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一娇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七十黑 What是娇姐的全部
空色走出浴室们的时候【我滴个娘啊,第三次从浴室出场!我说色啊色,你是有多洁癖!?】黑一娇正和一个客服先生大眼瞪小眼。
人家明明很耐心地和这位小女士解释了,为什么她还一直“whatwhat”地为难人家。
当然是what了,他吐出一坨坨英语来,要她老人家怎么听得懂,她只懂yesnowhatanddie啊。
没想到客服小先生那长满像太阳黑子的雀斑的脸居然摆出中国的“囧”字!黑一娇很稀奇地盯着他继续“whatwhat”。
看到空色出来,囧字脸先生像看到救星一样奔过去。
只见空色巴拉巴拉和那先生说了几句英文就接过了他手中漂亮的大袋子和一个精美的信封。接着空色从信封里的一叠美国大钞中抽出一张递给了那小先生。
“花瓶,你干嘛给他钱!话都还没说清楚呢!”黑一娇大声抗议。
“seeyou;miss。”说话间,囧字脸小先生已经开始往脚底抹油。
“what!”黑一娇又是一大坨的单词砸过去。
砸得黑子小先生缩了缩脖子,委屈地看着空色。
“justgo。”空色绷着脸说。第一次,有股冲动想挖个洞钻进去。
囧字脸小先生抹好油嘟噜溜了。
“花瓶,他带什么来了,是送的吗?这酒店还带送钱的!?”黑一娇说着凑上去瞅那神秘的袋子。
空色把袋子举起来,就她那身高,其实放头顶就行了,“洗澡。”
“小气!!!”黑一娇愤恨地瞪着他倒走进了浴室,门很生气地闭上了。
………………三英四俊头发泡龙井分界线………………
黑一娇好好地享受了一番泡泡浴出去,看到空色已经换了身行头。剪裁得体的棕色针织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蹬一双暗黄休闲布鞋。
好家伙!穿成这样也能灼得人眼睛发红,尤其是那在v领衬托下更性感的锁骨……
黑一娇也不甘示弱,把浴袍拉下一点,露出她的酥软锁骨和一小部分香喷喷的肩膀。【猫子囧:酥软?香喷喷?你以为你是在吃糖醋溜排骨啊?】
从她走出来空色都没有正眼瞅过她一眼,只有她一个人在唱性感独角戏。
一个黑影迎头盖下来,黑一娇把脸上的东西拉下来,原来是一套休闲服,跟花瓶的是同一个品牌。
“换上。”空色冷冷的说。
“那袋子装的是衣服呀,我刚进去洗澡时早给嘛……”黑一娇嘀咕着进了浴室。
不一会就出来了,一脸的稀奇。
“神了神了,这酒店怎么做到的,连内衣裤都是我的码哇。”
再接触到他上下打量的眼神,一下子明了。
“不对——刚才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他们size的?【猫子捋胡须:孺子可教也,又懂了一个单词。】你怎么知道我size的?”
“抱过。”空色脸不红心不跳直白地说。
“抱过你就知道size了?!”黑一娇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说,我精神失常那会儿你干了什么?!”
“哪次?”空色很尽责的询问。
“还不止一次?!”黑一娇又一次跳到他身上掐脖子,“色鬼!”
一个离心摔,黑一娇又被摔得眼冒金星,但还嘴硬说着狠话,“死花瓶,你不知死活,老娘跟你拼了。”
“穿上。”他扔给她一双低跟鱼头鞋。
“干嘛?!”
“不是出去?”【猫子ps:刚才不是嚷着要出去?】
“不去,老娘今儿没mood!”黑一娇把鞋子扔得东一只西一只。
空色没说什么径自便要出门。
“等等!”黑一娇一摇一摆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把东西两只鞋子穿齐,死皮赖脸跟上去,“走啦!”
“奇怪,连鞋也神合适的,你连姐我的脚也抱过啦!忠诚忠诚呀!”
哼哼,扳回一局!!!
………………………………
第七十一黑 血腥玛丽的悲伤
鉴于黑一娇老娘世界里的独特常识,她光临赌城却没踏进赌场半步。
找遍整家百丽宫酒店都刮不到一个小赌场的鬼影,她不懂英文,问不了,也不屑让空色去问。最终她没进过赌场,可她曾与它擦肩而过。
看到这个酒店里赌场门口那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灯饰和排排站在门前很黑的门童,黑一娇还以为是一家很黑手党的钱庄,也便不敢靠近。
第一她不想蹭一身黑。
第二她没值钱东西拿去换钱(抠来那钻石是要拿回去向老妈交差嘀)
第三她没那个胆也没那个能耐去抢钱。
还有一个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理由,她未满21,不能进入赌场,事实她连18都未满。
黑一娇最后跑到了设在很意大利黑手党的钱庄上层的酒。为什么她知道那是酒?因为门口挂着bar的招牌,不就是“bar”吗,她还是认识嘀。为什么进酒?她说她口渴了。
还是那个黑一娇世界之外的常识,她未满21,怎么可以喝酒?
嘿!她就进去了。嘿!她就喝了。嘿!她还喝不少。
嘿!哪个腹黑的要办什么腹黑的事?!自己想象。
在中国,酒里音乐一般是震耳欲聋,客人通常是混杂鱼龙,酒杯一向是永不落空的。
可这个什么什么bar,灯光烂漫,音乐浪漫,客人散漫,最给力的是上酒上得不慢。
而且这里有一个蓄了短短的络腮胡的帅气调酒师。
她坐在台前,什么也没说,那贴心的调酒师就递上一杯像血一样红的酒,看样子是鸡尾酒。
然后他就巴拉巴拉地讲了一大堆英语,好像是讲这种血一样的酒的来历。
她完全没听懂,可是她仍被感动了。他就像从久远的年代漫步来到这里的老人,向人们述说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让人感动的不是故事本身,而是讲故事那人动了真情,真得好像他就是故事中那哀伤的主角,永远摆脱不了这个故事命运的掌控。尽管那故事对现实来说可能仅是一个虚幻。
所以,她不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它有可能只是虚幻。
听完故事,空色才懒懒地告诉她,那血般的鸡尾酒叫“血腥玛丽”。
血腥玛丽?倒有点像惊悚小说里的变态女巫。可她怎么觉得那调酒师口中的玛丽那么悲伤呢?
她发誓,她要学会英文,和那调酒师对骂一场,看看玛丽到底是恐怖还是悲伤。
“3q。”
“3q。”
“3q。”
每次那个络腮胡调酒师把血腥玛丽递上来的时候她都扬起很有东方美人儿神韵的浅笑说这句话。
她爱上了说3q,所以她爱上了那递上血腥玛丽的络腮胡调酒师,所以她爱上了络腮胡递上来的血腥玛丽,所以她爱上了喝血红的血腥玛丽,所以她爱上了醉,慢慢地醉。
所以……
“花瓶……你不能怪我醉了。”黑一娇摇头晃脑地拍拍旁边空色的头,“谁叫你老娘我……突然爱上英语了……可我不喜欢这故事……”
“为什么?”空色觉得向一个烂醉的人问问题很愚蠢,可是他还是问了。
“嘘――”黑一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要讲故事,像玛丽那样的……”
“什么故事?”他看进她迷茫的眼底,寻找什么。
“花瓶听得懂中国话,不能给你听。”她说着用手捂上了他的耳朵。
“故事就是――我醉了!咯咯咯……玛丽使我醉了,咯咯咯……”她抱着他,额头抵住他的胸膛,天真地笑着,像婴儿一般看到婴儿床头上那旋转的风铃。
她旋转的眼前是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高大的洋哥洋妞,看来他们都被她这个讲着神秘故事的东方未成年女孩吸引了,尤其她的跟班还是一个嫩嫩的又很英俊的未成年东方男孩。
可是他们听不懂中国话。所以他们不会因为她的故事而感动。
不知讲故事的她有没有感动他们呢?他们能听出什么心情呢?
都不要紧了。像玛丽,血腥也好,悲伤也好,她只是叫“血腥玛丽”。
都不要紧了――不!她醉了,她可以任性地改变主意。
既然这个她不喜欢的故事选择了“血腥”,那她讲的故事也应该选择一样东西。
叫“报复”好不好?
………………………………
第七十二黑 他们的“酒后乱性”
酒后乱性,一般言情小说或寻常偶像剧都有这样的戏码,这可能是它们得到老中青女性青睐的杀手锏。
酒后乱性这一桥段算是一个高(爱你红袖)潮。双方不愿意发生关系?双方希望发生关系?双方其中有一方希望发生关系?一切愿不愿意神马的在这里都是浮云。
它以嘲讽的笑容直面伦理,因此它有一个神奇的魔法。不管双方来自天南,还是地北,不管双方是任何种族任何肤色,不管双方是贵族还是平民,不管双方是老是幼(老and老,幼and幼,老and幼),不管双方是男是女(男and女,男and男,女and女),不管双方是人还是动物(人and人,动物and动物,人and动物),酒后乱性一出马就像命运颁发圣旨,准能把原本平行的两条线打上解不开的结。
而且如果你指望它能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地把这两条线与别的线纠缠起来的结砍断,那简直比指望黑一娇说出超三个单词的英文句子还绝望。
因此,结上加结,一切都乱起来了。看戏的人也变得兴奋起来了。
酒后乱性一出,谁与争锋?
再者,如果酒后乱性还结出果实,那更能把故事情节推向另一高峰,那可得让剧迷小说迷们兴奋好几天啊!
废话了这么久,还没告诉你们,昨晚,酒后乱性……他们没有。
因为那是空色。“性”都不知道该不该归属于他,何况“乱”?
可是别忘了对方是姓黑的那个女的。“没”也被她弄到“有”,而且她喜欢玩大的。
拉斯维加斯离天空好像很近,朝阳特别大,早早就被放出来扰人清梦。
热情的拉斯维加斯阳光照进一个大房子。朦胧的罗马式窗帘影下,一对美丽东方人在一张床上,一张被子下不情不愿地翻个身,背对背,衣衫还紧拥主人。
“花瓶,醒了吗?”
“嗯。”
黑一娇敲着因宿醉而撕裂般疼痛的脑袋,仍闭着眼睛,“花瓶和我结婚。”语气和早晨起来对枕边人说“我上厕所先”一样轻松。
“为什么?”他也像回答“去”一样平静。
“因为是你,花瓶。”她很讨厌是他,可偏偏是他。
“为何是结婚?”他把脸埋进巨无霸枕头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我喜欢玩大。”窝在被窝里的她扬起诡异的笑容。
“认定我会答应?”他睁开无波的眼睛。
“你懒得拒绝。”她笃定地说。
他轻轻地掀被下床,像不愿惊动甜睡的妻子的贴心丈夫一样,衣衫仍整洁,
“你未成年。”
毕竟,这是个叫空色的男的,他当真与她讨论起结婚条件来。
黑一娇睁开眼睛,看到床头柜上躺着一本拉斯维加斯的旅游指南。刚好翻到一页有趣的。
空色此刻正站在玻璃门外的露台,很耀眼,把拉斯维加斯的阳光都反射进屋里。
“你真带我来了个好地方。”她把旅游指南扔过去给他。
结婚之都,结婚无须任何条件,只要是人。
“就在这个拉稀城结,就今天。”黑一娇跳下床,衣衫皱巴巴的,但都还在身上。
“好。”他像阳光照射一样干脆。
“赶紧,我更新微博的时候快到了。”
真没酒后,就是乱性了。
性格错乱……
………………………………
第七十三黑 空色身上那些黑一娇百度才知道的地方
两个人、一个不知道哪儿找来的金发碧眼美女律师、55美元手续费、十五分钟,这是在拉斯维加斯结婚的一切所需。
在拉斯维加斯旧市区的fremont廊街(提供遮盖的道路)上,黑一娇硬拉下空色的头与新领的结婚许可证拍了照,传到了她自己那个在网上飘了许久仍门可罗雀的微博上。
想着接下来火箭速上升的微博点击率,黑一娇的笑声在fremont大街上回荡回荡再回荡。
“花瓶,瞧你这熊样,没开微博。”黑一娇一副看扁他的样子。
后者绷着脸,一声不吭,还在为被她逼迫拍了照而不满呢。
“给你开一个,姐一定会把它打造成为一条全国最炸子鸡的热得能烫伤你脖子的围脖!”她跑到前面,拿着刚从空色那儿顺来的ipad很专业地摆着摄影师姿势,“来,先拍个头像。花瓶,笑一个。”
结果,捕捉到还是那个被迫戒奶的两岁小孩的吃瘪模样。
漫步在fremontstreet上,黑一娇当起了大明星空色的微博托儿。
“花瓶,要填人料(个人资料)了。姓名,姐天生实诚,跟姐支持实名制哈!花瓶,你真叫色啊?”
不回答。
黑一娇在屏幕的手写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他的名字。
“性别,男?”她侧头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算是……年龄?花瓶,你几岁了?”
空色坚决实行沉默、无视、废话过滤等阻挡黑一娇话语骚扰的方针政策。
“说呀,我真不知道这个,现在明星整形不都像吃快餐嘛,鬼知道你是整熟了还是整嫩了……”
这话还能过滤掉吗?无视无视……
“不说算了,姐找我们百度弟……”她又在手写板上挥洒起来,“95年?”她又侧头摸着下巴打量他,“还好,整得还挺配合岁数的……8月27日,处(爱你红袖)女座呀,比我还嫩,所以说以后都要叫我姐……身高180?长得这么刚好?你拿尺子量着长的?三围105-61-89……61!”
看到她那看客般的眼神,空色埋怨起古若如来,那个钱奴连这些叫他竖寒毛的细节都不放过。
“哟!小蛮腰呀!”黑一娇“淫笑”着伸手就要捏他的腰。
空色小脸蛋一红,一个兰花指温柔一挥!开玩笑,是一个大掌一抓,捏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啊――痛!”黑一娇哇哇大叫起来。
看她突然变白的脸,真的是痛了。他急忙松开手,把手缩回身后。
“真是的,不喜欢我对你评头论足就出声嘛,有必要把我的骨头都捏碎吗?!”黑一娇边嘀咕按摩着自己的手腕。
“抱歉。”语气仍是那么冰冷。可那藏起来的罪魁祸手再次紧握,手指陷入还没有痊愈的伤痕中,微微泛着猩红。
“色拉认为色最神秘的地方?”黑一娇很快就被ipad上的空色百科转移了注意力。
“右边锁骨下一寸的小黑痣?!娘呀!果然是花瓶的粉丝,一堆色鬼,坨坨都是色坯子呀!”
fremontstreet上再次响起黑一娇放肆的笑声。
………………………………
第七十四黑 晒结婚
好不容易开了个空色微博,到了发第一条围脖的时刻,黑一娇又有了新招,要拍录像,一定要气得那些色拉牙痒痒为止。
黑一娇把ipad举得高高的,录着自己美美的样子,
“我现在正在拉斯维加斯的大街上。各位色拉,嘿,先别急着关掉我哦。你们访问的微博是你们亲爱的空色的没错,你们眼前的我就是传闻中抢走你们空色的那个女的也没错。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空色的微博中?告诉你们,既然能进化成传闻的东西也假不到哪儿去,因为,哈哈哈……你们日思夜想的空色在我手上!”
她说着小碎步走到空色身边,首先把头枕在空色的肩上,不够高,那枕手臂好了,结实!摸摸,
“嘿!你们还别说,他摸起来真的很有肌,我得加大空色body的勘察范围,看看他是不是金刚芭比。”摸摸加捏捏加拍拍。
空色掰开她的手,想走到摄像范围外。
能让他得逞就不是黑一娇了。她紧粘,亦步亦趋。
“言归正传,我们结婚了!”黑一娇说着把他的头拉下来,来了个脸吻脸,
“到我微博荡荡哈,那里有我们与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一起拍的美美照片哦!第一节,cut!下一节好精彩,如果你们还没爆血管进医院的话快回来哟!”最后一句黑一娇还啵了一个飞吻。
……………………吃醋的黑爸分界线………………
“上传影像……确定了确定了……噢耶!”黑一娇兴奋地举手要和同盟者击掌。
后者无动于衷,把手插进裤袋继续走着,似是而非地欣赏周围的异域风光。
“呃,不好意思,搞错对象了,你不是小人……”黑一娇悻悻然地低下头把弄着手中像一个小笔记本般的ipad。
说话间,他突然停下来了。
“怎么了?”不会生气了?那么冷的人生气会不会让她变成冷冻肉。
空色没说话,侧身抬头看着路边的一座小教堂。教堂白墙灰顶,如果不是一个小小的尖顶和上面的十字架,人们会以为那是一座普通的民宅。
“那不就是布兰妮结婚的小教堂!”属于黑一娇世界的常识发挥了作用。“花瓶,我们进去看看。”
“不。”空色毫不妥协地继续他的前路。
“刚才在登记处那jane和rochester说要去教堂举办婚礼,说不定在里面呢,我们进去凑凑热闹。”
jane就是空色找来的金发碧眼的美女律师,她和她带来的红发帅哥rochester也顺便拿到了结婚证。想起那对夫妇,黑一娇就兴奋不已,满脑子的黄中带纯,纯中带黄的思想。女的40,却那么活泼,看起来年轻10岁,男的20,俊俏高雅,看起来成熟稳重,多了10岁,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天仙配。那么甜腻的两个人,拿到结婚证时当场吻得那个叫七荤八素,昏天黑地呀!
她很喜欢这两个美丽的夫妇,最关键的是他们会说中国话,从此她将忠诚支持姐弟恋!!!
现在关键不是这个,而是怎样把这个花瓶拐进教堂。
看他还是一副“你去就自己去,我不会为你翻译”的样子,黑一娇就不爽。
“我不管,今天我非要进去。”黑一娇死拖着他走向教堂大门。
【注意】:黑一娇不知道的拉斯维加斯常识: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拉斯维加斯所在的内华达州的法定结婚年龄)的人需要得到双方父母(或监护人)的同意方可拿到结婚许可证。
不然,在结婚如吃快餐的拉斯维加斯结婚还需要出动律师叽里呱啦讲一大堆吗?
第二,黑一娇还不是很了解空色。
从没任何人能以任何方式让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
第七十五黑 他,与神圣平视的人,答应了神圣的呼唤。
轻轻走进教堂,里面正好有一对新人正举行婚礼,小小的礼堂挤满了人。有的是前来庆贺的亲朋好友,有的也是进来凑热闹的,例如她。后面跟着进来的那个明显是被迫的。神父正在说着千年不变的誓言:“无论疾病、贫穷……”
结婚那些誓言,黑一娇不知道在电影中听了多少遍。别的没什么感觉,她只对从两人口中说出的“ido”感冒。
电影中太多违心的婚礼,“无论疾病、贫穷……都不离不弃”这些什么的都是假,人们看不见这些,他们只屏息静听在双方说出“ido”之前是否有人从教堂外冲进来大喊“objection”【这似乎是法庭上的台词?】
仿佛这才够刺激,这才够戏剧性,人们也一直希望一直“objection”下去,然后说这tm才叫生活。然而电影终会结束,短暂刺激的“objection”也终会因结束而结束,人们无能为力。
真正的生活却不同。人们不能掌控电影中的“objection”,但能手握生活中的“objection”。一切都只是自己心中的意愿指控的身体行动。“objection”之后是生活,不“objection”也是生活。有人选择平静,所以就算想也坚决不喊出“objection”;有人寻求刺激,所以选择“objection”,就算不是很想,甚至是讨厌。
这是黑一娇那一向浅薄的脑袋最近悟出来的。
现在她就有股冲动要喊出“objection”,但就算她喊出来,大概也没人能从她这个满溢东北口音的英文单词里听出是什么意思。算了,人家跟她无怨无仇,又何必往他们平静的生活堡垒放空炮呢?
美丽新郎新娘平平淡淡地说了句“ido”,交换戒指,亲吻。小礼堂响起了人们激动的掌声,伴着声声的祝福。在阵阵琴音跳跃,声声礼炮齐鸣,盈盈彩带飘飞中,新郎抱起了新娘走向教堂大门,奔向蓝天。
从此,他们的生活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ido”也可以带来变化,不是刺激的,而是平淡的,这才是人生。从出生的高(挚爱红袖)潮开始一直平淡,经历一个个平淡的高(至爱红袖)潮,继续平淡着,直至经历最后一个平淡的高(挚爱红袖)潮,画上句号。电影结束。
人们或慨叹或淡忘,继续着他们平淡的人生。人生结束后又是一阵慨叹与淡忘,如此循环,走向永远。
人们跟随着美丽的新郎新娘奔出去了,小礼堂终于可以喘口气,安静地打个盹儿。
神父还站在十字架下,微笑地看着留下的这两个人,以为他们是从远方而来祈求主的祝福的有情人。
正前方那个十字架似乎发出光芒。
不管你信仰什么,有没有信仰,神圣,能让任何人自觉渺小,从而融醉其中。
黑一娇出神地仰望那十字架,
“花瓶,我们办个婚礼。”
“好。”
唯一一个与神圣平视的人却答应了神圣的呼唤。
………………………………
第七十六黑 婚礼(囧字脸先生角度)
9月15日星期三天气晴
今天早上平安度过,因为没有接到顶层总统套房里打来的电话。
可是到了中午,misswhat空降客服部,一见到我,二话不说就直接把我拉上加长林肯房车,直达小教堂。
等在教堂的mrkom给我解释后,我才知道原来要我当他们的证婚人。
我倒挺乐意,可我不但没有向他们推荐我们酒店办婚礼的完美配套设施,还将花一下午的时间帮着他们把大把大把的钱投进我们酒店竞争者的口袋里,这件事如果让经理知道,会不会怪罪我呢?算了,他们是我们酒店的特殊贵宾,他们是我们的上帝的上帝,如果是经理也是会这样做的。
看他们应该刚满15岁,却拿到了本地的结婚证,我想mr。kom应该做了不少工作。
婚礼需要somethingold(旧)、somethingnew(新)、somethingborrowed(借)和somethingblue(蓝)。mrkom已经为misswhat准备了一副价值连城的饰品作为somethingnew,蓝色的玫瑰花束作为somethingblue。
至于其他的两样东西就有点棘手。misswhat言语不能表达,当下就搜我身,向我“借”去了一个酒店赌场的角子币。我闲暇的时候喜欢到酒店的赌场玩一下老虎角子机,所以摸口袋常会摸出一些角子币,想不到现在派上用场了。我想这是有史以来最廉价的somethingborrowed。
那somethingold呢?他们没有亲人好友在身边,到哪儿去准备从古老时候传承下来的东西呢?
我决定把我喜爱的一枚青花瓷小印章送给他作为somethingold。平时我都是藏在胸前的暗袋里的,算是我的宝贝。那是我今年旅游中国时一名中国老人送给我的纪念物,上面烧染着两只动作亲密胖嘟嘟的小鸟图案。那位老人说那象征着有情人,所以它作为传承最美好的祝福的祖先之物再适合不过了。
准备了好了一般的传统婚礼物品之后,misswhat要求也准备他们祖国婚礼的必需物品。
mrkom给我翻译过来,说是要准备剪刀、尺子、花瓶、鞋子、筷子和碗。
我不懂中国人结婚为何需要用到这些东西,我看misswhat也不是很清楚,她好像都是google得到的信息。可是她对这些都很重视。
她仍继续冲着我大喊whatwhat,但我突然觉得这样的misswhat也挺可爱的。
剪刀、尺子、花瓶、鞋子、碗这些物品准备容易,可是我到哪儿去找筷子?后来misswhat还说鞋子一定要是中国的传统绣花鞋。我头疼,是否得申请上级派专机到中国空运回来了?
最后,mrkom终于在中国城找到了我们要找的东西。一来一回,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
他们准备举行热气球婚礼,据说那是misswhat坚持的。
傍晚来了,天边的太阳很暖很亮,把周围的云朵都照得又暖又红。
我、牧师和这对美丽的璧人踏上了前往天空的热气球,旁边放着新娘要求准备的中国婚礼物品。
新娘很美,穿着新郎为她挑选的及膝长后摆雪白婚纱,戴着古老美丽的头纱更让人以为那是女神降临。新郎我该说是天生丽质,穿什么都美。
热气球缓缓升起来。
新娘扔给我一个ipad,不知道她要求我干什么。
“咔嚓咔嚓――no!no!――”新娘做着很可爱的动作,我笑了,可是仍不知道她要我拍照还是录像。
最后新娘不得不向新郎求助。新郎不情不愿地翻译。原来是录像。看新郎好像不大喜欢照相录像之类的。
其实只要调到录像功能再交给我就可以了,她怎么没想到?我想这才是她可爱的地方。
傍晚天空的风很柔,吹得人很舒服。新娘捧着花束和新郎牧师面前,身后的夕阳触手可及。
宣誓,交换戒指,前面两个环节都很顺利,到了亲吻环节,这对新人有点别扭,长达一分钟的对视之后终于轻轻地碰了一下嘴唇。也许那是中国人表达情感的方式,这用中国成语形容好像叫蜻蜓点水。
出电梯时,新娘要求新郎抱着她回房间。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新郎面无表情,抱着新娘进了房。两个似乎还在拌嘴,大概是新郎说新娘太重,新娘说新郎不解风情之类的话。中国话说这叫欢喜冤家。
我把载满他们美好回忆的ipad还给了mis。kom,她一改往常whatwhat的对白,说了一句很中国话的“thankyou”,一切足矣。
mr。kom给了我一笔可观的小费。
我很高兴,今天收获不少,既饱了眼福,又涨了钱袋。
我想该是我退场的时候了,不妨碍他们――中国话叫什么来着?――洞房!
不过我总有一种感觉――撇开身份不说,他们只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
我总感觉那女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