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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一娇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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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姐姐们似乎已经帮他们把一切都打点好了。洗漱台上面有两个口杯,分别立着两支牙刷,旁边的挂钩上挂着两条毛巾。所有物品都分开了两个色系,一个是阴性,一个是阳性,毫不遮掩地告诉人们这是一对情侣的浴室。
从和他结婚起,从未如此强烈地感觉到空色的强势存在,作为她的丈夫;从未如此强烈地感觉到她和他关系的现实性;从未如此强烈地感觉到她对这现实的无能为力。谁也无法逃脱这样的现实,它才不管谁的心在谁那里,它就在这里,无作无为,却对心造成强大的威胁。
她终于明白了古若如说的那段话。她自己置身其中都无法改变,那几乎是现实局外人的解凌人会是什么感受呢?他站在圈外,跟着圈里的她不断地转啊转,却不能把她拉出来,因为他被隔绝在圈外。而圈里的她干什么呢?口口声声说她的心就在外面他那里,却从不看他一眼,不停地和圈内人转啊转,却从不曾停下来向苦守在外面的他招一下手,送一个让他安心的微笑。
她这样叫他怎么能安心守在圈外,为着一个没有约定时间的约定?
黑一娇抚上着镜中的自己的脸,她对这个人越来越感觉陌生了。她为什么从不看圈外的他一眼?她为什么不向他招手?她为什么不能让他安心?她为什么就不能明确地告诉他,她定会走出圈外牵起他的手?
闷闷不乐地洗完澡,黑一娇把换下来的衣服揉成一团扔进洗衣机,发现里面已经放着空色换下来的衣服。放进去,关上门,按下开关。隔着玻璃,里面的衣服,他的,她的,相互缠绕着,转呀转,就像他与她的生活紧紧纠缠在一起了。
那些衣服转呀转,感觉好像已经分不清,分不开了。
洗衣机能关掉,那他们搅得混混沌沌的生活呢?从洗衣机里出来的还是原来的衣服,那从那个圈中踏出来的黑一娇还能是原来的黑一娇吗?
烦躁地把转得哇啦哇啦响的洗衣机关掉,她走出浴室。
空色喝完茶,躺在露台的地板上,站着竹编的枕头,身上盖着白色丝质薄被。
浴室的关门响声把半梦半醒的空色吵醒。他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黑一娇已经坐在他旁边。
“花瓶,陪我出去逛逛!”再不出去,她就可能真的把脑袋塞进洗衣机里转转,以毒攻毒,看她的思绪还敢不敢混乱如麻。
空色没应她,转了个身继续睡。
“你给我起来,带我出去!”黑一娇拉扯着他的手。
空色好像不要他的手一样,狠狠地往回拉扯。
黑一娇吓得马上松手。
这货幻想自己是海贼王草帽小子不成?!他真以为自己的手是橡皮不怕会断?都不会痛的吗?
――――――生日快乐――――
大年初七!人日!人的生日!友友们生日快乐!
………………………………
第一百五十二黑 打结(情人节二更)
成功收回自己的手,空色转个身继续睡。
“死花瓶起来!”黑一娇蹲在他前面,揉捏着他的脸,“信不信我出动‘鱼子酱’!”
空色长腿一伸,把她压倒在地上,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今晚祭月很晚才结束,睡一下。”
“不要,我要出去!”黑一娇死命挣扎,可是在他的长腿压制下,她完全动弹不得。最后只得放弃。
讨厌黑家的遗存基因!
空色也随即缩回自己的长腿。
一阵沉默后,黑一娇幽幽开口,“花瓶,以后过节我们都要来这里吗?”
“嗯。”空色闭着眼睛淡淡地应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
良久,空色没有听到黑一娇的喋喋不休,反倒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时候变成被某人吵醒后又犯贱地因为听不到某人的说话声而再也睡不着了的?好,凡事有先例。
空色睁开眼睛,发现黑一娇跪在他不远处的地方,近乎神经质地摆弄着她系在胸前的丝带(因为她穿的是唐式抹胸长裙)。一会儿系上,一会儿又解开,又重新系上。
“干嘛?”
“就打个蝴蝶结,可老打歪。”说话间,黑一娇的双手又烦躁地解开那个已经打好的蝴蝶结。
“过来。”
“你睡你的,别管我。”她说着又继续打,仿佛打结的不是丝带,而是她的手。
空色长手一伸,把她拉倒在地板上。
她几乎是毫无防备也毫无抗拒之力地被他拉下去。两人侧躺相对着,那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她眼前的整个世界似乎只有他的脸。可他却没看她,他低垂着墨眸,漂亮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她打到一半的蝴蝶结,然后结就开了。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修长的十指轻轻地捏着那两条粉黄丝带,不紧不慢地打了一个结漂漂亮亮的蝴蝶结。
还没等她看清楚那结,她已经被纳入温暖的怀抱。
“只是不习惯。”头顶上传来歌一样好听的声音,“睡……”她柔顺的发丝被温柔的手掌轻轻扫着安抚着。
多少次了,他总能让她安下心来。为什么他有这样的魔力?难道嗜睡也会传染的……黑一娇的眼皮慢慢地垂下来,头也往他怀里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点后,她沉沉睡去。
“哥哥,你回来啦!”竹帘外面传来一个童音,力透厚厚的竹帘,直冲黑一娇的耳膜,振得她的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
哪个小屁孩扰人春梦!!!黑一娇从地板上跳起来,撩起衣袖准备扯烂那小屁孩的纸尿裤好好练练她的甩屁股功。
“哥哥,老婆呢老婆呢?!”随着童稚的声音,一直小脑袋从露台左边的地板边缘冒出来。鸡蛋般光滑的脸蛋,扇子一样的长睫毛,黑珍珠一样的眼珠子,微微拱起来的小鼻子,还有嘟起来的可爱小嘴。
天使!
天使歪着小脑袋对她露出灿烂如朝阳的笑容。
“你就是‘老婆’?”
————猫子丘比特————
情人节快乐!没情人约会也好,希望看猫子的文文也一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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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黑 “老婆”先一起用着(情人节三更)
今年7岁的空律天真活泼可爱乖巧听话,他哥哥空色有的他全都没,他哥哥空色没的他挑好的有。要知道,该有的有,该没的没,这样的他那就接近完美了。天使!天使中的战斗使!(这么说空色就是该有的没,该没的都有了?)空家二少爷只有一个毛病,稀饭攀比,只是攀比的对象只有一个人,他哥哥。要说起他的与哥哥攀比史,还真是源远流长过阿婆的裹脚布。
空色在12岁上初中后允许拥有手机了。2岁了还没学会说话的空律便屁颠屁颠地坐到躺在地板上看书的爸爸肚子上,说了他生平第一句话,“我……要……也!”所以,空律两岁就会使用手机了。
空色14岁的时候,开始长胡子,漂亮姐姐仆人给他添置了剃须刀。4岁的空律向漂亮姐姐哭闹:“我也要!”哥哥的每换一次刀片,他的也要换一次。奇怪的是,小空律的刀片上还真的有毛发残留,就是不知道他剃了哪里的毛毛,或谁的哪里的毛毛了。(ps:他们家养着一只毛毛永远稀稀拉拉的波斯猫)所以,空律4岁,家长就放心让他玩刀了。
空色15岁的时候,因为演艺需求,打了两个耳洞。5岁的空律知道了跑去找dr。chen给他打两个,缠了足足三天三夜。为了避免他跑到街上的路边摊打那些可能染了艾滋禽流感猪流感病毒的“无痛穿耳”,dr。chen无奈屈服。于是,空律5岁,就有了耳洞,戴上了耳钉。
以上这些算正常的。空律曾多次因哥哥生病吃药而缠着dr。chen要药吃,有一次甚至为了得到和哥哥吃的一样的药把自己也弄生病了,还恰到好处的是那种病。空色拍戏难免受伤,有时候手脚可能会打上石膏。空律也要跟着打,还威胁说要不给他打,他就真的摔断自己的手脚。无奈的家长只得从了,大幸的是他还不知道石膏和纱布条的区别。
而且空律还攀比得很有个性。哥哥不要的,他也跟着弃之如履。例如哥哥小时候玩过的玩具不要了,他也忍着痛把他的玩具扔掉。妈妈给哥哥买了一台天价电脑,空律当然抢着要。可是看到哥哥把电脑扔到屋外的时候,他也有样学样。至今,富二代的这弟兄俩,碰的电脑次数居然比小狗儿咬着自己的尾巴的次数还少。
然后到了空色17岁的时候有了一个老婆。7岁的空律又是平地一声雷:“我也要!”
于是,就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天使空律爬上露台问,“你们在睡觉吗?”
“嗯。”被天使迷晕的黑一娇点点头。
“我也要!”空律说着爬到“老婆”左边,和哥哥一起夹着“老婆”,然后揽住了“老婆”的腰,把头枕在“老婆”的胸前。
“老婆这里没有妈的枕得舒服,好扁哦!”空律皱着眉说。
童言无忌,但彻底把飘在云端的黑一娇打入地狱。
“小屁孩,你碰哪儿了?!”黑一娇用力一推,把他弹开来。
空律又爬上来抱着她,“哪都碰,姐姐们说老婆就是抱着睡觉用的。”
老婆?!用!?黑一娇哑口无言。
“哥哥,因为还不能克隆出这种‘老婆’,我们可以先一起用着吗?”隔着中间的黑一娇,空律问空色。
“随便。”空色翻个身懒理,睡去了。
“一起”?“随便”?这怪胎兄弟俩是把她当成什么了?!抱枕?抹布?地拖?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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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黑 爬到顶端的哲理
话说这里的漂亮仆人们的效率还真高得没个顶呀!有关部门应当前来考察观摩一番。中午进门的时候还冷清得像坟场,入夜出来看时已经张灯结彩,人声鼎沸,锣鼓喧天,皇帝娶媳妇儿也差不多是这排场。
右手挽着花瓶老公,左手拖个小小叔“老公”,黑一娇穿着唐服惊艳出场。正确说是惊吓出场。
人们本来以为空色娶17岁的少女是因为正值青春发育期男性荷尔蒙小宇宙大爆炸迷恋上了性感嫩模。嫩模顾名思义,嫩嫩的,按照标准身材模板长或者整的可人儿。体积该大的拼了命地大,该小的往死里小。可眼前这个是什么?嫩是嫩了,可体积长得也忒均匀了点,标准竹竿呀!还是根矮竹竿!她确定她是一十七岁,而不是零零七?
黑一娇知道自己有多“惊艳”,但她仍昂首阔步,下巴倍儿高度。这决不是她的错,是衣服的问题而已。居然叫她这个骨感美女穿唐服,不是要凤凰披乌鸦毛吗!要让她穿上透视装超短热裤蹬上十寸高跟鞋,保准连桌上的烤全羊也复活狂喷鼻血。
趁着被别人当猩猩看的当口,黑一娇仔细打量起这个祭月会场。会场设在空家大宅西园的一座用于宴请宾客的屋子里。大厅的空间足够200人在这儿的地板滚左滚右,跳上跳下。如果您说这是上层社会人士在蹲着可造20座女厕的国土不拉屎也不尽然,因为这屋子真站着200多号人,已经饱和了,另外还挤进了一些个。毕竟,不挤不算中国。
人们都穿着各式各样的精美唐服,三三两两地分别围着桌子坐在月牙矮凳上品酒茗茶尝点心,旁边居然还有国乐队在演奏老曲古韵。古有韩熙夜宴图,今有空氏祭月照啊!
跪拜了一圈的二叔四舅,奉茶了两圈三姑六婆,问候了三圈的四堂八表,黑一娇屁股总算能着陆到椅子上。很庆幸今天没有脚踩十寸。
看周围人的眼神,黑一娇知道自己就是那明知饱和了还厚脸皮硬挤进来的货。不过她才不会因为自己是最后进来的就自动出去,这又不是电梯。反正她只是根短小竹竿,碍不了谁的地儿。这里都已经饱和了,她的确也不想融进去。不过这样上等的空间,这样高贵的空气,她在这团东西在溶剂周边荡荡也算在人世间活过能贿赂阎王了。
这世界有太多等级。有时候低等级的总想着往高爬,例如十八块九毛五的螃蟹总想往二十六块六毛三的螃蟹箱里爬,从没想过横竖也是被人煮熟了挖去蟹黄在人的消化系统里溜一圈变成人粪。但有时候低等级的反倒不稀饭往高等级去,例如一只猪宁愿当肉猪也不愿进化成靠关系继续无限往上爬的人,尤其是madeinchina的。
黑一娇目前不想当愚蠢的螃蟹,也不想当故作清高的猪,因为它们都被人吃。但有时候想愚蠢一把,就算被吃也往上爬,例如现在。也许在某个时间段,例如从前,她想要清高,虽然没什么用。或许以后她还会追求这种有利可图的愚蠢或徒劳的清高。至于她现在,的确想变成吃螃蟹和猪的人,再是把吃了它们的他们也一并“吃”掉也说不定。永不止步地向食物链的顶端攀爬,这是一种境界,没有尽头,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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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黑 下层的恶作剧
这世界有分等级的,就有不分等级的,例如八卦这货。不论肤色种族国籍出身,八卦都一视同仁全都眷顾。但它还是有点性别歧视,重女轻男。(猫子吹哨:女人总算能在这块地儿俯视男人了!)
“那个新进媳妇儿是哪家的千金?”隔壁桌的太太们的八卦焦点仍钟情于她这个新近媳妇儿。
“你听过我们这圈里有哪个是姓黑的?看刚才她那不成体统的跪拜,明显是从农村里出来的。”
不成体统?这世界还有成体统的吗?黑一娇暗笑。
“那她是怎么碰上空色的?”
“是我表嫂那边的人。”一位貌似很本家的太太爆内幕,“表嫂出走那几年就是和那家呆在一起。小色出生也是那家人帮忙照应的。”她拿着高级手帕遮着嘴巴,好像那能挡住她的声音似的。
“说是回来的时候孩子五岁,可我看那时他长得多瘦小,有五岁吗?”
“谁知道呢,最清楚只有那家人了。”很本家的太太也“不得而知”。
黑一娇瞥了瞥坐在身边的空色,他闲闲地啜着茶听古乐。
这只花瓶永远有那种本事,光坐着吸一口氧气吐一口二氧化碳就像磁铁一样把原本属于她的眼球吸引走。
可是那群人都诽谤他不姓空了,怎么还这么但丁?而且怎么师奶们不继续诽谤她?诽谤一下她的祖宗十八代也好,这样她就有理由撒野了。
侍者端上来一小碟热气腾腾的法式焗蜗牛,可餐具除了筷子还是筷子,要不就是筷子。
这群人还真是没事吃饱撑着。要装尊重传统坚持使用筷子的深度人就不要吃西餐,要想背个壳当个高级海归就该手中抓套刀叉,胸前挂个三角白餐巾,嘣几个abcd粗口,懂不懂当中国人啊!!
不过这正好是她一直苦找的茬儿!!!黑一娇嘴角微扬,闪的不知是油光还是精光。
太太们暂时收回口水,拿着筷子对那调皮的滑溜溜巨型蜗牛上下开攻。
嘟溜!一只蜗牛宝贝奔到了一位太太的扑了厚厚一层白粉的鼻尖。太太迅速拿着餐巾抹掉。鼻子露出皱皱的皮肤,像一只焉了好些日子的草莓。但她优雅地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太太。
后者优雅地抿嘴继续夹宝宝。夹着夹着,嘟溜!凭空一只宝宝趴到了她的眼睛上。她迅速把粘得紧的宝宝撕下来,连同上面那扇浓密的老长了的假睫毛。她睁开芝麻般大的眼睛看向那个草莓鼻子太太。
嘟溜!无处不在的宝宝飞到了那个貌似本家的太太的红唇上,凭着滑溜溜的外部特征,钻进了她的嘴里,因为惯性又在她的喉咙滑了一段,卡在中间。凭着软乎乎的弹力特征,蜗牛宝宝挠得本家太太的喉咙发痒。
kokoko,本家太太喉咙里发出怪叫,憋红了脸。
“哎呀,堂堂堂表婶,您木有啥事!”黑一娇降临,操起手刀往貌似本家的太太背上猛的一劈!宝宝啾飞出来,啾到对面桌上piapia趴着。那桌坐的不是谁,坐的正是今晚纳凉宴会的主人空氏夫妇。
“发生什么事?”空夫人降临,战争即将爆发。
………………………………
第一百五十六黑 空式心计
“发生什么事?”空夫人离了座走过来,还给旁边的侍者使眼色,叫他们收拾残局。
太太们面面相觑。
“我也不知道,”貌似本家太太还惊魂未定,花容失色,大大地喘着气,“突然蜗牛就飞进我喉咙。”
“我也是。”草莓鼻子太太鼻尖冲着芝麻眼睛太太。
“难道我不是!”芝麻眼睛太太瞪着草莓鼻子太太。
空夫人看了看她们碟子里的蜗牛,这道菜都是六只蜗牛一位的,而这桌子上的蜗牛一只没少,那么就是别桌过来的。她美目瞟了一下一直在帮忙处理的黑一娇,然后看了看她位置上的碟子,只剩下汁了。
“你可以解释。”空夫人眼神犀利对黑一娇下指令。
“解释啥子,婆婆?”黑一娇瞪着无辜的大眼,说着蹩脚的方言。
如此阵仗,大家都把目光投过来,议论纷纷,翘首企盼这一场精彩的婆媳大战。
“各位,是我家儿媳失礼了,现在我会好好惩治她,给大家一个交待。”空夫人优雅从容地道歉。
“夫人,孩子只是无心之失。”坐在主位上的空城说。
“无心之失?碟子里什么都不剩,她的蜗牛那得多滑。我今天是训定她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婆婆没费心管教她呢!”空夫人咬住不放。
“夫人是要为夫我起来亲自处理吗?”空城作势要站起来。
“你不能总护着她,那是害了她。”空夫人无视空城的苦肉计,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黑一娇,瞪得她花枝乱颤。
“嫂嫂,”空律冲上来搂住黑一娇的腰,“陪我去玩灯笼!”
“一边玩儿去!”黑一娇把他的手掰开,人家现在后怕怕,哪有心思陪他少爷过家家。
“你凶我!”空律马上泪眼汪汪。
“喂!莪哪儿熊了!表哭!”看见他的泪光,黑一娇莫名慌了慌忙赔笑,但还没把乡音整过来。这妖孽!
“我要玩灯笼我要玩灯笼!”空律梨花带雨哭着,把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哭疼了,哭忘了。
空夫人蹲下来掏出手帕给儿子擦着泪,“我们小律呀,不哭不哭哦,嫂子带你去玩灯笼。”她温柔至极,全然没有刚才的盛气凌人,“一娇。”她回头看向黑一娇,眼神一下子又变得傲冷不可靠近。
“啊?”
“你和色带律去玩。”空夫人的眼神明显说的是“回头再宰你!”
不过暂时可以脱难了。“是。”黑一娇一手拉起天使空律,一手拉上一直闲坐在旁边闲看的空色急急忙忙逃离。
“各位,别怪法式蜗牛,不是它的错。”主位上空城开口幽默,坐着就能镇住场面,“我们没有准备刀叉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我贤惠的夫人亲自准备了一下精致的纳凉小礼品送给大家,请笑纳。”他扬扬手,侍者马上鱼贯于席间分发礼物。
“另外夫人还准备了丰富的节目,就忘了刚才的小插曲,让美丽的皓月伴着我们一起度过这团圆的夜晚!”
空城一弹指,原本密封的墙一扇扇地被拉开了,让人们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天空。同时,天上烟花绽放,万花伴月。屋内人们忘却一切肆意欢呼。
携着丈夫,抱着情人逃亡的黑一娇一直留意空城的举动。这漂亮公公还真的八面玲珑,一方面镇住了客人的情绪,一方面又对妻子阿谀奉承了一番,彻底把尴尬的场面扭转过来。
不过这么赞的高富帅公公怎么就被那个臭脾气婆婆吃了呢?可惜可惜呀!而这个河东狮婆婆怎么被这个笑面虎公公治成只小绵羊呢?而且他们俩的儿子空律明显是用苦功帮她解围,小小年纪,eq不低。而另一个儿子却闲人闲坐闲看。夫妻俩为什么能生出一对天与地的儿子来呢?
她对这个怪咖家族可是很挑眉毛呢!
………………………………
第一百五十七黑 后门失火
回到空色的北园,黑一娇把左手小叔右手丈夫甩一边,窝在地板上捂着肚子。
“早知道吃饱了再溜蜗牛。”
空律闻言刺溜刺溜跑里屋,抱出一大堆高级零食摊在黑一娇面前。
“小小律呀,等你长大嫂嫂就嫁你!”黑一娇大大地揉着他的头发。
空律红脸低头笑了,抬起头来时发现黑一娇早已经把刚才那句话完完全全“吐”得干干净净(像吐口水一样,说过的话就不算数),往小嘴里塞进满满一大腔的薯条泡芙巧克力。
趁着黑一娇大块朵颐的时候,空色执行三部曲去了。
当黑一娇的肚子大得总算能撑起那唐服时,空色都出来半倚床前看了十页书了。
“老婆,玩灯笼。”空律提着一盏比她现在的肚子还大的灯笼拉着黑一娇的衣服。
“小律乖,自己玩去,我累了。”吃累了。黑一娇捧着自己的肚子说。
“就要你陪我玩!”空律干脆拉扯黑一娇的头发。
“死臭屁孩!”黑一娇抓住空律的手跳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什么,敢拔她黑母老虎头上的毛,她呲起老虎牙撕咬她那双胞胎弟弟的粉屁屁时他还不晓得关谷神奇的“切腹自尽“还只是三英四俊的一种痒而已呢!
可是抬头却瞧见了空律的汪汪无辜珍珠眼,黑一娇顿时麻了手脚酥了心。
别看他眼睛别看他眼睛……
“不陪我玩儿,我就拿零食去喂蚯蚓。”汪汪的珍珠眼里闪着冷光。
“好呀玩呀去哪儿玩呀到院里!”黑一娇马上变脸笑嘻嘻地从露台跳到院子的泥地上。
“老婆抱抱。”空律嘟起可爱的天使小嘴嘴张开双臂。
熊抱?!表了,她不想肚子爆出一pia巧克力泡芙薯条混合粘稠物,“背好不?”黑一娇哄道。
“不要。”
“骑马?”黑一娇拍拍自己的肩膀。
“哦。”空律爽快答应,“我要倒着飞灯笼哦!”
倒着飞,换言之他要倒着走,换言之除非伏着他的她也倒着走,不然她的嘴巴或者鼻子或者眼睛就要正对他――
“还是抱好了!”黑一娇双手一提他的胳肢窝,让他的屁屁压在她的爆肚上。忍住,大肠小肠!你行的,尿兜兜!
于是,黑一娇熊抱着空律满院子里跑。
空律一会儿吹灭树旁的灯笼,一会儿又点上,一会儿拉开她的耳朵高唱自创“情歌”,一会儿摘一两朵白花插到她的头发上。那一刻,她还真希望自己是要戴百日白花的寡妇。
直到皓月当空,远处西园的音乐都消停了,空律才枕在黑一娇的肩上甜甜地睡着了。
腰都麻得像被截去一段的黑一娇好不容易脱下木屐踮上露台的地板,想把他抱进里屋睡。
突然,
“花瓶,有没有闻到焦味?”黑一娇问看完大半本书的空色。
空色抬了一眼,低下头继续,很随口一句,“背后。”
黑一娇往后一瞧。
你妹她老子的兔崽子他老母亲亲呀!空律手里拿着的灯笼没有吊着,而是被手柄压在她的背上,由于灯笼是长圆柱型的数学原因,由于火焰是垂直向上的物理原因,灯笼着了。由于就近的普遍原则,黑一娇后面的衣服也烧着了,散发出一个很香的焦味。
至少证明这衣服很高级!
黑一娇白着脸屏住气,僵直地把空律放到地板上躺好,把他手上的烧糊灯笼拿掉扔外面院子,然后蹦极跳,狂叫――
“着火啦!救命啊!”
她横倒在地板上做滚筒式运动,可是还是碾不灭她背后的那团热情火苗。
空色不慌不忙地地放下书本,拿起茶几上的茶壶,走到她旁边,打开壶盖,轻轻一倒。
黑一娇背上的灼热感顿然无影,取而代之的是红茶味道的沁心凉。
这花瓶,怎么还玩拿爸爸的茶具喝康师傅冰红茶过家家?
………………………………
第一百五十八黑 夜话
黑一娇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空色刚好看完一本书从露台外面闲闲进来。
空律还趴在外面沉睡着,夜来的秋风吹来,他瑟缩着,甜甜的天使脸微微皱起来。
“你就这样把你弟弟扔外面?!”黑一娇一脸惊讶。
“你扔的。”空色说着拉开一扇窗纱木墙,一个高至天花板的书架赫然于前,他准确地找到原位把书放进去,然后进房。
黑一娇怒瞪他的背后一眼,走出去把空律抱进空色的睡房。
空色蹲在柜前好像在找着什么。黑一娇二话不说,把空律轻轻地放到空色的白色大床上,给他盖上被子,轻轻地摸着他的头。
这恶魔,睡着之后是个天使。不像她家那双胞胎,醒着是恶魔,睡着了也是恶魔。
“是我的床。”背后的声音传来一丝不满。
“这整个屋子都是你的,干嘛不干脆他当沙包扔出去!”黑一娇回头怒瞪他,哪有这样当哥哥的!
她这个恶魔姐姐经常把那双胞胎弟弟吓得滚下床,可是她可从来没有让他们睡在地板上!
空色没反驳,却伸手捏起她的t恤背后的下摆。
“干嘛?!”眼前好歹是个男的,她还是有点女人的天性反射。
“烫伤,不是?”空色摇摇手里的烫伤药膏。
“我自己涂!”
空色把药膏举起来,“趴下。”
淡淡的一句,却让黑一娇像着了迷一样顺服了,乖乖地趴在空律旁边,撩起后面的衣服。
伤口只是微微发着红,可是蔓延了整个后腰部。
空色拿棉花沾上药膏按上去。
“嘶,疼!疼疼……”黑一娇皱起小眉头回头瞪他一眼。
涂抹的力度轻了一点。
药膏凉凉的,棉花棒扫过很舒服,像午睡时妈妈的抚摸。
“花瓶,你不喜欢小律?”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没有。”无所谓喜不喜欢,跟所有人一样。
“可是他好像很喜欢你,所有才会什么事都模仿你,连老婆也要一样的。”
“随便他。”沾了药膏的棉花棒还是轻轻地扫着她受伤的肌肤,让她昏昏欲睡。
“那是你弟弟!”半梦半醒的黑一娇也很恼怒。
“所以?”
“对那鸡蛋仔就不一样,教他弹钢琴……还对他笑。你都没对你的亲弟弟笑过……除了那个……‘没有剩’的。”黑一娇搞不清楚自己是在为空律鸣冤,还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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