸就热得要命,又生怕林至诚知道我是为他的事去的发脾气,我一下子有点结巴了。
我越紧张就越无可控制地成了一小结巴:“我,我,那个,张磊他喝,喝多了。他打给我,我,我,我,没,没…”
估计是有点忍不下去,林至诚忽然腾一声转过来,他的语气很淡,可是里面却有一股震慑人的力量,他说:“好好说话,我要听真话。”
他说完,将手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忽然有点跳跃地说:“我送你的戒指,怎么没戴上?“
心里面有点儿放松,觉得话题是被他岔开了,我赶紧说:“戒指我收起来了。”
他加重力道捏了我的手背,问我:“为什么收起来?你不喜欢吗?”
我张嘴正要说我喜欢,只是最近一直要干活,我怕它被磕了,他又天马行空地将话题拽回来了。
他继续说:“先不说戒指了,先说说你为什么那么晚出现在张磊家里。”
被他这样逼问,我正要老实说,他早已经翻身上来将我压在身下。
接着那点微少的光线,他盯着我问:“周沫,你觉得我特别没用吗?我已经到了需要自己的女人大半夜跑去求人的地步了吗?”
他的轮廓有点模糊,可是我依然看到他的表情严肃,眼眸里面那张东西,是我以前从来不曾见过出现的。
我看着难受,忽然眼泪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掉了出来。
是的,就算被骂矫情我也认了。
我心疼。
估计在林至诚的人生里面,除了孙茜茜那一场挫折之外,我是他迎来人生第二场大挫折的源头。
他没回家的这一个月,估计一直在外面到处的跑,去低声下气地拉订单,去厚着脸皮恳求那些客户陪他度过难关。
毫无疑问,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就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看得出来他是一个特别傲气的人,他有他自己的自信,他在他自己打造的王国里面,他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王。
可是就从跟我在一起之后开始,他的王国开始有暴动,会失控,会走到一个他也有点儿有心无力的地步。
最终我忍不住说:“林至诚,你跟你爸服软吧,我们都别闹了。你爸也是为你好,说不定我真不适合你,我就是一扫把星,我出现了一点好运气都没带给你,反而给你那么多的麻…。。。”
我的话还没说完,嘴却被狠狠堵上,林至诚有点含糊地说:“可是我不想放弃你。”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最终是林至诚先松开了我,他说:“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我还是担心明天张磊一宣布撤资公司会大乱的事,有点辗转地翻了几次身,林至诚一把将手环过来说:“好好睡觉,别跟煎鱼一样翻来翻去的。天塌下来的大事交给男人去顶住,不然你要男人干嘛。”
不得不说,在他的身上我找了一种特安稳的力量,在这一刻我想好了,哪怕后面天塌下来了,我能跟他风雨同舟就很高兴了。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生命里面的一些人,那些曾经我们以为会一直步调一致往前冲的人,走着走着,就会被弄丢了。
而真正的暴风雨,它正在滚滚而来。
………………………………
099三观都要被她掰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是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小说
当时我靠得林至诚很近,电话里面的人说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
打给他的人,应该是西丽那边某一个分厂的厂长,一打过来就说整个工厂的员工也不知道听说在谣传宏德要倒了,现在在集体辞工。
被这个电话惊扰了之后,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全是分厂打来的,说的依然是这个事。
好不容易打完电话,林至诚给我叮嘱几句回去上班坐车小心,他就去洗漱换衣服去工厂了。
估计是为了让我宽心,他一直在说没大事,可是从他蹙起的眉头看得出来,他也很头疼这些事。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宏德,发现张磊和陆小曼都没出现,而跟以前那种一上班就特别紧迫的气氛不同,很多同事聚合在一起侃大山,到处可以听到宏德要倒的断言。
我急得跟热锅上面得蚂蚁一样,实在在六楼呆不下去了,就跑到四楼,却发现采购部的说法更过分,我听得上火,却人微言轻,实在无法去控制这个场面。
而将这个场面控制下来的,竟然是最近这一段日子一直呆在办公室里面不太说话的孙茜茜。
她大概是十点才到的,打完卡上来听到一堆的同事叽叽喳喳,她直接站到最中间的位置提高声音说:“安静,听我说几句!“
不得不说,她的嗓门不大,可是语气里面的笃定与沉稳,确实很快将喧嚣压了下去,一瞬间那些人已经鸦雀无声。
她环视了一下全场,最后淡淡地说:“我已经决定入股宏德,只需要等林总商定后面的权益事宜,就可以注资进来宏德。我相信后面宏德虽然撤掉了几个无心共同发展的人,却也是借机清除淤血,后面只会越来越好。当然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出了宏德有更好的发展,公司也会祝福你们。需要辞职单的现在可以排队去人力资源部门拿了,不需要的坐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她说完,全场依然是鸦雀无声,那些刚才闹腾得慌的人全部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急急散去,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孙茜茜轻笑了一下,朝着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我勾勾手指说:“你跟我上来。”
随着门被关上,孙茜茜轻松自在地坐在她的位置上,一如既往高高在上地对我说:“坐下。”
我坐下来之后,她却不急着说找我啥事,而是端起桌面上的水杯慢腾腾地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她抓起一支笔点在桌子上,然后盯着我似笑非笑地说:“你看起来很不满意我要入股宏德?”
她这是典型的没事找抽。
我的额头上面也没写着,我周沫不爽孙茜茜投钱给宏德。
有点无语,却还是知道在公司她是领导,我淡淡地应了一句:“没有。”
她又轻笑。
我忽然发现她跟杨桥是同一类女人,她可以很好地将高傲与不屑融合在脸上,然后眼角里面展露出来的全是那种很嘲讽的笑意,却不显得突兀,那张脸也依然美艳如初。
笑完了,她说:“拿钱砸人的感觉,我想体验很久了,尤其是要砸自己的前任。”
我噢了一声,不置可否地笑笑。
现在的她看来挺高深莫测的。
我比较郁闷的是,一个曾经为了40万块钱就弃林至诚而去的女人,她的底气在哪里。
我甚至在幻想,她丫丫的该不会一个走狗屎运,中了大乐透吧?
正当我在脑海里面勾勒一副女*丝孙茜茜在北京被大乐透大奖砸在头上这样的画面时,孙茜茜有点鄙夷地说:“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扯这些有的没有的,你对我来说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对于她这样自信的论调,我已经听过了,而林至诚却依然稳握我的手,这让我自信我在林至诚的心中不是一点份量都没有,而她孙茜茜不过是跟我打心理战,如果我现在就胆怯了,那她就占了上风。
所以我敛眉,一副淡淡的样子说:“孙主管,如果没什么事,我还是先出去忙了。”
估计是我的若无其事激起了孙茜茜内心的某些东西,她忽然将笔丢在办公桌上面,两手交错合在一起,她说:“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不适合林至诚。”
我合适不合适林至诚,也不需要她这个前任来唧唧歪歪吧!
我在心里面吐槽着,却也烦着宏德现状,实在无心再跟她罗里吧嗦下去,我作势要站起来,却被她又来一句:“我没让你走了,在宏德我还是你的领导,我有权以不服从安排把你炒了。”
我已经煎熬地坐在那里,看她想玩什么把戏。
可是,她没玩把戏,倒是讲起了故事。
“我跟林至诚很好的那一年,我还是个小县城出来的,林正他看不上我的家世,他反对得厉害,林至诚为了我跟家里全闹翻了。当时宏德还是个只有七个人的小公司,可是他发不出工资来了,经常要躲出去外面。他那时候穷得叮当响,他甚至都交不起我们租住得那个房子的房租了,几百块他都拿不出来。但是他还傲气,不乐意我去夜总会上班说嫌弃太乱。他还独裁,有个男的追我给我送了一套欧莱雅的化妆品,他愣是要我扔了,我不肯他就拿去扔了。”
孙茜茜才说了一半,她就先端起茶杯喝了一点水,估计是要润喉。
完了,她又继续跟讲故事那样说:“我那么好的年龄,我还是高材生,为了他我都瞒着家里跑夜总会了,他却不懂得体谅我。别人喜欢我给我送点小礼物怎么了?我又不需要付出什么。可是他却觉得我是贪小便宜。正当我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林正看不下去他儿子吃苦了,他就来找我。一找我就拿钱砸我,一砸就给我砸40万。我可比你务实多了,与其两个人在吵闹中把感情全作散了,我还不如拿了钱出去自己发展,而林至诚要没了我,林正也不会不管他的死活。”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林正说话太伤人自尊了,我想着如果我一辈子都依附着林至诚,我一辈子都会被林正踩在脚下。然后我觉得他说对了一句话,那就是林至诚属于更优秀的女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变得更优秀好了。可是林至诚他其实温柔起来的时候挺让人不舍的,我拿了林正的钱好几天都不想走,最后有个夜总会的客人,他在北京有着很多的产业,我那时候年轻容易心动,我就跟着走了。我想着等我后面混好了,我再拿钱回去砸给林正,把我以前被他践踏的尊严讨回来。”
孙茜茜丝毫不理会我的全程沉默,她顿了顿,继续说:“我陪了那个男人两年,他有钱,他给了我很多钱,而我却知道自己还是要回来的。可是,正当我差不多可以回到深圳的时候,却有朋友跟我说,他找了个别的女人,还带去冲浪了。可笑是不是,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他,从来没走远。可是他呢,他就那么耐不住寂寞,找了你这种连花瓶都算不上的女人。甚至连现在他陷入这样的危机,你一点儿都帮不上忙。”
我承认,我估计是真的没见过啥世面。
在说这一切看似合理却又说不出的别扭的事情时,孙茜茜的眼眸里面一片淡漠,似乎她觉得她没啥错,她只不过是为了尊严变成了更好的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是值得鼓掌的,是值得让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
而她对我后面没有热泪盈眶感到有点儿不满,她瞪了我一眼之后换上冷冷的语气说:“你不觉得,跟我比起来,你什么都没为林至诚做,你不值得拥有那么好的男人么?”
我绞着手指,坐在那里,依然是不置可否地笑笑。
我已经不想跟这样的人对话了。
我深怕自己再跟她聊多两句,三观都要被她掰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有听到我的祈祷,正在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
孙茜茜微微坐正了一下身体,极其威严地说:“进。”
推门进来的竟然是林至诚和刘晓梅。
他见到我在,将目光投在我身上不到一秒,然后他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周沫,你先出去一下。”
这办公室的隔音好得让人想哭,林至诚肯定是没听到孙茜茜刚才的话,我这样想着,飞快站起来走出去,顺手给他们带上了门。
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关起门来能聊些什么,一直到中午的下班铃响了,都没人出来。
没有心情出去吃饭,在其他同事都走得快差不多的时候,我就这样坐在自己在总经办临时的位置上,有点焦灼。
正在这时,陆小曼从外面踱步走了进来,她没看我,就这样埋头收拾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带着气还是怎么的,她每拿一次东西丢在那个箱子里面,都会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我的心正烦着,她这样我越发心烦,却不想再跟她口舌之争,只得戴上了耳塞。
可以前我倒没发现她那么事儿精,见我不理她,她抱着东西要走的时候,反而走到我的位置这边,一把自作主张地将我的耳机线拽下来,然后她冷笑着冲我说:“你也该早些收拾东西了。”
我以为她的意思是指宏德快倒闭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我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我相信林至诚不会让宏德倒闭的。”
陆小曼有点嘲讽地说:“我没说宏德会倒闭,总之你很快就滚蛋的,祝你安好。”
她的话里面暗含玄机,似乎有暗流涌动,我正想套她两句话,她却嗤笑了一声,抱着东西走了。
她走了没多久,林至诚也从孙茜茜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了,他一见到我,就朝我挥挥手,他说:“我有事找你。”
………………………………
100高兴得太早(感谢冷灵心与baby你我的yibao的钻)
在林至诚的办公室里面,他早叫好了外卖。
早上来得匆忙,心情也差到极点,我一点东西都没下肚子,现在一看到吃的,显得更饿了。
可是我总觉得林至诚平静的表情下,内心其实藏着太多暗涌。
可是林至诚却随意地将饭盒往我面前一推,淡淡地说:“先吃饭,那事等下再说。”
一想到有人在宏德乱放风害得宏德早上大乱,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我哪里能有好的胃口。
说白了,我就一爱操心的*丝,没啥本事也能瞎着急。
大概林至诚已经看到我脸上的焦灼尽显,他又将饭盒朝我推了一下,他淡淡地说:“宏德没事,我能顶得住,你先吃饭,我等下有事跟你说。”
急着想知道啥事,我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饭吃完了,也等林至诚吃光之后将茶几收拾好去洗漱回来,然后挨着林至诚坐下急急地问:“什么事?”
林至诚一把伸手环住我的腰,他似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慢腾腾地说:“宏德现在还有订单在走,可是那个一百万台手机的订单,在生产过程中有一款ic在大陆这边严重缺货了,现在宏德这样的状况,供货商已经采取压缩政策了,也不大可能会动用关系去帮宏德调货。孙茜茜在北京做这个行业几年了,她有渠道弄到这批货。而作为她帮忙弄这批货的交换条件,她要进驻宏德成为我后面的新搭档。你怎么看?”
我明白过来,林至诚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在认识他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是一副在商言商的样子,哪怕是他曾经跟张磊特别好的关系,他也不打算刷那点所谓的兄弟情。
而今天他不能摆出一副在商言商的样子,竟然是为了顾及我的感受。
一时间,我的内心交杂汹涌,夹杂着各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这让我沉下心来,最后我将手覆在他的肩膀上,我说:“对于公司的事,我不是特别懂,你自己决定就好了。”
“哪怕我后面的合作搭档是孙茜茜,你也不介意吗?”林至诚飞快地接上一句。
说实在话,我的内心还是有点儿难受的。
可是相比我这点小难受,现在让宏德进入正轨更重要。
在宏德呆了几个月,我太明白如果没有弄回来这批芯片会有啥后果,那就是这个订单压了巨额的材料进去,却无法出货,宏德还会因此更是雪上加霜,需要承担天价的违约金。
所以在思索了不到三十秒之后,我飞快地说:“没事,在商言商,我知道你分得开。”
林至诚在愣了一下之后,一把将我更用力地环进怀里,他说:“周沫,谢谢你。”
想到也是因为我宏德也有现在这个大篓子,被他这样多谢,我有点不好意思,脸腾一声变得通红,却不敢再废话。
如果我再啰嗦什么你跟你爸讲和吧,林至诚估计会烦得弄死我,他天生就不是那种喜欢被人扼住咽喉的人。
接下来的好几天,宏德一派平和。
孙茜茜在消失几天后,确实带来了好消息,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本事,真的把那一批芯片弄了回来,仓储部的同事在点数的时候我恰巧经过,还帮忙点了一些。
这期间张磊来了一次公司,他带了几个工人过来把他的东西收拾好了,然后他还面带笑容跟总经办的同事道别,轮到我的时候,他直接当没见到我一样跳过我了,两个人的友谊就此走到尽头,我有些少伤感,却无从后悔。
他无法给予我单纯的友情,而我也无法给予他想要的爱情,就这样相忘江湖,我想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随着宏德再一次呈现回暖的势头,林至诚的心情也跟着回暖,这一天在家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说第二天下午就去扯证,我很高兴,还大晚上的打回家说了这事。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那不过是高兴得太早。
早上起来上班得时候,一想到下午我就要跟林至诚名正言顺了,我的心情就很不错,那些总经办的同事丢了一堆的表单给我做,我忙得马不停蹄也没发牢骚。
可是快十一点的时候,孙茜茜却出来了。
她站在我的卡座前面淡淡地说:“小周,有空么?你跟我出去一趟。”
我当时手头上正一堆单,急着输进去统计,我抬起头来扫了她一眼就说:“孙主管,我下午要请假,这些单要在上午做好了。”
孙茜茜扫了我手上的单一眼,她最后把坐在我前面位置的同事招了过来说:“你帮小周把这个做了,她现在要跟我出去笋岗仓库那边买订货会用的奖品。”
自从她把芯片弄回来之后,在宏德盛传她会成为下一任的副总的消息越演越烈,我暂时还会呆在宏德上班,我也不想把领导给得罪了。
哪怕我不想跟她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却也无奈,只得站起来跟着她,祈祷她早点搞掂,别耽误我下午去领证。
我们并排着快要走到电梯那里的时候,孙茜茜忽然来了一句:“走楼梯吧,今天电梯在做维护。”
我不作多想,跟着她就慢慢地朝着楼梯口那边走去。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不过就这样往前踏了几步而已,就着几步,就此踏碎了我跟林至诚的所有可能。
这一场事故,现在说起来都让我惊恐万分。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那么可怕的,敢用这样不管不顾的不计后果的方式去陷害我的人。
当时的我,正刻意与孙茜茜保持着距离,可是就在迈第二段阶梯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这样飞快地凑上来,我一个受惊急急弹开,可是她却如同一只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楼梯滚下去。
我伸手想要将她拽住,却两手空空,脑袋轰隆隆的,只有听到她尖叫着说:“周沫,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楼梯间里面,六楼有些同事听到了惨叫声纷纷奔出来,他们就这样七手八脚将丝袜被擦破,手脚裂了很多大口子孙茜茜扶着送到了仁爱医院。
我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她陷害了,可是却怕如果我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回去继续上班,那还不知道去到医院的同事怎么讨论我。
就这样我跟到了医院。
去到了之后,我这才发现就算我到了现场,别人想八卦的还是会八卦的,我就这样尴尬地站在那里,听总经办的同事各种猜测,指桑骂槐。
也不知道他们中间有些人是怎么知道孙茜茜是林至诚的前任的,很快那些讨论就多了些桃色的东西,不外乎是两个女人抢男人,有些人没本事了就下黑手。
我就是那个没本事的有些人。
林至诚接到通知从松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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