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不乖之鬼医七小姐-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遥咳粲腥烁叶遥揖徒刑勇砩铣怂拿 �

所有在场的人从来没有看花著雨发过火,眼下她目光如剑,厉气加身,那股狠劲简直就像要与人玉石俱焚一样,惊得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着她。特别是那把寒光四射的小剑插在顾氏面前,她整个人都寒了寒,如果刚才这把剑是往她身上招呼,她这条命也休想保住了。

被一个女儿这般威吓,花不缺要怒,老夫人暗拉住她,因为她已经听明白,太子是真的喜欢花著雨,那把剑便是最好的凭证。若果是如此,太子本就不喜花若芸,花著雨若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花若芸岂不白送给他睡了?这花家的脸面更是被一踩在地。

花著雨冷笑一声,一把抽出小剑还入剑鞘,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走。

周妈妈几个下人石化在那里,他们都没料到七小姐发起怒来竟如此可怕。

在屋外的芍药听到屋里动静,惊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好在花著雨全身而退,让她暗自松了口气。

两人回到静婷苑,花著雨还没站稳,就见一个身影猛然朝她撞来,她躲避不及,彻底被撞了个满怀。

她还不待那身影朝她撒娇,就捏住他的后衣襟道:“别粘上来,也不小了,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冥欢一脸哀怨地被拉开,“姐姐,我想你了嘛,为何要对我这般无情?”

花著雨冷哼一声,“走开,我今天心情不好,别惹我。”

冥欢瘪着嘴跟她走进屋,琴儿忙沏上一壶花茶道:“小姐,毛姑死了。”

花著雨端在手里的一杯茶水差点泼了出去,芍药也听得一惊,“什么,毛姑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琴儿低声道:“就是小姐离开的那一天。我记得小姐走后,毛姑说她又想起一件事要追着出去告诉小姐,结果没追上,我让她告诉我,她说还是等小姐回来再说。我没以为意,就出去忙了,可是等一会进屋,毛姑竟然死在了她的床上,两眼死瞪着,脑门被刺了一根毒针。”

花著雨和芍药迅速对视一眼,毛姑那天要说的话,肯定与雪夫人有关。可是她竟然被杀了,分明是被人灭口,究竟是谁下的手?

“你当时没看到什么人进过院子么?”芍药问。

琴儿摇头,“我一直在整理小姐的药材,没注意,应该是没有的。”

一个大活人,无声无息就被人杀了,这该有多可怖?

冥欢忽然一摇花著雨,眨了眨眼,“姐姐,你难道不想告诉我秋猎的事吗?我可是很想呢。”

芍药明白他们两人或许有话说,就拉了琴儿出去道:“我们给小姐去打水,小姐累了几天,该好好泡一泡了。”

待她们把门带上后,花著雨沉眉道:“有话快说,别装神弄鬼。”

冥欢立即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笑嘻嘻道:“姐姐太知道我的心意了,没错,那天我有看到那个杀毛姑的凶手。”

花著雨挑眉,“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蒙了面的灰衣人。我之所以发现他,因为我一直躲在你隔壁的房间里,还在那里装了个可以窥探的小机关,那人一进来我就知道了。然后我亲眼看到他在姐姐的房间里搜寻,好像知道姐姐不会回来一样,每一个地方都翻得很小心仔细。不过肯定没有搜到他要的东西,出去的时候,特意转到毛姑那边,飞针就把她杀死了。”

花著雨紧紧盯着他,“明知道他杀人找东西,你为什么不追那个人?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逃之夭夭?”

冥欢连连摆手,“非也非也,就算我抓到那个人,那也只是个小虾米,为了不打草惊蛇,无论如何是不能追的。”

“可是毛姑死了,她可能掌握了什么重要……”一说到这里,花著雨才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收口。

冥欢凑过脸,“姐姐是想说她可能掌握了你生母什么重要线索吗?”

花著雨这次真的大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冥欢神秘一笑,“或许我们的目的是一样。”

他紧跟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卷轴,然后放在桌面慢慢展开,当一个身姿秀长、手捧荷叶的女子呈现在眼前时,花著雨不禁为那女子风姿给吸住了眼球。

这是一个神韵皆美的女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倒是让她想起几个词:仪静体闲,柔情绰态,铅华弗御,芳泽无加。

她怔道:“这是谁?”

冥欢咬指想了想,“怎么说呢?如果能得到权威人士的确认的话,有可能她就是你的生母。”

花著雨再次被吓了一跳,只是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身后竟然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就将那画给抢了去。

她和冥欢同时惊得回头一看,方发现是方篱笙,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而冥欢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赶紧翻身就欲钻窗而出,方篱笙慢吞吞道:“有的人不想屁股开花就给我站住,若是惹恼了我,说不定我还会让他裸奔。”

冥欢顿时刹住,抚着额一脸沉痛地转过身,“姐姐,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花著雨好无辜,“怎么可能?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人像鬼一样精,在他周身方圆两百里内,休想有人能藏得住身?”

冥欢非常认同这一点,哭丧着脸坐下,“方大……哥好。”

方篱笙“嗯”了一声,朝画上的女子看了看,问冥欢,“你刚才说她极有可能是谁?”

冥欢纠着脸,“有可能是姐姐的生母。”

“这个女子我很眼熟,应该以前见过。”

冥欢差点跳了起来,“你见过她?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方篱笙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一时却又没想起来,“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你找这个女子做甚?”

冥欢没劲道:“我王叔出来找她几年,后来竟没了音信。我父王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便是着力寻找。后来无意间听人提起,说曾在花府看到过这个女子,我父王觉得要想找到王叔,还是先找到她。我此次来大泽,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寻人。”

方篱笙动容,“你是说冥隽失了音信?我两年前去北冥都没听你父王提起。”

冥欢摇头,“我父王看你自己一身麻烦,不想你再为我们的事操心,自是只字为提。”

方篱笙看着花著雨,“难道你也不知道你生母什么模样?”

花著雨自顾倒了杯茶,一口喝下,才道:“经过多方打听,我除了知道她叫雪夫人,便一无所知。恐怕是毛姑刚有点线索,却叫人给杀了。而雪夫人这个名字,在花府几乎没人敢提。”

“为什么没人敢提?不是说你生母是病逝的吗?”

花著雨冷笑,“如果是病逝的,为何毛姑却看见老夫人半夜绑着她抬了出去,然后第二天就宣布她过世了?”

冥欢诧异道:“难道你生母是被老夫人害死?”

“谁知道?”

冥欢撑着下巴,“如果能确定这个女子就是你生母的话,我倒是可以知道那个在你屋子里搜寻的人在找什么。说不定还可以查到他为什么要用百灵草害姐姐,可是现在无法确定,又没人敢提起,该怎么确认呢?”

“百灵草害你?”这可是方篱笙不知道的事情,他眉眼微沉地坐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的脑子最好使,花著雨也不隐瞒,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他。

方篱笙稍一沉吟,拿着那幅画像一卷,淡道:“我本不想让你理会这些身外事,可是现在居然有人想控制你,我倒要看看,那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听他这口气,冥欢顿时来了精神,眼巴巴道:“难道方大哥有什么好办法不成?”

方篱笙上下打量了花著雨一会,点了点头,“不错,我好像有了腹稿,不过要稍待我准备点东西,今晚不行。”

冥欢听得眉花眼笑,笑了一会,见方篱笙稳坐如山,终于忍不住道:“这么晚了,难道你没准备回去?”

方篱笙笑吟吟道:“我还有话和你姐姐说,现在该出去的是你。”

冥欢眼目骨碌骨碌的转,最后摸着鼻子道:“虽然你们现在是师徒,可是也要注意男女避嫌,所以我一个时辰后会来查看,你们快点聊。”

花著雨尽量微笑,冥欢走到门口又道:“对了,姐姐可别把无心诀给荒废了,那可是为了你好。”

方篱笙微微侧头看着冥欢,声音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嘲,“她并不真的是你的姐姐,有些事你管得太多,就叫多管闲事。”

冥欢鼓着一张面皮瞪着他,半晌,忽然甩手哼然而出。

方篱长最后轻飘飘送他一句,“一个时辰内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回去。”

冥欢跑得飞快,转眼就没了影。

花著雨看得好笑,“你真的要带他走吗?我看他好像不太愿意。”

方篱笙哼道:“这小子皮一直很痒,不给他挠挠他又给忘了我的手段。”

“不管怎么样,他在这里,我总感觉安心一点。”

方篱笙瞄着她,半眯着眼,“要不我也住进来,我在这里你会更安心。”

这厮又开始了。花著雨眼珠转了转,起身道:“对了,你是不是过来让我给你换药?”

方篱笙握住她的手,微笑,水晶琉璃般的眼眸斜斜飞起,“药我已经让他们给我换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花著雨一抽手,“可是我已经累了,实在想睡觉。”

方篱笙眼神微闪,笑得愉悦,“没关系,你睡,我只坐一会就走。”

看着他深幽的眸光,花著雨终不知该怎么回答,干脆出去让芍药打水来洗了。等洗濑完进来,见他不知在哪里找了一个帐册随意的翻着,“你是准备做药铺生意吗?”

一夜未睡,花著雨几乎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管不了许多,上了床就钻进被窝,“因为还熟悉这一行,就做了。不过是为了还一个人的人情,以后会全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做的,我只是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

方篱笙细细看着她用炭笔写下的那一个个娟秀的字,感觉那字体上跳跃的是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魂灵,他一字不漏的细细端祥,嘴角渐渐露出轻缓的笑容。

然而有一事忽然让他目光一黯,似不经意道:“想不到今日黎司桐会当着那么多人向你们皇上请求赐婚,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花著雨勉强睁了下眼,“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只是医好了他的病而已。今日请求赐婚,恐怕他是抱着感恩的心,不欲让皇上为难我罢了。”

她见方篱笙没有回音,又抬眼问一句:“芍药说你给我做清蒸鱼和清蒸八宝鸡,那晚为什么我没有看到?难道你把鱼和鸡藏起来一个人吃了?”

方篱笙慢慢翻着册子,“没有,因为是第一次做,看着不好看,就给倒了。”

花著雨嗯了一声,迷糊着咕哝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清蒸鱼和清蒸八宝鸡?我好像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是最后一个字符,然后屋子便一片静寂。

方篱笙抬起头,看到少女在灯下如玉瓷般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微撅起粉嘟的唇,他的目光为之凝住,久久移不开视线。

第101章 国师大人

6

一场秋猎下来,有人收获有人一无所得,而陈太傅之孙陈书豪受伤严重,好在保住了一条,不知要多长时间休养。九皇子楚明寒身受内伤,也需要时日来调养。

可能收获最大的,要数武国公府的三小姐花若芸。虽然她被太子事先宠幸算不得一件有脸的事,但是毕竟太子把像征身份的紫玉戒指戴到了她的手上。

就算皇上没有说什么,肯定什么,可是也抹灭不了某件事实,所以十月初的采选,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她就是正而八经的太子妃人选了。

这件事最气的就是舒大小姐舒娟,被明妃左相等一干人算计,让她差点命也送了,以她的性格,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而此次秋猎再有至大收获的就是四皇子楚明秋,救驾有功,御史大人在皇上授意下更是加紧查案,不出几日,竟是得出结论,刑部大牢黄候被杀之案与四皇子无关,只是那些劫杀者为逃脱时的栽赃嫁祸之计。于是四皇子官复原职,继续他的城防司等各样职司。

如今皇太后重病,皇家贴告示招医来治,重赏之下,四面八方的医者陆续往大泽京城里赶,已到的医者们由太医院统一收录在册,然后将皇太后的症状病情告知,让那些医者能拿出一个救治的大致方案来,随后由第一御医顾正凉亲自甄选之后,再带人到皇太后面前诊治,但是多日无果,招医还在进行中。

九月初十,武国公府里。

何氏忙碌的为花碧媛准备着嫁妆,顾氏也尽力为花若芸准备着进宫之前的礼仪训练,整个国公府里,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而花著雨的火枪在她再三催促之下,铁老还是没能按她的要求打造出来,真正是急白她一头黑发。

那晚方篱笙走的时候并未将冥欢带走,因为冥欢死乞白赖抱着木柱无论如何都不肯走,方篱笙只好做罢,临走前交待他要把人看好,若是花著雨有一根头发受损,必找他麻烦。

冥欢只要能留下来,是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点头如葱捣,指天为誓,信誓旦旦一定把人看好,不会让人碰花著雨一根毫毛。

方篱笙这一走后便是好几天没露面,等着他的腹稿的花著雨和冥欢望穿秋水,也没把人盼来,也不知他忙什么东东去了。

眼看着贺兰晴的婚期将近,花著雨寻思着该给她送个什么新奇的礼物,左想右想觉得贺兰晴相当喜欢谢俊之,便准备送她一把她独特设计的双环同心锁——只要两人的手锁在一起,如果不是两人齐心协力用特定的手法开锁,锁里暗藏的蝙蝠刃翻转,开锁之人的手指将被齐齐切断,并且整个机构将锁死,此时就算是神仙也难再将锁打开。

花了两天时间把图纸设计好,正准备拿到别的铁匠铺子去做,不料芍药脸色难看的将多日不见的冯少华给引了进来,而冯少华鼻青脸肿,露在衣衫外面的皮肤青紫一片。

芍药道:“小姐,药铺那边出事了。”

花著雨没反应过来,抬头道:“药铺能出什么事?”

冯少华扑嗵一声跪到她面前,红着眼眶道:“小姐,素莲和孩子被他们抓走了……”

“素莲姐和孩子被抓走了?”花著雨吃了一惊,“究竟出了什么事?和药铺有什么关联?”

冯少华一抹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永兴堂见我们永安堂生意好,又知晓我们永安堂要连开三家分店故意使的绊子,在外面传言,说我们永安堂夸口包治百病,甚至比第一御医还厉害,只要我们的大夫一出手,什么样的病都能治得好。然后贤王不知道在哪里听了这个传言,几天前就让人把我们的坐堂大夫请去看病,坐堂大夫没看出他啥病,竟叫他们暴打一顿给关了起来。说如果我们永安堂治不好贤王的病,就是行骗的行径,不仅所有人会下监,还要把我们的药铺全封了。”

冯少华哽咽着,“为了救坐堂大夫出来,我也就死马当作活马医,跑去贤王府再次给贤王诊治,结果贤王还说头痛欲裂,我给他开的药吃后更是呕吐不止,他们当场就要把我乱棍打死,我想到小姐的医术高明,只好求着说我们的东家医术不错,可以叫东家再帮贤王诊治,若是不行,我就任他们处置。”

说到这里,他一头就磕了下去,“他们在我的再三乞求下才放了我出来,并且到永安堂抓走了来给我送饭的素莲和孩子,说如果东家治不好贤王的病,先就拿妻儿开刀。求小姐救救他们吧,小的给小姐磕头了……”

他在地上磕得邦邦响,花著雨忙示意芍药扶他,“事已至此,哭又有什么用?起来吧,已经叫他们抓走三人,我总不能坐视。”

冯少华听言更是磕得响亮,“谢小姐能出面,只是小的给小姐惹了天大的麻烦,小的就算万死也不足以赎罪……”

恐怕这次是惊吓不小,他几乎是伏在地上痛哭流涕,芍药把他扶起来,让他擦了擦脸道:“小姐当初让你接手永安堂,就是希望你能借此能和素莲姐他们借以度日,不用担心生活来源的问题。想不到三家分店还没开,就惹来此风波,看来果然是树大招风,依我看那三家分店还是不开的好。”

冯少华连道:“我知道错了,是我的心太大,忘了这世道险恶,会被人陷害的事。”

“话不是如此说。”花著雨思索了一会,道:“三家分店只要有可能还是要开的,其实人只要在商场上,那些阴险小人都会无处不在,并不因为你小或者退让他们就不会捣乱。或许永兴堂想的就是垄断京城的药铺生意,有如此大野心的人没有一点后台撑腰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算你的铺子开得小,只要抢得他们一点生意,他们肯定也会出手灭之。与其畏畏缩缩,不如迎难而上,我就不信我的几家铺子会在京城里开不下去。”

芍药一呆,“既然如此复杂,小姐准备怎么做?”

花著雨一笑,“首先我们从理字出发,如果贤王是真的病了,我就上前去给他治病就是。如果他是永兴堂的后台,故意无病申吟,我就与他去讲理,总之我会让他把素莲姐几个人放了,最起码会保证人员的人身安全。”

“可是贤王非一般人,小姐又如何与他讲理?”芍药担心道。

毕竟贤王是皇上的同胞兄弟,曾经于皇上登基帮衬非常之大,尽管皇上登大宝后贤王低调,每日只是尽情享受着皇家奉禄,但是一般只要他发话,皇上还是会听他一二,所以贤王在京城里还是相当有话语权的,从没人敢轻视他。

如果此次是贤王来找岔,谁能有把握把他给解决了?

“别想太多,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我相信贤王做为一个王爷,不可能是一个不讲理的人。而且我更相信他是病了,想找到一个好大夫治病。”花著雨安慰了芍药两句,就吩咐道:“去给我找一套男装带上,我们先去永安堂落脚,然后准备一点药后,再换装去贤王府。”

看她立马做了决定,冯少华喜极而泣,又要跪下嗑头,仍让芍药拦住了。

待她把一应物品带上,几人正要出门,冥欢却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姐姐是要出门么?我也要去。”

芍药笑道:“你去干什么,我们是有正事。”

冥欢拉住花著雨的衣袖直撒娇,“姐姐带我去嘛,我每天闷在院子里,快憋死了,难道你就不可怜可怜我?”

看着他乌亮如玉石的眼瞳带着娇稚,花著雨想了想,有些不怀好意道:“带你去也行,可是你这张脸太招摇,得改变一下。”

“行,行。”冥欢咧嘴笑得像个弥勒佛,“只要能带我出去,就算把我画成一个丑八怪也行。”

见得他同行,花著雨便对芍药附耳道:“带上冥欢也不错,你就没去了。不过你把时间盯着点,如果我到晚上还没回来,你就想办法去太子那边报信。万一你没法报信给他,就直接去西山马场找我师父。”

一听这任务很重,芍药忙不迭点头,还把手里的包袱塞到冥欢手里,“小姐就交给你了,可别出什么差错。”

冥欢自是答得干脆。

临行前,芍药鬼鬼祟祟又从屋里拿出个包袱塞到冥欢手里,同样笑得古怪。冥欢也没想太多,欣然前行。

等他们一行人到了永安堂,花著雨让冯少华准备一些现成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同时自己进到里间将芍药为她准备的男装换上,一袭宽袍大袖云锦绣落梅的莲青色袍子松松挂在身上,腰间一条无任何刺绣的腰带,束得她甚显身形单薄而修长。

至于头发很简单,轻松的挽了一个髻,一顶青纱帽戴上去,衬着她用眉笔描得飞扬的眉,更显秀眉修目,清妍的五官看上去果然少了几分女子的柔润,多了几分隽秀俊美。

当冥欢被她唤进来后,眼珠子都瞪得快滚落下来,他捂着嘴,指着连声“你你你……”个不停,也没把句话说完整。

花著雨挥袖一笑,“怎么样?是不是被惊呆了?”

冥欢叹了一口气,蓦然将她拦腰抱住,靠在她胸口感叹道:“姐姐,你娶了我吧。”

花著雨戏笑着一托他秀致的下巴,轻佻道:“正有此意,所以还请你先把衣宽了吧。”

冥欢一抱胸,警惕道:“姐姐想干什么?”

花著雨上前三两下就扒了他的外衣,冥欢几乎是在死命挣扎,花著雨也不管他,扒下外衣后,就把芍药准备的那个包袱打开,将里面的一套粉红女装给他套上,随即把他的头发打散,又重新给梳了两个丫髻,这么一来,端的是个标标志志唇红齿白的小丫头。

当一把镜子照到冥欢面前,冥欢气得哇哇大叫,伸手就要拆,花著雨一把拉住他,正色道:“谁都不知道到那贤王府会遇到什么事情,你扮成个可爱的小丫头,谁又会注意你?万一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出其不意之下不是也可以顺利逃走?若是要拆,你就别去了。”

冥欢委屈得差点要抹泪,“姐姐跟方大哥一样就喜欢欺负我,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花著雨哄着他,“这也是让你增加人生阅历,各等人生都偿试,将来会是你一笔不小的财富。”

冥欢趁机又扑到她怀里,“姐姐就哄我……”

花著雨一把拎住他后襟,不客气道:“别以为你真是小丫头,老想往我身上粘,站直了。”

她把他扔下先自出去了,冥欢在后面直撇嘴,不满地咕哝着,“把我弄成这么个鬼样子,还不准人靠一靠,我图哪样?”

一应准备妥当,冯少华重新叫了辆马车,直往贤王府赶。

待到贤王府,只见门口一对雄威石狮,鎏金牌匾,气势非凡,厚重的朱漆大门前有几个护卫看守,一派森冷庄严。

冥欢规规矩矩地背上医药箱子,冯少华恭敬上前与几个看守交涉,听说是来给贤王看病的,那几个看守倒也没为难,只是通知里面的人将他们三人给引领进去。

来引领他们的是一个中年管事模样的人,他在前面谨慎道:“今日贤王府有贵客,你们不可随意乱走,大声喧哗,不然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若是冲撞了贵人,定叫你们脑袋全部落地。”

眼观贤王府景致舒雅,仆从如云,想必这个贤王平日也是个极重享受的人。

花著雨道:“我们只是来给贤王看病,自不会到处乱走,你只要把我们直接带去见贤王就是了,哪里会去冲撞你们的贵客?”

“话是不错,可是贤王府不比别处,我看你们尽量给踮着脚走才行。”那管事又是自负又是傲气,看来对他们这种仰其鼻息的平民医者,根本没放在眼里。

冥欢自是不服气,却也识大体,只是在心里暗自腹诽。

花著雨更不会生气,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哪个大户人家的家奴不自认比普通百姓高上几等?不过是些小人心态罢了,跟着计较也低了自己。

那管事把他们带到不知第几进院的门口,“你们还在这里等一下,待我通知一声,看贤王现在得不得空。”

三人只得站在院门口,却不知这一等就近一个时辰,等得人头脑发晕,如果不是院门口还有棵大树,倒要被太阳晒晕了。

在花著雨也有些不耐的时候,那个管事终于出来了,他小声道:“王爷头痛病又犯了,已是躺下,这个时候最是怕人吵,一些下人都给撤得老远,你们就一个主治者进去吧,手脚千万得轻点,别的惊了王爷,先就让你们掉脑袋。”

冥欢不放心,花著雨已接过他肩上的药箱,“我进去,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

冥欢眼珠转了转,这里安静得很,稍有响动他也听得到,便不再出声。

花著雨随着那管事进院前行,走了几步,那管事却下道:“你往这条路进去,左转第三间房就是王爷休息的地方,尽量少说话,能不问就不问,王爷犯病的时候就烦人惊扰他。”

看来他也是怕惊扰了贤王,连半步路都不敢多走了,这么一来,倒让花著雨也生了些谨慎之心,这位贤王到底患了多重的病,至于让下人连他边儿都不敢走吗?

她顺着管事所指的方向,踏着白玉石路面慢慢朝前走去,待到一转弯,果然见到一排甚为雅致的屋宇,而这排屋宇前后不见一个人,甚至连一声虫鸣声都没有,死寂死寂的,很是沉闷。

花著雨走到廊下,一间一间从左数到右,直到第三间,她才深吸了口气,轻推开虚掩的门,先看了看里面的摆设,才慢慢走了进去。

其实这间屋子布置得很简约,一方乌木小几,两方莆团小坐,一只青青玉壶,两只莹白酒盏。隔着几步开外,只见素纱帷帐随着大敞的窗子吹进来的湿润的风随风而舞,不时扫过空荡寂静的床前。

在锦绣床榻上,素纱飘飞,隐约可见有人在拥被而眠。

恐怕这就是贤王了。

花著雨暗松了口气,照刚才管事的神态和语气,这位贤王是真的生病了,如若是这样,她倒是有把握把素莲几个人救出来。

她轻步走到床榻前,照着管事的话也不多语,径自坐到床沿,隔着素纱伸手,将被子微掀,准备给病人拿脉。

然而这一掀,却让她微微怔住。

她从来没有看到如此好看的手过,也不是,以前她就觉得方篱笙的手就已经很好看了,修长光洁,如玉般没有一丝瑕疵,虽然后来因她伤了,可是也丝毫不损在她心目中的完美。可是眼前这只手,却让她想起了象牙白,骨节不粗不细,匀称得像是用尺子比着做出来一样。指甲修剪得很光洁,也很润泽,简直就像是上帝精雕细琢的作品。而一般有着这种指甲的人,往往代表主人的身体是非常健康的。

她皱着眉,如果贤王出乎她意料没有病,她接下来该要怎么办?真要借助不得已的力量才能让素莲他们脱困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拿上了对方的脉。

她静心诊了又诊,确定了又确定,方发现此人脉象稳健,但是桡脉滑动,已近尺脉,分明是气血先天不足之征兆。如果不得到后天的调理,恐怕会因血亏而亡。

却不知这种病和头痛有何关系?

虽然不解,但是她已得诊断结果,便放下被子缓缓道:“王爷的病乃先天不足之症,此症应该伴随王爷多年,但并不是无药可医,如果王爷相信在下的医术,在下愿帮王爷开药调理,假以时日,王爷的病不说彻底痊愈,但是能将症状好上八九分,也是有可能的事。”

床榻里的人终于动了,隐约可见他将锦被微掀,一头乌发随之动了动,然后听到一个男声道:“你且先把帐子挂起来。”

花著雨又是一怔,贤王竟然有一把清朗淳厚的男低音,磁性十足,这可是年轻男子的声音,贤王不是应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吗?

她起身将纱帐用玉钩挂起,回头一看,秋日不知何时浓郁,窗台边的玉兰开得灼灼,青绿的枝叶被衬得清晰鲜活。

她不知榻上的人什么时候倚被坐了起来,只是他的容颜却能让见过的人无不震撼。

他的气质明明如深海明珠,可是却让人感觉温淡平静。他的眉目明明很招眼,可是他却能将光辉内敛,如水如云,流畅柔软。

他一身比发丝还浓黑的衣袍层层叠叠,将他的容颜更是衬得干净遥远,那种望不到尽头的遥远。

“你是个大夫?”

那人似乎已习惯别人对他的凝注,温声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