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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晚上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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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喜欢拉开易拉罐看着气泡一点点破碎的感觉,就像是看着梦一个个被破坏,然后被带回现实。
麦芽汁水的味道在后头舌尖流转,渐渐地闻到了迷醉的气息。秋若的酒量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一杯倒。但是遭到背叛之后的无所谓与破罐子破摔就是勇气的最大源泉。
“相忘于江湖!”
女子拿起酒,绕过三角梅的影子,邀请着明月。
“小心!”
一声喉咙撕破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血。
秋若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怀抱之中一股淡淡的青草气息,就像是遭遇了一片草原让人心旷神怡。身侧一辆车疾驶而过。秋若的脸开始发烧,整个人都开始变烫。腰间的手紧紧地扣住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个丢失多年的玩具。
秋若抬起头,自己没有了高跟鞋,比这个人矮了一大截,两只眼睛噙着水雾盯着面前这个人,低着头嗤笑了一声,伸出右手摸摸他的脸颊,然后勾勾他高挺的鼻子。慢慢地将手折回,一把捏紧自己的脸,痛感袭来。
“原来真的不是做梦,你是会说话的?”
换来的是一直的凝视,时间过了几个世纪。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也想要
房间里没有多的人,显得十分清净。
纯白的床单,凹出一个人形。秋若用手覆住自己的额头,头疼到快要炸掉,自己的酒量也真是太烂了,幸好在应酬的时候,助手总是能够豪干千杯不倒的酒王。
用尽了全力总算是将双眼支撑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像四周望去,还好,不是南公馆的陈设风格,而是极尽简朴的作风。
终于在窗户前锁定住了一个人影,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薄款ds的毛衣,下面随性的短裤,显得既不羁有十分居家温暖。秋若用手捶捶自己的头,让断片儿的记忆重新连接。
“venus?”
秋若轻呼出口,如果自己记得没有错的话,就是他救了自己。如果自己还没有听错的话,他会说话,只是声音好沙哑,沙哑到好像整个人都撕裂开来才说出那一句小心,沙哑到好像用尽了一身的力气和全部的心意才说出那一句小心。
窗台前的那个声音没有转身,只是全身一颤,右手托举的东西几乎洒了出来。
“我知道你会说话,你,怎么会在那儿?”
秋若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地从床上坐起来,看见了床头上的酸梅汤和解酒药。
“劳你费心了,谢谢!”
秋若站起身来,四肢竟然跟不上力,一下子又瘫坐在柔软的床上,男子转过头来,将手中的玻璃杯放下,玻璃杯中的冰块映着棕黄色的酒。
“别乱动!”
撕裂的声音再次充盈了秋若的耳朵,像是魔咒一样令人难以抗拒。
“你的嗓子?”
venus一袭圆领的毛衣,喉咙上的伤疤显露无疑,像是一条爬错位置的蜈蚣。
“你受过伤,是这个原因吗?”
秋若指了指venus喉咙上的伤疤,两只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venus没有反应,眼神淡漠,双手将秋若放开,隔开一段距离,将自己的背影浮现在秋若的面前。
“对不起哦,这个应该是你们明星的机密吧?我不是想要报道,我只是个人表示好奇而已。”
秋若双手垂在床边。
“你又是怎么回事儿?”
“南公馆待腻了。”
venus的嘴唇轻轻地勾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具体的问谁引起的,眼前这个实诚的人就自己招供出来,果然是醉酒之后智商为零啊,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都没有改变,还是当初那个她。
时间洪流中,也真的是不容易留在原地啊!
“那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男子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舌尖绕开冰块,攫取到酒的味道。一个美男子做出这个动作,每一秒都可以分解下来作为海报的经典。
“我也想要。”
秋若靠在床头,欣赏着venus将玻璃杯中的棕黄色一饮而尽,看着男人德尔喉结上下滑动。
男人用双手撑在秋若的身体两侧,脸颊靠近秋若的脸,一双薄唇轻启,“你现在,可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
沙哑得xing感。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跟你不一样
“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陶暮紧了紧针织衫,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的人的话语,直接向前走了去,不顾街灯下的身影。
“我在跟你说话,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男子直接上手,将陶暮的手臂锁住。轻轻往后一带,陶暮的高跟鞋便直直地戳进了一旁的下水道口的缝隙中。
女子低着头,一头卷发包容了情绪。脚踝使劲地用力,企图将鞋从缝隙之中拔出来。
脚突然被一个大掌控制,乔伊拿着陶暮的脚,轻轻地抽离出来,用手巾擦擦自己手上的泥渍。
“你不用跟着我来,我们的仇怨早就一笔勾销了!”
陶暮将脚重新调整,用手理理自己额头前的头发,将脸侧的发丝夹耳后。始终没有正眼看过乔伊一眼,只是将目光聚集在前路上。
“我就问你,值得吗?你为他付出多少,这么多年来,你心里没数吗?你得到了什么?”
乔伊冲着陶暮的背影说着,企图趁着清冷的月光将陶暮心中的怒点戳中。
“那你呢?乔伊,你的付出也不少啊!”
“我跟你不一样!”
“是啊,你跟我不一样!你不如我,我可以为了宋忻岑贡献出我有的全部,你敢保证,你没有一点点儿私心吗?!”
陶暮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头发因为盛怒而散乱,甚至有几缕已经吃到自己的嘴里,整个人一个疯狂的状态。
面前的男人本来想要戳中对方的弱点,却被对方一说一个中,本来严肃的说教脸瞬间绷不住了。
“这么多年,即使我们分手了,你还是最了解我的人。”
乔伊向后退了几步,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比出一个英雄指的姿势,显得羸弱而牵强。
“怎么说,有段时间也真的是爱过。”
这个时间,此时此刻,最伤人的词语莫过于爱过。爱过,是对过去的感情的一个句号,也是对现在这份感情的一种否定。这么多沧海桑田,彼此陪伴着走过了一大段时间,但是无论怎样,都只是一部分而已,不会是全部,更不会是终点。
“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乔伊重复着这句话,虽然是前女友,虽然自己也移情别恋,但是对陶暮,即使她做过太多的错事儿,他都始终有一丝怜悯。
“我记得,我提出分手的那天,你也问了我这句话。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我已经忘了当时的回答,我只想说,现在,此时此刻,无论是什么样的,只要收益的人是宋忻岑,我都愿意去做。他喜欢秋若,那我就让他得到;他想要光复mk,我就协助他。只要对方是宋忻岑,我做什么都好。你懂吗,乔伊?”
陶暮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有一个颇有分量的人想要坠落,她将他死死地扣住。
乔伊点点头,这种感觉,虽然自己没有那么强烈,但是时不时地对那一个固定的女人有过。只是他没有想到,一直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陶暮,会为了宋忻岑能够递到尘埃之中开出花来。这是自己没有得到过的,也是自己从许一晴身上期待的。
“你以后有什么事儿,我能帮上的一定会帮上。”
陶暮低下头,用力地点了一点。转过身子,“对不起,乔伊,在精神出轨上确实是我先于你。”
乔伊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远去。
我只管我此刻用尽全力爱他。陶暮,这是你当年的回答。
………………………………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是来找茬的
一夜宿醉的代价是,头疼欲裂。
秋若缓缓地从床铺之上爬起来,靠在床头之上。身体上除了头疼之外没有其他的症状让秋若才能够放下心来。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家里睡了一夜,而且两个人还豪饮了起来,真的是对自己刮目相看。不过因为venus身上那一股无敌的亲和气息,自己也算是比较放心。
正如所料,身体并没有别的地方有什么不适。
秋若扶着墙想要自己找一点儿水喝,在二楼的地方远远地看到了一楼客厅中的三个人,一个人是venus,毫无疑问,另一个人,是仇逑。
秋若不禁感到疑惑,莫城的人都知道,hj与mode分庭抗礼,各不相让,venus刚刚答应和hj合作,此刻竟然又和mode的首席有纠缠,真的不得不让人感到奇怪。
“venus,你要脚踏两只船,甚至是把mode当做备胎我都没有关系,只是我想说做人做事儿还是不要太过!”
仇逑一身宝蓝色的西装,将整个人的闷骚气质显露无疑,他好像很少穿什么颜色正常、打扮绅士对的服装。秋若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大企业的执行人穿着破洞的西装裤,也真的是活久见。
阿风在一旁揣摩着venus的脸色,看着他不停地在沙发上敲击的指尖,转向仇逑便是冷言冷语。
“仇先生一大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
仇逑还是像往常一样勾起一边唇角,奸商本性显露无遗。两只手交叉在嘴前徘徊。
“怎么说,我从南风译南总处获得了一个消息,原来大名鼎鼎的神秘的偶像明星venus就是原来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火集团mk的少东家,宋!忻!岑!”
venus的瞳孔紧缩,面具下的眉头皱起,紧闭的嘴唇之内牙齿紧咬,两侧的肌肉突出。
秋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了着三个字,盼望着楼下的人再重复一遍这几个令自己充满愧疚感的字。
“怎么,你不说话了?”
仇逑用两手支撑在茶几上,隔着一张玻璃桌对望着venus略显心虚的脸,脸上的快感秋若都能够准确地捕捉到。
“你是来找茬的?”
“哦?这么说是默认了?”
仇逑重新直起身子,两只手交叉叠放在胸前。
“是,我是。”
沙哑的音带一股电流,瞬间击中秋若,秋若一下子瘫坐在地。宋忻岑,宋忻岑,宋忻岑。原来所有的切,那些亲和力的来源,那些熟悉感的来源,只是因为他是宋忻岑而已。
秋若已经没有了再听两人说话的能力,脑海中盘旋着画面。
“小若,我喜欢你。”
那个阳光下的白衬衣的少年,笑靥如花。
“对不起。”
秋若急切转身,追上前面人的背影。
然后,然后得到的消息就是一年前的mk的覆灭,少东家下落不明,再也没有了消息。
这就是秋若一直愧疚的一件事儿,自己那么不留余地地伤害了宋忻岑的感情,不只是爱情,还有友情,还有两人之间从小培养的默契,就这样烟消云散。”
………………………………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仇先生也想要插足
仇逑面色没有震惊,仿佛一切都已经胸有成竹,静静地踱步到venus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言一句,“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是不要在玩儿什么手段,让秋若受伤。”
狭长的桃花眼眼角往上轻轻一挑。
“仇先生也想要插足?”
宋忻岑没有表情,面具下的眼神变得稀有的凌厉。
“不瞒你说,我对秋若这个女人着实很感兴趣。”仇逑将一只手搭在了venus的肩膀,再次凑到他的耳边说,“所以希望宋先生能不能别再多手脚!?”
仇逑说完了之后便迅速地离开,没有一点儿拖泥带水,跟他平时的作风有点儿不符合。
公寓外面的桔梗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气息,一片片地招摇着,紫色的花瓣就像是一朵朵舞裙。
其实早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秋若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瘫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紧贴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总是有预感,五年前未完成的故事在这里即将上演,所有的人都已经聚齐了,截至今日。
venus一步步向楼上跨去,脚底上踩着一层薄薄的拖鞋,几乎与地面没有接触的声音,这是为了不吵醒还在熟睡的秋若而故意穿上的,自己的所有用心对方都不一定能够接受。
螺旋梯上方,秋若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整个头都埋在自己的膝盖之中,紧紧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犹如一只鸵鸟,没有办法抬起头来。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了?”
venus的眼神和脸色都不太好,好像自己所有的秘密突然被揭穿,将自己的所有的脆弱都显现在了阳光的下面,一道道鲜红的伤口。
“有一会儿了。”
将头埋在膝盖之上,声音的音色被改变,听起来既无所谓又颓坯,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venus放在秋若肩上的手掌缓缓地离开,转过身子,让自己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
“忻岑哥哥。”
秋若突然站起身来,一双眼睛中有期待,更多的是内疚。想看一下宋忻岑是不是能够还想那样面对自己,虽然自己知道不管做过什么,他还是待自己如初见一般。
venus将身子渐渐地转过来,柔和的驼色毛衣,像极了他温润如玉的性格。在学生时代,他就是各个学妹眼里心中的白马王子,是一个如远处的花一样的翩翩公子。
男人右手渐渐地伸起来,覆盖到面具上,轻轻地揭开,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出现在秋若的眼前,看起来沧桑得好像比秋若多活了几个世纪。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做一个完美的艺人。”
可是,脸上已经布满了伤痕。从小就有一副人神共愤脸的宋忻岑,一直都被看好说是可以学表演。好在宋家的家教极为宽松,不会干涉孩子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所以秋若一直将这位远远房的表哥视为明日之星。
可惜,。。。。。。
“忻岑哥哥。”
秋若无法控制地直接谱了过去,两只眼睛再也管不住泪水,双手紧紧地将宋忻岑抱住,男人也伸出了回抱的手。
“小若。”
………………………………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还不过来
一个人要在冰冷的城堡似的房子里感受温度是不容易的,必须要一个人愿意始终做你的壁炉,告诉你,这里有一团火始终为你亮着,可以为你指引前行的路,也可以说,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一块地方都为你明亮着温暖着。
“忻岑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点儿音讯都没有,就像是从生命中消失了一般。
秋若没有等到回答,得到的是楼下的一片掌声。
两人循声望去,南方呢个一站在客厅里,一个人,脸色而有些许憔悴,下巴有一些胡渣毛了出来,xing感的青色。手上戴着ds的手工制作手套,一套宝蓝色的西装将他显得既挺拔有贵气。
“看来我完全不用担心你去了哪儿,是不是还活着!”
男人盛着怒气,快要冲破距离烧到楼上两个人的身上。
“阿译。。。。。。”
宋忻岑将怀中的人儿往外释放一点儿距离,对着楼下的人轻唤了一句,他始终没有底气。
南风译没有回应,自从一年前以后,自己就讨厌阿译这两个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有一点儿恶心的色彩。右手伸进裤兜拿出手机,将手机对着楼上已经摘下面具的宋忻岑便按下拍照。
“过来!”
不容抗拒的语气,秋若在原地一愣,脚步还是停在了原地。
“我叫你过来!”
宋忻岑伸出手直接将秋若环在怀中,不松懈,“小若她好像状态不太好,让她在我这儿!”宋忻岑实在是不想把来之不易拱手让人。
“你会比我照顾的更好吗?”
“阿译。。。。。。”
“过来!”南风译指着楼上那两个相互依偎十分刺眼的两人,用右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宋学长,别让我说出好听的来!”
楼上的宋忻岑渐渐地没有了力气,双手放松,自然地垂下。秋若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还不过来?”
“我、不、想!”
南风译勾起右边的唇角,眼眶有点儿发红,用右手使劲地揉着太阳穴,防止其炸裂般的疼痛。
“你可以不过来,只是一分钟后各大媒体都会出现venus的真面目。”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秋若恨不能对他抽骨喝血,简直下十八层地狱对他的罪恶来说都是低级的。
“你现在正在跟star合作,我不相信你敢拿hj赌!”
秋若气急败坏,随手拿过一个东西直接对着他砸了过去。
南方呢个一轻松一躲,坏笑出口。
“不过就是一个艺人,全国当红的人也不少,再说,以hj的实力,培养一个人也不是难事儿吧?”
南方呢个一整理袖口,尊贵得好像一个王者,毫不谦虚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秋若无话可说,或许是因为知道venus的底细,才优先使用他的吧,或许有别的原因也说不一定,毕竟忻岑哥没有南方呢个一这么老奸巨猾。只是秋若明显地看见了宋忻岑脸上的落寞,只是一个艺人而已,只是一个艺人而已。
………………………………
第一百三十章 南风译,你想干什么
宋忻岑曾经说过,就是因为秋若亲人这片天空几颗大星星都熄灭了,自己这颗小星星才能闪闪发光。他做到了,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一颗北斗星,但是秋若没有办法守护他,以前没有办法,现在也是。
何木没有来,南风译自己亲自开车,时不时地扫扫后座那个耷拉着头的秋若,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缩紧。
这个死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一个晚上了,自己不认错不回家就算了,还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夜。
“他没有动你吧?”
男人在见到他俩拥抱的那一刻起就浑身的不自在加怀疑,现在自己终于克制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想坐前面。”
秋若看着窗外,面无表情。这个男人真的有的时候令人发指,难以再找到比他更烦人的人。
“想都不要想。”男人的语气很不好,握着方向盘的手恨不能将女人一块块地撕碎放到肚子里。“我问你,他动了你没有!”南风译伸出手在方向盘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动了又怎样?忻岑哥温柔体贴,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而且技术很好!”
秋若对着那个人的后背就吼出了这一段话,完全没有顾忌到前座的人僵硬的脸和紧抿的唇。
“很好。”
一个漂亮的甩尾,车稳稳地停在了南公馆的大门,南风译将手中的钥匙直接扔到门口的保安的手中,还没有等车上的秋若逃脱掉,直接将车门打开,一把抱起里面的秋若。
“南风译,你干什么?!我可是一个律师!”
秋若恼羞成怒,手握成拳头一拳拳砸在南风译的胸膛和肩头。男人岿然不动,径直向二楼走去,眼睛里盛着怒火。
“阿译,你干什么?阿译,你干什么?”
许一晴扔下手中的杂志,看着抱着秋若走进来神色不太对的南风译,走上前去,却被扔到了一边。
“南风译,你想干什么?”
秋若被扔到床上之后,使劲地向后挪着,害怕看男人喷着火的眼神,简直要将她烧得灰飞烟灭。
“你不是说,宋忻岑的技术很好吗?你没有试试我的,怎么知道他好呢?”
南风译扭着头将脖子上的领带解开,开着三颗纽扣的衬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秋若想逃,刚到床边便被人大力带回,一下子被压在身下,沉得突然喘不过气来。
“晚了。”
南风译捏住秋若的下巴啊,逼迫她看向自己,一双如玉的眼睛含着水汽,楚楚可怜。南风译心头一沉,但是稍纵即逝。
“你说过你不动我的。。。。。。”
秋若的话语已经带了哭腔,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孩子。
男人没有多余的语言,侧过头不看她的眼,双手直接将她的衣衫撕开,空气中只听到一声“嘶”的声音。
“啊,不要,南风译不要,南风译不要!”秋若握着自己残余的衣物一步步地向后退。
“南风译,你要干什么?!”
许一晴在门口着急地垂着门,试图唤醒里面的男人。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用。
………………………………
第一百三十一章 那以后只让我动好不好
“啊!”
一声高亢的女声响起,秋若的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滑落,身下传来钻心的疼痛。
南风译抬起埋在某人胸前的头,满脸的汗涔涔,惊慌失措,没有想到那道甜蜜的障碍。
“你不是说,宋忻岑碰了你?”
南风译摸了摸秋若的额头,秋若将头转向一边,南风译将她额前的头发压倒耳侧,满眼溢满宠溺,停止了身下的动作。
“就是动了我!你这个混蛋!”
秋若扭动着腰,嘴角还不停地抽泣着。这个男人真的一点儿都不讲理,也一点儿都不温柔,刚刚的那一下撞击,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好像整个人被分开断裂开来。
“好好好,动了,那以后只让我动好不好?”
南风译低下头,轻轻地咬住秋若的耳垂,在她的身边哄骗着,又好像是在撒娇,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情侣。
“你滚开!”
秋若将两只手臂伸直,企图将身上的男人推开,但是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纹丝不动。
“乖,听话。我想动一下。”
南风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就像是在乞求。说着将腰动了一下,自己有更近了一步。
“啊!疼!”
秋若皱了皱眉,疾呼出口。
“若儿,若儿,若儿。。。。。。”
南风译的吻又从耳垂开始了。
…………………………………………………………………………………………………
“南风译,你又干什么?!”
秋若沉睡在浴缸中,看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惊恐的眼神立马又出现了。已经第四次了,今天晚上还让不让人过?这个男人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时间流连忘返。
“若儿。”
南风译眼睛发红,整个身体都开始变红,像是烧开了一片红花,盛开在奈何桥边的彼岸花。妖冶美丽。
又是这个声音,秋若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又是近半个小时的折磨。秋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等待接下来的挫折。
一个湿濡的东西伸到自己的脸上,秋若睁开眼。
“南风译,舌头,你真恶心!”
秋若睁开眼睛,恰巧男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四目相接,为什么秋若明明看到了南风译眼睛里的宠溺。但接着还是选择了逃避,将头转向另一边。
“你给别的人也用过?”
秋若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和小越在房间里的你侬我侬,现在却在跟自己如胶似漆,真的是。。。。。。够了!这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自己都无法猜透,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在说什么?”
南风译觉得昨天晚上秋若离家出走的事儿本就蹊跷,这个时候又冷不防地出现了这一句话,可见真的是事出有因。分明感受到身下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厌恶之情,可是她越是厌恶,自己就越是想要折磨她,就越是想要让她折服在自己的手上。
“没什么。”
无所谓的表情直接刺痛了南风译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有力。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一个学长回来了
秋若是被铃声吵醒的,浑身酸痛到不想活的地步,而身边的人只留下了一个浅涡,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别吗?
“说。”
一句话牵动了五脏六腑。
“哇,你真的是可以睡,现在都还在睡?”
里面的声音是一个熟悉的男声,就是那个没心没肺将自己踢出门还不管不顾的倒霉上司―何准。
“周末,你干嘛?”
完全没有认真说话的心,每次何准找她,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第一次是说要自己给他做助手在辉映工作,结果就加了一个礼拜的班;第二次是想将森派的事儿推到自己的手里,结果就遇到了南风译;第三次就是这次。
“有一件事儿给你说。”
好像是特别认真的语气,何准是一个做正事儿认真做其他事儿都不走心的上司,这次这个语气,应该就是正事儿了吧?
秋若坐了起来,将背以上的身子都放在墙壁上。整个人还是没有力气,勉强拿着手机尽全力放在耳边。
“有一个在德国时候的学长回来了。”
门被突然推开,南风译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进来,满脸的气色,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啊!静静地看着床上说电话的那个人,脸色开始越来越差。
“谁啊”
秋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就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林学长!”
秋若直接一下子从床上弹起,这三个字,在自己留学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神的名字。这个人在那个黄种人难以拿到奖学金的学校甚至说是国家,每年都作为优秀的学生在拿奖金,简直就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而且这个师兄跟自己的交情不浅,一直都很照顾自己,只是在两年前因为谋杀被人状告,锒铛入狱。一个学法律的人是很容易就犯罪的,因为自己认为有着超乎常人的反侦察能力。这是秋若的导师对他们所说的话。就是传说中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在哪儿?”
秋若问出,看着床边男人的脸色越来越诡异。
“他又进去了!”
何准声音低沉,似是没有想到,又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为什么?”
秋若刚一问出声,身侧的南风译便将她的耳垂包裹住,开始辗转起来,真的是yu求不满。
“据说是因为刚出门就将监狱长的女儿强jian了。”
“什么?”
秋若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吃惊,一下子将手伸直,将南风译一下子拍在了地上不说,牵动了身上的痛处,一直不停地低声叫着。
“你没有听错,是真的!”
要接受一个人从天堂到地狱的经理,对于秋若来说,还是一个熟悉的人,确实是要一些时间。
“怎么可能?”
秋若自言自语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管一个人曾经有多么优秀,可是毕竟有时间的磨蚀,再回来的不一定就真的是原来的那个他了,比如说宋忻岑。”
话筒对面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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