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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地主婆-穿越去做地主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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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赛玉听得只笑,也被她勾起馋虫,推开手里的络子,就要起身,道:“如此,咱们快些,别误了席。”
说的小丫头只笑,听门外脚步声响,朱老夫人拄着拐进来了,忙接了过去,朱老夫人拉着她细细看了,见她挽了同心鬓,穿着微旧的白藕丝对衿衫紫绡翠纹裙,面色粉扑扑的,不由喜道:“气色好多了。”一面捏着她的衣裳道:“这是你夫人年轻时的衣裳,你穿着倒合适。”
林赛玉嘿嘿笑了,也低头去看,道:“只怕污了夫人的好衣裳。”被朱老夫人拍了下,嗔道:“哪里的话你是个神仙人物,在我们家住一住,不知道带来多大的福气呢”
逗得林赛玉大笑,朱老夫人看了小丫头一眼,那小丫头便忙借口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朱老夫人拉着林赛玉在镜台前会下,帮她选头面,一面说些闲话。
“大姐儿,老身想与你说件事。”将一只玲珑钗插在林赛玉头上,朱老夫人咳了一声,说道。
林赛玉早知道她有话说,正暗自猜着,听了便点头笑道:“奶奶有话说就是了。”一面转过身,笑盈盈的看着朱老夫人,见她也是一笑,说道:“大姐儿,老身想与你保个媒,不知大姐可有心再嫁”
林赛玉头上的步摇摇了摇,晃着她的脸明亮亮,脸上的不显半点羞色,看着朱老夫人带着几分俏皮道:“不知道奶奶说的什么人家”
vip卷第一百二十一章摆家宴朱夫妇各说其事
郑州州衙门虽说不上多么的豪华,但比起当年的成安县衙,那可就是酒楼比之茶棚了,一道粉墙将州衙门隔成两处,先头均是肃杀之气的朝廷衙门,后面则是大树成荫菊花盛开的内宅,天井里种着两棵大桂树,此时桂花盛开,说不上的繁花似锦,正中一座大堂,里面人声如潮,笑语欢歌,十几个官妓吹拉弹唱到兴起,七八个侍从鱼贯进出,桌上摆开了金盏玉杯,倒上红醪绿醑。
“。。。。。。自州桥向南,出朱雀门,王家野狐肉、梅家鸭鸡兔、曹家从食,什么旋煎羊白肠、包子鸡皮、批切羊头、细粉素签。。。。。”一个吃了几杯酒,形容甚胖面色红光的京官说的兴起,站起来,飞沫四溅,四周的人顾不得被喷一脸的口水,仰着头听得出神。
“这算什么,我觉得最好还是梅花包子”另一人抹了把口水,摆着手说道,一面拿起桌上的炸糕,指着比划道,“就这么点,状如梅花,吃的时候先齿尖叩破皮,再一吸。。。。。。”
他说的形神具销,只引得众人拍桌子笑,那些在座的官妓听见了,也都掩着嘴笑,道:“老爷说的我们都饿杀了我们这乡下人,听也没听过这般好吃的。”
接下来的谈话离不开吃喝,有人说曹婆婆的肉饼店,就有人说宋门外仁和店,说笑声只传到衙门外,朱文清引着刘小虎正走过川堂,听得里面笑语喧哗,不由都面带微笑。
“这趟大家确实辛苦了”朱文清笑道,一面冲各位拱手。
“较之百姓,何苦之有”刘小虎淡然道,让正欲与朱文清客气的官员们隐了些许自得,点头附和。
朱文清有些意外的看了刘小虎几眼,便笑道:“大人如不嫌弃,请到后堂更衣可好”
刘小虎低头看看自己泥污的官袍,便拱手谢了,自跟着朱文清穿过二进门,但见清溪曲槛,凉亭明轩煞是美观,点头赞道:“比起当初县衙可是另一番天地。”
朱文清引着他进了自己的书房,一面笑道:“为民之民不敢变也。”
亲身兵卫拿来刘小虎的包裹,为他褪去官衣,解下官靴拿着出去了,朱文清站在窗前,看着眼前景致,心思早已不在此处,不多时听得室内脚步声响,转过头,见刘小虎换了紫黑色长袍,束了玉带,重新梳了头,净了面,一扫先前的狼狈倦态,不愧是在京城皇帝前历练,彰显的几分气宇不凡,一时间竟不敢将面前的人,与当年那个站在水田里的粗衣少年联系到一起。
“大人”刘小虎瞧他望着自己发怔,便微微一笑唤道。
朱文清回过神,捻须道:“几年不见,少年长成了。”
刘小虎再一次微笑,知道他想起了当年之事,听朱文清缓缓道,“看大人在田间行走,老夫尤记当日你与曹大姐儿在田间抛秧,此时想起,恍惚昨日一般。。。。。。”刘小虎的神色一怔,清明的眼慢慢黯然了几分,似乎耳边回荡起那众人的欢笑,眼前又浮现那个还是少女打扮的女子大声笑着,将手里的秧苗一个接一个的抛出去,阳光下熠熠生辉。
“咳,刘大人,念在当初你我相识的份上,老夫斗胆问一句。”朱文清声调一沉,将刘小虎唤回神看过来,才正容道:“纵然此生无缘,但念在贫贱夫妻的份上,何苦逼大娘子到如此地步老夫不是故意要跟大人作对,将那曹地保关押起来,实在是大人行事太让人寒心。”
刘小虎有些茫然的看向他,重复道:“我逼她我何曾逼过她。。。。。。,她倒是逼得我。。。。。。”
朱文清便耐不住不悦,拉下脸道:“大人,大娘子的为人,难道大人还不知道她也只不过善妒而已,你如是忍不得,休了也罢了,千不该万不该家产半点不分与,她是个妇人家被休已是难在乡人面前抬头,你偏又纵着那恶人,逼得大娘子有家难回四方游离,大人,老夫痴长你几岁,不得不说,此非大丈夫所为怎能不如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李大人,自己费财买了你的家产田地送与大娘子”
刘小虎先是听得迷糊,继而惊愕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朱文清道:“你说什么”
通往待客大堂的青石板路上,布满斑驳的日影,有风吹过,便欢快的跳跃,又一阵风吹来,夹杂着堂前女子们的和琴娇唱:“。。。。。。嫩脸修蛾,淡匀轻扫。。。。。。绮筵前,舞燕歌云,别有轻妙。。。。。。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
“大人”朱文清侧头不见刘小虎的身影,忙停步回看,见他停在路中央,看着地上的日影一动不动,知道方才的事定然打击到这个年轻人了,别说他了,就是自己知道事情原来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将其中牵连略微一想,心里也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想了想,走回去,拍了拍刘小虎,低声道:“这个,老夫不怕你笑话,这天下的女人家,自来是心口不一,就是我那老妻,说的大方,我但凡往小妾屋子里多去了几回,必然脸拉的好长,寻个机会将那小妾就要责罚一番。。。。。。”说着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对,红了红老脸,又不知道说什么,看着这个年轻人惨白的面色,失神的眼,没由来的一阵心酸,大手在刘小虎背上一拍,叹了口气。
“她原是该怨我的。。。。。。”刘小虎被这一拍,吐出几个字,原本因疲劳而带的火气在这一刻全涌了出来,烧得嗓子生疼,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个,你回去再问问,许是有什么误会。。。。。。”朱文清拍了拍他,迟疑一下,又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夫妻之间可不能生隙。”
他们说到这里时,大堂后门涌出来几个吃的半酣的官员,哈的一声过来拉住,道:“原来在这里托滑你这当主人的,必要多吃几杯岂有躲起来的道理”
朱文清忙换了神色,哈哈大笑着应了,那几人便挽了他们就往里扯,醉步踉跄与打侧门进来的一人撞到一起。
“大人仔细。”苏锦南躬身让过,一面伸手扶了被挤了一下的刘小虎,打了个照面。
刘小虎见是他,先是一愣,方要开口问,急地想起什么,脸色骤变,猛地揪住他的衣襟,哑着嗓子道:“你也安得这心思。。。。。。”话没说完就被朱文清拉住,打着哈哈往前边扯去。其他官员都已吃的醉眼熏熏,只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紫色绸面窄袍丰神俊朗的青年男子,又是往内宅去,只道是朱文清的公子,这刘小虎来自成安,想来也是认得的,便将他扯住,嚷着:“就算是旧相识,也得跟我们先吃了酒再说。”刘小虎哪里扛得过这些人拉,生生被拽了进去了。
苏锦南站在原地停了片刻,嘴边浮出一丝苦笑,抬脚慢慢向内走去,越过内院门,就见一个小丫头正坐在大树石头下往这边张望,见他来了,一脸喜色的摆手道:“大官人来了”一面撒脚跑了进去,就朱夫人带着几个粗使丫头站在廊下迎他,忙快步上前行礼。
“大官人快请,咱们等了多时了,再不来,这谢恩的酒就要被咱们吃光了。”朱夫人身边的大丫环伶牙俐齿的笑道,引着苏锦南进了厅堂。
这房间共有三间大小,当中立着一木制仕女图屏风,隔成两间,除此之外陈设甚简单,许是因为搬来一个月因灾事无心打理,许多家具还是上一任所留,墙上挂了几幅山水画,苏锦南顺眼瞧了,见皆出自名家之手,早听闻朱夫人虽是一闺阁女子,却爱好书画,便将随身带的锦盒送上,道:“后生聊以薄礼谢夫人宴请。”
朱夫人含笑接了,展开见是一副山水图,一眼认得是名家李成之作,不由大喜连声说受不起破费了,苏锦南再三让了,才命丫鬟们好好收了。
让过三杯酒,朱夫人含笑道:“快去请老夫人和大姐儿来,正客都来了,还要人家久候”苏锦南忙站起身说不敢,屋内的丫鬟们都笑刮刮的出去了,只剩两个贴身丫头在一旁布菜斟酒。
朱夫人让他尝了几道菜,又说了些闲话,才笑吟吟道:“大官人,妾身听闻大官人丧妻未娶,斗胆给大官人保个媒,不知道可否”
苏锦南一愣,放下筷子有些不明所以,口中道:“后生谢过夫人好意,只是,只是。。。。。。”
朱夫人笑吟吟的追问道:“只是怎地大官人可是有看上的人家了”
苏锦南迟疑片刻,点头道:“正是,多谢夫人好意。”一面暗自后悔,早知道不该贪见这妇人一面而来,这些年他遇到这样被人强行说媒的事已是不少了,便再也坐不下去,正要找借口离席,听那朱夫人笑吟吟道:“哎呀,那真是可惜,只能可惜曹大姐儿没这福气了。”一怔抬头愕然相看。
“大官人,不如你再考虑下,这大姐儿你也是认得的,觉得我这媒可保的”朱夫人正了正面容,眼角的余光看到窗户边滑过一戴着珠钗的云鬓,自己这话音刚落,那细不可闻的脚步声便停了,不由低下头一笑,再看苏锦南,不由微微诧异,见他面上竟无丝毫喜色,反而隐显一丝忧愁。
“请恕小子无礼,这媒,夫人当真是保不得。”苏锦南正容道,一面站起身来。
朱夫人一阵意外,忙站起来还未说话,就听脚步急响,屋内投下一片阴影,林赛玉站在门前,因背着光,看不清是何神色,只听她冷冷道:“大官人原来是耍着小妇人我玩的。”
vip卷第一百二十二章畅心扉失偶人再定终身
苏锦南倒真不提防这妇人在外听见了,忙站起身来,见林赛玉一身明显不是自己的衣裳,梳的高高的发鬓,插了金闪闪的四五个簪子,说着话抬脚走进堂内,身后跟着朱老夫人,朱夫人忙接了过去,让二人在桌前坐下,苏锦南这才看到这妇人的妆扮,修眉细描淡施胭脂朱点红唇,此时一脸愤色,竟更是添几分风情,吓了一跳,他何曾见过这妇人如此上妆的时候,忙垂下眼去。
“大官人说的那番话,犹如在耳,今日却已变了”林赛玉慢慢说道,语音里带着一丝忧闷。
苏锦南被朱老夫人与朱夫人,以及身旁那几个丫鬟瞪得浑身不自在,迟疑再三,才拱手道:“小子无礼,想请大娘子单独说几句话。”
朱老夫人瞪眼道:“你若是无心,还要说什么没得污了大姐儿的名声你娶不娶人咱们不管,咱们大姐儿可是还要嫁人的。”
苏锦南连连作揖赔罪,但口里还是那句话,朱夫人便站起来,拉着朱老夫人道:“娘,你就让他说一说,这事,还得大姐儿心里弄明白的好。”
朱老夫人嘟囔道:“老身也想弄明白。”待要坐着不动,耐不过媳妇的相劝,才出去了,因他们孤男寡女的,不好关门,丫头们三三两两的坐到台阶下,嗑瓜子说笑。
林赛玉坐在那里,也不像往日见人那样规矩守礼,插着手紧盯着苏锦南,苏锦南倒还真不习惯这样,忍不住冒出一头细汗。
“大官人要说什么”林赛玉开口道,一面用手指敲着桌面,发出轻轻的叩响声,而她整个人也微微靠后,换了一种在苏锦南眼里实在是有失妇人身份的坐姿。
“大娘子,”苏锦南慢慢坐下来,想了片刻,才说道,“我对大娘子的心意,始终未变,甚至说,更甚。”
林赛玉咳了一声,将目光从苏锦南身上转开,脸儿也有些微红,不管怎么样,听到这样的话的确让人害羞,“那我今日答应了你,为何你。。。”
“大娘子,”苏锦南抢断了她的话,沉声道:“你答应我,可是想要断了对他的念想”
屋内轻轻的叩响声嘎然而止,一时间竟不闻半点声响,只有屋外小丫头们低低的说笑声时远时近的传来,日光透过窗棂给林赛玉脸上投下半边阴影。
“我当日就说过,你们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苏锦南幽幽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在那妇人脸上盘旋,“我知道你的性子,真是个炮仗一般,又不爱说话,凡事闷在心里,你们少年即成夫妻,那是多大的缘份,过日子哪里有事事顺心的,他少年人,难免心性不定,又受那妇人的挑唆,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你为何不等他一等他既能念着旧情对那妇人低首俯就,又如何不念着你们的结发之情,你不说,不等,他不答,不留,生生因着一口气,断了那深深的情,就是我这个外人看了,也是为你们心里苦,大娘子,非是我对你淡了心思,着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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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想要看着你开心,如是圆了你的心愿,苏锦南我也愿等来世再与你结缘,大娘子,慧娘所有的心病皆是因我纳了姨娘,我那时也年轻,受不得她的激,识不得她的心思,而她僵着不说。。。。。。大娘子,这一点你与她很是相似,只不过你独独对刘大人如此,对旁的人倒是爽利的很,”说到这里,苏锦南苦苦一笑,“而慧娘,对谁也是如此,纵然心里再不情愿,嘴上也半点不说,她本是个女子,又不是能撑船的宰相,除了伤了自家身,还有什么好她是我当日年轻,直到她郁闷成疾病不可医才说了,我才明白了这妇人的心思。。。。。。”
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林赛玉慢慢立起身子,走到窗前,将目光放在这州衙门的内宅后院,刚进九月时节,天气已经凉意浓浓,林赛玉的目光落在堂前那株病美人蕉上,想起刚来这里时,还是开的正艳,经过几场秋雨,已然离披将谢,而院子里的坪草也微黄起来,不由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大官人,你说的,我这几日也都想到了,我与他,纵然有情,却终是错过了,当时我为了避开家门,仓皇求嫁,而他仗义相娶,我们这少年夫妻,成的过于慌张容易,我们双方的心事,还没有来得及说明,就遇上了这等事,”林赛玉说着,将嘴唇咬了咬,“这的确有我的错,我不等,不说,不求。。。。。。”说着鼻头一酸,几乎要滚下眼泪来,“我求不得。。。。。。我等不得。。。。。。我不愿意。。。。。。”
苏锦南站了起来,走近几步,递过一方帕,见那妇人伸手接了,擦了擦竟又冲他一笑,接着道:“大官人,纵然夫人不言不语,不喜不怒,你经营商事,必少不了到那酒楼青相中去,你可曾对旁人动了心思”
说的苏锦南一愣,见那妇人塌着嘴一笑道,复又叹了口气,道:“这一大辈子如此漫长,得遇到多少诱惑,只能说我与他,情分不够罢了。。”
屋子里伴着这句话又陷入沉寂,一阵风吹过,竟将前院的欢声笑语传了进来,隐隐听唱的是“。。。。。。我怨他,我怨他,说他不尽,。。。。。。自恨我当初不合他认真。。。。。。”不由扑哧笑了,转过脸对苏锦南道:“我如今想明白了,自然丢了那心思,大官人莫总要疑我放不下,你若这样想,我岂不是也该问你一问,你又将姐姐放在哪里”
苏锦南脸上涨的一片通红,待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在心里反复问道这便是应了我这便是应了我听那妇人接着道:“如你所说,我们都记得他们的好便是了,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
如果林赛玉此时抬起头,一定能看到苏锦南那双热情的眼,这个似乎忘记情感流露的男子,此时如同那初逢恋事的少年,望着面前这个低着头,露出光洁脖颈的妇人,大着胆子伸出手,将那妇人的手牢牢握住,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林赛玉被他突然的逾矩吓了一跳,更是红透了脸,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已经错过了他,只怕再错过了你。。。。。。,幸好,你等的我。。。。。。”
正自两情脉脉无语间,听的外边脚步走的重重的响,伴着朱老夫人的声音道:“一出戏都要唱完了,大官人这话可说完了”吓得两人忙分开,各自站定,林赛玉借着拨弄窗前的一盆绽放的早菊掩饰满脸的通红,感觉朱老夫人以及朱夫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几遍。
“大官人,话说完了吧”朱老夫人沉声道,苏锦南才应道说完了,就听那老夫人哼了声,“如此,送客吧。”不由大窘,下意识的去看林赛玉,却见林赛玉也正看向他,双目相遇,都红了脸,朱夫人在一旁早看在眼里,掩着嘴偷笑,一面拉拉婆母的衣袖,被朱老夫人瞪了一眼。
“那个,夫人先前说的。。。。。。”苏锦南有些讪讪的道。
“我先前说什么”朱夫人笑吟吟的道,一面看向林赛玉,道,“大姐儿,你快饶了我这花,是你老爷从京城特意买来的,才开了这些,你就薅完了”
说的林赛玉一跺脚,瞪了苏锦南一眼,道:“你快些走吧,我这就回十方村。。。。。。等你的媒人来。。。。。。”
苏锦南便是一笑,也不管失礼,冲朱老夫人婆媳一拱手道声得罪,抬脚忙忙直了,引得一屋子丫头乱笑。
“娘,我这媒人做的可真是简单,话还没说,就定下了”朱夫人掩着嘴笑,引得丫鬟们齐齐围了林赛玉,拉着问详情,闹的林赛玉羞红了脸,饭也不吃跑了。
且不说内宅里的笑意浓浓,前堂里宴席已经吃完,堂上的人俱已半醉,正纷纷告辞要去驿站歇息,看着被两个亲兵扶着的刘小虎,朱文清不放心的追着连声嘱咐,已经上轿的刘小虎忽的又踉跄出来,抓着朱文清的手,道:“大人。。。。。。大人。。。。。。我求你。。。。。。”
朱文清见他酒意甚浓,言语不清,忙随口应着,要哄他快去歇息,刘小虎拽着他不放,忽的扑上去抱住哭道:“大人。。。你帮我问问。。。你帮我问问。。。。求求她。。。可还能回来”
朱文清登时一惊,忙打着哈哈将他从身上拽下来,吩咐亲兵道:“大人吃醉了,快些扶着,派人守着屋子。。。。。。”那亲兵忙将醉语涎涎的刘上虎拉进轿子里,吩咐人抬着就走,朱文清思忖半晌,忙又追着拉着亲兵低声嘱咐:“你自己守着,万不可让大人的醉话。。。。。。”那亲兵连声应着,朱文清才放他们去了。
走在新修茸的护河大堤上,望着丽日晴云和远去的黄河,林赛玉再一次拜别朱家众人,请他们回转勿送,一身便装的朱文清捻须道:“大娘子,多留些时日岂不更好如今尚有一半田地未栽种。。。。。。”话没说完就被朱老夫人瞪了一眼打断了,将近五十的人还跟着孩子般讪讪笑了笑。
林赛玉笑道:“大人,有刘大人在,尽可放心,他这一趟做的好,果真是进益了。”
朱文清呵呵笑着,暗道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怪怪的,倒不像是徒弟说师父,而是师父点评徒弟一般,但挽留的话不敢再说,眼看天色不早,朱老夫人婆媳拉着林赛玉又再三嘱咐几句,便催她上了马车。
“插定了,记得说一声,老身一定赶回去喝杯喜酒。”朱老夫人摆着手嘱咐。
林赛玉掀着帘子红着脸笑着应了,再一次道谢便催马而行,渐渐远去,与绵延的大堤混为一体。
vip卷第一百二十三章谈婚事准婆媳不欢而散
十月中旬的天已凉飕飕的,十方村大棚之外的地都整的展展,浇过壮根水的油菜越发显得绿油油的,给这近冬的农人们比起往日清闲了许多,三三两两的蹲在村头说话,一面看着村里的孩童推着铁圈跑来跑去,年龄最小的全哥较之初来时,壮实了许多,但依旧跑不过这些村里小子,一个不小心跌个狗啃泥,引得村夫们嘎嘎笑。
“快,快,早说让你打牛去偏要玩这个”依旧一身不搭调少爷衣裳的金蛋,用袖子抹了把鼻涕,将全哥拽起来,指着另一头正将牛打得嗡嗡响的孩子们。
全哥嘟着嘴不依,拍了拍身上的土,忙忙的又推着铁圈跑起来,一面招呼大家道:“大姐儿在山上修好了路,咱们去哪里玩。”说罢自己呜呜的推着铁圈带头跑向村外,孩子们听见了都忙跟着去,金蛋挠挠头,似乎很不高兴有人取代自己决定大家的游戏,嘴里嘟囔几句,忙跟了上去。
穿着白绫袄儿蓝织金裙的林赛玉从大棚里回来,看见了忙喊道:“慢点别摔了全哥,你今个早些回来,回你奶奶家去”也没听到有人回答,看着他们向山上去了,又追着喊道,“谁要敢拆了树枝,小心我揍他”
蹲在村头的农夫们听了,都嘿嘿笑道:“大姐放心,这些小子可是怕你的很,断不敢糟蹋了树。”
林赛玉听了便是一笑,想起一事道:“大叔们午后如是无事,可能上山帮我为果树扩穴去”
几个人忙笑哈哈应了,一面道:“大姐说的客气,咱们正冬闲的身子发痒呢。”又有人道:“如果不是大姐儿,咱们还不知道种个果树还有这么多道道,多谢大姐儿,俺家那枣树来年定能多打些枣,好换几个钱。”
又说了一时闲话,林赛玉便告辞走回家去,家里只有两个丫头正在浆洗姥娘的衣裳,见她回来忙赶着问好,一面说:“夫人和老爷到城里去给大姐儿置办嫁妆了,说过午就回来。”
林赛玉恩了声,望着粉刷一新的宅院,以及院角打了一半的家具,总觉有些不真实,想起这半个月中发生的事,不由暗自一笑。
自那日在郑州与苏锦南说定后,回到十方村十天半个月也没个消息,让她心思不安定起来,只疑心那苏家的老夫人看不上自己,不许这门亲,这件事她原本瞒着卢氏,不敢告诉她知道,只得寻个机会,到城里苏家的店铺打探,却见关了门,原来因灾事,苏家的生意改了道,这里是用不得,顿时有些懵了,一口气上来,想要自己就是往江南走一趟也不怕,还没起身,十月初打江宁呼啦啦的来了一大帮子人,涌到她家里,为首的竟是那苏老夫人。
“大娘子,等得心焦了吧”苏老夫人顿着拐说,一脸的洋洋得意,也不用让,大摇大摆的就在院子里的圈椅上坐了,“让你也尝尝老身在江宁过的日子谁让你空口白话,哄老身在江宁眼巴巴的等你。”
林赛玉被她说的哭笑不得,看着满院子花红柳绿的人,独不见苏锦南的影子,才扫了一眼,就被苏老夫人看到了,拍着椅子道:“别看,没来,这成亲前,可是见不得。”一行说一行跟身旁的丫头道:“丫头,你说说,这几个月可有好日子”
身旁粉团一般的丫头笑盈盈的道:“奶奶,咱们看了,这几个月都没好日子,只怕要过了年了”说的林赛玉黑了脸。
卢氏与曹三郎见了突然来了这么多锦衣珠翠的富贵人,只道是那一家官宦家的内眷,小心翼翼的听了半刻,此时察觉不对了,拉着林赛玉问道:“这是哪里的奶奶说的话我怎听不懂”
林赛玉这才红了脸,将与苏锦南的事说了,又指着正跟丫头研究院子里晒得一墙瓜子的苏老夫人说了身份,那卢氏即可就变了脸,一扫方才的小心,拍着腿赶着正伸手防磁抓那瓜子的丫头。
“去,去,我道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原来是上门求亲来了”卢氏叉腰道,一面扫了众人一眼,“一个个穿的人模人样的,怎的不懂规矩哪有空手上门来求亲的”
话没说完,苏老夫人一挥手,就有四五个丫头从腕子上头上摘下金缕丝钗,翠梅花钿儿,珠子箍儿,金笼坠子,金戒指,金手镯、金宝石戒指儿、豆大的珠子堆了满满一包,捧到卢氏面前,小丫头极会说话,又解了身上几个喷香的绣袋,笑嘻嘻的道:“原是来的急了,奶奶不嫌弃的好。”
卢氏被眼前的物件晃得昏了眼,又闻得香喷喷的绣袋,再听这软语吴声,那火气早丢到爪哇国去了,她原是有几个钱,但何曾见过这样的首饰,心里暗道只这一件就够自己盒子里的钱了,忙伸手接了,堆起一脸的笑道:“我就说你们这样的人家,哪里会失礼于人”一面回身喊着缩在一旁瞧得发呆的两丫头倒茶,吓得两丫头撒脚往厨上跑去了。
林赛玉见这两人的行事不由掩了面,暗道哪一个都是够丢人的,再看门外挤了许多人,他们这里如今托着大棚菜的福,来的人多了些,但都是些男人,就是有妇人家来,也是与她们一般的粗手粗脚的使唤婆子,还从没见过如此多的画上仙女一般的人,不说这些丫头们的面容,但是那妆花锦绣衣服,珠翠堆盈的头面就惊得她们目瞪口呆咬手不能言,纷纷道:“只怕神仙也没这样的妆扮。”待看到那些丫头这们毫不踌躇的解了一堆好首饰捧给卢氏,更是炸了窝一般,卢氏到门前轰了,将门关了才静了下来。
“这位夫人,”卢氏让自己的丫头搬过另一张圈椅,在苏老夫人面前端正坐了,学着日常见过的那些地主家婆娘的做派,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家,既然也是来求我家大姐儿的,咱们就得好好说说。”
围在苏老夫人身旁的丫头们,看着卢氏沾了些许油污的好衣裳,再看那配的颜色,都掩着嘴偷笑,独苏老夫人不理会,接过丫头们从墙上剥下的瓜子,一面磕着一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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