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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一娇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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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对那鸡蛋仔就不一样,教他弹钢琴……还对他笑。你都没对你的亲弟弟笑过……除了那个……‘没有剩’的。”黑一娇搞不清楚自己是在为空律鸣冤,还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好困……
“他不一样……”空色平淡无波的语气中带着柔情,像对过去的缅怀。
“他……嗯……”黑一娇已经没力气搞清楚空色说的“他”是空律还是密柚圣了。实在太累了。
空色的眼中映着窗外漆空中的银月朦胧,“找不到你,所以――”
她睡了,北园总算恢复清静,静得窗外的一抹素白飘进来也能听到。
空色轻轻地把她的衣服放下来,把旁边的空律一肩扛起丢到了隔壁的房间的床上,还很仁至义尽地把一张被子扔在他身上。
整个过程不是一气呵成,而是像喝一杯茶那样闲闲悠悠却也连贯无停顿。
然后他又回到自己的房中,给原本俯卧着的黑一娇翻了个身变成侧卧,还给她盖上被子。
最后他拿来另一张被子在大床的另一边躺下,背对着旁边的人,沉沉地睡去了。
………………………………
第一百五十九黑 人间的高傲
生平第一次,黑一娇因为一个梦而惊醒了。她睁开眼睛,满眼涌来的都是白,窗外的清风携着素白的落花拂过她的脸。她努力地想挽留翩然离去的梦,却什么也没抓到,只在眉间遗下一丝迷雾般的哀愁。
她黑一娇的梦除了兴奋、刺激、恐怖,居然还有哀伤?这倒新鲜了!醒来的她突然就一阵愉悦。
满意地嗯一声,黑一娇从床上坐起来,透过大敞的雕边窗户看窗外的天色。天还没亮,周围都飘着秋天朦胧的雾气,深蓝却散漫的,很平静。不知道躲在那里的鸟儿好像要吵醒人们,吱吱喳喳叫不停,可是它们却不知道自己是在唱歌,这样只会让人们睡得更甜。
黑一娇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还不到6点。
秋天的早晨还是有一点冷的。微凉的秋风足以让每一根汗毛都精神抖擞起来。黑一娇重新把滑到腰间的白色薄棉被拉起来裹在肩上。
突然,外面的鸟叫声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微凉的散漫蓝雾依旧弥漫着,秋风还吹着,素华仍落着,但一切都平静了,静得像在神秘深夜里,而不是美妙清晨。
不知道哪儿,美妙的琴弦声一丝儿一丝儿地,穿过迷雾,滑过花间,拂过古色的窗扉,来到她的耳边萦绕着。
梦里的那种哀愁又漫上眉间。黑一娇下了床,柔软的棉被滑落到她那凉白凉白的脚上。她全然不顾,循着那一丝儿一丝儿的琴声跨过低矮的古窗,穿过落叶纷飞下刺冷刺冷的木头曲径上。
小径的尽头是一片湖,湖面上弥漫着的深蓝雾气中,幽幽飘着一座亭子,在深蓝中显得有点苍白。
琴声就从那里缠绕着愁丝慢慢地染过来。
是这个人,是这个侧脸,她确定之前从未看过,却那么熟悉,因为是这份隔世的闲淡。
世界突然陷入无声,她抓住了一些记忆,就像整夜看着窗外的雨却毫无知觉,直到夜快过去的时候才伸出手接住从屋檐淅沥而下的雨水,心突然就颤抖了一下。
在那个孤岛的树洞中,在那个寒冷的深夜里,她找到了温暖,从他那里。
在她站在友情即将死去的悬崖边慌乱无助张徨失措的时候,她的心突然静了,因为耳边他那散着淡淡玫瑰香味的轻轻揉捏。
在那个拉稀的空中气球婚礼上,连交换结婚戒指都是荒谬,可是她的心却突了一下。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人能强迫她干什么,就算自己没反抗能力,她还有“死”这个筹码,那是她像话一样随时都能吐出来的杀手锏。可是为什么不和他结束这荒谬的一切,她明明不喜欢――
空气,无声无息无色无味,谁都不能察觉,却无时无刻不在身边。
原来,解凌人害怕的就是这空气,而她从未察觉,自己习惯了它的存在。
琴响再次萦绕而来。她抬头看向他。深蓝雾气散漫在他周围,像在天堂一样,而她很确定自己属于人间。
天堂别指望能触到人间……这是她高傲的真理。
可是高傲也是会哭泣的……
手中的震动惊醒了她。手机的光亮刺着她酸涩的双眼。
“您好,请问您是一一吗?这里是某某医院。他一直在叫这个名字,我们是在他的手机里找到这个电话号码的。昨晚解先生发生车祸被送到这里一直昏迷不醒……”
泪,滚烫滚烫的,灼烧着她透白的脸。
………………………………
第一百六十黑 一定要抓紧
她撞进他怀里,像他们初次见面时候一样,可是她感觉现在她是撞进了一抹阳光。
“一一,怎么哭了?”解凌人捧起她挂了珠帘的脸疼惜了。
远远看到她从烟雾弥漫的湖边冲过来,瘦削的高个身子因为她的突然碰撞有点招架不住。
“昨晚出车祸了?”即使忧心不已,她仍能如女王大赦般强势。
“谁告诉你的?”解凌人拇指轻轻地揩着她的泪,“不是昨晚,是我们吵架那晚,开快了点。”
“那你杵在这里算什么?要有事你该滚回医院太平间去,要是没事,干嘛还多此一举告诉我你出车祸还他妈的搞昏迷?!”黑一娇挥开他的手,按住他的胸口一推。
解凌人的身体像风吹一样向后倒去。
黑一娇慌忙揽住他的腰。搞什么,她是很气,可也没这神力把一百八十多高的他推倒啊。而且他的腰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以前摸起来很有肌的,怎么现在全是骨头呀?
“一一还会担心我呀!”把下巴抵在她头顶的他微微喘着气,却咳咳咳地傻笑着。
“我是担心你死在我家不吉利!”黑一娇咬牙切齿说着要拿头顶他的下巴。
“别动。”他紧紧地搂住她,把更多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像是找回了当初仅针对黑一娇的黏性,“我不知道睡了几天,夜里醒来知道你跟着色走了,就马上追上来。现在我眼前都是转圈的星星!”他有气无力地说着,却散发歪腻的撒娇。
“再出去撞几辆车,就能让头上的星星反转过来啦!”黑一娇仍没心没肺骂骂咧咧着,却不敢动一下,生怕他就这样掉下来。
“你听我说嘛……我干嘛要在意呢……我现在是一一唯一的候选男友……我可以天天黏着你……怕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要得到月亮也是我这根扎进水里的柱子……而不是上面该死的楼……”
“小人,你确定你只是脑震荡?”黑一娇托起他的头仔细地瞧着他的眼睛,害怕里面只有眼白。
渐渐消散的雾中,那双眼睛迎着朝阳精亮精亮的。他笑了,很痴傻,可却充满自信,“总之,对一一来说,我才是那个永恒的正确,而他只是一个暂时的错误而已。”
“是暂时的孽……”黑一娇抬眼睨向湖中央那抹素白。
“嗯?”
黑一娇双手挤着解凌人的脸,“小人,一定要抓紧我,抓紧……”
“一一……我想……吐……”阳光下解凌人的脸青白青白的。
“喂!你别吐在这里!”黑一娇抹抹脸,发挥天生神力扛起他奔向北园的大屋。
………………持续吃醋的黑爸分界线………………
“她会不会发现是我打的电话?”湖中亭里,雾气渐渐散去,陶雨爱站在亭中,问一曲奏毕的空色。
“不会料到。”
“那凌人呢?”
“不想料到。”
“为什么要求我这么做?”
“太吵。”
陶雨爱脑子转了又转,最终放弃,“只两个字就明白你的意思,我还没到那个境界。”
“白痴喜欢她吵,当丢垃圾。”
“你该庆幸我知道的‘空色’就是这样子,要是别人这样说我们阿一,我跟他急。”陶雨爱笑道。
“你很了解我?”空色轻拨其中一根琴丝,发出动人的声音。
“其实打电话是不用大老远跑到这里来。”陶雨爱侧着头看着他,晨雾在他额前的发上聚集了很多露珠。
“所以?”
“只是想告诉――没有最喜欢。所有歌曲舞蹈,所有的电影电视剧,我都选不出最喜欢的,因为那都不是你。”
“什么是我?”他微微抬头睨着她,发上的露珠轻轻滴落。
……他眼里没有要为难的意思,而是询问,近乎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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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黑 这样的他是谁?
“只是想告诉――没有最喜欢。所有歌曲舞蹈,所有的电影电视剧,我都选不出最喜欢的,因为那都不是你。”
“什么是我?”他微微抬头睨着她,发上的露珠轻轻滴落。
……他眼里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而是询问,近乎急切。
可她反倒为难不自在起来。“不知道,找不到……或者你该让我听听你前几天写的曲子,那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吗?”
他眼中闪过惊讶。第二个,能让他产生惊讶的人。
他低头,轻轻地拨动琴弦。
前奏缓缓流淌,正如他素来的闲静。
然而专业人士听来即将进入主旋律之时,一个尖利的音射出,接着像多米诺骨牌反应一样,所有的音都猝然坠地。
陶雨爱从美妙的前奏中醒过来首先看的是发生意外的古筝,没有断弦,只是一只手死气沉沉地倒在上面,长长的白色衣袖掩盖下的手腕若隐若现着红。
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陶雨爱挽起他的衣袖,果然,手腕处红得厉害,还稍稍地有点肿。“你受伤了!”而且他的体温烫得厉害!
空色似乎没反应过来地一怔,然后才慢半拍地缩回自己的手,重新拉下衣袖把红肿的地方遮住。
“居然还能弹那么久,你都不疼吗?”她难言担忧。
他没说话,只是托着那手,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那样痛苦的表情,根本就分不清是真的还是演的,“你……”
“这点伤我来处理就好的。”一双温柔而有力的手从后握住陶雨爱的双肩。
她回过头去,发现是一个高大的男子,好像在哪儿见过(猫子ps:当然,那时候你在海边别墅的大厅里当雕塑,印象会有点滴)
“这位可爱的小姐还是回避一下的好,阿秀,”男子把陶雨爱推给身后的女仆说:“带这位小姐到北园的客房里休息。”
还是一个很强势的男人,强势到她连一个拒绝的字都吐不出来。虽然满腹疑惑,但陶雨爱还是顺从地跟着那个阿秀离开湖心亭。
亭中只剩两个男人。一个似乎忍着气,一个似乎自在闲闲。
唯美攻受配图,黑一娇最爱,可惜她不在。
“不是下午?”空色用另一手轻轻地拨着弦。(猫子ps:不是说下午才回来吗?)
“下午回来就该做截肢手术了!”陈渔(dr。chen,金刚芭比)抓起空色那红肿的手。“什么时候弄的?!别告诉我你又不知道!”
空色想起过昨天中午在屋里,黑一娇拉着他的手要他起床,然后他很用力的扯回自己的手。大概是那时候。
“弹筝不小心。”
“你弹筝还是摔吉他!骗狗呀你!看你这伤最迟也是昨天弄的!”
“那就昨天。”
“臭小子!有媳妇儿巴闭了,都会顶嘴了!可还是阻挡不了我的小弟弟。”陈渔一边骂着一边打开带来的药箱。他能同时做两个极端,嘴里是能毒死毒蛇的话,手中做的却是轻轻的细心活儿。
“刚那丫头怎么回事?”陈渔拿着绷带固定空色的手。
“很特别。”
“你屋里那个算什么?”
“不一样。”
“你小子也玩三人行?”陈渔诧异抬眼。
空色抿嘴没说话,却扬起手打向他那只受伤的手。
“停停停!”陈渔慌忙捉住他拿命的手,“你想手废掉是不是!!!我不问得了!”
空色这才收回手,单手断断续续弹拨着刚才只弹了前奏的曲子。
“今晚的例行月检记得过来,虽然上周检查没什么伤,但还是用仪器仔细再检一遍好。谁知道这周你干什么去了。”
“哪也没去。”
“没得商量,一项检查都不能少。”
“这周有注意动作。”
“注意!那你这手是突然来了兴致自己断的!”陈渔狠狠地在空色手上狠狠地打了个结。
“不小心。”
“你什么时候小心过!”陈渔突然失控抓住了空色的双肩。
这一瞬,他看到空色昨日眼中异样的光彩突然融掉消失了,惊慌起来,“我说的是你以后要更加小心……你决不能像上次那样……”
“没睡好?”空色垂下眼,又玩琴弦去了。
“……是根本没睡啊,对不住啊,脾气大了点。阿玛那丫整晚跟打了鸡血似的,就不能省心让我睡个够。”
空色没说话,低头断断续续地拨着琴弦。
陈渔暗暗叹一口气,“体温有点偏高,可能感染了,回去得打个消炎针好好歇着,中午要再不退烧不用等到晚上,直接到我那儿去检查。或者我过来直接提你过去,听到没有!?”
“嗯。”
………………………………
第一百六十二黑 花瓶你手怎么了?
陈渔和空色一进屋,便撞上往外冲的黑一娇。
“瞧你这冲动怪!”陈渔调转枪头对黑一娇絮叨,“不用说,色的伤也――”
“医生大叔,想死你了!”黑一娇双眼发亮抓起陈渔的衣领就往里屋拖。
“喂喂喂!你这暴力怪,放手!”他一米八几健身当吃饭般频繁的有肌大男人被这么一个干矮竹竿拖着,哪还有地儿搁脸啊!
“你赶紧看看。”黑一娇把陈渔丢到空色的大床上。
陈渔爬起来,发现解凌人躺在上面。
“他刚才干呕了几下就倒了,大叔你瞧瞧他是睡了晕了还是挂了!?”黑一娇脸色难言担忧。
“救他?!你是要我自杀。”陈渔托着自己被撞得晕乎乎的脑袋摇摇正。
“什么?”黑一娇一头雾水。
“不救。”陈渔说着就要站起来。
“医生大叔,救救他嘛!”黑一娇拉住他。
“no!”陈渔铁石心肠说。
黑一娇马上变脸,阴着声音说:“救不救!不救我捏你老二!可不是你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小弟弟哦!”她说着就要伸出爪子。
“你敢!”陈渔看着她那染成黑色的巫婆指甲,一直发毛,可士可杀不可辱!
“你说我敢不敢……”黑一娇阴笑着,那指甲好像还冒烟。
――她真的敢!这臭丫头伸手一抓就是东西!
陈渔咬咬牙,很窝囊地坐回去,拉起解凌人的手把脉。
“怎样怎样?”
“几天昏迷,没有进食,睡睡醒来喂点流质就死不了。”陈渔站起来拉开旁边的墙,又出现了一个到天花板的架子,不过上面不是书,而是医药用品,好像什么药都有,注射器吊针也有。
“还要打屁屁针吗?”黑一娇惧怕地看着那针尖闪着白花花的冷光。好像要打针的是她似的。
陈渔没理她,抓住一直站在角落不做声的空色的手,打了一针。
“花瓶你的手怎么了?”这时黑一娇才注意到空色的右手吊在肩膀上。
“你这黑心怪居然现在才发现!看来是少了我的小弟弟伺候,犯瘾了!”陈渔手中的注射器又装上了绿药水,dr。chen的“小弟弟”要为之前受欺负的老二报仇。
“我也会发现他生病的,要是他也昏倒的话!”随着“dr。chen小老弟”的步步逼近,黑一娇惊恐地后退,窝囊地躲到空色身后。
突然,黑一娇耳边好像响起了一个太监声,“太皇太后驾到!”
原来是空夫人驾临了。
黑一娇这回急忙撤离空色,躲到了陈渔的身后。原因是她的老公空色绝对不会管她的死活,二是陈渔有武器――小弟弟,她受到太皇太后迫(baby)害的时候也能借“弟”杀人。
“dr。chen,色的手怎么回事?”进来一看到空色吊着的手,空夫人就花容失色,可问的却是陈渔。
………………………………
第一百六十三黑 做大戏
“太皇太后驾到!”黑一娇看到空夫人突然出现在房门口时,心中就响起这个太监声。
黑一娇这回急忙撤离空色,躲到了陈渔的身后。原因是她的老公空色绝对不会管她的死活,二是陈渔有武器――小弟弟,她受到太皇太后迫(baby)害的时候能借“弟”杀人。
“dr。chen,色的手怎么回事?”进来一看到空色吊着的手,空夫人就花容失色,可问的却是陈渔。
“回夫人,只是受了点轻伤,怕他乱动才吊起来。有轻微发炎,已经注射过了,体温是不会太高的。”陈渔回答起来礼貌优雅又疏离。
空夫人的眼光从陈渔身上瞬间移到躲在后面的黑一娇身上。
“报告婆婆,我们色是昨晚玩部落守卫战太激动伤了手。”黑一娇呲起嘴巴笑。
空夫人眯起了她的丹凤眼。
“嗯……”黑一娇抹汗,“部落守卫战是一种网络游戏……”
“一一……”空色的大床上传来解凌人那像对恋人呼唤了千年的声音。
“他怎么在这里?”空夫人的丹凤眼闪着冷光。
“……这就对了嘛!”黑一娇拳头一锤手掌,“解凌人和我们色玩了一整夜的部落守卫战。我认为他们真的太过了,昨晚我劝了他们好几回呢!”
“他们俩从小八字不合,说的话比你和我说过的都少,怎么可能在一个房间混一个晚上!”陈渔保持着微笑,嘴巴一动不动,但却是发出声音,像打着腹语似的,“而且,色从不玩这些。”
“男生不玩游戏?!”
黑一娇惊奇起来的时候,完全不会注意到场合,大呼小叫的。
“你确定他有鸟?”黑一娇对着陈渔摆八卦脸。
空夫人彻底铁了脸。
“一一……”床上的人又来千年呼唤。
黑一娇鬼步过去扔了一个枕头给解凌人。
不料解凌人长手一压,把她的脖子压住了,“黑一娇……真的好讨厌……”那声音娇滴滴的,像撒娇的小媳妇。
黑一娇慌忙把他的嘴捂住。
可现在他们俩的姿势……如果这里有钢钉,她很乐意把这饼钉在这床上。
“阿一!”还有比这更戏剧的吗?陶雨爱刚好走进来,碰见这一幕。
哼哼,好的戏剧需要好的编剧、好的导演、好的演员。要是一个人能自编自导自演一部戏剧,那真是天才。天才不多见,但黑一娇自认是天才中的稀有物种。
“唉!好,对不起了小爱,再瞒下去我会失去我亲爱的老公的。”黑一娇很遗憾地说。
空夫人好整以暇地看着黑一娇,好像没有发火的意思。
黑一娇把陶雨爱拉到空夫人面前。
“和我分手以后,小人和小爱日久生情了。不过最近他们俩吵架,昨晚小人更是跑过来向我诉苦,还借酒浇愁,就成这样子了。”
“小爱呀!不能再瞒了。你不知道小人昨晚喊了多少次你的名字。你就答应他公开关系好不好?”
“我……”陶雨爱莫名其妙,接不上话。
但感觉黑导演就没让这女主角说话,
“拜托你了,小爱!小人为了你变成这样,连带我也怨了,怨我还帮你们保守秘密,说了一夜讨厌我的话。我们色都快吃醋了。就公开,就这样决定了!”
“……我……嗯……”陶雨爱还是没反应过来。
“好了好了。”黑一娇把陶雨爱拉到床前,把她的手塞进解凌人手里。“好好相爱哟!”
解凌人还很配合的握紧陶雨爱的手,满足地呻吟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陈渔扶额冒汗,这黑怪哪儿那么多台词,这样狗血,连狗都不会信了。
“可以散场了?”空夫人整理了一下受了点刺激的发型。
“ending!谢谢观看!”黑一娇向空夫人摆了一个谢幕的姿势。
“照顾好你丈夫,注意体温。”空夫人交代了一句便转身出去了。
啥!陈渔尖尖的下巴都插入地板了,好半会才拔起来。
“你们刚才干嘛了?”
“互动呀!”黑一娇躺到解凌人旁边摸摸他的头。
她们俩的“互动”也太“公开”了!
“你们用了什么暗语?”陈渔还是很好奇。
“哪有什么暗语!”黑一娇挥挥手,“不过,她要我照顾好花瓶,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暗语!”
陈渔彻底晕倒。这是最没暗语的地方好不好!
“不想了!”黑一娇阿q地把问题丢到大脑垃圾桶,缠住陶雨爱,“小爱,你怎么来啦!”
“我……”
“想某人了!”黑一娇眉间好像又长媒婆痣了。
“没有――”
“小爱真不老实!”
“扔了。”空色指着死赖在他床上的解凌人,对跟着陶雨爱进来的女仆阿秀说。
黑一娇对着空色啧啧了几下,再瞅了一下,就把陶雨爱推向空色。
“他手受伤了,你应该好好惜惜他。”
“阿一……”陶雨爱一脸为难。
黑一娇才不管她,柔声唤着床上的解凌人。
“一一……”解凌人抚着还有点晕的头,眼角却看到旁边的一个身影,“你怎么在这?”他瞪着陈渔,好像看到杀父仇人似的。
“这是我的地盘,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陈渔耸耸肩。
“别让我再看见你!”解凌人从床上跳起来,牛奔了出去。
“你们这上流人的八字到底有多不合!”黑一娇惊奇了一下,然后追了出去,“解凌人,站住,再跑就吐出肠子啦!”
――――――分界线――――――
屋里只剩下四个人。空色指挥着阿秀换床单。陈渔好像没有走的意思,一直盯着陶雨爱。陶雨爱像站在巨无霸钉板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等阿秀换好床单出去后,陈渔终于开口。
“小爱小姐不是先回来的吗,怎么现在才到?”
“嗯……这里很美……就这样。”陶雨爱语无伦次。
“哦……是吗……”
“嗯……”陶雨爱实在受不了这个蜀黍的眼光,脚底开始抹油,“我去找阿……”
“他伤口发炎了,还有点发烧,记得定时量体温,为了防止体温再升高,千万别让他到户外。另外你可以让仆人拿冰过来给他实施物理降温。傍晚的时候就提醒他到我那儿去。这是我的手机号,现在到傍晚期间有什么变数就告诉我。了没?”
“啊――是!”小爱像小士兵那样应得干脆。
“很好。”陈渔扶扶眼镜笑了笑就离开了。
陶雨爱握着他给的小字条,被这个蜀黍带进去的思绪还不能出来,只能干站着发呆。
………………………………
第一百六十四黑 让我来找你
刚才被陈渔盯,现在被空色瞅,她陶雨爱今天的桃花是不是太旺了点,旺得近乎滥。
“嗯……好像得量体温了。”陶雨爱把体温计放到到空色嘴边。
空色乖巧地张嘴含着,继续盯。
失策!对付这样的空色,根本没必要堵住他的嘴,关键是挡住他的眼睛。
“那个,要看电――”陶雨爱环顾四周,这里根本没电视,甚至一件小家电都没有。如果不是天花板上有几盏别致的小灯,她会怀疑自己穿越回唐代去了。
被他的眼光熬着煎着,总算把量体温的时间过完。
陶雨爱拿着体温计倒弄了半天,依依不舍的看到结果。
“好像有点高了……好像需要物理降温。”
大神持续盯。
“请问哪里有冰块?”陶雨爱很兴奋地问,总算找到可以逃离他视线的借口了。
空色不语,枕在巨无霸枕头上,继续凝视她。
“嗯……我去找好了。”陶雨爱落荒而逃。
――――就要黑你――――
“请问哪里有冰块?”
走出空色的房间,陶雨爱问女仆阿秀。
“这边。”
阿秀把她领到偏房的一个大冰箱前,里面专门装着冰块。
“因为大少爷喜欢冰,所以夫人吩咐这里要多储藏冰块。”
喜欢?是必须……
就在今天早上,陈渔叫她离开亭子后,她趁阿秀不注意转身回到湖边,躲到木头小路的树林里,静静地看着。
陈渔给他处理伤口,可是他的脸却没有一丝波动,甚至陈渔最后打结的时候很用力,他的眼睛还是平淡无波,就像之前她多次看到那样。
受了伤却不自觉,持续高温……
就在湖边的落叶纷飞中,她往手机搜索框里打进她发现的一连串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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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性痛觉缺失症
congenitalinsensitivitytopain
天生无痛觉发病的机虑只有几百万分之一
目前全世界发现病例52例
全身性痛觉缺失、无汗
体温随环境温度变化波动
持续发热,需要进行物理降温
幼龄时期经常无意识自残自伤
寿命通常不长,因为他们体会不到因机体受伤或不适而产生的痛觉
骨头皮肤都被感染了却全然无知,一般容易死于感染,
……
她回到房里时,空色仍保持她出去时的姿势,只是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她光着脚踱到床边,空色就睁开眼睛了。
他这耳朵灵得有点过分了。
她背对着他,把端来的盆子里的冰装进冰袋里,磨叽的好半天,却仍不想回头,因为背后那双眼睛。
冰袋都快撑爆了,陶雨爱叹一声,转过身去,第一次迎视他的眼神。
他明眸无波,可却能像涟漪那样一圈圈一丝丝缠锁着她,动弹不得。
“也许,我可以找找看,那个你。”她像被迫那样说。
他的眉毛细微地抬起,上下两排的长睫毛略分开,墨色的眼珠聚着一点光。
这回陶雨爱坚定地回望,她从来没试过这样,对着他。
长达一分钟的对视,那两颗墨色明眸最后藏到长睫毛里面去了。
陶雨爱把冰袋放到他额头的时候,已经可以听到他细细的呼吸。
这么快就睡着了?很困?那刚才怎么还能把她往死里盯!?
――刚才她对他说什么了?!
慢n拍的陶雨爱这才回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她望向床上那沉静如婴儿般的睡脸。
现在开始,变了,她总算可以真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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