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一娇Ⅰ-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我总有一种感觉――撇开身份不说,他们只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

    我总感觉那女孩是为了婚礼而结婚,似乎把婚礼当成一个秀,展示给人们看,让别人看看她有多幸福,而从不思考自己能否从中得到真正的幸福。

    而那男孩似乎对一切都无所谓,无所谓婚礼,无所谓结婚,无所谓婚姻。

    他觉得有所谓的,唯一觉得有所谓的……

    似乎只有那个女孩……
………………………………

第七十七黑 涂药事件

    偌大的总统套房内,黑一娇调好录像角度,跑到门口,“花瓶,抱我。”

    空色上去,一个公主抱抱起她走到床边,像倒垃圾一样把她丢到大床上。

    黑一娇咯咯开心笑着关掉床头上的ipad,然后才皱起脸哇哇叫着:“我的腰!死花瓶——”

    早不见他人影,浴室门紧闭。

    关门?她也可隔门诅咒,“死花瓶,在厕所睡死你算了!”

    “呼!”甩掉折磨人的高跟鞋,黑一娇长舒一口气。

    脱掉后,右脚脚后跟传来阵阵刺痛,才发现磨破皮了,还出了血。

    黑一娇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痛感慢慢加重,痛得黑一娇呲牙咧嘴。

    “我画圈诅咒穿高跟鞋的人也见血!”

    ——————拆装芭比娃娃的二美分界线——————

    空色第四次从浴室出场,看到黑一娇一瘸一拐地跳着在客厅与房间来回游荡,拿她脱下来的高跟鞋当球踢。

    无视她,空色拿起电话说了几句话。

    黑一娇继续踢,把高跟鞋当花瓶的头踢!

    “洗澡。”空色冷冷地说。

    不说话,当花瓶的头踢,踢得他鼻青脸肿,踢得鼻子垫的东西移位到耳根,双眼皮变单眼皮耷拉到嘴,性感薄唇变成两条干裂火腿肠!我踢我踢我踢踢!

    “不给吃饭。”【猫子ps:不洗不给你吃饭。】

    黑一娇猛用力,高跟鞋一下子飞到了床上,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单脚跳进了浴室,嘭一声关上门。

    黑一娇这一回洗澡那是叫光速,关上的浴室门还在震动,她已经洗好出来,又嘭一声关上门。【猫子:呃,夸张了little——好,是big夸张】

    这时,囧字脸先生正好把晚餐送上来了,还带来一个小药箱。

    对客人的**一概不看,不探,不谈,所以囧字脸先生自动忽视掉新娘的不愉快以及新郎无动于衷的表情,收了小费自动退场。

    看见小药箱,黑一娇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对他今天宗宗不解风情的罪行也也加了一点点原谅分。

    但很快,她就痛恨自己的软化,他居然一声不吭把小药箱扔在床上就转身跑到客厅看洋鬼子电视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要用他钱,孰都可忍……悲催……

    黑一娇囧着脸打开药箱自己处理自己。

    那些药都是英文,不过应该不难区分。这一瓶应该是药水……黑一娇用棉签醮了一点药水涂到脚上。

    “呜哇!!!”痛得她跳起来在地板上跺来跺去。“痛痛痛……”

    原来不是药水,而是双氧水,涂上去还冒泡泡!呜呜呜!

    空色走过来又是一个公主抱把她扔在床上,“闭嘴。”

    “好痛!”黑一娇眼泛泪光,但不是楚楚可怜,她的苦脸真的很囧,囧得非常二。

    空色拉着她的手臂轻松让她翻了身,趴着躺在床上。

    “死花瓶,你干嘛?!”黑一娇挣扎着。

    “别动。”空色毫不懂得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左臂出动按住她挣扎的两条裸露的小腿,右手醮了消毒水涂上她的脚后跟。

    “不要消毒水,不要,好痛——呜哇呜哇……”怎么他涂得更痛,那个叫撕心裂肺啊。

    空色把头凑上去,轻轻地吹着气。

    黑一娇还真的好受了一点。

    就算她没脚气,凑这么近也不太好,可是为什么他却那么自然?黑一娇甜甜地想着。

    虽然她趴着的姿势很不雅,他涂药的动作也很粗鲁,可是他那么一吹,她还真的有点春心荡漾呢!
………………………………

第七十八黑 热屁股贴冷板凳

    消完毒,空色再换一根棉签醮上药水涂上去。

    “啊!痛!”沉浸在春心荡漾中的黑一娇被痛拉回了现实,“死花瓶,让你涂药怎么比涂消毒水还疼!温柔一点行不行!”

    空色停顿了一会儿,手指紧紧地捏着棉签,捏得泛白,似乎在摸索那个涂抹的力度。然后才慢吞吞地重新涂起来。

    然后是贴创可贴。他拿着创可贴在她脚上比来比去,就是不知道怎么贴下去。

    “算了算了,不劳您少爷大驾,我自己来。”黑一娇拿过他手中的创可贴,准确地贴了上去,“看,多漂亮。”黑一娇举起她的玉足晃来晃去。不知是夸她贴得好看还是夸她的美足。

    空色坐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脚。

    “呃,既然你帮了我,那我也帮帮你!”黑一娇拿棉签醮了一点双氧水。

    空色不解。

    “你的右手手心啊,今天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它开了口。”

    “不用。”空色把手藏到身后。

    “哎呀,害羞啥!”黑一娇拉出他的手,“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高超的涂抹技术!”

    她轻轻地往血开始凝结的伤口涂着,一边涂一边吹着,抬头看看他的表情,还是没半点变化。

    “我真神了,你一点都不疼吗?”黑一娇惊讶自己的“天才”。

    “很疼。”空色皱起眉头。

    “得了,虽然很真,可我知道你在演戏,一点都不疼对不对?!”

    “对,不疼。”

    “哈哈,我果然是天才!以后我当白衣天使好了!”黑一娇兴奋地继续涂抹,一边涂还一边看他的脸色。还是没丝毫变化。

    “我看你是无情,不知道疼。”黑一娇开玩笑道。

    空色没回答,没反应,只是沉默了一秒,“快点,要用晚餐。”

    “知道了知道了。”因为伤口太长,黑一娇只得用三片创可贴横着贴在上面。“大功告成,吃饭!”黑一娇蹦起来冲向那摆满豪华菜肴的餐桌。

    “洗手。”空色拉住她的后衣领。

    “洁癖狂!”

    ――――――溜老鼠的三英四俊分界线――――――

    因为空色的右手不能沾水,洗起来很笨拙,黑一娇唯有伸出援手。

    洗手盆的泡沫中,两双手就这样相互摩擦,按摩。

    暧昧像蒸汽一样在浴室弥漫。

    找话题找话题!

    “花瓶,我看你这个伤口好像是重复受的伤,什么东西那么重要会让你一直做,就算不断受伤也要做下去?”

    “……乐器。”

    “什么乐器这么残忍啊!?”

    “你懂?”空色抽回自己的手,拿干毛巾擦干,走出去。

    “自恋狂。”黑一娇嘀咕着在他背后做鬼脸。

    开餐了!

    还是那个问题,空色的右手不能用。

    也有可能是黑一娇先入为主,其实空色那份牛排已经被他切下一块,准备放进口了。

    可是被热心的黑一娇抢了过去,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五分熟的牛排切了开来。接下来她还很鸡婆地叉起一块说要喂他。

    “我自己来。”空色说着接过她手中的刀叉。

    怎么,她叉的牛排有流感病毒还是什么?!黑一娇愤恨地瞪着他,双手抓起自己十成熟的牛排撕咬了一口,又撕一口。

    每次热心示好都被冷淡拒绝。以后她都不理了,只管大把大把地花他的钱,管他是死是活!

    绕过屏风,来到豪华房间,床头上的那台ipad的电源显示灯还亮着。
………………………………

第七十九黑 娇姐唤小色色起床。

    “没了?!全没了!?”空色洗漱完毕第五次从浴室出场,看到黑一娇拿着他的ipad当甩饼那样甩,当砸胡桃那样砸。

    “花瓶,全没有了!今天拍的视频全没有了!”黑一娇哭丧着脸拿给他看。

    “那又怎样。”空色永远一句欠扁的话。

    “你帮我找找嘛,这种高科技喜欢和我作对,说不定你找它们就跳出来。”死马当活马医,她决定利用一下明星效应。

    “没兴趣。”空色掀开被子,躺上去睡觉。

    “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我要睡。”

    “死花瓶――哦!”黑一娇恍然大悟,把被子一掀,“我进浴室前宝贝视频还好好的,出来就不见了,肯定是你删掉的!”

    “无聊。”

    想想也对,这个空心花瓶,别说无聊事,正经事他也――不止懒得做――不屑做。回想一下,好像是刚才匆忙中触了一下屏幕上的某个按钮。

    “就算不是你删的也怪你,要不是你催着我刷牙,我会按错键把它们删掉?我又不是和你玩亲亲,你管我刷不刷牙!”

    zzz……

    “不管怎样,我要重来。”

    zzz……

    “花瓶你听到没有!?”短腿一跨,一下子骑到空色肚子上。

    “什么?”空色半梦半醒问。

    “重新举办婚礼!”黑一娇一字一捶击打他的胸膛

    空色拿巨无霸枕头闷着头。

    “快点起来!”黑一娇把他的肚子当气球坐,誓要把那“气球”坐爆。

    zzz……

    黑一娇抓起他的双臂当萝卜拔,还边拔边踩着“土地”。

    zzz……

    黑一娇抓起床单一扯一抖。床上的人马上翻了个身,趴着睡。【猫子佩服,神力呀!】黑一娇坐到他屁股上。

    她边捏得手指关节啪啪响边冷笑,“我就不信你受得了这个!”说完,她抓起他的一条腿往上一压,二压,三压……

    黑一娇托着他的腿越压越喘气,可上面的那个人……

    zzz……

    “你是……从……《海贼王》……穿越出来的……鲁夫不成!妈呀!”黑一娇最终抱着他的腿没了气。

    “算了!你不来,我找别人去!”黑一娇说着跳下床。

    zzz……

    “就知道你看扁我的结婚对象只能是你!这我是没办法,可是我的偷情对象就可以是任何人。”

    “听说拉稀这里遍地爬满的明星大亨,我出去随便抓一个什么克鲁斯或者什么布拉德?皮特之类来拍拍照再卖给狗仔。题目就叫做‘空色新婚当夜便戴了绿帽子。’你说被克鲁斯、布拉德戴绿帽子多光荣!”

    zzz……

    “或者找一个拉拉来摆点暧昧姿势,就说空色因为什么不行把新婚妻子逼上拉拉之路。”

    zzz……

    “你到底是人不是!?”黑一娇抓起枕头砸向他的头。

    诅咒他被枕头棉花塞七孔,窒息而死

    突然,她眼珠子弯成个狐狸样半月,哼哼,戳你死穴,看你怎么睡!

    她跑到冰箱前拿出一瓶鱼子酱。

    “鱼子酱呀鱼子酱呀我爱吃鱼子酱。”黑一娇唱着跑调的原创歌曲蹦到床上,坐在空色身边。

    “我最爱吃鱼子酱在我的大床上!大床抖得很疯狂,我的鱼子酱呀鱼子酱,东一坨呀西一坨!上一坨呀下一坨!”黑一娇拿着鱼子酱一边吃一边挥得满床都是一坨坨的酱。

    “哎呀呀!哎呀呀!哎呀呀呀呀呀呀……”她用手指醮了一大坨抹到空色枕着的枕头上,“一坨跑到了亲爱的色色的身边呀!哎呀呀!哎呀呀!原来我亲爱的鱼子酱是色色的色拉……色拉……色拉……去去,鱼子酱,到色色身边去!把你的朋友都带过来。”黑一娇说着凑到他耳边吟着,“细菌儿呀!霉菌儿呀!蟑螂儿呀!老鼠――”

    空色跳起来,以光速冲进了厕所,全身消毒去也!
………………………………

第八十黑 黑椒也能属于含情脉脉型

    黑一娇气冲冲地下了的士,来到百丽宫前面的湖边。

    她回过头瞪向他那张僵尸脸。

    混蛋,明知道她不懂英文,要她怎么告诉司机她要去哪儿!?那个布兰妮结婚的小教堂又没有挂招牌,就算有招牌她也不会读。哼!死花瓶,小肚鸡肠,诅咒那些鸡肠文在你肚里发霉,挤满蛔虫,让你肠穿肚烂!

    “死心了?”空色很不识趣地说了一句很欠扁的话。

    弄得黑一娇火冒三丈,“死心?!你居然叫我死心!?我千辛万苦让你陪我出来,可你做什么了能让我死心?!”

    他能劝她别出来她说不定会听他的。就算他暴力一点绑着她不让出来,她也认了,谁让她要花他的钱。可事实是他什么也没做,毫无反应,却也让她无计可施,到头来反而全是她无理取闹。

    【猫子怯生生地说:的确是你无理取闹,这么晚教堂早关门了,牧师早睡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她抓狂她抓狂,可不知道抓狂什么,就像总感觉痒却不知道哪里痒,不知道怎么下手挠。

    面对他,比面对僵尸还让人受不了。僵尸起码闻到人的呼吸就跳上来咬人脖子,可他?!无动于衷得让她想揍他,可是又找不着理由!

    “回去。”空色拉起她的手。

    “不要!”黑一娇甩掉他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就在这里看,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既会说鸡肠文又会说中文的人!”

    周围人来人往,突然人们向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走。”

    “我就不我不我不我不……”黑一娇像孩子一样跺着脚。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空色干脆把她抱起来。

    刚抱起来,便扑面而来一阵凉风,优美的音乐响起来。周围响起了欢呼声和鼓掌声。

    两人回头看到那边的湖喷起成千上万的水柱,随着惠特尼?休斯顿的《iwillalwaysloveyou》的节奏快慢与歌声高低变换颜色和动作。那婀娜的姿态,耀眼的光芒,以为那是一群仙女在仙湖面翩翩起舞。

    震耳欲聋的水声和响亮的音乐让在场的人对不了话。人们也无须对话,要么因为这灵动狂欢的水流而兴奋大喊;要么完全沉浸在那美妙仙境中;要么在美妙的衬托下看着身边美丽的情人,只需深情锁定对方的眼神,胜却千言万语。

    黑一娇不可能属于陶醉型观众,她也不可能与空色变成含情脉脉型观众,她只能属于第一类人。

    先是反射性地惊叹欢呼,然后长大嘴巴做痴呆状,再是随波逐流跟着其他人欢呼起哄,到最后忘形地手舞足蹈加狂叫,完全忘记自己是被一个人抱着,她正生着这个人的气。

    空色无奈地看着她的白痴样,却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意思。只紧紧盯着她那应该是叫变化多端的表情。

    她回过头来对着他笑了,像会传染似的,空色跟着笑起来,露出“久居深闺”的雪白牙齿。

    她断定如果这里没有其他的声音,她能听到他的笑声。

    多么希望听到他(她)的快乐。

    大家如此希冀着,笑容便定格在脸上,相互对视着,他看进她的眼底,她看进他的眼底,看着自己的影子,仿佛那样他们便能心有灵犀。

    好,黑一娇也能属于含情脉脉型。
………………………………

第八十一黑 色的惊奇,娇的沉迷

    这座城市他来过几次,百丽宫这个最著名的水上芭蕾秀他也因为不是这个逼迫就是那个利诱(睡觉的诱惑)而看了两三次。

    那几次只觉得那只不过就水、灯光和音乐的拼凑,又一种浪费资源的人类愚蠢行为,熬完了回去睡觉。对这个秀,他只残留着因为它而不能按时睡觉的记忆,从未像今晚这般让他惊奇。

    同样是狂叫,同样是手舞足蹈,同样是大笑,为什么他全都能无视却偏不能摆脱她对他产生的吸引力?这女人是什么构造的?

    她总算回过头来看他了,那样的笑容。仿佛那些水声欢呼声音乐声都隐没在黑暗中,却只能听到她的笑声,那样快乐,那样天真,像从遥远的森林飘扬过来的快乐精灵的欢笑声。

    为什么?她的笑容真的很不精灵,弯起来的眼睛有点一大一小,鼻孔有点扩张,牙齿有点参差,两边通红的脸颊有点抽搐。这样的笑脸照他的审美观会马上被他毫不犹豫扫入丑人的箩筐。

    可为什么他却着迷了,第一次?

    因为她的笑容能传染,不止笑容,不止一个面部表情,而是一种心情,由心而发的一种感觉。那叫……对,那叫快乐……

    他唱的歌词里,他需要背的剧本里常有这个名词,他努力演绎这个词,让别人得到快乐,可是他从来没有拥有快乐。

    现在,她把快乐慷慨地传染给他了,变成了他的快乐。他的快乐,在过去的17年生命中他从未遇过的快乐,原来是这样的。都是她,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的女人。

    她黑一娇从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因为她喜欢跟着自己感觉走,喜欢自由,讨厌受到外在的影响。也正因为这样,她不喜欢与人过于亲近。就算是家人,她也不喜欢过分“亲情”,什么嘘寒问暖、苦口婆心这些腻乎起鸡皮疙瘩的事情在他们家被是“严抓严打”的。她害怕过于亲近,因为害怕沉迷,一沉迷,她就不由自主地受到影响。

    可是今晚,此情此景,她却沉迷了,沉迷于他的笑容,这个让她极度反感,像无心木偶的人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吗?她觉得很美,像天使的笑容。真的是一笑解千愁。

    突然,她的心又会腾起一种怜惜的感觉,这样的笑容会消失吗?这孩子没了这样的笑容不是很可怜?她怎样做才能让这孩子永远都这样笑呢?如果能让他像天使一样永远快乐地笑,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她沉迷了,她受到影响了,她不自由了。

    可她居然不讨厌这种沉迷,她喜欢受到他笑容的影响,她就要为了看到他的笑容而不惜一切,哪怕是自由。

    妈!她母爱泛滥了!才17岁!以后怎么找老公!?

    音乐完了,湖平静了,人潮散了。

    这两个人还在你看我眼底,我看你眼底,仿佛回到了上帝的伊甸园时期,只有亚当和夏娃。

    “咔嚓!”一声快门把两人从迷梦拉回现实。

    狗仔鼻子不会那么灵,嗅到太平洋这边?!
………………………………

第八十二黑 清醒

    “咔嚓!”一声快门把两人从迷梦拉回现实。

    一个亚洲人拿着立拍得友好地笑着走过来。看五官好像是韩国人。

    那人用英文自我介绍说他叫南承贤,是来这里观光的。因为他们俩和水上芭蕾秀配合得实在太美了,(他好像形容得更美,可是空色的英文水平不能翻译出来,黑一娇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忍不住拍了下来。从秀开始他就一直拍,一下子就拍了很多张。但他保证他不会把这些照片泄露出去,只作为他美好记忆的纪念物好好地珍藏。

    他们俩说话时,她一直在打量那韩国人。20岁,身高185,光看这身段就知道他是韩国帅锅一只,更是一只难得的天然帅锅,不含任何化学垫子,削骨痕迹。广告标语:他的笑容能把你三魂七魄都勾去,不死也得变植物人。

    另外他有点四次元,人家旅游带数码相机叫陌生人帮忙拍照,他旅游却带立拍得给陌生人拍照。不按常理出牌,正是她好的那一口。

    幸好她及时醒过来,若被困在空色那妖精的笑容里,她这辈子就不能再看到那般勾魂又合胃口的帅锅了。

    因为空色惜字如金,翻译也能省即省,黑一娇指望能用这些时间再探探帅锅的三围,瞧瞧他嘴唇的纹理,就近瞅瞅他俏脸的毛孔也不能了。

    最后,天然韩国帅锅拿出一张他觉得比较美的照片交给他们,还瑟哟思密达说了几句韩语,不用问,大概是祝福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之类的。

    韩国帅锅消失在人群中,两人看着手中的照片。他温柔地抱着她,好像抱的就是全世界。两人快乐地笑着,相互看着对方,那样美,美得那美丽的水上芭蕾也甘愿成为陪衬。

    可是在他们看来,要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他们又不是真的情人。【猫子翻白:这是已经拿了结婚证举办了婚礼同床共枕过的你们该有的感觉吗?】

    “要不你拿回去。”黑一娇客气把照片推给他。

    “你拿。”

    “还是你拿,刚才他只跟你说话。”说不定,很不幸的,那韩国帅锅不弯也至少不是直的,正找借口拉上空色一起加入某个紫色衫联盟。

    “不。”空色坚决拒绝。

    “剪刀石头布?”

    每隔十五分钟表演一次的水上芭蕾秀又开始了。

    在人们欢聚在一起的音乐喷泉前,一对东方少男少女却在那里认真地玩剪刀石头布。

    经过十几回合两人都出了相同的手势之后,终于,黑一娇出了一个拳头,空色出了一个布。

    看着空色那贴在三片创可贴的手心,黑一娇恨不得把它揉成哈皮狗的皱皮脸。

    “赢的拿!”黑一娇腹黑地撂下一句,转身就跑。

    “你――”他看了一眼那照片,把它轻轻地放进口袋追了上去。

    “哈哈哈……我占了花瓶便宜啦!哈哈哈……”黑一娇沿着湖边边跑边笑。

    空色跑得不急不慢,配合着她的龟速。

    《bueatywoman》欢快地跳跃着美妙音符,追逐着他们的笑声。
………………………………

第八十三黑 黑一娇彻底窝囊

    有人这样形容拉斯维加斯,白天像个昏昏欲睡的老太婆,一到晚上便化身为婀娜多姿的性感少女,蛊惑众生。演唱会、模仿秀、魔术秀争奇斗艳。空中飞腾、水上飞舞、陆上飞奔,种种极限表演撼动心灵。东边红光耀眼来西边黄光璀璨,南边擂鼓喧天来北边电音叱咤。这就是拉斯维加斯,不眠的拉斯维加斯。

    然而这样的拉斯维加斯似乎只属于21岁及以上的人。这边说是无上装秀,18岁以下的人不得观看;那边赌场说21岁以下的人士不得入内。

    更气人的是那边酒也不让她进去。说什么21岁以下的人不能喝酒,不能买酒。在咱中国就不带这样的,她在家就喜欢和老爸小酌几口,还偶尔帮老妈买烧菜用的烧酒,习惯性私吞一两块零钱。还说美国自由,自由个屁,分明是年龄歧视!

    【猫子抹汗:我并没有任何意识形态评论啊!一切都是黑一娇,那丫喝酒发酒疯,不喝酒也发酒疯。包涵包涵!(汗巾扭出一公斤汗)】

    “怎么不能喝酒,我在那喷水池酒店就能喝,喝了个烂醉!来者不拒晓不晓得,你们会不会做生意啊!?”黑一娇用中文跟酒那门童理论。

    若那百乐宫的创始人听到自己的酒店有那么美的名字却被叫成喷水池,脑浆一定得井喷。

    如果有人拍下这段视频,传到网上国人肯定说这没素质的女的丢了中国人的脸,大加谴责,痛呼国人当今道德素质没救了。

    幸好18岁以下的人还是有点优惠的,例如乘公交车半价。

    谁让你半价了!那是花那花瓶的钱,你凭什么半价了!!!

    空色拉着与一件件21禁做思想斗争的黑一娇上了24小时通行全城的cat公交车。

    看着外面的灯光闪烁,欢乐狂欢,黑一娇总算平静下来,掏出ipad挂在前座的椅背上开始录像。

    亲密亲密,靠在他肩上。他的脖子好香――整天洗澡洗澡哪能不香――好香……

    在镜头下陶醉了几分钟然后黑一娇才甜蜜蜜地说:“各位色拉,直击拉斯维加斯黑空大婚part2,根据时差计算,你们现在应该在学校上课,可别让老师发现哦!现在我们正坐在公交车上游览全市。”黑一娇说着把镜头移向车窗外一恍惚又移回来“你们应该比较喜欢看我的老公。”

    “花瓶,笑一个。”她低声对空色说。

    僵尸脸……

    被新郎冷落,她可丢不起这个面子。

    “亲爱的,可冷死我了。”黑一娇娇嗔着趴到他身上,用身体挡着镜头,然后手指便可以在他的腋窝处为所欲为了。

    “干嘛?”空色看到她的小手偷偷摸摸地弹着他的腋窝,低头问。

    “笑啊!”黑一娇抬头看着他的脸挠得更用力了。

    那动作,那姿势配合,不止耳鬓厮磨,有木有!简直春光无限!有木有!

    可是底下黑一娇的手指挠得都快折了,空色的脸皮还是没半点反应。

    “你还真是变态!”黑一娇猛敲他的胸膛。

    “还在录。”空色提醒。

    黑一娇马上变脸,“温柔”地摸摸他的肌肉,“哈哈哈……好结实呀,值得依靠,值得依靠啊!空色胸脯勘探完毕,请期待下节的空色小朋友的小屁屁大侦查!”

    黑一娇重放方才拍下的,觉得一阵作呕,赶快把那腻乎的东西删掉。

    直到回到“喷水池”酒店,黑一娇还是没拍出像样一点的视频,不是太腻就是太淡。看来她还是回家眉心贴颗痣当媒婆去,别指望进演艺圈。

    电梯中,黑一娇紧缠空色,“花瓶,给我好不!”

    “不。”

    “就一次!”

    “你说不要。”

    “我错了还不行吗,给我。”

    如果在场有听得懂中国话的人,他铁定会听得热血沸腾。

    电梯越升越高,周围的人都离开电梯。

    “不给我自己找……”黑一娇说着就上下其手。

    电梯即将到达顶层了。

    “放手。”空色抓开她不安分的手。

    她是摸哪里了?!

    “不放,你不给我照片我就不放!我一定要发微博!”黑一娇说着像八爪鱼那样缠着他全身,“我缠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电梯门打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看到这不该让人看见的一幕。

    “挺快的,姐。”空色松开黑一娇的肩膀。

    毕竟是人,而不是八爪鱼,没了空色的手的承托,黑一娇一屁股亲到地面。

    被摔得昏昏糊糊中,她抬头看到一张喷火的恐龙脸。

    那叫什么来着,花瓶的经纪人。
………………………………

第八十四黑 追兵来了

    “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厮混!?”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响起古若如的咆哮。

    “厮混?嘿,这词儿我喜欢。”黑一娇心情颇好。

    “全国都掀天了知不知道!”古若如冲着面不改色的空色吼。

    “怎么个掀天法,形容一下!”黑一娇兴致勃勃地再插话。

    “你走开!”古若如把她推开,“阿色——”

    无视她的愤怒,空色进门第一件事,进浴室。

    望着关上的门,古若如继续大吼:“她疯就好了,你怎么跟着疯?居然玩闪电结婚……你不是一向被踢十下也不动一下的吗?你一下子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