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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7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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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一个娘肠子爬的,不如一个被窝睡的,骚*货。”咬着牙关,明若阳为妹妹送上了恶毒的评语。

    骂过之后,明若阳又费起了脑筋:丫头片子靠不上了,那就只能靠自己,可又该如何靠呢?

    为了这个项目,自己可没少费心,除了那次抽*出页面外,上次更是直接来了狠的。可让明若阳无语的是,沃原市爆炸计划不但流*产,而且经办人还被逮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但明若阳清楚,那几个家伙绝对招了,虽然不至于说到自己,但自己的“帮手”显然暴露了。

    本来是两手准备,让那个老娘们也帮上一把,要么关键时刻让那小子缺席,要么让那小子分心。可从事实来看,不但没达到目的,还让那小子多了防范。

    真他娘奇怪了,自个咋就用了这么一帮废物?妹妹咋还成了叛徒?明若阳把责任都推到了别人身上。

    该怎么办呢?前面的方法显然不行。可自己必须要拿下这个项目,必须要搬开这个最大绊脚石才行。再说了,就是自己不找那小子,那小子也不会放过自己呀。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明若阳愁眉不展的时候,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明若阳眼珠转了转,按下接听键:“你好,哪位?”

    手机里静了一下,才传出疑惑的声音:“你是阳哥吗?”

    “你有什么事?”明若阳追问着。

    “阳哥,对决难以避免了。那可是他在两省露大脸的机会,否则就是丢了大脸,他绝对不会放弃的。咱们不能被动挨打呀。”对方显然已经明白明若阳心思,直接表态道,“阳哥,我现在完全安全,你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由我做,绝不会牵累到你。”

    相信了对方的话,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明若阳语气变得亲切:“老常,这叫什么话?我历来主张哥们之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只是现在时期非常,一切需谨慎才是,千万不能留下把柄,更不能让人落到他们手里。”

    “明白,阳哥,我已经想好了,这绝对是保险又奏效的办法。”停了一下,对方问道,“阳哥,你听说过那句话吗?‘金风未动蚕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老评书倒是常讲。”肯定回复后,明若阳又不无担忧,“只是保险吗?”

    “保险,绝对保险,无论事情结果如何,对咱们绝对没有任何伤害。我计划分两步,先实行第一步,至于第二步是否实施,到时看情况。我是这么想的……”说到这里,对方声音低了下来,低得只有电话两端的人能听到。
………………………………

第两千一百七十八章 阴险谣言再袭来

    在得到项目立项的最新消息后,楚天齐把情况反馈给相关人员,并要求人们做好相应准备,自己也准备了好多。

    不知是近几天投入精力偏多,还是对不正当竞争的担忧,近几天梦中也经常出现相关情节,四晚就有三晚梦到这事。

    这不,昨晚又梦到了。

    与其说是做梦,不如说“情景再现”更为确切。

    在昨晚的梦境中,又出现了那天“探望”张鹏飞的情境,既梦见了张鹏飞当众“嘘嘘”,还梦到了其母的嘶喊和责骂,还有张鹏飞的胡言乱语。既使现在大天白日,即使闭上眼睛,脑海中还是出现了当时的情景:

    “归根、归根。”张鹏飞眼神空洞,不停的叨叨着。

    “儿啊,儿啊,你醒醒,你醒醒,我是妈妈。”中年女人已经扑倒在地面上,不停的拍打着玻璃隔断。

    孟玉玲依然是一副苦相,既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解脱,似乎对婆婆几次三番的辱骂也没感觉,更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着眼前的情景,听着儿子一句句重复“归根”二字,张天凯终于不再控制,也控制不住眼中两汪水滴,倾刻间两行清泪流下,语声也变得嘶哑:“儿呀,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好好交待,好好配合治疗,会好起来的。你年纪还小,还不到落叶归根的时候,还不到呀。倒是我这一把老骨头,怕是要落叶归根了,怕是……”

    楚天齐猛的坐起,嘴里喃喃着“落叶归根”、“落叶归根”,然后眼前猛的一亮。

    连连点头之后,楚天齐眼中*出现笑意,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嘟……嘟……”,

    两声回铃音之后,手机里传来一个标准女声:“你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通话中?稍后再拨?楚天齐握着手机,不禁疑惑。

    “叮咚”,两声短促铃音响起。

    点开屏幕,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正是刚才号码发的:老师,我正在省厅开会,请发短信。

    “小子,看把你忙的。”楚天齐笑着自语后,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短信发出时间不长,手机来了电话,正是那个号码。

    这次楚天齐倒不急了,从容按下接听键,慢条斯理的说:“高队长,不开会了?”

    “老师,您为什么那么说,有什么根据吗?”对方声音很急。

    “自然有根据,那天……”楚天齐压低声音,讲说了自己的分析。

    听完楚天齐所讲,电话里说了声“好”:“有道理,有道理,还是老师厉害,我们马上按您说的去做。”

    “笃笃”,敲门声忽然响起。

    “先这样,我这来人了,有情况再联系。”楚天齐说完,结束通话,抬头看着门口,“进来。”

    屋门推开,夏雪走进屋子。

    看到对方神色严肃,楚天齐问:“有事吗?”

    夏雪来在近前,问道:“有一个谣言,你听说了吗?”

    “关于我的?这次又是什么?也没新花样了吧?”楚天齐很无所谓,伸手示意着,“坐下说。”

    坐到对面椅子上,夏雪依旧神色严肃:“这次的谣言可不同,以往要么说你工作作风,要么又说男女关系,也有扯经济问题的。可这次却大为不同,直指政治操守呀。”

    楚天齐“哦”了一声,语气也郑重起来:“这好像还真是第一次。谣言怎么说?”

    “你还记得那次抓吴恩义的事吧?”夏雪问道。

    楚天齐点点头:“当然记得。那些家伙受人指使,殴打兄弟市工作人员,破坏整个打通定风山项目。为了抓那几个家伙,我们白天黑夜的赶路,不但去了定野市,还出省到了晋北。怎么,这有什么不妥?”

    “本来没什么不妥,可让有心人一说,似乎就不妥了。本来你在定野市遇到秦怀,有巧合成分,秦怀也就是在尽地主之谊,可谣言却说你们那是搞政治串联。你到晋北省安平驿县时,柯扬、乔海涛等属下相聚了一场,更被人说成你野心膨*胀,是要冲出河西,掌控多省。还有,你那次回玉赤县考察,冯志国等人专门请你坐坐,也让人说成拉拢旧部、大肆造势。”夏雪讲说了谣言。

    “胡说,一派胡言。”楚天齐哼道。

    “还有呢?说你招摇过市,大肆摆谱,生活腐化。同样是那次与柯扬等人相聚,由于是深更半夜,便被人说成不体谅基层工作人员辛苦,大搞排场。再有……”夏雪例举了诸多“事实”,然后又总结道,“所有谣言都集中指向一点,说你这人政治野心过大,每到一地都大肆培植党羽,现在即将让党羽发力,助你更上层楼。”

    楚天齐不禁懊恼,但还是尽量语气平静的问:“什么人说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就没听到?”

    “应该就是近两天的事,我也是听省里朋友说的,好像就是在省里传。”夏雪给出回应,然后嘱咐道,“这事可不同于以往的传言,一旦传到领导耳朵里,一旦让组织生疑,这可太危险了。”

    楚天齐点点头:“明白。不过清者自清,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领导也不可能偏听偏信。”

    “话虽这么说,可还有老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宁可信其有’呀。”夏雪不无担心,“我也不能久留,也被编排进去了。我倒没什么怕的,可却不能给你添麻烦呀。”

    因为自己,也给别人带去麻烦,楚天齐很是过意不去:“对不起,让你跟着受牵连了,你……”

    “别说没用的了,好好想想怎么应对吧。”夏雪摆手说过,转身出了屋子。

    屋门刚刚关上,手机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楚天齐苦笑着摇摇头,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立即传来急切的声音:“楚天齐,听说了吗?我刚听说……”

    听完对方一连串发问,楚天齐无奈的说:“刚听说。”

    “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呀,这种帽子可不能随便戴,一旦让省领导不高兴了,以后的仕途都堪忧。趁着现在还没大面积扩散,赶快想办法吧,否则……我这有人敲门了。”对方声音至此,戛然而止。

    握着手机,楚天齐眉头皱了起来:现在夏雪知道了,肖婉婷也打来电话,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省领导耳朵里,没准现在已经传过去了。

    怎么办呢?

    上门解释?那不成此地无疑三百两了吗。

    可要是不解释,就一直背着黑锅吗?这锅可不是背的。就连肖婉婷那个“无所谓”都认真了,这事绝不能听之任之。

    那就只能揪出源头了,最起码要阻止谣言的继续扩散。

    不用说,这事就是和尚头上虱子——明摆着,幕后总后台一定是那个家伙。可要揪出那家伙,却得先找出其爪牙来。

    爪牙?对,抓爪牙。

    想至此,楚天齐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电话一通,直接道:“继先,你来一下。”

    ……

    晚上十点多了,楚天齐还没回到别墅,还在加班。这几天工作太多了,杂事干扰也太厉害,他必须加班加点才行,而且他也在等着某些消息,今晚不准备回别墅了。

    “叮呤呤”,电话铃声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拿起电话听筒:“继先,你说。”

    岳继先声音传来:“经过排查,初步可以确定,这事应该是姓常的策划、实施,现在抓他吗?”

    “证据确凿吗?”楚天齐反问。

    “证据肯定是确切的,但我们还没拿到,担心打草惊蛇。”岳继先说,“只要把他抓住,证据即刻就能到手。”

    楚天齐想了想,说道:“先不要动他。”

    “即使没有这事的证据,但就冲他牵涉到的以前那些案子,抓他的理由仍然很充分。”岳继先补充着。

    “姓常的现在在哪,方便抓吗?”楚天齐再提问题。

    “应该是刚刚窝回*,不过我们可以把他引出来,只要他离开那个宅子,立即就能把他捂住。”岳继先说的很肯定。

    略一沉吟,楚天齐给出指令:“暂时不要动他,以免打草惊蛇。”

    “叮呤呤”,手机响了。

    “先这样,不要轻举妄动。”对着电话说过,楚天齐放下听筒,接通了手机。

    手机里传来宁俊琦声音:“天齐,说话方便吗?”

    “俊琦,说吧,就我一个。”楚天齐道。

    “刚刚有同学打来电话,说是有你的传言,说你拉帮结派、搞政治联盟。你听说了吗?”宁俊琦语气仍然很急。

    楚天齐尽量语气平静:“听说了,有些人就是吃饱撑的,时不时来这么一下。”

    “天齐,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呀。”说到这里,宁俊琦又叹了口气,“哎,今天请假没去上班,要不我也能早点听说,早就告诉你了。”

    “没事,我自有办法,你尽管放心。”楚天齐讲着假话,宽慰妻子。

    “什么办法?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我这心里不踏实。”宁俊琦依旧很是担忧。

    “笃笃”,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楚天齐尽管很是狐疑,但还是对着手机说了声“我这来人了”,直接挂断。然后问了一声:“谁呀?”
………………………………

第两千一百七十九章 线索又断了

    门外传来回复:“楚市长,我,老柯。睡了吗?”

    “没睡。进来吧。”楚天齐说着,抬起头来。

    屋门响动,柯猛进了屋子,边走边做解释:“本来准备打电话,看您办公室亮着灯,我就直接上来了。”

    “有事?坐。”楚天齐伸手示意着。

    “好事。”柯猛边坐边说,“刚才雷鹏打来电话,说是在尚礼县门五营镇魏家楼发现了魏公亚。”

    楚天齐很是高兴:“是吗?太好了。一定要注意安全,他身上肯定有枪。”

    柯猛继续讲说:“魏家楼非常偏僻,是标准的小山沟,村民大都住在半山腰。雷鹏他们赶到的时候,没有惊动当地,而是悄悄猫了起来。等了时间不长,高队长也带人赶到了。不过那时天还没黑,大家也没直接行动,而是经过讨论,根据方案形成对村子包抄。

    只到天黑以后,才开始进村,直接到了魏公亚大哥魏公冠家。刚开始的时候,魏公冠矢口否认,一口咬定‘弟弟没回来’,后来他的话里漏出破绽,不得不交待‘在山洞里’。根据魏公冠交待地点,我们的人及时赶了过去,可是却晚了一步,魏公亚刚刚离开那里。后来*经过排查,认定魏公亚躲在了山顶的那个狼窝里,狼窝里肯定没狼,但却挺深,咱们的人没有贸然近前,目前正在想办法围着,以期找到最佳方案。”

    “无论什么方案,要把警员安全放到第一位,要执行相对最安全的。”楚天齐叮嘱咐着,“尤其魏公亚是多年老警察,好多方面甚至超过我们,他手里肯定还有枪,一定要严加提防才是。”

    “是,我也这么嘱咐了他们。”应承之后,柯猛由衷的说,“楚市长,还是你厉害,从一个傻子的话里都能找到线索。”

    楚天齐又说:“张鹏飞并不傻,最起码以前可不傻,至于以后怎样,还不好说。其实那天去见他,也就是试试,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的确也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张鹏飞就是胡叨叨,要不就是……反正傻了吧叽的,他妈则‘哇哇’哭个不停,呼天抢地的。

    我当时真没察觉出什么,这几天也没找出什么线索来。今天上班以后,忽然就想到了张鹏飞说的‘归根’,也想到了他父亲说的‘落叶归根’,就联想到了魏公亚身上。当时我也没把握,只不过高强曾经是我学生,这才跟他说了此事。他觉得有一定道理,这才又联系了你们。其实要细说起来,我纯粹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楚市长,你这根本不是碰的,还是自身素质超强,才在关键时刻能够做出正确判断。说实在的,你刚来的时候,我看你年纪轻,根本就瞧不上你,觉得你就是运气好。通过接触才发现,你的综合素质与能力都超我太多,警务能力也不是我能比的,不服不行呀。”柯猛说的既有真诚,也不乏奉承。

    楚天齐笑着摆手:“老柯,可别拿年轻人寻开心了。我不敢让你佩服,只要不小瞧,我就烧高香了。”

    柯猛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敢,不敢,我是真心服你,不服高人有罪。楚市长,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遇到什么风浪,我都坚决站在你这边,永不背叛。”

    听出对方言有所指,楚天齐不好当面做答,便打起了马虎眼:“行了行了,越说越邪乎。坐下,坐下说。你这消息是什么时候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半个小时前,我问的雷鹏,要不我再问问。”说着话,柯猛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嘟……嘟……”回铃音响了好几声,然后传出一个标准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柯猛自语道:“什么情况?”

    “可能是没听到,也可能不方便接吧。”楚天齐给了个含糊的回应。

    ……

    雷鹏确实是不方便接,也根本没听到,因为早把手机调成静音了。

    此时,雷鹏、高强等人正与那只“狼”对峙着,当然是隐在狼洞中的“公鸭狼”。

    “妈的,小兔崽子,跟老子玩这手,拿烟薰老子,太他娘的狠了。”超哑的公鸭声飘出狼窝,“说,是哪个王八蛋的嗖主意?是不楚天齐那个王八蛋?”

    没人应声,但警察们都端着枪,警惕的望着那个浓烟缭绕的洞口。

    公鸭嗓大骂起来:“楚天齐,王八蛋,有种来没种露面呀?算什么英雄?倒他娘的狗熊。怎么不放屁,是不钻女人裆里,正他娘的吃……”

    实在听不过去,高强接了话:“魏公亚,抓你这样的败类,还用楚市长出面?你根本不配,由我们前来,已经是高抬你了。”

    公鸭嗓再次破口大骂:“我*你*妈,小兔崽子,你是高强?对,就是高强。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说?老子当副厅长时,你就是个学生蛋子,屁都不懂。老子当警察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腿肚子转筋呢。根本就没到你*娘肚里,还在你爹的……”

    “魏公亚,放你*娘的臭狗屁。”高强厉声打断,“你是多活了些年,可是都白活了,良心都让狗吃了。正是你当警察年头多,党和政府才给了你副厅长的位置,希望你能发挥更大的积极作用。可你不思报恩,反而贪得无厌、穷奢极欲,专干给党摸黑的事,直至走到人民的对立面,成了……”

    “吆喝,他娘的还越说越来劲了,你算什么东西。”说到这里,公鸭嗓放声狂笑,“对了,怪不得你这么维护姓楚的,那是你野爹呀。当年在玉赤县的时候,你*妈勾引姓楚的,两人在县里明铺夜盖,那是……”

    “我*你姥姥,老子蹦了你。”高强“嗷”了一声,跳将起来。

    也怪不得高强急眼,同着这么多下属、同事,对方竟然辱骂自己的母亲和老师,是可忍孰不可忍。泥胎还有三分火性呢,何况高强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刚才就注意到高强情绪激动,雷鹏就时刻关注着,担心有突发状况。此时一见高强要拼命,便赶忙向前一步,揽住对方的腰:“高队长,冷静。”

    高强依旧使劲向前蹿着:“我怎么冷静?他都骂我……”

    “高强,我以老警察身份提醒你,给我回去。”雷鹏厉声喊喝。

    听到雷鹏警告,高强猛的收住步子,“呼呼”喘着粗气,随雷鹏退回到原地。

    “你他娘的又是谁?是楚天齐的爪牙雷鹏吧?真他娘的世道变了,现在什么东西都出来横行霸道。你爹雷振海都不放老子眼里,老子还能拿正眼瞧你?太把自个当回事了,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你给老子提鞋都不配,还想逮老子,开什么玩笑?”讥讽过雷鹏之后,公鸭嗓叫嚣起来,“还有谁,还有哪个王八糕子?楚天齐,姓楚的,王八蛋,你在哪?怎么不敢给老子吭一声,是不和法院那个姓刘娘们鬼混去了,是不和雷振海一块嫖女人去了。”

    “魏公亚,老子*你姥姥。”高强、雷鹏几乎是异口同声骂的,但又互相扯着,并没向前冲去,不过却都气的“呼呼”喘着粗气。

    “兔崽子们,老子跟你们拼了。”随着公鸭声响过,然后便是“呯呯呯”的枪声。

    刚才听着魏公亚骂街,又见高强、雷鹏气成那样,人们都多少有些分心,现在又听到枪声,全都下意识趴倒在地。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烟雾升腾的洞口处,忽的蹿出一条黑影,向着山脊另一侧跑去。

    “不好,魏公亚跑了。”几乎惊呼响过,人们向着黑影奔行方向追去。

    ……

    时间已经十一点多,柯猛也离去了一会儿,楚天齐伸了个懒腰,准备到里屋去。

    正这时,手机“叮呤呤”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赶忙接通:“什么情况?”

    “老师,逮住魏公亚了。”手机里是高强声音。

    楚天齐高兴的一拍桌子:“好,太好了,终于逮住了这小子。交待了吗?”

    高强语气一转:“可是他跳崖摔伤了头部,现在昏迷不醒,能否活下来还两说,都怪我……”

    楚天齐“啊”了一声:“怎么回事?”

    “都怪我沉不住气,中了他的激将法。他一开始躲在洞里不出声,也不出来,我们只好找来旱烟杆点着。浓烟一薰,他说了话,可全是放屁,全……”高强在电话里讲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耐着性子听完,楚天齐压着火气,沉声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赶快抢救人。”

    “已经联系医院了,现场也给他做了简单包扎和止血。”高强回复。

    “行了,先这样。”

    结束了与高强通话,楚天齐长嘘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算什么事?一个个全昏迷了。本来还想着从魏公亚身上打开缺口,以期找到明若阳的证据,现在看来,唯一的线索又断了。

    “叮呤呤”,手机又响了。

    本以为又是高强或雷鹏,及至看到来电号码,楚天齐就是一楞,然后赶忙接通了。

    “在单位吧?来我办公室一趟。”对方急匆匆说了一句,便挂断了。

    抓着手机,楚天齐心里一忽悠:这就兴师问罪了?也太快了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样想着,楚天齐迈动脚步,出了屋子。
………………………………

第两千一百八十章 代理市长

    新的一天开始。

    早上八点多,沃原市委第三会议室便坐了许多人,全是市委常委和副市长们。其实本来通知的是九点开会,但大家都“积极性”很高,都想提前探知一下会议内容。

    以往无论是常委会还是扩大会,大都会提前告知议题,也会给出一定的准备时间。当然也有特殊的,比如发生严重自然灾害,或是出现其它突发状况。

    可今天明明没有听说自然灾害,也没有诸如大面积断水断电的事,更没听说哪个学校发生了食物中毒,但偏偏就在天刚亮便接到了开会通知。

    事出反常必为妖,肯定有什么特殊事。

    简单一想,人们便觉得肯定跟一人有关,肯定跟一事有关。

    得出这个判断后,有人高兴,甚至兴奋的想要大喊大叫,即使现在尽量绷着脸,可那笑意却根本掩不住;有人则是担心,既替当事人,也替自己,担心墙倒屋塌砸伤自己;当然也有人真心替当事人担忧,担心其位置不保或受到处分;还有一部分人完全事不关己,就想着看热闹。

    尽管人们对此事都很热心,有些人更想得到属实消息,但真正坐到一起后,却又不便问出来。不过越是这样,想要急切知晓答案的心情越急切,心里也越是倍感煎熬。

    终于有人不再矜持,说了话:“今天这着急忙慌的开会,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话音,人们都把目光投到发声处。

    被人们这么一盯,刘一有些不自然,遂讪讪的说:“你们不是早上四、五点接的电话?难道就我一个接到的晚。”

    “老刘,这不明知故问吗?你这排名那么靠前,都是天刚亮才接到电话,我们这靠后的还能早接?”邵明宇嬉笑着说。

    刘一也笑了:“老邵,尽拿我打镲,咱俩不是挨着吗,我能有什么特殊?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明知故问,到底是什么事?我怎么不清楚?你给大家说说呗。”

    “老刘,你可不要偷换概念,我指的是打电话的事,又没说开会。”邵明宇否认后,又问道,“确实今儿这会有点特殊,谁能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别装了,这几天省里都传遍了,你能不知道?”

    “什么传遍了?我没听说呀。”

    “装,还装,谁不知道?大伙都知道吧。”

    邵明宇、刘一二人一唱一合,既都想挑破,又不想承担说话的后果,便互相扯扯起来。

    其他人则一声不吭,各怀心思的听着。

    “咔咔咔”,一阵女式皮鞋声响起,夏雪进了屋子。

    现场的“对口”适时停下。

    与邵明宇对望一眼后,刘一看着夏雪说:“夏秘书长,今天通知的这么急,是什么会呀,能否提前透露一下内容,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你问我吗?”夏雪转过头,反问之后,又说,“找错人了吧?这是市委会议,我不过是来打杂倒水,怎么知道?”

    被女人当众噎了,刘一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便发作,只能在心里骂了句“骚*,装什么装,怕是心都碎了吧?”

    随着夏雪的到来,刘一、邵明宇的“讨论”也就没再继续。

    陆续有人到来,全都一声不吭的坐下,却又不时偷*窥着别人的神情。

    八点五十五分,楚天齐走进屋子,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屋子里气氛又是一变,人们的目光也全都集中的楚天齐身上,但却不是那种正大光明的看,而是偷偷摸*摸的瞟。

    人们注意到,楚天齐神情严峻,眼窝较深,眼圈有些发暗,脸色也不太好看。

    看到楚天齐这个德性,刘一心里乐开了花:姓楚的,你也有今天,真应了那句话“露脸和现眼只差一步”。

    邵明宇同样心情酸爽:怎么样?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太狂了,狂得都没了边,早晚有这一天。不是不报,时辰不到;时辰一到,立马就报。

    其他人等也是心思各异。

    无论幸灾乐祸也好,还是无比同情也罢,但几乎屋里人全都看衰了楚天齐,觉得他这次是栽大跟头了。

    差两分钟的时候,市委副书记也到了。除去近一段缺勤的韩鹏程外,就差市委书记吴嘉霖了。

    人们偷偷看着时间,也不时望向门口。

    九点了,

    超过十分钟了,

    吴嘉霖还没有来。

    肯定是有事了,事情严重了,怕是上面也要来人吧!人们都竖起了耳朵,睁大了眼睛,想要听一听、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刘一、邵明宇等人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脸上也忍不住满是笑纹,只不过尽力低着头,尽力不使自己笑出声来而已。可如果一直这样憋下去,只怕会憋出个好歹来。

    ……

    幸灾乐祸的何止刘一、邵明宇?明若阳早已在千里之外乐不可支,而且是不加掩饰的哈哈大笑。

    “老常,高,实在是高,哈哈哈……”对着电话刚说了两声,明若阳便笑了起来。

    “阳哥,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毕竟结果还未最终揭晓。”电话里说的很是谨慎。

    明若阳大咧咧一挥手:“现在人都等着呢,马上就宣布,没准已经宣布了。我现在就在想,省里会对姓楚的如何处置,免职、降职?还是直接组织处理?姓楚的听到宣判以后,会面如死灰,还是强作镇静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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