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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晚上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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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岑。”

    话筒对面的那个人,一席话中有话。

    “你怎么知道的?”秋若轻蹙起眉头,为什么这么一个隐秘的消息,好像不知道的就只有自己而已,“是不是你请的说客?”秋若将头转向南风译。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昨天晚上反应不还挺激烈吗

    南风译已经开始忙活了,拿着他所说的十分有疗效的药,开始对着秋若涂涂抹抹。秋若像一个木偶任凭他摆布,反正自己最后一定挣脱不掉,何必要浪费力气呢?

    “给点儿表情,好吗?”

    南风译轻轻地捏住秋若的一块肉,撒娇地望向她。秋若紧闭着嘴,不想跟他说话。

    “怎么了?昨天晚上反应不还挺激烈的吗?”

    “有病!”

    秋若一脚将他踢开。

    其实秋若心中一直都有着软肋,那就是不管南风译做错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他一服软,自己就无条件投降。曾经看过一句话,就是女孩儿千万不要在十六七岁的时候爱上一个人,因为这个人将是你永生难忘却又难以得到的。对于秋若来说,南风译就是这样的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还疼不疼?”

    南风译站起身来。

    “你说一个人真的会完全改变到不认识的程度吗?”

    “何准是我请的,但是这件事儿是真的,而我的观点也是这样。现状“不好吗?为什么宋忻岑一出现我们的世界都变了?”

    我们之间不是。。。。。。你不也是多年后再出现的人吗?而且还是无事献殷勤的人。”

    男人转过头,没有了玩世不恭,有些沉重。

    “有些事儿,以后你会明白的。”

    秋若直起身子站起来,看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脸也开始烧红,就像是一朵蔷薇花。男人注意到了秋若的变化,转过身子将秋若的腰锁住,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之上。

    “你终于是我的了。”

    这遗失的五年的空白,总算是填满了。

    “我现在为什么不能明白?”

    你现在想要明白?”

    南风译的手松了松,眼神开始涣散,转过身子,坚决地将书柜的抽屉打开,脸上冰冷的表情就像是初雪刚至。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秋若没有害怕,只是满脑子的不解。这么无厘头的动作,配上这么一个人,真的是。

    “你想要明白是吗?”南风译用手指扣住手枪,将它面向秋若,准备交到秋若的手里。“拿着这把手枪,杀了你爷爷,我就告诉你。”

    秋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自己八岁那年被赶出家门,失去了奶奶,失去了哥哥,还有一系列的东西,都是拜自己的亲生爷爷所致,可是,要自己亲手杀掉他,怎么可能?

    “做不到吗?做不到那你就只能不明白了。”南风译收回手枪,嘴角挂着一丝笑。知道软肋其实对于对方来说就是致命的伤害,无论怎么戳都是死穴。

    “南风译,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知道好奇心杀死猫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要知道!”

    男人笑着上前,直接一伸手,女人落到了怀中,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柔顺的长发像毛绒玩具一样舒服,让人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抚摸,整个人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小巧得像是一个洋娃娃。“作为我的女人,抑制好奇是一门必修课!”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知道,我都知道

    请不要相信我的眼泪,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在涂满油漆的面容之下,我有的是一颗戏子的心。

    简单的陈设,几支手枪模型,几张图画,还有一些基本的东西。在陶暮看来,这就是宋忻岑的性格,简单大气。他曾经是她心中最中意的明日之心的人选,可是这颗明日之星却在别人的天空之上发着闪闪亮亮的光。

    “忻岑,忻岑!”

    陶暮走过去架起木地板上倒着的那个人,男人手中的酒瓶侧握在手里,紫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瓶流了下来,像极了长时间放置的淤血,受伤至深。

    “你在干什么?!”

    陶暮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砸了个粉碎。说真的,认识他的八年来,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这可是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怎么能够这样没有出息,简直就是对自己的否定。

    宋忻岑沾了酒的手渐渐地伸到陶暮的脸上,一遍一遍临摹着,“小若,小若,你回来了?”

    “喜欢就去追去抢啊!干嘛这个傻样子?!”

    陶暮将双手放在宋忻岑的肩上,使劲地摇晃着,希望能够将眼前的这个人摇清醒,虽说知道是徒劳。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以前那么顺眼了,是不是恨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这一张脸?”

    “你清醒一点儿吧,宋忻岑!你已经被她拒绝过一次了,难道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吗?”

    陶暮尝到了嘴里的咸味儿,好难受,像心里的感觉,嫉妒得咸得难受。

    “宋忻岑你知不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的脸上有没有伤痕。不管你经理过什么,都是我心中的神。因为知道你是做明星的料,所以愿意陪着你虚伪地笑。”

    陶暮知道宋忻岑现在是不清醒的,所以能够有胆子将心中那所想全部都吐露出来,不用担心对方的彬彬有礼,不用担心对方转移话题,让自己难堪。就这样,卸下盔甲,露出刺猬的内心。

    “小若,小若。”

    宋忻岑的眼泪迷蒙了双眼,伸出了手将陶暮紧紧地扣在怀里,越来越紧,陶暮没有反抗,反手抱紧了宋忻岑。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宋忻岑抽泣着,哭得就像一个小孩子找不到家。

    “我知道,我都知道。”

    陶暮紧紧拥抱,她确实都是知道的,至少最近两年,她是知道的。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宋忻岑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陶暮向后退了退,想要将自己的身子从他的禁锢中退出来,可是刚刚离开一点儿,宋忻岑便惊慌失措,双手再次抱紧,开始哭泣。

    “你要走,你还是要走!”

    她知道他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人被困在过去真的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像是看着一块自己喜欢的口味的过期巧克力,丢掉可惜,吃掉又不可以。

    “小若。。。。。。”

    陶暮已经感觉到了宋忻岑的声音越来越诡异,再加上动作,比如,扒掉了她的露肩t恤。

    要反抗吗?陶暮笑了笑。做别人的替身吗?不知道。沦落就沦落吧,至少那个人是宋忻岑,不是吗?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当局者迷

    “你觉得这招对你一晴姐姐真的有用吗?”

    秋若对着一脸天真纯洁的小诺说着。

    满场的游乐设施,惊人的尖叫,还有爆米花以及可乐的香甜气息。当小诺说她又良方可以治疗一晴姐姐的忧郁感觉,自己还十分相信她的聪明劲儿。于是自己拖着同样受着伤的身体将许一晴带到了。。。。。。游乐场,真是奇妙的治疗地点。

    “你确定不是自己想玩儿吗?”

    秋若蹲下身子,看着正在看着不远处的棉花糖的小诺说着。

    小诺转过头来笑笑,一只手拉起许一晴的手,另一只手拉起秋若,一路狂奔到了旋转木马。

    三个人坐了相邻的马,秋若对这样的自己也是醉了,竟然坐着旋转木马跟一个小孩儿玩自拍。

    “一晴姐姐,你知道吗?旋转木马有一个优美的传说,就是两个相爱的人永远陪伴到世界的终点。”

    坐在对面的许一晴强颜欢笑,“为什么我听见的是另一个版本,就是两个相爱的人,永远追逐,却始终不能够触摸到。”

    小女孩儿优雅一笑,抬起头,两个丸子头俏皮可爱。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一晴姐姐,你没有发现,当两个都有理的事情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最愿意选择的就是更悲观的那一个。”

    秋若坐在小诺的后面,一巴掌拍在小诺的脑门儿上,小诺转过头假装瞪着秋若。

    “你什么意思?”

    许一晴轻轻揪起小诺脸颊边的婴儿肥。

    “就像是你和齐瀚叔叔的事儿,你只看见了表面,但是你明明知道可能有其他情况出现,而你偏偏选了最悲观的那一个,因为你太爱他了!”

    小诺像一个小大人似的,说教起来井井有条。

    “你懂的可真多啊!”

    “当局者迷。”

    秋若看着海盗船上时上时下的人,本来有那么多种情况,而你却选择了最悲观的一种。

    南风译呢?可是那个手绢,那个声音?但是齐瀚和陶暮还直接躺在了同一张床上啊!

    “我觉得小诺说得挺有道理的!”

    秋若咬了一口甜筒,冰激凌已经化开,带着了一点儿温热的感觉。

    “那你呢?你相信南风译吗?”

    对面的人反过来问了一句,秋若有一点儿措手不及。但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这是遵循内心的想法。

    “是我不够放心,我爱他,可是他根本就不爱我,一点儿都不。”

    许一晴一脸的苦笑,看起来十分的可怜,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孩儿,找不到回家的方向,没有容身之地。

    “你觉得这几年来你跟齐瀚的一切都是假的?还有上次你逃跑,齐瀚满脸的沧桑还有担忧都是假的?”

    许一晴停止了苦笑,反而笑得很开心,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直到笑到让秋若十分尴尬。

    “所以我说小诺有一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什么?”秋若转过头一脸认真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许一晴和小诺异口同声地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南公馆的气氛异于,再一次有人在规定的时间以外出现在公共的活动区域,只不过,这一次的人更多,空气中弥漫着如临大敌的气氛,就像是在执行一个非生即死的任务。

    “怎么了?”

    许一晴随手抓住一个人就问了起来。

    “找东西。”

    那人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便立马低下头又开始了寻找。

    “找什么东西这么带劲儿?”

    秋若其实也挺好奇的,南公馆向来是上下井井有条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错误,还导致整个南公馆的人都投入到寻找,只说明了一个观点,失误的人是南风译。

    “南风译的什么东西丢了?”

    秋若直接走向了尹管家,后者负手而立,一脸的淡然。

    “是夫人啊?少爷的一个很重要的戒指和手巾!”

    “手巾?什么手巾?”

    “老夫人的那条。”

    老夫人的那条?也就是说南风译自己认为自己丢了这个手巾,可是自己昨天晚上看见这个手巾在他的卧室门口啊!这是个什么原因,秋若持续蒙圈中。到底该不该告诉他自己心中的事儿,到底说不说,说,难以启齿;不说,心里总是有一块石头压着。算了,还是不说了,因为难以启齿!

    “少爷,找到了!”

    一个安保拿着手巾出来,手巾里包着一枚钻戒,六角星的切割形状。南风译一脸阴沉,感觉情况不太好。

    “哪里找到的?”

    头都没有抬,直接说出口。手中摸着那枚戒指,眼睛闪烁着未可知的光芒,像是出奇的温柔。

    “这个。。。。。。这个。。。。。。”

    男孩儿吞吞吐吐,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聚集过来,都看着这两个丢失的东西还有这个安保。

    “我问哪里找到的?”

    第一次觉得找到东西也没什么好的,“在。。。。。。在芳姐的房间。”

    刷。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刚刚来到大厅的姐,南风译也抬起头,目光犀利。

    “我。。。。。。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刚刚还带着大家到处找呢!少爷!”

    芳姐瞳孔不断地放大,满脸的惊慌。

    “收拾一下东西吧!”

    南风译用手中的手巾将戒指包裹了起来,笔直地站起身来。

    “少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几个安保已经迅速将芳姐架起来,芳姐还在苦苦哀求着,做着最后的努力。

    “等等!”

    秋若对着几个安保叫了一声,安保看向南风译,南风译点点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南风译,你什么时候丢的手巾?”

    “昨天下午回来之后,晚上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没有了。”

    南风译揉着手中的手巾,一点点将绣花揉碎。

    “那就是说昨天下午最迟昨天晚上就丢了?”

    “我再问问你,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两个东西?”

    安保本来以为自己立了一个功,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功立得实在是太困难了。先是少爷,后是少奶奶,真的是吃不消啊!

    “梳妆台上一个盒子里。”

    。。。
………………………………

第一百三十七章 齐瀚出事了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秋若的身上,芳姐似乎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下子从人群中将秋若的双手束缚住。

    “少奶奶,少奶奶,您相信我对不对,虽然我来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南公馆待我不薄,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儿呢!?”

    秋若将一只手覆盖范在芳姐的手上,指尖的温度开始传到她的手中。

    “我相信你。”

    秋若在她的手上拍了拍,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微笑。

    “回房间吧,大家。”

    南风译直起身子,一张脸没有了刚才的严肃,衬衣上的前两个纽扣微敞,将衬衣穿出了家居服的味道。

    周围的人都没有异议地走开了,果然是少爷宠妻没有限度,少奶奶几句话就可以让冷淡薄情的少爷收回成命。

    “等等!”

    一阵清爽的声音传过来,接着就是一张清秀的面容划过人群,浮现在众人的眼中。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等待着剧情的延续。

    “少爷,您这样是不是难以服众?”

    小越的声音温和但是却有穿透力,像是盛夏时候午时晴空的一记雷声。

    南风译的眼睛斜视着横过去,两个阴蚀的眼睛压抑成一道阴暗的线。

    “还是,因为少奶奶,所以错,也不追究?我在南公馆看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对其他离开南公馆的人不公平?”

    小越一下子从秋若的手中扯过芳姐,拉着她的手举过头顶,向着周围的人说着。一些因为做了错事儿失去挚友的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周围的拥声开始漫过来。

    “如果是你偷了南公馆重要的东西,你会怎么做!?”

    秋若一把夺过小越手中的芳姐,转过头来对着小越说着。她很少会有如此讨厌一个人的感觉,深得自己都觉得可怕。

    “你会把它放在显眼之处招摇吗?一眼都能看清的事实你怎么就那么有兴趣咬着不放啊!?你的目的会不会太明显了?!掩饰吗!?欲盖弥彰吗!?”

    秋若完全展现出了在辩论场上的巧舌如簧,咄咄逼人到一旁的南风译……拍手称快。这才是他熟悉的秋若,浑身都是刺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就像是一朵绝美的玫瑰。

    小越没有了言语,一张脸像是点燃了一盆炭,颜色红到娇艳欲滴,秋若讨厌白莲花,所以自己很少楚楚可怜到让人心疼的模样。

    “散了。”

    南风译一身低沉的话语对小越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刚刚嚷着不要众人离开的小越,现在变成了行动最为矫健的人,夹着尾巴,走了。

    “你会不会太宠着她了?”

    秋若转过头,因为身高的原因,像是瞪着他。南风译伸出手摸摸他的头,一双眸子含着柔情,宠溺得快要划开了。

    “你吃醋了?”

    语气有超出常理的欣喜,正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叠加在今日身上,令秋若更加地不舒服,好像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没有。”

    秋若低下头,心不在焉。

    “今天是委屈了芳姐,可是她是我父母领进门的,在整个南公馆,只有了她一人。你懂那种感觉吗?就像是我父母都去了,可是还有一个人是他们看上的,引荐的,你叫我怎么下手?”

    南风译伸出手像是揉一个毛绒玩具一样地揉了揉秋若的头。

    他是一个重情的人,从来都不像他的外表一样。可是什么叫做父母的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公开宣布他对她跟别人不一样喽。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儿,真的。

    “是我的错,少爷,让您为难了,我马上去收拾行李。”

    芳姐转过身,一双眼睛噙满了委屈的泪水,像是一个孩子。

    “你凭什么走?”

    秋若的一句话伴随着桌子上的一丝震动,手机伴着亮光。

    尹管家立马拿起手机,递到南风译的手里。南风译一把夺过,轻轻划开,一张脸的颜色越来越沉重。两只眼睛变得阴沉,眉毛皱成一团。低声出口,“齐瀚出事了!”

    迅速将手中的手机收入西服的裤兜之中,一只手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以最快的速度穿上。

    “我跟你一起去!”

    身后传来甜腻坚定的女声,许一晴前进几步。

    。。。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到底怎么了

    在已经渡过了的这二十几年里,对南风译来说爱情是一直坚持的动力,而友情是始终相伴的伴侣。齐瀚对于南风译来说,是生意上的伙伴,是一起拼搏的对手,更重要的是,一生信任的朋友。

    车窗外的景色以极快的速度略过,秋若一只手搭在许一晴的手上,后者的手冰凉。很久没有这种慌张的感觉,齐瀚在整个城市的势力加上南风译根本就没有人敢动他,何况是刚刚南风译的表情,更加让许一晴忐忑不安。

    “你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秋若知道这个时候不管她说什么对于许一晴来说都是没有用的,这种心情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无论多大的过错,都抵不过对方的命的重要。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阿译?!”

    许一晴已经没有了笑,一双眸子失去了正常的神色,慌张得像是跑到了白天的天空之中的月亮。

    前座的男人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之上,两道眉毛从一开始就是禁皱着的,像是一道解不开的锁。

    “都是因为我。”

    男人很少说这种自责的话,一般都是具有领导色彩的命令,这样的语气,让秋若不由得心头一紧。

    后座的人无疑都在等着他的下文,可得到的只是一阵阵昆虫的声音和车内的沉默。车窗外已经是另一片海岸的郊区,幽静到恐怖。

    “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啊!?”

    许一晴用手疯狂地砸着她所坐的位置的前座,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无助而疯狂。

    车内还是一片安静,秋若已经凭借着车外的灯光对着外景有了些许判断,这就是之前de与hj争得火热的浅湾。秋若的直觉是,这件事儿跟de有关,就不会太简单。

    三个人踏上了一道幽静的小路,路十分狭窄,甚至有飞来飞去的昆虫。许一晴心情实在是焦急,几下子踢掉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走上有着鹅卵石的小路。

    “齐瀚前几天给我发回来的讯息,说是仇逑沾上了nit,我还是把他想得太单纯了。”

    南风译看着天,海滩上有着些许亮光,照着海滩上的涟漪。

    “nit是什么?”

    秋若一边扶住身侧的许一晴,一边观察南风译的表情。

    “一种新型毒品。”

    南风译转过身,“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要这块地了,之前只是怀疑,但是让齐瀚去查了之后,发现我的猜测有些真的是事实。”

    南风译微抬起头,那眼神复杂到竟然有一些可惜。

    “我不相信。”

    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我之前也不相信,但是想想,这片海域有一片区域平坦开阔,而且海域疏于监管,便于走私原材料。”

    南风译低着头继续向前走着,越走越是让人胆战心惊。

    “我不信。”

    秋若从心里面否定,那个人就算是再怎么吊儿郎当,也不可能做出这般没轻没重的事情吧?!

    。。。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还是不敢相信

    路已经越来越黑了,远方的黑暗之处尽然传来了一阵动物的粪便的味道夹杂着一股有刺激性的味道,在众多的味道之中,掩藏得恰到好处。

    许一晴的脚已经磨得开始出血了,秋若也是打心里佩服。这个女人出了名的娇气,光着脚咯着竟然不哭不闹,还走得挺快的,果然是爱的力量能够感动天地。现在正忍无可忍地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仇逑是养了个动物园来做实验吗?”

    没有人回答,秋若的耳根子绯红。南风译对着前方的黑暗没有恐惧,只是,不想去拆破这一幕幕黑暗。

    “是来掩盖气味儿的,nit虽然纯度极高,但是生产的过程中有极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儿,这就是选在这儿的原因。”

    可能是从齐瀚手中得来的消息吧,像是一个炸弹投入深海,即将绽开。南风译的脸色深沉,就像是在生意场上一样,虽然脸上没有笑容却胸有成竹。

    “为什么,我还是不敢相信!”

    秋若的情绪的激动不亚于许一晴,不知道用怎样的表情来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

    “他是用de的名义来干这些事儿的。”

    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秋若没有办法不去理会他的这一句话,虽然自己从小就被爷爷驱逐出家门,虽然自己从小都好像从秋家脱离了关系,可是怎么说,血浓于水。

    “他怎么会让他做这种事儿?”

    一旁的许一晴一言不发,一是因为自己心中有着牵挂,念念而放不下;一是因为两个人一聊起秋家,自己就像是局外人,毕竟,自己无论如何在别人的眼里都只是一个孤儿而已。

    “我也不相信秋老的眼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但是说他不知道,恐怕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有意要隐瞒了,秋若也不相信他会为了利益做出这种事儿,怎么可能?

    前方已经能够看出一排蓝顶白身的厂房了,南风译突然停住了脚步,示意她们在这里等待。

    “我不,我要去!”

    许一晴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泥泞,一看就是没有走惯山路的人。

    两只眼睛圆圆的,在黑夜之中闪着光,坚定而委屈。

    “你不相信我!?”

    男声低沉地传过来。

    不是不相信,而是自己想要第一时间看到齐瀚,确认他的安危。

    “前面是厂房,一般都会有四五道哨卡,到时候你们两个,我会应接不暇。秋若出了事儿我没有办法跟我自己交待,你出了事儿,我没办法跟齐瀚交待!”

    男人掷地有声,不容反驳,他就是这样,足以抓到对方的命脉。

    “哦,那好吧。”

    许一晴低着头,像是一个失去糖果的孩子,没有了活蹦乱跳的心情。秋若站在旁边,左胸口一揪。

    “相信南风译,不会有问题的。”

    “我知道。”

    许一晴还是没有忍住泪水,一下子哭了出来,不知是脚软还是怎样,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浅湾的星星很是夺目,映照在海面的涟漪上,说不出的唯美动人。

    。。。
………………………………

第一百四十章 他的命最重要

    厂房分布在沿海的浅滩之上,十分闲散,越是靠近刺激性的味道越是明显。仇逑借着de的名义做这种事儿真的令秋若不止是对仇逑感到失望,更感到失望的是秋雄的眼光。南风译勾起唇角,准确地找到了仇逑所在的房间。仇逑身着一套纯白的西装,将修长的腿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房间的简陋衬托得男人更加有光彩,就像是下落九天的太阳神,嘴边一抹痞痞的笑容。

    “人呢?!”

    南风译一脚踢在仇逑面前的茶几上,语气没有很好,十分奇怪地有一点儿恨铁不成钢。

    仇逑将双手摊开,嘴唇上扬,单单挑起一边眉毛,“南总好不容易来到这块原本属于你的地看一看,怎么开口就问我要人呢?”

    南风译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耐性,一脚将面前的茶几直接压迫到仇逑的面前,仇逑不得不将脚从上面放下。

    “南总脾气果然直接,但是你要说清楚,到底是谁啊!?”

    仇逑紧了紧西装外套,酒红色的衬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说不出的魅hu。

    啪。

    南风译近处的一个之家直接倒地,一堆原料呼之欲出。仇逑还是只是笑,一双眼睛拉到狭长。

    “南总又何必动怒,大不了我整个工厂都任由你找好了,何必做出这样伤和气的事儿?!”

    他总是说得有理,好像是无力反驳的样子。

    “最好是。”

    ――――――――――――――

    “许一晴,你干嘛!?”

    秋若一把抓住向前走去的许一晴,后者的脚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秋若就知道她不是那种十分规矩的人,刚刚碍于南风译才没有轻举妄动,现在这毛手毛脚是要干嘛!

    许一晴指了指前方的一个隐蔽地方的小房子,眼中露出想要前去的渴望。这间房子极其简易,就像是随意搭在山腰间的一个小棚,可越是这样越令人怀疑。越是平静的东西,越是让人感到不安。

    “我要去看一下,直觉告诉我,齐瀚在里面!他在里面!我要去找他!!”

    许一晴很激动,秋若不知道为什么点了一下头,她相信有心有灵犀这样的事儿。

    “我要陪你。”

    秋若拉住她圆嘟嘟的手,指尖有一层薄薄的汗液以及血液的流通。许一晴点点头,像是阔别多年的好友。

    两个人在黑暗之中慢慢地靠近那一个小房间,小房间没有灯,只在门前有一辆摩托车。

    “这不会就是南风译所说的什么哨卡吧!?”

    秋若记得南风译走之前说过这样的地点会有不少的哨卡,看来这就是其中之一了吧!?幽静藏得深沉,不易被人察觉。

    “不管是什么,我想见到他!”

    许一晴的语气比刚刚还要坚定,离别了多年的勇气。

    “现在不怨他了?”

    秋若看着她沾满泥渍的小脚,心中感触颇深,她其实比她想象中的成熟很多。

    “现在这个时候他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说的推心置腹。

    。。。
………………………………

第一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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