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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亦有道之玲珑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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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仔细听了,从背包里取出一迭钱来,哪知王先生面上色变,怒道:“方外之人要钱何用?如果坚持付钱,就请将竹篮放下,立即下山去吧。”

    师叔无奈,只好讪讪的把钱收了起来。

    世界上居然还有不喜欢钱的人?眼前这一切该不是幻象吧?

    就在我心下茫然之时,王先生扭身双手合十道:“这个孩子根骨俱佳,与我有缘,我必须得再助他一臂之力。”

    我这时清醒过来,不等师叔开口,立即拜倒在王先生面前。王先生这次没有闪躲,命我在他面前盘膝端坐。

    等我坐好后,柔声道:“你体内真灵之气有亏,现在我行功助你升元阳之气,阳盛则阴衰,真灵之气旺盛,此消彼长,体内作祟的阴邪自然会被驱离的。”

    说着话,深吸一口气,伸右手在我头顶上凭空画了一个‘s’。瞬间,我心间一片空明安宁,一股清冽之气自脑顶而入。我眼睛似闭非闭,隐隐约约的见王先生右手顺着‘s’符号尾部开始画圆。这些圆一个连着一个,似乎有无穷无尽,连绵不绝之意。我不敢再看,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把我唤醒:“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我睁开眼睛,王先生一身汗水站在我面前,慈祥的望着我。“还不谢过老神仙?”师叔在一边推了推我,提醒道。

    “什么老神仙?”看王先生神清气爽、头发乌黑的样子,怎么能称老呢?

    见我怔忡,师叔问王先生道:“老神仙今年高寿?”

    “自随师傅从北邙青牛观至此,屈指算来已有六十多年了吧。”王先生并没有正面答复,而是摸着光洁的下颏微笑道。

    邙山虽然海拔不高,但名气不小,相传老子曾在那里练丹。丹成,老子才骑青牛出函谷关而去。

    青牛观我不清楚,听这名字应该与老子炼丹处有关。王先生从北邙山到这里已经有六十多年,难道他在没有解放的时候就到了这里?

    “当年我返城回来,曾随家父前来此间拜访。倏忽已是近二十年,先生仍然丰采如昔。”

    “袁先生从令祖到你三代人都与敝观结有善缘,小院中的那口井就是令祖五十年前雇人打的。到现在井水仍然清冽。我收你的钱,异日无颜见先师啊。”

    我吃了一惊,在山上打井不比在山脚,工程浩大,花费当然不菲。更令我猜不透的是,这王先生究竟年龄有多大,五十多年前就与师叔的祖父有交情。

    客套了几句,见快到午饭时候了,师叔和我告辞下山。王先生也并没有挽留,将我们送出院门挥手作别。

    车子驶离了山脚,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叔,这王先生究竟有多大年纪啊?”

    “估计快一百岁了吧!”师叔肯定的说。

    “可是瞧那模样,比您也大不了多少的。”怎么看,那王先生也不象是个百岁老人。

    “我几岁时候和爷爷来这里他就这模样,二十年前从山西下乡返城来问前程,他仍然是这模样。现在的样子与数十年前并无任何差别。你说他年纪有多大?”师叔见我不相信,反问我道。

    见我默然,师叔笑道:“道家的一些神通,远非你我所能尽知。道家辟谷、禳灾祈福的事情,最好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

    “王先生左一个圈圈,右一个圈圈在我脑袋周围画圆,我的身体确实感觉非常轻灵,有种想要飞起来的冲动。”

    “那个是道门秘法,叫‘太极封印’。是助你元阳对抗邪祟的,十分消耗修为的。可不是随随便便画个圆圈那么简单的。”

    我脸一红,不好意思道:“福祸相生,不是有这次的牢狱之灾,也不会认识老神仙。等我身体好些了,再来谢过老人家。”

    回到戢古阁,师叔把竹篮交给了小康。至于欧阳去了哪里,师叔既然不说,我也不便询问。

    小康按师叔吩咐每天煮鸡蛋,为我疗伤。刚开始时候,滚完的蛋青都发乌,等到竹篮里的鸡蛋用的差不多了,蛋青的颜色基本上不再有变化。我看在眼中,喜在心底。

    一天下午,我又象往常一样坐在书房陪师叔读书。忽然,小康快步走进来说店门外有个小伙子指名道姓的找我。

    走出看守所后,我深居简出,不愿意出去逛街,也不想和谁交流勾通。

    见我坐着没有动弹,师叔笑道:“光棍不打上门客,也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既来之、则安之,大大方方出去瞧瞧是什么人,又能怎样?”

    师叔开口了,我只好硬起头皮到外面去看。

    来人是吴管教,他穿了一身便装,正手中捧了方砚台眯着眼观看。虽然一看到警察我心下就不爽,但对吴管教却恨不起来。

    我快步走上前,笑道:“是什么风把吴兄吹来了啊?”

    “今天我休息,特意过来找你叙旧的。怎么,不打算请我喝杯茶吗?”吴管教放下手中的砚台,开玩笑道。

    “吴兄见笑了,茶要喝,酒更要喝。”我挽着他的手,把吴管教让进了店内会客的净室。

    呷了口茶,吴管教放下茶杯,打量了我一番,道:“气色不错,看来恢复的还好。”

    “托您的福,不是您的关照,我也不会有今天。”我发自肺腑的感激道。

    “‘能受天磨真好汉,不遭人妒是庸才’,你也没有必要因此而意志消沉,有这样的人生经历,对你的未来大有好处。”看不出来,外表粗犷的吴管教居然书袋掉的中规中矩。

    “监牢不是玄都观,马郎去后不复来。”我信口吟道。

    “看守所那种地方,一辈子去一次就足够了。呆的久了,好端端的人也会逼疯的。我才去了几个月,就后悔当初的决定了。”吴管教感慨道。

    “身在公门好修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好了。”轮到我来宽慰他了。

    眼见天色已晚,吴管教起身要走,我急忙挽留。

    见我诚心留客,吴管教谦让了几下,也就答应了我到外面小酌。我进到里边,和师叔打了招呼,和吴管教离了戢古阁。

    两人找了一家中档的饭店,要了一个雅间。

    等菜上齐了,我为吴管教斟满酒,然后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端着酒杯站起来,恭恭敬敬道:“感谢吴管教对我的照顾,我先干为敬,您随意。”

    见我干了,吴管教也站起来一饮而尽。拉了我坐下,道:“不要再称我为‘管教’,我们是兄弟,我比你大几岁,你称我兄长就好了。”

    “那以后就叫你吴哥了!”我呵呵笑道。

    “只要你不嫌弃我,叫我小吴也可以的。”看的出,吴管教也是性情中人。

    几杯酒下肚,小吴突然凝神望着我问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来找你究竟有什么事情吗?”

    “意气相投坐在一起小酌,还需要其它理由吗?”我纳罕道。

    “我来找你,是还你东西的。”小吴笑道。

    “我这种一穷二白的小百姓,能有什么值钱东西落下,还劳吴兄大驾亲自送过来?”

    “那东西价值多少,我说不好。但说它不值钱,我可不相信。”小吴故弄玄虚道。

    我会有什么东西落在看守所?那些书在走之前我都还给小吴了啊,其它再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有什么东西,还会忘记?”小吴笑着从牛仔裤中摸出一件东西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那件谷纹玉环。

    东西怎么会到了小吴的手中?

    回到戢古阁后,我向师叔提起老周这人及托付之事,担心玉环被他藏匿。师叔知道老周其人其事,只是没有打过交道。劝慰我放宽心,老周虽然脾气暴躁,但行事从来光明磊落,绝不会黑了我的玉环。

    。。。
………………………………

第七章 :北京北京之三

    “玉环的确是我的,但是我托付给了缉毒大队的周警官啊。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见我的玉环无恙,我忍不住询问道。

    小吴将玉环交在我手中,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东西完璧归赵,我也就放心了。”

    “吴兄,我的玉环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见他王顾左右,我将玉环系在颈间,追问道。

    “缉毒大队的周警官,你是说那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男人吧?他是我舅舅!”

    我恍然,之前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豁然开朗。

    突然转念一想,又似乎感觉哪里不对?究竟是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小吴见我突然沉默不语,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我去接替大胡子的工作,另有隐情。现在你已经自由了,说给你听,也没有什么的。”

    我站起来为小吴倒了杯茶,把椅子更往他那边拉了拉。小吴喝了口水,用手把玩着茶杯,开始诉说――

    因为受舅舅的影响,小吴从小就立志当一个人民警察。长大后,他如愿考取了洛阳市的警校。因为他勤奋好学,不怕吃苦,深受老师的喜爱,其中武术教官对他更是悉心培养。去年,小吴以优异的成绩于警校毕业,可是想要进入洛阳警界却困难重重。去找老周,哪知被一口回绝。自尊心严重受挫的小吴与小时的偶像从此形同陌路。拖延了半年时间,从前的武术教官帮他疏通打点。直到今年春天,小吴如愿以偿的跻身警界。因为上面没有人,家中的经济状况也不大好,小吴只有从基层民警做起,进了洛阳看守所当一名普通的管教。

    “周警官坚持原则,这没有错啊!”受人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更何况我欠老周一碗面的人情,有必要为老周辩护。

    “快得了吧,他如果一直坚持原则,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当他知道我分配到了看守所,就打电话给我,要我在职权范围内多关照你。”显然,小吴对舅舅的绝情仍然无法释怀。

    “有其舅,必有其甥!”我笑道。

    “本来我对舅舅的话置若罔闻的,可是时隔不久,又接到我的武术教官打来的电话。在我进入看守所工作后不久,他就调到孟津县任公安局局长一职了。很久不联系的他,居然会主动给学生打电话?更令我迷惑不解的是,他也婉转的提出要我特殊‘关照’你。马弘远究竟是个什么人物?怎么我的舅舅、老师都会关心你?如此一来,我想不对你产生兴趣也难啊。”小吴笑道。

    “一个教师,居然可以直接出任县公安局局长一职?这是什么牛人啊?”我有些不敢相信,升官速度不慢啊。

    “你在洛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也听说过孙家兄弟四人的事情。我的武术教官,就是孙家老二。不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教师怎么会帮我进入警察队伍呢?”小吴站起身将雅间的门关好,压低声音道。

    “又是姓‘孙’的,看来我是把这孙家兄弟得罪的狠了。托孙家老三的福我进了看守所,老二还不依不饶的要你‘关照’我。这兄弟四人到是团结的很!”我恍然道。

    “一边是亲舅舅,一边是对我有恩的老师,让我好为难。最后我只好利用职权把你先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可是又没有象对待其他犯人那样吊起来。对你稍示惩处,又加以保护,不至于做的太过分。这样既可以对老师,也可以对自己亲人有个交待。”说完这一切后,小吴如释重负的望着我。

    “做个管教好难,做个有良知的管教更难!”我感慨再三道。

    “来,不高兴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了,我们兄弟干一杯,祝贺你重获自由。”小吴提议道。

    “要不把周警官请来,一并坐坐。”我犹豫道,知道甥舅间有误会,得想办法替他们消弭。

    “傻人有傻福,我那舅舅太过梗直,得罪人太多,在哪个部门都受排挤。正闹着辞职时候,省厅来函,把他调到郑州任职了。”

    怪不得托付周警官的事情没有了下文呢?听到他调往郑州,工作另有安排,我也由衷的替老周高兴。

    “因为走的匆忙,所以这玉环就转交我替你保存了。前几天来电话,得知你已经离开,催我赶紧给你送来呢。”

    小吴自斟自饮了一杯,冲我一笑道:“当初,我就纳闷了,我舅舅那个臭脾性,怎么会对你高看一眼呢?直到我见到你,这才明白,你身上有股说不出的东西。”

    “我身上能有什么?一穷二白的。”我双手一摊,道。正说的兴高采烈之际,我腰间的传呼机‘嘀、嘀、嘀’急促的响了起来。

    仔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抱歉的起身去服务台回电话。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小满的惊喜声。当得知我在饭店吃饭后,告诉我等他几分钟,他立即赶过来。

    返回到房间不到六七分钟,外面脚步声杂沓,小满兴冲冲的推开门,夸张的叫了声‘龙哥’,扑上来就来了个熊抱。

    一回头,看到小吴,不好意思的笑道:“原来是吴管教啊!”

    小吴笑着打了个招呼,道:“一起坐吧!”

    “龙哥曾经答应过我,出来后天天请我下饭店。这才几天,怎么就把说过的话忘在脑后了?”

    “你就不要嘲笑我了,拨根毫毛也比我腰粗,你赏我碗饭还差不多。”我望了小满笑道。

    “龙哥,瞧你说的。你是我大哥,永远是!”

    说完,小满唤进服务员加了几个菜,一回头冲着跟随他的一个年轻人一瞪眼,道:“傻站着干嘛?过来见过这龙哥、吴哥。”

    我见那人有三十出头,急忙站起身来让他也落座。小满一挥手,大大咧咧道:“我们兄弟三人说话,他不方便听的。”

    那人听了也不恼怒,笑着招呼道:“龙哥、吴哥你们坐,我到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刚才下车着急忘记了,你去替我把车上的东西取来。”那人答应了一声,扭身出了房间。

    见我张嘴要说什么,小满摆手阻止道:“别对他太客气了,他只是我父亲为我找的专职司机。老爷子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烦也烦死了!”

    小吴也知道小满父亲捐资修建健身场馆的事情,闻言笑道:“不跟紧着点,怕是会又跑的不知去向了。”

    “以后再也不会跑那个鬼地方去了,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呆的。”显然,看守所中的遭遇在小满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司机去而复返,带回来一个手提袋。

    小满接过来,顺手塞在我手中。见我一脸疑问,笑道:“龙哥,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礼物。你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上次已经让叔父破费了了,再花你的钱,这怎么好意思啊。”

    “老头子有的是钱,花了再赚好了。”小满不以为然道。

    打开看时,却是一部崭新的手机。最新款的摩托罗拉手机,便宜了也得几千元钱。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收入也就几百元,根本使用不起。我拒绝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龙哥,是我们兄弟情份重要还是钱重要啊?你不收,我现在扭头就走人,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小满见我推辞,有些急眼了。

    这时小吴站起来做和事佬道:“小龙,既然小满真心实意的送你,你就收下他的一点心意吧。东西有价情谊无价啊!”

    “号码我也帮大哥选好了,回去充好电就可以使用了。有了它,从此我们兄弟联系起来就方便多了。”小满掏出自己的袖珍手机放在桌子上。

    “下不为例!我知道你父亲有的是钱,但那不是你赚的。什么时候你自己学会赚钱了,你不送我,我还得伸手向你要呢。”我板着脸数落小满道。

    “知道了龙哥!”小满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嘟嚷道。

    “小龙,小满,来喝酒,喝酒!”小吴怕冷了场,端起酒杯打圆场。

    几杯酒落肚,小满又变得兴奋起来,缠着我非要拜师不可。小满这孩子口无遮拦,我闻言,摇头道:“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敢收徒?收你为徒,岂不是误人子弟。”

    “小龙,你的功夫不错,拜师的事情须从长计议,抽时间传给小满几招防身应该没有问题的。”小吴认真的说。

    小满在旁边眉飞色舞的讲起我怎么样痛打结巴的经过,听的小吴心驰神往。突然开口道:“小龙,有机会我向你讨教学习。”

    “吴管教,你不是怀疑我在吹牛皮吧?”小满见吴管教居然向我挑战,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呢,我当然知道小龙功夫了得的。讨教,是真心向他请教学习的。”

    我还没有说话,小满在一边拍着胸脯道:“那就说定了啊,明天上午十点我开车去接你们,地方我来找好了。”

    “兄弟们聚在一起喝酒不好吗?动起手脚来不知轻重,伤到了谁也不好。”我连连摆手道。

    “又不是性命相搏,我们点到为止。”小吴凝神望着我,一脸的热切。都是年轻人,自然有争强好胜之心,他见小满大包大揽,也怦然心动。

    。。。
………………………………

第七章 :北京北京之四

    如果我再不答应,就有些拿捏了。见小吴不似玩笑,我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小吴只是矜持的一笑,小满则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叫道:“如果炒作一番,门票收入一定可观。”

    “再开庄设赌,收入会更多。”我笑道。

    小满听出了我话中的揶揄,并没有反驳,而是振振有词道:“国外的拳击、足球、许多的竞技体育赛事,都有赌博公司开盘设赌的。在南方赌球的人有好多的,一些地下博彩公司的庄家都发了。博彩业,那可是暴利啊!”

    既然约定了明天试招,就没有再多喝酒。

    我起身去结账,哪知小满早就让司机付过了钱。见我不高兴,小满搂着我的胳臂,摇了几摇道:“龙哥,这顿算我的。下次你来,好不好嘛?”

    “小满你如果再这样,兄弟就没得做了。。。”我不悦道。

    “龙哥,长到这么大,吃的最香的一顿饭就是你给我香肠那次。一想起来这事,我就热泪直淌啊。”小龙红着眼圈,动情的说。

    “那么点小事,你还记得。”小满这样讲,我也不好再责备他了。伸手搂了他,在他背上用力拍了几拍,在他耳边低声道:“刚才说话口气重了,别往心里去啊!”

    “龙哥,你永远是我的大哥!”说着话,小满已经是泪流满面。

    “小满有钱,以后请客必须找豪华饭店。我和小龙收入有限,就随意好了。明天谁打输了,谁请客。还是这家饭店!小满作个证人。”小吴在旁边提议道。

    小满没口的答应着,三个人出了饭店。

    回到戢古阁,我把玉环完璧归赵、与吴管教的约定说给师叔。

    师叔对我身手很有信心,点头道:“小吴既曾有恩于你,就去陪他玩玩吧。记住出手要有分寸,不要打的性发,伤到他。”

    见我手中拿着部新手机,问道:“你新买的吗?”言下略有责备之意。

    我把手机递给师叔,把小满赠送原因经过全都告诉了他。

    师叔把玩着手机,沉吟道:“这款手机市场价八千多呢,你拿着有点招摇了。”

    “师叔,您留着用好了。我天天在店里,用处也不大。”

    “这怎么可以,人家送你,你就留着用好了。想不到你因祸得福,居然认识了侯老板的公子。别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

    “这侯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出手真是大方,一张嘴就给看守所捐了二十五万。”

    “侯老板资产究竟有多少,没人说的清。只知道他是做钢材生意起家的。做钢材生意,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等有机会,我们到他府上去表示一下感谢。”

    第二天上午,小满将我和小吴带到了一家健身场馆。

    在一个跳操的屋子里,我和小吴拉开了架势。

    当小吴穿着一身白色的跆拳道服,系着黑带,光着脚器宇轩昂从更衣室走出来时,小满不禁为我捏了把汗。

    他友情提示道:“二位哥哥重在参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小吴走到场地中央,按照规矩恭恭敬敬的冲我鞠躬,我急忙抱拳回礼。

    小满责无旁贷担任了场上裁判,他有模有样的讲了几条比赛规则,然后宣布比赛开始。

    跆拳道我没有领教过,于是决定以静制动,不急于出手。先紧守防线,找到他的弱点然后再予以反击。

    传统功夫十分讲究‘三尖照’,通臂拳也是如此。三尖照是指鼻尖、手尖、脚尖上下保持在一条垂直线上。与对手动手,只要严守中路,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祖师爷张策开宗立派时,融合了形意、五行、太极等各门派的一些特点,也有‘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的拳理。通臂拳静如山岳,动如脱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做到眼到手到脚到,在最短的时间击倒对手。

    小吴见我两眼紧盯着他,不主动攻击。僵持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先动手了。他怪啸一声冲上前来,飞脚向我踢来。

    我向后一仰身躲开了他凌厉的一脚,哪知道小吴是跆拳道五段,身上是有真功夫的。一脚踢空后,立即调整了重心,一脚接着一脚,前踢、勾踢、摆踢、旋风踢、后旋踢、双飞踢,小吴双腿上下翻飞,一脚紧似一脚如暴风骤雨般向我踢来。

    一时间我被小吴的连环攻击搞的手忙脚乱,就在我眼花缭乱、心神不宁之时,腿上背上连中数脚。

    不知是他只求速度、忽略了力度,还是手下留情,并没有将我踢倒。就在我放松警惕,心底暗喜时候,腮帮子上重重挨了一脚,嘴里涌上丝丝甜意,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小满在旁边惊呼一声,一脸的关切。

    见我中招,小吴的攻势放缓了,一边在我身周游走,一边一脸自得的问道:“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

    挨了他一脚后,我反而冷静下来。小吴的跆拳道功夫似乎只是以腿法见长,交手以来,根本不见他用拳。通臂拳中虽然也有一些腿法,但多是些低腿,很少有过膝的踢法。我何不扬长避短,靠近了他打呢?只要不给他起腿的机会,就可以寻找他的破绽将之击倒。

    见他略占上风就有些得意忘形,我也将师叔的叮嘱扔到了脑后。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我笑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说着话,趁他分神的一瞬,跨步向他冲去。

    小吴没有料到我会反扑,想要扭身闪躲已经来不及,一拧腰,跳起身来准备故技重施。哪知道,他身子一动,我已经逼到了近前。他没有想到我来的这样快捷,只好向后闪躲。哪知道通臂拳与其它拳种不同,出哪条腿的同时,就出哪只手的拳打人。因此,通臂拳的特点就是放长击远,速度无与伦比。抢得先机,我一个撩阴掌就向他裆部打去。

    小吴大吃一惊,这一掌如果拍实了,他岂不是会成为废人?立即双腿发力一蹬,向后倒纵出去。其实这看似阴毒的一掌乃是虚招,就是有意要对手方寸大乱的。如果是生死相搏,那这一掌就是虚虚实实,虚实难料了。

    小吴一退,我立即全力跟进,脚下踩着‘喜鹊步’如影随形,双掌用力向他胸脯拍去。这一招名为‘双拍’,如果被拍实了,轻则气血翻涌,重则锁骨、肋骨骨折。

    小吴到也识的厉害,当即脚下一拧,发力向后纵去。我双拍掌落空,立即双掌改为截掌,十指象钢叉一样恶狠狠的向他肋下插去。这一下如果插实了,可以将对手的脾脏捅裂,外表看不出有任何损伤,对手却已经内伤严重。小吴喘息未定,见双掌向他软肋插来,被迫的头也不回,只得再次向后纵身闪避。

    连续数次狼狈不堪的闪避,十分消耗体力。更何况我迫的太紧,根本不给他扭身的机会。见他脚下略一迟缓,我立即截掌一收,改掌为拳,向他肚子上猛撞过去。这时小吴刚刚后跃,脚没有踏在实地,被我双拳击在腹部。双拳的力道本来就刚猛,再加上他自己后跃的力量,直把他打出去有数米远。踉踉跄跄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在那里。

    小满正要鼓掌喝彩,我瞪了他一眼,这才醒悟过来,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我见小吴脸色煞白,急忙过去察看。小吴咬着牙摆摆手,休息了几分钟挣扎着站了起来,我和小满连忙搀扶着他在场馆内走了走。

    等到脸上有了血色,小吴揉着肚子这才缓过气来,赞叹不已道:“五行通臂拳果然霸道,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我谦虚道:“吴哥你有所不知,通臂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要将对手击倒才会收手。它讲究环环相扣,如连珠炮,出手不呆滞,上下左右连环出击,令对手防不胜防。我刚才这一手有个名堂叫‘三绝掌’,是专门破对方金钟罩、铁布衫硬气功的。”

    小吴心有余悸道:“好一个‘三绝掌’,今日领教了。第一式就是奔着我下三路要害地方招呼的,幸亏你我是友非敌。”

    “中国传统功夫就是阴毒损辣,注重的是实战,只要可以一招毙敌,就不会使第二招的。我练功时间短,出手不知轻重,距离收发自如的境界还有很长距离。所以最后这两拳是打实了的。”我不好意思道。

    “龙哥这也是宜将剩勇追穷寇,痛打那个、那个。。。”话甫一出口,小满自己也觉得欠妥,期期艾艾的说不下去了。

    “‘交手就有杀人心’这个没有错的。两个人过招,就是师徒、父子动手,也是抬腿不让步、举手不留情的。否则还没有交手,就露了怯,当然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另外,通臂拳注重实战,没有什么花样子,这一点是跆拳道比不了的。”

    “今天的过招,我看还是各有胜负,龙哥挨了几脚,吴哥吃了两拳,就算平手好了。”自知失言的小满,突然变得圆滑世故了许多。

    “如果算是平手,午饭就得你请客了啊。”小吴打趣道,笑着忽然又咳了几声,见我满脸关切地望过来,连连摆手表示并无大碍。

    “饭店我早已经定好了的,两位哥哥洗个澡,换换衣服,我们就出发。”小满爽快的说。

    “今天你不要和我抢,中午的饭我来请。”我不容分说。

    “说好谁输谁请客的,可是两个哥哥却打成平手,我这个组织方只好自认倒霉了。”小满装作一脸沮丧的说。

    。。。
………………………………

第七章 :北京北京之五

    小吴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大笑又带的肚子开始疼痛,皱眉强忍着痛楚,道:“明明是我输了,怎么会是平手?你这二五眼裁判怎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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