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亦有道之玲珑塔-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妮子?哦,忘记了你这臭小子是思春啊!”原来是‘火眼狻狔’欧阳。
听他打趣,我也懒得理会,无精打采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朋友送了我两瓶好酒,怎么样?晚上再喝点。”
我一听酒这个字,肠胃一阵蠕动,险些吐出来。呻吟一声道:“大哥,你就放我一马好了。再喝就得吐血了。”
“得了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娃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虚伪啊?你喝醉呼呼大睡去了,我不但收拾了一晚你吐的脏东西,还被先生数落了一上午。”
“谢谢大哥了,都怪我太逞强好胜了。”
“记得,你小子又欠我一个人情啊。先生让我转告你,在书房中给你留了个字条。我和小康陪先生到安徽有些事情,估计得走些日子、、、”
怪不得院子里这么安静,原来师叔带着欧阳和小康去安徽了。一想到师叔责备的眼神,我再也无法淡定。
强打精神爬起身,打开门窗通风,我去了书房。临出门,我又返回去把传呼机带在身边。万一妮子发来信息,也方便在第一时间回复。
果然,在书房的炕几上看到了师叔留下的字条。
师叔并没有责怪我醉酒,只是叮嘱我要安心看店读书。罗汉床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摞书。我随手拿起来一看,全是《辽史》《金史》《蒙古秘史》之类的东西。
师叔曾经语重心长对我讲过,关于北朝三史的研究,无论是从政治制度、经济、军事、宗教、交通地理、语言文字等各方面,日本国的学者都要比国人研究的深入,而且获得的成果也多。日本学者对北朝三史的了解,居然比中国的学者还要熟稔,说将出去,无论如何都不件光彩的事情。
。。。
………………………………
第六章 :飞来横祸之二
抱了知耻而后勇的心态去学习,无疑动力强劲。可是我没有受过高等教育,读起这些书来很是吃力。翻阅了数十页的辽史,我正在为耶律阿保机纵横捭阖之道倾倒不已时候,腰间传呼机传来急促的提示音。打开一看,这次真的是小云。
当话筒中传出小云清脆的声音时候,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吭吃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妮子,我想你了!”
电话那端沉寂片刻,也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我也想你!”瞬间我心底一热,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击倒,任由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良久,我没有吱声。
话筒里传来小云焦急的声音:“说话啊!哥你怎么了?”
突然间,我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油嘴滑舌,轻佻地说道:“我很好,只是希望刚才那一刻成为定格,让爱成为生命中的永恒!”
这次轮到小云沉默了,良久,她轻声问道:“哥,你不是喝酒了吧?”
“听到你说想我,我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话筒里传出小云娇嗔的声音:“哥,你什么时候学坏了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变坏,是你的原因!”
“呀,你好坏!”
我还要说什么时候,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个姑娘高声道:“大家快来看,灭绝师太也思春了。”说话间,那一端说笑打闹成了一片,一个姑娘鹦鹉学舌,故意拖长声音,娇滴滴道:“‘呀,你好坏!’”
我听在耳中,想象着小云的冏样,捂着嘴笑的乐不可支。
小云高声喊道:“哥,回头我再打给你!”说罢,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等到心跳变缓,我开始琢磨是不是应该给小云买个移动电话方便联系。冷静片刻,饥肠辘辘的我这才想起去吃饭。
这一天上午,我正坐在书房读书,突然被店里一阵喧哗声所惊动。才过春节不久,整条古玩街的生意都十分冷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起身去外面看时,却见一个农民装束的人嚷嚷着要见店主。这人三十岁上下年纪,生的黝黑面庞,人长的精瘦,却有一副大嗓门。我踱过去,问他道:“请问您找店主,有何贵干?”
这人上下打量我一眼,没有作答,提高声音道:“我找店主!”
店里一个小姑娘,指了我故意道:“这就是店主了,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
那人瞅了我一眼,摇头道:“你不是店主,我找店主!”
这人莫非是个疯子?看他眼神又似乎不象。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我有点迷惑不解,于是问他道:“这位朋友,不是走错地方了吧?戢古阁的店主长什么样,你见过吗?”
那人翻着白眼,‘哼’了一声道:“就算不是个白胡子老头,但也不会是个嘴上没毛的小孩子的。”瞧那神情,一副精明样子。
我听了,并没有动怒,赔笑道:“店主有事外出了,我暂时负责打理店里的一切,你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好了。”
那人突然压低声音,诡异的一笑,道:“我有一些东西想出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原来是这么回事,还故作神秘什么?哪家古玩店不收东西?而且行业潜规矩,即使是来路不明的东西,大家心知肚明,但都不说破,睁只眼、闭只眼的装糊涂。
我轻轻一笑,道:“既然如此,请您到里面静室喝茶可好?”
那人摇头道:“我还有个同伴在旅店等信儿呢,我们两天都没有吃饭了,肚子里一点油水也没有,这茶还是不用喝了。”
见他拔脚要走,我纳闷道:“朋友,这就是你不对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哪里做的不对,指出来再走不迟。”
那人闻言,止步看看四周,鬼鬼崇崇的在我耳边嘀咕道:“这里人多眼杂,东西我也没有带在身边,不如你跟我到旅店中看货吧!”
我瞅了一眼这个獐头鼠目的男人,心中暗笑,象这种角色,就是来十个八个,我也可以轻松对付。到旅店看货,难道会怕了他不成?此前,我也陪师叔和欧阳有过类似经历,都没有出过什么意外的。
想到此,我轻轻点头道:“麻烦你等几分钟啊,我去换件衣服,咱们就走!”
快步回到后面,我取了个放大镜。踌躇再三,这才出了屋子。穿大街越小巷,走了有二十多分钟,这才随着他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店。
打开房门,一股难闻的汗臭味、烟味扑面而来。这是不足十平方米的标准间,屋子里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屋顶上一个白炽灯泡发出惨淡的光。一台二十一英寸的旧电视,还在重播着这一年的春节联欢晚会。那些最佳观众,被一个低俗小品逗的前仰后合。我皱了皱鼻子,过去掀开窗帘,检查了一番。那人走在后面把门关好,指了室内的一张圈椅请我落座。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胖青年听到动静翻身从床上坐起,头发乱的和鸡窝一样,木呆呆地看了我一眼,下床趿着鞋去洗漱了。
没有一分钟,那人甩着手从洗手间出来,闷声闷气道:“大哥,你给我几个钱,我出去吃碗面。饿的实在是睡不住了,光喝水不管用啊。”
“瞧瞧你都胖成什么样了,怎么还惦记吃啊?”
这胖子嘟嘟嚷嚷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的慌。更不要说两天不吃东西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东西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裤兜比脸也干净了还有钱偷吃?没瞧见有客人吗?也不怕人笑话?”
听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从身上摸出五十元,递在那个胖子手中,道:“你先去吃碗面吧,千万不要饿坏了。”
那胖子看到钱两眼一亮,接钱在手也不道谢,拿了钱欢天喜地的径自去了。
瘦子摇头叹了口气,站起来重新把门往里面插好,探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蛇皮袋来。就在我正要探身去查看的时候,突然,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几个人挥舞着手枪夺门而入。
我吃了一惊,见那个瘦子也是脸上色变,立即跳起身来,喝问道:“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一人用枪指着我,用比我还要大的声音喝道:“现在我怀疑你与一桩贩毒案有关,请你配合警方的办案。”
我一听,登时放下心来,戢古阁和贩毒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我烟也不吸,更不用说吸食毒品。当下老老实实抱头蹲在了地上。
那个瘦子还在发愣,脑袋上早挨了一枪托,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淌了下来。瘦子闷哼了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即使是这样了,一个警察仍健步跳过来,手脚并用把他铐了起来。
见我大睁了眼睛观看,那个为首的一扭身,恶狠狠地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厉声吩咐手下道:“看这小子抱头蹲地的动作这么熟练,一定是个惯犯,把他也给我铐起来。”
我本来想反抗,可是又见这几个警察凶神恶煞的模样,万一打斗起来,这些家伙狗急跳墙拔枪射击,室内空间狭小,一不留神被打上一枪,就算万幸不会因此而送了性命,被判拒捕袭警白白送了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一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立即顺从的伸出手让警察铐了起来。
为首的冷‘哼’了一声,骂道:“算你小子识相!”
就在屋子里闹的鸡飞狗跳时候,胖子哼着小曲回来了,嘴角上的油星他也没有擦干净,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食品袋,估计是给瘦子带的早点。一推门见到眼前的一幕,吃惊道:“大哥,你怎么躺地上了啊?哪来的血啊?”
到底是身大力不亏,更加上胖子刚才吃饱喝足,一个警察过来抓他,被他一胳膊抡的向后直飞出去,一头撞在墙上,跌的七荤八素。胖子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蹲在地上把瘦子象婴儿一样抱在怀中,摇晃着哭喊道:“大哥,你不要吓我。二胖以后再也不说饿了!”
瘦子被他晃的差点骨头散了架,勉强睁开眼睛,呻吟道:“我的傻兄弟,你轻点啊!你跑回来干嘛呢?这孩子真的是缺心眼啊。”
胖子摇晃着手中的塑料袋,破涕为笑道:“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啊?”
话音未落,几个警察扑过来将他按倒在地,按胳膊的按胳膊,压腿的压腿,将他也铐了起来。
胖子晃动着身躯,挣扎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快放开我!赔我油条。”
那个被他撞飞的警察跳过来,死命朝他额头踢了一脚,骂道:“赔你妈的xx,不老实踢死你。”这一脚憋足了劲,又是皮靴,一脚踢的胖子额头鲜血直迸。
胖子忽然嘴一咧,‘哇’的一声嚎啕大哭,道:“你凭什么打我?”
那警察还要踢时,为首的阻止道:“好了、好了,和个傻瓜较什么劲!把三个人带走。”
哪知道胖子并不领情,瞪了他一眼,嚷嚷道:“你才是傻瓜呢,你们几个全是傻瓜!”
为首的闻言,怒气冲冲的掏出电警棍,上来就是一家伙。胖子厉声惨叫一声,在地上痛的滚来滚去。
。。。
………………………………
第六章 :飞来横祸之三
这个警察冷笑着,电警棍故意开的‘哔哔吧吧’作响,指着他恐吓道:“再喊一句试试,看我不把你打成竹竿子。”
胖子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放出蓝色电火花的东西,摇着大脑袋,向后缩闪着。
我在一边见了,不禁哀叹自己流年不利,短短几天就又和一批警察亲密接触了。当我们三人被警察带出房间,押着往外面走时,旅店过道里,一些人指指点点一脸的鄙夷,说什么的都有。
对此,我不屑一顾,挺起腰目不斜视的大步向前。见我头高昂着走路,一个年轻警察骂骂咧咧的踢了我一脚,喝道:“低头!”
我扭头瞅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见我没有听从,挥舞着手中的警棍就想动手,被一个老成些的警察拦住,低声责备道:“外面这么双眼睛都瞅着呢,等回去了再收拾这小子不迟。”
我听了这警察*裸的威胁,头皮一紧,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又没有犯法,干嘛要低着头走路?”
那警察一脸的不耐烦,道:“犯法不犯法,你说了又不算的。”我听了无语,事实确实如此,我只好寄希望到了地方警察会还自己一个清白的。
我和瘦子、胖子三人被塞入一辆警车后,车一路鸣着警笛,风驰电掣的行驶上大街上。
车子进到一个宽阔的院落中,我们三人又被呼喝着鱼贯下了车。我打量了这两个倒霉的同伴一眼,瘦子和胖子脑袋上的血也止了,难兄难弟二人脸上满是血痂,神情沮丧。
瘦子无力的抬起头,望了我一眼,低声道:“实在抱歉,连累这位小兄弟了。”
我苦笑摇头道:“唉,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也许是我命里该有此一劫吧!?”
胖子东张西望了片刻,突然张口扯着嗓门问瘦子道:“大哥,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些人要把我们怎么样啊?”
瘦子哭丧着脸,道:“我的傻兄弟,这次哥可是真的给你找了个吃饭不要钱的地方啊!”
胖子咧开大嘴,兴高采烈道:“太好了,终于可以放开肚皮吃个痛快了。”
“这孩子小时候高烧烧坏了脑子,本性到是不坏的”瘦子低声对我解释说。
“看的出来,人活着憨傻些的好。”我感慨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警察在旁边指着我们两人骂道:“闭嘴,到了这里还不老实点?”
在院子里三人被粗暴的分开,我被带到楼内一间空办公室。见我东张西望,一个警察指着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呵斥道:“老老实实交待吧,不要抱有任何幻想。”
“让我交待什么?我是无辜的。”
“无辜,那旅店中的客人多了,为什么单单抓了你们三个?”那个警察坐在椅子上,讥讽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刚刚进入到那间屋子不久,你们就冲了进来。”
“年纪轻轻怎么不学好,不走正道呢?”这个年纪和我不相上下的小警察痛心疾首道。
“你们一进屋就给我戴了手铐,解释也不让人解释,我还能怎么样?”我扬了扬手上戴的铐子,无奈道。
“这不是在给你解释的机会吗?你是怎么认识那两个毒贩的?吸食毒品多久了?”
“您说什么?我吸毒?我连烟都不吸的!”我大睁了眼睛惊讶道。
“看不出你年纪轻轻,还很会作戏的啊?”这个年轻警察望着我,冷笑道:“不吸毒,那你怎么解释屋子里会搜出毒品的事实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他的指控,我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见我沉默,他在桌子上摊开绝笔,开始讯问。对于姓名、年龄、籍贯这些我都如实的告诉了对方,至于吸毒贩毒的事情,则是矢口予以否认。虽然我不知道吸毒贩毒的定罪有多重,但十分清楚绝对是重罪。何况自己与它无关,没有必要引火上身。
当问到我职业时候,我略一沉吟道:“戢古阁店员。”
他‘哦’了一声,一拍桌子厉声道:“挣的钱全买毒品了吧?”
“我说了烟都不吸,更不会吸毒。”
“吸不吸毒,关你一天就知道了。”说完,整理了东西,扔下我扭头去了。
听到门‘啪’的一声响,我的心不禁往下一沉。
一天的时间,是在漫长的等待中度过的。不安和惶恐,使得我浑身乏力,精神却高度紧张,外面稍有风吹草动,我都会立即坐直身子。我盼望着门打开,有人和颜悦色地告诉我这是一场误会。可是门一直紧闭,我似乎被遗忘了,偶尔会有人探头探脑的向里张望。
在又饥又渴的煎熬中,夜色降临了。我蜷缩在黑暗中,心也渐渐沉入了谷底。屋子里又阴又冷,外面逐渐没了动静,那些警察大概是下班了。我闭上眼睛,开始回顾今天早上的事情。既为自己的莽撞而懊恼不已,同时对这些警察充满了憎恶。
一阵阵的肠鸣声,在提醒我该吃饭了。昨天酒醉也没怎么吃东西,今天早上吃的东西早就消化了。
可是饭又在哪里呢?
我轻轻扭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尝试着挣开这手铐,直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只好结束这种徒劳。
只有安静,才能保持体能,想到这里,我静下来,斜靠在墙角,强迫自己什么也不去想,不管怎么样,一切都会过去的。不知不觉,我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院子里的枣树下,我正在汗流夹背的苦练功夫,爷爷惬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边听着晋剧,一边不时提醒我注意动作要领。
这时候,奶奶端着一个大盆出来了,慈祥的望着我,招呼我和爷爷两个吃饭。好香的味道,我吞着口水,伸手就要去抓。奶奶嗔怪道:“去洗手!”
我一吐舌头,匆匆忙忙去洗手。当我三步并作两步回来时,饭菜却不知去了哪里。我嗅着熟悉的味道,慢慢寻找,原来是爷爷故意藏了起来,逗我着急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踢了我一脚,喝道:“起来,不要做美梦了。”。
我猛然一惊,从睡梦中惊醒。
屋子里灯光大亮,一个身形高大的警察蹲在我面前,浑身酒气,一伸手扯住我耳朵,问道:“小兔崽子,想清楚了吗?”
我厌烦的一甩头,躲开他的手,顺势用衣袖擦擦嘴角的哈拉子,回道:“我不知道想什么!”
那家伙恼羞成怒,顺手打了我一记耳光,啐道:“看来是不打不长记性的,叫你嘴硬。”
我没有想到他会冷不丁动手,被一耳光打的眼冒金星,见他第二掌又甩过来,急忙扬起手肘遮挡。
“好小子,还敢反抗?”他一把抓住我衣领,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双手被铐着,无法闪躲,只好就势站起身来。哪知道身子还没有站直,他就飞起一脚向我踢来。这一脚直踢向我的下身,如果被踢实了,非死即残,我惊出一身的冷汗,急忙一拧腰,堪堪躲过了这凶险之极的一腿。
那家伙一脚踢空,身子向前抢了几步,险些栽倒,‘咦’了一声,喝道:“好小子,行啊,再接我几招试试。”说完话,猛的一转身,一记摆拳向我额头打来。我见他拳势劲急,显然是练过的,不敢大意,提起精神和他周旋。
几下落空后,我浑身是汗,他也是酒后乏力,累的气喘吁吁。突然,那个警察收了手,冲我喝道:“既是武林同道,我也不好为难你,报上你的师承来历,我或者放你一马。”
闻言,我不知是计,双手一抱拳,道:“功夫是在下家传,师祖张策,人称‘京东大侠’。这位大哥、、、”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他猛然跃起在空中,一个飞踹向我胸口蹬来。这家伙身形魁梧,这一脚踹实了,我非得当场吐血。我急忙向左闪躲,哪知道他早就算计好了我会往左面闪避,身了一落地,左腿向前跨了一大步,整个身子向前猛扑,同时扬起右肘向我扫来。
我还要躲,身子却被一张办公桌挡住了去路。千钧一发之际,只好抬起双臂,大喝一声,硬生生接了他一肘。
随着一声巨响,我整个人被他打的凌空飞起,身子直撞到屋门上,人也瘫坐在地上,双臂似乎快要断裂一样疼痛难忍。门玻璃在一撞之下,哗啦一声碎裂,纷落如雨,有一块略大些的三角状碎玻璃,正好落在我的头上,锋利的碴子划落了我的额头,鲜血瞬间直淌,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顾不上擦拭鲜血,红着双眼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思忖他如果再过来,我该何去何从。
好在他倾尽全力一招得手后,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心满意足的整理了一下警服,取出一支烟点燃,坐在椅子上开始吞云吐雾。
吸完一支烟,喘息略定,他站起来为自己倒了杯水。想起什么似的,向我走来。
。。。
………………………………
第六章 :飞来横祸之四
我一边向后闪躲,一边紧张的盯着他。慌乱中一不小心,我的手碰在一块碎玻璃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没有理会我的伤口,而是扭身去找了把扫帚,把散落在地的玻璃碴收拾起来。我缓缓站起身来,默默地注视着他干活。
把碎玻璃倒在一个垃圾桶中后,他从衣服中取出钥匙,帮我打开手铐,指着一张椅子要我坐。见我摇头,他没有再坚持,扯了张椅子坐在了我的对面。
见我揉搓着腕间的瘀血,他低声道:“你在心中一定特别恨我,认为我这样欺负你是胜之不武。”
我抬起头,诧异的望了这个中年汉子一眼,没有回答,给他来了个默认。
良久,他又点燃一支烟,吐了几个烟圈后,问我道:“说吧,为什么进来的。”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吸毒,如果不相信我说的,可以验血的。”我恨声道。
“不用验,看的出来,你不吸毒。”见我吃惊的看着他,他面无表情道:“吸毒的被这样关押一天,毒瘾早就犯了,这会儿早就哈欠连天、鼻涕眼泪流一地了。更不用说有精力和我动手了!”
“那为什么还要抓我呢?”我没好气的说。
“那得问你自己了!”他双手一拍,笑嘻嘻道。
“你、、、”
“你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到这里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唉,看来你还是挨的揍太少。”
见他扬手,我还以为他又要动手,急忙向后一闪,哪知道后脑勺正好磕在屋门上,顾不得脑袋被撞的隐隐发痛,我拿了个势子向他怒目而视。
他一脸错愕,片刻反应过来,哈哈笑道:“紧张什么?想打也得吃饱喝足啊。”说完话,站起身来,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包方便面,放在桌子上,指着暖瓶扭头对我说:“怎么,你还有功了,真的要我亲自给你泡上?”
我见他不似作伪,索性大大方方走过来,扯开包装,先为他续了热水,然后才为自己泡上方便面。
他坐回到桌子前,示意我坐。见他脸上再没有刚才凶神恶煞的神色,看样子,似乎对我并无恶意,我看他的眼光也就不再躲闪。
见我狼吞虎咽的吃相,他关切的问道:“一碗够不够?要不再泡一碗,吃饱了再说话。”
虽然一碗面并没有填饱肚子,我仍然抹了抹嘴,表示可以了。
他没有再坚持,呷了口茶,婉惜道:“小伙子身手不错,可惜了一身的好功夫啊。”见我不解的望着他,也不解释,干脆头枕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居然打起了鼾。
我虽然困的眼睛也不想睁,却不敢合眼。
就在我四下张望,琢磨着是不是该趁机逃走时,他把腿抬起来放在桌子上,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继续打盹,口齿不清道:“不要试图逃走,没有用的。”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不禁心乱如麻。额头、手掌心伤口的血已经凝固,我的心却仍在滴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实在倦极,终于伏在桌子上沉沉入睡。
正在睡的香甜之际,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惊醒。侧耳倾听,似乎是瘦子发出的声音。
我对面的警察也被惊醒,他看了我一眼,有点歉意的把脚往一边挪了挪,低声骂道:“这帮孙子,又在刑讯逼供。”
见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突然怒目圆睁,声音拔高几度骂道:“看什么?我脸上有字吗?”说着话,用力拍着桌子,拿起旁边的水杯用力掼在地上。
‘哗啦’一声,碎瓷片飞溅。
我身子一震,从椅子上跳将起来,防他暴起伤人。
突然,他眼神黯然下去,人也无力的呻吟一声伏在了桌子上。
我防他故计重施,略微往前跨了一步,关切的问道:“大叔,你没事吧?”
他抬起头,揉揉有点发红的眼眶,低声道:“我没事,你坐下吧,我们聊聊。”
我小心翼翼走到桌子前,在椅子上斜斜坐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准备随时闪人。
他发觉了我的伎俩,摇摇头没有说破。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问道:“你的功夫是什么人教的?”
对于自己的师承,我到不会刻意隐瞒,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他,反正爷爷在武林中的名气,最多也是晋北地区的十里八乡,不可能传到洛阳的。
果然,听了爷爷的名号,他思索良久,一脸茫然的歉意道:“恕我孤陋寡闻了,‘京东大侠’张策前辈的名字到是如雷贯耳的。”
我不以为然道:“我爷爷不过只是一介普通乡民而已,与武林人士素来没有交往的。”
他‘哦’了一声,感慨道:“真正的高手在民间!看了你的身手,就知道令祖功夫了得。虽然身不能至,却心向往之。希望将来有机会,可以亲自登门拜访。”
我见他说的诚恳,大着胆子问他道:“您说,我被关在这里不审不问也不释放,究竟算是怎么回事呢?”
他搔搔头,把手中的烟蒂丢在地上,用脚使劲踩了踩,模棱两可道:“相信法律,终究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却等于没有说。话甫出口,他自失的一笑,解释道:“我人微言轻,你的事情爱莫能助,这事情,你只有自求多福了。”说完这番话,叹息道:“不在农村好好务农,跑到洛阳干嘛?真是何苦来哉?”
见我神色黯然,他劝慰道:“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明天有你好受的。”
见我欲言又止,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睡觉,睡觉!”
我只好闭嘴,伏在桌子上假寐。可是翻来覆去却无法静下心来,听他说话明显是话中有话,但究竟我会遭遇什么,他又不偏偏不肯明言。思来想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去想它了。等到我再次睡着,天边已经有了一抹鱼肚白。
就在我正睡的香甜时,突然他敲着桌子唤我醒来。
我睡眼朦胧的睁开眼,外面阳光灿烂,是个晴朗的天。他带我到楼道中的洗手间清洗了额头的血痂,回到房中,面无表情的重新给我戴上手铐,不闲不淡的说着话。
过了十多分钟,昨天带队的那个警察推门走了进来,先是瞅瞅没有玻璃的门,然后瞟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我,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那个警察假装在柜子里找东西,并没有理睬来人。
来人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道:“周队,一会儿就辛苦您把这家伙送看守所吧!”
“原来是孙大队长,您有什么吩咐?”
姓孙的面上一红,道:“周师傅,快不要这样说。您是我师傅,我是个小字辈,这样讲,让我无地自容啊。”
原来和我呆了一晚的警察姓周,还是这姓孙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