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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海殇-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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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持续的难受。

    终于,在第七天上午吃完早饭之后,我再次收到了墨的报告——吉米找到了,但是孩子还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下。目前的情况比较复杂,墨建议我亲自去一趟为好。

    能有多复杂?从阿镇出发,一路向着西南,我们的目的地是东南一百五十海里处的一处小村镇,名叫“革缇”,是一处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镇。

    墨的人当时已经寻找过了这个位置,没有发现线索,可是其中有一个忍者,在搜索过程中缓了严重的疾病,随声携带的药品没有效果,便不得不四处寻找医生,帮助治疗。三找两找,找到了革缇,医生也找到了。

    治病的过程中,那医生随口说道:“前两天也过去几个西洋人,其中一个生病了,也是这样的肠胃疾病。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不顾自己的身体随意吃喝,一直到闹病了才知道后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名下忍立即开始套医生的话,三套两套,没想到我们要找的吉米就在这队人之中!

    据那医生说,他看到这些西班牙人之后就十分奇怪,因为别的西班牙人谁不是趾高气昂的来来去去,唯独这些人小心翼翼,似乎在躲避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尤其是他们还带着一个不大的孩子,那孩子气色不大好,这医生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想给孩子看病,却被那些西班牙人断然拒绝了!

    所以这医生就着意关注了这群人的动向,那孩子和这伙人明显不是一伙的,似乎是被挟持的。医生怕惹事,悄悄告诉了镇上的行政官。却不料行政官根本不敢惹事,这件事就被压了下来,直到下忍来看病方才水落石出!

    孩子现在在哪里,就在镇上的旅店里!

    唯一的问题是,那伙西班牙人相当的警觉,在我方搜索过程中露出的行迹,被他们发现了,而他们立即带着吉米躲进了旅店的地窖,并威胁如果我们赶紧去抓人,他们就点燃地窖中的酒桶,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墨香要拿下这些人毫无难度,难就难在不能伤到那孩子。所以他们想了很多办法,却都效果不佳。

    直到昨天晚上,那带头的西班牙人主动提出,他认识我,要和我当面谈此事。

    我骑在马上,十分的疑惑和不解。

    他认识我?

    他会是谁呢?

    “那人多大年纪?长什么样?”我骑在马上问墨道。

    “四十多岁,相貌堂堂,应该是个高级军官。”墨干脆的答道。

    四是多岁?相貌堂堂?西班牙人?认识我?

    难道是。。。。。。有过深厚缘分的他吗?
………………………………

534。再遇故人

    革缇是一个典型的内陆小镇,整座镇子的人就做两件事,养牛,卖牛。

    我们到达的时候,炙和他的火枪队、特战队已经将目标所在酒店围的水泄不通,别说是西班牙人,就是西班牙苍蝇都飞不出去。

    “情况如何?”我问炙。

    “还在里面,坚决不投降。”炙回头望着地窖的入口,有些无奈的答道:“为了保证孩子的安全,我让人定时送进去粮食和水,我估计他们虽然不喜欢这孩子,但是应该就算是增加筹码的分量,也应该不会再虐待这个孩子。”

    这是符合逻辑的推理,所以我同意这个观点。但是事情就这样拖着似乎也终非了局,所以我必须尽快出面,见见这个指名道姓要见我的人。

    排众而出,我提着鬼切信步走到地窖门口,望了黑洞洞的地窖内部一眼,放开声音对着里面喊道:“我来了!我是孙启蓝。要见我的是谁?出来说话!”

    听到我的声音,地窖里沉默了片刻,方才幽幽的传出一个声音:“孙,真的是你!看来你很重视这个孩子啊。”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但是依然遮掩不住我发自心底的那份熟悉。是谁呢?听着里面的人说话,我的思绪被时光拉扯着,飘飘悠悠,仿佛飞回了当然初到西洋时的光景。

    “想起来我是谁了吗?”见我沉默不语,里面的人再次揶揄笑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对你记忆犹新,你却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说着他又苦笑一声,似乎在摇头说话:“想不到我自信不凡半世,却连让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真是可悲,可悲啊!”

    听到他最后的这几句话,我似乎想起了他是谁,但是年代有些久远,一时间真的有些记不清。于是我顺着小彭斯的提示向下继续想着。终于,我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你是。。。。。。阿尔弗雷德!对!一定是你!”我提高了声音,对着地窖里面喊道。

    “哈哈哈哈哈!”地窖深处的黑暗里传出一阵苍凉的笑声:“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真是难得。”

    说话的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地窖入口处,我抬眼看去,正是阔别多年的阿尔弗雷德——小阿尔弗雷德!

    “想不到居然是老朋友。”我看着小阿尔弗雷德狼狈不堪的外形,却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而是发出了尽可能善意的微笑。说完,回头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散落着几只空酒桶,横七竖八的扔在地上,于是我指了指酒桶,轻笑道:“坐着说吧。”

    小阿尔弗雷德并未犹豫,便迈步走出了地窖,径直朝着酒桶的方向走来。他几乎和我同时走到酒桶跟前,深深看了我一眼,并不着急坐下,而是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就不问问,那小子现在到底怎样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酒桶道:“既然是你,那我就不担心了,聪明人办事,有聪明人的办法,不会做蠢事的。”

    说完,我带头坐在了一个横倒在地上的酒桶上,坐下之后,还前后摇晃一下,哈哈笑了两声:“这座位真不赖,来!坐吧!”

    小阿尔弗雷德再不犹豫,扭头坐在了我对面的一个酒桶上。那酒桶还立着,因此就算他个子很高,依然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坐上了桶子顶端。

    他的表情尽量显得放松,但是紧紧绷着的额角却让他的内心暴露无遗。他在紧张,十分的紧张。

    难道孩子已经。。。。。。我不由的有些担忧,却依旧强自维持着面上的镇静。

    “孩子很好,至少目前很好,你不必担心。”小阿尔弗雷德坐稳之后,望着我说道。坐下来之后,他的神情似乎也放松了不少,一改方才的紧张。

    “所以你也应该放心,我并没有攻击你的意思,不然按照眼前的情况,你根本走不到这里,就已经死了十次不止了,对吧。”我也连忙抛出橄榄枝,让他安心。

    “这么说,我们还有谈的可能?对吗?”小阿尔弗雷德似乎找回了一直以来的自信,用右手的手指弹琴似的敲击了几下桶身,那语调仿佛不是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窖里和我谈判,而是在塞浦路斯的薰衣草庄园里跟我叙旧。

    “当然!我们过去谈,现在谈,未来也可以谈。只要我们有共同的利益,我们就可以谈。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我又给他喂下了一颗定心丸。

    其实在谈判学的角度来讲,我这样一味的示弱并不可取,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往常,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要他死,他绝对活不了。我要他活,也可以决定他是站着活,还是跪着活。

    因此我越是低调,小阿尔弗雷德就越是心里没底。果不其然,在我说完这些之后,小阿尔弗雷德表现出一些难以察觉的焦躁,随即强自按捺住情绪,挫折手指问我道:“你想要什么?”

    我笑了笑,伸出右手道:“和平!”

    小阿尔弗雷德一愣,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没有看他,而是望着顶棚怅然道:“这么多年打打杀杀,我的朋友越来越少,能够相信的人也越来越少。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熟识的人,哪怕我们有什么误会和纠葛,我依然不想放弃。你明白吗?”

    小阿尔弗雷德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尽是说不尽的真诚。良久,他才微微叹声道:“看来回了一次家乡,让你受了不小的打击。我这算不算捡到宝了?”

    “其实你想要什么,我很清楚,为什么大家不能坐下来谈呢?偌大的南洋,我根本无力独自经营,如果你们愿意进来,大家一起合作开发就好。对不对?”我又扔出一颗红枣,鲜艳的红枣。

    “你要和西班牙合作?”小阿尔弗雷德惊讶道:“我一直认为你和西班牙人水火不容,怎么会有这样的考虑呢?”

    我却笑得十分不以为意:“你错了,我要合作的是阿尔弗雷德家族,而不是西班牙!”

    刻意的,我将他的家族和西班牙割裂开来,而这也成功的击中了小阿尔弗雷德的痛点。作为一名西班牙的贵族,掌握大权的贵族,原本可以在全世界几乎所有地方骄傲的行走,却因为国家的一场败仗,成为了走到哪里都被人带着嘲笑意味观瞧的人,这样的落差让小阿尔弗雷德憋闷不已。

    但是他能怪谁呢?当初我投靠英国,最终击败西班牙的过程中,他的父亲——老阿尔弗雷德先生是出了力的。不是为自己的祖国出力,而是为那黄澄澄的金元宝。因此尽管今天受到 这样的待遇,小阿尔弗雷德依旧无话可说,毕竟是阿尔弗雷德家族不义在先,却怪不到别人的头上。

    听到我的话之后,小阿尔弗雷德眼神中露出一丝奇异的神色。他完全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本以为最终要鱼死网破,可是到了最后却峰回路转,迎来了谈判的新可能!

    当然,作为**湖的阿尔弗雷德也清楚,目前的一切还都停留在我的口头创意阶段,这既不代表情况会变好,也不意味着他必死无疑。

    关键是要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心底说道。那个孩子?现在看来是问题的关键,尽管对他而言曾经以为并不那么重要,现在看来却是改变时局的最大依仗。

    杀了他只能泄一时之愤,留着他却能让自己拥有更多选择——阿尔弗雷德很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所以孙,说说你的想法吧。”阿尔弗雷德拿出了谈判的架势,准备大干一场。从他微微抿紧的嘴脸就可以看出,他准备寸土必争。

    我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

    一句话,就让阿尔弗雷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不明白我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这东方人反悔了?这不是他的作风啊!

    我坦诚的笑着:“如今的局势很明朗,吉米的死活关乎你的生死,对我而言不过是面子上好看与否的问题。对吗?”

    阿尔弗雷德无言以对,这的确是目前最核心的一句话。我一上来就揭开底牌,恰恰是稳操胜券的姿态,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理由,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事情就简单了,你放回孩子,我保你活命。然后像上次一样,让你尊贵的父亲出价赎回你——尽管你做的事很差劲儿,但我想归根结底无非是价格问题。我会给你个友情价的。”

    我说的很认真,尽管听起来不那么像真的,但这就是事实:“等我们谈妥了这次的价码,再讨论今后是敌是友的问题,我想这很公平。对不对?”

    阿尔弗雷德沉默良久,忽然问道:“放了孩子,我拿什么保证自己的安全?”

    说这话的时候,他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将手肘放在两膝关节上,双手交叉顶在下巴下面,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信任。”

    “信任?”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并不明白。相比于生命的重量,信任这东西太奢侈、太脆弱了。

    我却放下手笑着道:“不是对我人品的信任,而是对你自身价值和我智慧的信任。”

    “杀了你,我最多高兴一分钟,随即我就会因为自己干了一笔糟糕的交易而后悔。而留着你,我能得到的远比杀了你多的多——这个道理就像你留着那孩子一样,对吗?”

    “更何况,你还可以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最后补充了一句,手却已经下意识的放在了刀柄上。

    我已经摊牌了,阿尔弗雷德接,那就按我说的做。不接,那就按我想的做。

    结局对我不过是收入多少的问题,阿尔弗雷德却事关生死。所以这是一道不太难选择的选择题。

    “成交!”阿尔弗雷德叫了一声,他怕我反悔,会让自己精心布置的局面失去意义,接下来便会万劫不复。

    随即他转过头,对着地窖里面高叫了一声:“带那孩子出来!我们……投降……”
………………………………

535。启航向西

    小家伙见到我的时候,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走上前,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孩子吓得向后一缩,口中用西班牙语急促而胆怯的说着什么。

    仔细去听,他说的是“别打我!别打我!我很听话!”

    我心里微微一酸,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尽可能温和的笑着道:“我是你爸爸的朋友,记得吗?东方人,孙。”

    小家伙似乎不那么害怕了,抬起头认真的看了我几眼,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

    他哭的很伤心,我却心里踏实了不少。绿色能量周游他四肢百骸几圈,没有发现什么内外伤。

    “哄孩子很难,而且我也没那个时间。”站在身后的小阿尔弗雷德无奈的道:“所以吓唬吓唬他比什么都好使。”

    吉米听到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颇为惊惧的看了他一眼,吓得连忙钻进了我的怀里。周围的人都笑,毕竟是个小孩子吧。

    登船返航,途中一切顺利,十多天的光景,我们便再次登临风景婆娑的马尼拉。

    我永远也忘不了小彭斯见到独子时哭的稀里哗啦的表情,他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信誓旦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启蓝,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的谢意。本就是我对不起你,你还如此出手相助,我……”小彭斯抱着儿子,站在我对面激动的说道。

    我微微笑了笑,随意的挥了挥手:“朋友之间,不说这些。”

    小彭斯用力咬着牙点点头:“有我在南洋一天,就保刃海一天安稳!我以项上人头发誓!”

    我没有再去接这个话茬。有些事放在心里就好了,不用说那么透。

    “还有一件事。”我指了指被几名特战队员“保护”着的小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吗?”

    小彭斯定定的盯了小阿尔弗雷德几眼,方才看回我说道:“你在给自己留后路?”

    我点点头:“是的,我接受了你的提醒,决定给自己多一条后路。”

    小彭斯又看向小阿尔弗雷德,十分平静的道:“虽然从感情上讲,我更希望看到你提着他的人头回来,但是如今的格局下,你我都宛如逆水行舟,还是多留一手更稳妥,我赞同你的做法。”

    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原本我就相信,以小彭斯的睿智,绝对会赞同我的做法。

    是夜大醉,宾主尽欢。

    我也是放下了心中淤积已久的愤懑,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酒迎接新的开始。

    留在马尼拉两天,小彭斯竭尽所能招呼着我们,但我也从他和小阿尔弗雷德那里得知,西班牙人进攻北美并非虚言,而英、荷两国在应对此事上却表现相当暧昧。

    英国似乎与西班牙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默契,尽管双方还在互相攻伐,但在面对荷兰的问题上,却表现出出奇的和谐。

    比如,英国与荷兰原就有互助协议,但是因为荷兰人的海上力量发展太快,已经引起了西班牙人深深的恐慌,也让作为盟友的英国颇为忌惮。

    原本英国扶持荷兰是为了抗衡西班牙,可是经过几十年的争斗,西班牙日渐式微,荷兰却骤然崛起了!

    原本的跟班小弟,一不留神忽然成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巨人,这种滋味放在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所以在维持着互助协议的同时,英国和荷兰已经有些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意思在里面。

    这次西班牙进攻北美,以弗吉尼亚为代表的英国占领区只受到了为数不多的进攻,但是以纽约为首的荷兰占领区却遭到了猛烈的进攻。

    荷兰据说也曾向英国求救,伊丽莎白一世信誓旦旦攻守必救,但是真正派兵之时却推三阻四,即使出兵,也不过就是个几艘船的小型舰队出去意思意思,根本起不到什么实际效果。

    我的地盘和荷兰人绑在一起,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打起来,相信玛维一定会与荷兰人联手抗击。

    不知道走北线的九鬼政孝到了哪里。按照时间推算,他大概应该快到了魁北克附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到了第三天,我是确实无法再安心待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对纽约那片地方慢慢开始产生了一种执念一般的感情。

    我不想放弃那里,我的心这样告诉自己。

    尤其是在彻底离开大明之后,我一直问自己,哪里才是我的家呢?

    回去东瀛?不,这里并不是我和铃木叔叔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而是兵荒马乱的乱世,我并不感到熟悉和温馨。

    扎根南洋?做一个土霸王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我不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南洋人都小气,地方也狭小闷热,我不喜欢。

    非洲就算了,黑兄弟跟猴子差不了多少,气候又差,我不想留在那里。

    印度洋我从来没考虑过,时不时去看看我的朋友伍丁还行,真要我住在那满是酥油和咖喱味的地方,我是真的受不了。

    欧洲其实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却面临一个选择的问题。

    在如今这样敌我关系暧昧的情况下,我去哪里定居最稳定呢?

    到哪里能拍着胸脯保证——这里就是我一辈子的归宿呢?

    这次回去,我准备在几个地方添置一些产业,但是,那里都不是我的家。

    唯有新大*陆,这片神奇的、荒蛮的、自由的土地,我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和热情去建造一座家园!

    在那里没有规矩,没有约束,我可以做我想做的,让那里成为我理想中的家园。

    在那里没有倾轧,没有折腾,只有胜者为王。我喜欢这种丛林法则,至少它简单明了。

    所以我再次启航了。告别小彭斯,我的舰队离开马尼拉,以最快的速度直下马六甲。

    因为叶叔父身体确实欠佳,很难再承担起统帅南洋的重任,在他的暗示之下,我让不悔留了下来,替叶叔父经营南洋。

    不悔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但是看到父亲的身体日益衰弱,他也难过自己未能留在父亲身边尽孝。

    于是他百般不愿的留下了,我私下里答应他,让他安心尽孝,等到哪天叶叔父想出去走走,我一定安排人来接替他,让他能带着父亲周游世界!

    不悔这才答应留下来,不过同时我却发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喜事——不悔确定要留下来之后,青莲、玉荷二人也主动申请留了下来。

    我仔细一了解,俩姑娘才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实情。

    近几年来,她们一直跟在不悔的船上,既照顾不悔的生活,也帮助做贸易策划,配合的如鱼得水。

    一来二去,日久生情,他们就这样看对眼了。

    如果不是这次新大*陆事情紧急,只怕如今已经办了喜事。

    我闻言大喜。这两个姑娘从当初在山东推行一条鞭法时便跟着我,能力、人品、样貌都是上上之选。

    虽然当初为了生计也曾委身于人,但是江湖儿女多豪放,只要是真爱,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唯一的问题来自于内部——当年,叶公和姨夫燕雷的父亲就曾指腹为婚,如果生出来是一儿一女,则结为夫妻;若是两个男孩,则结为兄弟,两个女孩便是姐妹。

    结果生出来的果然是一对兄弟,也就是叶叔父和姨夫燕雷,便结为兄弟,结果俩人又分别娶了干亲姐妹俩,亲上加亲。

    后来在燕家老爷子去世前,又按照约定把指腹为婚推到了再下一辈身上,只不过又增加了一个“我”——孙三。

    如今我已然婚配,就剩下不悔和燕珠二人合适,因此在这一出上,几位老人是不愿意松口的。

    当然,他们也不反对不悔和青莲、玉荷在一起。当初南洋初创势力之时,俩姑娘出了大力,跟燕家、叶家关系甚密。若是让她们伤心离去,两家人也是断不愿意的。

    最后几家一合计,决定让不悔也参照我的模式,把燕珠和青莲、玉荷不分大小的娶了,也算是功德圆满、兼收并蓄……

    这样处理我是没意见的,但是什么叫按照我的模式?我不过是随大流罢了,不必把我说的那么高瞻远瞩好吗?

    因为我的日子紧,这婚事也是一切从简,即日决定要办,次日便算是个吉日,立时便把喜事办了。

    在婚事上,叶叔父按照叶公的愿望,从我这里请出了当年叶公赠与我的匕首离霜,算是长辈对这场婚事的见证。

    按理说,这离霜是一把离别之物,如今却见证了皆大欢喜,也算是我们用自己的实际努力,破了其中的怨怼和离愁。

    自家兄弟结婚,我实不知该送些什么给他。因为我们之前一直不分彼此,从来都是亲兄弟、不算账,如今搭礼当真难住了我。

    最后我想了想,青莲、玉荷无父无母,谈不上明媒正娶。于是我便收了二人做义妹,又让他俩自己翻箱倒柜,把多年以前她们从山东府赎身的文书找了出来,算是证明了她们清白的出身,也给了他们一个门当户对的身份。

    青莲、玉荷激动的盈盈下拜,我自然是受了她们大礼。从今以后,她们便既是我义妹,也是我兄嫂,虽然奇怪了点儿,但是也就只能这样了。

    俩人坚持以兄长称呼我,我也不拒绝,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吧!

    第二天热热闹闹办了喜事,第三天夫妻圆房,第四天不悔带着仨媳妇回门,我们又热闹了一场,算是把事情全办完了。

    既然已经完成了该完成的,我们便准备再次上路。

    不悔带领船队送我们,一送三十海里。送了三十海里,他们舍不得走,又送三十海里,一来二去,送出去一百海里,看看的就到了阿镇。

    于是我再三劝导,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这只是去办事,又不是永别,不悔方才应了。

    于是两家人洒泪而别不提,他们自回马六甲,而我则直奔印度洋,向非洲方向而去。
………………………………

536。制衡之殇

    印度洋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就像一口大蒸锅,让身处其中的人说不出的烦闷燥热。

    比起天气的燥热,更让人烦躁的是人心。

    离开了南洋,离开了我最熟悉的人们,我的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特别的不踏实。

    不知道前路如何,心中总是充满了忐忑。

    总是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想着想象的方向发展。

    但是事实呢?事实会怎样,谁都不知道。

    这就好像一个梦套着一个梦,每当一个梦醒时分,都会告诉自己这已经是最坏的可能,可是等到下一个梦再次醒来,才发现底线还远远没有达到。

    但是再痛苦、再郁闷,很多事情还必须自己去面对。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只有向前走,只有坚持,才可能看到光明和未来。

    舰队靠近卡里亥特,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舰队,是伍丁旗下的三号舰队。舰队的提督叫什么阿卜杜拉的,记不大清楚,但是他标志性的大笑却让我记忆犹新。

    “孙先生,您可来了!”阿卜杜拉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伍丁头领最近头疼的紧,您来了,事情就有转机!”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伍丁怎么了?这小子自从我们联手打败卡普兰商会之后,不是独占了印度洋七成的贸易额吗?难道这样还不满足,还要一口独吞才行?再加上,他还得到了城市联邦的最高认可,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于是我问道:“什么情况?你说我听。”

    阿卜杜拉向我行了一礼,凑近一些低声说道:“最近卡普兰的人似乎在和西班牙人再次勾结,他们想东山再起。不少小商会听到风声,都有些蠢蠢欲动。这一个多月以来,已经有三家小商会倒向了卡普兰商会,如果这势头不遏制,只怕今后会愈演愈烈也说不定!您说,伍丁头领能不头疼吗?”

    西班牙人?看来事情并不想我想象的那样简单。我的心头蓦的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知道阿卜杜拉的消息是否准确,小彭斯的情报里,西班牙人已经在西洋、北美两处采取了进攻态势,如果在印度洋也确实同样采取进攻态势的话,即使英国与西班牙有苟合的嫌疑,其他国家也绝对不会坐视西班牙再次坐大!

    毕竟之前的教训太惨痛,西班牙人一旦坐大,一定会压榨和胁迫其他国家——尽管英国也差不多,但是仍然略微好于西班牙人。

    所以在这样的态势之下,西班牙的过度激进政策反而可能是它走向彻底衰落的发令枪!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应该“帮”他一把,让他加速衰落才好呢?

    身后的小阿尔弗雷德忽然站了出来,走到我身边低声对我道:“孙,我有些情况想跟你讲。私下讲。”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深深一眼。小阿尔弗雷德眼神中尽是真诚,于是我点点头,示意舰队继续前进,与阿卜杜拉的舰队一起航向伍丁所在的亚丁港,自己却随着小阿尔弗雷德一起进了船长室,随手关上了身后的舱门。

    “你想说什么?”我轻声问道。

    “我想告诉你,进攻印度洋和新大*陆的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小阿尔弗雷德表情镇定,算是相当严肃。

    “什么意思?不是西班牙人在攻打印度洋和新大*陆?那是谁?”我疑惑的问道,心中却有些怀疑小阿尔弗雷德的说辞。

    “是西班牙人,但是不是我们一个阵营里的。”小阿尔弗雷德答道:“你应该知道,之前我父亲和德*古斯曼一直针锋相对的事情,对吗?”

    我点点头,尽管在德*古斯曼隐退之后二者化敌为友,但是却依然无法化解他们一辈子的爱恨情仇。

    “所以呢?你是想说,进攻印度洋和新大*陆的人是德*古斯曼的后人?”我开始有些相信他的话了。

    小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不,这样说不准确。”

    说着他拿起一支笔,用笔杆在挂壁的航海图上轻轻敲了敲:“他们是这里的人!”

    我抬头看着他敲击的位置——马德里,思索着他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他们隶属于西班牙皇帝腓力二世?”我忽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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