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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6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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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云萍停了停,忽然冷笑起来:“哼哼哼,说起来真是可笑,成天讲防火防盗,又是临近‘双节’严查,据说好像也在查。那我就不明白了,查得都是什么,电线都露在外面了,能看不见?是眼睛都瞎了,还是心被熏黑了?”

    难听,太难听了,怎么还骂上人了?

    人们在惊叹之余,又都看向那个高瘦的年轻人,想要看看年轻人被气成了什么样。

    出乎人们意料的是,楚天齐依然面色平静,神态安详,就像不是说自己似的。

    肖云萍可没因那人“装傻充愣”而放弃评点,反而脏词接二连三,什么解恨说什么。

    看着那个女人趾高气扬的样子,人们更加意识到,怕是定野真要女人当政了。否则何至于如此盛气凌人?

    在恼怒的斥责声中,肖云萍结束了讲说。

    “请市委副书记、政府市长秦怀同志做指示,大家热烈欢迎!”楚天齐继续主持着会议议程。

    环视全场,待掌声停歇后,秦怀直接说:“过去的一年,的确是不平凡的一年,在这一年中,我们做了许多事情,也取得了一些成绩。这些成绩的取得,全有赖于各级政府和部门的共同努力,有赖于同志们的辛勤付出,我代表定野市人民政府和个人,向大家表示诚挚的谢意!刚才的总结中,成绩已经讲了很多,教训也占了很大的篇幅,我不再连篇累牍,这里主要指出几种现象,不好的现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谣言成了定野官场的一大现象,基层公务员传,处、科级传,现在竟然市里也成天遥传。我不清楚散布谣言的人是何居心,但绝对不会是好心。放着好好的领导不当,成天不想着工作,就思谋着给别人卖臭,这还是党员干部应有的素质吗?当官就正儿八经的当,不要成天扯老婆舌,好不好?”

    有意思,真有意思,似乎在说她吧?人们脸上神情更加精彩,眼睛瞟向了那个女人。
………………………………

第两千零八章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虽然是元旦假期,但楚天齐并没休息,楚晓娅也没休息,两人都乘坐同一辆汽车,出城而去。

    之所以没有分开乘坐,而且也未坐两人各自的专车,主要就是为了方便,方便了解一些实际情况。同时为了避开闲话,楚天齐坐在驾驶位开车,楚晓娅则坐到了后排座椅上,她还备了一副墨镜、一个口罩,以备不时之需。除非专门打开后车门查看,否则若是从前挡玻璃看的话,只能看到驾驶位上戴眼镜的男子。

    刚驶上302公路,楚晓娅便说:“女领导那是怎么啦?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非要挤兑你和刘市长呢?”

    “你说呢?”楚天齐手握方向盘,反问着。

    “我说……说的对错,市长都别生气,哈。”楚晓娅语气带着谨慎。

    楚天齐冲着观后镜笑了笑:“现在也没别人,你就别叫什么‘市长”了,叫名就行,什么都不叫也可以。怎么想就怎么说,如果你都不愿实打实的讲,那就没人说实话了。”

    “那就好,还是领导大度,不过可不敢直呼其名,这是忌讳。”笑着调侃后,楚晓娅说,“我觉得女领导是借题发挥,她是看你不顺眼,也才拿你说事,顺便捎带上了刘市长。当然了,平时刘市长和你走的近,她也早就看他不舒服了。至于她为什么看你不顺眼,我觉得有以下几种原因:

    一、从你一到定野市,就成了她的假想敌。你俩位置离的近,以前你的一些成绩也为人津津乐道,你是对她位置威胁最大的人。之后你做过的几件事,的确出了风头,让她对你的‘威胁’认定由假想变成了笃定。

    二、正是由于对你的天然排斥,她自然对你也是百般攻击,这种攻击有明有暗,以前一直是暗地下手多。而在几次下手中,她又没有占到便宜,有几次还伤了脸面,自是对你更加忌恨,认为你处处针对于她。

    三、这次突然发难,有些出乎意料。前段时间以来,可能她自恃与你不能匹敌,着实低调了一些,担心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昨天却在那样的场合直接出手,就相当于当众撕脸,在告诉人们:我和姓楚的势不两立。她之所以敢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她得到了助力,有人给她撑腰。

    四、她那样指责消防和市场工作,一是当着众人打击你的威望,其实抨击刘市长也是在抨击你;二是她想以此激怒你,想让你在盛怒之下,做出不理智举动,进而让你犯错误。一旦你犯了真正的错误,她就会揪着不放,大肆渲染,背后力量也会推波助澜。

    五、她在获取助力前后,肯定也进行过慎重的得失评估,之所以选择配合身后助力,还是她意识到了你对她的极大危险。近期这个公路项目,一旦你操作成了,或是操作有进展,都会增大你的威望,也会从客观上降低她的存在感。从她的现状来看,想要再进一步,已经很难,坐稳常务才是根本。可是这个根本要被你动摇了,她肯定是这么想的,不跟你拼命怎么行?”

    “看来你没少琢磨这事呀,还一二三的列出了好几条,那你说她得到了什么人的助力?”楚天齐追问着。

    “这就说不好了,应该助力不小。”说到这里,楚晓娅“咯咯”一笑,“你的情债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个男人醋意大盛,是哪家公子报复呀?”

    楚天齐“噗嗤”一声笑了,摇了摇头。他知道,对方已经猜出来了,猜得和自己一样。虽然对方猜得这么到位,楚天齐并不奇怪,对方可不仅只是一名交通局长,家里人在一定范围内能量并不小,了解一些其它内情也很正常。

    “咯咯咯……”看出对方的囧状,楚晓娅笑的更厉害了,还边笑边说,“不过她也够背的,刚放了一通毒,就让市长狠狠批了她。在她刚刚讲完,市长跟着就要求‘不扯老婆舌’,而且这几天她好像也扯过,这就明白无误的告诉人们,市长是维护楚市长的。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反正我们在台下是看清了,当时她气的脸上肌肉抖动,胸脯一鼓一鼓的,脸色更是难看的厉害。你猜人们都怎么说?”

    楚天齐“哦”了一声:“怎么说?又有人扯老婆舌了?”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没什么可讲的了,前脚听完消息,后脚就贬损,我图什么呀?”楚晓娅双臂环胸,向椅背上一靠,“罢了工”。

    知道对方在使小性子,不过楚天齐心情不错,便也逗弄道:“挺大个处级领导,咋这么小心眼?你这叫支持正义,跟扯老婆舌根本不沾边。还是继续正义吧。”

    “好吧,既然领导这么诚恳,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喽!”看似带着一丝不情愿,楚晓娅给出答案,“人们说,昨天会上是两男玩一女,说大市长是你的保镖兼打手。”

    “啊?他娘的,果然又扯老婆舌了。”骂过之后,楚天齐“呵呵”一笑,“没说你,没说你。”

    “你玩……你戏弄人。”楚晓禾的脸色倒红了。

    楚天齐暗暗偷乐,但却没有再笑出声,否则对方该更难为情了。

    汽车里一时静了下来,却也尴尬了好多。

    过了好大一会儿,楚天齐叹了口气:“哎,责任重大呀!”

    “什么意思?”楚晓娅显然不明白这没头没脑的话。

    楚天齐做着解读:“市长在会上维护我,固然有支持正义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为我的跑项目之路护航。市长这么做,确实给了我莫大的支持与肯定,不过也导致我不能后退,只能前进,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当然也一定要弄成此事,只是好多事项不由我掌握,期间会有哪些障碍不得而知,究竟何时成功也有着不小的变数。”

    听对方这么一说,楚晓娅的神色也严肃起来,缓缓的说:“是呀,哪那么容易?我就知道你平时和我说的,是报喜不报忧。”

    “可我一定要弄成此事。”楚天齐马上强调着,“交通局一定不能松懈,必须全力以赴,做好前期相关工作。”

    楚晓娅点点头:“这是自然,放心好了。”

    ……

    在路上奔行了一个来小时,汽车接近了302公路另一端,当然是定野市境内的另一端。

    在离着与临市接头处很近的位置,矗立着一座超卸站。这个超卸站原来就有,但却在东端又接出了一倍长度的院落,看起来东西横跨的太长了。

    与前几天相比,今天的超卸站要忙活的多,不但院子里停了好多车,院外门口也停了好多,几乎绵延到了公路接头处。饶是这样,还有交警和路政人员在路上忙活,指挥着停车。

    离着超卸站还有百米左右的地方,汽车停了下来。楚天齐和楚晓娅都转头看着超卸站方向,看着院子里的动静,楚晓娅甚至还用望远镜对着那里。

    “有几个人正和交警、路政理论。”

    “又有人围过去了,看着像是司机。”

    “他们不会打人吧?”

    楚晓娅汇报着镜头中的情形,表达着自己的担心。

    楚天齐没有接茬,但却盯着那个院子,盯着铁栅栏缝隙里的情景。

    “你看,那人指手画脚的,显然是不服。”

    “那人手里拿着什么?哦,是手包呀,我还以为板砖呢。”

    楚晓娅依旧举着望远镜,不时讲解着内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内的汽车还继续停着,院外却又停了三辆大货车。

    过了一个多小时,楚晓娅忽然说:“那人走向货车了……货车槽帮打开……难道要卸载?……卸了,开始卸了……你看,给你望远镜。”

    “看见了,尾号‘327’那辆,前四后八大货车,装的是混煤。开槽帮的穿着灰棉服,留着短头发,估计不到三十岁。旁边还站着一个,耳朵上戴着防寒耳套,鬓角有白头发。”楚天齐没有回头,却做出了回复。

    “啊?你那都能看清呀,也太厉害了,难道我眼近视了?”说到这里,楚晓娅忽道,“你不会有透视眼吧?”

    “差不多。”楚天齐随口应着。

    “那,啊?”楚晓娅惊讶的出声,下意识双臂环于胸前。

    听到后面喊叫,楚天齐转头看去,见到对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转过头去。”楚晓娅立即弄了个大红脸。

    “这一惊一乍的,我不过就是眼神更好一些,不要胡思乱想。”楚天齐说着话,又转回头去。

    “是你胡思乱想,好不好?”楚晓娅脸颊更红了,心中却莫名的有了一丝失望,好像很希望对方有透视眼似的,当然又不希望对其他人也有。想着想着,她的脸颊成了大红布,脖子都是红的,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又一辆开始卸了,是红砖。”楚天齐再次说了话。

    “又一辆?”楚晓娅胡乱的抓起望远镜,看向那个院子,同时嘴里喃喃着,“好,太好了,只许成败不许失败。”
………………………………

第两千零九章 绿帽哥不会善罢甘休

    放假期间,除了晚上整理一些文档外,楚天齐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跑,都在观察治超卸载情况。有时是与楚晓娅同乘一辆车,有时是各坐各的,但两人都是同时去往同一超卸站。前几次都是以暗中观察为主,偶尔露面,最后一天则直接现身,因为超卸站已经识破他的“伎俩”,已经能够认出那辆车了。

    之所以采用暗中方式,主要是为了看到最真实的情况,既看交警和路政人员工作状态,也看卸载工作推进难易程度。

    在此期间,孙廷武也带人去了路上,市公安局分了好几拔去。但孙廷武也明白楚市长暗访的心思,从不主动打扰,除非楚市长直接找他。当然在两个男人见面的时候,楚晓娅并不在楚市长车上。

    从这三天的观察来看,交警和路政执法都很严格,也很正规,但卸载工作难度不小。虽然在此期间,对超载车辆有效实施了卸载,但期间并不顺利,好几次都是剑拔弩张的状态。有的司机玩横的,大有“让老子卸载,老子就拼命”的劲头,甚至以死要挟;有的司机则是“肉头阵”,要么装病,要么躺倒不起,可谓无赖至极。

    面对司机的软、硬手段,执法人员始终坚持文明执法、严格执法,最终攻克了这些堡垒。不得不说,孙廷武、楚晓娅对属下的要求很到位、很严格,提前公示一个月,也有助于卸载的正式实施。

    但楚天齐依旧叮嘱孙、楚二人,一定要严密关注,一定要提高警惕,也一定要文明执法。他告诉二人,短期内工作能够推进,说明不了什么,必须有一个相对长时间段的平衡才行。

    一月四号上班后,楚天齐又处理了一些事情,还到主管部门转了一圈,于第二天便踏上了进都之路。在走之前,自是又向李子藤做了一些嘱托,尤其事关安全的事项更是重点叮咛。

    ……

    一月五号这天,楚天齐是早上七点多出发的,九点多便到了首都区域,可是在进主城区时赶上了堵车。

    所好的是,已经见惯了这种样式,而且也没有火烧眉毛的事,楚天齐并不着急。岳继先那是血与火中锻炼出来的,对待这种事情更看得开,不急不躁的“蜗速”移动汽车。

    反倒是有人急的不行,一会儿一个电话,一会一条短信的,不时问着具体*位置,不时询问着行车情况。

    “叮呤呤”,手机铃声再起。

    笑着摇摇头,楚天齐接通了电话:“老曹着什么急?今天指定能到。”

    “不行,必须中午前赶到。刚才也是凑巧,我准备问问邢行长什么时候有时间,结果他说下午要赶飞机,中午有两个小时。他这次要出国一个多月,错过的话,肯定得春节后才能再见面,很可能就出正月了。”对方的语气很急。

    楚天齐赶紧道:“那好,我们尽量赶,去哪见?”

    “*饭店怡心居,十五层,到楼下再打电话。”对方报出了具体地点。

    “知道了。”楚天齐说完,摁下红色挂断键。又对着岳继先说,“想办法快点,争取在十一点半左右,赶到*饭店。”

    “好的。”岳继先应答一声,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汽车还是蜗速,那么多汽车在那堵着,前后都没有空间了。

    又蜗速行驶了十多分钟,越野车挪出了一百米左右,不过却也到了一个便道出口处。

    岳继先左扭右拐,楞是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挪到了出口处,冲了过去。不用说,这种做法肯定违章了,但岳继先有办法处理,自是不用担心。

    从便道出去后,汽车没有再驶上主路,而是顺着人行道走了几十米,便拐进了一条巷子。

    移动、鸣笛、转弯,汽车在巷子中扭动着前行。虽然要注意人、车安全,巷子里走的并不快,但和蜗速比起来,几乎相当于高速动车速度了。

    出了这条巷子,从主路十字路口通行后,汽车再次钻进小巷,依然是移动、鸣笛、转弯等动作。

    就这样,走了十多条巷子,转了两次大弯,*饭店已经近在咫尺。

    看到前方的饭店,楚天齐笑着说:“刚才走的这条路线,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货郞,恐怕除了他们,没有人能找到这些巷子了。

    岳继先“嘿嘿”一笑:“他们也未必找这么全。”

    “叮呤呤”,手机又响了。

    楚天齐赶忙接通电话。

    “老楚,再有半小时行不行?抓紧呀,邢行长十二点肯定能到,他就在楼里开会,咱们要提前迎候才对。”对方的声音依然很急。

    “马上就到,五分钟。”楚天齐给出回复。

    “真的?”对方显然不太信,“我跟你说的是正经话。”

    “我也正经呀。”楚天齐说完,挂断电话。

    “滋”,越野车适时停了下来。

    楚天齐推开车门,跳下汽车,向着*饭店走去。

    由于通往饭店旁侧这百多米堵满了车,楚天齐只能贴着便道边沿行走。

    可能是楼房遮挡了太阳,而且楼体间有风的缘故,刚一下车,还觉得很凉,似乎比定野市冷的多。

    下意识裹了裹风衣,楚天齐加快步子,很快通过了拥堵区,来在*饭店主楼前。

    踩着台阶,楚天齐向楼门口走去。

    “哎呀老楚,你真到了。”随着话音,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楼里走出来。

    “曹司长,让您久等了。”楚天齐笑着,快步迎上前去。

    来人不时别人,正是前发改委同事,现农业部副司长的曹玉坤。

    曹玉坤直接就来个熊抱,拍打着对方后背:“老楚,你是非想让我喊你官称呀。”

    “这家伙,感觉像棉手套在按摩。”楚天齐调侃着。

    “去你的。”曹玉坤松开对方,看着自己的胖手,“这哪是手套,分明是面包嘛!”

    “哈哈哈……”两人都笑了。

    说笑着,两人走入主楼,钻进电梯。

    “叮咚”一声,电梯停在十五层。

    轿厢门打开,二人先后出了电梯。

    楼道里很静,灯光也很暗,显然这里是住宿区,住宿区专门辟出的餐饮包间才更高档。

    直行大约二十米左右,曹玉坤示意右拐。又走了十来米,再向右一拐,出现一扇屋门。

    曹玉坤取出一张磁卡,开了屋门,二人走了进去,迎面又是一个屋门,屋门门牌上是“怡心居”三字。

    屋门从里面推开,两名高挑清秀的女服务员走出门来。

    楚、曹二人进了屋子,先行坐到外间沙发上。

    服务员立即上前,给二人倒上了茶水。

    “你俩先出去吧,有事再喊你们。”曹玉坤示意的摆了摆手。

    “好的,先生。”应答着,两名服务员退出了屋子。

    看了眼屋门,曹玉坤道:“老楚,我说的邢行长,是陆路交通银行的大行长,平时很难见到的。说实话,虽然我们家与他关系不错,可一年我也就能见到他两、三次,有时还是他去看望我爷爷的时候。邢行长肯定不管具体业务,不过只要与他见上一面,对于后面的操作指定有益处。”

    楚天齐点点头:“明白。老曹,真没想到,你竟然和银行一把手这么熟。以前怎么没听你说?”

    曹玉坤“哼”了一声:“你也没问呀。这次要不是我正好打电话,可能你还不说呢。自从做了常委副市长,你这联系可是少了,不要太官僚了。”

    “别埋汰我们土包子了,在部委领导面前,我根本什么也不算呀。”说着话,楚天齐看了看表,“现在十一点三十五,我们是不是该出去迎接了。”

    “不用这么早。”曹玉坤摆摆手,“邢行长要是到来的话,秘书会提前告之的。早出去也不好,万一遇到熟人,也不方便。”

    楚天齐“哦”了一声,继而问道:“那个小子怎么就调出部里了?”

    “你是说你情敌呀?”曹玉坤已经知道了欧阳玉娜其人,便拿这事调侃了一句,然后又说,“他调走比什么都强,要不我俩一个司,他还是第一副司长,那他还不得给我穿小鞋?他这次调走,显然是想谋大发展,虽然暂时是常务,但市长再有一年多就到站,他是直接谋着政府一把手去的。据小道消息说,也许那个市长明年就退,到时他可能就早些上去了。”

    “就那家伙的脾性,能做一个称职的父母官?我真担心他把市里的小姑娘都祸祸了。”楚天齐语带担忧,真觉得有这个可能,那家伙可是有前科的。

    曹玉坤“嘿嘿”一笑:“老楚,这就不对了吧?你先把人家女人玩了,直接给人家送了一顶绿帽子,人家咋就不能找别的女人乐呵?你这州官放火,也得让百姓点灯吧?”

    “尽瞎说,根本就没有的事。”楚天齐点指对方,“他能算百姓?这是百姓被黑的最惨一次。”

    “黑不黑不说,我只知道绿帽哥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小心才是。”曹玉坤拍了拍对方肩头,“老婆让别人先给开发了,给谁也受不了。”

    楚天齐一抖胳膊:“你,怎么就……”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是曹玉坤手机在响。
………………………………

第两千零一十章 须先立项,方可贷款

    是邢行长秘书的电话,说是邢行长马上就到,正准备从楼上下来。

    挂掉电话,曹玉坤在前,楚天齐在后,迅速出了包间。按着原路拐弯、直行,二人到了电梯井外,等着电梯到来,等着邢行长出现。

    电梯上方数字显示不时变化,表明电梯正在上行。

    “37”,电梯上显示这个数字后,停顿了一小段时间,然后数字又由大到小变化着。

    “叮咚”声先行传来,紧跟着电梯上方数字变成“15”。

    轿厢门缓缓开启,一老一少出现在电梯里。

    老少只是相对而言,其实是老也不老,少也不少。年长男子不到五十岁的样子,黑色皮鞋,藏青色长裤,藏青色夹克,留着背头,面色红*润,印堂发亮。年轻男子有三十岁左右,留着毛寸头发,也是黑皮鞋和藏青长裤,只不过上身穿的是藏青色西服,西服里边是白色衬衫。

    曹玉坤立即颔首问候:“邢叔好!”

    “玉坤,太客气了,不用等着。”老年男子走出电梯,伸出右手去。

    年轻男子紧跟着,从电梯里出来。

    “叔,这就是我的好朋友楚天齐。”与对方握过,曹玉坤伸手示意着,“天齐,这位是邢行长。”

    楚天齐赶忙上前问候:“邢行长好!”

    “楚市长好!”邢行长把手伸向楚天齐,“听玉坤说起过你,青年才俊,政坛新星。”

    伸手与对方相握,楚天齐客气着:“邢行长过奖了,我和玉坤都是后生晚辈。”

    “太谦虚了,前途无量。”邢行长抽回右手,“走吧,去房间吧。”

    “请!”楚天齐侧身示意着。

    曹玉坤抢前半步:“叔,这么走。”

    就这样,邢行长行前半步,三名年轻男子左右相随,到了那间“怡心居”餐包。

    人已到齐,四人在桌旁落座。

    服务员给每位客人沏上热茶,通知后厨起菜。

    喝着茶水,邢行长说了话:“玉坤讲,在发改委的时候,你们是同事,大家处的都非常好,在下乡调研的时候,你还救过玉坤的命。”

    楚天齐马上道:“我后去的发改委,玉坤他俩挺照顾我,在下乡的时候,更是互相帮助,没有谁救谁那么一说,是他总挂在嘴上。”

    “年纪轻轻就做出那么多成绩,还如此的谦虚低调,真是难得,难得呀。”邢行长感叹着,又指向曹玉坤,“玉坤这孩子我知道,脑子灵,就是调皮,根本坐不住。可是那年再见他的时候,发现他变成熟了好多,说是受你影响的结果,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大名了。”

    被人当面这么夸奖,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楚天齐也不禁有些难为情,嘴上回复道:“玉坤硬要给我脸上抹粉。”

    正这时,服务员敲门进屋,送上了菜品。

    盛凉菜器皿很精致,可就是太精致了。当然小凉菜也很精致,配菜也很新鲜,还摆着造型。

    凉菜上桌不久,热菜也开始上桌。

    由于是午餐,而且邢行长下午还要坐飞机,自是不能饮酒,午餐就在以茶代酒中开始,话题也就变成了对菜品的品评。

    刚开始是几道位菜,其中有两道还是现场制作,一道是现烤秋田牛排,一道是雪洞蚌肉。还别说,牛排真是嫩,烤的也正正好,八成熟,口味纯正。雪洞蚌肉造型美观,圆型半缺口球体晶莹剔透,里面的蚌肉味道鲜美,很好的艺术养生菜品。

    在雪洞蚌肉之后,又是两道位菜,一道金米海参粥,一道银虾叠翠。再之后,才是大盘炒菜,这个“大盘”也是相对而言,只是比位菜器皿大了一点点,菜量更是多的有限。

    对于这些菜品,楚天齐并不陌生,但也不很熟悉。这些年以来,他吃过,但吃的不多,既有个人口味的因素,更是因为价格不菲。尤其在别人请自己时,他更是对于这些高价菜很排斥。但今天自是不能按常规来论,必须要让客人感受到尊重,玉坤帮着这么安排是对的。

    在品说菜品时,邢行长讲的较多一些,曹玉坤在旁跟着帮腔,楚天齐只是偶尔搭茬、以听为主,秘书则是一言不发。

    不过邢行长在品评菜品时,只是以桌上菜为引子,并没过多讲说这些高档菜品,而是讲了好多家常菜作法。听得出,邢行长很会享受生活,也有那样的心境。

    讲着讲着,邢行长指着满桌盘碟,说:“楚市长,太破费了。”

    不明白对方是客气,还是有其它意思,楚天齐一时不好回复。

    曹玉坤立刻接了话:“天齐在路上堵车,专门委托我来安排菜品,特别嘱咐,要让您吃的舒服。叔,可口不?”

    “怎么说呢?菜品色、香、味都非常不错,就是这餐标怕是也不低吧。楚市长的心意我心领了,玉坤的理解力要多少扣分的。”邢行长说话时面带笑容。

    曹玉坤“嘿嘿”一笑:“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叔能看到天齐的心意就好。至于我的点菜水平与理解力,可以慢慢提高,我还是个很爱学习的同志嘛。”

    “哈哈,曹司长当下的理解力可不差。”笑过之后,邢行长转向楚天齐,“楚市长,听玉坤说,你有申请贷款的项目,可否说一说?”

    还什么否?当然是可了。

    从见到邢行长的时候,楚天齐便时刻记着讲说贷款的事,可是在这种场景下,又是初次见面,实在不知当不当讲。刚才曹玉坤有两次要讲说的意思,但都被邢行长的“家常豆腐”、“私房土豆”给支开了。现在邢行长主动问起,那是再好不过,楚天齐岂肯放过机会?

    于是楚天齐接上了话头:“邢行长,这次我到*来,确实是为了项目贷款的事。定野市东南端,有一座定风山,严重阻碍了定野与沃原及晋北省的经济往来。定野市政府经过研究,决定……”

    在楚天齐讲说项目情况时,邢行长听的很认真,中途也未插话。只到对方停歇下来,才问:“从这条拟建路的位置来看,应该是跨省大通道,显然是国省干线了?”

    “是的。”楚天齐点头回应。

    “立项报告带了吗?”邢行长又问。

    略一迟疑,楚天齐回复:“正准备做。”

    邢行长“哦”了一声:“还没有立项报告?那坚决不行。”

    坚决不行?跑了一个多月,就混了这么一个回复,这也太的说不过去了,没法向市里交待,也交待不了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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