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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弃妇太嚣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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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在这里……”可为什么韩淑珍会一个人来这里?为什么?不愿深想,也害怕深想……

    但又不得不想……很可能毒妇韩淑珍当年根本就没有把她的爸爸妈妈安葬在一起,而是丧尽天良将他们分开,将她妈妈埋在这里……

    痛彻心扉的龙子昕蓦然朝墓碑磕了一个头,声音清脆,当龙子昕再去磕时,肖翠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傻孩子,肖妈妈知道你很痛,但也不能伤害自己。”伸手去抚龙子昕的额头,发现额头中间已被磕破。

    “肖妈妈,这里安葬的才是我的妈妈,对不对?”因为愤恨,龙子昕眸色很红,但嘴唇却很苍白,显然她在隐忍自己的悲愤。

    肖翠萍的沉默,宛如在她胸口掷了一颗铅球,疼的喘不过气来。

    “韩、淑、珍!”龙子昕的目光忽然变得极为尖锐可怕,“我该怎么恨你!”抬手放在嘴里,狠狠的咬着,表情极其痛苦扭曲在一起。

    “子昕,肖妈妈陪你去问问韩淑珍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真的,你应该早点让爸妈……”后面的话没办法说出来,痛心啊!

    龙子昕当然要问,但只是她一个人去!

    离开坟墓时,龙子昕早已经浑身湿透,她满目血丝的眸光一寸寸移开,胸口痛的快要停止了跳动,肖翠萍后来都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她知道她的牙龈出血了,她用紧咬的牙关克制着内心的窒息,她对自己说,“龙子昕,你一定要让韩淑珍生不如死!”

    上车离开,雨已经停了,龙子昕阻止肖翠萍陪自己去找韩淑珍,“肖妈妈,我一个人行。”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衬得面孔血色清寒。

    “孩子……”她不放心啊。

    “没事,肖妈妈,您放心!”龙子昕说着,轻轻的笑,伸手摸了一把脸,“我跟韩淑珍多次交锋,习惯了,没事,我没事,啊。”

    最后那声“啊”是在宽慰肖翠萍,本该宽慰的人,此刻却云淡清风劝说起了她,肖翠萍是怎样的一种心如刀割。

    直到车子启动,肖翠萍还在忧心忡忡挥着手,“孩子,不管是怎么回事,记得给肖妈妈打个电话,记住,先回家换身衣服,当心感冒。”

    “我知道……”风夹带着她的声音,刮过窗棱,早已破碎不堪。

    一路上,龙子昕的精神和意识已抵达疲惫点,若不是强撑着,她怕是把车开不回去,道路狭窄,有好几次对面来车时,她都将车停在一边,等别人走了之后,她才走。

    她怎么能出事呢?妈妈还在等着去和爸爸团聚!十八年……她不能想这事,因为仿佛有人掐着她的呼吸一般,她怕自己会崩溃。

    其实她早就崩溃了,那样的崩溃不在表面,而在内心。

    龙子昕在望江阁换成一身干净的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给手机充电之后,给孟旭阳回了一个电话,说她没事,因为孟旭阳在找不到她人的情况下,把她手机都打没电关机了。

    下午四点多钟,开车前往何氏,最近一段时间,韩淑珍坐镇何氏,掌管何氏大小事务。

    何氏到了,沿途看到聚集在外面的媒体记者,这样的阵势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龙子昕把车直接停在一边,正大光明下车。

    不知是谁突兀的叫了一声,“龙子昕……”

    众人齐刷刷的朝她望了过去。

    镁光灯“咔嚓咔嚓”的耀眼闪烁着,晃得龙子昕睁不开眼睛,但她走得淡定从容,仿佛如入无人之境。

    深色衣裤,黑色棒球棒,因为经历了桥头镇那刺戮人心的一幕,她的眼睛泛着血丝,所以不得不戴着黑超。

    面容美丽,气质独特,她确实是一个视觉冲击力很强的女人,人们不由想到“红颜祸水”这样的词语。

    七嘴八舌的采访声,此起彼伏的进入她的耳中,直白的询问像是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刀,轻易间就掠杀着她的强自支撑。

    最近媒体的围堵,何氏大门口加大安保力度,这里的保安人员都没见过龙子昕本人,但在记者们的沸腾声中知道她是何许人也。

    “对不起,请止步。”没有领导发话,保安是不会让她进去的。

    龙子昕话语简洁,“我要见韩董。”语气极为简短,却因为声音冷硬,不期然生出了锐利的棱角。

    是“要”,而不是“想”。

    保安打电话请示,电话三分钟之后响起,韩淑珍的秘书亲自打电话,让他们放行。

    不放行行吗?大门口记者云集,若是韩淑珍拒绝见龙子昕的话,此事一定会被落人口实。

    龙子昕来到董事长的办公室门前,龚树正好从里面出来,看见龙子昕摘下墨镜,那双泛着血丝的冰寒眼神让他一阵窒息,一时倒忘记进去通报。

    “我找韩淑珍。”龙子昕语气沉沉,令人生寒不说,还直呼某人大名,这在整个何氏集团来说,史无前例,龚树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让她进来。”办公室里面的声音仿佛带着刀锋一样的寒芒,竟然当着她下属的面直呼“韩淑珍”,韩董不愤怒才怪。

    龙子昕进去后,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韩淑珍容貌依旧白皙美丽,气质依旧华贵优雅,但眼睛里却闪烁着阴狠的光,“韩淑珍是你叫的?”

    “叫你一声韩淑珍是抬举你了。”

    龙子昕靠近办公桌,双手撑在桌沿上,冷漠的面容,无波的眼眸,仿佛和人一副拼命的模样,这让韩淑珍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跑到这里来撒野?”韩淑珍站了起来。

    “知道我从哪里来吗……”龙子昕忍不住咳了起来,苍白的脸呈不自然的红,太痛了,她痛得胸口都发疼了,“我从桥头镇的一座荒山上而来……那里有一座荒凉的坟,墓碑上写着杨静婉之墓……”喉咙处一股血气逆流,然后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办公室有些阴凉,韩淑珍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不明白龙子昕怎么知道了!

    静,死一般的寂静。

    龙子昕死死盯着韩淑珍,呼吸似乎被人掐住了一般。

    “龙子昕,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那座坟的,但我知道你心里积压了太多的疑惑和不解,也知道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你很可能挖了那坟做dna鉴定。那么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寿山墓地的合葬墓其实只有你父亲龙广辉一个人,另一个骨灰盒是空的,而杨静婉的骨灰就埋在你刚才所说的……”

    龙子昕没等她说完,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韩淑珍来不及闪,也来不及避,被打了一耳光后,反手给了龙子昕一巴掌。

    龙子昕可以躲,但她没有躲,因为她愧对父母,该打!被打得脸颊生痛,可龙子昕没有多加犹豫,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韩淑珍的脸上。

    韩淑珍想要再次还回去,却被龙子昕挥拳打倒在地上,龙子昕很想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拳打脚踢一番,但忍住了,因为韩淑珍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话还没说。

    “就算你把我打死,也终究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龙广辉死了,杨静婉死了,他们不是要生同衾,死同椁吗?他们不是很恩爱吗?结果呢?呵呵。”韩淑珍艰难的从地上爬上来,直直的看着龙子昕一双通红的眼睛,“你说他们在阴曹地府是不是天各一方,哭的肝肠寸断。”

    。。。

    。。。
………………………………

144 软肋,需要好好利用

    淬毒的字眼从韩淑珍口中一个个吐出,然后撞击着龙子昕的耳鼓,狠狠灼烧着她的头骨,那一刻,心里隐藏的愤怒和恨意就那么肆无忌惮,鲜血淋淋的被狠狠挖掘出来。

    杀了她,杀了她……

    无数个这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

    龙子昕咬紧牙关,攥紧拳头,克制自己不动手,可她脑海里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抓着韩淑珍的头发,把她拖到天台上,不,就在这间办公室,就在这窗口,把她推下去,让她尸首分离,让她脑浆迸出。

    不,这种死法太便宜她了。

    她要抓着韩淑珍的头发,把她拖到浴室里,把她整个头按压在池水里,让她挣扎,让她绝望溺毙而亡。

    不,不行,她不能让她死,她要让她活着,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龙子昕外表阴沉,脑海里却已是血海一片,她那么恨,那么怒,那么想要杀了韩淑珍!

    攥着拳,忍下嗜杀,强迫自己冷静克制,沉沉的闭上眼,之前阴气悄然离散,她在一遍遍的自我调解中,终于稳定了情绪,咬紧唇齿,不期然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人死如灯灭!所谓天堂与地狱只是世人的一种凭空想象,只是世人的一种精神寄托!如果真有阴曹地府的话,就你韩淑珍所造的孽,阎王爷早就把你拉下去,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龙子昕说这话时,眉眼间全然是不怒自威的狠绝,双眸更是泛着寒光,“想让我妈妈成为孤魂野鬼,那只是你的心理变态!你以为你的丧尽天良可以折磨到我爸妈?笑话,韩淑珍,那只不过是你心里扭曲的一种变态想法和慰藉!既然你这么变态,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三岁多的女儿被人撕票后丢在荒郊野外喂了野狗……”

    “闭嘴!”韩淑珍目呲尽裂,心肝脾肺肾全都被烈火焚烧着,女儿是她心里的痛,龙子昕怎么可以说她的女儿被扔在荒郊野外喂了狗。

    龙子昕一笑,让闭嘴就闭嘴吗?曾经她是怕过,畏惧过韩淑珍,但现在,她还怕吗?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龙子昕双手握紧,右手掌心鲜血渗出,可她不察疼痛,“你痛就是痛,难道我龙子昕不是血肉之躯,就不知道痛。”

    “父债子还!你父母欠我的,只能你来还!”韩淑珍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在掌心里。

    年轻的时候,韩淑珍曾经幻想,若是能够被龙广辉温柔对待一天,即便让她死,也是心甘情愿的,但……幻想和现实是有距离的,而且很远。

    龙广辉的温软只属于杨静婉,生性好强的韩淑珍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怎样?她只能把心思挤压在内心深处。

    韩淑珍不爱何承光,但谁叫何承光是龙广辉的朋友,为了能经常看到心爱的男人,她答应和何承光交往。

    日积月累,爱与恨不断积压!

    她可是韩淑珍,向来是有仇报仇!

    “就因为何承光喜欢我妈妈,你心生嫉妒?”上一辈的恩怨,龙子昕知之甚少,也没有人告诉她。

    韩淑珍迎视龙子昕的眼眸,分不清眸子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冷笑道,“如果当年不是杨静婉在超市把我女儿弄丢,我的女儿也不会被人绑架撕票!”

    龙子昕听得内心生寒,她只知道韩淑珍有个女儿叫何叶,三岁多被人绑架撕票,后来无意得知是韩勇所为,但没想到何叶是她妈妈带到超市时走丢的,可就算何叶是在她妈妈手里走丢的,绑架人是韩勇,韩勇起了歹心,随时都会绑架何叶……

    “你说你母亲杨静婉让我女儿惨遭毒手,我怎么可能善待你呢?当年,看着襁褓中的你,我恨不得伸手掐死你,在你三岁多的时候,我也曾把你带到超市,故意让你走丢,但你运气好,被人送到了超市广播室。”说这话时,韩淑珍表情很淡定,但语气却充满着凶戾的狠绝。

    听了这话,龙子昕倒也不至于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看着韩淑珍时,眼睛猩红,反倒会让人觉得阴霾凶残。

    “叶儿不见的日子,我吃不下,睡不着,整天以泪洗面,警方一旦说哪里有幼童尸首,我就浑身颤栗,记得有一次,警方在一个下水道发现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幼童尸首,根据警方在电话里的描述,很像我家叶儿,当时我就昏过去了,后来何承光担心我受不了惊吓,就跟办案的警察说,何叶的右肩上有一块很像叶子的胎记……”

    电光石火间,龙子昕眼瞳瞬间紧缩,脑海里想象无数。

    她想起身穿一件红色吊带睡裙的言婉,右肩上有一块像树叶的胎记,而且何俊峰也见过,还有言婉和何俊峰都是rh阴性血……想想言婉的年龄……再想想言婉在海鲜餐厅受惊吓的时候,韩勇正好也在那餐厅用餐……

    数个巧合相加在一起,让龙子昕打了一个寒颤的同时,身心竟像是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怎么可能?

    何叶当年不是被韩勇杀人灭口,撕票了吗?

    闭眼沉默,龙子昕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巨石,再开口,声音空荡荡的,“就因为我妈当年弄丢了何叶,你就泯灭人性气死我妈,卑鄙无耻虐待我,还蛇蝎心肠将我爸妈分开安葬?”

    韩淑珍眯起双眸,仰着头,并不回答她,因为杨静婉弄丢何叶只是仇深似海之中的其一。

    龙子昕本来还想利用u盘牵制韩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韩淑珍有软肋,她的软肋是韩勇,是何氏,是何煜。

    “知道当年是谁绑架了何叶?”龙子昕似笑非笑,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尽显寒冽,足以令人心头一颤。

    “不知道。”韩淑珍随口答道,可感觉龙子昕的似笑非笑太过诡异。

    龙子昕忍不住咳了几声,偌大的办公室阴森森,她觉得好冷,头重脚轻的她不得不靠着办公桌,“知道我为什么可以让韩勇在何氏吃里扒外吗?”嘴角绽放着最灿烂的微笑,那笑,有着说不出的阴冷。

    因为龙子昕忽然提到“韩勇”,韩淑珍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死死的盯着龙子昕,竟失去了驳口的能力。

    “韩淑珍,你也不想想,韩勇是何其狡诈之人,他怎么可能轻易听从我的摆布?”

    随着龙子昕的话语,韩淑珍呼吸急促,她告诉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因为我手里捏着他亲口承认曾经绑架何叶并撕票的证据。”

    简单的话,给韩淑珍心头插上了致命一刀,她心魂俱裂,蓦然双膝一软,竟生生的跌跪在地,“不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双手扭曲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这几个字,因为受到严重打击,所以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

    韩勇绑架何叶,并撕票?怎么可能?她韩淑珍怎么可能相信龙子昕的话?如果不相信,那么韩勇为什么对龙子昕言听计从……

    越想越怒,越想心口越疼,韩淑珍脸上开始惨白一片,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冷汗沁出滑落的速度有多快。

    “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韩勇。”龙子昕看着大受打击的韩淑珍,眉目清寒,淡淡道,“当年十六七岁的韩勇不学无术,连普通高中都没考上,最后只能读技校,可他在技校不求上进,还沉迷于赌博之中,欠下高利贷,为了还债,他绑架他的亲外甥女,在他满以为可以弄到一笔赎金的时候,何叶却认出他是舅舅,韩勇便杀人灭口。”

    无疑是耸人听闻,龙子昕是在说谎吗?如果是说谎的话,她不得不说龙子昕把这个谎言说的太成功了,完全找不到丝毫漏洞,但整件事情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韩淑珍的承受能力。

    龙子昕啊龙子昕,她真是应该对她刮目相看。

    韩淑珍嘴角近乎痉挛的的抽搐着,良久后只有微不可闻的呢喃声从她嘴里流溢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声音漂浮在凝滞的空气,带着阴沉死气,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幻化出魑魅魍魉。

    龙子昕面色漠然,沉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像丧心病狂的你分葬了我的爸妈,哪怕时间过去了十八年多,我还不是照样知道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应该多谢韩勇的薄情寡义,多谢韩淑珍的欺人太甚,从韩勇读技校就在一起的女朋友到最后被弃之如敝履不说,还被韩淑珍当众暴打,人家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龙子昕无视脸色惨白的韩淑珍,慢条斯理问,“自己的弟弟绑架自己的亲生女儿,并残忍的撕票,韩淑珍,你痛吗?”伤口太浅,她还没撒盐呢?受不了了吗?

    “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无视龙子昕的讽刺,韩淑珍眸中一片死寂,甚至没有了焦距。心口传来剧痛,痛得她只能下意识依循本能抽着冷气,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龙子昕闻言,也不与她理论,因为韩淑珍嘴里不相信,但她的内心已经相信了,而且正撕心裂肺着。

    韩淑珍饱受打击,龙子昕却在笑,她觉得这样很好,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韩淑珍的一声悲鸣,“不……不可能……”悲恸入骨,声嘶力竭。

    面对办公室门口站着的龚树,龙子昕微笑着戴上墨镜,上车后,她拨打了肖翠萍的电话,“肖妈妈……”话还没出口,就忍不住泪如雨下。这泪,她在韩淑珍面前不流,但哭给肖翠萍听没关系。

    韩淑珍泯灭人性的行为让肖翠萍愤恨不已,“千刀万剐的恶毒女人。”

    后来,龙子昕在电话说道,“我会请风水师选定吉时吉日,然后挖坟,做dna鉴定之后再将爸妈合葬。”她不迷信,但事关父母,事关逝者安宁,她不得不遵循。

    挂了电话之后,龙子昕又拨打了一个号码,“把你手中的一个u盘交给警察,另一个u盘寄给我,从今以后,我们不再联系。”对方就是被韩勇弃之如敝履的女友,接下来,韩淑珍会去找韩勇,而韩勇得知事情败露之后,很可能采取报复行为,她必须抢在韩勇动手之前,先下手为强。

    龙子昕打完电话,开车去了医院,她清楚自己感冒了,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她怎么能够生病?

    母亲的坟需要验证,需要迁……还有言婉,她会不会就是当年的何叶,同样需要验证。

    ……

    龙子昕前脚离开何氏,韩淑珍后脚也离开了,为了避开门口的记者,她是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由龚树开车带着离开。

    韩勇有几处住所,再说这个时候,天还没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韩淑珍只能给他打电话。

    第一遍电话没人接听,直到打第二遍,韩勇才接听,“姐,你找我?”声音带着喘息,身为过来人的韩淑珍不用想也知道,韩勇此刻正在和女人翻云覆雨。

    “在哪里?”

    “在云集四路。”

    “等着,我马上过来。”韩淑珍冷冷说完,挂电话时,沉声道,“让那女人马上滚。”

    韩勇身下的女人听到电话里说让她滚,马上不高兴了,欢爱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半途叫停呢?

    “阿勇……”女人等韩勇放下手机,抱着男人的身子,眼眸迷蒙,甚至还微微咬着红唇,隐含催促。

    身下的这个尤物,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血性大发,纵是韩淑珍要来,韩勇也舍不得暂停。

    “宝贝,我们继续。”他觉得姐姐来到这里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抓紧时间纵欲。

    韩淑珍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韩勇从楼下下来,脸上**还未退。

    “让那女人马上滚。”韩淑珍心里跟明镜似的。

    “姐,你有事就说……”他还准备把那女人留在这里过夜,继续享受那美妙的身子。

    韩淑珍咬牙,“让她滚。”

    韩勇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今天的姐姐很不对劲,转身上楼,呵哄着那女人离开。

    待室内只有他们姐弟的时候,韩勇嬉皮笑脸问道,“姐,喝点什么?”

    在这世上,他最畏惧的就是韩淑珍,当面三声笑的那个人是她,往往背后出刀子最快的那个人也是她,没人能够摸准她的喜好,明明脾气很差,为人很虚伪,偏偏何承光对她一贯容忍,有时候连他也狐假虎威欺负何承光。

    韩淑珍看着他时,手背出其不意的朝韩勇甩了过去。

    “啊……”韩勇措手不及,除了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之外,身体更是因为力道,无意识朝一旁跌去,由此可见,韩淑珍出手很狠。

    “姐?”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韩勇甚至能够品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可见那一巴掌韩淑珍打的有多重。

    韩淑珍的确下手力道很重,韩勇是脸疼,她是手背、手侧疼,下意识甩了甩手,就看到韩勇不明所以看着她。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我?”韩勇委屈的浑身发抖,这段时间,他除了找一些女人在家里寻欢作乐,没做其他什么事。

    韩淑珍死死的瞪着韩勇,眸光里都是寒气,无疑让韩勇觉得毛骨悚然,这样的她,韩勇从来没有见过,莫非是龙子昕……

    “姐姐……”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韩淑珍抓起身后带来的球杆,“狼心狗肺的东西……”朝他当头打去,韩勇心一颤,连忙闪避,却还是被球杆打到了肩膀。

    如果说韩淑珍之前的一巴掌,让他觉得很痛的话,那么这一球杆的剧痛铺天盖地传来,差点昏厥,幸好躲得快,要是打在头上,不当即毙命才怪。

    韩淑珍狠绝的手法,愈发让韩勇觉得一定与龙子昕有关,因为当初他偷何氏的投标书,姐姐也没有这般愤怒。

    “当年叶儿之事是不是你干的?”韩淑珍之声,颤抖、愤怒、咬牙切齿……种种情绪积压,近乎咬牙切齿,传送到韩勇耳中,仿佛有冰川雪水沿头浇下。

    果然是这件事……

    韩勇从头到脚,身上有一种过电的麻,然后血液瞬间凝滞,刹那间冰寒彻骨。

    举目望去,韩淑珍因为愤怒胸脯起伏,周身发抖,双眸血红,里面布满了愤恨。

    “姐……不是我……”韩勇眼神游离,惊慌失措。

    韩淑珍五官扭曲,眼睛嗜血,举起球杆,发疯似朝着韩勇乱打,“老实交代,老实交代……”

    韩勇岂能站在原地任由她打,所以一个躲,一个打;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简直就是鸡飞狗跳,兵荒马乱……

    客厅里摆放的东西,被倒翻在地,砰砰啪啪的响个不停,韩淑珍若是爆发怒气,不是一般的吓人。

    “姐,你就是打死我……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当年我也是一时糊涂……求求你,你就饶了我吧……你这样,正中龙子昕下怀……求求你,别打,别赶了,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龙子昕高兴还来不及……姐姐,你听我说,龙子昕手里有u盘,她很可能会交给警察,我们要抢在她之前,先下手为强……要是我蹲监狱,你心里也不好受,而且要是何承光知道当年是我……你在何家也永无抬头之日……”韩勇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大声分析目前的严峻形势。

    韩淑珍追赶韩勇的时候,一下子撞在沙发上,身子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地上都是碎玻璃片,顾不上太多,连忙手心撑地,免得跌坐在玻璃碎片上,但……

    她倒抽一口凉气,玻璃碎片扎进她手心的时候,她禁不住惨叫一声,“啊……”压抑已久的哭声掷出。

    。。。
………………………………

145 她的身世,让她有一种过血的麻

    早上起来,龙子昕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雨水,天地间雾蒙蒙的,就连天色也是阴暗无比。

    这雨也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昨天,她开车前往了桥头镇,在肖翠萍的介绍下,找了当地一位有名的风水大师,她和风水大师聊了二十分钟左右,风水大师说挖坟很有讲究,阴雨天或是地面未干之时,不宜动土,言下之意是要龙子昕再等两日。

    是要等,就算明日天气晴好,也需等地面不潮再说,肖翠萍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既然信了就要听从风水大师的,听,怎么不听呢,窗口的风扑鼻而来,灌入喉中,牵动了龙子昕的肺叶,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肖翠萍皱眉问道,“子昕,你是不是那天淋雨感冒了?”

    “有点感冒,不过已经打了两天的点滴好多了。”龙子昕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俊峰呢?他从韩国还没回来?”肖翠萍有些不悦。

    “他很忙,再说我也没告诉他韩淑珍的恶毒行径。”她感冒的事情,龙子昕自己不会告诉何俊峰,也不允许孟旭阳说,上次何俊峰和李一航去法国,因为她的事件大曝光,弄得何俊峰弃工作而不顾匆匆返回,这次是她和韩淑珍的私人恩怨,她想自己解决。

    就在五月二号晚上,韩勇被“请”进了公安局。

    她自己的事情还是由她自己扛,这样心里才舒坦。

    今天,她还要去医院打点滴,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甜甜已经由胡杨送到幼儿园去了,龙子昕没有看见今天的报纸,就问苏姐。

    自从“龙子昕事件”曝光之后,狗仔希望能够获得一些爆炸性新闻,究竟什么新闻才算得上是爆炸新闻呢?拍不到两人出双入对,当然只能在个人身上寻找暧昧点了。

    五月二号,有新闻爆出,何俊峰在韩国和知名女影星共进午餐;五月三号携一位华裔女孩出入珠宝行……

    ……

    今天,龙子昕没有看见报纸,猜想是苏姐把报纸藏起来了,面对太太的追问,苏姐只好把报纸拿出来。

    ――年轻华裔富豪婚外迷情韩国美女,商业聚餐互动甚密……

    苏姐把早餐放在龙子昕面前,“太太,这些新闻纯属空穴来风,看了也是自扰心情。”

    龙子昕笑了笑,称不上自扰心情,只是最近他的绯闻是越来越多了,若是她单独外出,会见女性友人倒好,若是会见男性,指不定会怎么肆意编排呢?

    正这样想着,一则关于她出入医院的新闻出现在报纸上:新婚丈夫另结新欢,落寞妻子忧虑成疾。

    惊悚的标题,让龙子昕不觉间蹙眉,狗仔的联想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龙子昕顺手把报纸放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幸好这两次去桥头镇没有狗仔跟踪,指不定还会造出什么惊悚的新闻来。

    昨天打点滴的医院被狗狗仔盯上了,今天换了一家,输液室的病号不多,还有几个陪同的,孟旭阳坐在外面等。

    真是八卦无处不在,还是关于何俊峰的,龙子昕前面坐着两个年轻女孩。

    女病号,“听说何俊峰在韩国有新欢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同伴,“可不是嘛,这才结婚几天,就开始偷腥了,哎,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同情龙子昕。”

    女病号,“同情她干嘛,说不定龙子昕在家里和前夫何煜滚床单,偷欢呢?”

    原本听她们谈话,龙子昕还是很淡定的,但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低头咳嗽着,前面交谈二人回头,只见一女子戴着棒球帽,看不见面容,衣着简单,却很有味道。

    两人收回目光,继续交谈着。

    同伴,“说归说,我怎么觉得新闻报道都是假的,你没看何俊峰那天的记者招待会吗?何俊峰说他爱龙子昕,还说他回江州市都是因为龙子昕。”

    女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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